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权爷足足消失了一天,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才回到了酒店。
跟他一块进来的,还有一位推着手推车的服务生,我和顾霜正窝在沙发上下五子棋,权爷挥了挥手,那位服务生缓缓来到了顾霜身前。
在看到了那辆手推车上银色器皿中盛放的东西时,顾霜眼前一亮,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也有些好奇,抬起头看到顾霜从银色器皿中取出了一把咖啡豆。
「蓝山?」
顾霜放在鼻尖闻了闻,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爱。
「是的。」
权爷点了点头,道:「听说你有间咖啡店,想着你会喜欢。」
「谢谢。」
顾霜的确很喜欢,受她的影响,我对咖啡豆也有所了解,看顾霜的反应,我知道权爷送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咖啡豆。
和市面上常见的蓝山咖啡不同,来自于原产地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豆几乎都被高端酒店和餐厅买断,没有特别靠谱的路子,很难买到真货。
「里面有咖啡机。」
权爷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顾霜离开之后,权爷才将目光投向了我,点起一根烟,他开门见山道:「她和你说了没有?」
我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顾霜,我点了点头。
「她之前的主人是谁?」
权爷忽然问出了一个让我一头雾水的问题。
「什么?」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她之前被谁调教过?」
权爷解释道。
「没有吧……」
我脑子闪过过的是黑子和小杨。
但我觉得那种程度,怎么也算不上「调教」吧。
「是吗?」
权爷皱眉,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
「应该是的。」
我笑了笑,道:「真要说的话,就是我了。」
权爷却摇了摇头,也是笑了笑道:「肯定不是你。」
「那就是黑子。」
我之前和权爷提起过顾霜和黑子的事情。
权爷若有所思,没有继续追问,我却好奇道:「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
权爷也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顾霜,今天我们一天都没出门,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真丝睡衣,裙摆不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雪白的大腿。
「还有个事。」
权爷看向我,道:「我的意思是,这几天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可以。」
我没有过多迟疑,点了点头,道:「本来我们定的就是明天的机票,不过她的店要等半个月才开业,我可以先自己回去。」
「不会给你们带来困扰吧?」
权爷又问道。
「不会。」
我避开了他的视线,道:「当然不会。」
说实话,黑子出国之后,我就很少再有那时的激情,顾霜被权爷调教这件事已经在我脑海中演练了许多次,无论是对于顾霜还是我,都需要一位强势的,具有掌控力的外人来帮助我们继续在淫妻这条路上探寻新鲜的刺激。
所以我当然不会拒绝,反而很期待。
而顾霜,似乎和我想的一样。
顾霜回来,带着三杯咖啡,我尝了一口,发现的确香气浓郁,醇香无比,一口咖啡下去,竟然给我带来了品酒的感觉。
顾霜也十分沉醉,权爷果然懂得投其所好,婚后的顾霜,在咖啡店上花费了很多精力。
我向她转述了刚刚的计划,透过她的眼神,我看到了不安和紧张。
「大概需要多久?」
顾霜端着咖啡,像是问我,也像是问权爷。
「我的建议是一个月。」
权爷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太久了吧。」
顾霜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些乞求的意味。
但我却直接答应了下来,道:「可以,我回去给小张包个大红包,让他早几天去帮忙。」
我这句话几乎斩断了顾霜的退路,她低下了眼睛,小口喝着咖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权爷把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还以为在离开之前能看到顾霜和他在我面前的春宫大戏。
但他就那样走了。
「不再坐坐?」
我鼓起勇气,向着已经站起身的权爷说道,言语中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这是目前我能做到的极限。
「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权爷笑得很神秘,道:「H市那边我有一些业务,到时候我会在那边住上一段时间。」
「哦……」
我有些失望。
「放心吧。」
权爷走到了门口,拿上了外套,转身看向我道:「一个月之后,我会把咱们的太太给你送回去的。」
我看向顾霜,她的脸颊微红,刻意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本想扑到她的身上。
但刚一弯腰,就被她赤裸的玉足蹬在了脸上。
「不可以哦……」
顾霜笑得很得意,从我的角度看去,她真丝睡衣下的双腿之间一览无余,那形状饱满的阴阜看得我满眼欲火。
「谁让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顾霜说着,将另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我一张脸被她细嫩的足底遮挡,伸出舌尖,我恶作剧一般舔了一下她的脚底,这招果然奏效,她一下子娇笑着挪开了双腿,我瞅准了机会,瞬间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得逞了。
但却没有持续太久。
在我气喘吁吁的起身的时候,那桌上的咖啡甚至还是温热,顾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让我感觉到无比受挫,叹了口气,我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把头埋到了她柔软的双峰之中。
一双玉手来到了的脑后,很是温柔得为我做着按摩,我感到疲倦,顾霜缠在我腰间的双腿稍稍用力,将她那仍是湿滑的阴阜往我的鸡巴上送了送。
我没有回应,任由顾霜喘息着在我疲软的鸡巴上磨来磨去,渐渐地,那里由一片温热变得湿凉。
而后顾霜也没了兴致,抱着在她胸口的我,一双眼神看向了桌上的咖啡,眼神复杂。
我改签了机票,没有回到H市。
而是直接飞往了老家,年味儿还未散去,我想趁着这段闲暇回去看看父母。
失业之后创业,我这几年都没回来过,故乡那种熟悉的气息让我繁杂的思绪很快平静下来,这是一种无法替代的乡愁。
我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母亲为我开了门,在看到顾霜没有跟我一起回来的时候眼神稍显失落。
「人都过年前回来,你倒好,年都快过完了才回家。」
母亲嘴上虽是这般说着。
但还是将我脱下的外套搭了起来。
父亲正走在沙发上看图纸,见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直到我把从权爷那顺来的茶叶放在了桌上,他才往下拉了拉老花镜,拿起了茶叶研究起来。
「还准备干几年?」
我坐到了他身旁,翻着桌上的图纸。
自我记事起,父亲就常年在外搞施工,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测量员,二十多年过去,他兢兢业业,一直干到了退休前的项目经理,之后又被返聘,现在是一家监理机构的技术顾问。
「你明天生孩子,我让他现在就退休!」
父亲还没开口,母亲便率先道。
我看向父亲苦笑一声,母亲又问道:「霜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这个问题她已经在电话里就问过了一遍。
但我还是再次回答道:「她也回老家了。」
在电话里还没有感觉。
但当着二老的面撒谎,我却隐隐有些紧张,因为一想到现在的顾霜,我就莫名的激动。
这个时候……我看向了墙上了挂钟,时间已是八点,她应该在哪?
权爷特意把我支开,会对她做什么?
「你公司那边怎么样?」
父亲终于开口,果然男人还是更在乎事业。
「不错,都挺好,我本来想年底买套房的,顾霜没让。」
报喜不报忧,我又撒了一个谎,因为年前的时候我正为了年终奖而焦头烂额。
「够住就行,你们也没个孩子,能住多大的房子?」
母亲三句话不离催生。
「钱还是不能乱花。」
父亲也开口道:「你才刚开始,稳扎稳打最好,不过你妈也没说错,再过几年你们都多大了?」
我点了点头,母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却被父亲打断道:「你去弄几个菜,我们爷俩喝几杯。」
父亲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他一开口,母亲便不好再说什么,瞪了我一眼就去到了厨房,接着父亲起身,在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酒,道:「年前黑子寄来的,我没舍得喝。」
我的心里忽得涌起一股暖流,作为大学时候唯一的朋友,母亲有次去看我的时候,送给了黑子一条围巾,他一直记到了现在。
「他那边怎么样?」
父亲收起了图纸,向我问起了黑子的事情。
「不咋样。」
我叹了口气,道:「大势已去,涉及到当地城市的产业转型,你也知道,国外政治比较乱,新市长一上台就拿他们开刀了。」
「对了,小孙前几天还问你来着。」
父亲点上了一支烟。
「哪个?」
我皱起眉头,道:「孙阳?」
孙阳,我的高中同学。
但是关系一般,直到后来考上了同一个大学,才因为同乡的关系逐渐熟络了起来。
他跟我一个班。
但是没住在同一个寝室,毕业之后我直接参加了工作,他和几个同学留在学校考研,自那起便没怎么联系。
「问今年的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父亲说着,提醒道:「现在你正创业,最好还是去一趟,没准就能用上。」
我点了头,父亲说的不无道理。
大学的时候,我还是十分木讷的,极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如果不是黑子硬拉着我,我估计连班级活动都不会参加。
气氛陷入了沉默,男人之间,尤其是父子之间,总是没那么多话的。
「回头可以去我那住几天,我让顾霜带你们出去逛逛。」
我苦思冥想,引出了一个话题。
「等你有孩子再说吧。」
父亲终于也忍不住催促道:「没事我们还是不去了,你大伯去你堂姐家住了几天,回来净说讨嫌了。」
「他一个老男人,当然不方便。」
我笑道。
父亲也笑了笑,气氛便再次安静下来,我拿出手机,本想查一下孙阳的微信。
但一入眼便是顾霜那娇艳动人的头像。
照片取自我们的婚纱照,自打我们结婚,顾霜的头像就没有换过,我忍不住开始遐想起来,这个时候,权爷也许正在她的身上肆意驰骋。
「年底吧,年底我们要孩子。」
鬼使神差的,我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父亲的反应很冷静,只是点了点头道:「嗯,好。」
热气腾腾的饭菜很快上桌,我陪着父亲喝了几杯,在知道我的决定之后,母亲的态度也瞬间转变,嘴里念叨的又变成了备孕的事情。
爷俩许久未见,喝的不免多了些,在父亲睡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狭小的空间内,摆放着排列整齐的漫画书,角落里还有一台游戏机,一台被淘汰下来的黑白电视,甚至墙上还挂着我高中时的毕业照。
我暂时忘掉了顾霜,沉浸在了回忆之中,翻开了几本漫画书,我很快就躺倒了床上,母亲提前把被子晒了晒,那带着阳光气息的床铺让我瞬间困意上涌,本还想给顾霜打个电话。
但一沾了床便沉沉睡去。
我能在家待的时间不长,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天,所以第二天我们没有出门,母亲年纪大了,话也多了起来,言语间全是家长里短,邻里纠纷,我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看顾霜有没有给我发信息。
其实对母亲来讲,她完全不在意我有没有听,只是一味地唠叨着,我却十分安心,像是一下子逃离了很多事情。
晚上还有人来串门,下午的时候,母亲就提前准备起来,父亲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盯着图纸,不时在本子上记录些什么。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心心念念的顾霜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喂?」
我瞬间接起。
「老公……」
顾霜像是撒娇的呢喃几乎让我融化。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无比激动。
「你猜……我在干嘛……」
父亲听到我接起电话,眼神立刻飘了过来,为了掩饰心中的异样,我开口道:「嗯嗯,好的好的。」
「你在家吗?」
顾霜立刻会意,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低声的交谈,顾霜似乎想挂掉电话。
但权爷却在坚持。
「爸妈在吗?」
过了一会儿,顾霜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在的在的。」
我不露声色得站起身,来到了阳台。
「他,他想让你听……」
顾霜的喘息声加重,我也瞬间绷紧了神经,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
「谁?」
我下意识的问道。
「权爷……嗯……」
顾霜的声音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
而后又断断续续道:「是……是主人……」
「嗯,好的,我知道了。」
我们家不大,客厅就连着阳台,和刚刚一样,我仍是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
「他还没进来……」
顾霜的声音开始颤抖,继续道:「他想让我问你……嗯……能不能让他……」
我握着手机的手出了汗,大脑飞速运转,缓缓道:「嗯好,可以。」
「可以什么……」
在权爷的影响下,顾霜似乎很快陷入了这种恶作剧般的作弄。
我能想象到此时的画面,权爷正趴在顾霜的身上,他的龟头正一下下拨弄着顾霜的阴唇,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顾霜或许已经微微弓起了腰肢,做好了迎接权爷鸡巴的准备。
但在我的眼前,是正在看着图纸的父亲,是厨房里正在择菜的母亲,一面是温馨家庭,一面是香艳淫靡,我夹在中间,刺激到额头都冒出了汗。
「可以,可以进去,嗯,我确认过了。」
我尽量装作一副处理工作的样子。
「嗯……」
一道散发着媚意的闷哼瞬间响起,我的父母一定想不到,正在和我通话的他们的儿媳,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求欢。
那边陷入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喘息声,还有些许细微的肉体交合声,我握着手机,内心翻江倒海,明知故问道:「进去了吗?」
「嗯……」
顾霜娇喘道,又是一阵低声交谈,她又继续道:「主人……主人让我告诉你……你老婆的逼很紧……夹得很舒服……」
我的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厨房的母亲却探出了身子。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还是很可怕的,母亲走了出来,在围巾上擦着手,脸上满是急切道:「是顾霜吗?」
几步的距离,根本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就在我想着以什么借口掩盖的时候,母亲的手已经夺去了我的手机。
「让我跟她说几句。」
母亲很开心,在我剧烈的心跳声中,她坐到了父亲的旁边,甚至故意往父亲那边靠了靠,似乎想让他也听听儿媳的声音。
我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抢回手机。
但又怕母亲察觉,只能满脸是汗得站在阳台,竖起了耳朵。
「嗯……都挺好……你爸妈呢?」
母亲的话让我松了口气,看来顾霜也反应过来了。
「没事没事,回去看看爸妈挺好,什么时候回来都行。」
母亲一脸幸福,笑得很是高兴。
「你爸看图纸呢,嗯,对。」
「替我向亲家问个好!」
我逐渐冷静了下来。
但心里的刺激却不曾消退半分,我想象着现在的顾霜,心率几乎飚到了极致。
权爷或许已经抽了出来,也或许还插在顾霜的体内……
而顾霜呢……她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和婆婆拉起了家常。
也许她会轻轻摇着屁股,让权爷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打转,研磨,用她带着褶皱的细嫩穴肉一点点刺激着那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她会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抓着床单,脸上红红的,心跳跟我一样快。
「嗯,是是。」
电话还在继续,母亲的笑的越来越开心。
「嗯,那好,你先忙,我这边一会也有客人,正择菜呢……」
我松了口气,本想接过手机。
但紧张的我显然低估了女人之间的拉扯。
「多吃点,你看周华现在胖的……」
「是啊是啊,你监督他!」
「有有,今年饺子包得多,我回头冻上,让周华带回去。」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你看你要什么馅的,嗯,都有都有。」
……
直到又是足足五分钟过去,我才从母亲的手机抢过了手机。
「喂?」
我出声道。
「吓死我了……」
顾霜如劫后余生。
「还在里面吗?」
我比刚才缓和了不少,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
「……」
顾霜顿了顿,发出了一声细若蚊鸣般的声音:「在的……」
「没出去?」
「没有……」
「动,动了吗……」
似乎是我说的话有些奇怪,父亲抬起头看了一眼。
「嘶……好多水……」
顾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还想再问。
但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沙发上。
「你怎么回事?」
父亲看向我,透过了那厚厚的老花镜,我看到了一头是汗的自己。
「热。」
我扯了扯领子。
「是不是暖气太足了?」
父亲有些奇怪,抬头看了眼阳台上开着的窗户。
但却没有追问。
晚上,送走了来串门的客人,我回到房间,关上房门之后,向顾霜打去了视频。
出乎我的意料,顾霜没有接。
我不死心,又试着打了几次。
但却都是被自动挂断。
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了床上,百爪挠心的我想要给权爷打电话。
但思虑良久还是没有拨出。
「你知道什么是性奴吗?」
我脑海里回想起权爷的一句话,那个时候我正在贵州,趁着顾霜在研究那些咖啡豆的时间,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一幕幕电影和小说中的情节。
「性的奴隶?」
我试探着回答。
「对。」
权爷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并不会做她的主人。」
权爷看着我,十分认真得一字一句道:「我会让性成为她的主人。」
「我不是很懂……」
我心虚道。
「这个社会中有很多人,他们习惯被指挥,被命令,被控制。」
权爷娓娓道来。
「你知道为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很容易陷入迷茫吗?」
「没了学校的教条,没了家长的控制,他们便没了方向。」
「这个我知道。」
我逐渐理解了权爷的意思,道:「像退伍的士兵和出狱的犯人,离开了充满了纪律的环境,就会无所适从。」
「不止这些。」
权爷摇了摇头,继续道:「进入社会之后,他们面对的是爱情,事业,生活,高压环境之下,每个人都渴望着逃离。」
「你有没有想过,像一个原始人那样,远离城市,抛开压力,完全得释放天性?」
「我要做的,是给她完全的自由。」
「什么意思?」
这和我以前理解的调教不同,我实在没搞懂。
「我能感到顾霜的心里藏着一只充满了激情的,狂放的野兽。」
权爷看着我的眼睛。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点了点头。
「我会将那头野兽释放。」
权爷看向了远处顾霜的背影。
「之后呢。」
我有些云里雾里,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谁知道呢……」
权爷笑得意味深长。
「我只要,只要你保证她不离开我。」
我察觉到了一丝危机。
「我没办法保证,这就要看你了。」
权爷抛出了一根烟。
「所以你考虑清楚了吗?」
不得不说,权爷的欲擒故纵有了成效,我点上烟,望着飘散的烟雾沉思许久,终于是在顾霜忙碌完成之前点了点头。
「我觉得顾霜要比我清醒,既然她没有拒绝,我当然答应。」
……
回到H市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顾霜经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我曾陪她来过一次。
但店员显然没认出我。
「你好。」
一个虎背熊腰的教练很快迎了上来,我记得他,似乎是姓金。
「想练什么?」
我看着稍显冷清的健身房,环顾一周之后道:「不清楚,就是感觉最近体力有点跟不上。」
「哦,练体能,这个不难。」
金教练拿出了一个册子。
「最好肚子上的肉也能减下去点。」
我翻着宣传册。
「你只要练,肯定能减下去。」
金教练笑道。
「还有就是……」
我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道:「那个能练吗?」
「必须能!」
毕竟都是男人,金教练立刻会意,道:「不过只能练相关的体能,真是有问题,健身可没法解决。」
这话说得倒是中肯,十分钟后,我跟着他来到前台,办了张半年卡。
简单介绍之后,我知道了他的全名叫金浩,如果我没记错,顾霜的健身教练应该也是他。
「你没什么底子,慢慢来。」
金浩领着我来到了一列器材面前,在他的引导下,我做了一组深蹲,一组推举,一组俯卧撑之后便没了力气。
「很正常。」
金浩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笑道:「歇会再继续。」
「一个月的时间,能有明显的变化吗。」
我开口问道,想着到时候能给回来的顾霜一个惊喜。
「能。」
