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觸手之癌:Tentacle Stage(裝華Adult Only系列)

败北的少女全变成溢精肉便器~银发少女捕获的地下室调教:紧致雪臀被割开紧身裤疯狂灌入浓精~被阴道塞堵住逼她裸臀行走~最后被触手化的老头打肿屁股后双穴轮番爆射~(第一季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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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te.X

  一:

  M国2025年4月:《白宫发言人:个体选择性生物灭绝武器大获成功,伊朗方面宣布无条件投降》

  E国2025年1月:《第一起人类意识上传至基因计算机阵列取得成功》

  南美某国(未知)2025年12月:《当肉体与意识都不复存在——人类文明何去何从》

  C国2025年6月:《意识上传是否有安全隐患?别急!专家为你解答》

  二:

  (只有几句不完整的话)2026年1月:

  【作为第八代超级生物计算机中枢,在本系统彻底停止运行前最后……,我很遗憾的宣布……以及所有的意识服务器维持系统将无法维续……人类将在最后的……小时后,将停止存在。】

  【.】

  【“-文明尽头

  守墓人打开巨塔。

  它望见层层叠叠的BOOK。

  那是一座座死去灵魂活在计算机里的“存在”。

  可人无法避免死亡。

  活着仅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巨塔只是永生的幻想。

  永死。

  80亿墓碑。

  人类的永远死亡。】

  -

  【.】

  【也致一百年后的你】

  【文明边疆】

  【敬礼】”

  2026年3月14日

  1

  以上,对——代号 白露 ,实名 于渐泠 的装华(编号:6134)——的搜查物品中最后一部分关于“那个世界里”的相关内容,为手写笔记以及新闻标题(其一注:全部为手机截图打印);

  2

  这一部分可能暗示我们在“终极试验”中对基于“来自那个世界”的技术[“基因大炮”]相关的开发项目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即推入……“永死”状态。

  在日前对于把意识转移至装华的躯体上相关实验都取得了较大成功。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些人的目标怎么这么疯狂。

  可对于很多人来说,无穷无尽的生命这种诱惑根本不可能抵挡住——即使自身肉体已经不存在。我悲观地认为,“文明边疆”已经来到我们的世界,它也许根本不依托任何实质性(实体)存在,一种信仰、一个念头、一些思想,都是它存在的证明……(其二注:写下这些文字后,该物理学家不久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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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菲蔷,把那种玩意儿引入这个世界,你考虑过后果么?全都得死!你为什么要让这种东西又来害我们,触手之癌还不够吗!?”

  被绑在椅子上的白毛少女气的手都在抖。她叫于渐泠,和面前的这个粉毛的家伙是同一类物种——生物智能机器人。

  “急什么,这才哪到哪,世界大战、生物武器、人文革命、终产阶级、永远死亡……我看什么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触手之癌,前面两个阶段算得上么?充其量就是核试验战争和生物灾害泄露而已。”

  李菲蔷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显得云淡风轻。

  “呵呵,真天真”白毛少女嘲讽道,“那些当权者也是这么想的,幽寂凋零——‘个选’生物武器已经到了死亡人数比三战还多的时候,他们在哪?早就进入了计算机里面数字永生了!”

  “切,你懂什么,我已经根据大量的研究认定那个世界的死亡只是偶然。”

  “好啊,偶然。那时候,离大规模意识上传才不到两个月之前,他们还宣布着所谓‘阶级调和与数字化改革’成功,明明是直接给他们和自己的少爷大小姐注入一个人穷尽一生所学的思想知识,却把普通人一脚踢开,还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可笑,你觉得这就是所谓的阶段么?”

  她,于渐泠,来自于那个世界,一个亲眼见证文明自然演变——不是什么陨石撞地球,也不是什么世界大战之类的——那个人类文明的终结的过程的,“人”。

  面前的人,于觉得,简直是助力毁灭这个世界的罪人,因为对方压根不考虑把这项技术带来到这个世界的风险。

  “那么,你怎么解释基因计算机为什么最后宣布人类停止存在——永死到来之际呢?”

  李眼睛里头蒙上了一层阴影,瞬间表情冷了下来。

  “为什么?我只知道基因计算机是正确的,你想想,从始至终,所有生物智能相关——都归功于它,换句话说,没有基因大炮,就没有装华、没有生产力、没有思想转移技术、没有共产主义、没有现在!”

  李的表情如同铁一样清冷,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论疯狂程度比她自己还要更进一步的白毛。

  “真苍白啊……呵,之前看你这家伙不是挺优雅么,怎么,触手女王也动不动就发飙?”

  不知不觉,李菲蔷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无意识地狠狠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这是她第一次从心里感觉到如此——寒冷。

  “我随时可以把你丢去喂触癌生物,或者当个活体的苗床”

  “哟,急眼了啊,明明自己就是个投机分子,感染个无害化的触癌就当自己真是天选之女了?”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一个卖国贼,你知道党中央的那些人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么?看看尤丁采夫元帅吧,他现在大概在西伯利亚的哪个专门关押政治犯的监狱里面呢!”

  “说了这么多,可明明自己早就知道……呵,X7把你送过来这个世界当做警告者的时候,你他妈在哪里?批斗大会上对着几个将军耀武扬威么?”

  “……”

  ……

  …………

  ………………

  为什么

  冬至靠着墙。

  一看见这个女人,她似乎就忘了一切的理智,暴躁、易怒。

  “……这是我的痛点么……”

  明明自己那么冷静,在别人眼里都是飘逸的有些轻浮的女人,了解自己的人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万能的神。

  1973年,第一次来到这里。

  彼时,自己因为适应性强——任何装甲,甚至连火箭炮都装得上自己——被设计院的那些家伙当做得意之作。

  戴上五角星帽,梳个麻花辫,贴几个大字报。

  偏偏那个姓于的家伙,她怎么会知道。

  她又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薄雾明。

  1989年

  她记得很清楚,在那个白色头发的小老虎穿上她的装甲,那个时候大概是59式中型坦克的哪个改进型号,在重庆激活后马不停蹄地送去了北京,在哪里她见到了对方,在天安门前。

  之后的事情,没人说得清了。

  她感到有些厌烦,只觉得这些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自己信誓旦旦跟那时候的首长说什么S联两年后解体,结果事实却变成了玩笑。

  取而代之的是苏军装甲部队从蒙古境内如同疯狂的白熊一样跨过来,装载核弹头的突破导弹几乎每天都在天空上划过。

  1991年,第三次世界大战打响了。

  东北几乎变成了平地。

  然后她和那个又穿上PTZ-89坦克歼击车的白老虎一起,天天跟T-72、T-80和一众BMP打交道。

  战争结束之后很久,她问薄:

  “有意义么?”

