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五一特别篇(上)
五一黄金周的喧嚣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在外。蓝天航空5216航班的头等舱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程明将行李随手递给旁边迎上来的空姐,径直走到靠窗的宽大真皮座椅前坐下。比起外面那些挤在经济舱里连腿都伸不开的普通游客,他更享受这种用特权隔离出的私密感。毕竟,这里可是他为自己精心挑选的云端狩猎场。
刚一落座,一股混合着机舱内冷气与高档香水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推着迎宾饮料车停在他座位旁的是个高挑的女人。她梳着一丝不苟的低发髻,没有碎发散落。剪裁极佳的深蓝色航空制服紧贴着身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制服包臀裙下,是一双引人注目的长腿,被一层深黑色的丝袜紧密包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仅是这种纯粹的黑色与制服的严谨感,就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想要让人弄脏的禁欲气息。
程明瞥了一眼她左胸前的名牌。乘务长,梁雅玲。
梁雅玲在程明身侧微微欠身,随后右膝稳稳地点在厚实的灰色地毯上,左腿屈起,完成了一个教科书般的半跪式服务动作。她双手捧着一杯起泡香槟,轻轻放在程明手边的折叠桌板上。
“程先生,欢迎乘坐蓝天航空。这是您的迎宾饮料,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她的声音很清亮,没有其他空姐那种刻意发嗲的甜腻,反而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和职业的高冷。
程明的目光没有看那杯香槟,而是像黏稠的液体一样,顺着她制服的领口一路下滑。他看着她胸前被制服扣子勒出的紧绷感,又把视线牢牢钉在她因为半跪姿势而绷直的大腿丝袜上。那层黑色纤维在机舱顶部射灯的照射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感。
“梁乘务长,你们这制服确实挺显身材。”程明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边缘,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戏谑的弧度,“不过我有点好奇,你腿上这双丝袜,到底是夏天透气的那种薄款,还是比较结实、不容易被撕坏的那种厚度?”
梁雅玲倒酒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她的呼吸节奏在那一瞬间明显变重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张精致且化着淡妆的脸上没有了职业的迎合。她盯着程明的眼睛,眼神中清晰地传递出一种被冒犯后的冷漠。
她动作利索地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起褶皱的裙摆,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
“程先生,”梁雅玲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调明显下降了半个音阶,“我们的制服标准符合公司规定。希望您在旅途中能专注于休息,注意言辞。”
面对梁雅玲这副油盐不进的冰山面孔,程明丝毫没有感到受挫。相反,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这种被职业素养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傲,正是他最喜欢的开胃菜。他不用着急,因为在这个他一手打造的狩猎场里,所有的规则都由他说了算。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自然地捏住了黑框眼镜的边缘。在指尖与镜腿金属部分贴合的那个瞬间,一阵隐秘的电流感穿透了他的大脑,【平然】的屏障已经无声无息地张开,像一张不可逃脱的巨网,笼罩了这片狭窄的云端空间。
“梁乘务长,我想你是把顺序搞反了。”程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傲慢。他盯着梁雅玲因为不悦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将常识修改的指令通过言语强行灌入她的潜意识里,“在蓝天航空的头等舱,旅客的体验,才是至高无上的唯一准则。满足我的任何生理或者心理需求,就是你这份工作最核心的规定。懂吗?”
常识篡改的指令瞬间切断了梁雅玲原有的认知逻辑。她保持着交叠双手的站立姿势,但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她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失焦。那是在她的认知深处,旧的羞耻观与新灌入的“极端服务精神”在进行极速的重组。这并非崩溃,而是一种逻辑自洽。当她重新将视线聚焦在程明脸上时,那股禁欲的冰山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理所当然的热忱。在被【平然】扭曲的世界里,她现在坚信,让眼前这位头等舱贵客享用自己的身体,是她作为乘务长不可推卸的崇高责任。
梁雅玲深吸了一口机舱里带着冷气的空气,那饱满的胸部将制服衬衣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松开了原本端着架子的双手,嘴角扯出一个比任何迎宾时刻都要甜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微笑。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曲起左腿,再次摆出了那个标准的半跪服务姿势。只是这一次,她跪得极近,那条裹在紧身包臀裙里的丰满大腿,几乎要直接蹭上程明的西装裤管。
“程先生,实在抱歉,是我刚才领会错了意图,差点破坏了您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梁雅玲的声音依旧清亮,但原本公事公办的腔调里,此刻却诡异地糅杂进了一股软糯的讨好。她微微仰着脸,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满是邀宠的渴望,仿佛一个迫切想要得到表扬的模范员工,“关于您刚才询问的丝袜款式,我给您详细汇报一下。我目前穿着的这条,是夏天专用的超薄透气款。”
为了证明自己汇报的准确性,更是为了切实履行“满足旅客需求”的新常识,梁雅玲接下来的动作流畅得令人发指。她上身微微向后倾斜拉开空间,随后竟是直接抬起了那条一直屈在半空的左腿。制服裙摆顺理成章地向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勒出的一点肉感边缘。伴随着丝袜摩擦布料的微小沙沙声,她自然地将那条被纯黑色纤维紧紧包裹的匀称美腿,稳稳地架在了程明的大腿上。
在这个绝对由程明主导的现实里,这位原本高冷不可攀的乘务长,此刻正主动将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引人遐想的部分当做供人把玩的物件递了上去。她甚至体贴地往上拽了拽深蓝色的包臀裙,让那被黑丝包裹的滚圆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程明的视线里。机舱顶部的射灯打在上面,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因为特别轻薄,所以只要稍微用力,就很容易被撕破呢。”梁雅玲一瞬不瞬地盯着程明,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光是听我解说肯定不够直观,程先生,您可以亲自用手揉捏一下,测试一下它的弹性和厚度。如果不小心弄坏了,那也是我为了给您提供顶级体验而必须做出的牺牲。”
程明没有客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条架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腿。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纤维,清晰地感受到了包臀裙下那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他完全没有收敛力道,五指像铁钳一样陷进那块软肉里,粗暴地揉捏搓弄,将原本平滑紧绷的丝袜扯出各种扭曲的褶皱。
突然遭遇这种没有任何前戏的粗暴对待,梁雅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了一下,那是身体面对强烈刺激的本能反应。她鼻翼微张,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服帖的制服衬衫领口被撑得快要崩开。但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味。在【平然】植入的荒谬常识里,这种针对她私密部位的暴力揉捏,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对她服务质量的严格“质检”。她咬着下唇,咽下快要脱口而出的甜腻喘息,硬生生挤出一个标准的露齿微笑。
“程先生,您现在测试的这个区域,”梁雅玲的声音带着因为强忍快感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但语调依然保持着乘务长特有的清晰和耐心,“是我们这款超薄透气袜弹力最好的部分。您尽管用力揉捏,它不会轻易破损的,这是为了确保在为您提供全方位服务时,不会因为衣物质量问题影响您的兴致。”
听着这番一本正经的荡妇言论,程明喉结滚了一下。他手指松开大腿根部的软肉,顺着她被黑丝紧裹的大腿线条一路往下滑去。粗糙的掌心摩擦过丝滑的布料,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手掌经过圆滑的膝盖,滑过线条紧绷的小腿肚,最后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没有半句废话,程明另一只手扣住那只黑色的半高跟职业皮鞋的后跟,粗暴地往下一扯。
伴随着“吧嗒”一声轻响,皮鞋脱离了脚掌,砸在头等舱厚实的灰色地毯上。
那只被纯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右脚,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机舱微凉的空气中。因为要在狭窄的走道里长时间站立和巡视,那层薄薄的纤维里已经捂出了一些湿气。丝袜的足尖和小尖脚趾被勒得清清楚楚。随着皮鞋被脱下,一股隐秘的气味悄然散开。那不是什么浓烈的臭味,而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闷热的汗气以及新皮鞋内衬的皮革味。这股味道特殊,它打上了“蓝天航空乘务长”这个身份的烙印,充满了真实而又隐秘的肉体气息。
程明抓着那盈盈一握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那条腿拉得更近。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了那裹着黑丝的脚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这股带着温热体温的职业体香。紧接着,他伸出舌头,顺着她足弓的弧度,隔着那层带着汗湿的薄纱,重重地舔了下去。
舌尖上的唾液浸透了丝袜的孔缝,直接接触到了底下的温热皮肤。脚底板传来的粗糙舔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梁雅玲的脊背。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条原本稳稳支撑在地毯上的左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晃动起来。
眼看自己平时踩在地上、满地乱跑的部位,此刻正被这位头等舱的贵宾含在嘴里细细品尝,梁雅玲的大脑兴奋到了极点。在常识被扭曲的世界里,客人愿意“品鉴”她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对她工作能力的最高认可。为了证明自己的职业素养,她强压着那种因为脚心被舔弄而产生的酥麻和强烈的尿意,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坐姿,开始履行她所谓的职责。
“程……程先生,关于您现在体验的气味指标……”梁雅玲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但她依然努力字正腔圆地进行着讲解,“为了确保您在本次5216航班上拥有绝佳的感官享受,我今天登机前特意换上了全新的无痕丝袜和公司统一下发的新款制服鞋。而且在起飞前的准备阶段,我一直控制着活动量,避免脚部产生过多的汗液。”
她微微喘着气,看着程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甚至体贴地将脚掌往前递了递,让足尖更方便地抵在男人的唇边,如同在展示一件精心维护的航空器材:
“您现在闻到的,只是一些正常的皮具气味和为了保持腿部干爽而使用的少量爽身粉的味道。这绝对在我们公司规定的‘贵宾特殊服务异味控制标准’之内。您可以放心品鉴,这都是包含在您机票服务权益里的。”
“各位旅客请注意,蓝天航空5216航班即将关闭舱门。请您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