金浩十分肯定,道:「不过你得坚持,而且但凡你坚持两个月,以后不用人催,你自己就来了。」
「这玩意还有瘾呢?」
我有些怀疑。
「有,不信你就试试。」
金浩把我拉了起来。
不得不说,有一个人在旁边指导和鼓励比在家练强得多,我几次都以为难以完成的动作都在他大声的口号声中做了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几乎脱力的我出了一身臭汗,半躺在地上,我接过了金浩手中的水,一口气便喝下大半瓶。
金浩递给我一个毛巾,又掏出了手机,把我拉到了一个学员群内。
果然,我在其中看到了顾霜的头像。
「你们这女的还挺多。」
我看着群成员里花枝招展的头像道。
「是不少。」
金浩坐在了我旁边。
「那在这上班还挺好。」
我喘着气,对金浩挤眉弄眼道。
「想啥呢哥。」
金浩笑着摇了摇头,道:「都是出来打工的,一个性骚扰的投诉立刻就得滚蛋,谁敢啊。除非……」
金浩顿了顿,我忽得有些紧张起来。
「除非有些女学员那个,你懂吧?」
金浩也坏笑道。
「哪个?勾引你?」
我问道。
「差不多吧。」
金浩点了点头,道:「你可以理解为卖肉换办卡。」
「哈哈。」
我和他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群里面的人不多,大概有二十几个,我一边休息,一边划拉着微信,点开了一个又一个女人的头像。
金浩撇了一眼,恰好看到了我在盯着顾霜的头像怔怔出神,随即凑了过来。
「这女的确实可以,极品。」
金浩的称赞让我心里一紧。
「怎么?你尝过?」
我装作若无其事道。
看到金浩摇了摇头,我才松了口气。
「她应该不是那种饥渴少妇。」
金浩顿了顿,道:「在我们这练好几年了,家里男人应该挺猛的,能喂得饱他。」
金浩的话本是让我心里一喜。
但随后便想到他口中喂饱顾霜的男人可能不是指的我。
而是之前的黑子。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我故意问道。
「在这干得久了,你也能看出来。」
金浩笑道:「我好像见过她男人,有家小公司,挺有钱的,你可别乱来。」
「不会!」
金浩果然没认出来,我挥了挥手,道:「我老婆跟她差不多。」
金浩闻言满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眼中,我现在应该是一个十分油腻的中年人,好色,猥琐,一开口就吹牛逼。
「怪不得哥你这么爽快呢。」
尽管如此,金浩还是开玩笑道:「是怕太虚了嫂子不满意啊?」
这句话说的很对,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猛着呢。」
这几天开工的公司不多,所以现在的健身房除了我之外竟没有一个人,过了一会儿,金浩或是觉得无聊,站起身去到了一个单杠上练了起来。
他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教练身材,块大,个高,四肢都很粗,甚至两只手臂都不是自然下垂。
而是像架在了肩膀两侧。
我饶有兴致得看了一阵,之后便去冲了个澡,换了衣服,离开了健身房。
回到家之后,我才觉得有点安静,往常这个时候,顾霜应是在客厅里,或是练瑜伽,或是看电视,我开始有些不适应,打开手机,惊喜得发现权爷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顾霜上身是灰色小西装,打底的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则是一条灰色的窄裙,裙摆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再往下的美足上,还穿着一双银色高跟鞋。
看着这张照片,我忽得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这套知性优雅的制服。
而是顾霜腿上那条黑色丝袜。
顾霜是不喜欢穿丝袜的。
但偶尔穿过的那几次,却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总觉得,顾霜在穿上丝袜后会变得更加热情,更加妩媚,那是一种让我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拒绝的风情。
「这是我新招的助理,感觉怎么样?」
照片下,还有权爷的一条信息。
这句话让我想到他曾经发给我了一段小视频,同样是一身OL制服的女人趴在办公桌下舔弄着鸡巴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
「你们进度怎么样?」
我无视了权爷的问题。
「非常顺利。」
权爷回复道。
短短四个字却让我的心理隐隐激动起来,我还想问更多的细节。
但权爷的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有没有想过,顾霜被轮奸的样子。」
我心头一颤,瞬间紧张起来。
我当然想过,任何一个有着淫妻情节的男人应该都想过。
「什么意思?」
我问道。
「没什么。」
权爷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是一张对镜自拍,顾霜跪在权爷的身下,像是在为他口交。
还是刚刚那套衣服,顾霜完美的臀部曲线和她纤细的腰肢构成了一个葫芦状的线条。
怪不得话本小说里,有称身材好的女人为肉葫芦。
「我说话算话,你放宽心吧。」
权爷的这句话模棱两可。
我盯着照片,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权爷曾立下的规矩,完全尊重双方意见,未经允许,不会做出违背双方意愿的事情。
我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刚刚在健身房的锻炼让我筋疲力尽,稍微一动便是浑身酸痛。
走到卫生间,我用冷水洗了把脸,脑海中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让我忽然愣住。
权爷在圈里的良好口碑让我有理由相信他。
但顾霜呢……若是她允许呢……我怔怔的回到床上,脑子里满是顾霜腿上那条闪烁着迷人色泽的黑色丝袜。
应该不会的。
我安慰着自己,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映在天花板上,我双手枕着头若有所思,一阵铃声传来,我猛地坐起,浑身的酸痛顿时让我呲牙咧嘴。
拿起手机,我本以为是顾霜打来的。
但没想到竟然是父亲跟我提过的大学同学,孙阳。
他是找我说同学聚会的事情,日子定在了下个月月底。
我们的大学就在H市,对我来说无论什么时间都十分方便,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认不出人显得尴尬。
孙阳则笑着说有他在不用担心,我挂掉电话,想再给顾霜打一个。
但思前想后也没考虑好要问什么。
心思烦躁之下,我随手拿起了顾霜放在床头的一本书。
《性欲和性行为》
我本以为这本书是有着各种擦边案例的小黄书。
但翻开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本十分深刻的关于性的批判和思考。
但我翻了几页却没能读下去,因为其用词太过晦涩,行文太过拗口。
而且夹杂着一堆专业名词,就在我准备将其丢在一边的时候,扉页上一段清秀的字迹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性是欲望的沼泽,爱是清醒的堕落。」
是顾霜的字迹,我盯着这句话怔怔出神,却始终参不透是什么意思。
第八章
健身这件事比我想象得要顺利,我竟然坚持了两周。
公司已经开工,办公室里,林婉君穿着一条修身的灰色羊绒长裙,坐在我的对面,她笑得十分玩味。
“哥,我听说你这个年纪的男人健身,只有两个理由。”
“什么?”我正在点烟,抬眼满是疑惑。
“要么是恋爱了,要么就是出轨了。”林婉君对我眨了眨眼。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以为然,但林婉君却是自顾自继续道:“我感觉你没出轨,是不是和霜姐有了第二春?”
“操心不少!”我将一叠文件扔在了桌上:“管好你们家杨总吧。”
“他?”林婉君似乎对自己的御夫之术十分有信心,甩了甩头发道:“我借他十个胆!”
取走了文件的林婉君踩着高跟鞋嗒嗒得离开了办公室,我却回想着她刚刚的那句话微微失神。
关于我能坚持下来健身,其实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顾霜不在,孤枕难眠的我很需要一件事情分散注意力,还有一个则是内心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黑子和权爷,一个雄伟一个精壮,尤其是权爷,在他脱下衣服之前,没人能想象到隐藏在西服之下的竟是那么一具棱块分明的身子。
这使得大腹便便的我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也不能怪那位服务生把顾霜当做了权爷的太太,就算是我面对那种情况,大概也会做出一样的判断。
我甚至已经幻想着,有所小成之后,抱着顾霜在家里肆意肏弄的画面,我会让她盘在我的腰上,用手托起她的屁股,一步一步得,从客厅肏到卧室,将飞溅的淫液洒满我们的爱巢。
但冷不丁的,我又沮丧起来,因为权爷似乎能轻而易举得完成这件事,而且比我完成的更加出色。
刚要打开手机,刘可又推门而入,我抛去了那些杂念,接过了她递来的一叠资料。
她穿的是一身偏中性的西装,虽然是一丝不漏,但胸前那过于宏伟的鼓胀还是瞬间就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和我猜想的不同,看得出来刘可很珍惜这份工作,她从不在公司里对我做一些小动作,这种公私分明的态度让我不免高看了她几分。
很难想象那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着男人肆虐的女人能做出这么一份一目了然的表格,我十分满意得点了点头,但在翻到最后的时候,却微微皱起了眉。
“这是今年人事部的计划。”刘可看到了我的表情转换。
“拟招……财务部?”我看向刘可,她点了点头:“你不能总让林经理一个人干两份工作。”
这话说得让我羞愧,我没敢告诉刘可在她来公司之前,林婉君其实也把持着公司的人事。
翻开前面的一张公司架构图,在我的下面,是并列的三人,负责技术的小杨,负责商务的林婉君,以及人事部的刘可。
这份详实的表格给了我一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我想起了年底的时候林婉君为了年终奖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局面,不由得点了点头。
“大概需要招多少人?”我边看边问。
“十六个。”刘可给了我一个精确的数字。
“那得不少钱呢……”我还是有些犹豫。
“没你想得那么多。”刘可似乎早就猜到了我会这么说。
“据我了解,公司之前从未公开招过人,新同事几乎全是内推,这样做确实有优点。”刘可顿了顿,道:“那就是招来的人几乎都是有相关经验的老员工,上手很快,磨合时间极短。”
“但这也意味着很高的用人成本。”不愧是在大公司待过的,刘可几乎每句话都直击我们这间小作坊的痛点。
“除了三个专业人员之外,我计划剩下的十三个全部招收应届生。”刘可直视着我的眼睛,很是自信道:“相信我,公司技术部现在一个员工的工资够你招两个应届生,而且你知道的,年轻人的冲劲也能让一些老人感觉到危机感。”
一番话说得我深以为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健身的原因。
“可以的话麻烦您签个字。”刘可起身将我手中的资料翻开到了最后一页。
“这么正式吗?”我笑了笑,不过还是签上了名字。
“这只是第一步。”刘可接过文件,看向我道:“只要有稳定的项目,我向你保证年底公司能扩张到150人以上。”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震,因为之前的黑子也说过类似的豪言壮语,酒桌上他拍着我的肩,十分确信道:“哥,咱们的目标就是明年做到200人!”
当时的我也和他一样意气风发,只不过黑子走后,那一个个接得无比艰难的订单磨去了我的热血。
刘可走后,我开始在座位上一个个打着电话,几乎都是我做过项目的甲方,包括了年底的开云,以及之前通过权爷的关系认识的一个教培集团。
和我预想的一样,开云那个肥头大耳的经理并没有我们出色得完成订单而兑现承诺,在我问到之后的项目相关时,他开始似似而非,左顾言他,就是不接我的话。
我能理解他的意思,毕竟我们公司相比于之前他们的合作伙伴来说体量太小,不过就在我要挂掉电话的时候,他却话锋一转,隐隐约约的传达出了其他的意思。
我瞬间会意,这胖子大概就是想弄些回扣,我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着回头约个时间喝顿酒,胖子欣然应允。
接下来就是,权爷介绍的那个教培集团,回应不冷不热,只说了句常联系就没了下文。最后我的目光落到了三亚那位郭总的头像上,想了想还是没有拨通。
开工第一天,晚上便是团建。
市里一间小别墅内,有人在外面烧烤,有人在地下室K歌,我和刘可则坐在了沙发的一角。
她把玩着酒杯,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些许白色的乳肉。
说起来我能和顾霜在一起,刘可也算出了一份力,当初顾霜犯了阑尾炎的时候,是她怂恿顾霜向我打的电话。
“顾霜的初恋帅吗?”冷不丁的,我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刘可看向我的眼神有些意外,她有些不自然得笑了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瞎问。”我看到她在把玩高脚杯的手稍显迟钝。
“怎么不直接问她?”刘可的眼神变得狐疑。
“不尴尬嘛……”我故作轻松地点上了一支烟。
之所以突然问刘可这个问题,还是因为之前的“一字马”,这几乎成为了我的心病,但是顾霜却一直守口如瓶,想来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她那个神秘的前男友了。
一想到顾霜在床上双腿并称一条直线承受着男人抽插的样子,我就感到莫名的酸爽。
“怕伤你的自尊。”刘可笑了笑。
“哦,那就是比我帅很多了?”我挑了挑眉毛。
“她真没和你说过?”刘可有些不可置信。
“没有。”我摇了摇头:“主要是我也没问过。”
刘可喝酒,抬起的头拉长了她修长的脖颈。
“你和顾霜在一起多久了?”刘可忽得反问。
工作那年相识,追了两年,然后顾霜毕业,我们结婚,全部算起来得有七八年了。
“结婚四五年了。”
“从高一到大二。”刘可看向我,道:“她和初恋。”
“哦……”我心里一紧:“那时间可不短……”
差不多就是六年,我有些恍惚,这么久的一段感情,顾霜竟然一次都没提起过。
“不过两人大学不在一起。”刘可缓缓道:“高中毕业之后算是异地恋吧。”
“为什么分手了?”我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猜?”刘可对我眨了眨眼。
“男的出轨了?”我下意识得回答道。
刘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是的,后来……后来就遇见了你。”
她口中的停顿让我觉得奇怪,我和顾霜认识是在她大四的时候,这中间的两年就被刘可轻描淡写的两个后来一笔带过。
“不过我跟她也是大学才认识。”刘可迅速转了话锋,道:“想知道更多就去问顾霜啊。”
“没,没有。”我摸了摸鼻尖:“就是随便问问,我不在乎她之前做了什么。”
刘可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她放下高脚杯,十分认真道:“真不在乎?”
“不在乎。”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我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在乎我们的将来。”我又补了一句。
“顾霜……没有看错人。”刘可低下了头。
“那是当然。”我起身离开。
小杨和林婉君正在麻将桌上,对面是两位技术部的员工,我走过去看了一会儿,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别墅。
冷风一吹,我裹了裹大衣,最近的顾霜似乎在有意识的减少和我联系的频率,我了解他们动向的唯一方式,就是从权爷的只言片语和几张照片里寻找线索。
我漫无目的得在城市里晃了半个小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顾霜的咖啡店,掏出钥匙,我推门而入。
白色的柜台上已经落了层浅浅的灰,我没有开灯,借着邻街商场的霓虹,坐到了柜台后的一张椅子上。
这是顾霜经常坐得位置,显示器旁边,还放着她一个棕色皮革外皮包裹着的画册。
她很喜欢素描咖啡厅的客人,我打开了一盏灯,有意无意得翻阅着。
一张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竟然看到了自己。
压力大的时候,我很喜欢在那个靠窗的位置静坐,这里总能让我安下心来,我不知道顾霜是什么时候画的,但能看出来她画得十分用心。
此时此刻,我很想和顾霜打个电话,我想和她说说公司的规划,说说父母的催生,但掏出手机,我接到的却是健身教练金浩的电话。
“今天怎么没来?”刚刚接通,那边就是劈头盖脸的询问。
我苦笑了一声,想到健身房和咖啡店距离不远,便说马上就要到了。
时间很晚,我倒健身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金浩在角落里翻着手机,看到我进来只是冲着一旁的器材努了努嘴。
“喝酒了?”我刚走近,金浩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
“没喝太多。”我走到了里面换起了衣服。
“那就少练几组。”金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由于没其他人,我干脆只穿了条裤子,赤裸着上身就走了出来,走到了金浩身边的时候,我发现他正划拉着学员群。
和我想的一样,我进群两个星期以来,顾霜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一边坐着俯卧撑,一边想着之前曾看过顾霜的手机。
我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是一样,顾霜的微信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群聊,健身群,瑜伽群,咖啡群,我记得最离谱的是一个预备妈妈备孕群。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当时的我在床上,指着手机看向顾霜。
“怎么了?”顾霜不明所以。
“你把我拉到这个群里吧。”我坏笑着指着那个备孕群。
“都是女的,你想干嘛?”顾霜皱起了眉头。
“我去给她们播种!”我哈哈大笑。
顾霜狠狠得掐了我一下,而后风情万种得凑到了我的身旁,吐气若兰道:“你先把自家的地顾好吧……”
“诶!大哥诶!”耳边金浩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够了够了!喝点酒给你能耐的!”
我这才发现事先定好的两组俯卧撑已经做完,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我的胡思乱想,这次的我竟然丝毫没感到吃力。
这段时间我和金浩的关系拉进不少,他现在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
我起身来到了卧推器旁,金浩凑了过来,对我挤眉弄眼道:“今个嫂子没来送你?”
“忙着呢。”昨天是林婉君顺路将我送来的,作为一个富家小姐,她那辆个性张扬的红色跑车给了金浩深刻的印象。这也是今天早上林婉君为什么和我说那番话的原因。
显然,他把林婉君当成了我老婆,我也懒得解释。
“怪不得你这么下功夫呢。”金浩笑道:“家里有那么一位,搁我我也不放心。”
虽然阴差阳错之下,他这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但却恰好点中了我的心思。
卧推做得有些吃力,我没搭理他,不过他却兴致不减道:“我们这有情侣套餐,你让嫂子来办个卡,跟你一样的内容,但是只要半价。”
我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暗道有这事你不早说,害得我多花了一倍的价钱,早知道和顾霜开一个情侣套餐了。
我已经猜到了顾霜知道这件事后数落我的表情,不由得瞪了金浩一眼,他还是没反应过来,继续道:“我们这有好多小夫妻一块来健身的。”
“一是能互相监督,二是……”金浩压低了声音:“嫂子那模样,你看着也能放心点对不?”
“再说吧。”我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站起身来到了跑步机上。
金浩看我没什么兴趣,倒也没有坚持推销他的课程,直到我气喘吁吁得练完,他才借着送水的功夫又叨叨起来。
我没理会太多,看得出来他有些失望,我换好衣服来到门前,忽然停下了脚步,那边的金浩也在收拾着东西。
“吃饭没有?喝点儿?”顾霜不在,我有点不想回家。
金浩有些意外,他背着包摇了摇头道:“我每天摄入的食物要经过严格的控制,陪你吃饭可以,喝酒嘛……”
我瞬间兴致全无,这种把肌肉练到了脑子里的人实在乏味,我又问道:“你勾搭妹子的时候也不喝酒啊?”
“那能一样吗?”金浩笑了笑:“罗汉局没啥意思。”
我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但没有回应,摇了摇头离开健身房,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床上翻着和权爷的聊天记录,文字信息不多,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想象尽可能得还原着那一张张照片的经过。
不得不说刘可的丈夫,魏宏达有句话说得特别对,女人在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后很容易放开自己,更别提顾霜的身边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了。
权爷带顾霜去了酒吧,灯红酒绿的舞池里,顾霜似乎在纵情得跳着舞,她穿的是我从未见过的辣妹装,或许是和她的风格不搭,我并不是很喜欢。
下一张照片是在卫生间里,顾霜向上抬眼,似乎是喝了一些酒,她的脸变得红润,权爷的鸡巴消失在了她的嘴里,那自下而上的仰视让我心头一颤。
男人是无法拒绝这种目光的,更何况是顾霜这样的大美女。我把手放在了浴巾下,呼吸粗重了起来。
我想起了曾经的黑子,当时他也是在酒吧的卫生间里肏着顾霜,我这个正牌老公却在外面站岗。
耳边似乎想起了顾霜压抑的喘息,伴着低微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紧。
但下一张照片,却换成了室外,顾霜换了一身衣服,那是件米黄色的羊绒包臀裙,蜜桃般的臀形将裙摆撑得无比圆润,但在照片的焦点,我却看到了顾霜的股间有两个圆形的凸起。
一下子坐起了身,我将照片放大,凸起大约比硬币粗了一圈,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两个假阳具。
接下来是一部小视频,大约十五秒左右,那边似乎在下着雨,顾霜的脚步有些怪异,权爷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
“走快点骚货!”