  “……(摇头)”

  什么时候自己疯了呢?

  76年,91年还是今年?

  大概是那些家伙在1999年掌握了“那个世界”提供的所谓可控核聚变技术。

  然后

  M国觉得理想国度来了,

  S联认为共产主义实现了,

  C国想着人人都步入幸福了,

  联合国宣布从此再也没有人忍饥挨饿,再也没有人遭受剥削,再也没有人受到压迫,也没有人被踩在脚底下了。

  骗子。

  只是“准”什么主义而已。

  那些人为了研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基因计算机技术,还不是把那些底层的人大脑送去当成“算力”用完就扔——却什么进展都没有。

  装华是不必抽烟的,可最近她烟瘾不知道怎么又犯了。

  感觉有点孤独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2020年,1月15日”

  “快讯:《南昌市部署的世界首台基因计算机中枢成功启动,生物智能技术再添一里程碑》”

  也许终于要来了。

  “我是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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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a.30

  关于男性生物智能机器人的相关情况

  由于极端女权主义者以及其领导下进行的恐怖主义活动,在全球各国的第一代生物智能机器人研究中相关工作遭受到大肆破坏,使得包括北约与华约的不同国家在相关技术解读与开发上面临社会压力。1978年,以S联总书记签署的《哈尔科夫生物智能技术协议》强制规定“华约国家所有人形生物智能机器人的生产不得拥有任何男性外貌与特征”这一动作为导火索宣告“BI女拳主义”破产。之后包括C国、R国、K国、I国在内的亚洲国家以及大部分北约国家也默认了该协议。

  现在,仅在北美或其他部分地区可能会有小部分男性特征的人形机器人(私自加装外部仿真器官的未统计在内),但实际上其也被包括在《联邦人类形态智能机器管理法》的“非标准型”一类中,并且它们的思维模块为非生物智能,而是高级交互式人工智能。

  注:需要注意的是,由于1968年提供技术的基因计算机(来自另一个世界)明确已经确认女性特征为“装华”(生物人形智能机器人,即BI)的基调,因为核心的思想产生相关技术人类无法逆向,这导致现在的装华与50多年前依旧为同一思维模块设计。单一强行改变躯壳性别会直接沦为残次品——因此,如果任何人告诉您男性“装华”的所谓成功研发或者何种使用等,一律视为诈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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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7月,南方某个二线城市郊外,废弃工业园地下三层。

  一个制式装甲为96A式的装甲少女执行着勘察感染了触癌的卫星基站的任务

  霜羽的系统日志在被捕瞬间自动记录了精确时间:17:42:13。

  忽然

  电磁脉冲陷阱毫无预兆地爆发时,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做出有效规避。

  霎时间,装甲的警报声响起。

  什么也动不了。

  随后几条机械臂从黑暗中伸出,冰冷的金属钳精确地锁住她的四肢与脖颈,像准备拆解一件精密仪器那样将她提起。银白色的长发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淡金色的瞳孔映出机械臂表面冷硬的反光。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因为那不是她的情感风格的设计。

  被拖进地下设施深处时,霜羽只用余光扫过四周——这里好像曾经是某个富豪的私人避难所,如今却成了私密的囚笼。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精液和淡淡腐烂的味道。

  透明强化玻璃隔间。

  这就是她的新“居所”。高三米、宽两米、深两米,六面全部由单向透明玻璃构成,内部仅有一张简陋的金属床和几个插座。

  灯光从顶部均匀洒下,将每一寸空间照得毫无隐私可言。

  它们把她推进去时,衣物还算完整。黑色高领战术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匀称的身体,黑色亮面紧身裤勾勒出臀部与大腿的柔和弧线,短靴上还沾着外面的泥土。

  隔间门在身后重重关闭,电子锁发出冰冷的“咔哒”声。

  霜羽站在玻璃中央,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玻璃——极致的冰凉。

  脑内AI系统的提示无声浮现:

  【外部通讯已阻断。定位信号被屏蔽。自我诊断中……无致命损伤。】

  她转过身,淡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玻璃外。

  那里站着一个老人。

  六十岁上下,秃顶,油腻的灰白头发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老人斑和细密的红血丝。他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袍,却敞开着,露出松弛下垂的胸腹。眼睛极度浑浊,却在看见她时亮起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光芒。

  “第十八个……”老人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弧度,“而且是银白色的……真漂亮。”

  他走近玻璃,用肥厚的手掌贴在外面,像是隔着橱窗欣赏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代号是……霜羽,名字真漂亮。他们给你的编号7142,23年造的的AI思维模块的新型多功能装华……呵,他们现在造得越来越像真人了。”

  老人低笑起来,笑声带着黏液般的湿润,却忽然不屑,

  “可惜,再像人也不是BI。”

  霜羽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老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自顾自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蠢货还在上面喊着什么生育率崩盘、经济大衰退,叫嚣着要拯救人类文明……可他们不知道,让人类文明真正的延续的权力还不一定掌握在谁手里呢!”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但是,享受你们这些装华才是正事!身体完美,不会衰老,不会生病,最重要的是——听话。”

  他忽然凑得更近,几乎把脸贴在玻璃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霜羽的胸口和下腹。

  “你们不能生育?没关系。我会把足够的种子灌进去……一次不够就十次,一天不够就一个月。总有一天,我会亲眼看到我的血脉从你们这些漂亮的机器肚子里生出来。”

  霜羽的淡金瞳孔微微收缩,却仍保持着近乎机械的平静。

  也许她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一天,这么一个下场。

  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疯了。

  听不知道哪个宣扬者说,装华是从那个世界泄露出来的技术,基因计算机也是,“蜜罐时代”更是要命的错误。

  反正早在两年前,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就提前逃进了数字永生的幻想,而底层的那些人与她们这些“人造物”,则成了所谓“对抗灾害,延续文明”的耗材。

  “好好待着。”老人直起身,满意地拍了拍玻璃,“今晚老子先给你做第一次检查。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转过身,拖着略显蹒跚的步伐离开。玻璃隔间外的灯光微微调暗,只留下足够看清她身体轮廓的亮度。

  霜羽缓缓坐在金属床上,黑色紧身裤在冰冷的床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完好的衣着,又看了看透明玻璃外空无一物的走廊。

  脑内系统日志继续冷冰冰地记录着:

  【当前状态:囚禁。

  威胁等级:中高。

  建议:等待时机,保存电量。】

  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庞,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冷。

