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

第八章:日在校园(下)

  深夜,王淑敏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站在洗手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她抬手解开衬衫扣子,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吊钟巨乳从蕾丝文胸里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两下才稳住。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块淡红色的指印,是下午在广播室里胡飞掐出来的——当时他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抓着这对奶子当把手。现在那些指印已经从紫红褪成了浅粉,在雪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她侧过身,看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但形状依旧饱满浑圆,乳晕又大又粉,乳头即使在没有受到刺激的状态下也比以前凸出了一些——她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的乳头只有在受刺激时才会立起来,现在却总是半硬着,隔着衬衫和文胸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伸手碰了一下左乳的乳头,指尖刚触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股酥麻就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深处,她的身体记得这种被含住、被吸吮、被咬扯时才会有的反应。她的乳头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

  王淑敏低头看着自己这副傲人的身材。她不得不承认,这副肉体确实比暑假前更丰腴、更有光泽了。皮肤比以前更滑腻,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男人反复滋润过后的成熟韵味。她轻轻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过去两三个月发生的每一件事——

  游乐园的激流勇进,水花把白色吊带浇得透湿,那对巨乳在学生面前完全弹跳出来……

  温泉酒店的浴池,自己走错地方,然后像动物发情一样控制不住地发痒……

  研学之旅的酒店房间,她跪在地毯上主动向胡飞求操,喊他老公……

  广播室的旧地垫上,她躺在上面,两条美腿缠着胡飞的腰……

  楼梯间的转角,她蹲着给刘鹏口交,舌头熟练地舔弄着他的龟头……

  如梦似幻……

  看着镜子里自己极致诱人的曲线。她心里生出一丝骄傲。这副身材是她自视甚高的最大来源,从小到大、从大学到工作、从结婚到现在,她一直知道自己是美的,是能够吸引男人目光的。这种被注视、被渴望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向来有种隐秘的满足。

  可转念间,她又恨恨地掐了一把自己的乳房,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感到一阵异样的酥麻。

  “都是因为你……”她低声骂着。“这两坨肉干嘛生得这么大……才引来那些男人……才让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骂完她又愣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骂的不是真话。那些事,她其实是有选择的。研学之旅时,她可以选择不去买那套比基尼。但她买了并穿上了。在广播室里,她可以选择拒绝胡飞,但她没有。在楼梯间,她完全可以推开小刘走开,但她乖乖蹲了下去。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无辜。

  热水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用沐浴露把全身都搓了一遍,尤其是下体和胸部,用力搓了很久,像是想把这些天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味道全部洗掉。最后她把水关掉,站在淋浴房里,任由身上的水珠慢慢滴落。

  她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轻轻躺倒在南圭身边。

  南圭往她这边靠了靠,手搭在她腰上,拍了拍,低声说:“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王淑敏感觉到南圭温热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那是她老公的手,温柔熟悉。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小腹没有收紧,骚穴没有湿润,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分。她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只对那根年轻粗大的肉棒有反应了,只会在被胡飞搂住腰时腿软。这具身体已经不会为南圭做好准备。

  王淑敏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无声地浸入枕头里。嫁给他的时候她想,这辈子就他了,她会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老师,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四十二岁这一年,同时和两个学生发生关系,每天在学校里被操干和口交,然后在深夜回到这张床上,躺在这个最爱她的男人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在心里默念:

  “再也不会背叛他了。”

  “我不会再让新的男人染指到我的身体。”

  “这一届是高三,再熬一年。胡飞、刘鹏他们考上大学就会离开这座小县城。应付完他们,我就彻底解脱了。”

  她闭着眼睛,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美好的结局……

  另一边,顺利考入一中得马壮已入校多日,这几天在校园里走动他自然也没少听闻学学校里的流行话题,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哪个班的女生好看,哪个老师管得严,以及王淑敏。不管从什么话题开始,最后总能拐到王淑敏身上。他们说她暑假回来屁股又大了一圈,说她现在走路奶子晃得比以前还厉害,开玩笑说她被班上学生操熟了,。每次马壮都低着头从这些学生身边走过去,听到这些,嘴角压着笑,心想你们还不知道王淑敏就是我嫂子,我暑假就住她家里,甚至她自慰时被我撞见、高潮淫水都喷我鸡巴上了。

  他之前加了胡飞微信,一直没怎么聊。开学后头一个星期忙着军训、分班、领课本,等一切安顿下来,他给胡飞发了条消息:飞哥,我也进一中了,以后多关照。

  胡飞也够哥们说话算话,主动提出第二天午休(王淑敏去教育局开会了)带上马壮在学校参观,熟悉路线建筑,给他讲学校里的轶事。

  次日午饭后,胡飞便带着马壮在校园里转了一圈。午休时间的校园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趴在桌上午睡,只有零星几个体育生在操场上练跑步。

  马壮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这所学校比他原来在镇上的中学大得多,光教学楼就有三栋,还有独立的实验楼和体育馆。

  “飞哥,这学校真大啊。”马壮忍不住感叹。

  “大是大,但也就那样。待久了你会发现,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胡飞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他们经过办公楼的时候,胡飞朝三楼某个窗户抬了抬下巴:“那是英语教研组办公室。你嫂子平时没课的时候就坐那儿批作业。”

  马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户玻璃反光,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那扇窗后面有一张办公桌,桌上摆着王淑敏的水杯和教案本,她每天就坐在那张桌子前,用她那只握着红笔的玉手批改学生的作业。那只手,前几天晚上还在自慰时插在自己骚穴里,还揉捏过自己被亲表弟撞见高潮后变得硬挺的奶头。

  想到这里,马壮裤裆里微微一紧。

  “飞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马壮仿佛鼓起了勇气。

  “说。”

  “你和我嫂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那个,我是说,你第一次搞她是什么时候?”

  胡飞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这小子如此胆大,便问:“呵呵,你是咋知道得?”

  “飞哥你也也不用瞒着我了,我啥都知道。暑假你来嫂子家补课那会我全看见了,你们白天在我表哥卧室里干了整整一天,一点不避讳人的,那动静我跟马涛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飞哥你就告诉我吧,你是啥时候拿下我嫂子的?”

  胡飞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附近的自行车棚内,才慢悠悠地开口:“研学旅行的时候。”

  “在酒店?”

  “嗯。她当时穿着那套肉色比基尼,我在她比基尼上抹了点东西,她就自己主动跪下来求我操她了。”

  马壮听得眼睛发直。他虽然早就知道两人有奸情,但从胡飞嘴里亲口听到,甚至还是嫂子主动求操,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他舔了舔嘴唇:“然后呢?她后面就一直让你搞?”

  “一开始还端着架子,第二天早上还想恢复老师的身份。但你也知道,被操透了的女人,哪有那么容易回到原来的样子。后来我干脆在度假村那边就直接住进她的房间了,每晚都搞。她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面主动骑上来自己动,整个过程不到三天。”

  马壮在心里想象着那个画面——王淑敏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光着身子骑在胡飞身上,那对38E巨乳在他眼前上下晃荡,肥臀砸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难怪……那次她来车站接我和弟弟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整个人气质变了。以前过年见她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骚。”

  “哈哈哈,你现在看到的还不是最骚的时候。开学到现在,她可是每天都和我在广播室里打炮,那时候她才会露出真正的样子。你是没见过她翻着白眼、伸着舌头、喊着老公求我操她的表情。那可是比任何AV都要刺激!”

  马壮听得喉咙发干。他知道胡飞说的那个广播室,刚才路过教学楼的时候胡飞指给他看过——顶层最东边那间,窗户被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

  “飞哥,我这几天在学校里听到好多人在议论王老师。那些学姐学长还在猜王老师暑假被谁操了,猜来猜去猜校长、富二代、县领导,没一个猜到是你。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好笑。”

  胡飞转头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这小子说话不卑不亢,既拍了马屁又亮了底牌,分寸拿得恰到好处。开口说:“本来也没刻意避着你们。你既然发现了我和你嫂子干炮,我也就不瞒你了。从今天起你算自己人。”

  马壮咧开嘴笑起来,那笑里有讨好也有真心实意的兴奋:“太感谢飞哥了,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好玩不过嫂子。你嫂子这坨美肉你也觊觎很久了吧。”胡飞拿起手上的水瓶敲了敲马壮的肩膀。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飞哥。暑假结束到现在,我晚上都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马壮摸了摸后脑勺,笑得眼睛眯成缝。

  “放心吧,跟我混,有你实现心愿给你哥戴绿帽子的那天。”胡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承诺一件迟早会发生的小事。马壮用力点头,又追问了一句:“飞哥,我还有个好奇的地方,我看大家都喊我嫂子叫一中第一校花、王校花。她又不是学生,一个42岁的老师了,咋就成校花了?这个称号怎么来的?”

  胡飞笑出声来,把喝完的空水瓶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这个你问对人了。我们高一下学期那会,几个男生闲来无事在学校贴吧搞了一次投票,票选校花。发起的那几个男生本来想拿这个讨好郭小美——小美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班那个长头发、皮肤挺白的女生,当时挺多男的喜欢她,以为她得票肯定第一。结果票数一出来,十之七八的匿名票全填的是王淑敏。有人写王老师,有人写王大奶,有人写肥臀王,有人写王大美人,还有个更绝的,直接写王淑敏老婆。王淑敏就以压倒性票数当选校花了,郭小美才拿了个第三。那些女生全气呆了,尤其是小美,好几天没给男生好脸色看。”

  马壮听得直啧嘴:“后来呢?她竟然还有这么多外号,那些外号现在还叫不叫?”

  “后来那些老外号渐渐没人用了,都改口叫校花老师了。毕竟这些称呼可以当面喊她,王老师还特别开心。每次有学生喊她校花老师她都笑着摆手,嘴上说别闹别闹,其实心里美得不行。你想想,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被全校学生投票选成校花,这搁谁谁不飘?”

  “飞哥你也给她投了吧?”