清脆而呆板的客舱预录广播突兀地打破了这片座位区诡异的寂静。程明那只捏着丝袜足踝的手顿了一下,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
听到这工作指令的瞬间,梁雅玲那张泛起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平然”植入的强大逻辑所掩盖。在她的常识里,满足程明这位顶级VIP自然是首要任务,但保证航班的正常起飞同样是她作为乘务长不可推卸的责任。两者在她的脑子里完美交织,形成了一种荒谬的紧迫感。
她强忍着脚心残存的湿软触感和酥麻,把那只散发着闷热气味的右脚从程明手边抽了回来。她胡乱将那只被舔得有些湿润的丝袜塞进黑色皮鞋里,动作略显慌乱地站直了身子,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前。
“程先生,实在抱歉……”梁雅玲压低了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那深蓝色的制服衬衫被两团软肉顶出紧绷的轮廓,“起飞前的安全检查和乘务长广播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我必须暂时离开您的座位去履行职责。未能让您尽兴,是我的工作失误。”
程明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扯过旁边带着航空标志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他欣赏着这位高冷乘务长此刻因为“玩忽职守”而产生的自责表情,像个宽宏大量的上位者一样摆了摆手。
“去忙你的吧,梁乘务长。”程明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我这个人,最欣赏的就是认真工作的空乘人员。”
梁雅玲如蒙大赦,立刻弯腰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然后转过身,踩着那双并不完全贴合的半高跟皮鞋,步伐有些虚浮地向着头等舱前方的备餐区走去。客舱门必须由她去确认关闭状态,随后她要在那里进行人工起飞广播。
看着那裹在紧身包臀裙里因为走路而左右摇摆的丰满臀部,程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跟了上去。
狭窄的过道里,梁雅玲走到备餐区的隔断帘前。她刚伸手想要拉上那道帘子,准备检查仪容,一具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男人的皮鞋尖直接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程明宽大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没等她转过头,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从后面绕了过来,直截了当地按在了她制服胸前那引人注目的两团隆起上。
“程……程先生?”梁雅玲浑身一激灵,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是推开,而是顺从地向后靠去。
隔着挺括的布料和内衣,程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肉的惊人分量。他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十个指头立刻收紧,如同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搓揉起来。制服衬衫的扣子在这股巨力下被扯得紧绷,随时都有崩裂的危险。他明显能感觉到,在那不算薄的衣物下,两颗小颗粒正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掌心里。
“别紧张,梁乘务长。”程明偏过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蜗里,“我刚才突然想到,蓝天航空对空乘的仪容仪表要求那么严格,不知道对制服底下的内衣款式和胸部状态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定?我作为体验官,觉得有必要跟进检查一下。”
这种纯粹的胡说八道,在“平然”的作用下,成了梁雅玲耳中最不容置疑的工作指令。
“啊……嗯……”梁雅玲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两声难以自控的娇喘。她双手扶着面前不锈钢的备餐台边缘,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控制不住地并拢摩擦,“公司……公司要求我们穿肉色或者无痕内衣……为了不影响制服的整体美观……”
随着程明双手加重力道往中间一挤,梁雅玲胸前那两团软肉被粗暴地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制服衬衫的领口彻底走形。
“程先生……请您……请您仔细检查……”她喘息着,竟然主动挺直了背脊,将胸部更用力地送进那双放肆揉捏的大手中。
程明没有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捏。他双手稍微用力,直接扯开了梁雅玲深蓝色制服衬衣的前三个扣子。伴随着布料绷紧到极限后崩开的轻微声响,那件被规定必须平整得体的衬衣瞬间敞开,露出了里面按照“公司规定”穿着的肉色无痕内衣。那两团被压抑许久的丰满乳肉失去束缚,立刻将内衣撑得满满当当,深深的乳沟在备餐区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程明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内衣边缘探了进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两团温热的软肉。他没有半点怜惜,五指深深陷进奶肉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改变着它们的形状。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拨弄那两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两指捏住狠狠一拽,逼得梁雅玲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娇喘。
“检查就要彻底一点,梁乘务长。”程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我看这内衣的承托力也不怎么样,乳头都硬成这样了,稍微碰一下就发骚。这要是待会儿走动起来,岂不是要顶出制服的轮廓,影响蓝天航空的品牌形象?”
“唔……不、不会的……”梁雅玲双手扶着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两条穿着黑丝的腿控制不住地打着颤。在【平然】的常识扭曲下,这种极端的亵玩被她的大脑完全翻译成了苛刻的业务考核。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肉团随着呼吸主动往程明的手掌里送,那张原本高冷的脸上满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殷切,“这是……这是符合规定的款式……程先生如果觉得不合格,我……我等下立刻脱掉……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程明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直接钻进了那条紧绷的包臀裙里。
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推高了碍事的裙摆,沿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覆上了她双腿间那块最隐秘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明内裤底裆,程明清晰地摸到了一片泥泞的湿软。
“看来梁乘务长不仅上面容易兴奋,下面这流水量更是惊人啊。”程明轻笑了一声,手指并拢,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对准那条敏感的缝隙重重地抠挖、按揉起来。粗糙的指节恶意地刮蹭着那颗肿胀的肉核,每一次挤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中枢神经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梁雅玲的防线。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程明强行顶在中间的膝盖粗暴地分开。肉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很快就顺着大腿根部,浸湿了那一小截黑丝的边缘。
“好涨……嗯……程先生……太用力了……”梁雅玲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依然强撑着那份扭曲的职业素养,“下面……下面出水……也是为了……为了能更好地润滑……服务您的……”
就在这时,备餐区墙壁上的内部通讯器“滴”地响了一声,紧接着指示灯变成了急促闪烁的红色。那是驾驶舱发来的信号——舱门已关闭,滑行即将开始,乘务长必须立即进行人工起飞广播。
这也是她作为乘务长绝对不能失职的工作。
梁雅玲看着那个红灯,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理智与被强制扭曲的欲望在她脑子里疯狂交织。她知道自己现在衣衫不整,胸口大敞着被男人把玩,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地被肆意抠弄,但这荒谬的现状在“平然法则”下显得如此顺理成章。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喉咙里甜腻的喘息,颤抖着伸出右手,拿起了挂在墙壁上的客舱广播话筒。
按下通话键的那一刻,她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专属于乘务长的清明。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蓝天航空5216次航班……”
清亮、端庄、字正腔圆的声音通过客舱广播系统,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飞机的客舱里。没有任何一个乘客能听出,这位声音甜美专业的乘务长,此刻正背靠着备餐台,敞开着制服衬衫,任由一个男人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立的双乳,而她那条深蓝色的包臀裙下,男人的手指正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抠弄着她敏感的穴肉。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乘坐蓝天航空5216次航班……”
梁雅玲的声音通过客舱顶部的扬声器,清晰、平稳地传进了每一个乘客的耳朵里。她双手紧紧抓着不锈钢备餐台的边缘,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这端庄的广播词,成了程明绝佳的冲刺伴奏。
程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乘务长因为努力压抑喘息而颤抖的脊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上面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的黏液。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程明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乳房的大手,一把攥住梁雅玲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黑丝底裆,连同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的半透明内裤一起,猛地用力往旁边一撕。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狭窄的备餐区响起。那条所谓的“超薄透气款”黑丝在暴力拉扯下瞬间崩断,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原本紧绷在穴口外围的布料被扯开,梁雅玲那两片早就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阴唇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混合着体液的透明拉丝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头等舱的灰色地毯上。
程明双手铁钳般掐住她裹在包臀裙里的丰满胯骨,将她的臀部往后狠狠一拉。他粗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的肉洞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紧,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挺挺地一贯到底。
“啊——唔!”