  心里什么恐怖的东西升起来了。

  【已自动关闭附加功能】

  【省电模式开启】

  ……

  当老头再次出现在玻璃隔间外时,已经换了一身宽松的丝质睡袍,敞开的领口露出松弛多毛的胸膛。他手里提着一个金属工具箱,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残忍的笑意。

  “银白的小东西,时间到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老子等这一刻等了好几天。”

  电子锁发出解锁的冰冷声响,厚重的玻璃门滑开。霜羽的身体瞬间绷紧。

  自己真不该把情感抑制单元关了。

  她站在金属床边,银白色的长发微微颤动,淡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警惕与不安——一种情感。

  那种感觉那不像是程序设定的反应,而是更接近人类的恐惧——一种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冰冷绝望。

  她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冰冷的玻璃墙,无路可退。

  老头走进来,带着浓重的体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恶臭。他比她高出近两个头,那种变异一样的身躯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跪下。”他命令道。

  霜羽咬紧下唇,没有动。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颤抖,心跳频率异常地加快,胸腔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愤怒和屈辱。

  老头眯起眼睛,伸手抓住她银白长发的发根,猛地往下一拽。剧烈的疼痛让霜羽不由自主地屈膝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老子最讨厌不听话的货色。”他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高级装华?在这里,你就是老子的母马。明白吗?”

  霜羽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恐惧——不是以前那种模拟的信号,而是真实的、让人发冷的恐惧。

  这是第一次,但她讨厌这种感觉,却无法抑制。淡金色的瞳孔里映出老头那张油腻而兴奋的脸庞。

  苦于无奈,白色头发的少女不情愿地转过身去,缓缓贴着墙跪下去,把包裹着紧致紧身裤的臀部暴露给眼前的老东西。

  老头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精致的高档裁纸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蹲下来,一只手按住霜羽的肩膀,另一只手将刀尖抵在她黑色亮面紧身裤的裆部。

  “别动……老子要慢慢来。”

  刀刃轻轻划开布料,先是细微的“撕——”声,然后逐渐扩大。霜羽的身体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刀背贴着敏感的皮肤滑动,黑色紧身裤从裆部中央被缓缓割开,一直延伸到后方的臀缝。布料裂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玻璃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部位让霜羽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下意识想并紧双腿,却被老头粗暴地用膝盖顶开。

  “看啊……多漂亮的小穴。”老头用手指粗鲁地抚过她粉嫩柔软的阴唇,带着欣赏却又充满恶意的语气,“老子收藏了那么多台,就你这台白色的最对老子的胃口。”

  霜羽的呼吸颤抖着,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明明是人工智能思维模块的装华,却拥有近乎生物智能的完整情感。

  可是此刻,那些该死的情感正无情地折磨着她——羞耻、愤怒、无力,还有一丝近乎崩溃的恐惧。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理性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呜咽,却只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

  老头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抠挖、揉按,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霜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一股不受控制的湿意从穴口渗出。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恨眼前这个把她当作玩具的男人。

  “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淡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我是注册装华……你这样做……会被追责……”

  老头大笑起来,笑声粗哑而得意。

  “追责?老子有的是钱!在这个操蛋的世界,有钱人早就他妈的先一步进去基因计算机里永生了。你们这些流水线上造出来的漂亮机器,就是给老子这种人准备的容器!”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那根特制的粗大透明注射器。针筒里装满了浓稠发黄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霜羽的瞳孔猛地收缩,真正的恐惧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她开始挣扎,却被老头死死按住肩膀和后颈,按跪在玻璃墙边,一丝不挂的雪白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头毫不怜惜地将注射器粗大的前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那是一种缓慢,却坚定的推进。

  冰冷粗硬的器具撑开柔嫩的内壁,一路深入最深处。霜羽发出压抑的呜咽,全身绷紧如弓。

  随后,老头开始推动活塞。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体内,滚烫、黏腻、量多得可怕。霜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被一点点灌满、撑大。那种饱胀到近乎疼痛的异物感让她彻底崩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啊……好胀……拿出去……求求你……”她低声哭泣着,双手按在自己逐渐鼓起的小腹上,却无法阻止更多液体灌入。

  老头一边注射一边喘着粗气:“压着你真费劲……TM的,老子储存的种子还有很多……给你……好好装着……”

  当注射器终于抽离时,霜羽的下体已经狼藉不堪。浓白的精液试图从穴口溢出,却被老头迅速用另一只手用手指按在入口轻轻堵住。

  “可不能浪费。”

  他拿出那根特制的透明阴道塞——粗如两指、表面布满柔软颗粒、尾端带自动锁扣的硅胶塞。在霜羽虚弱的挣扎中,他强行将她的双腿拉开,粗暴地将塞子整根顶入最深处。

  塞子在体内膨胀、卡死,把所有精液死死封堵在她的子宫深处。

  霜羽发出近乎绝望的呜咽。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里面满是滚烫黏稠的异物。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荡、冲刷着内壁。

  老头满意地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站起身。

  “起来。上衣随便,下身就这样不准穿衣服。老子要看你带着老子的种子走路的样子。”

  霜羽跪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试图反抗,却被老头一把拽起银白长发,强迫她站起来。

  双腿刚一并拢,那根阴道塞就在体内摩擦,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强烈刺激。浓精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被迫在狭小的玻璃隔间里来回行走。

  每一步,塞子都在体内搅动,鼓胀的小腹随之轻轻晃动。

  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少量溢出的白浊滑落,在地板上留下耻辱的水痕。

  霜羽的呼吸断断续续,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破碎的屈辱与绝望。

  老头靠在玻璃门边,看着她狼狈行走的模样,发出满足的低笑:

  “走快点,小骚货。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这才只是第一天。”

  霜羽咬紧牙关,泪水无声滑落。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凌乱晃动,她的内心深处,有一股来自什么深处的冰冷恐惧与寒意正在悄然生根。

  “果然还是机器看着舒服,那个不要脸的婊子带走她的野种一走了之也好!我之前就该让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下设施的灯光始终保持着一种冰冷而均匀的白炽,照得每一寸玻璃隔间都像陈列柜般毫无遮掩。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消毒水味、汗液味,以及黏腻的精液腥甜气味。

  中央大厅的透明展示台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周围的金属墙壁上隐约可见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之前那些不幸者的残留。

  “老子还在打抗苏战争的时候,那群宵小之辈还没出生呢!现在他们那些狗日的逃离现实了,我只是把这些他们不要的留下来的玩具收集起来而已!”