  “那当然。我用三个号投的,帮她冲了不少票。”胡飞说着自己也笑了。

  马壮听完嘴里啧啧啧个不停:“飞哥,你这从高一开始就盯上了这块肥肉,投票选校花你都掺了一手。我嫂子碰上你,真是被盯上了还帮你数钱。”

  马壮对胡飞提到的学校贴吧很好奇,当即打开手机登录一中贴吧,发现里面几乎全是讨论王淑敏的帖子,最久远的发表时间甚至是20年前!马壮调成时间倒序,一页页翻看:

  20年前(王淑敏刚大学毕业来学校时):

  《哇塞!学校新来了一个超级美女大学生老师!36D大奶 小翘臀,绝了!》

  《新老师身材也太犯规了吧……这奶子这屁股……以后天天有眼福了》

  10多年前:

  《王大奶的三围到底是多少?来猜猜,36D?38E?求数据党!》

  《昨晚梦到我和肥臀王做爱了……鸡巴硬了一晚上》

  《毕业五年了,还是好怀念王老师那对大奶和肥屁股……不知道她现在被老公操得怎么样了》

  近几年:

  《校花评选结果出来了!王大奶以压倒性优势夺魁!恭喜王校花!》

  《王大奶正式加冕一中第一校花,女生们集体破防哈哈哈》

  《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叫她校花老师了,爽!》

  最近几天:

  《王校花身体的变化大家发现了吗?这才两个月,气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

  《王老师走路那屁股扭得……我操,绝对被大鸡巴滋润过了》

  《王大奶现在走路都带着浪劲,奶子晃得更厉害了,肯定是被人操开了……求真相!》

  马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断打开标题吸引人的帖子。时间最近的帖子有一条很猛的,标题是:大家来猜猜校花老师被谁操了?跟帖盖了两百多楼。有人说是校长,有人说是县教育局的领导,有人说是学校里的体育生,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见王淑敏在校门口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车。马壮从头翻到尾,发现没一个人猜对,但每一条猜测都写得有声有色,细节丰富得好像他们蹲在床底下亲眼看见似的。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暑假在马壮家住那段时间,亲眼看见的是胡飞把王淑敏拉进主卧关了门在里面干了一整个白天,现在倒好,全网都在瞎猜。

  他接着往下翻,翻到了两年前的帖子。标题是:校花评选,恭喜王大奶夺魁校花称号。帖子里还有当时的投票截图,王淑敏得了四百多票,第二名才一百多票。评论区一片欢呼:“实至名归!”“王大奶永远的神!”“我们一中校花碾压全省所有女老师!”也有人在底下酸溜溜地说选个老师当校花算什么事,但很快被更多声音淹没了。楼里还有张当年的偷拍照片——王淑敏站在讲台上写板书,侧身对着镜头,白衬衫被大奶撑得绷紧,腰细得过分,屁股又在裙子底下鼓得不成比例。照片有点糊,像是不敢开闪光灯偷拍的,但那股熟透了的性感穿透了渣像素透出屏幕。

  再往下翻,翻到了十多年前的帖子。标题清一色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中二气息:王大奶的三围是多少猜测贴等等。马壮点进去看,那些老帖子里的口气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还没有“校花”这个叫法,学生叫她“王大奶”、“肥臀王”,纯靠她的身材给她起外号。有个帖子认真地在推测她的三围,楼主用三角函数算了半天,结论是胸围至少95,臀围至少105。

  马壮看得入神,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他又往下翻了一截,翻到了最久远的帖子。发布时间显示是二十年前。标题很短:哇,学校新来了一个美女大学生老师。正文只有两行字——今天英语组来了个新老师,姓王,刚从省城师范毕业。她在办公室自我介绍的时候站起来鞠了个躬,我正好路过门口看了一眼——操,那对奶子起码36D,比琴女的还大啊。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

  马壮盯着这条二十年前的帖子,在心里快速算了一下时间线。二十年前王淑敏才刚毕业,22岁,第一次踏进这所学校。那时候自己和胡飞还没出生,南圭大概还没认识她。而那个发帖的人,现在大概已经四十岁了,可能早就离开了县城。但他留下的帖子还在。原来从那一刻开始,这所学校里就没有断过对她的意淫。外号和话题在变,但内容从来没变过——她的奶子、她的屁股。

  次日午休,广播室里,激战刚结束。王淑敏趴在垫子上喘气,身上汗涔涔的,屁股上还留着胡飞刚才掐出来的红指印。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跪坐在垫子上,伸手去够扔在旁边的胸罩,手指还在轻微发抖。

  “小飞,”王淑敏把衬衫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跟你商量个事。”

  “嗯?”

  “以后晚上能不能别留我了。”她把扣子系好,抬头看他,“我天天晚归,我老公那边不好交代。之前说加班批卷子、教研组开会,能用的借口都快用完了。昨天晚上他问我怎么最近天天加班,我说快月考了事情多,他嘴上没说啥,但再这么下去他会起疑的。”

  胡飞歪头看着她。王淑敏以为他在犹豫,赶紧补了一句:“不是说以后不跟你做了,午休照样来,放学后也行——就是别拖太久,别让我天天七八点才到家。你体谅一下老师我行不行,我真的快编不下去了。”

  “行啊,”胡飞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个条件。”

  王淑敏正把裙子往腰上提,听到这句话手停了一下:“什么条件?”

  “你的衣服。”胡飞靠在墙上。 “你穿得太土了。衬衫永远是最保守的款式,扣子系到脖子根。裙子都是过膝的一步裙,从来不穿丝袜,裹得跟修女似的。你这样穿我看着没感觉,操起来也不尽兴。”

  王淑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裙子,这不就是她平时上班穿的职业装吗,二十年都这么穿过来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土?她张嘴想反驳,但胡飞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得转变一下,穿得性感点,我看着有感觉,操起来更爽,我爽了就让你早点回家。你也不用天天编借口应付你老公。”他顿了顿,“你也不想你老公起疑吧?你想想,要是他哪天来学校找你,推开广播室的门看到你趴在这张垫子上……”

  “别说这个。”王淑敏的脸色瞬间煞白。

  “那就乖乖听话换衣服。”胡飞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递给她。王淑敏接过去展开,上面手写着一张表格,字迹整整齐齐,每一条都列得清清楚楚,压根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王淑敏着装要求

  周一:衬衫少系两颗扣子,领口敞开。裙子换膝上三公分窄裙。穿超薄黑色款丝袜。

  周二:衬衫换V领收腰款。裙子换膝上五公分包臀裙。丝袜同周一。

  周三:上身穿深V紧身针织衫,胸罩换成蕾丝半杯款。裙子换膝上五公分包臀裙。丝袜换超薄肉色款。

  周四:上身穿半透明衬衫,深色胸罩从外面能透出颜色。裙子换膝上七公分包臀裙。丝袜换超薄肉色款。

  周五:上身穿浅色吊带背心外搭小开衫。超短包臀裙。吊带黑丝,配细高跟。

  王淑敏拿着纸的手在发抖。她抬头看胡飞,又低头看那张表格,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字:“这……这也太过了。过膝包臀裙,我一弯腰学生都能看到我屁股了。吊带丝袜,这种妓女才会穿吧……”

  “你平时在讲台上又不弯腰,”胡飞很平静。“你要捡东西就蹲下去,别弯腰不就行了。再说了,隔壁班的李老师不是也常穿短裙吗,人家怎么没事。”

  “小李才二十几岁,我都四十二了——”

  “四十二怎么了,”胡飞打断她, “你这身材二十几岁的有几个比得上。你那对奶子、你的腰、你的屁股,你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不是也挺骄傲的吗。好身材就是要展示,藏着掖着浪费了。”

  王淑敏被他这几句说得脸又红了。她想起昨晚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揉自己奶子时的那个念头——这副极品身材是她的资本,是她在县城里傲视群芳的底气。可她从来没想过要把这份资本在学校里展示出来,学校是她教书的地方,讲台不是展台。

  “这周五的吊带背心,一弯腰奶子不就全露出来了……学校虽然没有具体规定,但明文要求老师着装得体……你让我穿那些……低领、短裙、丝袜……哪一点和得体沾边啊?”她还在挣扎。

  “别弯腰就行了。再说你平时在广播室里不也脱得光光的,怎么一出门就不好意思了。你想想,你在教室里穿得漂亮,学生们看着也赏心悦目,上课更认真听你讲。你穿得太保守,学生上课都打瞌睡,你不是白讲了。”胡飞一本正经地胡扯。

  王淑敏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她知道他在胡扯,但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她低头重新看那张表格,目光在超短包臀裙那行字上停了好久好久。那条裙子她衣柜里就有,是前年逛街时一时冲动买的,买回来之后试穿了一次,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大腿根、屁股蛋都露出来了,脸红了好一阵,赶紧脱下来塞进衣柜最深处,一放就是两年。现在胡飞让她穿着那样的衣服去上课。

  “我……”

  “你不想你老公起疑吧。”胡飞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王淑敏咬了咬嘴唇。她想起昨晚南圭的眼神,想起他说“最近怎么天天加班”时语气里那点微妙的疑惑。南圭不是那种会追问到底的人,但他不傻。如果她继续天天晚归,他迟早会察觉。相比之下,换几件衣服似乎不算什么。穿了二十年保守款,偶尔换个风格,同事们最多说一句王老师最近打扮得年轻时尚了,学生们顶多多看两眼。谁会想到她是被一个学生逼着穿的,没有人会猜到真正的原因。再者说周一到周四还是能接受的,到时候再慢慢劝胡飞让步。

  “行,我试试,慢慢来。”

  “不能慢慢来。”胡飞从她手里把表格抽回去,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的字,“这是按天排的,周一就是周一,周二就是周二。你今天回去把衣柜里现有的衣服按这个表格对一遍,缺哪件周末去买。表格给我,我怕你弄丢了。”王淑敏心里清楚这张表格意味着什么——以后每天早上穿什么不由自己决定了,

  “下周一开始,我到时候检查。”胡飞做最后交代。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如常。午休去广播室,放学后按时回家。南圭看到她连续好几天六点就到家,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

  周末王淑敏一个人去了趟商场。回家后把新买的衣服塞进衣柜最里面,用几件旧衬衫盖住。

  周一早上,王淑敏按照胡飞的要求,换上了明显更具诱惑力的衣服。

  上半身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比平时短了至少10厘米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宽过肩膀的磨盘巨臀,走路时臀浪翻滚,黑色丝袜紧紧裹住两条熟妇美腿。

  她一走进学校,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老师和学生们看到她时,表情几乎是统一的“惊呆”:

  “握草……王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走错片场了吧?以为这里是夜店吗?”

  “这也太杀人了……领口开这么低,乳沟都看得一清二楚……”

  “裙子也短得过分……还破天荒地穿上了黑丝,她以前不是挺保守的吗?今天突然这么骚……”

  一上午的时间,学校的舆论场就彻底炸裂了。

  周二、周三,王淑敏穿得越来越暴露。

  领口一天比一天低,扣子越来越少;裙子一天比一天短,包裹着肥美巨臀的布料越来越紧;丝袜也换成了更薄、更透的款式。

  大家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开始公开议论:

  “你们注意到没?王老师的领口越来越开,裙子越来越短了……这明显是有意为之啊!”

  “她要干嘛?想勾引全校男人吗?”