顾霜回过头,幽怨的眸子是迷离的春情。
接下来像是一张抓拍,顾霜弯腰钻进车里的瞬间,她的身材有意无意摆出了一个后入的姿势,借着车厢的遮掩,也许是权爷撩起了她的裙摆,也许是她自己,我看到了顾霜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后庭和小穴里,果然各插着一根假阳具。
应该是电动的,因为我看到有两条线被固定在了她丝袜的吊带上,丰腴的大腿间是一丝丝水痕在蔓延,我脸颊一片燥热,情不自禁得撸起了鸡巴。
再后来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室内,那里也许是权爷的家,也许是另一家酒店,顾霜赤裸着趴在地上,膝盖,屁股,和奶子,形成了三角形的三个点。
这让她的下体高高昂起,权爷很会拍照片,此刻的顾霜像是一个充满了艺术性的烛台,果然,在下一张,我就看到了顾霜本是被两根假阳具充斥的体内,换成了一红一篮的两束玫瑰。
红色的插在她的阴道,一共五朵,蓝色的插在了她的后庭,一共六朵,我最爱就是顾霜那形状堪称完美的屁股,只不过现在却被权爷当做了花瓶。
或许是这张照片太过艺术,我不知觉放缓了撸动的速度,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张照片。
照片中间是顾霜光洁的美背,只不过权爷的两条腿却很是随意得搭在了她的背上,而在顾霜那沉下的纤腰处,纤细的身材和屁股中间,一道深深的凹陷中,竟然落满了灰白色的烟灰。
我瞬间毛发直立,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不漏点不漏脸的照片却让我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我从没想过顾霜会那样跪在地上,任由其他男人将她的身体当做烟灰缸。
我曾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调教的文章,这种放置play是培养奴性中很重要的一环,但我没想到顾霜会沉沦得这么快。
“性会成为她的最高奖赏,为此她会做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而且会从中得到快感。”
耳边响起了权爷的一句话。我疯狂得翻着和顾霜的聊天记录,希望从中能找到一些端倪。
权爷似乎不喜欢太过直白的照片,他发来的这些,除了那张坐进车里的,其他竟然都没有漏点。
但这种似似而非的,半遮半露的照片却刚好能激发我最大的想象力。我点上一根烟,但在想到了跪在地上的顾霜后,又狠狠地掐灭。
就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权爷又发来的一张照片却让我迅速冷静了下来。
照片里的顾霜穿着大衣,一只手捧起了初升的朝阳,她的身后,是云雾缭绕的,绵延的山。
很难想象这个知性优雅的人妻和刚刚那些照片里的是同一个女人,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顾霜。
这夜我睡得不是太好。
办公室里,我揉着眼睛,喝下了第三杯咖啡,有气无力得接起电话,但那头的声音却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在上班吗?”是顾霜。
“对。”我瞬间坐直了身子。
“去万峰酒店,605。”顾霜的声音似乎带着坏笑。
我立刻走出了办公室,昨夜的失眠让我没有开车,我向着正在指导着同事的小杨挥了挥手:“车钥匙。”
小杨甚至什么都没问,摘下钥匙就远远得抛了过来。
火急火燎得赶到了万峰酒店,我和前台打了招呼就直接奔向了六楼,打开房门,我瞬间呆住。
房间里竟然是权爷,他笑着向门外的我挥了挥手,我这才发现他的对面还有一个男人。
这男人我认识,教培集团的李牛。
我强按下心中的万般思绪,挤出了一个笑容走了上去,同时一双眼在不时打量着四周。
权爷回来了,那顾霜应该也在。
但直到我来到了李牛的对面,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周总。”李牛站起身和我握手。
我木讷得回应着,权爷看我的样子笑了笑,示意我做到他身旁,接着看向李牛道:“你们应该合作过了吧?”
李牛点点头,我一头雾水。
“是这样……”李牛翘起了二郎腿,道:“我们有款面向中小学的教育软件需要更新,之前的外包报了价格,我算了算还不如直接找个新团队,你们有相关经验是吧?”
“对对对。”尽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是猛得点头。
“我们的技术部平均从业年龄在五年以上,主打一个经验丰富,开云的几个大项目都是我们在做。”吹牛逼不上税,我章口就来。
李牛看了眼权爷,笑容有些不自然道:“这个……其实秦总开口,这事就算是定了,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去你们公司看看,回去也好交差。”
“没问题。”我拍了拍胸口。
李牛站起了身,我忙走到了前面,同时拿出了手机让刘可备好茶水。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人回到了公司,林婉君和刘可很快就迎了上来,不得不说,两个尤物还是有作用的,我看到李牛的眼前一亮。
“刚过完年,一大部分同事调休还没回来。”我厚着脸皮介绍道,怕公司人数过少李牛看不上眼。
李牛看向了一旁空空荡荡的工位,没有拆穿,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又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商务部经理林婉君,这是人事部的刘可。”
“哦,哦。”李牛的眼神在两位美女身上游移着,最后贴向了我的耳边小声道:“周总艳福不浅呐。”
果然是个老色胚,我心中腹诽但脸上还是堆着笑。
来到了办公室,面对曾经调教过她的秦功权,刘可竟然丝毫不着痕迹得替我们倒好了茶水。
“嗯……”刘可走后,李牛端着茶,像是十分为难,道:“你说你做过开云的项目是吧?”
我点了点头,他又继续道:“那你应该知道之前有家外包老板跑路的事情吧?”
我当然知道,刘可就是我从那家公司捡回来的。
一直未作声的权爷却先我一步开口道:“出事了你找我就好,实在不行我跟刘老板打个电话?”
这个刘老板应该是李牛的上司,权爷一开口,他便瞬间换了表情,笑得很是谄媚道:“不用不用,秦哥,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这样,明天我把合同带来,你派个人去交接下需求。”李牛没有太多废话,站起身就要走。
“好的,合作愉快啊李总,明天我安排。”我起身,让小杨把他送了下去。
回到办公室,我心中的疑问再也无法压抑,关上门,我看向正在云淡风轻得喝茶的权爷问道:“顾霜呢,没跟你一起?”
“风水不好。”权爷放下了杯子。
“什么?”我没听清。
“你这办公室,风水不好。”权爷看着我的眼睛,笑得十分玩味。
我哪还有心思跟他研究风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对面,点上了烟,啪的一声将打火机扔在了茶几上。
过于突兀的声响让权爷皱了皱眉头,他指了指我的办公桌,继续道:“这桌子摆放讲究坐东南朝西北,你搞反了。”
“还有这个貔貅。”权爷指着我桌上的一个摆件,道:“这玩意旺的是偏财,放贷的最喜欢,容易招小人,我建议你换个象,旺贵人。”
我这才知道桌子上那个是貔貅,我都忘了是谁送的,一直以为那是个狮子。
但不得不说,权爷那平静的语气很容易让人听进他说的话,我不由得皱起眉头道:“是吗?”
“你不能背着窗坐。”权爷又指了指我椅子背后的窗,道:“这叫身后无靠。”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
“你回头把办公桌放到这边来。”权爷指了指我们正在坐的地方,之后继续道:“身后放个柜子,或者挂幅画,角落里放两盆竹子,土要多。”
“你们有钱的都信这个?”我有些不以为然,尽管有些底气不足。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反正不会害了你。”权爷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后坐到了我的办公椅上。
“你小心点,不是这位置不吉利吗,别冲了你的运气。”我看着他坐到了我的老板椅上,有些不服气道。
权爷哈哈大笑,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我道:“你刚问我什么来着?”
“顾霜在哪?”我脱口而出。
“嗯……”权爷慢悠悠点上一根烟,冲着我笑了笑道:“你回家看看?”
我真想立刻就冲出公司,但一想到曾经去贵州权爷的招待,一时间也不好把他一个人丢在公司,毕竟他帮我谈成了一笔生意,尽管现在不知道多大,但以他的身份,想来这种卖面子换来的订单肯定不会小。
“真,真在我们家啊?”我有些不可置信,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道:“不,不是说一个月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一个月啊。”权爷很是奇怪得看着我。
“你不会以为我们回来了,事情就结束了吧……”
权爷的话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我本是慌乱急切的心情瞬间被胡思乱想盖过,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回去吧。”权爷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我一会还有其他事。”
我没有推辞,直接转身,但在打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一道念头却让我停下了动作。
重新关上门,我看向了权爷,缓缓道:“这不会也是调教的一部分吧?”
“你小子学聪明了。”权爷笑得很不正经。
激动的心情瞬间变得忐忑,我正要打开门,权爷忽得又开口道:“对了,让你们人事部的刘总进来,我要和她叙叙旧。”
第九章
小杨和李牛去交接需求,我不得已借了林婉君的车,不得不说山猪吃不了细糠,坐进她那辆红色保时捷内,过于低矮的座位让我浑身不适。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顾霜,那种小别胜新婚的情绪就让我浑身的细胞都跳跃起来。
我在门外调整了呼吸,整理了衣领,接着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房门。
客厅里的顾霜穿的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和蓝色牛仔裤,暖气太热,正趴在沙发前整理着衣服的她出了些细汗,见我进来,她有些埋怨得开口:“我再晚回来两天,家里是不是就被你搞成猪窝了。”
这语气实在太过日常,日常到我一阵恍惚,仿佛她一直都在。
我本想开口问她很多事情,但却一下子都忘光了。怔怔得站在原地,直到顾霜有些疑惑得看向我。
“怎么了?没谈好?”
“没,很顺利。”我知道她在问教培集团的事情。
我解开领带,脱下了衬衫,接着向背对着我的顾霜高声道:“诶,你看我!”
顾霜回头,看着我用力吸着肚子的滑稽样子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干嘛?”
“看你男人这块,怎么样?”我摆出一个健美的姿势,顾霜笑得更大声了。
“你吃错药了?”顾霜仔细得打量着赤裸着上身的我。
“你!”我有点气急败坏,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正坐在地上的她抬眼望来,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在卫生间给权爷口交的照片。
“我在金浩那办了卡,练半个月了!”我努力着不让肚子鼓起来。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顾霜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肚子,那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破功,肚子瞬间弹起,顾霜却仍是笑道:“老公太棒了,快穿上衣服。”
“反正还要脱……”我坏笑着将她在了地上,顾霜的脸瞬间变红,我贪婪得将鼻尖埋到了她的头发中,用力呼吸着那熟悉的发香。
“你干嘛……别……又弄乱了!”顾霜被我压在身下的双手无力得撑在了我的胸口,沙发上刚刚叠好的衣服又被我不小心打翻,哗啦啦盖在了我们的身上。
“一会我收拾!”我猴急的将手探到了她的上衣中,直到摸到了那两团久违的柔软,整个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顾霜不再挣扎,我脱掉了她的毛衣,看到了她那件我从未见过的紫色蕾丝胸罩,整体是镂空造型,紫色和黑色在她那挺翘的乳房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我抬头看向顾霜,眼中的询问不言自明。
“新买的……”顾霜笑得娇艳:“他买的。”
“他妈的骚货!”短短一句话让我欲火喷张,我的另一只手来到了她的屁股上,不满足隔着牛仔裤的揉捏,我十分费力得将手塞了进去。
那过于丝滑的触感让我瞬间瞳孔放大,立刻抽出手来,我脱下了她的牛仔裤,预想中那朝思暮想的雪白翘臀顿时出现,但在那之上,竟然还有一层黑色的连体丝袜。
“裤里丝你知道吗?”我耳边响起了林婉君的“科普”。
当时的我一脸不屑,只是撇了撇嘴道:“不就是黑丝当秋裤嘛。”
不是,当然不是,直到亲眼目睹我才发现,这条薄薄的丝袜恰到好处得勾勒出了顾霜的臀部线条。
“你应该穿条开档的……”我猴急得又脱下顾霜的丝袜,她吃吃笑着抬起了腿。
丝袜之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造型,以三角裤来说,它似乎太窄,但要说丁字裤,它又有些宽。
两指宽的内裤被她的耻骨撑出了一丝缝隙,我指尖一勾,内裤就瞬间脱落,火急火燎得解开腰带,就在我想要俯下身子的时候,顾霜却忽然并起了双腿。
“等等……”顾霜媚眼如丝。
“什么?”我急得满头大汗。
“你要申请……”
“老子肏自己的老婆,我向谁申请?”我想掰开顾霜的腿,但她却一直没让我如意。
“你说呢?”顾霜娇笑着逃了出去,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
我不知道顾霜在搞什么猫腻,但一想到要和刚刚还在跟我讲风水的权爷打电话说这种事,脸上就火辣辣的。
这是调教的一部分?
一丝莫明的情愫开始蔓延,顾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不敢和她对视。
我猛得有种错乱的感觉,明明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在收拾着我的衣服,但却给了我一种她并不属于我的错觉。
“你跟他说呗……”我服了软,望着眼前近在迟尺得勾人胴体,欲火难耐的我只好继续让步。
“不行!”顾霜看着向她爬去的我,一伸腿竟再一次把脚顶在了我的脸上。
精虫上脑的男人没那么容易屈服,我张牙舞爪得压在了她身上,绝对的体力优势让顾霜躲避着我的亲吻。
“你不能这样!周华!”顾霜的娇躯扭动得我更加兴起。
“你这是强奸……”
我本以为顾霜会逐渐缓和,但她却一直未停止挣扎,我急得几乎要爆炸,只好从一堆衣服里扒出了刚刚脱下的裤子,掏出手机,顿了顿看向顾霜,她红着脸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但眼神却藏着某种阴谋得逞的意味。
“喂?”权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话到了嘴边,我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呃……你还在公司吗?”我打了个迂回。
“刚出来。”权爷甚至没问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两个男人隔着电话陷入了一段长久的沉默,顾霜看热闹不嫌事大,伸出了脚来,用足底夹住了我的鸡巴缓缓摩擦。
这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我调整呼吸,尽可能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口:“那个……有个事顾霜让我跟你说下。”
“嗯?什么事?”权爷的明知故问让我更加羞耻。
“就是那个……”我仍心存侥幸得想要糊弄过去。
“什么?”
“我想和顾霜做爱。”我终于说出了口。
“嗯……”权爷故意停顿些许,良久才回复道:“可以,肏哪里?”
“什么?”我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权爷笑了笑:“你老婆身上有三个洞。”
“前面,前面那个。”我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顾霜。
“好的。”权爷刚刚开口,我就迅速挂掉了电话,因为我害怕他还会再说出让我磨不开面子的问题。
“可以了吧。”我扔下手机,再次向顾霜压了过去。
她终于没再挣扎。
我从她的脖颈一直吻到了乳房,直到含入了那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头,顾霜终于发出了一声婉转的喘息,双手在我的脑后温柔的抚摸着,两条腿也夹到了我的腰。
已经半个多月没做爱了,我觉得自己要比之前猛上许多,我粗暴的抬起她的腰,顾霜在我眼前缓缓分开了双腿,呼吸瞬间停止,在她微微充血的阴唇之间,除了晶莹的水迹之外,我看到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
一个避孕套的橡胶圈正在她的小穴中间,随着她阴道内翕动的穴肉微微颤抖。
“你……”我大脑嗡得一下炸开。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伸了过去,在握住了那一角的瞬间,我不由得浑身战栗,脑海中闪过一幕幕淫乱的猜想。
“你……一直夹着这个?”我嗓音嘶哑。
“没有……”顾霜将双手穿过了腿弯,在我的面前缓缓掰开了她的两片阴唇。
“是在机场卫生间……”
“哦……”我木讷得回应着:“上飞机前吗?”
“你疯了?”顾霜白了我一眼:“下了飞机。”
我已经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了,稍微用力,那避孕套被我缓缓拉出了一截,脑海中不断闪过在机场卫生间,权爷在肏完顾霜之后将这个避孕套残留到她阴道内的过程。
这东西比我想象得要费力一些,那沾满的淫水让我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我用指尖捏住了那个橡胶圈,我能感觉到那过于富有弹性的套子在我的手中舒展,拉长,我甚至能感觉到最里面的那一部分甚至还没有移动。
顾霜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一双眼睛没有和我一样看着那个避孕套,而是迷离得看着一脸呆滞的我。
“嗯……”顾霜的一声闷哼让我的动作顿了顿,咽了咽口水,我继续往外拉,直到避孕套那包着精液的末端一点点离开顾霜的阴道,我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等等……”顾霜看我要随手丢掉,忙出声拦住了我。
“怎么?”我的声音颤抖。
顾霜没有说话,她对着我伸出了右手,我本是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一圈微白的戒痕。
本该是戴在那里的,顾霜很少取下的,我们的钻戒不见了。
“猜猜它在哪……”顾霜居高临下得看着我,音调魅惑勾人。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向了手中沾满了淫液的避孕套,在那末端的白色液体中,我没看到任何东西,戒指似乎被权爷的精液完全浸没了。
我几乎要疯了,因为不出意外,这一定是顾霜的主意。
她是一个在乎仪式感的女人,只不过现在,她平日里的仪式感用在了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上。
“喜欢吗……”顾霜往我这边靠了靠。
“嗯……”我用尽的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个字。
我是一个不懂得浪漫的男人,但在求婚这件事上,我几乎用尽了我所有的脑细胞。
那是一个晚上,在顾霜现在的咖啡店里,我事先请了本地的一个乐团,他们伪装成了一个个客人。
灯光昏暗,顾霜坐在了我最喜欢的位置上,而我则在她的对面。
“你想开一家咖啡店是吗?”我装做随意得开口。
“对啊。”顾霜看着我。
“你觉得这家怎么样?”我把手放到了口袋里。
“蛮好的……”顾霜打量着四周,一直暗中盯着我们的客人纷纷低下了头。
“你喜欢吗?”
“什么?”
“你喜欢这家店吗?”
“当然,你怎么了?”顾霜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寻常。
“现在是你的了。”我颤抖着双手将钥匙和合同放在了她的手上。
顾霜满眼不可置信,但在合同上看到了我的名字时,她猛地捂住了嘴,我起身,乐手们瞬间齐齐站起。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跪在了她身前,从怀中取出了钻戒。
乐声响起,顾霜的眼泪瞬间涌出,她疯狂得点头,我握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将钻戒戴在了她的手上,这场花光了我所有积蓄的求婚仪式在乐手们的起哄声中逐渐热烈。
就像是为顾霜戴上钻戒那样,我现在的手一样是颤抖着,一样是小心翼翼得将避孕套中的精液缓缓倒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缕缕精液开始蔓延,填满了她肥美的肉缝,之后不断往下,在那逐渐摊开其他男人的精液之中,我看到了曾经我亲手为她戴上的钻戒。
好巧不巧,戒指刚好落在了她微微挺立的阴蒂之上,我屏住呼吸,用指尖将它挑了起来,一道黏连的丝线被拉长,顾霜看着我,缓缓张开了嘴巴。
在这奇异的氛围之中,我竟然没有任何思考,下意识得将戒指放在了她微微吐出的舌尖上。
她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将沾满了精液的戒指卷入了口中,几秒之后,在我痴痴的眼神中,她吐出舌尖,骄傲得向我展示着被吸吮得干干净净的戒指。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但还是为她重新戴好,已经顾不得那被权爷的精液污染的一塌糊涂的阴阜,我俯下身子,用力往里挤了进去。
“喔……”
熟悉的感觉让我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喘息。
“肏死你个骚逼!”我一边抽送一边大声骂着:“变着法刺激我是吧?!”