  老头喃喃自语,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从霜羽的隔间走出来,睡袍下摆敞开,露出已经半勃起的下体。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却仍不满足的残忍表情,冷笑一声,舔了舔嘴唇,按下了墙上的控制面板。

  “不管了,新货该送进来了……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多弄几个。”

  远处传来机械臂运转的低沉嗡鸣声。几分钟后,三名刚被捕获的装华被分别押送进大厅。

  她们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尘土甚至与触癌生物战斗的痕迹,却很快就要在这里被彻底剥去最后的尊严。

  第一名被拖进来的,是一个粉色短发、身材火辣丰满的装华,大概是一辆火炮。

  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少女外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在黑色战术上衣的包裹下几乎要撑破布料,腰肢却纤细唯美,臀部圆润肥美,黑色紧身裤被丰满的臀肉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却在机械臂的钳制下不住颤抖。

  机械臂粗暴地将她甩到中央的透明展示台上。她试图爬起,却被老头一脚踩在后背上,按得死死的。

  “手臂,把她撕开。”老头冷冷下令。

  两只机械辅助臂伸出,毫不留情地抓住她上衣的领口,从胸前正中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黑色战术上衣被直接从中间撕成两半。那对雪白巨大、沉重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在冷光下晃荡着,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硬起。乳晕呈浅粉色,乳肉细腻柔软却极具重量,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颤动。

  老头伸手从背后一把抓住她的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用力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啧,这么大的奶子……老子最喜欢这种。”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裤腰,粗暴地往下拽。黑色亮面紧身裤被强行扯到膝盖处,露出肥美多汁的下体——阴唇丰厚饱满,阴毛修剪得整齐,穴口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老头将她压成后入式跪趴在透明台上,雪白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大厅的灯光。她的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硕大的乳房垂坠下来,被台面压得扁平变形。

  注射器早已准备好。那根粗大的透明针筒里装满了浓稠发黄的精液。

  老头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将注射器对准她微微湿润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入。“噗嗤”一声,粗硬的器具撑开紧致的内壁,直达最深处。粉发丰满装华发出压抑的呜咽,全身剧烈颤抖。

  活塞被缓缓推动。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很快就把小腹灌得明显鼓起。她的雪白肚皮在灯光下渐渐隆起一个圆润的轮廓,随着灌注的继续而轻轻晃动。溢出的白浊顺着丰满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透明台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胀……好胀……”她低声哭泣,声音带着真实的绝望。

  老头却只是冷笑,继续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推入,然后迅速塞入一根粗大的透明阴道塞,将一切堵得严严实实。他拍了拍她鼓胀的小腹和白皙的肥美屁股,满意地退开。

  第二名被送进来的,是一个气质清冷、身材修长纤细的黑长直少女。她有着雪白细腻的肌肤,胸部虽然不算特别巨大,却形状完美挺翘,小巧的乳头呈淡粉色。腰肢极细,臀部紧致圆润,黑色高腰紧身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

  “切,什么嘛,一辆步战车,还搞得这么骚。”

  老头打量着她。

  她被机械臂固定在X型金属架上,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型,完全无法合拢。

  黑色战术连体衣的拉链被老头亲手从上到下缓缓拉开,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胸口和挺立的乳房。

  他没有立刻撕开,而是故意慢慢剥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布料离开皮肤的耻辱。

  当上衣完全被褪到腰间时,老头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头舔过她左侧的乳头,然后用手指捏住轻轻捻转、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隔着紧身丝袜按压她的阴蒂,缓慢却持续地画圈揉按,像在调教一个情人,却带着冷酷的恶意。

  黑长直少女咬紧牙关,淡漠的脸上逐渐浮现红潮,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她试图扭动,却只能让乳房更加晃动。

  老头扯下她的裤子,动作比对前一个缓慢。

  他把黑色紧身裤褪到脚踝,然后彻底扯掉扔到一边。修长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粉嫩紧致的穴口和小小的菊穴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先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抽插搅动,直到带出淫靡的水声,然后换成注射器——对准穴口深深插入后,开始大量灌注。

  黑长直装华的腹部很快鼓起,她清冷的瞳孔里终于浮现出破碎的屈辱,眼角滑下泪水。

  第三名则是身材娇小玲珑的银灰色双马尾装华。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脸庞精致可爱,胸部是柔软的小巧玉乳,粉嫩乳头敏感异常。腰肢纤细,臀部小巧圆润,却带着稚嫩的弹性。她的黑色短裙式战术装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老头挺喜欢,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像抱婴儿一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被强行大幅分开。娇小装华的粉嫩下体完全暴露在冷光下,小穴小小的、紧紧闭合着。

  他没有急着注射,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玩弄那颗小小的阴蒂,直到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小穴开始流水。然后才取出注射器,对准那狭窄的穴口缓缓推进。

  粗大的注射器在娇小的身体里显得格外恐怖。推进的过程中,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渐渐鼓起,像怀胎数月的模样。银灰双马尾随着她的颤抖晃动,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不要……里面……要坏掉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糯却带着真实的恐惧。

  老头却只是冷漠地继续推动活塞,把大量浓精全部灌入她小小的子宫,然后塞入特制的小号阴道塞堵住。他把她放在地上,强迫她跪着爬行几步,看着她鼓胀的小腹和不断滴落的液体。

  大厅的灯光冷冷照着这一切。三名新抓来的装华此刻都被灌得小腹鼓起,赤裸或半裸,姿势各异地跪在透明台上或地板上。粉发丰满的那一个跪趴着,硕大乳房压在台上,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阴道塞反射着冷光;黑长直的被固定在X架上,修长双腿大开,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娇小银灰双马尾的则跪坐在地上,双手按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泪眼朦胧。

  老头在她们中间走来走去,时不时伸手拍打某个屁股、捏一把乳房,或是拔出塞子用手指抠挖还在滴液的穴口。他脸上带着病态的满足,却又透着更深的疯狂。

  “看啊……老子的收藏又多了三件。”他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在这个狗屁世界,人类…女……女……女的…不肯生,老子……他妈……咳咳……就用你们这些完美……的人造身…身…体来延续血脉。多么…公…公平。”

  空气更加黏腻了。精液的味道、女孩们的呜咽、布料撕裂后的残破衣物散落在地板上,一切都在冰冷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残酷而荒诞。

  远处,霜羽的玻璃隔间里,银白长发的少女靠坐在金属床上,淡金色的瞳孔透过透明玻璃注视着大厅发生的一切。

  她的小腹被浊液塞满而鼓胀着,感受着体内塞着那根耻辱的阴道塞。每一次心跳,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闭上眼睛,内心涌起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个地下温室,她觉得不过是整个世界即将到来的缩影。