  “以前是闷骚,现在直接明目张胆地骚了……啧啧,暑假肯定被操狠了……”

  王淑敏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以前学生和同事还只是肆机偷瞄;

  现在已经变成肆无忌惮、明目张胆、不怕她发现似的盯着看。

  甚至有个男同事和她面对面讨论教学问题时,眼睛根本不看她的脸,而是直接盯着她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沟,边聊边咽口水。

  王淑敏心里一阵阵发寒。她意识到:

  大家对自己的看法和定位,已经在短短三天时间内彻底转变了。之前的风言风语终究还是开玩笑调戏嘲弄的成分居多,但当下她真的完全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端庄校花老师”,而是变成了全校男生和男老师眼中“故意穿得越来越骚、想要勾引男人的骚浪熟妇”。

  她低头看着自己今天穿的衣服——领口低到几乎能看见一点乳晕,裙子短到坐下就会露出大腿根,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和后悔。她一天比一天穿得更暴露,一天比一天更彻底地毁掉自己20多年建立起来的教师形象。但她答应了胡飞,已经是骑虎难下。

  周四,王淑敏换上半透明白色衬衫,把第四颗扣子也解开,领口直接敞到胸口中间,她那道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几乎全露在外面,黑色蕾丝胸罩完全显现出啦。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比昨天那条又短了一截,坐下的时候裙摆缩到大腿根,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校门,一路走过来身后全是压抑的吸气声和交头接耳的碎语。“操,王老师今天穿得更劲爆了,奶子几乎掉出来一半了。还穿那么骚的胸罩”。“那屁股扭得,我鸡巴直接硬爆了。”“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吧,穿成这样还怎么当老师。”她咬着牙加快脚步,从校门口到教学楼这段路她走了上百遍,从来没有觉得这么长过。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后背上,每一句都清晰入耳。她不敢回头看,只用余光扫到走廊上有几个男生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她的领口,还有一个男生把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同伴用手肘捅了一下才收声。

  走进教室后,情况更加失控。她站在讲台上,全班男生的目光就死死地钉在她身上。坐在第一排的男生离她只有一臂距离,她弯腰放教案的时候领口往下垂,那男生笔从手里掉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走到哪里,目光就跟到哪里。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淫笑,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些男生在盯着她的巨臀,她都不敢用力擦黑板,生怕动作一大露出屁股蛋。

  上午的课终于结束了,她快步走回办公室。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闪出来挡在她面前——秃顶教导主任老孙,脸上似笑非笑。“王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事找你谈。””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跟着他走进主任办公室。老孙关上门,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那层假笑已经撤掉了,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王淑敏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等着他说话。孙主任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开口:“王老师,你最近在学校的穿着,引起了一些讨论。”

  王淑敏没接话。

  “我们学校一直要求教师仪表得体、着装庄重。这是作为教师的职业素养之一,你在这个学校工作这么多年,应该是清楚的。但你这周的穿着,我实话实说,不太符合一个教师应有的形象。”

  “我的穿着哪里不符合规定了?”她问。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

  孙主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位置停住:“你的衬衫扣子系得太低了。裙子也太短了。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学生是看你讲课还是看你露出来的奶子和屁股?”

  “我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而且学校并没有明确规定,衬衫不能开到第几颗扣子,裙长必须过膝多少公分。”

  孙主任没有料到她会直接怼回来。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变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往下一扫,就看到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两团被文胸托起的乳肉。喉头明显滚动了一下:“王淑敏,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是作为教导主任在提醒你,这是为你好。学生在背后议论纷纷,其他老师也跟我反映了好几次。你这样还怎么教书育人?””

  她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呢?说这是胡飞让她穿的?说她每天穿什么由一个学生决定?她只能站在那里,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下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孙主任见她不说话,忽然绕到她身后。王淑敏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一只肥厚的手掌已经从后面伸过来,五根手指张开,隔着裙子一把抓在她左边那瓣肥臀上。把那一大坨又软又弹的屁股肉攥在手心里,使劲揉了一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大拇指往她臀沟的方向压了压。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右手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挥出去了——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孙主任那张肥脸上。他被打蒙了,踉跄退了半步,一只手捂着脸。他瞪着王淑敏,眼眶里的愤怒反而让他更加猥琐了。

  “臭婊子,你还敢打我。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摆明了勾引人吗?都穿成妓女一样了,还不让摸?”

  王淑敏气得浑身发抖,她强迫自己把声音稳住,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现在这是猥亵女教师,你要是再敢用你的猪手骚扰我,我直接告到校长、教育局、甚至警方,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她听到孙主任在里面骂了一句什么,但听不清具体内容。直到拐过楼梯转角才停下脚步。她靠在墙上,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刚才扇出去的那只手现在还火辣辣地发麻,指尖抖得停不下来。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气喘匀。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强势只是表面上的,这次虽然全身而退。但孙主任敢把手伸到她屁股上去,这件事让她发寒。他是教导主任,在学校里地位不低,和这秃子已经共事十年,平日他虽然难掩色色眼神,但十年来从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做出格的事,今日怎会变得如此大胆。他敢在关上门之后动手,说明在他眼里她已经不是什么需要尊重的女教师了,已经无需顾忌。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曾经那个让她安心工作的校园,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所有人都可以觊觎她的身体、甚至直接动手的猎场。

  她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开微信,点进和胡飞的对话框:

  “上午孙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了。他摸了我屁股。我给了他一巴掌。我真不能继续这样穿了!”

  她等了几分钟,收到他的消息,只有一行字:“午休老地方见。我有话跟你说。”

  午休时间,王淑敏推开广播室的门。

  胡飞已经等在里面了。看到她进门就站起来,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地垫上带。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侧,隔着那条包臀裙用力抓了一把。

  但今天王淑敏比他更急。

  她抓住胡飞的手,反而用力把他往后一推。胡飞没防备,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到地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淑敏已经跨了上去,膝盖撑在他腰两侧,弯下腰,手伸到他裤腰里,几下扯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把丁字裤拉到一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腰往下一沉。

  “噗滋——”

  整根吞了进去。

  胡飞被她这一连串动作搞愣了,他低头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正紧闭着眼,咬着自己的下唇,已经开始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那对被浅色衬衫包裹着的38E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荡,乳沟随着她的起伏时而合拢时而被拉扯开来,领口的扣子又被挣开了一颗,大半个雪白的左乳几乎要从衬衫里甩出来。她低着头,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和蹲坐时臀部撞击在他胯部发出的“啪啪”声响。

  胡飞没有动,就那样靠在地垫上,双手扶着她的腰侧。他想看看她今天到底能主动到什么程度。

  王淑敏的蹲坐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那对巨乳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那条包臀裙已经堆到了腰上,露出了被淫水浸得湿透的丁字裤裆部,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垫上。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好小飞……好老公……”

  她一边说,一边又加重了一次蹲坐,把那根20cm的鸡巴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停了下来,缓了两秒,又继续动。

  “求你饶老师一次好不好……明天那身衣服……我真的不能再穿了……今天已经到了失控边缘了……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我……”

  她把脸埋进胡飞的怀里,屁股上下起伏的速度放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坐得更用力,像是要用自己身体的服帖来换取他的让步。肥美的磨盘巨臀疯狂蹲坐,臀浪翻滚,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把旧地垫打湿一大片。

  “明日那个衣服再穿一次,我真的会崩坏的……根本没法当老师了……你也不想看到那一天吧……其实你还是尊重老师我的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左右甩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又软又弹的乳肉反复蹭着胡飞的脸,乳头一次次从他嘴唇上划过。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自己子宫口慢慢碾压,她自己腰都在抖个不停。

  胡飞哪见过王淑敏这么卖力讨好自己的架势。

  他爽得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抓住她肥美的屁股,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从下往上猛地顶了几下,把她顶得趴在他胸口上叫不出声来。又连着猛顶了几十下,他低吼着,腰部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王淑敏子宫深处。她也跟着到了高潮,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身体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胡飞喘着气,躺在地垫上,一只手掌还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慢慢摩挲。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巨臀,说:

  “老师今天真不错呢,这么卖力……”

  王淑敏从他胸口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眼神里带着期待和紧张看着他。

  胡飞笑了笑:“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明天你就换回平时那身衣服吧。”

  王淑敏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瞬间的狂喜和放松。她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肩膀都塌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感激:“真的?谢谢你小飞……”

  “但是——”胡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身体刚刚放松下来又瞬间绷紧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根刚才射过的鸡巴还泡在她体内,正微微跳动。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额外要求作为补偿。”

  王淑敏的声音带着颤抖:“……什么要求?”

  胡飞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只还垂在他胸前的巨乳,五根手指收紧,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攥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头上慢慢打圈。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广播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旧地垫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

  胡飞从放在墙角的书包里拿出一根东西,在王淑敏眼前晃了晃。

  那是一根电动阳具,颜色是接近肤色的肉色,表面光滑,模拟着真实的血管纹路,尺寸比他本人的鸡巴还要粗长一些。尾端有一个小小的遥控接收器,连着几档开关的指示灯。

  “……这是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已经变了调。

  “电动阳具,还能是什么?老师这么大了,不会连这都没见过吧。”胡飞把它握在手里掂了掂,“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保持周一的装扮,扣子全系上都行。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她完全听清了每一个字:“你必须把这个插在下面。除了上厕所,全天都插在逼里。”

  王淑敏猛地摇着头,身体往后缩,往后退了半步:“不不不……我不想用这个……求你别用这个折磨我……我都四十二岁了,从来没碰过这种东西……我真的不行……”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胡飞笑了笑,往前逼了一步,蹲在她面前,把那根阳具举到她眼前,“老师这副身体,这么美,不用这些道具玩一玩多可惜。过去二十年真是浪费了,怪只怪你老公不懂情趣。”

  他把阳具的顶端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硅胶碰到她温热的嘴唇,她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胡飞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另外……老师您觉得您现在还有选择吗?”他的声音放低了 “还是说,您宁愿明天穿上吊带袜超短裙来学习?”

  王淑敏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看着他手里那根冰凉粗长的东西,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答应你。”

  胡飞满意地笑了。他直接伸手掀开她还堆在腰间的裙摆,把那根还挂着他自己精液的湿漉漉的丁字裤往旁边一扯,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他一手握着那根电动阳具,对准位置,没有停顿,直接往里推。

  硅胶表面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和胡飞刚射进去的精液,滑得几乎没有阻力。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滑,穴口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异物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阳具上模拟血管的凸起棱刮过她湿润的穴壁,每一道棱都清晰地碾过她敏感的褶皱。

  “啊——!”

  王淑敏没有防备,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终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旧地垫边缘。

  那根阳具的设计很刁钻,龟头顶端微微上翘,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她瘫在地垫上,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那根冰凉的硅胶棒。

  “走几步看看。”胡飞站起来,退开一步,看着她,“这周先在家里习惯一下,免得到时候一走路就掉出来,或者姿势太奇怪被学生看出来。”

  王淑敏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她刚站直身体,那根插在体内的阳具就随着她站立时腰部的转动在穴里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龟头顶到了她刚才被胡飞撞击过的子宫口上,一股酸胀感从下腹深处涌上来,她腿一软,赶紧扶住墙。

  她试着迈出第一步,那根硅胶棒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在她湿滑的穴道里轻轻滑动了一下。她又迈了一步,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一股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往内收拢,两腿并拢了一点,步伐变得又小又碎。

  短短两三米的距离,她走了好几步,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又开始往回走。

  她的姿势变了。因为要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滑出来,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臀部也因为夹紧而扭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大腿根部细细磨蹭那根硅胶棒,走得又慢又碎。那条包臀裙被她刚才走动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皮肤。

  胡飞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像第一次穿上不合脚的高跟鞋的小女生一样,在狭小的广播室里来来回回地走。他看得很满意。

  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之后,王淑敏终于停下来,脸颊潮红,眼神有些涣散。

  “可以拿出来了……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胡飞这才慢慢走过去。伸手到她裙底,握住那根阳具的根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硅胶棒从她被撑开的穴口里滑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王淑敏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低头整理好衣服,把丁字裤拉回原位。

  临走前,胡飞再三叮嘱“明天记得插好再出门。我会在课间操之后去检查。老师要是敢偷偷拿出来……我就把遥控器开到最大档,让你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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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过后,王淑敏恢复了过往的穿着,虽然黑丝还是保留了下来。但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女教师,男生们不免大失所望。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校花老师的裙底下,一根肉色的硅胶假肉棒正稳稳地嵌在她体内。

