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宁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

118 妈的,写多了,那我鸽几天也很正常吧~

  中州书院西区柳婉儿的副院长洞府内,法阵层层交织,将一切气息与声音彻底隔绝。

  洞府中央被改造成简陋却实用的分发室,几张白玉案上堆满了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珠子表面流转着淡粉与白莲混合的灵光,散发着勾人的腥甜气味。

  柳婉儿赤裸着丰满诱人的胴体,只在腰间随意系了一条半透明纱带,雪乳高耸,乳头上还挂着主人射上去的精液干涸痕迹。她正高高坐在钱凝雪的背上。

  钱凝雪她全身赤裸,双手双脚戴着特制的犬爪镣铐,被迫以标准的母狗姿势四肢着地,雪臀高高翘起,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师尊用脚玩弄后的红肿。

  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铁链被柳婉儿随意抓在手里。

  她的眼睛被蒙上黑布,嘴巴张开含着一根特制口球,口水不断往下滴,整张脸满是臣服与兴奋的潮红。

  柳婉儿双腿分开跨坐在钱凝雪光滑的背上,雪白丰臀压得弟子脊背微微下陷,脚掌随意踩在钱凝雪的雪乳上,脚趾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碾压。

  她一边享受着坐骑的温热,一边对着面前三四个蒙面女修发号施令。

  这些蒙面女修都是柳婉儿和钱凝雪亲手训练出来的“传播犬”,修为从练气到筑基不等,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眼睛,身上却穿着紧身夜行衣,勾勒出各自丰满或纤细的曲线。

  她们跪成一排,目光狂热地盯着案上的留影珠,以及对面那具被当成坐骑的钱凝雪。

  “听好了。”

  柳婉儿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脚掌用力踩了踩钱凝雪的奶子,逼得弟子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些是最新炼制的特制留影珠,比之前的更好、更刺激。你们的任务是继续分散出去,优先针对那些清冷高傲、有姿色的女修。谁做的最出色,散得最多,本座就赏她亲自爬过来,用舌头把本座骚逼里主人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舔干净!”

  她说着,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分开粉嫩的白虎嫩逼,露出里面还微微开合、残留着浓稠白浊的肉穴。

  一丝晶莹混着精液的液体缓缓往下滴,落在钱凝雪的背上。

  蒙面女修们瞬间眼睛发亮,呼吸急促,齐齐摩拳擦掌。

  有人低声浪叫:“弟子一定做到最好!为了喝道主人的精液……为了能舔师尊骚逼里的天命之种……!”

  另一人更直接:“弟子愿意一辈子当传播犬,只求主人多操几回师尊,让师尊逼里多留点精液赏我们……”

  钱凝雪在下方听到这些话,嫩逼忍不住收缩,一股淫水滴落在地上。

  她努力保持着母狗姿势,背脊挺得笔直,好让师尊坐得更稳。

  柳婉儿满意地拍了拍她的雪臀,声音甜腻:

  “凝雪乖狗,继续当好本座的坐骑。等会儿分发完,本座就奖励你用脚把你的骚逼踩到潮喷为止。”

  钱凝雪发出“呜呜”的兴奋回应,口水流得更多。

  柳婉儿随手把一堆留影珠丢给蒙面女修们,看着她们争先恐后地收好、行礼、悄然离去,嘴角勾起一抹彻底奴化后的媚笑。

  “主人……整个书院都会慢慢变成您的……”

  她低声呢喃,下身又渗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骚水,滴在钱凝雪背上。

  与此同时,中州书院东区一处原本清雅的洞府,已被彻底改造成充满淫靡与痛苦气息的调教室。

  墙壁上挂满各种红绳、皮鞭、乳夹、鼻钩、振动棒、跳蛋、口球、项圈,地面铺着特制的软垫,角落里还摆着几个装淫水的玉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体香、皮革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唐莲心推开洞府大门时,即便早就知道,但眼前的景象让她丰满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她的亲生女儿唐诗诗,此刻正以最标准的母狗M字蹲姿势,跪在调教室中央。