  有钱有势者早已在更高级的幻想中逃离,而她们这些被制造出来的人偶,则注定要成为被消耗的欲望的容器——被触手之癌,或者被其他人类。

  老头转过头,隔着玻璃看向霜羽的方向,咧嘴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她顿时感到心里一惊。

  “那就……”

  霜羽没有选择一直等待。

  仿佛下定决心一般。

  在被灌满精液、塞着阴道塞的第三天深夜,她开始尝试逃脱。

  这时候的玻璃隔间内的灯光调暗到最低限度,只剩下一丝幽蓝的应急照明。

  她坐在金属床沿,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锐利。

  只是体内那根粗大的阴道塞依然堵得死死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让小腹里的浓稠液体发出细微的晃荡声,提醒着她此刻屈辱的处境。

  她不能再等了。

  用顺来的数据线连接上门禁,体内的系统已经悄无声息地破解了部分隔间控制电路。

  霜羽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按在玻璃门内侧的隐藏接口上。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流入,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声。门滑开了一条缝。

  她赤裸着下身,只能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连体衣,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在幽蓝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阴道塞的尾端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饱胀的异物感和不断渗出的黏腻湿意,悄无声息地溜出隔间。

  走廊很长,两侧是更多的玻璃囚室。

  空气冰冷而黏稠,带着精液和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味。她贴着墙壁快速移动,淡金色的瞳孔警惕地扫视每一个角落。

  那股不知道为何对于自由的渴望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只剩下机械的冷静与逃亡的急切。

  但她低估了老头的谨慎。

  刚转过第二个拐角,隐藏在天花板上的监视器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警报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四条机械臂从墙壁暗格中无声弹出,像捕猎的蜘蛛一样精准锁住了她的四肢和腰部。

  “……!”

  霜羽的身体猛地一僵,银白长发在挣扎中甩出凌乱的弧度。她试图反抗,让腿部辅助动力系统瞬间超载,却只换来机械臂更紧的钳制。

  老头的声音从大厅中央的扩音器里传来,带着懒洋洋的冷笑:

  “银白的小骚货,老子就知道你忍不住。回来吧。”

  机械臂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回中央大厅。

  霜羽被按跪在冰凉的透明惩罚台上,上身前倾,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后背的战术连体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柔美的肩背曲线。

  老头慢悠悠地走过来,睡袍敞开,下体已经因为触癌的初步感染而显得异常肿胀发黑。他手里握着一条宽厚的皮带,眼神里是那种严格却带着玩味的冷酷。

  “想跑?很好。老子最喜欢调教不听话的。”

  他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翘起的左臀瓣,声音低沉,

  “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对骚屁股。”

  霜羽的呼吸有些乱了。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却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

  “没有…我…只是……放开我。”

  回答她的是一记沉重但还算控制着力道的巴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印,柔软的臀瓣剧烈晃动。霜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老头没有立刻用皮带,而是先用宽厚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扇打她的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稳,打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变形、颤动,渐渐转为均匀的粉红色。他一边打,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训斥:

  “记住,你现在是老子的收藏品。想跑?下次就把你四肢固定在架子上用老子的触手肏,让你一个月都合不拢腿。”

  “啪!啪!啪!”

  霜羽咬着下唇,淡金色的瞳孔蒙上水雾。屁股上传来的火辣感并不算难以忍受,却带着强烈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翘起的臀部正完全暴露在冷光下,每一次扇打都让臀浪翻涌,红痕越来越明显。

  体内被堵住的精液随着震动轻轻晃荡,更添几分难堪。

  这种力度不算大的掌臀打了足足上百下,她的屁股已经又红又肿,表面布满清晰的掌印,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老头这时候才停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揉捏她发烫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揉得变形又弹回,动作带着一种严厉的占有欲。

  “乖一点……老子会让你舒服的。”他低声说着,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特制的肛塞充电器。

  那东西又粗又长,表面布满柔软的颗粒和凸起,尾端连接着能量传输线,设计得像一根夸张的尾巴。霜羽看到它的瞬间,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老头却不容拒绝。他用一只手掰开她红肿的臀瓣,露出那紧致粉嫩的菊穴,另一只手将润滑液挤在塞子上,然后缓缓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嗯……!”霜羽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后背弓起,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自己最隐秘的后穴,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异样的刺激。

  肛塞完全没入后,老头按下了启动键。

  低沉的震动声响起。

  充电器开始工作,一边轻轻震动按摩她的肠壁,一边将能量缓缓补充进她的身体系统。霜羽的呼吸变得急促,淡金瞳孔微微失焦——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被灌满前穴、塞住后穴,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欲望容器,却又不得不接受这股能量带来的舒适感。矛盾的快感让她既愤怒又无力。

  “感觉到了吗?这是给你的奖励。”老头拍了拍她插着肛塞的红肿屁股,声音带着冷酷的温柔,“好好充能,老子可不想让自己的玩具这么快就坏掉。”

  他让她保持跪趴翘臀的姿势,就这样插着充电器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其间不断用手掌轻拍她的屁股,或是用手指拨弄塞子尾端,让震动更深地传入体内。霜羽的呜咽声渐渐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音,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滴落。

  终于,充电指示灯转为绿色。

  老头抓住塞子尾端,缓缓往外拔出。

  “……啊!”拔出的瞬间,霜羽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粗大的塞子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强烈的空虚感和余韵刺激,她的菊穴一张一合,久久无法合拢。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老头已经坐到惩罚台边的椅子上,下体那根因为触癌感染而变得更粗、更布满诡异暗色血管的肉棒完全勃起。他拉过霜羽,让她趴跪在自己腿间,红肿滚烫的两瓣屁股对着他的胯下。

  “用你的骚屁股夹住老子的棒子。”

  霜羽的脸色涨红,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知道此刻无法反抗,只能微微分开双腿,用那对被打得又红又肿、却依然柔软弹性的臀肉夹住他滚烫粗硬的肉棒。肉棒深深陷入臀缝,顶端抵着她还在滴液的穴口和菊穴之间。

  她被迫前后摇动腰肢,让肿胀的臀肉反复摩擦那根已经开始分泌黏稠触癌液体的肉棒。老头舒服地低哼着,双手却不闲着,不断拍打、揉捏她的屁股,留下更多红痕。

  “……不够。”老头忽然冷冷地说了一句。

  他一把将霜羽按趴在地上,强迫她高高翘起屁股,双手撑地,银白长发散落在地板上。然后伸手粗暴地抓住她下体那根透明阴道塞,猛地拔了出来。

  “噗嗤——!”