  头几天是最难熬的,那根东西的龟头正好顶在她宫颈口上,走一步蹭一下,腿就软一阵。她得咬着牙才能稳住步伐,从办公室走到教室那短短几分钟的路,走出了一背的汗。写板书的时候更难受,身体微晃,那东西就跟着在穴里换角度,龟头刮过某处敏感的褶皱,酥麻劲儿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握着粉笔的手指都要僵一瞬,好几次差点让粉笔脱手。她只能刻意收着腰,步子不敢迈大,转身时刻意放慢半拍。

  但成熟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没几天,它就自己学会了怎么应付那根东西。到后来,上完一整节课的她都想不起来体内还夹着一根假阳具。只是每次想起来,心里就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一个年过四十的人民教师,阴道里夹着学生塞进去的东西站在讲台上,在几十个学生的目光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讲完一堂堂课。

  胡飞这段时间倒真的没有更过分的举动。那根电动阳具的遥控器就在他手上,但却一次也没按过。起初王淑敏还生怕他会像黄片里那样,在课堂上突然启动电动阳具。但王淑敏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通过这段时间,她越发了解胡飞,他不是那种得到了一点甜头就知足的人。这种悬而未发的威胁,更让她日日夜夜担惊受怕。

  担心什么来什么,这天广播室里,王淑敏刚被胡飞按着操完一轮,准备穿好衣服回办公室。胡飞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王老师,游戏升级一下,从明天开始,你得全天都戴着那玩意儿。在家也戴着,睡觉也戴着。”

  王淑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全天都得戴着它。除了上厕所洗澡,其他时候都不准取下来。”

  王淑敏如遭雷击:“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说上课戴,我戴了。可回家不行,我老公在家里,他是要碰我的。睡觉更不行,万一他半夜摸过来发现我下面塞着……”她说不下去了。

  “那是你的事。你肯定有办法瞒过去的。你这段时间不是瞒得很好吗?继续瞒就是了。”

  “瞒不过的!”王淑敏的声音拔高了,“我老公虽然不算敏感,但他不是傻子。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他碰你的时候你就让他碰。那玩意儿又不长,他插进来的时候顶多把那玩意儿往里推一点,又不会掉出来。他插他的,你戴你的,两不耽误。哈哈哈哈!”胡飞戏谑的说道,甚至开始嘲讽侮辱南圭。

  王淑敏呆呆地坐在地垫上,盯着胡飞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找到。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管你咋说,我会取下来的。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偷偷取下来的。你管不到我。胡飞,老师对你百依百顺,你不要不断强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胡飞笑了。他蹲下来,从地垫上捡起那根假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我忘了告诉你,这根东西自带监测功能。它离开你的下体超过一小时,我手机这边就会收到提示。你就算洗澡上厕所,也只能趁着那点空隙取下来,完事了立刻塞回去。别想着趁我不注意偷偷取下来一整晚不戴,我会知道的。”

  王淑敏的眼睛瞪大了。 “……监测器?什么监测器?”

  “人体温度监测。它嵌在硅胶里面,你感觉不到,但它能感知到你体内的温度。一旦离开你的身体,温度下降,它就会自动发送信号到我手机上。”胡飞说得面不改色,“你如果不信,今晚可以试试取下来,看看我明天会不会来找你。”

  王淑敏沉默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这个说法里的漏洞,监测器?嵌在硅胶里?像是在拼少少上买的那种几十块钱一根的廉价阳具,怎么可能有这种功能?这八成是胡飞临时编出来吓唬她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色的硅胶棒上,它看起来确实比普通的阳具略粗一些,尾端也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她想起胡飞平时做事那种滴水不漏的作风,想起他连广播室钥匙都能提前偷到。

  胡飞不给王淑敏思考的时间:“还有一个备选项。老师可以拒绝戴这个回家,我就把最近一段时间拍的和老师打炮的照片打印三十份,明天早上贴在教室黑板后面。让同学们一进教室就能看见。他们都能看见最尊敬的王老师,全身光着,被人操得翻白眼。”

  赤裸裸的威胁!王淑敏不敢细想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一取下就会收到警报呢?万一明天早上他真的……她冒不起这个险。

  王淑敏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胡飞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后选择了相信的表情,她真的信了!他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清了清嗓子:“那你自己塞回去。从现在就开始。”

  王淑敏认命了似的,分开自己的腿,当着胡飞的面,把它一点一点塞了回去。

  当晚,王淑敏就戴着那根假阳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侧躺着,面朝墙壁,把后背留给南圭。薄薄的夏被搭在腰间,遮住了身体,却遮不住她紧绷的身体和不自然的呼吸节奏。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已经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了,阴道貌似早已适应了它的存在,甚至还有一点被填满的踏实感。她闭着眼,但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身后南圭的一举一动。

  南圭躺在她旁边,也侧着身,面朝着她的后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王淑敏的侧影看了很久。近来这段时间,南圭心里一直很不痛快。

  他说不上来这股不痛快是从哪天开始的,但他总觉得她身上多了一层他说不清的东西。她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换衣服,他瞥了一眼,那条裙子比以前穿过的都短,衬衫领口也比以前低。他没说什么,但心里“咯噔”了一下。

  此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游乐园那天,淑敏意外走光,大奶子被胡飞看光。他当时安慰自己说是意外,是巧合,是年轻人不懂事多看了两眼而已。

  然后是同学会那晚。被谢凡摆了一道,淑敏被下了药拖进酒店房间里迷奸了。他及时报了警,人抓了,案子结了,他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但现在想想,那天晚上谢凡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做了多少事?她经历了什么,他不敢细想。

  还有之前胡飞来家里补课的事,他出差那天监控还丢失了。怎么偏偏就那天坏了?淑敏和胡飞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觉得不该怀疑她,最让他心里发毛的还是研学旅行回来之后,淑敏整个人确实都变了。她在他面前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老婆明明就在他身边,他却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南圭关了灯,在黑暗中从背后靠近王淑敏,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低声喊了她一声。

  王淑敏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南圭的手掌隔着睡裙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靠了靠,胸口贴上她后背,手指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到小腹上。

  王淑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

  “这么早就睡了?”南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王淑敏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他。黑暗里她看不清南圭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种她和他之间已经持续了二十年的熟悉的求爱信号。

  “今天有点累……”她刚开口,南圭的手已经从她睡裙的下摆伸了进去。

  王淑敏顿时僵住了。南圭的手指再往内侧移几寸就能摸到那根电动阳具了。她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她应该推开他,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等明天再想办法。但推开的理由是什么?过去一段时间她已经用“明天要开早会”“身体不舒服”“改卷子改到很晚”推掉了他好几次。再推下去,他一定会起疑心的。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里,南圭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根硅胶棒的尾端,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手感明显不对劲。

  “……你下面那是什么?”

  王淑敏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编个借口糊弄过去,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片刻的沉默已经暴露了她心里有鬼。她张了张嘴,一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从她混乱的思绪里浮上来,她一把抓住它。

  “是……是那个……”她的声音带着羞赧和尴尬,“我最近……可能是更年期到了,身体有些敏感……你没在家的时候我自己会用那个,放在下面会舒服一点……”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她在赌,赌南圭会把这件事理解为一个四十多岁女人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黑暗里,南圭沉默了很久。那只搭在她腿间的手慢慢收了回去。他翻了个身,平躺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夹杂着愧疚的情绪:“……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最近你冷淡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该跟我说的。”

  王淑敏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愧疚又庆幸。她没想到南圭会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追问那根东西的来历。

  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握住南圭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老公,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很奇怪……觉得我老了,不正经……”

  南圭没有再多说。他把她搂进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他很快就射了。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手还搭在她腰侧,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都要和我说哦,老婆。”然后翻了个身,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很快就睡着了。

  王淑敏确认他已经睡熟,才悄悄把手伸到身下,摸到自己微微湿润的腿间。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南圭,把滑出到一旁的硅胶肉棒重新插回原位。她想起刚才南圭问她“你下面那是什么”时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念头,不是“这下完了”,而是“如果他这时候能打开开关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她希望胡飞能在那时候打开遥控器,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起来,让她在南圭身下失控地绷紧身体。那种在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操控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发现的危险与隐秘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刺激……

  王淑敏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从她体内深处传来。但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真的震动,是她自己想太多了,穴肉自己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安静的硅胶肉棒,制造出了一种它正在震动的错觉。

  她慢慢合上了眼。但那根嵌在她体内的硅胶肉棒,像一根已经安装了引线的炸药,安静地躺在她的身体里,等着有人点燃它的那一刻。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淑敏很快适应了全天夹着那根硅胶阳具工作生活。

  胡飞对此颇为满意,做戏做全套,晚上临睡前,他的微信会准时亮起:"今天的佩戴记录一切正常,老师辛苦了,继续保持。"语气温和得像在表扬一个按时完成作业的小学生。

  王淑敏每次看到这种消息,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愤怒,愤怒早就磨没了;不是感激,感激这个词用在胡飞这个施暴者身上太荒唐。而是一种怪异的踏实感。像一只被拴久了的狗被主人路过时摸了一下头,尾巴就不争气地摇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慢慢驯服。

  另一边,东边不亮西边亮,南圭最近的事业倒是春风得意。

  他牵头做的一个大项目,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县主管部门的最终审议阶段。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对公司来说是一笔大单子,对他来说更是职业生涯的标志性战绩。

  这天下午,南圭正在办公室对着电脑改方案的细节,公司一把手陈总推门进来,脸上表情喜忧参半。

  "南圭,之前那个项目,咱本来以为十拿九稳了。"陈总开门见山,随后往沙发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毕竟县里贾局长都口头表态过了,咱又是本地企业,怎么想都跑不掉。但操蛋的是,隔壁市那家叫什么来着,大米科技,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也递交了一份方案到县里。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人家那方案写得是真不差,要跟咱们正面打擂台呢。"

  南圭皱了皱眉:"但我们毕竟是县里的本土企业,扎根这么多年了。县里再怎么着,总归要偏向自己人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我也是这么暗示贾局长的。"陈总弹了弹烟灰。"但贾局长的意思是,如今全省都在推行阳光政务,要求政策透明、公平竞争。他要是明目张胆地偏向咱们,被对方企业抓住把柄往市里省里一捅,那可就不好看了。所以啊——"陈总顿了顿,话锋一转,"他打算搞一个公开的项目展示会,两家公司各自上台陈述方案,让专家组打分。他会提前把评分规则和细则透露给咱们,让咱们好好准备,名正言顺地把对方方案压下去。到时候细则我发给你,你亲自操刀。"

  "明白。"南圭点头,"规则提前拿到手,咱就有充足时间针对性优化,赢面很大。"

  "方案上我放心,你办事一向稳。"陈总用力按灭烟头,表情却没轻松半分,"但还有另一茬。贾局长明晚安排了一个饭局,作为展示会前的预热。咱们公司和对方公司负责人都要出席。说白了,这个饭局就是提前亮亮相、称称斤两,谁在席上气场压过对方,谁就在后续评分里占了心理优势。"

  南圭安静地听着,等领导往下说。

  陈总看着南圭,目光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意思:"是这样的啊,听贾局长说,大米那个老总啊,他老婆是市里一所大学的舞蹈教师,身材气质都是一等一的。但凡商务场合,十次有八次都把老婆带上,往那儿一戳,光彩照人的,对方的阵脚当场就得散一半。"