“你不喜欢吗……嗯?”顾霜毫不避违我喷火的目光,不过抽插了几次,她的阴唇上就已是满满的白浆。
我没有回应,只是努力得将鸡巴往她的体内挤去,那种湿滑的包裹感让我沉醉,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我发了疯一样得速度让顾霜很快就抵抗不住。
“你……慢点……老公……老公!”顾霜开始求饶,但我却不管不顾,脑海中全是刚刚那沾满了精液的钻戒。
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在客厅内回荡,不堪重负的沙发发出了阵阵吱丫声,顾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将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她很快就自暴自弃。
“肏死我吧老公……肏死我这个给你戴绿帽的婊子……你知道吗……我,我每天都在被权爷肏……被他的大鸡巴肏……”
顾霜的淫声浪语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刚想调整姿势,得了空的顾霜便瞬间反客为主,将我压在了身下。
“该我肏你了……”顾霜散乱着头发的样子让我着迷。
她开始前后摆动着腰肢,胸前的奶子被她柔软的身子带动着晃来晃去,我伸手抓住,欣赏着那一对白腻在我指缝中不断变换着样子的模样,任由顾霜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想知道他是怎么肏我的吗……”顾霜缓缓趴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对奶子压得我很是受用。
“想……”我往上挺了挺身子,又被顾霜压了下去。
“呵……”她咬住了我的耳朵,灵活的舌尖不断挑弄着我的耳垂:“他肏得可狠了……他说……他说你老婆就是欠肏的骚逼……说你是个大王八……说你娶个老婆就是给男人肏的……”
顾霜的淫语让我脑袋发涨,浑身战栗,我在她腰间的双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用力的将她托起又放下,感受着她体内不断蠕动的软肉,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告诉我……周华……”顾霜咬着我的耳朵继续:“你是王八吗,嗯?”
“我……”我张了张嘴,顾霜猛地起身,我本是被一片温暖包裹的鸡巴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我是!”我被她忽然的停止弄得理智全无。
“我喜欢听……告诉我……”顾霜再一次坐下身子,那失而复得的感觉让我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我是绿帽王八,我是喜欢老婆被大鸡巴肏的绿奴……我娶你就是为了让男人肏的!”我近乎嘶吼道。
“啊……”在一阵飞速的扭腰过后,顾霜达到了高潮,那喷涌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沙发,也将我们交合处的白浆冲淡了少许。
趁着陷入了虚弱中的顾霜,我再次翻身上马,后入的姿势让我饱览她如艺术品一般的背部曲线,但在看到了她后腰处的凹陷时,我忽得想起了那里盛满了烟灰的样子。
“是不是被他肏爽了?!”我在顾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两巴掌。
顾霜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头埋在沙发里发出了模糊的昵哼。
我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她很快就扬起了头,口中的娇吟愈加勾人,射精的感觉再也无法压抑,顾霜那细腻的软肉忽得剧烈收缩,紧致得包裹感夹得我龟头生疼,我原来是想在射精的那一刻抽出来,但一想到过年回家时长辈的催促,鬼使神差的,我直接射了进去。
气喘吁吁得趴在了顾霜的身旁,我的双手还在她的乳房上不断抓握,熟悉的气息让昨夜没休息好的我很快就困意来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身上多了一个毛毯,阳台上搭满了洗好的衣服,我睁开惺忪的眼睛,在看到墙壁上的挂钟之后瞬间坐起了身子。
“怎么没叫我呢!”我起身穿衣服,同时在寻找着我的手机。
顾霜在沙发的另一侧,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光洁的美腿搭在了茶几上,从一旁扔来了我的手机,她朝我努了努嘴道:“小杨一直给你打电话呢。”
“能不打电话吗?你没接吗?”我有些埋怨,他一定是着急跟我汇报需求的事情。
“接了。”顾霜走了过来,扔给我一条新内裤。
“我说你在忙。”
我白了她一眼,穿好衣服之后又坐下点上了一根烟,不差这一会,我看向顾霜,不正经得问道:“你们都怎么玩的?”
顾霜的脸忽得变红,我不还好意得凑了过去,手往下一探,就按在了她真空的双腿之间。
“快说!”我恶狠狠道:“不说老子肏死你!”
“你不急了是吗?”顾霜毫不示弱,两条大腿瞬间夹住了我的手。
其实我倒是没那么想知道,起码现在不想,我收回手道:“月底我们同学聚会,你去吗?”
顾霜狐疑得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很久没去了吗?”
“是,所以今年想去看看,说不定有人能帮上忙。”我提了提裤子,又拉开拉链,掏出了鸡巴,想要把顾霜的嘴按上去却被她笑着躲开。
“我去干嘛呢,学长?”顾霜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环抱在膝盖上。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我忽得想起了很多事情,我坏笑着弯下腰,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在她的腿缝处扫来扫去。
“我暗恋对象说不定也会去,你放得下心啊?”
这句话没有对顾霜产生任何威胁,她稍稍分开了腿,故作可怜道:“是吗学长,学长喜欢学姐,不喜欢学妹了是吗?”
我被她一口一个学长叫得欲火又起,但时间实在来不及,我只好继续耍着嘴皮子功夫:“对,学姐奶子大屁股大。”
“真的吗学长?”顾霜演技精湛,连语气都变得幽怨:“可是他们都说学妹的逼又骚又紧呢……”
“你他妈的!”我瞬间破功,顾霜口中的“他们”让我的鸡巴瞬间勃起。
“谁们?”我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你说呢……”顾霜看我吃味,又娇笑起来:“当然是肏过学妹的男人们啦……”
“给老子等着!”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顾霜太会撩拨我的心思。
看我要出门,顾霜又拦在了我身前道:“吃了饭再走。”
“吃鸡巴!”时间已经三点半,我指了指手表:“再晚点人都下班了。”
顾霜只好让开,但在我离开的时候,她忽得探出了半个身子,看向了正在电梯前的我。
“我想去店里。”
“明天再去,不差这一天。”我摆了摆手:“学长要挣大钱去了。”
到公司的时候,技术部的人已经都在办公室开会了,我没有参加,而是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说来奇怪,在权爷那番话之前,我从未觉得这间办公室的摆设有什么问题,但现在我却如坐针毡,一会儿觉得光太刺眼,一会儿又觉得视野太窄。
林婉君送来了厚厚一个文件,那是小杨从教培公司那边拿来的需求。我却没急着打开,而是看向林婉君道:“你懂风水吗?”
“什么?”林婉君瞬间笑出了声:“家里人懂,我算个半吊子。”
“我这办公室的摆设是不是有问题?”我继续问道,这间办公室的装修之前是黑子一手操办的,受国外影响很大的他自然不在乎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我不清楚,得回去问问。”林婉君打量了四周。
“小杨说嫂子回来了?”没等我说话,林婉君又继续道。
“嗯。”我点点头,打开了文件。
“那你们刚才是不是……”林婉君一双媚眼看得我发毛。
“小别胜新婚嘛,我懂的……”见我不说话,林婉君又继续道。
“你没事了是不?”我没好气看了她一眼。
林婉君吐了吐舌头,但又压低了声音道:“周总,我觉得你应该跟刘姐提下,给我找个助理。”
“怎么?”我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我跟小杨在备孕。”林婉君红着脸道。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没见小杨在走廊里抽烟,作为独生女,林婉君家底殷厚,想来催生的压力要被我大得多。
“行,但你得给我把人带出来。”我点了点头。
“必须的。”林婉君又起身,凑了过来,声音变得勾人:“那你还想弄我吗?”
“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
“你要弄,就抓紧时间……”林婉君笑着坐在了我的办公桌上,大半翘臀的弧线看得我心神一荡。
“你看我有时间吗?”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你弄过怀孕的吗?”林婉君一句话让我浮想联翩。
“没有。”我摇了摇头。
“以后就有了。”林婉君跳下桌子。
“赶紧滚吧。”我摆了摆手,再让她挑逗几句,我真怕自己受不了。
十分钟之后,刘可推门进来。
“周总你找我?”
“嗯。”我抬起头,示意她坐在我的对面:“你懂风水吗?”
“老魏懂,怎么了?”刘可和林婉君一样,一头雾水得看着我。
“秦功权说我这办公室风水不行。”我坦言道,在她面前我没必要隐瞒和秦功权的关系。
“确实不行。”刘可笑道:“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呢。”
“真不行啊?”我看向刘可,她有些无奈得点了点头。
“交给我办吧。”刘可果然十分干练,道:“明天我安排。”
“对了。”在离开之前,刘可忽得看向我:“秦总让晚上一起吃个饭。”
“都谁?”
“你,顾霜,我,老魏。”刘可面不改色。
但我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要再询问更多细节,但刘可已经离开,这正是我对她又爱又恨的样子,在公司里,她从不谈论和工作以外的事情。
年纪轻轻的,古灵精怪的林婉君和风情万种的刘可是一个巨大的反差,我忽得想起了顾霜,如果她也在我的公司,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想象了许久,最终也没有得出结果,或许这就是我对顾霜爱得深沉的原因,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以什么方式,她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那种惊喜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开完会之后,小杨很快就找上了我。
“没什么问题吧?”我习惯性得向小杨掏出了一支烟,却又收了回来。
“没有,这是新的分组,你看下。”小杨递给我一张手写的表格。
“我听林说你们在备孕啊?”我粗略浏览了一遍。
小杨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我笑了笑道:“可以,你们先给我们打个样。”
“你跟嫂子呢?”小杨问道。
这句话让我瞬间想起中午的时候在顾霜体内那发畅快淋漓的射精,不自觉掐灭了烟,我含糊其辞道:“也快了。”
晚上八点,万峰酒店。
只坐了四个人的宽大圆桌让这间包厢看起来有些空荡,我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当中的权爷。
在他的身旁,是刘可和顾霜,魏宏达紧挨着刘可对着我点了点头,我来到顾霜身旁,刘可和权爷还在讨论着我的办公室,见我坐下不约而同得看向了我。
“我听说你们是同学?”魏宏达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眼神飘向了顾霜。
顾霜点了点头,魏宏达笑道:“真是缘分。”
“那你应该也认识张河?”魏宏达说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她不认识。”刘可率先开口。
“哦,是吗?”魏宏达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谁是张河?”我开口询问,顾霜的双手在桌下,把弄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这让我想起了白天的那幕春情。
“我太太的性启蒙。”魏宏达倒是一点都不加以掩饰。
“性启蒙?”我又问道。
“对,就是他把刘可带到圈子里的。”魏宏达说着,似乎是怕我误会,又补了一句道:“是SM圈,不是咱们这个圈。”
“大学的时候,刘可被他调教了两年,省了我很多功夫。”魏宏达不以为耻,反而十分庆幸道。
“哦……”我似懂非懂得把目光看向了顾霜,按理说她应该知道这事,怎么刘可说她不认识呢。
“那他现在呢?”
“移民了,在澳洲。”魏宏达看向刘可。
不知道为什么,我十分羡慕他们夫妻间这种坦诚相见的气氛。同时也注意到自始至终,权爷都没说过一句话。
“说起来我有个朋友也懂这个……”我不由得想到了黑子,顾霜在桌下掐了我一下,疼得我皱起了眉头。
魏宏达发现了我们的端倪,但毕竟他太过坦诚,我索性也继续道:“可惜他最近家里遇到一些事。”
我注意到顾霜穿的还是中午那件毛衣,情不自禁想起了在家里的时候她那两条赤裸的美腿,一双手在桌下摸向了她的大腿,熟悉的触感让我沉静不少。
“我去催下菜。”魏宏达站起,下身无意间撞到了桌子上的玻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的脆响。
宽大包厢里,这声音回响许久,直到他离开我都没搞明白,像是钥匙链的碰撞声,可我看到魏宏达的钥匙明明放在桌上。
狐疑得和顾霜对视,我注意到她的脸有些红润。
“他还带着那个?”权爷终于开口。
“对。”刘可有意无意得看了我一眼:“说是习惯了。”
“啥东西?”我有点受不了这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猜?”刘可对着我眨了眨眼,我又看向顾霜,低声道:“你知道吗?”
顾霜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
“白酒可以吗?”魏宏达回来,手里多了两瓶高档白酒,我和顾霜的对话被打断,只好点了点头。
权爷笑得玩味,起身为我们倒上了白酒,将话题引向了李牛。
"我跟他们老板在其他方面有合作,应该不会拂我的面子。"权爷胸有成竹,将酒杯缓缓推给了我。
我这才想起还没有向他正式的道谢,端起了酒杯道:“这事算我欠你个人情。”
这项目足够我们消化,如果没有意外,刘可的扩张计划应该能顺利实行。
“你不欠我。”权爷云淡风轻,道:“别看李牛装得为难,你们的价格他没办法拒绝的。”
这话让我安心不少,起码这个单子不全是因为我和秦功权那奇怪的交情换来的。
话题很快就被工作和生活转移,魏宏达夫妇和权爷之间的气氛让我恍惚,仿佛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散席之后已是半夜,我被顾霜搀着来到了酒店大门,趁她去开车的功夫,我靠在了门口的大狮子上休息。
哦,这不是狮子,我刚想起来,除了大小,这门口的两尊东西和我桌子上那个摆件一样,是貔貅。
貔貅旺的是偏财,容易招小人,你换个象,象旺贵人……
我耳边响起办公室里的那句话,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这秦功权对我来说,到底是小人还是贵人?
第十章
“对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躺在床上,看向了在一旁卸妆的顾霜。
“你猜?”顾霜透过镜子和我对视。
我撇了撇嘴,眼神在她的背部曲线上扫来扫去,顾霜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
“看什么?”
“看你好像丰满了。”
“什么意思,我胖了?”女人对身材问题总是十分敏感。
“不是。”我摇了摇头:“屁股大了。”
我没有说谎,和刚刚结婚那时候相比,顾霜的身材确实丰满了不少,因为我曾经多次偷偷用手丈量过她的屁股,我很清楚那里的变化。
顾霜没好气得白了我一眼,接着起身,故意顺了顺睡裙,侧坐在我的身旁:“你喜欢屁股大的吗?”
“喜欢!”我点头。
我当然喜欢,没有男人不喜欢,眼神看到了顾霜身后的婚纱照,我有点恍惚,那个时候,她还十分清纯。
“他戴的是贞操锁。”顾霜忽得冒出一句话。
“什么东西?”我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是不是那种铁裤衩子?”
“不是。”顾霜的笑容里藏着狡黠:“男人用的。”
“什么?”我没搞明白。
“你不是问魏宏达戴的是什么吗?”
“哦……”我这才反应过来,看向顾霜:“他戴那玩意干嘛?”
“你问他啊……”顾霜在搓着护手霜,随着她的动作,真空睡衣下两对奶子也在晃来晃去。
“再来一炮?”我坏笑着起身,跃跃欲试。
“你行吗你?”顾霜挑衅得看向我。
“老子不操哭你!”我张牙舞爪得起身,顾霜娇笑着躲开,钻到了卫生间。
我一击落空,刚好扑在了她放在床尾的包包上,拉链是开着的,我偷偷往卫生间看了一眼,接着蹑手蹑脚得将包打开。
铅笔,口红,纸巾,钱包,都是些她平时随身携带的东西,除了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大约半个巴掌大。
“男用贞操锁……”我忽得想起了刚才顾霜那狡黠的眼神。
打开盒子,我看到了一个闪着银光的不锈钢贞操锁,入手冰凉,而且重量不轻。
我敢打赌,任何一个男人在此刻都忍不住好奇心,我也一样,偷偷取出,我将那个贞操锁对着自己的下体比来比去。
第一次看到这个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戴着这玩意怎么上厕所?
“挺自觉的嘛……”
顾霜的声音响起,我瞬间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边。
“你怎么有这东西?”我反客为主。
“你说呢?”顾霜靠在墙上,一双美目看得我发毛。
“我不戴啊,先说好,我肯定不戴!”我当机立断,猛地摇头。
“你试试呢……”顾霜爬上了床,离我越来越近。
攻势逐渐逆转,我往后退去,顾霜坏笑着,凑到了我的耳边:“你戴上之后……弄我的时候就不用向秦功权申请了哦……”
“嗯?”我眼珠子一转,思考了一会儿道:“你别想骗我,我戴上了还怎么弄你?”
“有钥匙的……”顾霜开始轻咬着我的耳垂。
“钥匙也给我?”我被顾霜熟练的挑逗得声音发颤。
“钥匙当然归我。”顾霜坐到了我的身上。
怪不得……我顿时反应过来,看来我还是需要申请的,只不过对象由权爷换成了顾霜。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得向你申请?”我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顾霜的声音很轻,一边说话一边对着我的耳朵吹气:“想肏我……就要求我……”
“也不一定……”我忽得抓住了顾霜的双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狞笑道:“老子想肏你,你还能反抗得了?”
顾霜似乎没料到我会耍无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我没给她继续蛊惑我的机会,张嘴就吻了上去。
她的挣扎在悠长的湿吻中逐渐缓和下去,借着酒意,我很快就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自己比之前强了许多,这段时间的健身看来还是有点用的,顾霜的回应开始热烈,我被她的双腿夹得喘不过气来,刚刚抬头又被她的双手按到了她的胸前。
在我第一轮冲刺之后,顾霜又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她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头长发盖在了我的脸上。
“老公……”
“嗯……”
“我觉得我被他……肏松了……”
顾霜的翘臀还在一起一落,我心里瞬间一紧,这个问题其实我上午就发现了,但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
“没关系……我就喜欢松的……”我抱着她的屁股,感受着那滑腻的回弹。
或许是我的安慰让顾霜想到了什么,她忽得看向我:“刘可比我松,对吗?”
我早已料到过她会发现我和刘可之间的端倪,尤其是在和权爷单独相处那么久之后,所以对于她的问题,我到没有手忙脚乱。
“是,她比你松……”
“那你喜欢肏她吗……”
“不……我就喜欢肏你……”
“可人家喜欢大鸡巴呢……”顾霜扭了扭屁股,这句话让我的鸡巴瞬间又涨了一圈。
“我不大?!”我恶狠狠拍了拍她的屁股。
“没他们大……”顾霜的舌尖在我的乳头上打转。
“婊子!看到大鸡巴就忘了老公的婊子!”我抽打的力度变大,顾霜的呼吸也随之愈加急促。
“你自己不争气……”顾霜拿捏住了我的命门,那温柔的婉转语调却让我近乎疯狂。
大床晃得猛烈,我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顾霜将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下体那忽然加快的速度让我要紧了牙关。
我感到一股凉意正顺着蛋蛋往下流去,那是我们交合处渗出的淫液,再次翻身将顾霜压在身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交谈,顾霜忽然将双腿抱在了胸前,这个姿势让我在她阴道内的鸡巴瞬间压力倍增。
每一次进入,我都能感受到龟头捅开了一层层软肉,随着我的抽离再迅速汇聚,女人真是一个神奇的物种,只是换了一种姿势,就带给了我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过于紧致的腟腔让我没能坚持太久,一声低沉的喘息之后,我气喘吁吁得趴在了顾霜的身上。
这觉睡得十分香甜,我竟然一个梦都没做,早上睁眼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
“顾霜!!!”