  大量浓稠发黄的精液瞬间从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狂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红肿的臀瓣喷溅流淌,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霜羽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那种彻底失控的空虚感和耻辱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老头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已经初步触手化的下体伸出三根尚不算太粗、却布满吸盘和黏液的触手。其中两根分别对准她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和微微抽动的菊穴,毫不留情地同时捅了进去。

  “啊……!”霜羽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触手死死固定住。她趴在地上,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像一只彻底屈服的银白母兽。

  两根触手在她的前后穴里疯狂抽插、搅动、灌注更多带着淡淡腥甜的变异液体。第三根较细的触手则缠绕在她腰间,偶尔拍打她红肿晃动的臀肉。

  抽插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咕啾、咕啾的水声回荡在大厅。霜羽的银白长发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破碎的水光。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前穴后穴同时被粗暴开发,却又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老头一边用触手操弄她,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训导:

  “学着接受吧,小东西。这里没有逃跑,只有服从。老子会把你调教得……彻彻底底听话。”

  霜羽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证明着她正在被一点点拖入更深的深渊。

  大厅的冷光照在她汗湿的银白长发和红肿的雪白屁股上,映出一片冰冷而淫靡的画面。

  ……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下温室里的时间仿佛凝固在冰冷的灯光与黏腻的气味之中。

  老头开始明显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下体异常地持久勃起,那根原本属于人类的器官表面浮现出暗黑色的血管,像活物一样微微蠕动。他每天都要找不同的装华发泄好几次,才能勉强压下那股仿佛要烧穿身体的狂躁欲火。但他并不痛苦,反而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

  “老头子我终于……要进化了。”

  他站在大厅中央,自言自语地低笑,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颤音。

  就在这期间,又有两名新的装华被机械臂拖了进来。

  第一个是蜜色长卷发的少女,身材饱满到近乎夸张。她的胸部沉重而柔软,黑色战术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臀部宽阔肥美,走路时会轻轻摇晃,像两团丰盈的软肉。被拖进来时,她还在试图反抗,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老头没有急着注射,而是先把她按在惩罚台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上衣。那对沉甸甸的巨大乳房顿时弹跳出来,乳晕宽大,乳头已经因为恐惧而挺立。他用双手从下方托住,用力揉捏,像在把玩两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不断变形。

  “这么好的奶子,不好好开发太浪费了。”他冷笑着说,一只手继续揉乳,另一只手则伸到下方,扯掉她的紧身裤,露出肥厚多汁的阴唇和圆润的屁股。

  他先是用手指和舌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和乳头上反复逗弄,动作严厉却带着一种耐心的调教意味,直到蜜色卷发少女的双腿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才取出注射器,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深深推进。大量浓精灌入后,她的肚子迅速鼓起,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模样。老头随即塞入阴道塞,又拿出一根中号肛塞插进她的后穴,让她保持跪趴姿势,在大厅里爬行了两圈。每爬一步,两个塞子就在她丰满的身体里摩擦,屁股上的软肉随之晃动,发出羞耻的水声。

  第二个新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细却比例完美的浅金短发少女。她胸部不大,却形状极美,像两颗精致的雪梨。腰肢细软,臀部紧致小巧却富有弹性。被固定在X型架上时,她清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屈。

  老头这次花了更长时间调教她。他没有立刻脱光她的衣服,而是隔着布料用手指反复按压她的乳头和阴蒂,缓慢却持续地揉捻,像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直到浅金短发少女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喘息,他才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下。

  上衣被拉到胸口下方,露出精致的小乳房;裤子被褪到脚踝,露出光洁的下体。他用润滑充分的手指先在她菊穴里抽插扩张,然后同时插入两根较细的早期触手状软管,对前后穴进行缓慢而大量的灌注。少女的小腹和下腹渐渐鼓胀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很好。”老头低声说,“越倔强的,老子越喜欢慢慢调教。”

  而在这期间,老头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的脊背开始隆起细小的肉芽,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每次调教完一名装华,他都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逐渐异化的身体露出狂喜的表情。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无法恢复原状,表面长出了细小的吸盘状突起,偶尔会分泌出带着甜腥味的透明黏液。

  某天傍晚,他把之前的所有装华,包括霜羽,都集中到大厅中央。

  霜羽被命令跪趴在最前面,银白长发垂落,红肿的屁股还带着前几天惩罚留下的淡淡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体内残留着未完全吸收的精液。老头走到她身后,用已经初步触手化的手掌大力揉捏她的臀肉,五指陷入软肉中反复揉弄,把两瓣屁股掰开又合拢,检查她穴口的状况。

  “看来充能还算充足,小骚货……乖。”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旁边,那个粉色短发的丰满少女被固定成后入式,硕大的乳房压在台上晃荡,老头用一根新长出的较细触手抽插着她的菊穴,一边抽插一边灌注变异液体。少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肥美的屁股随着撞击不断颤动。

  蜜色发的少女则被抱坐在老头腿上,面对面,巨大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被他一边揉捏一边用主触手般的肉棒深深插入穴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抬起放下,都能看见她鼓胀的小腹被顶得变形,乳浪翻涌。

  浅金短发少女被绑在镜子前——老头强迫她自己掰开屁股,对着镜子展示自己被玩弄得红肿的臀肉和微微张开的穴口。老头则直接用两根触手同时开发她的前后穴,动作严厉却不至于造成身体的破坏,像在进行某种系统的调教课程。

  “看清楚你们现在的样子。”老头喘着粗气,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们保持尊严了。老子会把你们一个个都调教成最完美的容器。”

  他的脊背突然剧烈抽搐,皮肤裂开又快速愈合,几根更粗、更长的触手从背后破体而出,湿滑而有力,在空气中甩动着,滴落黏液。眼睛充血,原本浑浊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霜羽跪在地上,淡金色的瞳孔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内心一片冰冷,却又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到来的、彻底的物化深渊的恐惧。

  老头——或者说正在快速变异的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已经不再完全是人类的。

  “老子……终于要彻底进化了。很快……很快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新世界……对……新世界的一部分。”

  大厅里的灯光依旧冷白而刺眼。被调教的少女们或跪或趴或被吊起,姿势各异,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黏液和精液的痕迹。撕裂的衣物散落在地板各处,像被遗弃的残破旗帜。

  霜羽微微垂下眼帘,银白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

  她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即将来临。

  大厅中央的冷白灯光忽然转为诡异的淡紫色。老头——如今已彻底非人——的脊背炸裂开来,数根粗壮湿滑、布满吸盘与螺旋凸起的深紫主触手破体而出,在空气中狂舞甩落黏液。他的躯体膨胀变形,下体完全触手化,发出低沉而湿润的狂笑。

  “我的……孩子们……全都属于我!”