  陈总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明天那女的肯定也会来。你知道的,我和公司几个副总,老实说,家里那位哪拿得出手啊,一个比一个发福,带去饭局还不够丢人的。所以辛苦你一下,今晚回家好好请一请贵夫人,请她明天出来帮咱们撑撑场面,也好叫对方知道,咱这小县城也不是没有人物。"

  他站起来,拍了拍南圭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意味:"过去这些年啊,贵夫人虽然陪你露面的次数不多,但只要她一出场,咱可从来没有搞不定的项目。这次也一样,靠你了。"

  各位看官可别想歪了,早些年南圭还在基层的时候,公司有个省级的大项目死活拿不下来,对方是省城的企业,气势汹汹,根本没把县城小公司放在眼里。那晚宴请,南圭硬着头皮把刚结婚不久的王淑敏带了去。王淑敏当晚一袭藏蓝色旗袍,长发挽成低髻,端端正正坐在那儿,不卑不亢,既不抢话也不怯场。对方老总说到教育话题的时候,她接了几句,从县中学的英语教学困境谈到国内教育改革,条理清晰,言之有物,语气温柔,却把对方说得频频点头。散席的时候对方老总握着南圭的手说了一句:"不仅你们公司专业度高,你爱人也是非常优秀。"项目后来顺利拿下了。

  从那以后,公司高层和县里领导都记住了南圭娶了个能撑场面的好老婆。往后但凡遇到啃不下来的硬骨头,省市大企业领导出席的场合、需要镇住对方的饭局 公司一把手就会亲自来请南圭"辛苦贵夫人一趟"。每一次,王淑敏都大大方方地去了。不是靠露肉、不是靠拼酒,她就是往那儿一坐,穿一身得体不张扬的套装或连衣裙,端庄、大气、侃侃而谈。她的美丽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优雅气场。对方带来的花瓶秘书往往很快就自惭形秽不敢张嘴了。

  领导不止一次私下对南圭感叹:"你老婆是真旺你啊。"接连几个大项目落地,南圭从基层一路升到部门负责人,再到今天的管理岗位,每一步都有王淑敏的功劳。

  所以这次,当陈总照例说出"辛苦贵夫人"的时候,南圭本能地应了下来。可回到自己座位上,他却迟迟没有拿起手机给妻子打电话。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淑敏近来的状态,还适合参加这种场合吗?这段时间他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妻子身上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自觉又联想到这几个月和前几天发生的事。

  带她去吧,她从来没掉过链子,这次也不会。但万一……万一她近来状态真的不好,在贾局长和对方老总面前出了岔子,那可就不只是一个项目的事了。

  不带她吧,陈总那边没法交代,毕竟已经答应下来了,况且对方那个舞蹈教师的老婆要是往席上一坐,自己这边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还没开打气势先输一半。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王淑敏发了条微信:"老婆,晚上有个事跟你说,回家聊。"

  当晚,南圭回到家,把陈总那番话原原本本端了出来。王淑敏坐在沙发上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着睡裙的下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那些年陪南圭出席的每一个饭局,她都去得坦坦荡荡。她知道自己的分寸在哪里。她替南圭撑场面从来不需要卖弄风骚。对方的漂亮女秘书、气质女经理,在她面前没一个能打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说这几个月来和胡飞等人的丑事,身体由内而外有了改变。现在更是全天阴道里塞着一根电动阳具。

  宴席上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不对劲?就算外人看不出来,她自己呢?她能面不改色地撑过几个小时的酒宴吗?

  王淑敏沉默了很久。

  南圭看着她,以为她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去,便放轻语气补了一句:"淑敏,我知道你好些年没陪我去这种场合了。这次确实不好推。对方那边据说那个女人很厉害,是市里大学的舞蹈老师,专门带去压阵的。陈总那边几个领导的夫人都拿不出手,我们这边要是不出个人扛一扛,你看……"

  王淑敏抬起眼,看着丈夫。南圭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她忽然有些心疼他。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正塞着另一个男人塞进去的东西。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每天都在陪自己的学生疯狂做爱,并且还在替另一个学生舔弄鸡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老婆是县里数一数二的美人,是他唯一能带出去撑场面的人。

  她不能让他失望。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让他在关键时刻失望过。

  "好。明晚几点?"南圭松了口气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阵发酸。

  第二天傍晚。

  王淑敏从学校回来比平时晚了些,不是应付胡飞,她中午便告诉了他自己晚上要去赴宴的事情,胡飞倒很干脆的答应今晚不占用她的时间了,她在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等同事们都走了,才一个人进了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她把那根电动阳具抽出来,擦了擦上面的分泌物,今天下午连上了三节课,淫水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又重新塞回去,确保硅胶头妥帖地顶在宫颈口的位置。今晚要坐很久,要站起来敬酒,她必须保证这根东西不会滑出来。

  回到家,她开始换衣服。她换了一条全新的肉色连裤丝袜,得体的同时还能兜住丁字裤下的假阳具,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然后她挑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套裙,上身是修身西服外套,里面搭配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垂在锁骨中间,下身是及膝一步裙,裙型合体但不紧绷,走路时裙摆自然收拢,臀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含蓄而丰润。肉感被包裹在深蓝色面料里,含蓄却压不住那股丰腴的性感。脸上化了淡妆,口红选了低调的豆沙红,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珍珠耳环。

  镜子里的女人,是一个任何人看了都会在心里暗暗感叹的优雅美妇——端庄、得体、知性、有距离感,明艳动人的同时又绝不可能和任何淫乱的事情沾上半点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阴道里的那根硅胶棒被绞了一下,传来一股闷闷的饱胀感,宫颈口被顶得酸了一下。

  王淑敏在心里对自己说:你行的。就一晚上,吃完饭就走。不会有人看出来。

  南圭已经在客厅等她了。他今晚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仔细梳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挺拔。

  看见妻子从卧室出来,他愣了一下。

  "怎么样?"王淑敏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黑色手包,对他微微一笑。

  "很漂亮。真的,比任何一次都漂亮。"

  他走上前,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王淑敏没有往后退,任由他扶着,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如果他再往下摸,摸到小腹,摸到裙子下面,他就会发现……。

  但南圭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走吧,别迟到。"

  "嗯。"

  车子驶出小区,往县城最好的那家商务酒店开去。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南圭挽着王淑敏进了大堂。包间在二楼。门推开,陈总和公司几个高管已经到了,正围坐在沙发上喝茶等人。

  “南圭来了——”陈总抬头,话说到一半,后面半截卡在嗓子眼里。

  王淑敏挽着南圭的手臂,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朝陈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陈总,好久不见。”

  陈总愣了一下才站起来。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副总,一个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另一个本来翘着二郎腿抽烟,看见王淑敏走进来,腿放了下来,下意识把手上的烟按灭了。

  他们都有一阵子没见到王淑敏了。

  今晚这么近距离一看,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一件事——王淑敏变了。

  以前的王淑敏是那种深爱丈夫、一心扑在家庭和事业上的女人,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距离感。她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明澈,笑容大方,绝不让对方有任何非分之想。

  现在不一样了。她走进来站在那儿,脸蛋依旧是那么漂亮,眉眼间好像比从前多了不少媚意,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痒。而最要命的是那副被西装套裙包裹住的身材。

  白衬衫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一步裙下那两瓣磨盘巨臀把深蓝色面料撑得浑圆,往那儿一站,肥美得不像话。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交错,重心略偏在一条腿上,这个站姿让胯部拧出一个极为诱惑的角度。

  在场的男人都心猿意马起来。

  陈总心里最先犯起了嘀咕。他认识王淑敏十几年了,从南圭刚结婚那会儿就见过她。当年这女人在小县城里确实拔尖,但搁在省城也不至于让人移不开眼。现在这副模样……胸好像比几年前更大了,屁股也更圆了,那张脸非但没老,反倒比三十岁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惑。南圭这家伙,是天天在家拿什么供着她?还是说,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陈总赶紧把念头刹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看什么呢,那是你下属的老婆。可目光停不下来,又在她衬衫那排绷得死紧的纽扣上转了一圈。他在想,这要是扣子崩开了……

  副总老张比陈总更藏不住心思。老张老婆今年刚生了二胎,身材走样走得厉害,肚子上的肉堆了三层,他在家里已经半年没碰过老婆了。今晚看见王淑敏走进来,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又直又滑,裙摆下露出的膝盖都白得晃眼。他不自觉地把茶杯攥紧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南圭这小子天天晚上搂着这么个美熟妇睡觉,他妈的是什么命啊?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来晚了。”王淑敏主动伸出手,先和陈总握了一下。

  陈总握住那只手,又滑又软又暖。他意识到自己握得久了,赶紧松开,笑着说:“王老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每回见都像——”

  他差点说出“换了个人”,话到嘴边赶紧咽回去,改口:“——越来越有气质了。南圭你可得把人看紧咯。”

  南圭笑着摆摆手,替妻子拉开椅子。王淑敏款款坐下,一步裙往大腿上收了几厘米,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晃得在场几个男人头晕目眩。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朝对面的老张微微一笑:“嫂子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听说家里添了二宝。”

  老张被这一笑晃得心跳漏了一拍,支支吾吾说还好还好,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女人要是我老婆该多好,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王淑敏当然感觉到了这些男人的目光。他们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多久,在腿上停了多久,她都一清二楚,习以为常,无伤大雅。

  包间里,几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项目的事,气氛却始终笼着一层隐隐的燥热。大家都在等贾局长和对方公司的人到,但此刻没有一个人能不往王淑敏那边瞟。

  包间门再次推开的时候,进来的是对方公司的人。打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这就是大米科技的老总,姓雷。他身后跟着两个副手模样的男人,再往后,是一个女人。

  陈总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又在嘴边停住了。

  那女人约莫不到三十岁,一米七的个子,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往包间里一站,比在场好几个男人都高。她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旗袍,侧边开衩开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一截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旗袍剪裁极贴身,从胸口到腰到臀一路收紧,勾勒出一副匀称到近乎职业化的身材,不是王淑敏那种丰乳肥臀的饱满型,而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那种修长紧实,肩膀平直,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却不浓艳,鼻梁高挺,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枫叶红,带着一种锋芒毕露的自信。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从包间里一扫而过,扫过陈总,扫过南圭,最后在王淑敏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收了回去,嘴角挂着一种打量完对手之后心里有了数的笃定。

  雷总笑呵呵地拱手:“陈总,久等了久等了。这位是我爱人,李青月,在市里大学带舞蹈的,今天非要跟来凑个热闹。”

  这话说得谦虚,但那语气里的炫耀谁都听得出来。李青月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陈总握了一下,声音清亮:“陈总好,常听老雷提起你们公司。今天冒昧跟着来,不会打扰吧?”

  “哪里哪里,李老师能来我们求之不得。”陈总握完手,下意识侧了侧身,把剩下几人让了出来,“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张xx…南圭,南总,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旁边这位是他爱人,王淑敏,我们县一中的英语老师。”

  李青月的目光再次转向王淑敏。李青月比王淑敏高了大约五厘米,加上高跟鞋的加成,看过来的时候视线略微向下。

  王淑敏这会还坐在椅子上,正要起身。李青月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张看似顶多三十出头的脸,皮肤白皙,五官周正,但挽着那种老气的低发髻,穿着深蓝色保守套装,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就这?

  李青月心里嗤了一声。刚才进门时她其实扫到过这个女人一眼,现在走近了仔细一看,更确定了之前的判断:县城的女人就是县城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跑来这种场合撑门面,不知道今天有本小姐在吗?