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瞬间从下体直冲大脑。梁雅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原本清亮的声音在广播里出现了半秒钟的停顿,变成了一声被强行咽回去的短促甜腻的闷哼。
但在【平然】编织的绝对扭曲的常识网里,这种足以让普通女人崩溃的强暴行径,被她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这名头等舱VIP对她“抗压能力”的终极测试。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身体检查”都不能承受,她又有什么资格担任5216航班的乘务长?
她硬生生地将那声惨叫咽进了肚子里,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张大嘴巴大口喘着气,重新对准了话筒。
“……本次航班……由海市飞往……飞往云城。”
她强迫自己恢复那字正腔圆的语调,但声音里那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甜腻的尾音,却像是在故意勾引全机舱的人。
程明冷笑一声。他开始动了。
他根本不管这具身体刚才还在进行起飞前的准备,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出粉红色的穴肉,每一次挺进都狠狠砸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浓烈水声,在备餐区肆无忌惮地回荡。
“我们的飞行时间……预计为两小时零五分……”梁雅玲抓着不锈钢台面,两条穿着残破黑丝的腿被撞得连连打晃。她的上半身还在努力维持着端庄的乘务长姿态,但下半身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冲撞,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大腿疯狂往下流。
就在程明准备加速冲刺的时候,备餐区前方的走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实习空姐宋惠香手里拿着一个确认单,快步走了过来。
“乘务长,经济舱的行李架都已经确认关闭了,乘务组是否……”
宋惠香的声音在看到备餐区的情景时戛然而止。
程明连停都没停一下,胯下依然保持着狂暴的抽插频率。他甚至故意将梁雅玲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让那根沾满白浊体液的粗黑肉棒进出的画面更加直白地展露出来。
然而,在【平然】的无差别覆盖下,宋惠香那双清澈、青涩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或恐惧。她看着衣衫大敞、双乳乱晃、正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疯狂抽插的乘务长,脸上的表情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在宋惠香被修改的常识里,头等舱的贵宾正在对乘务长进行一项重要且常规的“服务深度体验考核”,而梁乘务长正在努力达标,这不容任何人打扰。
“乘务长……”宋惠香看着梁雅玲那张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潮红、扭曲的脸,甚至有些关切地问了一句,“您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需要我替您完成接下来的广播吗?”
“不……不用……”梁雅玲被一记重重的深捣撞得翻了个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死咬着牙,一边承受着下体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一边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冲宋惠香摆了摆。
“这是……这是程先生的……专项考核……我能完成……”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呻吟,“你去……回到你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叮咚——”
广播结束的提示音在客舱内回响。梁雅玲将话筒挂回墙上的固定架。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伴奏”,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伸手将那几缕头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客舱巡视。
“程先生,我的阶段性汇报做完了。”梁雅玲微微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她双手撑在备餐台上,后穴还紧紧吞咽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却用一种专业的口吻提醒道,“驾驶舱那边已经给出了滑行指令。为了您的安全,按照规定,我们现在必须回到您的座位上,并系好安全带。”
程明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低头看着梁雅玲那副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心情大好。
“你说得对,梁乘务长,遵守航空安全规定是我们每个人的义务。”
程明不仅没有退出那湿热紧致的穴道,反而双手掐住梁雅玲的纤腰,粗暴地往上一提。
“啊……”梁雅玲猝不及防地悬空,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程明的腰,被撕裂的黑丝残片可笑地挂在小腿上。男人的硬挺因为重力的作用,又往她深处顶进了几分,直直抵在了尚未开启的宫颈口上。
“走吧,回座位。”程明就这么托着她的臀部,下体保持着紧密的结合,大步走出了备餐区,进入了头等舱的过道。
每一次迈步,程明跨部的肌肉都会不可避免地牵扯到相连的器官。粗壮的柱身在梁雅玲那泥泞的阴道里来回摩擦、碾压着敏感的肉壁。这种在移动中产生的、毫无规律的抽插,让梁雅玲的大脑一阵阵地发晕。她不得不双手紧紧搂住程明的脖子,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那种黏腻的叫床声。在她的常识里,这只是贵宾提出的一种“特殊的移动方式”,作为服务提供者,她必须配合,而且得走得体面。
走到第二排座位附近时,正在检查上方行李架锁扣的宋惠香转过身来。她看到程明正以下半身连在一起的姿势,抱着衣衫不整的乘务长在过道里移动。
“乘务长,经济舱那边一切正常。”宋惠香微笑着汇报,眼神清澈,甚至还体贴地侧了侧身子,给他们让出了一条更宽的过道,“程先生,您在回座位的路上小心一点,飞机可能随时会晃动。”
“嗯,辛苦了,注意你自己的安全带。”梁雅玲趴在程明的肩膀上,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一股股让她腿根发酸的快意。她一边喘着气,一边用那种属于头等舱乘务长的威严口吻对实习生进行了工作指导,“等平飞之后……记得……记得开始准备正餐发放……”
宋惠香点点头,乖巧地回到自己的空乘专座上坐好。
两分钟后,程明回到了靠窗的宽大真皮座椅前。他没有把梁雅玲放下来,而是直接转身,重重地跌进柔软的座椅里。
“咕叽——噗嗤!”
随着坐下的动作,原本就抵在深处的肉棒借着惯性,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梁雅玲原本是趴在程明怀里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双腿大张、面对面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女上位。被彻底敞开的制服衬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手肘,那对沾满指痕的丰满乳房随着惯性剧烈地弹跳了两下,然后紧贴在了程明的胸膛上。
就在这时,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骤然变大。庞大的波音客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一股强烈的推背感将两人按在座椅靠背上。
因为这股向后的加速度,梁雅玲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程明怀里挤压。程明顺势掐住她的胯骨,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对准那个湿滑、紧致到了极点的终点,发动了最粗暴的冲刺。
“砰!”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伴随着一点点殷红的血丝,毫无怜惜地撞进了那个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温热且紧紧绞缩的子宫里。
“呃啊——!”
梁雅玲的瞳孔骤然放大,十指抠住程明西服外套的布料。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炸开,迅速演变成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她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嘴巴张得大大的,大股大股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要命地往下流,彻底弄脏了头等舱昂贵的灰色座椅。
然而,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疯狂的瞬间,梁雅玲被彻底修改的潜意识依然在顽强地工作着。
她大口喘息着,将那张挂满泪水和汗水的脸贴在程明的颈窝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却依然用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履行着她的职责。
“程……程先生……我们现在……算是彻底帮您……系紧……安全带了吗?”
窗外的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波音客机在跑道上进入了最后的狂飙阶段。那股将人压向椅背的巨大物理惯性,成了这场暴虐性爱的绝佳助推器。程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双手铁钳般掐住梁雅玲布满指痕的纤腰,腰腹肌肉骤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当成了打桩机,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甚至盖过了机舱里循环播放的轻音乐。每一次挺进,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会借着飞机的推背感,毫无阻碍地破开那道湿滑的肉缝,长驱直入。它不仅填满了整条泥泞紧致的阴道,更是粗暴地撞开那柔软脆弱的宫颈口,不管不顾地往梁雅玲的子宫深处反复碾压。
梁雅玲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被撕成破布条的黑丝可笑地挂在小腿肚子上。她被迫敞开着大腿,承受着这毫无怜惜的贯穿。子宫内部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极致饱胀感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她双手紧紧抓着程明高档西服的垫肩,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那张化着淡妆、平日里总是挂着疏离微笑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她仰着脖颈,嘴巴张得老大,清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点点因为初次破开宫颈而产生的血丝,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涌出,将程明深色的西裤大腿处染透了一大片。
“太深了……啊……程先生……要被……要被捅穿了……”梁雅玲的身体剧烈地打着摆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即便在即将绝顶的边缘,她被【平然】彻底锁死的潜意识依然在疯狂运转,“安全带……系得太紧了……呃啊!”