在我进入卫生间之后,一声怒吼几乎掀破屋顶。
“怎么了?”顾霜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卫生间门口探过头,小心翼翼道。
“你他妈的!”我转身,将被困在笼子里的鸡巴对准了她。
“给我弄开!”我红着脸,声音很大。
“就不!”很难看到顾霜任性的样子,但又羞又急的我只能光着屁股去追,她逃到了客厅,我把她堵在了墙角。
“钥匙呢?”我给顾霜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不给你!”顾霜十分倔强。
我干脆放开了她,翻箱倒柜的在家里找着钥匙。
“我去店里了昂,记得吃饭。”顾霜拍了拍我的屁股。
“你……”我转身去抓,但她已经到了门外。
我嘴里叼着面包,忽然想起顾霜拿走的包,一拍脑袋,我被自己的愚蠢气个半死。
但我不能再等了,今天事情很多,时间已经来到九点,我强行忽视了下体的不适感,急匆匆赶到公司。
刘可的速度果然很快,我看着办公室内焕然一新的格局十分满意得点了点头。
在办公室没待太久,我和小杨就去李牛那签了合同,约了晚上的饭局,我又返回公司,本以为能歇一歇,但刘可却在催着我去面试,说是管理层的纳新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现在的我已经比之前老练许多,但前来面试的人显然没有达到我的预期,一番客套之后我将人送走,林婉君却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嫂子请喝咖啡。”林婉君对我眨了眨眼。
“她来了?”我接过她手中的冰美式。
“没有,托人送来的。”
我坐在椅子上,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忙起来到还好,刚刚坐下,我就感觉到下体那被束缚的不适感。
喝下一口咖啡,我长舒了一口气,还是熟悉的味道,我想了太久了。
林婉君走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新的摆件上,果然已经换成了一个敦实的大象,这让我忽得想起了秦功权。
照他的话说,调教还未结束,可来到市里之后他似乎没有对我和顾霜的事情做了太多干预。
我本来以为昨天他会直接住到我家里,但他却没有,松了一口气之余我竟然有些微微的失落。
“对了老板。”刚刚离开的林婉君忽得又折返回来。
“晚上怎么安排?”
这的确是比较重要的问题,我皱着眉头,想了许久,道:“去东区吧。”
近两年以来,东区的一家商K在我们市里十分出名,无论是姑娘们的平静质量和才艺还是尺度都无可挑剔。
以李牛那好色的性子,这样安排准没错,我揉了揉脑袋,暗道要是黑子还在就好了,他对这些东西门清,而且也能免去我孤军奋战。
林婉君和刘可虽然情商出众,但显然不适合出入那种场合,而小杨也还需要再成长一段时间。
隐隐的有种感觉,我变成了当初的黑子,而小杨则成为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兄弟连心,我刚刚想起黑子,他那边就打来了电话。
“哥,这边快结束了。”黑子的声音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嗯,结束了就赶紧回来吧。”我叹了口气,之前他跟我联系的时候说过,为了不被当地的政策一再拖累,他只好选择了断臂自救,将那边的产业一并卖出。
“我要结婚了哥。”黑子一句话吓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什么?!”我瞬间站了起来。
“结婚。”黑子似乎猜到了我的反应。
“跟谁?”
“陈静。”
我在记忆中努力搜索着这个名字,记得在一次酒局后,大醉的黑子似乎念叨过这个名字。
她是黑子的初恋,不过应该是高中毕业就没了联系,因为大学的时候我从未听黑子提起过她。
“怎么联系上的?”我开始八卦。
“通过一些老同学……”黑子缓缓道,在整理家里产业的那段日子里,陈静一直在国内和他保持着联系。
“哦……好,好……结婚好……”我有些唏嘘,曾经的黑子是一位坚定的单身主义者,不得不说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
挂完电话,我仍沉浸在震惊之中,黑子应该没开玩笑,或许是大起大落改变了他的观念,我念叨着陈静的名字,对这个黑子一直没能忘掉的女人很是好奇。
饭局上,除了我和李牛之外,作为中间人,秦功权当然也在。
由于裤裆里多了个东西,今天一天我都小心翼翼,生怕和魏宏达一样不小心撞上了什么东西,让旁人听出什么端倪。
这种只有自己能体会的羞耻感让我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三个中年男人之间的话题可以说是不堪入耳,李牛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自己人,说话间愈加口无遮拦起来。
当然是有第二场的,我拨通了前台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走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KTV中。
都是老手,经理很会察言观色,刚刚坐下不久,一排姑娘就鱼贯而入,站在了我们面前。
“贵宾好!”姑娘们俯身齐声道。
我一边点着烟,一边笑着抬起了头,之后就愣在了那里。
这排衣着暴露的陪酒小姐中,穿着灰色修身长裙的顾霜太过显眼,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
她化了一个比平时要浓上不少的妆,波浪般长发下,她的双手在小腹前交叉,带着略显紧张的眼神,像是一个待人挑选的商品。
脑袋嗡的一下炸开,我注意到顾霜露出的小腿上那黑色的丝袜,皱着眉头转过身,看到了权爷得意的眼神。
什么意思?!
我看向顾霜,希望从她的眼神中寻求答案,但她却只是面带微笑得站在那里,和其他姑娘一样。
如果不是她手上的婚戒,我还以为这是一个跟她很像的女人。
权爷口中的调教果然没有结束,我丢了魂一样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李牛发现了我的异样,转过身道:“周总,你先来?”
这给了我一丝希望,只要我抢先一步把顾霜挑了,那么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给了李牛一个感激的眼神,我刚要站起身,秦功权却忽然开口道:“还是李总先来吧,毕竟你刚刚给了周总一个大单子。”
我的心又瞬间沉了下去,权爷这话说得没有任何毛病,如果我坚持先挑,反倒是显得我没有待客之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牛没有过多推辞。
现在的我只能寄希望于他不要选中顾霜,说不定他不喜欢这款呢,说不定他喜欢那个胸很大的年轻女生呢……
但我似乎忘了,顾霜那自幼跳舞所带来的淡雅气质在这群女生之中可谓是鹤立鸡群。
“就你吧……”顺着李牛的手指,我看到了顾霜点了点头,红着脸坐到了我和李牛的中间。
完了……带着一阵香风,我看到顾霜很是亲密得依偎在了李牛身旁。
记忆中,顾霜似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怎么知道这里的规矩?
我又看向权爷,但他却没再回应,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得看着眼前这排女生。
隔壁传来的鬼哭狼嚎让我只觉得烦闷,看着李牛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顾霜的大腿上,我的心理忽得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愫。
“周总?”李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就剩我没挑了。
我哪还有心思,只是随便指了指一位女生,一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身旁的顾霜。
姑娘们都很熟练,气氛很快就火热了起来,她们开始喝酒,划拳,唱歌,花花绿绿的灯光下,我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翻江倒海。
“有活没有?”嘈杂包厢内,我听到李牛凑到了顾霜的耳边问道。
“我会跳舞老板。”顾霜红着脸,从她坐下来之后,就没有再看我一眼,即使我就在她的旁边。
“跳一个?”李牛哈哈笑着,趁着顾霜起身的时候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两把。
通过刚刚的插曲,我身边的姑娘似乎猜到了我是今天的金主,言语间很是殷勤,这倒提醒了我。
“跳舞这姑娘你认识吗?”我压低了声音。
“不认识,今天刚来。”这位穿着银色包臀裙的姑娘回答道,丝毫不在意那褪到了腰间的裙摆露出了她白色的底裤。
“我们这行流动性大着呢,我也刚做不久老板,说不定是来串场子的。”我身旁的女人继续道。
我的眼神被中间起舞的顾霜吸引,虽然我看过很多次,但却觉得这次多了些未曾有过的刺激。
在民族舞的基础上,顾霜的动作充满了魅惑,每次扭腰,每次回眸,都带着万千娇媚,我这才想起她似乎给黑子跳过脱衣舞,只不过那次我喝得太多,没有看到。
难道今天她……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顾霜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肩带开始滑落,她提拉着裙摆,在几乎要露出内裤的时候却又放下。
那恰到好处的撩拨让李牛很快就安奈不住,他忽得大声道:“能脱吗?看看逼!”
顾霜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累,她的脸比刚刚红了许多。
“能的老板……”顾霜有意无意瞄了我一眼:“不过……”
都是花场老手,李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包厢内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我看来。
我忽得毛发直立,什么意思,难道要我花钱让老婆给别人跳脱衣舞?!!
权爷的眼神十分玩味,我不敢露出异样,一旦被李牛发现顾霜是我的妻子,我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多少钱?”我声音嘶哑。
“开瓶酒就可以。”顾霜终于开始和我对视。
她话音刚落,我旁边的姑娘就凑了过来:“8888一瓶。”
“开两个,不,开六个!”我自暴自弃,干脆反将一军。
“老板大气!”包厢的姑娘们似乎都有提成,听我要开酒,顿时欢呼道。
顾霜似乎为我的大手大脚而心疼,不着痕迹得白了我一眼,这反而让我有种逐渐夺回主动权的感觉。
白酒,啤酒,红酒,我已经被灌得有些晕了,这让我心中的屈辱和羞耻逐渐减弱,在我身旁的小姐把手按到我的胯间时,我没有任何阻拦。
她瞬间就摸到了笼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触电般收回了手。
顾霜开始动了,和刚刚不同,这次她没有将滑落的肩带提上去,动作越来越大,她的裙摆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她白色的束胸。
“脱!”所有人都在起哄,甚至包括我。
顾霜的头发被扎起,她红着脸,将手放在了背后,束胸脱落的那一刻,她的双手迅速遮住了奶子。
李牛看得胯间帐篷大起,涨红着脸不断吹着尖锐的口哨。
口干舌燥的我只好不停喝酒,看着顾霜的身体一点点暴露在众人面前,我只觉得脑袋发热,不断涨大的鸡巴被笼子箍得生疼。
直到起哄声忽得升高,我才发现顾霜的裙子已经全部滑落,修长美腿上,黑色的吊带丝袜充满了魅惑,透明的蕾丝内裤下,她稀疏的阴毛已经隐隐可见。
没等她完全脱下,急不可耐的李牛已经冲了上去,将顾霜抱在怀中,他的双手开始在顾霜的光洁的背上不断游移。
这是一场淫荡的双人舞,李牛把顾霜狠狠按在了怀中,随着杂乱的舞步,他似乎是故意将顾霜的背转向了我们。
这让我能清晰得看到他的大手已经来到了顾霜的屁股上,手指也滑入了顾霜的内裤之中。
也许他已经将手指探入了顾霜的蜜穴中,因为我看到顾霜的身子忽得一颤。
“脱!脱!脱!”
小姐们还在起哄,李牛笑了笑,猛地将顾霜的吊带丝袜褪下,我看到顾霜轻轻抬了抬腿,紧接着,连带着内裤,就全部被李牛脱下。
像是拿着战利品,李牛将顾霜的内裤在空中挥舞了一圈,之后直直扔向了我。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带着顾霜体温的内裤被扔在了我的脸上。
在小姐们的哄笑声中,我将内裤拿在了手中,那里已经有些潮湿,而中间的顾霜已经完全赤裸,那完美的身材让我身旁的小姐都看得十分入神。
翘着二郎腿的权爷满眼欣赏,向着我远远得扔来了一支烟。
我按下打火机的手都带着颤抖,在李牛眼中,顾霜不过是一个气质出众的陪酒小姐,但在我眼中,那是我最爱的妻子。
点上烟之后,权爷旁边的小姐已经趴在了他的胯下,红唇吞吐之间,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昂然挺立。
收了钱就要办事,我旁边的小姐也跃跃欲试,但我无法再他们面前露出早上顾霜偷偷为我戴上的贞操锁,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不觉,李牛的腰带已经被解开,鸡巴已经悄悄放到了顾霜的大腿间,随着脚步不断地在她的阴唇上划来划去。
酒精冲淡了我的情绪,现在的我,只能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
“肏逼多少钱?”李牛捏着顾霜的下巴,眼中的欲火呼之欲出。
“刚刚那位老板已经付过了……”顾霜看向我,眼神中满是挑逗。
妈的!
我为刚刚的装逼行为后悔不已!
我竟然帮李牛支付了他肏顾霜的嫖资,不对……她不是妓女,她是我老婆!
那边的小姐已经坐在了权爷的鸡巴上,我身边的小姐也已经情动,拉着我的手不断向她的胯间按去。
“嗯……”
淫乱的包厢中,顾霜那声娇吟是如此清晰,犹如直达我的心底,抬起头,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李牛面对面得半蹲着身子,将鸡巴往上,直接插入了顾霜的体内。
“我靠,水真多……”李牛长舒一口气。
出乎我的意料,顾霜的舞蹈竟然还在继续,只不过在她荡漾的腰肢下,多了一根青筋毕露的鸡巴。
为了支撑身体,她的双手来到了李牛的肩膀,果不其然,李牛发现了她的婚戒。
“结婚了?”李牛更加兴奋。
“嗯……”顾霜有意无意得看向了我。
“你老公知道你卖逼吗?”李牛耸动着身子,怪异的姿势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是丑陋。
“知道……”顾霜的娇吟让我血脉喷张。
难道今晚这幕大戏就是她事先为我戴上贞操锁的原因?!
而李牛似乎不满足于现在的姿势,一步步往前顶着顾霜,直到顾霜的双腿来到了他的腰上,托起了顾霜的屁股,李牛对我嘿嘿一笑,接着便走到了卫生间。
顾霜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之后,我的手泄愤一般在身旁小姐的骚逼内不断抠挖,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一双奶子夹住了我的胳膊,不断调整着姿势好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李牛没我想象得那般持久,不到十分钟,他便一脸意犹未尽的提着裤子走了出来。
“真他妈带劲!”李牛看向权爷,道:“秦哥也去试试?”
权爷看了我一眼,笑着站起了身,李牛坐在沙发上,任由刚刚服侍着权爷的那个小姐将他的鸡巴含入口中。
我很想把音乐声调小,但又怕暴露了我的意图,只好不断向卫生间张望着,竖着耳朵,希望能听到什么细节。
“啊……用力……肏死我了……”
顾霜的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得传出,我坐立难安,动作刚刚停止,娇喘着的小姐就立刻夹紧了我的手。
半个小时之后,权爷才走了出来,我立刻起身,顾不得他那调笑的眼神,急匆匆跑到了卫生间,反锁了门后,我看到了正趴在马桶上的顾霜。
她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身体不适抽搐着,还好……
我松了口气,顾霜的背上有一片显眼的白浊,屁眼中也缓缓往外渗着精液,两位老手都没有内射。
我心疼得走到了她的身边,顾霜眯着眼和我对视,拨开了她额前的长发,我没能说出话来,只好将她抱在了怀中。
事情似乎正在超出我的控制,但我却无能为力,或者说,我还想再继续下去。
“给……给我打开吧……”我红着脸。
顾霜起身,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接着走出卫生间,一分钟之后,她拿来了钥匙。
刚刚一解开,我那被束缚已久的鸡巴便一跃而出,将她按在洗手台上,我把鸡巴塞到了她的逼里。
“他妈的骚逼……”我不敢太大声,压抑着声音骂道。
顾霜的阴道很快就湿润起来,迎合着我的抽送,镜子里她的脸上满是愉悦。
刚刚还在嘲笑李牛,但我竟然还没他坚持得久,不到五分钟,我就匆匆射精,为了宣誓主权,我特意没有拔出来。
被三个男人连续肏弄,顾霜竟然像是还未满足,她贪婪得吸吮着我沾满了淫水的鸡巴,似乎希望我还能再来一次。
我确实很想再来一次,但忽然传来的敲门声却让我只好停了下来。
打开门,我看到了准备离开的权爷和李牛。
“还没过瘾呢周总?”李牛坏笑着看向我身后的顾霜。
我只好摇了摇头,将顾霜搀了起来。
前台结账,我却被告知已经有人结过了,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的权爷,我带着疑问走了过去。
“怎么样?”没等我开口,权爷就先一步道。
“你怎么说服她的?”和权爷打交道这么久,我学会了他的说话方式,一旦被他岔开话题,很容易就陷入他的节奏中。
“不用说服,这是命令。”权爷一挑眉毛。
“你不觉得她很享受被控制,被使用的感觉吗?”
“我,我不知道……”我看到了换了一套衣服的顾霜走了过来。
话题终止,我不想在顾霜面前讨论太多。
权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在顾霜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便转身离开。
明亮大堂内,看着眼前的顾霜,我忽然觉得她有些陌生……
第十一章
李牛那份合同远比我想象得大,除了主要的软件开发之外,后期维护,升级,等等一系列工作都包含在了合同之中。
这让我有种不太真实的恍惚感,开年第一单,已经完成了大半业绩,如果事情发展顺利,那么公司有可能真如刘可所说,在一年之内完成蜕变。
我本想在下班之后去顾霜的店里转转,但走出公司已是八点多,路过花店,我想了想,还是买了一束花。
推开家门,我抱着怀中的玫瑰想给顾霜一个惊喜,但出乎我的意料,本应该在酒店的权爷却正坐在我们家的沙发上。
“回来了?”权爷的脸上多了副眼镜,颇有些斯文败类的气质。
“嗯。”我点了点头,尽管没能搞清发生了什么,但依据和他打交道的经验,贸然发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掉进他的陷阱中。
所以我故意没有发问,而是抱着花坐到了他的对面。
“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带两瓶酒回来。”我散给权爷一支烟。
“哦,没事,我带了。”权爷接过烟,对着玄关旁努了努嘴。
我转过头,看到了墙边摆着两箱未拆封的酒,而酒的侧方,还有一个透明的,大概有一个暖壶那么大的瓶子,里面放的好像是药酒,通体呈黄色,其中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第一次登门,总不好空着手。”权爷笑了笑,他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继续道:“药酒是你们这一个老师傅泡的,我每次来都要带一坛。”
“壮阳的?”我收回目光。
“你说呢?”权爷露出了一种男人都懂的笑容。
我摸着下巴,兴致都被那坛酒吊了起来。
“度数不高。”权爷伸出手,比了一个手势:“但是建议你每次只喝这么多。”
“真有用?”我皱着眉头,说实话我对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这才注意到权爷手中拿着一本书,应该是顾霜无意间留在沙发上的,我很想问他顾霜在哪,因为在回来之前,我给顾霜发了微信,但并没有得到回复。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我努力不让自己发问,而权爷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直到我抽完了第二支烟,取出第三根的时候,权爷才缓缓开口道:“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成果?”