  李青月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笑意反倒更甜了。她特意往前迈了半步,主动朝王淑敏伸出手,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这位姐姐好呀,我是李青月,刚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

  她特意用了“姐姐”。二十六岁的女人叫三十多岁的女人“姐姐”,听着亲热,实则是一记软刀子。

  王淑敏听见“姐姐”两个字,立马站起身来。

  这不站起来就罢了。一站起来,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王淑敏站直身子的那一瞬间,深蓝色西装外套下,那对藏在底下的巨大乳球猛地顶进了所有人的视野。那不是一般的丰满,是让人怀疑物理定律的弧度,白色衬衫的纽扣已经绷到了极限,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撑出了细密的褶子。

  雷总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他老婆站在这女人面前,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七厘米的细高跟,足足高了王淑敏小半个头,可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在李青月的长腿上,而全落在了对面那个“老女人”的胸口,那一对从白衬衫底下悍然隆起的豪乳把西装外套的领口都撑得微微往外翻,随着她起身时身体前倾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就晃了一下,但那沉甸甸的颤动幅度让在场的男人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而这才只是上半身。王淑敏完全站起来,身体稍微往前探出一点,伸手去握李青月的手。这一倾身,让她整个上半身被衬衫和西装外套紧紧裹住的轮廓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不只是胸大,她的腰居然还有如此美妙的弧度。然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一步裙被她的臀部撑出了一个理论上看绝不可能出现的圆弧,像一座被深蓝绸布盖住的肉山。裙子包不住那里面的肉感,只能勉强勾勒出两瓣肥美浑圆的轮廓。

  李青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李老师好,我是王淑敏。”王淑敏握着李青月的手,语气温和中带着一贯的从容,脸上挂着微笑,既不谄媚,也不失礼,“之前听人说李老师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李青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直直盯着王淑敏胸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抽回来,脸上挤出笑容:“王老师客气了……您请坐。”

  雷总和身后的两个副手也看傻了。一个刚才还在心里暗暗羡慕雷总有这么个高挑漂亮的老婆,现在竟然觉得李青月有点单薄,被旁边那个王老师无情碾压了。

  老张倒是颇为得意,心想:刚才进来那股市里人的嚣张劲儿呢?嗯?

  陈总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清了清嗓子,适时地插话:“来来来,大家都坐,别光站着。贾局长马上就到了,先喝茶先喝茶。”

  王淑敏重新坐下,但那对巨乳和肥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让对方所有人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又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陈总、南圭和雷总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贾局长走在最前面,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个县里的副职领导和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贾局,可把您盼来了。”陈总赶紧迎上去握手。

  “不好意思,临时开了个短会,让大家久等了。”贾局长和陈总握完手,目光自然地扫过包间里在座的人。雷总也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握手寒暄,顺手把李青月拉过来介绍:“贾局,这位是我爱人李青月。青月,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贾局长。”

  李青月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刚才的失态收了回去,露出她最拿手的优雅笑容,伸出手:“贾局长好,老雷常提起您,说您在工作上特别支持企业。”

  贾局长和她握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多,刚好够完成一个礼貌的打量,然后便移开了。然后贾局长的目光转到了王淑敏身上。王淑敏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不慌不忙,手指在桌沿上轻轻一撑,微微颔首,伸出手,声音不高不低:“贾局长好,好久不见。”

  贾局长的手握上去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他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嘴角从“标准公务微笑”变成了“真的在笑”,眼神也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一扫而过,而是在王淑敏脸上和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王老师,真是好久不见了,上回那个教育设备升级的项目,你当时在席上讲的那番话我可是到现在还记得。你先生运气好,娶了你这么个有才华的贤内助。”

  贾局长显然没有要结束对话的意思。他握着王淑敏的手,居然又补了一句:“最近工作忙不忙?刚开学,学校里事儿多吧?”

  他身后的副职领导本来也准备过来握手的,结果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去,只好尴尬地站在一旁等着。

  李青月站在两米外,笑容已经僵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今晚,不管如何努力,从王淑敏站起来那一刻起,这个饭局的气场就已被那个县城女教师牢牢攥在了手里。

  宴席正式开始。

  冷盘热菜流水般端上来,席上的话题和焦点不知不觉就转到了王淑敏身上。先是贾局长敬酒的时候特意绕过陈总雷总,先敬了王淑敏一杯,理由是“尊师重教,人民教师优先”。然后副职领导举杯的时候也学样照搬,还顺带问了一句王老师在学校教哪个年级,说自己有个亲戚的孩子明年升高三,想打听一下英语成绩怎么提。

  接着雷总那边的一个副手,居然也站起来敬了王淑敏一杯。他敬酒的理由说得结结巴巴,什么“久仰县一中教学质量好,我表妹以前也在那儿毕业”,鬼知道他在说什么。

  李青月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完全尝不出味道。李青月二十六年来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碾压”,而是被一种全方位的、不讲道理的成熟女性魅力按在地上摩擦。对方什么手段都没用,就光是站起来握个手、敬杯酒,便把她精心准备了一个下午的妆容全都怼成了渣。

  她连气都生不起来,彻底蔫巴了。

  而王淑敏这边,觥筹交错的间隙,手不动声色地在裙下按了一下。那根硅胶阳具还在,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一直在微微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把那根东西越裹越紧。

  包间里酒过三巡,气氛正酣。王淑敏端起酒杯,起身绕过半张桌子,走到贾局长身边。她步子迈得不大,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交替前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臀部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贾局长,我敬您一杯。”她双手托着酒杯,杯沿压得比对方低了三分,微微欠身。“南圭这次的项目,还请您多费心指导。”

  贾局长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王老师敬的酒,我可不敢不喝。气氛融洽,王淑敏将酒杯举到唇边,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喉咙,红酒缓缓入口。

  就在这时。

  阴道深处那根沉寂了一整晚的硅胶阳具,毫无预兆地猛烈震动起来。

  硅胶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疯狂跳跃,整根棒身在她穴肉里剧烈翻搅,像一条泥鳅突然在体内炸开了。震动顺着阴道壁直冲小腹,再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快感和惊吓同时炸开,她完全没有准备,喉咙里“嗯啊——”一声叫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面前的贾局长听到了。

  王淑敏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酒从杯沿晃出来几滴,溅在她白衬衫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酒渍。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眼白露出,身体晃了晃,高跟鞋往旁边崴了半步。

  贾局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王老师?怎么了?”

  王淑敏整个人僵在原地,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疯狂震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淫水被震得从假肉棒和肉壁的缝隙间渗出来,大腿根一阵温热。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拼命把那股从嗓子眼里往上窜的呻吟压下去,深呼吸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没……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脸上的红潮从脖子一直漫到耳根,“刚才……呛了一下。不好意思,贾局长,失礼了。”

  她强撑着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完,朝贾局长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眼神涣散,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贾局长松开她的手臂,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喝酒呛到常有的事”,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得清清楚楚,王淑敏的眼睛往上翻,嘴唇微张,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个声音,哪里是呛酒?他在官场混了三十年,酒桌上呛过酒的人见多了,那声音又软又黏,倒更像是……

  王淑敏快步走回座位,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阴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硅胶头正以高频率敲击她的宫颈口,她被震得彻底酸软,每一下都像电击。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从丝袜裆部渗出来了,大腿根之间的布料湿了一小片,她夹紧双腿坐下来,屁股挨到椅面的瞬间,震动被肥臀压得更深更贴合,宫颈口被硅胶头死死抵住狂震,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她摸出手机,手指发抖地翻到胡飞的微信。刚打出“你疯了”三个字——

  阴道里的震动突然变了频率。不再是持续狂震,而是变成了间歇式的脉冲,三四秒高速震动,停半秒,再突然猛震。猝不及防的节奏变化让她完全无法适应,每次她以为停了可以喘口气,下一秒猛烈的震动就从宫颈口炸开,逼得她小腹肌肉一阵阵抽搐。

  南圭转过头,看见妻子脸色潮红、额角冒汗、嘴唇发白,吓了一跳:“淑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淑敏张了张嘴。她怎么说?当着满桌人的面告诉丈夫:你老婆身体里塞了根电动阳具,现在那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正在远程遥控,你老婆快被震到高潮了?

  “我……”

  震动突然又换档了,这一次是低频但大振幅的慢速搅动,硅胶头在宫颈口上绕圈碾磨,酸胀感和酥麻感搅在一起,整个阴道内壁都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硅胶棒往外挤,丝袜裆部的湿润面积正在快速扩大。再坐下去绝对要出事。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猛地站起来,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拎起手包挡在小腹前面,夹紧双腿小步快走往包间门口挪。一步裙紧紧裹着大腿根,让她迈不大步子,只能碎步快挪,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得飞快,从背后看整个人的姿势说不出的诡异,上半身挺得笔直强装镇定,下半身却夹着腿走得又急又碎,屁股在一步裙里左右扭动,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王老师这是喝多了吧?”雷总小声说了一句。

  “可能不太胜酒力,刚才喝得有点急。”老张接话。

  “没事没事,让她去趟洗手间缓一下就好了。”陈总赶紧打圆场,心里却在嘀咕,王淑敏以前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几杯红酒根本不可能让她这样。

  而贾局长端着酒杯,没有参与众人的讨论。他眯着眼睛盯着包间门口王淑敏消失的方向,手指在酒杯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

  刚才扶住她手臂的那一瞬间,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能看到她耳根后面泛起的潮红。再加上她夹着腿走出去的那个姿势,像是在拼命夹住什么。这个老男人把酒杯放在桌上,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觉得太过荒唐,不太可能。

  “各位失陪一下,我去接个电话。”贾局长拿起手机站起来,朝众人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他推开包间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王淑敏的背影正消失在走廊尽头女厕所的拐角处。

  贾局长把手机揣进兜里,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包间里的喧嚣被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隔绝在外。王淑敏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陈总包下了一整层,没有其他客人,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潮红从脖子一路漫到额头,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还留着刚才溅上去的红酒渍,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衬衫下晃得毫无章法。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震,是时强时弱的脉冲,三四秒高速震动,停半秒,再突然猛地撞上去,节奏完全无法预料,每次她以为停了可以喘口气,下一秒宫颈口就被硅胶头重重一击。

  她松开洗手台,踉跄着往最里面的隔间走,手指刚搭上隔间门把手,阴道里的震动突然又变了。

  那根东西突然从间歇脉冲直接跳到了最高档,胡飞当初给她演示时提过的那个"一键高潮模式",频率快到她感觉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共振,硅胶头在她宫颈口上疯狂锤击,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两腿瞬间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王淑敏没撑住。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身体顺着隔板往下溜,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然后整个人跌坐下去。手包甩在地砖上滑出去半米远,里面的口红和纸巾散了出来。她瘫坐在女厕所冰冷的地砖上,脊背靠着隔板,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大张着,一步裙已经缩到了腰上。

  不行了,脑子彻底被震成一锅粥。

  她一只手撑着地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到小腹下面。透过丝袜和内裤,能摸到那根硅胶棒正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震得整个会阴都发麻。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淫水被震成了细密的白沫从穴口往外渗,丝袜裆部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拉出几道长长的水渍。