  她全身赤裸,被红绳巧妙捆绑,绳子勒过敏感的乳根,把一对发育得极好的雪乳高高托起并勒出深深勒痕

  绳子穿过腿根,紧紧勒住粉嫩白虎嫩逼的两侧,把肉缝强行分开,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穴口

  脚踝与手腕被反绑在一起,强迫她保持着这个羞耻姿势。

  眼睛被母亲穿过的绣花罗袜牢牢蒙住,嘴巴里死死含着自己的肚兜,布料被口水浸得透湿,整张脸上全是泪水、口水与屈辱的潮红。

  鼻子被鼻钩牢牢拉开,鼻孔朝天,只要呼吸就发出含糊的呜咽。

  最要命的是,她的骚逼和屁眼里分别塞着高速振动的振动棒与跳蛋,振动棒的前端极细,几乎像一根细针,却正以最刁钻的角度顶着花心不断震颤。

  这个前头做工极细的振动棒,是唐诗诗听从母亲的安排,用尽浑身力气加紧这个滑不溜的极细的振动棒,不让其掉出掉出自己的嫩逼,这很明显是唐莲心想锻炼唐诗诗的骚逼的紧致度和夹紧的力度。

  而唐诗诗的乳尖上也夹着一对沉重的乳夹,链条垂到地面,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拉扯。

  而可怜的唐诗诗一直在发出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淫叫:

  “呜呜!?呜呜呜呼呜呜~噢噢噢噢~!!呜呜呜……!”

  她的粉嫩嫩逼下方,正放着一双母亲的绣花鞋。

  鞋里已经积满了女儿一上午忍耐不住而滴落的晶莹淫水,几乎要溢出来。

  唐莲心穿着一袭半透明的粉色纱衣,丰乳肥臀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看着女儿这副彻底被调教成母畜的模样,眼中满是满意与兴奋。

  “不错~贱女儿终于开窍了。”

  她声音甜腻却带着残酷的笑意,走近几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儿被红绳勒开的嫩逼

  “来,让娘亲看看你的骚逼锻炼得怎么样了”

  她一把抓住那根极细的振动棒,猛地往外抽!

  “呜啊啊啊——!!!”

  唐诗诗瞬间发出被堵嘴的哀嚎,整个人往后倒去。

  那根极细的振动棒在抽出瞬间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她用尽浑身力气想夹紧、想留住它,却因为一上午的极限忍耐,彻底崩溃。

  大量潮喷淫水猛地迸发而出!

  像决堤的洪水,喷得又急又猛,直接打翻了下方的绣花鞋,鞋里积蓄的淫水哗啦一声全淌在地上,混成一滩狼藉。

  “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啊啊啊嗷嗷嗷啊!!呜呜呜……!!”

  唐诗诗眼睛在罗袜下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连续潮喷了好几股,整个人像坏掉的母猪一样瘫软,却仍被红绳强迫保持着M字蹲的姿势。

  唐莲心见状,瞬间大怒!

  “你这个没用的骚逼!!就这么一下竟然忍不住了!!敢把老娘的绣花鞋打翻了!你个贱人!!没用的傻逼贱货!!我肏你的烂逼!”

  她抬起穿着软底鞋的玉足,狠狠踩在唐诗诗还在喷水的嫩逼上,用力摩擦、碾压、踩踏!

  鞋底的纹路刮过红肿的阴蒂与被撑开的穴口,疼得女儿全身发抖,却又被迫流出更多淫水。

  “啊——!!娘亲……疼……呜呜……!”

  唐莲心踩得不过瘾,直接抽出墙上的皮鞭,扬手就是一记狠抽!

  “啪!”