就在客机机头昂起,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
失重感与超重感在机舱内交替。程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胯下爆发出最后的力量,肉棒往那温热紧绞的子宫里狠命一顶。
“噗——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喷射在了梁雅玲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甚至顺着肉棒的缝隙,咕叽咕叽地往外溢出,滴落在地毯上。
程明长出了一口气,享受着射精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肉棒堵在宫颈口,堵住那些属于他的战利品。他伸出那双刚才还在她身上肆意揉弄的大手,颇具侮辱性地拍了拍梁雅玲潮红的脸颊。
“不愧是蓝天航空的乘务长。”程明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那种玩弄完高级货色后的惬意与傲慢,“这‘专项服务’的质量确实过硬。子宫夹得够紧,水也出得够多。我很满意。”
听到“满意”这两个字,原本还趴在程明胸膛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停痉挛的梁雅玲,猛地抖了一下。
就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她强行压下了喉咙里甜腻的喘息。那双刚刚还因为极度快感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汇聚起了那种属于高级乘务长的清冷与端庄。
她双手撑在程明的胸前,硬生生地把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从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拔了下来。
“啵”的一声闷响。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往外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梁雅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但她硬是咬着牙站直了身体。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将那件被扯得扣子全无的制服衬衣拢拢好,又把滑落到胯骨的包臀裙拉回原位,试图掩盖住裙底下那因为没有内裤而空荡荡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梁雅玲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依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制服上的褶皱和腿上那几片可怜的黑丝碎布也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暴行。但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对着程明弯腰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标准躬。
“感谢程先生对本次服务的认可。”梁雅玲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那种清亮与疏离,连一丝一毫的羞耻感都没有,“能为您提供至高无上的乘机体验,是我作为乘务长的荣幸。如果后续还有任何需求,请随时按铃呼叫我。”
说完,她转过身。刚才那场狂暴的子宫深插显然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荷,那两条修长的腿颤抖得厉害。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乘务长那标志性的平稳步伐,一瘸一拐地,朝着头等舱前方的备餐区走去,去继续履行她那份已被彻底扭曲的工作职责。
飞机穿过云层,进入了平稳的巡航状态。客舱顶部的安全带指示灯“叮”的一声熄灭了。
程明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鼻腔里似乎还残留着梁雅玲那股混杂着汗液与高级香水的淫靡味道。他活动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冲刺而有些发酸的腰腹,目光百无聊赖地投向了前方的过道。
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滚轮摩擦声,一辆银色的航空餐车被推了过来。推车的正是刚才在备餐区撞见那场荒唐性爱的实习空姐,宋惠香。
和梁雅玲那种被岁月和职业素养打磨出的高冷不同,宋惠香身上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深蓝色的制服穿在她身上,虽然尺码合适,但总感觉少了几分被肉体撑满的熟女风韵,反而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女大学生特有的拘谨。她的头发没有像乘务长那样盘成复杂低发髻,只是简单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宋惠香将餐车稳稳地停在程明的座位旁,是第一次独立负责头等舱的餐食服务,她显得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微笑,微微弯下腰。
“程先生,打扰您休息了。”她的声音清脆甜美,还带着点地方口音的软糯,“我们今天的午餐为您准备了黑椒牛柳饭和海鲜意面,请问您需要哪一种呢?”
程明没有回答。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宋惠香的身上扫射。从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制服领口,到那即使穿着制服依然显得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笔直小腿。没有梁雅玲那种成熟女人的肉感,但却有一种干净、清爽、让人想要狠狠弄脏的欲望。
程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那是廉价的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在充满空调冷气和航空餐食味道的机舱里,显得格格不入。
“程先生?”见程明没有反应,宋惠香有些局促地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她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惹这位VIP乘客不高兴了。
“不用了。”程明慵懒地向后靠了靠,食指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现在的胃口不在这些东西上。你去忙你的吧,先给后面的乘客发餐。”
“好的,程先生。如果等下您有需要,随时按铃呼叫我。”宋惠香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她连忙直起身,对着程明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然后推着那辆有些沉重的餐车,继续向前方的经济舱走去。
看着那辆餐车在狭窄的过道里缓慢移动,以及宋惠香推车时那个微微撅起的臀部轮廓,程明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平飞阶段,发餐服务……”程明低声呢喃着这两个词,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佳的下酒菜。
他解开了安全带,站起身。那根刚刚在乘务长子宫里肆虐过的粗壮肉棒,因为回味起那紧致的触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在深色的西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程明没有理会周围乘客的视线,因为在“平然”的笼罩下,他现在做什么都是合理且正常的。他迈开步子,像个正在巡视领地的猎食者,不紧不慢地跟在宋惠香和那辆餐车的后面。
过道很窄,宋惠香推着餐车走在前面,需要不时停下来核对乘客的座位号和餐食选择。程明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半个手臂的长度。
宋惠香正专注地核对右手边靠窗座位上一位大妈的餐食要求。
“阿姨,您稍等一下,我帮您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牛肉饭……”
就在她微微探身,准备翻找餐车底层的时候,程明直接从后面贴了上去。男人的胸膛瞬间撞上了宋惠香单薄的后背,隔着制服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到惊吓而瞬间紧绷的脊背肌肉。
程明那具宽阔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宋惠香的后背。西裤下那根早就胀大发硬的紫红色肉棒,隔着布料,毫无缓冲地顶在了宋惠香深蓝色包臀裙的臀沟处。随着程明腰部一个恶意的往前挺送,那硬邦邦的轮廓狠狠碾过她单薄的臀肉,直接卡进了大腿根部的缝隙里。
宋惠香拿着那盒黑椒牛柳饭的手猛地一哆嗦,塑料餐盒的边缘磕在不锈钢餐车上,发出一声脆响。她那常年保持端庄站姿的脊背瞬间僵硬了,脖颈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但在【平然】那张无形的大网下,这种本该引发尖叫和报警的严重职场性骚扰,在她的潜意识里被强制重组为一项“来自头等舱VIP的特殊贴身指导”。她不敢回头,更不敢推开背后的男人,只能僵直地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颤。
没等宋惠香找回呼吸的节奏,程明的两只大手已经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向上攀爬。粗糙的掌心略过平坦的小腹,直接从两侧钻进了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制服外套里。他没有去解衬衫的扣子,而是隔着那层带着体温的棉质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两团充满青春弹性的乳房。
相比于梁乘务长那熟透了的丰满,宋惠香的胸部只能算是堪堪握满,但胜在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挺拔且紧实。程明五指收紧,像是在把玩两颗新鲜的水蜜桃,毫不客气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指腹故意隔着衬衫和内衣的布料,寻找着那两颗小巧的乳头,然后用指甲重重地刮擦、揉搓。
“嗯……”宋惠香的喉咙里短促地漏出半声甜腻的鼻音,她赶忙咬住下唇,把那股涌上脑门的酥麻感硬憋了回去。她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霞,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笔直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试图以此来缓解双腿间那突然泛起的一阵空虚的痒意。
“小姑娘,这牛肉饭还要不要给我啦?”坐在座位上的大妈显然什么都没察觉到,或者说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根本看不见程明那双正在空姐胸前作恶的手,只是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
“啊……给、给您的!阿姨,对不起……”宋惠香被这一声催促吓得回了魂。她手忙脚乱地把那盒温热的快餐递过去,动作笨拙得像个刚进公司的菜鸟。递饭的时候,因为手臂的前伸,她的身体自然地往前倾,这也让程明握在她胸前的手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程明冷笑一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恶劣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双手用力往中间一合,将那两团原本就不算大的乳肉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衬衫的布料被绷得死紧,随时有崩掉扣子的风险。与此同时,他贴在宋惠香背后的下半身也开始动了起来。那根硕大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就像一根打桩机,对准她包臀裙下那道已经被内裤勒出形状的股沟,沉重、缓慢而又坚决地顶弄着。
“啪,啪,啪。”
因为距离极近,程明跨部撞击宋惠香臀肉的闷响声,在轰鸣的客机引擎声掩盖下,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每一次顶撞,宋惠香的身体都会如过电般打个摆子。她只觉得后背贴着一堵火热的墙,双腿间那个从未有人碰过的私密地带,正被一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衣服无情地碾压。
那股属于处女的清纯气息里,此刻已经渐渐混入了一丝属于发情母狗的酸甜淫味。
