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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展篇 第八章 回家的车

  漫展结束了。

  场馆的灯光一盏盏熄灭,coser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涌向出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狂欢后的空虚。林森瑜跟着人流往外走,银色礼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还在发软。

  林二狗走在她旁边,丘丘人面具已经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那张瘦小黝黑的脸,他在漫展结束后脱掉了丘丘人罩衫,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几个路过的coser看了他一眼,大概以为他是哪个coser的助理,没太在意。

  "瑜姐——!"

  苏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森瑜转身,看到好友小跑着追上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她的刻晴COS服已经有些凌乱了,紫色的双马尾假发歪到了一边,但她看起来开心得不得了。

  "今天太爽了!我拍了好多照片!回头发给你!"苏晓一把抱住林森瑜的手臂,"瑜姐你演的芙宁娜超棒!尤其是台上那段,我都看哭了!"

  "谢谢,"林森瑜笑了笑,摆出芙宁娜式的娇嗔,"本小姐的实力,还需要怀疑吗?"

  "对了,"苏晓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那个丘丘人搭档呢?我刚才找你半天没找到——"

  "他……去上厕所了。"

  "哦,"苏晓嘻嘻笑,"你们俩今天配合得超好!芙宁娜和丘丘人的互动,所有人都说绝了!"

  "是吗……"

  "下次漫展再一起出来玩啊!"苏晓挥挥手,"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苏晓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林森瑜笑着挥手,笑容挂在脸上——直到苏晓的背影彻底看不见的那一刻,笑容消失了。

  像一盏灯被关掉。

  "走吧。"

  林二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今天从未有过的……随意。

  他们走向公交站。

  这个时间点,回城的公交车上人不多。林二狗拉着她上了车,没有往中间走,而是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是连座,位置最高,前面几排座椅的靠背刚好挡住了其他乘客的视线。

  林森瑜坐下的时候,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白色礼服裙的裙摆铺散在座位上,白色丝袜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

  车门关上,公交车缓缓启动。

  林二狗坐在她旁边。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她的大腿。

  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不是白天合影时藏在罩衫下面的那种,不是拍摄时借着pose掩护的那种。

  是大大方方的,理所当然的,像是在摸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粗糙的掌心覆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极薄的丝料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他的手没有动,只是搭在那里,但那种"占有"的意味比任何动作都更明显。

  林森瑜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把腿挪开——但车厢里还有其他乘客,她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今天真开心,"林二狗的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满足?像是吃了一顿好饭后的餍足,"下次还带我来好不好?"

  她不说话。

  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掠过。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车窗打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舞台上的追光灯。

  "大小姐?"他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一下,"问你话呢。"

  "……随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对了,"他突然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那个出刻晴的朋友腿真长……"

  林森瑜浑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腿上。

  "别打她主意。"

  他低头看了看她按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和他粗糙黝黑的手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大小姐意思是……"他抬起头,咧嘴笑了,"你代替她?"

  公交车驶入了一段没有路灯的路段,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林二狗的手从她大腿上滑向裙摆下方。

  "你——这里不行……"林森瑜压低声音,"车上有人——"

  "最后一排,没人看得到,"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里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大小姐今天让我摸了一天,现在装什么纯?"

  他的手已经探入了白色礼服裙的裙摆下方,指尖划过白色丝袜的表面,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别……"林森瑜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大小姐,"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天你演了一整天芙宁娜,现在该演给我一个人看了。"

  "什么……"

  "坐上来。"

  他的手拉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拽。

  "你疯——"

  "大小姐,"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白天的威胁和命令,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平静,"你可以拒绝。那我现在就站起来,走到前面去,告诉所有人,今天那个芙宁娜coser,在消防通道里被操得直叫。"

  林森瑜的眼眶红了。

  她看了看前面几排的乘客——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靠着窗户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正在发生什么。

  她站了起来。

  银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二狗,然后缓缓坐了下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白色礼服裙的裙摆散开铺在他灰褐色的裤子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在座椅的两侧,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悬在空中,随着公交车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他拉开了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接顶在了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自己坐进去。"

  她咬着牙,伸手撩起裙摆,把白色丝袜的裆部拨到一边——然后缓缓沉下腰身。

  冰凉的肉棒挤开她红肿不堪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

  "呃……"她咬住下唇,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更衣室和消防通道的两次暴行让她的身体已经极度敏感,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都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门。

  "夹紧点。"

  她被迫收紧大腿的肌肉,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体内。腿环的皮质边缘硌着她的皮肤,蓝宝石坠饰随着公交车的颠簸而轻轻晃荡,冰凉的宝石表面时不时擦过大腿内侧的嫩肉。

  公交车驶过了一段颠簸的路面,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啊——!"林森瑜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沉,那根肉棒被颠得更深了,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上。

  "嘘——"林二狗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开始借着公交车的晃动缓缓抽送。每一次公交车经过减速带或者坑洼,车身都会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会随着颠簸而上下起伏,那根肉棒就会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像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控制的交合。

  "大小姐,"他贴在她耳边喘息,"今天你演了一整天芙宁娜,现在该演给我一个人看了。"

  "什么意思……"

  "做出芙宁娜的表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傲娇的、委屈的、哭泣的……都来一遍。"

  "你……变态……"

  "叫啊,"他猛地一挺,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芙宁娜的声音叫。"

  "嗯——!"