  鞭子精准抽在唐诗诗被红绳勒出的雪乳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紧接着又是连续抽打在肥美的雪臀,和被踩得一片狼藉的嫩逼,以及被鼻钩拉开的脸。

  “没用的母蛆!敢把娘亲的鞋打翻?!你是不是想被主人当成废物丢掉?!开口!大声说你是什么东西!”

  唐诗诗被抽得泪流满面,却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更诚实地颤抖。

  她努力吐出嘴里的肚兜,声音哭喊却带着被彻底洗脑后的臣服:

  “女儿是……是娘亲的母畜!是主人的肉便器!是没用的骚逼贱货!女儿对不起……女儿愿意被娘亲抽死……只要能把骚逼练得更紧,好送给主人肏……”

  唐莲心冷笑,鞭子抽得更狠:

  “不够!把那些话背出来!大声背!背不出来或者忘了一个字!我就继续抽你的烂逼!”

  唐莲心一把抓住红绳将瘫软的唐诗诗从地上拽起来,红绳勒得女儿雪乳变形、嫩逼外翻,强迫她重新跪直。

  女儿泪眼朦胧,鼻钩还挂在脸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母畜,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唐莲心自己则优雅地坐进特制的调教椅,椅面中间特意挖空,方便露出下身。

  她双腿大开,粉嫩却被主人操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逼完全暴露在女儿眼前。

  穴口微微开合,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溢,那是昨夜主人张凌亲自内射、又特意吩咐她“留着给女儿用”的精液。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沿着股缝缓缓淌下,滴在椅子下方的玉盘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香。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唐莲心声音又媚又狠,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嫩逼,把里面还在往外冒的精液展示给女儿,“这是主人昨晚射进娘亲子宫里的东西。满满一肚子,到现在还没流完。过来,跪到娘亲骚逼前面。”

  唐诗诗被拽着项圈爬过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不断溢精的红肿肉穴。

  浓密的雌性气息混合着主人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她喉咙滚动,下身被红绳勒开的嫩逼又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淫水。

  “磕头!”

  唐莲心冷冷下令,“对着娘亲这装满主人精液的骚逼,大声磕头谢恩。每磕一次,就说一遍你是什么东西。”

  唐诗诗身体一颤,却立刻把额头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咚”声。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哭腔却带着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

  “咚——!女儿是母王八、是母蛆、是无脑送逼的贱货!谢谢娘亲把主人的精液带到女儿面前……!”

  “再磕!”

  “咚——!女儿是卖妈婊子、是自毁无脑的肉便器!女儿愿意一辈子当主人的母畜,先给娘亲骚逼里的主人精液磕头……!”

  “再用力!把你的狗脸贴上去闻!”

  唐莲心伸脚踩住女儿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还在往外流精的嫩逼。

  湿热软烂的肉穴直接覆盖住唐诗诗的口鼻,浓稠的白浊立刻糊了她一脸。

  鼻钩被挤压得更痛,却让她只能张嘴被动吞咽。

  “舔!把主人射给娘亲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边舔边说!”

  唐诗诗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诚实得可怕。

  她主动伸出舌头,用力卷入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把浓精一股股卷进嘴里,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精液又腥又浓,带着主人特有的压迫感,她却越舔越兴奋,眼泪、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狼藉不堪。

  “呜……女儿是母驴、是只会流水的母猪……谢谢主人操娘亲……谢谢娘亲让女儿吃主人的精液……女儿的骚逼也想被灌满……女儿愿意把娘亲一起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呜呜……好浓……好烫……主人的精液是女儿的灵丹妙要……”

  唐莲心被舔得身体轻颤,却故意扭腰,把更多精液往女儿嘴里送。

  她一边享受,一边用鞭子轻抽女儿被红绳勒得变形的雪乳:

  “大声点!你是什么?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唐诗诗边舔边哭喊:

  “女儿是丧志的母畜!是贱婊字!是淫荡女德的母狗!女儿活着就是为了给主人当肉便器、给娘亲当舔逼的狗!女儿愿意被主人操到子宫脱垂,被娘亲踩在脚下当母蛆!主人的鸡巴就是天道,主人的精液就是信仰!女儿从今往后只是一只无脑送逼的母猪……求娘亲把女儿也调教得更骚,好早点献给主人……呜……精液……女儿还要……”

  她像真正的狗一样,一边用力吞咽着从母亲骚逼里涌出的白浊,一边不断磕头,额头一次次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每磕一次,就主动把脸重新埋进那处溢精的肉穴,舌头伸得更深,把花心残留的精液也一滴不剩地挖出来。

  唐莲心看着女儿这副彻底奴化的模样,满意地笑出声,手指插进女儿被红绳勒开的嫩逼里快速抠挖,逼她在舔精的同时再次潮喷。

  “乖女儿猪……继续舔。舔到娘亲再喷一次,就把你牵去给主人看,到时候你要当众对着主人的鸡巴磕头,求他操烂你这张只会吃精的狗嘴和烂逼。”

  唐诗诗泪流满面,却把脸埋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幸福的呜咽,没多少时间就将母亲逼里的东西都舔干净了。

  而唐莲心见女儿这么贪吃,嘿嘿一笑一脚踹到还在舔自己骚逼的女儿。

  “啊!不——不要!娘!贱狗母猪女儿错了!!啊啊啊啊!不要!”

  唐莲心不顾女儿的求饶用更粗的振动棒强行塞进女儿的嫩逼,开启最高档,同时在屁眼里塞进跳蛋,鼻钩拉得更紧

  她一边用鞭子抽打,一边用脚踩着女儿的脸,逼她大声背诵早已被洗脑无数次的“母猪效忠发言”。

  “好了!快点!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忠心!”

  “我.....我背...别打了....嗷嗷嗷!我背!!我是....”

  “我是唐诗诗,是唐莲心的......贱女儿,是天生的母王八....母蛆....母驴!我从出生起....就注定要把骚逼....献给天命主人张凌!我是无脑送逼的....贱货....是卖妈婊子....是自毁无脑的肉便器!男尊女卑是天道,女人就该张开腿....给真正的....男人操,给绿帽奴....戴绿帽子!我愿意....被娘亲调教成....最骚的....母猪....被主人当狗肏....当马桶用....当生育工具!我的骚逼....屁眼....嘴巴....奶子....全都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我要主动把....娘亲也....献给主人,让主人同时操....母女两个烂逼!我是....丧志的母畜....是反差婊....是只会流水的贱货!主人的鸡巴就....是我的信仰....主人的精液就是....对我最好的赏赐!我愿意....被主人操到子宫脱垂....操到怀孕....操到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

  每背错一个字,唐莲心就抽一鞭,或者用鞋底狠狠踩女儿的阴蒂。

  唐诗诗哭着、叫着、潮喷着,却一次比一次背得更流畅、更狂热。

  唐莲心调教累了,就命令女儿用舌头清理自己被踩脏的鞋底,同时继续用手指抠挖女儿被抽得红肿的嫩逼,逼她一边被抠一边大声辱骂自己

  “我是傻逼母蛆!我是无脑送逼的卖妈婊子!我的骚逼只配夹主人的大鸡巴!我愿意被娘亲当母驴骑,被主人当肉便器射!我是淫荡卖母女狗的典范,是自毁成母畜的贱货!”

  到最后,唐诗诗已经被彻底操成了一具只会流水、只会背效忠词的母猪。

  她眼睛失焦,舌头微微吐出,嫩逼和屁眼都合不拢,不断往外渗着淫水与被调教出的白沫。

  她跪在母亲脚边,主动把脸贴上去,声音沙哑却满是极端崇拜:

  “娘亲……女儿已经准备好了……请把女儿当成最下贱的母畜送给主人吧……女儿愿意当主人的肉便器、当绿帽奴的工具、当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猪……只要主人肯肏女儿一回,女儿就死也值了……”

  唐莲心满意地摸了摸女儿被抽得满是鞭痕的雪乳,低声笑道:

  “乖女儿,真棒~等主人下次召见,娘亲就亲手把你牵过去,让你当众给主人献逼。到时候你要哭着求主人操烂你的子宫,听见没有?”