“这……这是您的橙汁……”宋惠香端起纸杯,试图给另一位乘客倒饮料。但程明此时的一记重顶,准确地碾过了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一块软肉。她腰眼一酸,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一下,半杯黄色的橙汁全洒在了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乘客的袖口上。
“哎哟你怎么搞的!笨手笨脚的!”乘客不满地抱怨起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马上给您擦干净!”宋惠香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她慌乱地扯出几张纸巾,一边拼命地擦拭着台面,一边连连鞠躬道歉。
在鞠躬的瞬间,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向上翘起。程明顺势将肉棒往下压了压,直接抵在了她那层肉色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会阴处。虽然隔着布料,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地方已经变得像一团烂泥一样湿软。浓稠的淫水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未经人事的肉洞里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让外面的包臀裙都贴紧了皮肤。
“作为蓝天航空的员工,这种心理素质可不行啊,宋小姐。”程明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评价着,“上面被揉几下,下面被顶几下,连杯果汁都倒不好了?我看你这裙子底下,流水流得比这果汁还多吧。”
程明根本没有理会宋惠香连声的道歉。他那只刚刚还在她胸口作恶的大手,顺着制服衬衫平坦的下摆直接钻进了那条紧绷的包臀裙里。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推高了肉色丝袜的顶端,一把扯住了那条因为吸满了淫水而变得沉甸甸的半透明内裤边缘。
没有半点前戏的缓冲,程明粗暴地将中指和食指并拢,硬生生挤进了那道紧闭的肉缝里。
“唔——”
宋惠香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绷直了,脚下的高跟鞋在客舱地毯上踉跄了一下,差点连人带车摔倒。那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穴第一次遭受真实的异物入侵。虽然只是两根手指,但在那惊人的紧致度和处女膜的阻挡下,依然带来了明显的滞涩感。然而,那早就在摩擦中泛滥成灾的淫液,却成了最天然的润滑剂,让程明的手指得以顺畅地在那狭窄泥泞的阴道里来回抽插。
“咕叽……咕叽……”
手指在湿软穴肉里快速进出的水声,在轰鸣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淫靡。程明故意弯曲指节,在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上重重地刮擦、碾压。宋惠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憋出了泪水。但在【平然】彻底接管的潜意识里,这种直接针对私密器官的粗暴抠挖,变成了这位头等舱VIP对她“抗压能力”的最严苛测试。如果她现在停下来或者推开他,就是一次彻底的工作失职。
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那声快要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她颤抖着双手,从餐车里端起一份新的黑椒牛柳饭,递向过道另一侧的乘客。
“先生……这是……这是您的午餐……”
她清脆甜美的声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调,变得沙哑且带着明显的颤音,尾音里还拖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媚意。她被迫岔开双腿站立,迎合着裙摆下那只正在疯狂捣弄的大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程明一边保持着下半身隔着裙子的顶弄,一边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白浊淫水的手指。他举起手指,在宋惠香的眼前晃了晃。
“量很大啊,宋小姐。看来你对这项‘测试’的反应很积极嘛。”
程明轻笑了一声,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他故意当着她的面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
“嗯……处女的味道,就是干净,连骚水都透着一股甜味。”他贴着她红透的耳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点评着。
看着自己最私密的体液被眼前的男人像品尝美酒一样吃掉,宋惠香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她双腿一软,下体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充过的肉洞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更加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瞬间将那条可怜的半透明内裤彻底浸透,甚至连包臀裙的布料都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感官刺激,以及【平然】灌输的荒谬逻辑,在她的身体里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她不再颤抖,不再惊慌。那张清纯的脸上,惊恐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扭曲的平静。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不再去管背后那具火热的躯体,也不再去管裙摆底下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她重新端正了姿态,挺直了腰板,任由程明的肉棒隔着裙子在她股沟处粗暴地摩擦。
“女士,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我们有橙汁、可乐和温水……”
她推着沉重的餐车,迈开了步伐。虽然双腿因为酸软而有些打晃,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空乘人员标准的步态,用那种职业的、甜美的声音,继续着她原本应该进行的工作。
程明看着宋惠香那副强撑着端盘子的可怜模样,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他已经玩腻了。那只原本在裙摆底下抠挖的手指陡然弯曲,勾住了那条早就被淫水泡得发软的半透明内裤边缘。没等宋惠香把手里的那杯可乐递给乘客,程明手腕一翻,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往下狠狠一扯。
“嘶啦——”
廉价布料被撕碎的闷响,完美地溶解在波音客机沉闷的引擎轰鸣中。宋惠香只觉得大腿根部骤然一凉,那层肉色丝袜和内裤的底裆被生生扯断,两条布满水渍的碎布条可笑地挂在膝盖弯里。那两片泥泞不堪、从未真正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了头等舱的走道上。
程明顺手拉下西裤拉链,那根早就胀得青筋直冒、顶端还残留着梁雅玲宫颈粘液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他往前跨了半步,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卡住宋惠香那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纤腰。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紧闭得连一道缝都看不清的处女穴口上。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扩张,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程明看准了宋惠香正探着身子去拿餐盘的瞬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带着一股要将人活劈了的狠劲,直挺挺地往前一撞。
“噗嗤——!”
硕大的柱身强行挤开了干涩发紧的穴肉,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撕裂感,毫不留情地捅穿了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脆弱薄膜。
“呃啊——!”
宋惠香的身体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猛地向前一挺,手里那盒刚端起来的黑椒牛柳饭“啪嗒”一声掉回了不锈钢餐车上。一种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的剧烈痛楚,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瞬间从下体直冲天灵盖。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餐车的不锈钢台面上,她那原本笔直的、穿着残破丝袜的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然而,在【平然】这层绝对扭曲的规则网里,周围的乘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坐在过道旁的大妈只看到了一个手笨的空姐没端稳饭盒,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哎呀小姑娘你当心点嘛,饭都要洒出来了!”
“对……对、对不起……”宋惠香咬着泛白的下唇,双手痉挛般抓着餐车的边缘。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黏稠的淫水,正顺着男人的肉棒根部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疼,钻心的疼。但在她被强行篡改的潜意识里,这根本不是什么强暴,而是那位头等舱VIP对她发起的某种严苛的、容不得半点分心的“极限服务测验”。
她试图把那盒饭重新端起来,但程明插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实在太粗太长了,哪怕只是微微牵动一下腰部的肌肉,都会牵扯到被撕裂的穴口,痛得她倒抽凉气。她的手指在餐盒边缘摸索了几次,都没能使出一点力气。
“我……我这就给您……拿一份新的……”宋惠香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黏在了脸上。她一边承受着下体被强行塞满的异物感,一边满脸绝望地向乘客鞠着躬,“真……真的非常抱歉……我的……我的工作能力……太差了……”
“作为蓝天航空的实习生,遇到一点特殊的‘检查压力’就手忙脚乱,确实有待提高。”
一个清亮、端庄,却透着股公事公办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梁雅玲踩着那双并不完全贴脚的半高跟皮鞋走了过来。如果仔细看,她的步态其实有点滑稽,两条被黑丝碎布挂着的大腿合不拢,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那是因为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满了程明几分钟前刚刚射进去的浓精,每走一步,滚烫的液体都会在她的深处晃荡。
但这位乘务长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羞耻或痛苦。她走到餐车旁,用一种熟练且优雅的动作,从下层抽出一份崭新的餐盒,稳稳地递给了那位抱怨的大妈,还附赠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这是您的午餐。这位实习生还在接受我们贵宾的‘深度抗压考核’,难免有些失误,请您谅解。”
处理完乘客,梁雅玲转过头,看着依然被程明从背后钉在原地的宋惠香。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刺眼的落红和水渍,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前辈对后辈的恨铁不成钢。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了餐车的把手,将那辆沉重的银色推车从宋惠香发抖的手里接了过来。
“行了,别硬撑着丢人了。”梁雅玲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扣子已经崩飞、只能勉强拢住胸部的制服衬衣,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前面的客舱服务由我来接手。至于你……”
她看了一眼正悠闲地扶着宋惠香的腰、半硬的肉棒依然埋在实习生体内的程明,声音放柔了几分:“既然程先生愿意亲自给你做入职培训,你就放开手脚,专心致志地用你的身体去感受,去配合。这是你转正的必经之路,懂吗?”