“什么?”我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顾霜就在你们的卧室。”权爷指了指我们房间的方向:“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一会儿走出来的,还是你熟悉的那个顾霜。”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会看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顾霜,而且……”权爷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我恍然大悟,如果没有猜错,他口中说的成果应该是前些时间在顾霜身上的调教成果。
拿着烟的手瞬间颤抖,我脑海中顿时闪过无数幻想过的画面。
“选择权在你……”
“我愿意。”我的果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权爷看了我一眼,接着对着卧室的方向,提高了声音道:“出来吧。”
寂静的客厅内,那声房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我大气都不敢出,探着身子努力的往门口看去。
顾霜走了出来,在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很难说现在的她究竟是不是赤身裸体,因为她的娇乳在颤动,身上没有一丝布片,但她的脖颈之间,却有一条银色的金属链条,环绕脖颈一周,接着向下,在她挺翘的双乳四周包围,而后继续向下。
纤细的腰肢上,是一根同样的银色链条,在中间垂下,自她紧并的双腿间穿过,目光往下看,我才发现甚至就连顾霜的美足之上也有几根更加细碎的链条在缠绕。
每一处连接点都镶嵌有几颗水晶,我瞬间觉得身体发热,这显然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由白银和水晶组成的情趣内衣。
也许不能叫情趣内衣,我一时间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波浪般长发之下,顾霜似乎不敢和我对视。
这就是权爷的调教成果么……我惊讶得说不出话。
但现实似乎远远不止,权爷如打量着战利品一般在顾霜的身上扫视,接着微笑道:“跪下。”
这短短两个字让我的脑袋翁的一声炸开,因为眼前的这个场景,我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顾霜的反应让我的身体绷紧,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接着竟然毫不迟疑的,缓缓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在短短半个月之内变得如此淫贱的,我只知道,和她一起跪在地上的,还有我这个身为丈夫的尊严。
翘臀高高撅起,顾霜四肢着地,缓缓爬到了权爷的身旁,接着将双手放在了双膝之上,乖巧的模样如同一个在待人调遣的宠物。
权爷又看了我一眼,复杂的目光中有得意,有炫耀,还有毫不掩饰的兴奋。
半躺在沙发上,权爷将一只脚抬了起来,接着我就看到顾霜很是熟练得托起了他的脚,温柔得低下头,叼起他袜子的一角。
她竟然在用嘴帮权爷脱袜子!
我像是疯了,猛地想要站起身,却又像是被磁铁一般吸在了沙发上。
“她说她没有帮你做过。”权爷看向我:“是真的吗?”
我意识到他问的是顾霜用嘴帮他脱袜子这件事,只好摇了摇头。
“真可惜。”权爷摇了摇头。
顾霜始终没有和我对视,低着头,在褪去了权爷的袜子之后,她竟然张开嘴,将权爷的脚趾一根根含了进去。
愤怒,兴奋,刺激,屈辱,我顿时百感交集,身子如触电一般微微颤抖,指缝中的香烟已经被夹得变形。
“你知道吗,女人在被使用的时候也是有感觉的。”权爷看向我,竟是一本正经得科普起来。
“就像现在,在你面前做母狗,她一定也很兴奋。”权爷微笑道。
我无言以对,忽得想起了他刚刚的一句话:你会见到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顾霜。
我的确从未见过顾霜这个样子,像是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剩下那汹涌的欲望驱使着她的行动,她那纯粹的由性主使的样子让我感到陌生,我几乎快忘了刚刚结婚的时候,她那保守,温柔的模样。
“你知道AI吗?”权爷问我。
我木讷得点了点头,程序员出身的我当然知道最近风头正盛的AI。
“在最初的时候,人们为了让AI更有智慧的运作,会投喂给它很多数据。”
“但AI没有思想,空有数据当然是没有的。”
“所以要有数据标识员为它标识数据,这个是猫,这个是狗……”
“逐渐的,它会明白一些基本常识,但还是不够,我们需要的AI,是需要有一定的解决问题的能力的。”
“所以我们会不断训练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个过程中,它会变得越来越智能,而人们,也越来越能清晰而有效的下达指令。”
“最终,人们达成了目的,而AI,也越来越成熟了,甚至具备了一些自主学习的能力。”
权爷的滔滔不绝在我云里雾里,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便嘶哑着嗓子打断道:“什,什么意思?”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权爷任由顾霜的舌尖掠过他的脚趾,很是受用道:“你说在这个过程中,是人类在调教AI呢,还是AI在调教人类?”
这是一个惹人深思的问题,很久之前就有人提出过类似的观点,我当然答不上来。
权爷没有继续问下去,看我无言以对,他拍了拍顾霜的头,接着抬起了另一条腿,我看到顾霜脱下了他的裤子。
一根尺寸惊人的鸡巴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直观的看到权爷的鸡巴,和黑子不相上下,顾霜缓缓爬到了他的胯间,接着低头含入。
权爷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喘息,似乎是怕我看不清楚,他还特意撩开了顾霜一侧的长发。
先是温柔得舔弄着他的龟头,接着用舌尖一遍遍挑动着他的棒身,顾霜舔得细致而用心,像是我根本不在这里。
之后,顾霜张开了小嘴,将权爷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全部含入,我看到她的脸颊瞬间鼓起,而后将头一点点埋了下去。
我一颗心顿时提了上来,随着那根鸡巴一寸寸消失在顾霜的口中,她的喉间也逐渐显露出了一道凸起。
深喉!
我如遭雷击,这是一个十分高超的性技,之前,只有黑子一个人享受过这种服务,而至于我……
我不由得低头往胯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的尺寸,似乎并不配受到顾霜的如此照顾。
一秒,两秒……
在心底掐算着时间,我看到顾霜的一张脸越来越红,直到时间过去了半分钟,她才猛地一抬头,那根带着她口水的鸡巴瞬间滑出口腔,顾霜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双动人的眼镜中,似乎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权爷握着鸡巴,像是奖励一般用龟头在她的鼻尖上甩了甩,从始至终,顾霜的双手一直按在双腿上。
我很是心疼,但却无能为力,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让我的眼神变得期待。
顾霜低头,再一次把权爷的鸡巴含入了喉间。
“这招很多女人都做不来。”权爷眯着眼,满脸享受。
和顾霜的距离只有不到一米,但我还是想凑近一些,所谓的颜面让我没能鼓起勇气,只好坐在原地,哆哆嗦嗦得从桌上拿起了打火机。
深深吸了一口烟,我颤抖的身子才逐渐平静下来,顾霜扔在吞吐着权爷的鸡巴,但视线却是悄悄飘了过来。
这让刚刚平复的我瞬间又紧张起来,顾霜果然看向了我,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中,那种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挑逗让我血脉喷张。
在顾霜的全身心服务下,权爷的鸡巴很快又暴涨了一圈,接着他站起身来,让顾霜跪趴在了床上。
“来,凑近些看。”权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他将鸡巴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却不着急进入。
我红着脸心虚得往那边挪了挪,接着才发现顾霜的屁眼中还夹着一个紫色的水晶肛塞。
“让你老公帮我掰开……”权爷很是挑衅得居高临下道。
现在的客厅中,顾霜正面对沙发墙跪趴在沙发上,翘臀高高撅起,我坐在她的身旁,权爷则站在她的身后,握着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老公……”顾霜的声音娇媚的滴水,她半张脸埋在臂弯间,只露着眼睛看向我:“帮,帮我掰开……”
“啪!”的一声脆响把我吓了一跳,顾霜那雪白的屁股上瞬间多了一道鲜艳的掌印。
“好好说!”对于顾霜的表现权爷似乎很不满意。
“老公……”顾霜的身子扭了几下:“权爷要肏你老婆……帮他,帮他把你老婆的骚逼掰开……”
一颗心咚咚咚得跳,我掐灭了手中的烟,小心翼翼得将双手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接着缓缓向下,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在权爷鼓励的眼神中,我找到了她的两片阴唇,接着一点点往外拉开。
“你是不是也要说点什么?”权爷看向我,似笑非笑道。
我瞬间低下头去,红着脸,口干舌燥道:“请,请肏我老婆吧……”
话音刚落,指尖就传来了细微的感觉,权爷缓缓将鸡巴插了进去,这是一种难以诉说的体验,我感受到顾霜的两片阴唇逐渐变得紧绷,越来越难以抓握。
权爷的进入让顾霜的娇喘逐渐清晰起来,她微微扬起了头,皱起了眉头,撑在沙发上的双手也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嗯……”二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直到权爷的小腹贴在了顾霜的屁股上,我才将双手回到了顾霜的腰间。
“你上次肏她,有没有感觉被我肏松了?”权爷一边开始缓慢抽送,一边看向我问道。
“有,有吧。”我如实相告,那种屈辱的感觉让我欲火焚身。
“自己女人的逼被其他人肏松了,什么感觉?”权爷继续问道。
“……”我无言以对,内心的羞耻让我不敢开口。
但权爷却停下了动作,故意将鸡巴抽出,之后拍了拍顾霜的屁股。
刚刚的充实感瞬间消失,顾霜只好开口道:“老公,告诉他……”
“很……”我看了看饥渴的顾霜,咽了咽口水道:“很刺激,很兴奋。”
“这就对了!”权爷一个挺身,鸡巴瞬间尽根没入,顾霜的声音陡然婉转起来。
权爷开始抽插,噗叽噗叽的声音在客厅回荡,顾霜的身子被他撞得一前一后,连带着她的双乳都开始摇晃起来。
顾霜身上的银质链条也开始晃动,发出了细微的金属撞击声,权爷抓住了环绕在顾霜脖颈上的链条的延伸,像是握住了一根缰绳,稍一用力,就将顾霜的上半身扯得高高昂起,整个人形成了一个火辣的S型。
“在老公面前做母狗,什么感觉?”权爷的声音开始夹杂着些许的喘息。
“很……很爽……很刺激……哦……肏我……在我老公面前肏我!”顾霜热烈的回应道。
“我肏得舒服还是周华肏得舒服?”权爷问出了那个奸夫都会问的问题。
“你!你肏得舒服!”顾霜丝毫没有迟疑的回答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的尊严。
“上次在KTV被肏爽了吧,是不是很喜欢被轮奸?”
“对!我喜欢被……被轮奸……被大鸡巴……轮奸……”顾霜逐渐进入了状态,她摇晃着腰肢,迎合着权爷的抽送,整个娇躯之上泛起了一层勾人的潮红。
“三个人是不是不太够?”权爷耸动着身子,撞得顾霜的屁股啪啪作响。
“不,不够,要很多,很多根鸡巴才够!”顾霜的秀发开始飞舞,权爷抓着缰绳,稍一用力,便将她与我对视。
出乎我的意料,这次顾霜的眼神没有闪躲,而是炙热的,迷离得看向了我,一只手勾起了我的下巴,娇喘吁吁道:“老公……老公喜欢吗……老公喜欢我被轮奸吗……”
“喜,喜欢!”我用力得点了点头。
无形之中,我似乎也被顾霜牵了起来,只不过那缰绳,是她魅惑的眼神。
“喜欢权爷肏你老婆的骚逼吗,嗯?喜欢你老婆做母狗吗?”
“喜欢,我喜欢!”
“那还不求他,求权爷,哦……肏你老婆的骚逼……把你老婆当成母狗……用他的大鸡巴……用力的,狠狠的肏你老婆!”顾霜的声音开始颤抖,随着权爷越来越快的抽插,她趴在沙发上的美足也弓了起来。
“肏她!求求你!”我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看向权爷高声道:“肏烂我老婆的骚逼吧!”
“啊!!”顾霜的娇躯忽得剧烈颤抖起来,权爷在猛地一个进入后瞬间抽出鸡巴,只听哗啦啦一片水声,顾霜竟然潮吹了。
在最初的紧绷和颤抖过后,顾霜的身子逐渐瘫软了下去,但权爷的手中扔握着缰绳,她的上半身没能趴在沙发上,但两条腿却是全部滑落到了地上。
权爷的动作很粗暴,像是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猛地一拉缰绳,便将顾霜的身子甩在了我的怀中,接着拔出了顾霜屁眼儿中的肛塞,借着淫水的湿润,他一鼓作气,没有给顾霜喘息的时间,便又将鸡巴塞入了顾霜的屁眼之中。
“哦……唔……”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顾霜没有回过神来,在我的怀中,她发出了模糊不清的闷哼。
这一次的进入,权爷没有留情,刚一进去便开始了迅猛的抽送,顾霜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她双手撑在了我的腿上,口中的喘息直直扑打在我的胸膛。
“老公……我……我好喜欢……他好会肏……”顾霜将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夹杂着娇喘的呢喃让我近乎发狂。
“真他妈极品的婊子!”权爷也穿着粗气道,松开了链条,双手左右开弓在顾霜的屁股上扇了起来。
啪啪啪,撞击声,抽打声交错在一起,如狂风骤雨般响起,我下意识得撑起了顾霜的腰肢,好让权爷的进入更加舒适。
“抱着我的屁股给权爷肏……是不是很刺激,啊?”顾霜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贴在我的耳边继续道:“王八,贱王八,喜欢看老婆被大鸡巴肏得绿帽王八!”
我不敢示弱,回击道:“婊子!贱婊子!喜欢当着老公的面发骚的贱婊子!”
“都是你……哦……屁眼儿也好舒服……都是你让我……让我发骚的……”顾霜的双手抓得我生疼。
“你本来就是个欠肏的婊子!”我恶狠狠骂道。
恩爱夫妻的互相羞辱让权爷刺激非常,他腰间动作飞快,在一声悠长喘息之中,他又是疯狂得捣了十几下,接着便是身子一颤,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顾霜的屁眼之中。
“哦……”顾霜的头高高扬起,身子一抖,她双目泛白,像是要昏死过去,良久才喘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裸体围着围裙的顾霜正在厨房忙碌,客厅内又剩下了两个男人。
“怎么样?”权爷很是得意得冲我挑了挑眉毛。
“嗯,挺,挺好。”我有些含糊不清道。
“那花不是给她买的吗?”权爷又看向了我丢在沙发角落的那束花。
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拿起花束,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悄悄来到了厨房。
抽油烟机的声音掩盖了我的脚步声,我来到了顾霜的身后,意犹未尽得打量着她光洁的背部曲线,那饱满的蜜桃臀之中,一丝丝白色的粘液正在往外渗去。
“呀!”顾霜无意间转身,刚好看到了手捧鲜花的我。
“喜欢吗?”我把花送到了她的怀里,薄薄的围裙下,还能看到她胸前的两粒凸起。
顾霜将花抱在胸前,深深嗅了一口,接着红着脸抬起头,看向我道:“你呢,你喜欢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客厅里的权爷听到。借由置物架的遮挡,我倒是不怕权爷看到,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
“我说发信息怎么不回呢,给我搞这台大戏!”我把下巴放在了顾霜的额头上。
“我感觉……”顾霜挣脱了我的怀抱:“我有点太,太淫荡了。”
“没有!”我忙摇头道。
“我喜欢,很喜欢。”我直视着她的目光。
顾霜没有说话,指了指冒着热气的锅,我这才松开手,又开口道:“但是心可要在我这,别心也被大鸡巴肏跑了!”
“滚滚滚。”顾霜将我推出了厨房。
我却没有离开,站在门口,视线在她围裙下的娇躯之上一遍遍游移,顾霜的身材实在无可挑剔,以至于让我愈加自惭形秽。
那不见下垂的酥胸,那饱满的蜜桃丰臀,对于我来说,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能完全驾驭这具完美娇躯的男人是其他男人。
但顾霜刚刚那惊喜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她还是爱我的,这是我在这场欲望漩涡之中唯一的倚靠。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人来到了餐厅,权爷开了一瓶酒,我注意到那酒也不便宜,他准备的登门礼倒是诚意十足。
原本顾霜是坐在我的身旁,为了保持身材,她晚上吃饭很少,草草喝了点汤之后,她便趁着我和权爷高谈阔论的功夫,悄悄钻到了桌子底下。
说实话,我本以为她是筷子掉在了地上,但过了两分钟也见不到人之后,我才皱着眉头向下看去。
入眼是顾霜那完美的雪白翘臀,双腿紧并跪在地上,她的上半身埋在了权爷的胯间,不用想,我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再喝点?”权爷像是没事人一般举起了酒。
我停下了动作,筹光交错静下之后,我终于听到了顾霜那细微的吸吮声,木讷得举起杯子和权爷碰了碰。
低头就是顾霜那赤裸的屁股,我实在是难掩心痒,尽管她正在含着权爷的鸡巴。
轻轻抬起了脚,我也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和权爷你来我往,但在桌下,我却将脚放在了顾霜的屁股上。
那熟悉的触感让我飘着的心落回了肚里,不过在又过了几分钟过后,随着顾霜的屁股微微的晃动,我的脚竟然不知觉滑落到了她的胯间。
想到她为权爷舔脚的下贱画面,我计上心头,不动声色的将脚趾塞入了她微开的两片阴唇之中。
顾霜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又很快恢复,那里仍是一片温润,但用脚趾感受,却是另一番别致风味。
一边舔弄着权爷的鸡巴,一边被我的脚趾在阴道内作坏,顾霜的淫水很快就冒了出来,一瓶酒很快见底,在权爷打开第二瓶的时候,我又赛入了第二根脚趾。
顾霜的反应很热烈,她竟然主动前后晃动着身子,一次次将我那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润的脚趾吞没。
“顾霜的手艺不错。”权爷忽得说道。
看着这一桌美食,我点了点头,却又笑道:“口活也不错。”
“哈哈!”权爷哈哈大笑,似乎不满足我对她的评价,顾霜故意扭了扭屁股。
谁能想到两个在餐桌上谈笑风生的两个男人身下,是一个趴在桌下如母狗一般的贤妻呢?
那是我的女人,在我和权爷喝酒的时候,顾霜正在撅着屁股舔弄着他的鸡巴。
这种超出我把控的感觉让我着迷,不知不觉的,我开始期望着顾霜以后的表现。
“晚上回酒店?”我有意无意得问道。
“嗯。”权爷瞟了我一眼。
“这么晚了,又喝这么多酒……”我尽可能得为接下来的话做铺垫,以让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
“住家里吧?”
权爷似乎猜到了我要这么说,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可要住主卧。”
我没有太多思考,刚一低头,便又是顾霜那雪白的翘臀,一时间只好开口道:“没问题。”
“好,好的……嗯……”权爷的声调忽得有些奇怪,本是放在桌上的手也放到了桌下,我听到了顾霜一股压抑的闷哼,紧接着,便是权爷熟悉的悠长叹息。
脚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一分钟之后,红着脸的顾霜重新坐在了我的身旁,看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顾霜竟然缓缓张开了小嘴。
我瞬间愣住,在她的口腔之中,是粘稠的白色精液,她粉红的舌尖在缠绕,在舔弄,那勾魂的淫荡模样吸引了两个男人的目光。
在一阵媚意十足的挑逗过后,顾霜缓缓闭上了娇艳的红唇,我看到她微微皱眉,喉间轻动,再次张开嘴,那里已是空无一物。
在我的注视中,她将权爷的精液全部吞下。
不知道是不是不满足我留下权爷的举动,顾霜关上了主卧的门,我在门外抓耳挠腮,却没能鼓起勇气敲响房门。
这夜很长,即使有酒精的作用,但我还是辗转反侧。
我有些后悔没有把刚刚的顾霜拍下来,因为那身创意十足的装扮让我回味无比,或许下次我能拍下来,全部拍下来。
我想将顾霜在其他男人身下婉转娇吟的样子记录下来,我有些后悔当初黑子让我在家里装摄像头的时候我没有答应。
如果那时候装上了,或许在这个时候,我就能看到在本该属于的卧室中,看到那本该属于我的女人被权爷压在身下的淫荡模样。
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是那熟悉的啪啪声和顾霜丝毫没有压抑的娇吟。
“我是……我是母狗……肏我,快……肏烂母狗的贱逼……”
“啊……对,我是欠肏的婊子……欠大鸡巴肏得贱婊子……”
“骚逼……骚逼好舒服……大鸡巴肏得母狗好爽!”