  不够。光是隔着丝袜摸完全不够。

  她的手像被别人的意志操控着,自己拉住丝袜的边缘,连着丁字裤一起往下褪。肉色丝袜从臀部滑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她的手指摸到穴口,摸到那根还在狂震的硅胶棒,但没有把它拔出来,反而握住硅胶棒的根部,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然后开始往里抽送,像操自己一样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硅胶头从宫颈口退到穴口再一推到底,循环往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阴道肉壁被硅胶棒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得往外喷溅,滴在白色地砖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她嘴里漏出了一声接一声的淫叫,声音从压抑的闷哼渐渐拔高,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隔板,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从下巴淌下来的口水。巨乳在扯乱的衬衫领口里剧烈晃荡,乳头把白衬衫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她整张脸皱成一团,表情像是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又像是爽得快要升天。

  就在这时,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半扇。

  贾局长站在门口,他本来是打算在门口偷偷听几耳朵就走的,刚才在包间里他心里那个猜想太过荒唐,他必须来确认一下。但走过来之后听见里面一声接一声的浪叫,那声音的主人除了王淑敏还能是谁?他心跳加快了好几拍,一拍大腿,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最里面的隔间门没关。王淑敏瘫坐在地砖上,裙子卷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丰满的腿大张着朝向门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水渍。白衬衫被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黑色胸罩的蕾丝边露出一截,那对巨乳大半从领口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荡出雪白肉浪。而她的手正握住一根假肉棒,在自己张开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猛力抽插,棒身上裹满粘稠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汁液,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得穴口肉唇往里翻。

  贾局长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他在官场浸淫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一幕确实超出了他的经历储备,一个端庄得体的人民教师、全县城公认的第一美妇,此刻正瘫坐在公共厕所的地板上,自己握着电动阳具操自己,叫得跟窑子里的妓女一样浪。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把来龙去脉理顺了。

  他上前两步,蹲下身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批:"王大美女,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饭吃到一半跑来这里?"他目光从她手上那根正在嗡嗡扰动的电动阳具上扫过,"下面还塞着这个。难道你刚才在饭桌上给满桌人敬酒的时候,这玩意儿一直在里面?"

  王淑敏听见男人的声音,眼睛迷蒙地睁开一条缝。贾局长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精光。她的脸烧得更红了,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震动还在继续,快感不但没减,反而因为被外人看到,变得更加强烈。她的穴肉狠狠绞紧那根硅胶棒,淫水喷了一小股出来,溅在地砖上。手上抽插的动作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贾……贾局长……我……嗯啊……不行……"

  她想解释,但被呻吟搅得支离破碎。

  贾局长蹲在那儿,捏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淫乱到荒诞的场景,忽然笑了一声。

  "今天这个饭局,是为了你老公南圭的项目,这么重要这么正式的场合,南圭和你自己肯定不可能主动带着这玩意儿来。"他竖起一根手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东西是别人塞进去的。而你没法取出来。而遥控器现在也不在你自己手上,它在塞进去的那个男人手里。他远程控制,你只能受着。王老师,我说得对不对?"

  王淑敏被他三句两句全说中,脑子里嗡嗡响。她说不出话,只是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嘴唇抖了抖,眼泪突然从眼角滚下来,这玩意儿还在她里面疯狂震动,把她震得浑身发软、浪叫不断、被人看光了却没法停下。一行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

  贾局长看着她的眼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县一中最受尊敬的王老师,私下里竟然是这么不守妇道的淫荡女人。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目光从她张开的双腿间扫过,"我真是替你老公不值啊。"

  王淑敏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睫毛下面挤出来。她的手指还握着那根硅胶棒,但抽插的幅度已经因为羞耻变小了,身体却不肯配合,穴肉还在疯狂绞紧,饥渴得像要把它吸得更深。

  "不过看你这么难受"贾局长缓缓站起身,手指放上了自己皮带的卡扣,"我还是帮你一下吧。"

  王淑敏迷蒙地盯着他的手,脑子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金属摩擦声。贾局长从内裤里掏出来的东西不算特别大,中等尺寸,黑褐色,色泽暗沉,和五十出头的年纪匹配,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一层淫液。

  王淑敏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要干什么,贾局长已经俯下身,一把抓住那根还在震的硅胶棒的根部,往外快速一拽。电动阳具带着一声湿润的"啵",从她的穴口脱出来,棒身上裹满半透明的粘稠汁液。强烈的刺激感一下子袭上来,王淑敏"啊"地大叫出声。

  紧接着又是"噗嗤"一声。贾局长扶着自己的硬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淫水的肉缝,一捅到底。黑褐色肉棒被雪白丰满的大腿夹在中间,消失在那一小片浓密阴毛覆盖下的湿穴里,整根没入。

  "啊啊——!"

  王淑敏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内壁被一根真正的、有温度的、会跳动的肉棒整个撑开,层层肉褶从硅胶棒的形状被重新挤成一个完全不同的轮廓。呜呜呜,又被老公之外的男人插入了。谢凡的、胡飞的、张师傅的、前台小哥的,现在又是贾局长的——她那个可怜的骚穴在短短三个多月里吞过了五根不同男人的鸡巴,而这个老局长正用他的黑褐色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她阴道深处捣,力气大得惊人。

  她两腿被贾局长分得更开压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被压在隔板和墙壁的夹角里。贾局长跪在她腿间,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侧,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他开始猛烈抽插,胯部拍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发出的"啪啪啪"声和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空荡的女厕所里。

  一边干他一边骂,声音低沉粗哑,完全撕掉了刚才在包间里那道貌岸然的伪装:"臭婊子……骚货!早就想玩你了啊,以前我看你大方得体敬你是个人物,怕硬插了你闹出事来,结果你他妈就是个老公在旁边都敢在阴道里夹着电动玩具陪领导喝酒的浪货!早知道你是这种人,老子早就该直接把你干翻!"

  王淑敏被操得浑身乱颤,头发散了,发髻散开蓬乱发披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对巨乳彻底从扯开的衬衫和拉下一边的胸罩里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上下晃荡,粉色的乳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伸手想揽住什么,却被贾局长一把按回地砖上。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眼泪还在流,可阴道却在剧烈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浇在贾局长的龟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这一个月被胡飞驯出来的身体,对那根硅胶肉棒再熟悉不过,但硅胶棒毕竟是硅胶,它可以日夜不停地搁在里面,但它始终是冷的,死的。而此刻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这根东西,是热的,是活的,龟头会充血会胀大,肉棒上的血管会突突跳动,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个感觉是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她的身体从被电动阳具折磨的痉挛中被这根真鸡巴解救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某种说不清的瘙痒终于被狠狠填满。

  贾局长越干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了有好几百下,大腿上全是两人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丝袜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浸得深一片浅一片。贾局长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身下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湿更紧也更骚,极品到让人撑不了几分钟就想缴械。他咬紧牙又猛干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快节奏准备冲刺。

  王淑敏感知到他的变化,眼睛猛地睁大,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大脑,不行,她现在正好是危险期!她伸手推他的小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射里面!我今天危险期,绝对不行!"

  贾局长本能地想不管不顾一泻千里,但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关键时刻还是冷静了下来。他心里算了一笔账,射进去搞出大肚子来,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最后关头咬紧牙把鸡巴从王淑敏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然后一只手按住自己还在喷射边缘的肉棒,另一只手拽住王淑敏散乱的头发,把她脑袋拉到自己胯下。

  王淑敏眼前是那根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黑褐色肉棒,整根湿透了,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在厕所冷光灯下闪着淫光。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微张,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的嘴在脑子做出反应之前就自己张开了,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期待。她张嘴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是第几次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给胡飞和郭鹏含过多少次了,而此刻对贾局长,一个五十出头的老男人,她的嘴居然自己就张开了,熟练自然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贾局长把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嘴唇间,终于松了精关。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量多得惊人,第一下直接打在舌根上,第二下打在口腔上壁,她来不及咽差点咳出来,但嘴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浓烈的腥咸味填满了整个口腔。贾局长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直到最后一股也全部射进她嘴里。

  "吞。"

  王淑敏仰着头,喉咙上下一滚,嘴唇闭拢,全吞下了。一道道浓稠的白浆顺着喉管滑下去。

  贾局长这才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整了整裤子上的褶皱,低头看着还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嘴里残留精液的王淑敏,伸出手想拉她一把,恢复了那种从容淡定的语气:"谢谢王老师,不愧是我们县的头号美人,我很满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固定情妇了。"

  话没说完,王淑敏没有拉他的手,自己从地砖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不稳,撑着洗手台站直,然后转过脸对着贾局长,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迷乱涣散重新聚焦,此刻正燃烧着怒意。

  "畜牲,你痴心妄想。"

  "你这只趁人之危又敢做不敢当的老癞蛤蟆!想得美!这是最后一次,今天的事,只有一次。你今晚所做的一切,当没发生过,以后你敢来骚扰我,或者对外面任何人说出去半个字,我和你鱼死网破,你这顶乌纱帽就别想再戴了。"

  贾局长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眼前这个女人此时此刻还能快速恢复理智并强硬反击。随即他笑了,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语气不卑不亢:"好。王老师说了算。只此一次。绝不纠缠。"

  他后退了两步,转身往女厕所门口走去。刚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慢慢回过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只问一个。那个男人是谁?把那个电动玩意儿塞进你里面、在饭桌上远程遥控的,肯定不是你老公南圭吧。"

  王淑敏把盯着面前这个老男人,心里一阵恶心,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你管。滚。"

  贾局长听到这个回答,没有生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王淑敏没有否认,什么都没说,就什么都说了。一个四十二岁的女教师,一个公认的贤妻良母,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远程遥控的电动阳具来参加丈夫最重要的一场商务饭局。贾局长在心里默默把这些信息归档,没再追问,推开女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王淑敏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女厕所里,镜子里映着她衣衫不整的身体,她撑在洗手台上的双手在抖,但眼眶里已经没了眼泪。她伸手把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衬衫扣子,把裙子拉下来,丝袜和内裤重新提上去,最后又捡起假阳具放进包里,似乎已经是电量耗尽自己停下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抿了抿嘴唇,从嘴里吐出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吐沫,用自来水冲掉。然后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洗了两遍。

  走出女厕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女教师王淑敏。只有丝袜裆部那片还在慢慢扩散的湿痕,记录着刚才地砖上发生的一切。

  王淑敏推开包间门的时候,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头发重新挽成了低髻,鬓角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被她仔细拢到了耳后。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她拉开椅子坐下,朝满桌人微微一笑。

  “王老师没事吧?”雷总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刚才喝得有点急,去洗了把脸就好了。”

  南圭凑过来,手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没事?刚才你脸色可不太好。”

  王淑敏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真没事。别大惊小怪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南圭见她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转头继续和陈总聊方案的事。

  桌对面贾局长脸上又挂上了标准的公务微笑:“王老师没事就好,来来来,刚才敬到哪了?”