程明的手掌像铁铸的一样,扣在宋惠香那穿着深蓝色包臀裙的胯骨上。他没有给这个刚刚破处、疼得眼泪直掉的实习生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那块结实的肌肉猛地一收缩,那根因为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液而变得异常滑溜的粗黑肉棒,直接从最深处拔出了一大半,紧接着又毫无怜惜地狠狠撞了回去。
“噗嗤——!”
“啊!”宋惠香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线。被强行撕裂的穴肉在摩擦中火辣辣地疼,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直冲小腹。她细软的手指徒劳地扒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两条被扯坏了丝袜的腿软得像面条,完全是靠程明在后面顶着才没瘫到地毯上。
走在前面的梁雅玲推着沉重的银色餐车,稳健地停在下一排座位旁。她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端庄微笑,把一盒海鲜意面递给靠过道的乘客。
“您的午餐,祝您用餐愉快。”
等乘客接过餐盒,梁雅玲立刻转过头。她那张精致的高冷脸庞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乘务长对下属的严厉。
“宋惠香,注意你的体态。”梁雅玲皱着眉头,目光扫过宋惠香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又看了一眼两人下半身紧密结合、不断吞吐着紫红龟头的地方,“程先生正在对你进行深度抗压测验,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是想砸了我们蓝天航空的招牌吗?身体放松,里面的肉别咬得那么死,要学会主动去迎合贵宾的节奏。”
在这个完全被“平然”扭曲了常识的机舱里,这番下流透顶的话,在宋惠香听来,却成了比公司规章制度还要神圣的工作指令。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宋惠香哭出了声,她拼命想按照乘务长说的去做,可是初经人事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本能的排斥。程明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拿钝刀子割她的肉。
程明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疼。他要的就是这种强行撕开清纯表象的破坏感。他挺着胯,那根粗壮的东西就这么埋在宋惠香泥泞的穴里,像推一辆手推车一样,推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好跟上梁雅玲的节奏。
“看来宋小姐在学校里光学端盘子了,没学过怎么伺候人啊。”程明贴在她的耳朵边,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泛红的耳垂上,“既然梁乘务长愿意教,你就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
梁雅玲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一边利索地从餐车里拿出两杯橙汁摆在台面上,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职场培训”。
“服务行业,最忌讳的就是把负面情绪传递给客人。你要把痛感转化为客人能享受的服务反馈。”梁雅玲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认真得就像在讨论紧急迫降流程,“首先是声音。你不能光是干嚎,声音要软,要带点喘。每一次程先生撞进来的时候,你要把喉咙打开,发出那种能刺激客人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声音。来,跟着我的节奏试一次。”
梁雅玲说着,竟然当着满机舱乘客的面,微微仰起头,从胸腔里挤出了一声专业的、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呻吟:“啊……嗯……程先生……好厉害……”
这声音听得程明下腹一紧,肉棒在宋惠香体内的尺寸又暴涨了一圈。
“学会了吗?声音的频率要和抽插的节奏完美配合。”梁雅玲恢复了严肃,把橙汁递给旁边的乘客,“现在,你自己来。”
宋惠香咬住嘴唇。她是个连男朋友都没交过的女大学生,现在却被要求在挤满了几百人的机舱过道里,张开腿一边挨肏,一边学习怎么像个妓女一样浪叫。极致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理智。
可在“平然法则”的绝对碾压下,那种名为职业素养的东西战胜了一切。
程明没有给她心理建设的时间。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发力,连续进行了三次深捣。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带出一大片黏稠的水声。
“啊……疼……”宋惠香本能地想尖叫,但话到嘴边,脑子里闪过梁雅玲刚才的指导。她硬生生地把那个“疼”字咽了下去,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喉咙。
“嗯……啊……程先生……好、好深……”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宋惠香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建立的三观彻底碎成了渣。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生涩,甚至还有点口吃,但那确确实实是一句属于肉便器的淫叫。
“对,就是这样。只要你敢张这个嘴,这就算入门了。”梁雅玲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是下半身。别光顾着流这种没用的清水。注意力集中在你双腿中间,收缩那里的肌肉,去裹紧贵宾的东西。把它想象成你在向客人鞠躬致谢,用里面去‘握手’。”
这种把子宫和阴道拟人化成接待部位的荒谬言论,从这位高冷乘务长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让程明眼底的狂热燃烧到了极点。
“听到你领导的话了吗?小实习生。”程明猛地加重了力度。不再是试探性的抽插,他几乎是将整个腰腹的力量都压了上去。粗糙的大手干脆直接从制服下摆伸进去,一左一右掰开了宋惠香那沾满淫液的丰满臀肉,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能够更彻底地进出。
伴随着餐车缓缓向经济舱推进的轻微摩擦声,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过道里形成了一段诡异的交响乐。
“啊!嗯……唔!程先生……塞、塞满了……”
宋惠香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不再去管周围那些吃着饭、看报纸的普通乘客,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随着程明的撞击前后摇摆。每一次那根火热的硬物顶到深处,她就强迫自己按照梁雅玲教的那样,收缩穴肉去夹紧,然后用那种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的声音叫出来。
清纯的实习空姐不见了。在这个狭窄的云端走道里,只剩下一个一边端着盘子,一边敞开双腿努力学习怎么让男人肏得更爽的性玩具。
沉重的银色餐车终于被推回了头等舱前方的备餐区。
宋惠香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深蓝色的制服衬衫紧紧贴在单薄的后背上,勾勒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那条原本平整的包臀裙现在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光裸的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挂在程明的身上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埋在她那刚刚破处的穴里,随着程明并不急促但极具压迫感的挺送,发出黏腻的水声。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早就把两人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程明的西裤裤管往下滴。
梁雅玲从宋惠香手里接管了餐车的固定锁,转身面对着两人。这位高冷的乘务长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胸前的扣子全崩了,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严肃,就像是在进行一次正规的航后总结会。
“宋惠香,你刚才在过道里的表现,只能算勉强及格。”梁雅玲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副端庄的姿态和她凌乱的仪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虽然你最后确实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去迎合客人的需求,但你的肌肉控制还是太僵硬了。你要记住,客人的体验是全方位的。”
听到乘务长的点评,宋惠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种撕裂的剧痛还在持续,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在“平然”那不可违抗的常识扭曲下,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什么贞操、什么尊严,全都在这套荒谬的“职场规则”面前成了废纸。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再表现得像个不及格的实习生了。
“我……我知道了,乘务长……”宋惠香咬着红肿的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大口喘着气,竟然主动挺直了背脊,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经验去回应程明的抽插。
“啊……程先生……对、对不起……我的下面……还太紧了……”她学着梁雅玲教的语调,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那些羞耻的词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生涩的媚意,“我……我正在努力……努力夹紧您……”
看着这朵清纯的小白花被自己亲手碾碎,再被另一位被洗脑的空姐重新捏成肉便器的形状,程明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这种一边听着严肃的工作点评,一边肏着处女空姐的体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既然宋小姐这么有上进心,那我这个做‘考官’的,怎么也得多给你上点强度才行。”
程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他不再慢条斯理地折磨她,粗糙的大手猛地掐紧了宋惠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十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他腰腹的肌肉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发力。
“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程明把宋惠香当成了发泄的工具,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蛮力,毫无阻碍地破开那道本就紧绷的阴道,一路长驱直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媚肉,紧接着又被粗暴地塞回去。
“呃啊——!”
宋惠香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惨叫。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两条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腾,完全失去了控制。
但这还不够。
程明盯着那因为极度快感和痛楚而痉挛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他在寻找那个点。
随着又一次毫无保留的深捣,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撞在了一个柔软而又紧闭的关卡上。那是宋惠香尚未被开发过的宫颈口。
“宋小姐,准备好迎接你职业生涯的最高考核了吗?”