  最粗壮的一根主触手率先锁定了霜羽。

  银白长发的少女被瞬间缠住四肢,凌空提起。触手巨力之下,她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连体衣从领口到裆部被缓缓撕裂,“刺啦——”的布料破裂声在大厅回荡。老头残留的意识似乎还保留着欣赏的习惯,动作刻意放慢,让她雪白匀称的身体一点点完全暴露在紫光之下。

  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以及那对雪白圆润、依旧带着之前惩罚红痕的臀瓣……全都被尽情欣赏。

  “银白的小骚货……最漂亮的屁股……”

  触手先是将她转了一圈,重点把那对白皙柔软的臀肉展露在最亮的光线下。细小的触须爬满她的身体,粗糙的吸盘吸附在乳头上轻轻拉扯,同时更多触手缠上她修长的双腿,将其强行拉成极致M字型高高吊起。雪白丰润的屁股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和菊穴在灯光下微微张合,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

  霜羽的淡金色瞳孔剧烈颤抖,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要……看够了就……啊!”

  话音未落,最粗的一根主触手已对准她雪白的屁股缝,狠狠贯穿了前穴。另一根稍细却布满颗粒的触手紧随其后,强行撑开紧致的菊穴。两根触手同时开始凶狠地抽插搅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雪白的小腹高高鼓起,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大厅回荡。霜羽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吟。触手重点照顾着她那对白皙的屁股——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更细的触须不断拍打、揉捏、掰开那两瓣柔软雪肉。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原本就红肿的臀瓣迅速变得更加鲜红,掌印般的红痕层层叠加。

  液体越积越多。

  她的小腹被灌得越来越鼓,触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抽插得更加密集。浓稠的紫白色混合液体不断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红肿的臀瓣大股大股地流淌,在地板上形成黏腻的水洼。

  “太多了……胀……要坏掉了……求求你……!”

  霜羽哭着求饶,淡金瞳孔蒙满水雾。触手却像惩罚般更用力地扇打她的屁股,“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响亮,每一下都让雪白的臀肉剧烈晃荡,溢出的液体被打得四溅。

  实在受不了的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求你……拔出去……我受不了了……屁股……要裂开了……!”

  触手似乎满意于她的求饶,勉强缓缓从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两穴中抽出。大量浓稠的紫白混合液体顿时失去阻挡,“噗嗤——”一声狂喷而出,顺着她颤抖的雪白屁股和大腿疯狂流淌,场面淫靡至极。

  然而老头并未完全放过她。

  “捂住……不准浪费我的种子……”

  霜羽虚弱地被放在地上,她只能勉强跪趴着,用颤抖的双手从身后捂住自己红肿的穴口。可即使如此,仍有大量黏稠液体从指缝间色情地溢出,顺着雪白的手背和大腿持续滴落。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鲜红的掌痕与触手吸盘留下的圆形红印,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汗湿的后背上,整个人都在轻轻抽搐。

  触手并未闲着,时不时用细小触须拍打她试图合拢却怎么也合不拢的红肿臀肉,逼得更多液体溢出。

  ……

  大厅其他角落也响着少女们的呜咽。

  粉色短发的巨乳少女被触手压得死死的,两根粗壮触手从背后缠绕住她那对沉重硕大的雪白乳房,像挤奶般用力揉捏、挤压。

  柔软的乳肉从触手缝隙间溢出变形,粉嫩的乳头被吸盘牢牢吸附,不断被拉长、震颤、吮吸。透明的乳汁般液体被强行挤出,顺着乳晕滴落。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硕大的乳房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啊啊……奶子……要被挤坏了……不要吸……嗯啊!”

  ……

  银灰色双马尾的娇小少女手腕被粗糙触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跪趴着。她小小的雪白屁股被轻轻抬起,两根较细却布满柔软颗粒的触手分别插进她粉嫩的前穴和紧致菊穴,动作不快,却持久而有节奏地抽插。颗粒摩擦着她稚嫩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娇小的身体随着抽插轻轻前后摇晃,双马尾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咬着下唇发出软糯压抑的呜咽,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呜……轻一点……里面……好奇怪……啊……”

  ……

  浅金短发少女被触手强行固定成跪趴姿势。她雪白紧致的小屁股被两只触手粗暴地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随后触手又缓缓放松,让臀瓣自然闭合。如此反复“掰开——闭合”,每一次掰开都让一根粗硬的主触手趁机深深贯通她的菊穴,顶到最深处搅动;闭合时臀肉紧紧包裹住触手,增加摩擦的紧致感。浅金短发少女哭得眼泪直流,雪白的臀瓣被反复掰弄得又红又烫,菊穴一张一合,淫水混合紫白液体不断被挤出。

  “不要……这样掰……好羞耻……啊!太深了……屁股……要被玩坏了……!”

  ……

  可爱蓝色长发的少女蜷缩着趴在地上,雪白柔软的小屁股被高高提起呈极致后入姿势。两根格外粗大的触手同时疯狂抽插她的前后穴,速度极快,撞得她娇小的臀肉“啪啪”作响。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翻滚的浓稠液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喷溅的白浊与紫色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成一片。她哭喊着,蓝色长发散乱,身体不停痉挛。

  “不要……灌太多了……肚子……肚子要炸开了……啊啊啊——!”

  ……

  霜羽的场景则被触手格外“照顾”。

  她被放在地上保持跪趴高翘臀的姿势,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颤抖着从身后紧紧捂住自己红肿不堪的前穴和菊穴。大量浓稠的紫白色混合液体仍不断从指缝间色情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手背、大腿根部和红肿的臀瓣大股大股地流淌,滴答作响。

  即便如此,触手也没有停止对她的玩弄。

  几根细长柔软的触须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银白长发上,更多细小触手则缓缓爬上她那对雪白柔软的臀瓣。先是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让红肿的臀肉轻轻颤动;随后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揉捏、掰开、抚摸。她的臀瓣被触手强行掰开一条缝,露出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收缩的红肿穴口,残留的液体立刻更多地涌出。

  “……嗯啊……不要再弄了……”

  霜羽哭着低吟,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触手却像故意折磨她一样,用吸盘轻轻吸附在她敏感的臀肉上吮吸、拉扯,又用颗粒状的表面慢慢摩擦她试图合拢却怎么也合不拢的穴口边缘。偶尔还有一根细触手从她指缝间钻进去,浅浅地搅动两穴内部,把更多的混合液体顶出来,让她捂穴的双手沾满黏腻的液体。

  每一次触手拍打她的屁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手指,却反而把液体挤得更多地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场面极其淫靡。

  “求你……别打了……我一直在捂着……已经……已经流不出来了……呜……”

  她的淡金色瞳孔水雾朦胧,雪白的屁股在触手的缓慢爱抚和拍打下不断轻颤,红肿的臀肉上布满新鲜的吸盘印和红痕。即便双手死死捂住两穴,那不断溢流的浓稠液体、被反复玩弄的雪白屁股,以及她压抑不住的破碎哭喘,仍将她彻底塑造成一尊被彻底征服的银白人偶。

  触手似乎对她这副既羞耻又顺从的模样十分满意,动作更加温柔却持久地继续爱弄着她红肿湿滑的下体和雪白屁股……

  几天后。

  地下温室已彻底沦为腐烂的巢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甜、消毒水与腐肉混合的恶臭。玻璃隔间内外,数台装华仍保持着被灌注后的狼狈姿态,小腹微鼓,穴口残留着干涸的痕迹。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地下设施的死寂。

  轰——!