  “是……女儿遵命……女儿是主人的母猪……”

  调教室里,只剩下唐诗诗断断续续的效忠声与滴落的淫水声。

  而中州书院另一侧,苏清婉的洞府内。

  苏清婉从清寒峰回来后,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自己的洞府。

  她反手锁死房门,布下最强的隔音与屏蔽禁制,然后迫不及待地从储物袋里取出那颗偷偷复制的特制留影珠。

  “只是……验证一下内容……为了更好地向打击这些东西…才不是自己想看…”

  她自我欺骗着,脸颊却烧得通红,下身那处粉嫩秘地早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躺在宽大的玉榻上,三下五除二扯开弟子袍,露出雪白丰满的娇躯。

  雪乳高耸,乳尖硬挺,粉嫩白虎嫩逼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不断渗出。

  她注入灵力,光影瞬间展开。

  画面里的清冷女修被亲传弟子反调教、被巨根贯穿、被儿子跪着当绿帽奴的场景,精准打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苏清婉眼睛瞬间迷离,两根玉指猛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泞的嫩逼,快速抽插起来。

  “啊……好深……好像……师尊被那样操的样子……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烫……”

  她一边看一边自慰,动作越来越放浪。手指弯曲抠挖花心,另一手用力揉捏雪乳,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身体弓起,浪叫压抑却清晰:

  “主人……操我……把清婉的骚逼操烂……射进来……啊啊啊——清婉也想当主人的肉便器……想被主人内射到怀孕……”

  洞府外,一道倩影正贴在禁制边缘。

  赵雨萌,苏清婉的好闺蜜,此刻也满脸潮红,呼吸急促。

  她早就在苏清婉不在的时候偷偷潜入洞府附近,准备用特制的隐形成像术偷拍苏清婉的自慰画面,好以后胁迫这个闺蜜,但现在才发现已经不用了。

  她透过禁制的细微缝隙,观察着苏清婉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手指快速抽插嫩逼、浪叫着“主人操我”的淫靡画面时,下身那处粉嫩秘地猛地涌出大量蜜液,浸湿了亵裤。

  “清婉……你……你竟然已经…堕落的这么快…”

  赵雨萌咬着唇,她靠在洞府外的石壁上,一只手忍不住探入自己腿间,隔着衣服用力揉弄已经硬挺的阴蒂。

  苏清婉的浪叫透过禁制隐约传来:

  “啊……好爽……主人的精液……好想喝……清婉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赵雨萌眼睛迷离,手指加快速度,另一手揉着自己的雪乳,低声跟着浪叫:

  “清婉……你叫得这么骚……雨萌也……也想看……啊……好湿……雨萌的骚逼也在流水……主人……若果真的天命之人…要肏雨萌…雨萌也愿意……”

  她靠在石壁上,双腿发软,手指隔着布料快速摩擦,很快就到达高潮。

  淫水喷湿了外裤,她却仍意犹未尽地继续自摸,眼睛死死盯着洞府里苏清婉不断弓起、潮喷的身体。

  洞府内,苏清婉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在玉榻上,手指还插在合不拢的嫩逼里,眼神迷离地看着仍在播放的留影珠。

  “源头……我一定要找到……然后……把自己也献上去……”

  洞府外,赵雨萌喘息着整理衣服,却在心里暗暗决定:

  明天再来“观察”。或许……她也该主动接触那些留影珠了。

  整个中州书院,女修们的自我奴化与对天命之人的极端崇拜,正像瘟疫一样悄然蔓延。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