  "叫我的名字。"

  "什么……"

  "用芙宁娜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她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她身上交替,像舞台上的追光灯。明暗之间,她的脸忽明忽暗——一会儿是芙宁娜傲慢俏皮的表情,一会儿是林森瑜绝望痛苦的面容。

  "快叫。"

  "……二狗。"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

  不是"林二狗"——那个带着姓氏的、疏远的、带着阶级距离的称呼。

  是"二狗"——只有村里人才会叫的、亲昵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小名。

  林二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她——车厢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眶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那双眼睛里……

  他看不懂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大小姐……"

  "别说了,"她打断他,声音沙哑,"快点结束。"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安静。没有粗俗的话语,没有刻意的加重,只是默默地、持续地抽送着,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

  公交车在夜色中穿行,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感觉。没有快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麻木的、被动的承受。

  直到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

  她没有高潮。

  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流淌。

  公交车到站了。

  "到了,"林二狗拍了拍她的腰,"起来。"

  她从他腿上起来,银色高跟鞋重新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礼服裙的裙摆皱巴巴的,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有隐约的湿痕,腿环歪了,蓝宝石坠饰也不再悬挂在正中。

  她伸手去整理裙摆,然后发现——

  白色礼服裙背后有一排扣子,她够不到。

  "……帮我扣一下。"

  她背过身去。

  林二狗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去帮她扣。

  他的手指依然粗糙,但动作意外地稳——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扣上去,没有扯坏任何一颗。

  当他的指尖碰到她后背裸露的肌肤时——

  他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秒。

  那片肌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白玉,和他粗糙的指腹形成了刺耳的反差。他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背部肌肉。

  一秒。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扣。

  "好了。"

  林森瑜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裤链。

  "走吧,"他站起来,"到站了。"

  尾声

  他们下了车,沿着昏暗的街道走向豪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和草木的气息。林森瑜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白色丝袜内侧那些干涸的痕迹随着走动而摩擦着她的肌肤,时刻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走到豪宅门口的时候,林二狗拉住了她。

  "大小姐。"

  她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今天谢了,"他的声音有点疲惫,"漫展挺好玩的。"

  "……"

  "不过你记住——"他松开了手,"漫展结束了,但你欠我的还没完。下次我想去,你还得带我来。"

  林森瑜终于转过身来。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那张瘦小黝黑的脸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站在那里,灰褐色的丘丘人罩衫搭在肩上,面具夹在腋下,像一个刚从游乐园回家的孩子——满足,但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她终于明白了。

  今天的漫展不是噩梦的结束,而是开始。

  她亲手给了他一个把柄——从此以后,只要他想,她就必须陪他再去。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进去吧,"他挥挥手,"早点睡。"

  他转身走向工棚的方向,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森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走进家门的时候,腿还在发软。银色高跟鞋踩在玄关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她脱下鞋子,拎在手里,赤着脚走上楼梯。

  白色丝袜的脚底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丝袜内侧那些干涸的痕迹随着每一步而摩擦着她的肌肤,那种黏腻的触感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她和今天发生的一切连在一起。

  回到房间,她把银色高跟鞋放在鞋柜里,把白色礼服裙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把腿环和蓝宝石坠饰取下来放进首饰盒。

  然后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

  白色丝袜还穿在腿上,表面已经不再光洁如新——大腿内侧有隐约的湿痕,膝盖处微微起球,脚踝的地方被鞋扣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伸手去脱丝袜——

  手指碰到大腿内侧那道淤痕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那是腿环勒了一整天留下的,红紫交加,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想起了更衣室里,他帮她擦掉大腿内侧浊液的时候,手指绕开了这道痕。

  她想起了消防通道里,他帮她整理裙摆的时候,手指再次绕开了这道痕。

  她想起了公交车上,他帮她扣背后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她后背裸露肌肤时停顿的那一秒。

  她把丝袜脱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站在热水下面,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没有哭。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流淌,看着那些残留的痕迹被一点点冲淡、冲净、冲走。

  但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

  比如那道淤痕。

  比如他指尖绕开淤痕时的那一秒停顿。

  比如她叫他"二狗"时,他身体僵住的那个瞬间。

  她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微红,但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她拿起手机,准备删掉今天的所有照片——

  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

  林二狗发来的。

  内容是一张照片——他偷拍的她在漫展上笑着的侧脸,白色礼服裙在灯光下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银色高跟鞋上的碎钻闪烁着细碎的星芒,左腿上的腿环和蓝宝石坠饰若隐若现。

  配文只有三个字:

  "挺好看。"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删掉了对话。

  但那张照片,她没有删。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她还要继续当林森瑜。

  还要继续当那个娇生惯养的、活泼鬼马的、善良到愚蠢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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