……
像是故意喊给我听一般,即使在客房,我依然能听到顾霜那高昂的娇吟。
随着权爷的一声闷哼,主卧逐渐归于沉寂,躺在床上的我也松了口气,但脑子里却又浮起了权爷的那段关于AI的话。
他想表达什么?
我陷入了沉思,是人类在调教AI,还是AI在调教人类……
难道他是想说是顾霜在调教他吗?
我不这么觉得,但隐隐地,我总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第十二章
我是有些轻微的起床气的,之前偶有压力大的一段时间,我甚至在醒来到上班的过程中不和顾霜说一句话,这似乎是生理问题,好在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
但在今天早上,我在醒来之后却是满心激动和兴奋。
一阵阵激烈的肉体交合声夹杂着顾霜的淫语和权爷的低喘,正不断穿过墙壁刺激着我的耳膜,我这才想起昨夜我就是这么睡着的。
我从未想过会像今天这样,在顾霜被其他男人肏弄的过程中睡去,又在这个过程中醒来。
而且,这还是在我们的家,我们住了八年的婚房。
主卧的门虚掩着,像是在为门外心痒难耐的我发出了一张邀请函。
我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下意识得蹑手蹑脚还是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哪怕我即将进入的,是属于我的地方,床上躺着的,是我的妻子。
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床上侧躺着的顾霜,她的娇躯赤裸着,一条腿笔直,另一条腿稍稍曲起,由于是侧卧的原因,她的两颗奶子挤得很紧,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红唇微张,口中的娇媚呢喃让我当即气血翻涌。
顾霜的正面几乎是完全面对着我,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我依稀能看到权爷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巨龙。
“哟,醒了?”权爷的语气平静的甚至让我感到有些抽离,仿佛他只是在打着一个正常不过的招呼。
可惜我无法忽略正在他身下娇喘吁吁的顾霜,喉咙动了动,良久才挤出了几个字:“嗯嗯。”
“你老婆还挺难喂饱的。”权爷轻笑,说着又狠狠得耸动了几下身子,顾霜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抽送弄得娇吟不断,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了已经来到了床边的我。
“嗯,是,她,她欲望确实挺……”我嗫嚅着,想要走近些又有些放不开。
“老公……”顾霜眼中的羞赧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每次都让我无法自拔的魅惑。
“权爷好,好能肏……好会肏……”顾霜的言语里带着挑衅。
我愣在原地,胯下的鸡巴早已搭起了帐篷,正在我沉迷在这副清晨的香艳画面之中时,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带着轻微的金属响声被扔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前几天顾霜为我戴上的贞操锁。
“戴上吧,老公……”顾霜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命令。
“我……”看我我迟迟不敢出手,权爷坏笑着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鸡巴,耀武扬威般搭在了顾霜的大腿上,而下体瞬间空虚的顾霜立刻就难耐无比,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剧烈,不知道是不是和权爷已经足够熟稔的关系,她立刻扬起了一条腿,将她被肏出了一个O型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权爷面前。
“爷……肏我……”一句轻微的呢喃让我如遭雷击,仅仅省略了一个字,但那带来的冲击已足够让我呼吸一顿。
“看起来你老公不是很听话……”权爷虽是在和顾霜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和我对视。
“老公……”顾霜又看向了我。
我本想再坚持一会,但顾霜已经抓住了权爷的鸡巴,扭动着腰肢用骚逼不断向权爷下体磨蹭。
于是,在这场必败无疑的战争中,我终于认命,颤抖着拿起了床上的贞操锁,入手是一片冰凉,我大口呼吸着,尽可能让自己平复下来,等到鸡巴终于稍稍疲软一些之后,我才一点点将它戴在了下体。
“唔……”权爷终于再次把鸡巴插进了顾霜的骚逼,她的这声喘息中带着满足和愉悦。
二人此时的姿势已经换成了传统的后入式,顾霜仍是趴在床上,不断迎合着权爷的抽送,甚至都没时间再挑逗我。
而作为胜利者,权爷已经将他身下的顾霜当成了俘虏,他拉起了顾霜的头发,像个骄傲的骑士,另一只手则用力得往顾霜那完美的翘臀上抽去。
啪,啪,啪!
夹杂着水声的肉体交合声和清脆的抽打声夹杂在一起,权爷这种粗暴的肏法似乎让顾霜更为兴奋。
“肏,肏死我……爷!求你了……肏死我这个欠肏的婊子……抽烂我的大屁股!让我老公看看,真男人是怎么把他老婆肏成鸡巴套子的!!”
顾霜的音调再也没有以往的知性和温柔,那下贱的淫语几乎要刺痛我的耳膜。
我浑身燥热,呆呆得站在床边,在顾霜愈加淫浪的表现中,我的两眼发直,不由得就往床上靠了过去。
而权爷也似乎进入了冲刺阶段,他的双手回到了顾霜的屁股上,用力往前抽送着,大床开始发出了阵阵吱丫声,极高的抽插频率之下,顾霜很快就一泄如注,她的上半身瞬间软塌下去,无力得趴在床上。
“射你逼里好不好?!”权爷喘着粗气,问出了让我毛发直立的一句话。
我的心底当然是在祈求着顾霜拒绝,但她的声音却断断续续的传出:“好,好……射,射进来吧……”
权爷屏住了呼吸,猛地往前一耸,接着就是大口喘息着,而顾霜的身体也愈加瘫软。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被肏了许多次的关系,顾霜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失去意识,就在权爷抽出了鸡巴后,她竟然将我按在了床上,之后爬到了我的身上,摆出了一个69的姿势。
她被肆虐过后的私处正对着我的面门,我看到她的穴口还未完全闭拢,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翕动,些许浓厚的白浊和淫水混杂在一起,一点点向下滑落着,我还沉浸在顾霜被权爷内射的震惊中,直到听到了顾霜的轻唤。
“好看么……”顾霜轻笑着,将两片充血的阴唇缓缓拉开,向我展示着她那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道。
说起来,我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直观地观察过顾霜的阴道,随着她的手指缓缓发力,那两片阴唇被越拉越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穴肉中,还夹杂着一缕缕精液。
这个轻微的动作让其中的精液开始滑落,我不由得往上探了探身子,逐渐汇聚在顾霜阴阜下的精液终于坠下,刚刚好滴落在我的脖颈间。
“老公……”顾霜像是撒娇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心中瞬间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喜欢人家被野男人肏过的骚逼吗?”
“喜,喜欢……”我口干舌燥,恍惚中有一种顾霜的骚逼离我越来越近的感觉。
“要帮人家舔一下吗?”顾霜继续问道。
我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忽然闪过许多曾经的画面,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对此是不抗拒的,甚至是主动地想要为顾霜口交,但可惜那时的顾霜总是会拒绝。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为她口交,只不过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不断滴落着其他男人精液的,一片狼藉的骚穴。
“好不好嘛?”顾霜晃了晃屁股,又有几滴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在了我的胸口。
“额……”我迟疑着,胯下正在膨胀的鸡巴不断被冰冷的金属挤压,那种无处释放的欲望让我失去理智,在顾霜的一声娇吟中,我稍稍向上抬了抬身子,嘴巴一张就将顾霜的阴蒂含入了口中。
心中总是有些芥蒂,我尽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舌头触碰到顾霜的穴口,转而在她的阴蒂处一直打着转转,不过即便如此,顾霜的反应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她瞬间绷紧了身子,不断汹涌而出的淫水打湿了我的发梢。
“唔……老公……老公好棒……”顾霜的鼓励让我的总做更加肆无忌惮起来,那种微腥中带着咸味的汁液让我如痴如醉。
就在我沉浸在这变态的欲望之中时,忽得感觉到眼前一黑,接着便是床上一沉,顾霜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我微微张开眼,这才发现刚刚射过精的权爷竟然再次欺身而上,就在我为顾霜口交的过程中,他又把那丝毫不见疲软的鸡巴直直塞到了顾霜的体内。
“喔……大鸡巴……大鸡巴又在肏人家的贱逼了……好长……哦……”顾霜的身体逐渐下沉,低垂的臻首让她口中不断呼出的热气隔着金属笼子打在我的鸡巴上。
我本能得想要撤离,因为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感觉到权爷的阴囊不时敲打着我的脑袋,近到我能完全看清他插入顾霜体内的任何一个细节,那鸡巴上勃起的青筋,那被不断挤压而变成一圈肉箍的阴唇,还有那被挤压成了白沫的液体。
但顾霜显然没想让我这么简单就逃离,一股力量从我的耳边挤压而来,她开始用那双丰腴的大腿夹着我的头,好让我保持着这个姿势。
“唔……贱王八老公……喜欢吗……喜欢舔你老婆正在被大鸡巴肏的骚逼吗……哦……太,太舒服了……太刺激了……老公……老公你好会舔……”
顾霜口中接连不断地羞辱和淫语击碎了我最后的心理防线,我开始大口舔弄着她的阴蒂,任由权爷的鸡巴在我的额前不断抽插着她的骚逼。
这曾是我的终极幻想,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在我们的大床上,在顾霜被别的男人草弄的同时,不断舔着他们的交合处。
二人的交合液很快打湿了我的发梢,我愈加卖力得舔弄也让顾霜更加情动,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不断被挤压而出,又和刚刚那些环绕着她骚逼四周的白浆混成一团,如此主观的视角让我心中再无其他,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顾霜那正在被抽插的淫穴。
“老公……哦,你,你舔得越用力……权爷肏你老婆,就肏得越用力……王八老公,快,快谢谢权爷肏你老婆的婊子逼……”
顾霜在放飞自我之后,口中的淫语就愈加出格,但我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谢谢,谢谢权爷……谢谢权爷肏我老婆的贱逼!”我沉闷的声音被压在他们的身下。
顾霜的奶子随着权爷的抽插不断在我的膝盖周边划来划去,那种若有若无,稍瞬即逝的感觉让我十分受用,金属笼箍得我的鸡巴生疼,这反而让我愈加清醒,享受着这梦寐以求的绿奴生活。
既然顾霜已经顺应着我的想法彻底释放了心中的欲望,那我就也没必要再遮掩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加入让战局变得更加刺激的原因,权爷这次并没有坚持太久,和刚刚一样,他还是选择射在了顾霜的体内。
二十分钟之后,卫生间里传来了沙沙声,大床上已经只剩下我和顾霜,仍然是刚刚那个姿势,历经了数次高潮过后,顾霜终于无力得趴在了的胯间,感受着她悠长的呼吸,我正准备起身,但随后龟头上传来的一丝温润让我瞬间全身紧绷。
那是顾霜的舌尖穿过了金属笼,趁我一个不注意,轻轻得在我的龟头上刮了一下,仅仅是这一瞬而过的刺激,我那压抑许久的欲望就瞬间迸发,一股股精液顿时射出,浑身毛孔都已经张开,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畅快淋漓的射精体验。
趁着权爷洗澡的功夫,我和顾霜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想到刚刚的刺激举动,我正要开口,顾霜却抢先道:“今天是安全期,而且,昨天晚上已经吃过药了。”
我先是松了口气,但在想到了什么的时候,眉头又皱了起来,顾霜的眼神有些躲闪,我迟疑道:“你……你昨天晚上就被他内射了?”
顾霜脸色的红晕代替了回答,我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奶子道:“他妈的贱婊子!”
“你不就喜欢吗?”顾霜毫不示弱,和我针锋相对道。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将她揽在了怀里,刚刚的激情并未淡去,稍一回想我便仍是兴奋无比。
时间已经来到十点,我们在楼底下简单吃了早饭,之后三人便各自奔向了不同的方向:顾霜去咖啡店,我去公司,而权爷则接着去谈他的生意。
其实有些时候,能有权爷这么一个朋友还真的不错,因为她不仅帮我拉来了项目,还教了我许多关于公司管理的学问,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顾霜,那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理由帮我。
公司有刘可和林婉君两位左膀右臂,我现在甚至连一些技术方面的事情都完全下放给了小杨,这让我忽得觉得有些空闲。
如果一切都如预期的话,相信我很快就能兑现当时给顾霜的承诺,给她在市中心买一套大房子。
实在不想做一个甩手掌柜,在下班之后,我顾不上林婉君那杀人般的目光,又和小杨细化了项目流程,忙完才发现时间已经八点。
“我先去健身房了哦。”打开手机,微信里是顾霜给我的一条留言。
我买了点快餐,边开车边吃,夜晚的高峰让我到达健身房的时候已是九点半,偌大场馆里空空荡荡,只剩下角落里顾霜和教练金浩。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近,今天的顾霜穿的是一套灰色的紧身运动服,上半身是一件运动背心,露出了她优美的小臂曲线和锁骨,下身的灰色紧身裤则将她的臀部曲线完美展露,金浩离他不远不近,不时凑上前去指导些什么。
见我到来,金浩显然有些不耐烦,毕竟刚刚他可是在和顾霜那样的大美女独处,但我毕竟是他的学员,他也不好不搭理,只是敷衍得来到我身边搭了几句话。
看着他这般摸样,我看了看不远处的顾霜,我忽得生起了一股戏耍的心思,压低了声音,我看向金浩道:“这妞不错啊,新收的?”
“切……”金浩撇了撇嘴:“人比你来得早多了。”
“咋样?”我猥琐的语气让金浩瞬间会意,这是属于男人间的默契,他耐住性子道:“你省心吧,人都结婚了。”
“我非要试试。”我说着就越过了金浩,向着顾霜走去。
“诶!!”金浩本想阻拦,但没想到我竟然径直走了过去,只好忙跟在我身后,生怕我做出骚扰女学员的事情。
“美女,一个人练啊?!”我故意提高的声调,装出了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而顾霜也似乎猜到了我要做什么,她先是惊愕,之后才笑道:“是啊。”
“美女身材真好!”我走到了顾霜面前,在她的敏感部位不断扫视,这样流氓的做派让一旁的金浩看得直皱眉头。
“谢谢。”顾霜捂嘴浅笑,演技比我高了好几个档次。
“我听教练说美女已经结婚了?”我一副油腻的姿态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适。
“对啊。”顾霜冲着我亮了亮手上的婚戒,我一瞬间就想到了那天本该在她手上的戒指却泡在避孕套的精液中。
这让我瞬间有了反应,好在我今天穿得比较宽松,才没让金浩发现我胯下还在戴着的笼子。
“有老公了还练这么晚,不怕他乱搞啊?”我坏笑着,倚在了旁边的器材上,欣赏着正在坐在深蹲的顾霜那圆润的屁股。
“怕他没那个本事!”顾霜话里有话,娇媚得白了我一眼。
一旁的金浩估计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此前有不少男学员都想和顾霜套近乎,但都被她冷言回绝,再看看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我,一副油腻中年男人的做派。
所以现在的金浩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我好像看着一个外星人,他想不通我身上有那点东西能够吸引如此极品的女人。
“哟,美女这意思是你老公不给力啊?”我说的愈加露骨。
“看你这样子,也是结了婚的,这么晚不回去,不怕你老婆在家乱搞?”顾霜反将一军。
“放心,我老婆很爱我的,不会背着我偷人的。”我笑道。
“不会背着你,那就是当着你的面了?”顾霜娇声道。
我一时吃瘪,旁边的金浩更是笑出了声,他恍然大悟,还以为顾霜只是想给我致命一击。
“顾姐,这大哥是咱们这的新学员,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两边都是金主,金浩自然一个都不想得罪,看气氛有些不对,忙出来打圆场。
“是嘛?”顾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当然,美女加个微信吗,一会请你吃个宵夜。”看我笑着拿出手机,金浩又是一脸哀其不幸。
“也不是不行。”顾霜说着,从一旁取出了手机。
我强忍笑意,和顾霜装出加微信的样子凑到了一起,看着金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顾霜也忍笑忍得很辛苦。
演戏演全套,之后我就和顾霜自顾自练了一段时间,结束之后,趁着我在换衣服的时候,金浩却偷偷摸摸凑了过来。
“哥,真没看出来……”
“切,手到擒来,懂吗,今天必拿下!”我装逼装上了瘾。
“不错不错。”金浩欲言又止,我皱着眉头道:“怎么?”
“哥,你看这段我是不是对你不错?”金浩挤眉弄眼道。
“有话就说!”我不耐烦道。
“这样,哥,你吃肉,能让我喝口汤不?”金浩终于表明了来意。
“什么?”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许久才笑着道:“你小子,不是说对这些女学员没什么兴趣吗?”
“顾姐能一样吗?”金浩立刻道:“那奶子,那屁股,那气质,我操,谁能没想法?”
“说的也是。”金浩对顾霜的夸奖让我很是受用。
“那就这么说定了?”金浩试探着道。
“再说吧!”我大手一挥。
“哥,下次续费我给你打对折,哥,你考虑下!”金浩的声音从身后不断传来,我没有理会,径直来到了停车场。
女人要比男人麻烦一些,我等了二十分钟才看到换上了一身黑色套裙的顾霜走了下来。
等她坐进车里,我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道:“这么久,那小子找你聊天了?”
“没,我洗了个澡。”顾霜整理着头发,车窗外不断闪过的光影让她的俏脸稍显朦胧。
“这小子对你有想法。”我一只手在顾霜的大腿上游移。
“哼!”顾霜的冷哼让我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又想我……”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我立刻开口道。
“我才不,他,他太壮了……感觉……感觉会被肏死……”顾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浮想联翩。
我听出了顾霜话语中的期待,或者说所有女人都对金浩那种双开门冰箱身材的男人有着些许想法,这是雌性动物的本能,总是喜欢向更强壮更健康的雄性靠近。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呢。”我装作开玩笑一般道。
“胡说八道!好好开车!”顾霜说着将我在她大腿上游移的手给拿开。
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番,我看着早上大战过后的大床忽得又兴起,一把揽过正在看手机的顾霜,我凑到了她的耳边:“我也想射进去。”
回答我的是一个绵长的热吻,我几乎喘不过气,脱下裤子才发现我仍然带着锁。
“帮我打开……”我呼吸急促,双手在顾霜的屁股上来回揉捏。
而越来越敏感的顾霜也很是情动,她没有再次作弄我,很快帮我打开了锁,在我还没回过神时,她就已经扶着我的鸡巴坐了上去。
“我操……”这种熟悉的感觉瞬间让我感觉到无比舒适。
“你就不怕我被其他男人肏松了?”顾霜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居高临下道。
我感受着她穴内软肉的挤压,双手来到了她的奶子上:“不怕,我就喜欢松的!”