  南圭赶紧站起来重新敬酒。贾局长接过酒杯,和南圭碰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旁边的王淑敏。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了不到半秒,但那一瞬里交换了太多的东西:威胁、妥协、羞耻、默契。

  “贾局长,项目的事还请您多费心。”王淑敏也端起酒杯,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女厕所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局长举杯朝她点了点头:“王老师放心,南圭这个方案我看过了,很有竞争力。到时候展示会上好好发挥就行,公开公正公平。”

  “那就先敬您一杯,以表谢意。”

  “客气客气。”

  两只酒杯隔空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旁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饭局按部就班地走完了流程。

  散席时,贾局长和众人一一握手告别。握到王淑敏时,他的手在她手上多停了两秒,力度比之前稍稍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王老师,下次再见。”

  “贾局长慢走。”

  南圭在车上开着车回家,精神很好,嘴上一直在说今晚陈总对他有多满意、贾局长对方案的态度似乎很积极、项目展示会应该稳了。说了半天发现妻子没怎么回应,偏头一看,王淑敏侧着头靠在车窗上,街灯的光一道道掠过她的脸。

  “是不是真喝多了?今晚辛苦你了,回去你赶紧睡。”

  “嗯。”

  王淑敏应了一声。她闭着眼睛,嘴里那层精液的腥咸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口腔深处浑浊的味道让她每咽一次口水都觉得喉咙发黏。她不知道自己今晚算赢了还是输了。虽然暂时逼退了贾局长,但在这之前,她被他按在女厕所的地板上干了几百下,嘴里被他射了满满一泡精液,还被他一语道破了那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个老狐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大腿根之间,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慢慢扩散……

  早自习过后没多久,王淑敏把胡飞拉到在教学楼三楼最偏僻的那条走廊尽头。王淑敏松开他的袖子,语气里压了一整晚的火:“你昨晚为什么要突然打开?毫无预兆,连个招呼都不打!”

  胡飞歪了歪头,表情无辜:“打开什么?老师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那个!”王淑敏咬着牙,手指下意识往自己小腹方向指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羞耻,赶紧把手放下去,“那个开关!你昨晚在饭局中间突然开到了最高档,我当着满桌领导和对方公司的人——”

  她说到一半,脸已经红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胡飞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笑:“哦,你说电动阳具啊。怎么,老师昨晚不是在和你老公吃饭吗?难道那玩意儿震着震着,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老师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在人前失态了吧?”

  王淑敏攥紧了拳头,嘴唇抖了抖,却一句话都对不上来。她总不能说,你打开的时候我正在给县里局长敬酒,然后当着满桌人的面叫出了声,后来被那个局长追到女厕所里掀了裙子干了千百下,还被他用嘴接了满满一泡精液吞下去。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胡飞不急不慢地伸出手,手指捏住她一步裙的下摆,往上一掀。裙子翻到腰际,露出了裹在肉色丝袜下面的两条丰满大腿和裆部那一小片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布料。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丝袜裆部按了一下,指尖正好压在那根硅胶阳具的尾端,往下轻轻一推,龟头就往她宫颈口深处挤了半厘米,王淑敏闷哼了一声扶住墙才站稳。

  “不错,还在。”胡飞放下裙摆,满意地点头,“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老师你还是乖乖戴着,这就够了。”

  王淑敏刚要开口骂他——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孙主任从墙角那边转出来,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透着惯常的严厉。他是远远听到三楼旧实验室这边有动静才过来看看的,远远看见拐角暗处晃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挨得很近,还以为是哪个男生女生躲在这儿干些早恋的勾当。走近了几步才发现,那女的不是学生,是王淑敏。男的也不是什么早恋对象,是高三一班的那个胡飞。

  孙主任的脚步顿了顿。自从上次和王淑敏闹过不愉快之后,他和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正面碰过了,偶尔在走廊上远远打个照面,也是各自低头绕开。现在突然在这条偏僻的走廊上撞见她,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孙主任……”王淑敏刚开口要说话。

  胡飞的手指已经在裤兜里按下了遥控器。,

  一键高潮模式。

  那根在她身体里沉寂了整整十个小时的硅胶阳具,突然以昨晚饭局上那个最高档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硅胶头在她宫颈口上以令人崩溃的密度连续锤击,整根棒身在她阴道肉壁里剧烈搅动,震得整个会阴都在发麻。快感像一记重锤从两腿之间直砸后脑勺,王淑敏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漏出压都压不住的尖叫,而胡飞在同一瞬间,伸出双手在她后背上用力一推。

  王淑敏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

  高跟鞋在地砖上连崴了两步,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孙主任本能地伸出双手接住了她。而胡飞早就一个转身,溜没了影子。

  “王老师?你怎么了?”

  孙主任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突然扑过来的女人。王淑敏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杏眼已经翻白了小半,眼眶里全是水雾;嘴唇张开成一个O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却完全停不下来——“嗯……嗯啊……嗯……”每一次呻吟都随着阴道的颤动被从喉咙深处推上来,又软又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压在两团又大又软极富弹性的东西上,透过她薄薄的西装外套和白衬衫,能真切地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丰满和软度,乳肉被他的手臂压得微微变形,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隔着几层布料都挡不住。

  孙主任的呼吸瞬间粗了。他低下头在王淑敏后颈上扫了一眼,那截从低发髻下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皮肤上,随着她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震颤而轻轻抖动。

  “王老师,你这样子,来来来,先到这边来。”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手臂更紧地压住那对丰满乳房,半拖半抱地把王淑敏往楼梯后面那个死角挪去。那里从走廊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他的动作不急不慌,嘴里还说着“王老师你这是身体不舒服吧”之类的话,语气关切,手上的力道却一点儿也不松懈。

  王淑敏在他怀里根本站不住。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那根电动阳具引发的快感已经从阴道蔓延到了每一个指尖和脚趾,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她知道自己在被孙主任拖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但知道归知道,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孙主任把她拖到楼梯后面的死角,让她背靠着墙壁,自己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出口。他掏出了手机。

  “你之前不是很矜持吗?”他一手用手机镜头对准了已经意识模糊的王淑敏,“想不到今天王老师这副模样。”他低头看着王淑敏靠在墙上不住颤抖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得意至极的冷笑。

  王淑敏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快感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一波比一波更猛。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眼睛彻底翻白,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不住地哆嗦。手机镜头正对着她,拍下了这一切——那张原本端庄艳丽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张高潮中雌兽的表情,眼睛翻着,舌头在口腔里若隐若现贴在牙齿上,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喉咙里发出毫无节奏的呻吟,全被收进了孙主任的镜头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更剧烈的变化。

  那股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快感突然之间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变成了一道持续的、越来越高的、像被绷到极限的弦一样马上就要崩断的电弧。她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连续痉挛,宫颈口被硅胶头震得又酸又软,阴蒂充血肿胀硬得像颗石子,快感从小腹往下炸开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身体终于崩溃的前兆。

  “不……不好!”她突然尖叫出声,神志短暂回归了一瞬,意识到自己正被孙主任用手机拍着,正被他堵在楼梯后面的死角里,而自己就快要当着这个人的面失控了,“不能……不能在这里……啊”

  可她根本无力阻止。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往下滑,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蹭出了刺耳的声响。那股快感惊涛骇浪一般冲垮了她最后一根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孙主任放下手机,向前迎去。王淑敏脊椎弓起,浑圆丰腴的乳房从衬衫领口往外顶,把西装外套的下摆都撑开了。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抵在地砖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孙主任的外套,死死攥住不放。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哑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然后过了将近十秒,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才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在楼梯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散尽。

  孙主任看着怀里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得让人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此刻彻底失控,浑身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淌着口水,一副彻底被操烂了的表情。

  “操,不会吧”他压低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淑敏,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还真他妈在我怀里高潮了?”

  又过了快十秒钟,王淑敏的身体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骤然瘫软,整个人往下滑,不省人事似的软在孙主任身上。那对豪乳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残存的抽搐还在轻轻抖动。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睛半闭着,时不时还微微抽搐一两下,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母狗瘫在地上认主。

  而一股细细的水流,正顺着她裹着丝袜的腿根缓缓往下淌。

  孙主任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嘴角高高扬了起来。

  “果然是欠干啊。”他舔了舔嘴唇。

  王淑敏依旧没恢复意识,身体隔几秒就抽一下,每一次抽搐都带着那对巨乳在衬衫里狠狠晃一下。

  “王老师?”孙主任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她的脑袋随着他拍脸的力道软塌塌地歪向一边,发髻散了一半。

  孙主任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扯开了,黑色胸罩的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那对巨乳大半被托在蕾丝杯里,随着她沉重而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雪白肥嫩。他咽了口口水。

  他先是用手背碰了一下。手背从衬衫领口探进去,压在黑色胸罩上方露出的那片软肉上,热乎乎的,汗津津的,软得像面团。手陷进去,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那种湿热绵软传到他的皮肤上。

  随后孙主任五根手指张开,隔着衬衫和胸罩,从下往上托住一整只乳房。他原本以为这么大的奶子怎么着也得有点下垂,结果一托才发现,弹性好得吓人,像托着一袋灌满了的水球,被他往上一挤就从胸罩边缘满了出来。他的手指陷在乳肉里,指缝间全是那团丰腴柔软的触感。他试着捏了一下——手指刚收紧,那一大团乳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挤,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按在王淑敏胸口上的手,那只手在她巨大的乳房上显得小了整整一圈,她的大奶子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操。真是极品。”他喃喃骂了一声,手指又在另一只乳房上捏了两把,这一下捏得重了些,指尖隔着胸罩精准地按在乳头上。那粒早就硬成小石子的奶头被他一按,整团乳肉跟着颤了三四下。

  “以前光看你穿着这破衬衫在办公室晃,我就纳闷,这他妈到底是多大。”孙主任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残留着她乳肉的绵软,他低头闻了一下手指,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今天终于摸到了。真他娘的过瘾。”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寂静无人。

  他又转回来,双手同时伸进王淑敏敞开的领口,十根手指一左一右托住两只巨乳的底部。他把她两只乳房像揣东西一样往里挤再往上推,两道雪白的乳沟在他拇指中间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他把脸凑近王淑敏的胸口,整张脸几乎埋进了那道沟里,滚烫粗重的鼻息喷在乳肉上,狠狠吸了一口。

  “要不是他妈在学校……”他又狠狠捏了一把才撒手,把那两团乳肉扔回衬衫里。手指从她领口退出来的时候狠狠拽了一下胸罩的蕾丝边,啪一声弹回去,打得乳肉又颤了两下。他重新扣好她的衬衫扣子,动作粗暴。站起来拉了拉自己外套的下摆,遮住鼓胀的裤裆,低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我一定把你扒光了摁在地上操到天亮。”

  王淑敏的眼皮动了动。

  意识慢慢浮上来。先是感觉到了屁股下面冰冷潮湿的地砖,然后是阴道深处那根硅胶肉棒,它还在震,只是档位终于降回了最低档,紧接着她感觉到胸口有种说不清楚的异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揉过了。乳头被按得还有点发麻,胸罩歪歪斜斜地卡在肋骨上,她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歪倒在楼梯后面的死角里,孙主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淫笑。

  “王老师,你总算醒了。”他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屏幕上是她高潮失控翻白眼的脸蛋,背景是楼梯间的墙壁。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身走了,脚步声悠然自得。

  王淑敏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腿还在抖,膝弯处一阵接一阵地发软。她低头看到自己衬衫的纽扣被人扣过了,但是扣错了位,第三颗扣子卡在第四颗的扣眼里,领口歪歪斜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歪到一边的胸罩肩带。她抬起发抖的手,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去。她脑子是空的,嘴里干得发苦,刚才高潮中被咬破的舌尖有一丝血腥味。走廊那头,读书声还在慢悠悠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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