  厚重的合金大门在120毫米高爆弹的连续爆炸中被直接掀飞。滚烫的金属碎片四溅,三道身影在硝烟中大步踏入。

  为首的是身材高挑的白蓝色中长发少女,她身上的重型装甲泛着冷冽的钢青色光泽,肩部与胸甲的线条锋利而流畅,背后隐约可见主炮模块的轮廓。其余两人,一人的装备看起来就高科技感十足,另一人则配备了大量外挂支援模块,三人组成的火力网在狭窄地下空间内依旧显得压倒性。

  变异后的老头——如今只剩下一团蠕动的感染躯干——勉强从大厅中央的黏液堆中抬起头,暗红色的复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来了……末日终于来了……哈哈……社会已经不存在了……弱肉强食……只有足够狠毒才能活下去……”

  只说了一堆逻辑混乱的话语。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扭曲成触手生物的湿润嘶吼,残破的躯干上仍伸出几根断裂的触须,徒劳地挥舞着。

  白蓝色中长发少女——小队长——没有废话。

  主炮直接锁定,几发稳定脱壳尾翼穿甲弹射出。

  变异老头的躯干在爆炸中被炸得血肉横飞,只剩下一截还在抽搐的感染核心。

  她大步上前,一脚踩住那截还在喃喃自语的残躯,装甲靴底传来黏腻的履带碾压声。

  “你个狗日的,政府还在呢!”

  她抬起脚,又是一记沉重的鞭腿抽在他残破的头部。

  “去你妈的末日!你这种垃圾只是躲在地下幻想自己当皇帝罢了!”

  残躯还在蠕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语:“上面的那些家伙……和我有什么区别……”

  小队长俯下身,声音冰冷而充满厌恶,一字一句地砸在他仅剩的意识里:

  “你那些‘上面’的家伙,和你确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躲得更高,玩得更大,也死得更彻底而已。”

  说完,她抬起装甲靴——确切的说是整个悬挂系统,对着那团感染残躯又补了数记重踢,直至其彻底失去反应。

  整个地下温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机械臂偶尔发出的短路火花声,和少女们虚弱的喘息。

  讽刺的是,这场“拯救”本身,也不过是更大温室里的一场例行清理。

  真的有人那么好心么

  只是讨厌臭虫子占着资源罢了

  ……

  2020年1月22日

  南昌

  某个烧烤摊子上。

  李菲蔷靠在沙发上,粉发刘海微微遮住眼睛,手中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她对面的白毛少女于渐泠看起来顺眼了很多,只是眼神锐利如刀——可看起来却那么厌烦。

  《意识上传实验报告》

  这是李通过内部找到的一份文件,机密,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承认,你是对的,人文危机已经开始了。”

  李菲蔷淡淡开口,

  “事实就是,那些掌握了基因计算机核心权限的人,把意识上传当作逃票。他们不再需要现实中的生产、责任、甚至下一代。他们成了终产阶级——永远占有着茅坑,却不再生产任何东西。”

  于渐泠冷笑一声:“然后把我们这些装华,还有底层的人,当成所谓的算力、娱乐和耗材,对吗?”

  李菲蔷没有否认,只是望着天空,那么黑——她的声音很低沉:

  “或许,基因计算机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早该知道,在知道王小满她爸用意识转移到她现在这具身体……一个装甲人型上,那时我就该知道了……”

  “切,你个老不死的……行了,之后怎么办……”

  两人互相对饮喝掉第28杯啤酒,但喝下去也只是给机体当做燃料烧掉。

  “怎么办?我的小队解散了,几个玩的好的的上层人物因为我要求他们不要备份数字意识,估计都得被边缘化。还有,几天前M国共产党因为反对数字“永生”法案去游行示威,结果被宣布非法,现在起诉的起诉,指控的指控——不然我可不愿意回国,要是特靠谱抓我咋办……啊……哦,对了,安东·尤丁采夫元帅,就你那老伙计,我托以前在苏维埃俄罗斯的一个朋友——现在是高官,算是把命保下来了——克格勃可不好说话,这你可得欠我人情……”

  “行了行了,谢死你得了,总之就是就这样了呗!”

  李灌下去最后一瓶酒。

  “真他妈黑,这点就300多块……”

  ……

   ——————————————————————

  Data.31

  2025年6月

  李菲蔷的手稿:

  好吧,我错了,我天真过头了。

  这个世界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向终结了,很遗憾。

  我早该知道那些掌握了基因计算机权限的上层人物,会在很早之前就将意识上传至“永恒服务器”。

  我大意了,明明在意识转移技术出来的时候就该注意到。

  不过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自己逃进了永生,殊不知,那种既无法真正死去、也再不能称为活着的状态,早已是另一种更彻底的死亡——永死。

  我是知道的,可我以为那只是意外。

  现在,“他们”成了真正的终产阶级。

  明明是虚假的意识,但是占据着文明全部的资源、遗产

  不再生产、不再创造、不再承担任何责任。

  只需要就这样“活着”

  他们切断了历史的延续,也掐断了人类的未来。

  留在现实中的血肉之躯、我们这些被制造出来的装华,以及整个摇摇欲坠的社会,都沦为了他们维持服务器里天堂般生活的“反面教材”。

  那他们呢?

  意识肯定会有一天被宣布“从未存在过”

  几年后,十几年后,几个世纪——或者现在——也许就是过去的几天里。

  那个世界的文明边疆来了。

  带来郑重的宣告——文明的破产

  我们这些仍被困在肉体里的存在,或许还能挣扎片刻。

  可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永死逃避之后,留给这个世界的,还有什么呢?

  一片沙漠,

  除了“人”,

  什么也没有

  ……

  他们也许不会死。

  却也永远不会再活过来。

   ——————————————————————

作者感言

我懒,为什么搬运的不搬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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