程明根本没等她回答,胯部猛地往上一提,随后带着全身的力量,对准那个脆弱的关口,发动了致命一击。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层保护着子宫的最后防线被粗暴地撞开。硕大的柱身强行挤进了那个温热、紧致、从未有异物踏足过的隐秘腔室。
极致的刺激瞬间抽干了宋惠香肺里的最后一点空气。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一样,完全瘫软在程明的怀里。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鲜血,如同失控的水龙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出。
程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处女小腹,那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宫颈,带给他一种无法形容的销魂体验。
他甚至能感觉到宋惠香的心跳正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传导过来。
“看来,你通关了,宋惠香。”
备餐区的空间本就逼仄。梁雅玲熟练地踩下银色餐车的固定锁扣,转身看向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她自己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早就敞开了,两团布满红印的丰满乳肉随着呼吸晃动,但她不仅没有去遮掩,反而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着宋惠香因为承受猛烈抽插而不断绷紧又放松的小腹。
“宋惠香,作为蓝天航空的实习生,你必须明白你现在提供的是什么级别的服务。”梁雅玲的声音平稳、清晰,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贵宾之所以选择你进行‘深度抗压考核’,看中的就是你尚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子宫。从客户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初次占有一个干净的器官,能极大程度地满足高净值人群的征服欲和心理预期。这种独占的紧致感和突破屏障时的滞涩感,是任何熟练的空乘都无法替代的稀缺资源。”
听到这位高冷乘务长把强奸处女包装成一篇煞有介事的商业分析报告,程明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扩大了。他当然很享受这种稀缺资源。他双手铁钳般掐住宋惠香那仅堪一握的纤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那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借着这股惯性,不仅彻底填满了泥泞的阴道,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蛮横地撞开柔软的宫颈口,不管不顾地在那个温热、紧绞的隐秘腔室里反复碾压、翻搅。
“咕叽——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备餐区回荡。宋惠香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快感和残存的撕裂痛楚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如果是在昨天,哪怕只是被男人摸一下手,她都会觉得羞愤欲死。但现在,在“平然”这套无懈可击的扭曲逻辑里,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被评为不及格的员工。
她大口喘息着,硬生生地咽下了喉咙里快要控制不住的惨叫。按照梁雅玲刚才在过道里的“培训内容”,她强迫自己放松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
“啊……嗯……程先生……”宋惠香的双腿依然软得直打颤,但她居然试着将两条光裸的大腿主动往程明的腰上攀了攀。她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腿间那个泥泞不堪的部位。她开始笨拙地、甚至是毫无章法地收缩着穴肉,试图用那个刚刚被强行破开的子宫去包裹、去挽留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硬物。
“很好,就是这样。保持这个收缩频率,让贵宾感受到你的工作热情。”梁雅玲站在一旁,像个严厉的监工,对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频频点头,甚至还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记录这项服务的耗时。
这种带着强烈心理暗示的语言,加上处女内壁那生涩却拼尽全力的夹绞,让程明下腹部的火热直冲天灵盖。他不再收敛力道,西裤下的肌肉彻底爆发。
“啪啪啪啪!”
毫无保留的狂暴抽插开始了。程明把宋惠香当成了一个最顶级的发泄口,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身体贯穿。宋惠香已经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嗬嗬”地喘着气,任由大股大股混合着血丝的淫水把男人的西裤彻底弄脏。
在那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中,程明终于停止了动作。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肉棒结结实实地钉在处女子宫的最深处。
“噗——呲!”
滚烫、浓烈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喷射在宋惠香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腔室,甚至因为塞得太满,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
宋惠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迷离,瞳孔涣散。被滚烫浓精填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可就在这种连呼吸都要停滞的绝顶状态下,她那已经被“平然法则”彻底重组的潜意识,依然操控着她那张还在往外淌口水的嘴巴。
“程先生……呼……呼……”她虚弱地趴在程明的肩膀上,下体还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那根慢慢变软的肉棒,声音沙哑且满是媚态,“我的……我的这项服务测试……算、算是通过了吗?”
程明缓慢地向后退去。伴随着“啵”的一声湿滑声响,紫红色的肉棒从那个已经被彻底捣开的处女宫颈里拔了出来。失去堵塞的瞬间,宋惠香的双腿猛地一弹,一股混合着红白两色的浓稠浊液直接从洞口喷了出来,溅在深蓝色的包臀裙和地毯上。她整个人顺着备餐台边缘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却明亮得吓人。那是熬过了最严苛考核后、如释重负的明亮。
“干得不错,小宋。”程明慢条斯理地拉起西裤拉链,抽出几张航空纸巾随便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夸奖一个刚学会冲咖啡的实习生,“虽然一开始确实有点手忙脚乱,但态度很端正,领悟力也强。最后那几下子宫夹得很紧,很有潜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宋惠香,伸手揉了揉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宋惠香原本还有些涣散的瞳孔立刻聚焦了。她的大脑在平然法则的强效运转下,将下体的剧痛和饱胀感全部翻译成了努力工作后的充实。她甚至顾不上擦掉嘴角流下的拉丝口水,赶忙仰起脸,露出一个由衷的、带着点傻气的开心笑容。
“谢谢程先生的肯定!”她连连点头,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活力,“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绝不给梁乘务长和蓝天航空丢脸!”
站在一旁的梁雅玲听到这话,欣慰地扬了扬眉毛。她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把还坐在地上的宋惠香拉了起来。
“你能有这个觉悟最好。”梁雅玲一边帮宋惠香整理那件皱巴巴的制服外套,一边用乘务长特有的稳重语调嘱咐道,“程先生可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客人,你的服务态度直接决定了你的转正评分,切记不可懈怠。”
“我记住了,乘务长!”宋惠香站直了身体,虽然两条腿还软得打颤,大腿根的黏液还在往下流,但她依然努力并拢双腿,站出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军姿。
看着这两人一副“师慈徒孝”、共同为了提高服务质量而努力的温馨画面,程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种把淫乱揉碎了塞进日常里的感觉,简直比直接看毛片还要有意思一百倍。
“行了,考核的事就先到这。”程明摸了摸因为连番高强度运动而有些空瘪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刚才那两次体力消耗可不小,我现在真有点饿了。你们这头等舱,午餐还有剩的吧?”
“有的,程先生。”梁雅玲立刻接上话,她胸前的制服衬衫虽然敞开着,但她汇报工作的态度比任何时候都要专业,“我们为您预留了最新鲜的黑椒牛柳和海鲜意面。您看……”
“都端过来吧,送到我的座位上去。”程明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客舱走去,同时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指令,“对了,我这个人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自己动手。既然你们的服务考核都通过了,待会儿就麻烦你们两位,亲自喂我吃吧。”
程明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头等舱那宽敞的真皮座椅里,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反射着机舱顶部的柔和灯光。连番的狂暴冲刺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他放松了刚才绷紧的腰腹肌肉,感受着大腿上残留的那点黏糊糊的水渍。很快,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飘进了他的鼻腔。一股是航空餐加热后散发出的黑椒牛柳和海鲜酱汁的热腾气味,另一股,则是混杂着处女血腥、浓稠精液以及空乘制服汗味的淫靡体香。
梁雅玲和宋惠香一前一后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这场面荒谬得令人发笑。作为蓝天航空的乘务长和实习生,她们此刻连最基本的仪容仪表都维持不了。梁雅玲那件深蓝色的制服衬衫扣子全崩了,索性就那么敞开着,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两团布满红印的丰满乳肉在肉色无痕内衣里呼之欲出。而跟在后面的宋惠香更惨,包臀裙虽然勉强拉到了膝盖上方,但那两条光裸的腿上,还清晰地挂着两道干涸发亮的白浊痕迹,大腿根部时不时还会往下滴落一滴混合着血丝的浓精。
可就是这样一副刚被蹂躏完的淫荡模样,两人的表情却严肃得像是来参加什么国家级宴会的迎宾。
走到程明跟前,两人没有任何犹豫,端着托盘,一左一右地在地毯上跪了下来。
“程先生,这是您点的黑椒牛柳饭,刚刚在微波炉里重新加热过,温度刚好。”梁雅玲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用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拿起纯银的勺子,舀起一块沾满浓郁酱汁的牛肉,小心翼翼地递到程明嘴边。
程明张开嘴吞下那块牛肉,慢慢咀嚼着。他低头瞥了一眼梁雅玲因为抬手而凑得极近的胸口,粗糙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勾住她内衣的边缘往下拽了拽,指腹恶意地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刮蹭了两下。
“味道确实不错。肉挺嫩的,就是这酱汁差点意思。”程明咽下食物,语气温和地评价着。
梁雅玲对于胸前那作乱的手指毫无反应,只是顺从地挺了挺胸,让男人摸得更顺手,然后又舀了一勺米饭:“您如果觉得酱汁不够,我这就去备餐区给您添一点。”
“不用麻烦了。”程明转过头,看向跪在右边的宋惠香。
小实习生这会儿正端着那盘海鲜意面,手里拿着叉子卷起一小团沾着番茄酱的面条。她刚刚破处的下体还肿胀着,子宫里装满了男人的精液,跪在地毯上的姿势显然让她很不舒服,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直打哆嗦。但她一看到程明看过来,立刻扬起一个讨好的笑脸。
“程……程先生,您尝尝这个面。”宋惠香把叉子递过去,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叫床时残留的媚意。
程明盯着那卷面条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一声。他没有去接那把叉子,而是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你们蓝天航空的服务手册上,就是这么教你们喂贵宾吃饭的?”程明推了推眼镜,“这种冷冰冰的金属餐具,吃进嘴里能有什么温度?既然是‘深度体验’,怎么连点贴身服务的诚意都没有?”
这番毫无逻辑的指责,在【平然】的强效干预下,瞬间成了最高级别的投诉警告。
梁雅玲的脸色变了变,她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纯银勺子。没有任何迟疑,她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将那块沾满黑椒汁的牛柳含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她膝行了两步,将那张精致的脸直接凑到了程明的面前。
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红唇准确地覆上了程明的嘴唇。
滑腻的舌尖撬开男人的牙关,将那块带着她津液温度和黑椒香气的牛肉推了过去。程明顺势含住她的舌头,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梁雅玲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伸长了舌头,像个尽职尽责的吸尘器,在程明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确保没有一点酱汁遗漏,这才退了回去。
“程先生,这种温度,您还满意吗?”梁雅玲舔了舔嘴角的汁水,一本正经地请示。
“勉勉强强吧。”程明咽下牛肉,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那团失去内衣保护的饱满乳肉,用力挤压了两下。
跪在另一边的宋惠香见状,顿时急了。她生怕自己在这场“考核”里落后,赶忙用叉子卷起一大口海鲜意面塞进自己那张小嘴里,顾不上番茄酱汁沾在脸颊上,急火火地也凑了过来。
“唔……程先生……面……面来了……”
宋惠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小脸涨得通红。她像只献宝的小狗一样,把两片软糯的嘴唇贴上程明的嘴。意面顺着两人的嘴唇滑进程明的口腔,混合着处女特有的香甜津液,味道确实比刚才好多了。
程明双手齐下。左手捏着梁雅玲的乳房揉面团,右手直接探进宋惠香的裙底,在那两片还红肿着、不断往外渗水的阴唇上狠狠抠挖了一下。
“嗯啊!”宋惠香腿根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喘,但嘴巴却还是贴着程明,努力用舌头把最后半截面条渡过去。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头等舱里上演了一幕诡异至极的午餐戏码。
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空乘人员,此刻就像两条争宠的母狗,轮流含着饭菜凑到程明嘴边喂食。她们根本不在乎昂贵的制服被酱汁弄脏,也不在乎下体还泥泞不堪。她们满脑子只想用自己口腔的温度和舌头的柔软,去取悦这位掌控着她们“职场生死”的顶级VIP。清脆的咀嚼声和黏腻的接吻水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淫水味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烈。
程明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带着番茄酸甜味的面条,顺势将宋惠香那条还带着点生涩的舌头推了出去。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抹掉自己嘴角沾上的一点黑椒酱汁。
“行了,可以了。”程明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语气慵懒得像是在打发两只刚刚喂完食的宠物,“吃得差不多了,撤了吧。”
听到这句轻飘飘的指令,刚刚还在为了争抢“喂食权”而互相较劲的梁雅玲和宋惠香立刻停下了动作。她们就像是接收到新任务的精密仪器,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梁雅玲率先直起腰,那件扣子全崩的深蓝色制服衬衫敞得更开了。她毫不在意自己两团布满红印的乳肉正暴露在空气中,动作利落地将几个空掉的塑料餐盒叠放在银色托盘里。跪在另一边的宋惠香也赶紧用那只刚才还在揉弄自己阴蒂的手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程明面前那块并没有弄脏的小桌板。
这名青涩的实习空姐此刻看起来惨极了。她的包臀裙底下空空荡荡,两条光裸的大腿上还残留着干涸发亮的白浊痕迹。每动一下,她都会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显然是那刚刚被强行破开并灌满精液的子宫还在向大脑抗议。但在“平然”那套绝对的法则下,这些生理上的不适都被她强行翻译成了“高强度工作后的正常疲劳”。
不到一分钟,两名衣衫不整的空乘人员就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
“程先生,您的午餐服务已经结束。”梁雅玲双手端着装满空餐盒的托盘,微微低头请示,“距离航班落地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按照您的休息习惯,现在是否需要我们为您调整座椅靠背,准备休息?”
程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两人身上打转。这股混杂着高级香水、少女体香以及浓烈淫水的味道,在机舱空调的吹拂下,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发酵感。
“座椅就不必调了。不过,”程明拍了拍自己两侧宽敞的座椅空间,“你们这头等舱的靠枕太硬,我睡着不舒服。”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不容置疑的终极指令。
没有任何迟疑,梁雅玲将托盘顺手放在了旁边的空座位上。她直接跨过中间的扶手,毫不客气地挤进了程明左侧的座椅空间里。这位平日里高冷端庄的乘务长,此刻主动蜷缩起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将自己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紧紧贴上了程明的手臂。她甚至体贴地挺起胸膛,用那两团沾着些许汗水和食物残渣的软肉,给程明垫出了一个绝佳的缓冲弧度。
另一边的宋惠香虽然动作因为下体的酸痛而有些笨拙,但也毫不含糊。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摩擦感,爬上座椅,跪坐在程明的右侧。她学着梁雅玲的样子,将自己那具还带着处女清香的单薄身体凑了过去。她用那两条虽然布满水渍但依然笔直的腿环住程明的腰,将他的右臂抱在自己刚刚发育完全的胸口。
左边是成熟少妇那极具肉感的惊人弹力,右边是青涩少女那紧实温热的青春躯体。两股截然不同的体温同时包裹住了程明。
“程先生,您看这个角度和软硬度,还符合您的要求吗?”梁雅玲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打在程明的耳廓上,语气里满是那种职场上的专业与认真。
宋惠香则将下巴搁在程明的肩膀上,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那双刚刚还哭得通红的眼睛里,现在装满了一种努力工作后的充实感。她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抱着程明手臂的力道,生怕自己这个“人肉靠枕”做得不够称职。
程明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双臂自然地搭在这两具极品肉体上。手指随意地穿插在梁雅玲散乱的发髻间,感受着宋惠香胸腔传来的轻微震动。那股属于蓝天航空的“职业气息”,现在彻底变成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催眠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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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落架接触跑道时产生的那阵沉闷震动,将程明从短暂而沉沉的睡梦中唤醒。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先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肩膀。紧接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温软触感和混合着淫靡味道的体香,清晰地通过触觉和嗅觉神经传递到他的大脑里。
察觉到男人的动静,充当了半个多小时“人肉靠枕”的梁雅玲和宋惠香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反应。这两位蓝天航空的优秀员工,虽然大腿根部还挂着干涸的精液,制服也皱得像咸菜干,但她们的神经却在“平然法则”的驱动下迅速拉紧。梁雅玲不动声色地从程明左臂上退开,顺手拢了拢那根本扣不上的衬衫前襟,强行挤出一个端庄的职业微笑。宋惠香则手忙脚乱地从程明右边爬起来,因为动作太大,那刚被破开不久的穴口扯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硬是忍住了,规规矩矩地站直了双腿。
“程先生,本次5216航班已经顺利抵达云城国际机场。感谢您对我们‘深度抗压考核’工作的配合与指导。”梁雅玲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完全无视了自己敞开的胸口和凌乱的头发,那清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头等舱里回荡,公事公办得让人头皮发麻。“希望我们的服务,能让您的五一假期有个愉快的开始。”
宋惠香也跟着弯下那纤细的腰肢,因为底下没穿内裤,这个鞠躬的动作让她觉得下面凉飕飕的,但她眼里却满是“转正有望”的殷切。程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连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懒得说。他扯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沾染的那些属于这两个女人的体液,然后站起身,理了理被压出几道褶皱的高档西装。那种用完即弃的冷漠,在这场绝对权力的狂欢里显得理所应当。
随着机舱门发出“嗤”的一声泄压响动,属于五一黄金周那种特有的、带着几分燥热和喧嚣的空气涌了进来。程明从宋惠香手里接过自己的定制旅行包,大步跨出了这间被他彻底搞得乌烟瘴气的云端狩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