这种不要脸的回答似乎让顾霜更加兴奋,她俯身来到了我的耳边,娇吟道:“怪不得喜欢当王八呢,我的贱老公……”
“你也贱……忘了给权爷当母狗的时候怎么骚的了?”我已经习惯了顾霜的羞辱,反将一军道。
“还不是因为你……”顾霜咬着我的耳垂,那不断掠过的舌尖让我的心跳都开始急促。
“那咱们真是绝配,我喜欢戴绿帽,你喜欢被野男人肏,哈哈……”我故意耸动了几下身子,顾霜那忽得变得紧致的阴道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这就是你之前的性幻想吗?”顾霜的奶子挤压在了我的胸膛。
“嗯。”我的双手来到了顾霜的美背上,那温暖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你有什么性幻想吗?”我反问道。
“……”顾霜久久没有开口,但我明显感觉到在我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我在顾霜的屁股上狠狠抽了几巴掌。
果然,顾霜的骚逼立刻就涌出了一股淫水,看来她很喜欢这种粗暴。
“怕你觉得我变态……”顾霜还在犹豫。
“操!我都舔过你被其他男人内射过的骚逼了,还怕这个?”
或许是我的话让顾霜打消了顾虑,她凑到了我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缓缓道:“我,我有想过被一群男人轮奸……”
“是吗?”顾霜的话让我的鸡巴当即粗壮了几分。
“就是那种,我想过……我想过被你公司的员工……排着队……轮奸……喔……就在你的办公室……他们,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的把鸡巴塞到我的骚逼里,哦……肏我,用力肏我老公!”
“然后……然后全部射进来……全部射到我的骚逼里……把我灌满……”
“这有什么变态的。”我强忍着射精的感觉开口道:“这种应该很多女人都有过。”
“还,还有呢……”顾霜的阴道越来越湿润,我只觉得她的淫水几乎要沾湿了我的大腿。
“我有想过……被强奸……上学的时候,想过被班上的男生们强奸……哦……他们,他们把我按在卫生间里……一边骂我,一边肏我……”
“他们骂我……骂我骚逼,贱母狗……看到大鸡巴就发骚的贱逼母狗……哦……老公,老公,骂我!!”
沉浸在幻想中的顾霜愈加情动,我立刻配合道:“婊子!欠肏的母狗!看到大鸡巴就犯贱的鸡巴套子!”
“啊!!”顾霜猛地一哆嗦,我被她忽然夹紧的阴道弄得同样也是一颤。
“对……老公……骂我……我是,我是给你戴绿帽的骚逼……我是,我是淫贱的母狗……我是,我是喜欢大鸡巴的婊子!”
汹涌的欲望让我无比强烈的想要掌握主动权,一个翻身,我将顾霜摆出了一个后入的的姿势,一边用力耸动着身子,一边双手开弓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得抽打。
“欠抽的大屁股!欠肏的大骚逼!”我努力想要还原权爷肏她的时候。
“我,我不行了……老公……打我,打我的屁股!”顾霜的身子猛的弓起,我本就压抑不住的射精欲望立刻爆发,仅仅是几下抽动之后就忽然缴械。
那种内射的感觉是如此美好,我恨不得每次肏顾霜都能射在里面,但顾霜似乎还未尽兴,她的手死死揽住我的腰,直到我的鸡巴逐渐变得疲软她也不肯让我抽出。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我觉得身体几乎被掏空,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猛地发觉,原来顾霜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能达到高潮。
那之前呢,长达七年的婚后生活,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如果我没有开始这场游戏,那她会不会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纯粹的快乐。
这个忽然闪过的想法让我觉得十分愧疚,但酸痛的鸡巴已经不支持我再来一次,就在此刻,我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受到了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不过顾霜似乎毫不在乎,在和我温存了一阵过后,就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我躺在床上,无意间看到了床头顾霜的照片。
优雅,知性,一半的温柔一半的冷艳,夹杂着那种初为人妇的性感风情,和现在的顾霜有些些许的区别。
那个时候,顾霜的眸子里似乎总有些幽怨,不像现在,明媚又大方,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为她添了许多人妻的味道。
但我又想到,在权爷胯下的那个女人,她迷离着眼睛舔着鸡巴的样子,撅着屁股求着男人肏得样子,撒娇一般命令着我舔着还沾着其他男人精液的骚穴的样子。
女人,总是如此复杂,我甚至不知道顾霜的哪一面才是她真实的一面。
第十三章
我和顾霜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手头不是很宽裕,每次约会之前,我都要精打细算,尽可能让每次见面都体面而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不知道是不是刚毕业就开了店的原因,顾霜一直对我曾经公司内的勾心斗角很不理解。
“像看电视剧。”
我每次跟她吐槽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说,所以我印象中的顾霜一直是淡然的,温柔的,像一朵静静地开发着的百合。
也是在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越是在肮脏污秽的地方,花儿越是开得耀眼。
林婉君怀孕了。
这件事发生的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印象中,上个月的小杨才刚刚戒烟,说是要半年之后再准备要孩子,现在的他正坐在我的办公室里,不再年轻的脸上有忐忑,兴奋,紧张。
“擦枪走火了?”我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也不是。”看得出小杨很想抽烟,看着我手旁的烟盒望眼欲穿。
“是好事,有人想怀还怀不上呢。”我笑着安慰。
小杨走后,我忽得想起了顾霜,想起了过年时长辈的唠叨,再犹豫两年,顾霜也过了那个年龄,要孩子这件事,势必要提上日程。
林婉君照例来找我汇报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我总觉得现在的她多了些莫明的味道。
她看起来就要比小杨轻松许多,趁着我翻阅文件的时候,她站在落地窗前朝下看,正午的阳光为她打上了一层曼妙的轮廓。
“我这块你准备让谁接手?”林婉君没有回头,我这才想起她将来势必是要回家安心备产的。
“刘可忙得过来吗?”我下意识问道。
林婉君点了点头,我忽得紧张道:“你不会走了就不回来了吧?”
“那要看你对我老公好不好了。”林婉君对着我眨了眨眼。
“放心吧。”我笑了笑:“就算公司倒了我也不会亏待他。”
这话我说的坦然,按照之前的话来说,小杨算得上开国之臣,我是没理由对他不好的。
“对了,我听说霜姐最近和那位秦老板玩得很开心哦?”林婉君来到我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
“听谁说的?”我毫不客气,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顺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凑到我耳边道:“有没有想过试试孕妇?”
一句话就让我立刻有了反应,林婉君感应到了我的坚硬,作坏般扭了扭屁股。
我很庆幸今天没有带锁,不然被林婉君发现都不知道会有多尴尬,但温香软玉在怀,我也不是个正人君子,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领口,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我往上顶了顶身子,喘着粗气道:“都怀孕了还想着给小杨戴绿帽子呢?”
“不是更刺激吗?”林婉君的温声细语让我欲火焚身。
就在我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她却笑着起身道:“现在还不可以哦。”
我立刻泄了气般瘫在了椅子上,看着她坏笑着离开。
但火气上来了,我总要想办法压下去,拿起电话,五分钟后,一身职业装扮的刘可走了进来。
关上办公室的门,我立刻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下意识得惊呼被我堵了回去,在一段短暂的挣扎过后,她很快迎合了起来。
在公司里,反差最大的就是刘可,不管她曾在我的胯下是如何淫贱,但当着同事的面,她总是有意的和我保持着距离。
“你,你发什么神经?”刘可娇喘着,虽然嘴上说着,但还是抬了抬腰,让我脱下了她的内裤。
“想你了。”我将头埋进了她的巨乳中,那股女人身上的香气让我头晕目眩。
身子缓缓向上,龟头已经顶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之上,我一个挺身,瞬间就滑入了她温暖的阴道之中。
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开门就是正在专心工作着的同事,我和刘可都有些放不开,她捂着嘴巴,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张俏脸已满是红晕。
我将她的奶子从衬衫中解放出来,嘴里叼着她的一颗乳头开始缓慢的抽送。
这种办公室内的通奸别有一番风味,我几乎是在两分钟后就有了射精的欲望,但为了男人的尊严,我还是强忍着放缓了速度,直到饥渴的刘可开始主动得晃着腰肢套弄起来。
这场性爱我最终坚持了五分钟,办公室里,刘可整理着衣服,一旁是气喘吁吁的我。
“你这身子,可喂不饱顾霜。”刘可像是在调侃,也像是在埋怨。
“没事,我可以找人帮忙。”我恬不知耻。
刘可脸上的红晕逐渐消散,又恢复了那个干练的形象,她一只脚勾起了地上的内裤,对着我穿了起来。
“你知道吗,我很羡慕顾霜。”刘可说着,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我的胸口。
“羡慕什么,老魏不是也给你找了男人嘛?”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
“不一样。”刘可穿好了内裤,继续道:“男人们都喜欢她。”
刘可离开之后,我反复回味着她最后那句话,但接下来的一个电话却扰乱了我的思绪。
电话是孙阳打来的,我也是刚刚想起今天是同学聚会的日子,在和顾霜打了个招呼后,我在晚上来到了酒店。
孙阳笑着将我领了进去,一一介绍着许久不见的老同学,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瞬间就回到了那段大学时光。
我本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大学生,和班上的同学关系不好不坏,但看着房间里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难免会生出一些沧桑感。
参加同学会的像是混得都不错,我坐在了孙阳的旁边,第一次参加,总要被人调侃,我不免也多喝了几杯。
在本市的几位同学或许听说过我创业的事情,递来名片的时候稍显殷勤,我笑着一一接过,直到房门打开,我看到一张曾让我日思夜想的脸。
“哟,这不我们班花吗!!”孙阳故意很大声地站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苏彤,我曾经的暗恋对象,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她,我瞬间就想起了她在黑子身下婉转的模样。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裙,裙子不长,能看到她裙摆下些许丝袜上的吊带。
“之前苏大美女可没这么打扮过,今天这是为了谁啊!”孙阳继续高声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我,当时的我暗恋苏彤,几乎是一件公开的事情。
理所当然的,苏彤在众人调笑的目光中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但还是故意用带着戒指的手替她倒了杯酒。
其实我心中并没有太多波动,只是有些唏嘘,毕竟已经有了顾霜,我很难再对其他女人有心思。
话题很快就开始围绕着我和苏彤展开,不时还夹杂着一些露骨的玩笑,我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坐在那里。
“对了,你当时也在院里考研究生吧?”孙阳忽然看向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他却皱起眉头道:“那不应该啊,我记得毕业之后你还天天在后街逛呢。”
我恍然大悟,毕业之后,班上的一部分同学选择了考研,后街有排物美价廉的出租房,也是我们学校考研生的聚集地。
但那时的我已经参加工作,之所以在后街流连,其实是为了顾霜。
“考研那会儿可太苦了……”孙阳开始忆苦思甜。
“可不是吗,每天的娱乐就是趴窗户上看后街的学妹了。”另一个男生搭腔道。
说起女人,桌上的男人们立刻活跃起来:“那谁,红楼那学妹你记得不?”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我心里一紧,红楼,其实就是我们学校的6号女生宿舍,住的大多是艺术生,因年代久远且养护不周,外墙的漆大多已经脱落,露出了原本的砖红色。
这个名字其实更多的带了一些调侃的意味,因为大老板包养艺术生到现在也不算是新闻,所以我们上学的时候,总是看着红楼下的那些名贵跑车捶胸顿足。
而我之所以那么紧张,就是因为顾霜的宿舍也是在红楼。
“那个大奶妹是吗?”孙阳眉飞色舞道。
“对对,大奶妹!”一位同学坏笑道:“叫什么……什么……”
“刘可!”
孙阳口中的名字再次让我心中一紧,因为他们口中的大奶妹刘可,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还在我的身下求欢。
“对对对,刘可!”
说实话,他们能记得刘可的名字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当时刘可的穿衣风格十分大胆,很容易给那些荷尔蒙旺盛的男生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但听他们谈起刘可,我也忍不住八卦起来,毕竟那个时候她和顾霜还十分要好。
“她那时候玩的花得类,那老板好像一下子包了两个,天天车接车送哦……”
“对,劳斯莱斯是吧,红楼底下一停,五米内没车敢近身……”
“天天双飞,不得累死喏……”
男人聊天,一不注意话题就奔着下三路去了,女人们听得直皱眉头,我参不上话题,转过头却发现苏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点上了一支烟。
狭长的手指中,那根女士香烟显得很好看,苏彤看到了我的眼神,但却会错了意,抽出烟来递给了我一支。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了一下苏彤,她的眉眼有些疲倦,那些昔日的青春气息已经消磨殆尽,但不可否认,她仍是一位难得的美人儿。
酒局散去,在众人再次的起哄声中,送苏彤这件事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和她来到了停车场外的花园处,她却慢慢停了下来。
“听说你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呢……”苏彤像是无意间问道。
毕业之后就没了联系,我竟然也是在同学口中才知道苏彤一直就在市里。
说实话,我也很想和她聊聊,所以没有催促,而是和她并肩站在了路旁。
“还行,混口饭吃。”我递给苏彤一支烟:“你呢?”
“哦,做点小生意,有间女装店。”苏彤的俏脸带着些酒意,吐出的烟雾被风很快吹散。
“家里那位呢?”我随意问道。
苏彤转身看了我一眼,带着些憔悴道:“去年刚离。”
“哦……”我一时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店在哪呢,有时间我带老婆去转转。”我只好转移话题。
她递来一张名片,我这才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近了,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对着她挥了挥名片道:“给个优惠价哦。”
“送你都可以。”苏彤终于笑了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苏彤在有意识地向我靠近,但因为顾霜,我只好开口道:“黑子也快结婚了,等他回来了可以找时间坐坐。”
果然,提起黑子,她的脸色顿时一沉,我暗恋了她将近两年,黑子拿下她只用了三天,这件事始终是我们之间的芥蒂。
话题似乎中止,就在我准备去开车的时候,苏彤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我呆在原地。
“你不想知道那老板包养的另一个女生吗?”
“什么?”我想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包养刘可的那位老板。
苏彤向我走来,一双美目与我对视。
“顾霜。”
从她口中听到顾霜的名字,我当即心头一震。
“什么意思?”我反问道。
“那老板叫张河。”苏彤说着,自顾自向着停车场走去,我忙跟了上去。
“顾霜是你老婆吧?”苏彤坐到了车里,我拿出手机呼叫代驾,但点了几次都没点开。
“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干脆给小杨发了信息,让他安排一位同事过来接我。
“刘可不是他包养的第一位女生。”苏彤坐在后座,面无表情道。
“一个月五万块,是他开给我的价钱。”
“你应该是搞错了。”我干笑了几声,像是在为自己壮胆:“顾霜不缺钱的,她宁可去奶茶店打工……”
“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钱。”苏彤忽得看向我。
“包养,还能不是为了钱?”我开始有些烦躁,不知道许久未见,为什么苏彤一上来就要诋毁我的妻子。
“或者我换个词。”苏彤的眼神复杂,良久才缓缓道:“调教。”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往日里的一幕幕碎片奔涌而来,直压得我喘不过气。
“周总,去哪?”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座里,小杨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已经坐在了驾驶位。
“金沙酒店。”苏彤率先开口。
那位员工似乎是见过顾霜,听到我要和一位陌生女人去酒店,不由得通过后视镜看了看。
我没有阻拦,任由他将车开到了金沙酒店,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苏彤来到了一间套房中。
“你能跟我过来,证明你还不笨,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吧。”苏彤胸有成竹,她脱下外套,和我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闪过了权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嘛,按你们的话说,就是拜金女。”
“你帮我接热水,帮我占座,帮我改论文,这些事我都记得的。”
“但是我缺钱,很缺,你想知道黑子怎么睡了我吗?”
“他送了我一个包,那个包的价钱是我弟弟一年的学费。”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张河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纠结太久。”
这些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我还是沉住了气静静听着,希望她再次谈起顾霜。
“大概过了几个月,张河便对我厌倦了,虽然钱一直都在打,但来找我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刘可,再之后,就是顾霜。”
苏彤抬眼看向了我。
“有一位女生和男生在高中相恋,但在大学的时候,女生却发现自己遭到了背叛,那段时间她很难过,甚至想过自杀。”
“另一位女生帮了她,或者说,是害了她。”
“有什么能比沉溺在欲望中更能解脱的呢,女生主动找到了张河,张河为她打开了一扇欲望的门,她开始被调教,被凌辱,在接近于自虐的肉欲中无法自拔。”
“是顾霜吗?”我的声音有些嘶哑,虽然已经猜到了什么,但还是心存侥幸得问道。
苏彤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些都是张河告诉我的,或许是因为顾霜是他最满意的女人,他在我面前总是提起顾霜的事情。”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愿相信。
苏彤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我的面前。
“这只是其中一张,张河喜欢记录每一个他调教过的女人。”
我看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一个被摆成了大字型的赤裸的女人,胸前还残留着鲜红的鞭痕,眼神浑浊,面容狼狈,嘴里塞着的是一颗镂空的口球。
这不是顾霜,而是苏彤,我松了口气,不过即便是苏彤就站在我面前,我还是过了许久才认出了照片中那位青涩的女人。
“这……这是你?”我抬头问道,将照片还给了苏彤,似乎多看一眼都显得不礼貌。
“这,这又不是顾霜的……”我再次干笑道,和上次相比,已经没了底气。
“她的我当然没有。”苏彤的话让我燃起了希望,似乎缩起头来就可以不用面对真相。
“那就是……你也只是听说,对吧,就算你是听张河说的,也没有,没有亲眼见到过顾霜……”我语气有些快。
“是的。”苏彤点了点头。
“那就是没有。”我像是在骗自己,起身就要离开,但起身之后,我却顿了顿,看向苏彤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苏彤的眼低了下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如果说,我喜欢过你呢?”
“什么?”我大脑一片混乱,这夜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没什么,拜金女是不配有爱情的。”苏彤摇了摇头,笑得有些凄然:“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就当是我还了你的情。”
在打开房门之前,我回头看了看沙发上的苏彤,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在抽泣,看起来十分可怜。
她的背影娇弱,我想起了昔日里在课堂上偷看她的时候。
但我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打开房门,我任由车停在酒店,在楼下直接打了一辆出租直奔郊外。
初春的天气,我还是打开了车窗,凌冽寒风似乎能让我保持清醒,司机很是奇怪得看了我几眼,偷偷裹了裹衣服,将空调调到了最大。
夜里的出租车里,司机在听有声小说,那夸张的语气让我感到烦躁,我干脆将车窗全部放下,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夜色。
关于淫妻这件事,顾霜的转变比我想象的要迅速,以至于快到我无法招架,我当然想过为什么顾霜如此熟练,为什么她能轻而易举的把握住我每一个兴奋点。
“徒儿切莫好高骛远,修道一事,哪有天才之说,只有百炼成钢!”
电台里恰到好处的一句台词像是解答了我的困惑,但我还是伸出手关掉了电台,无视司机那无辜的眼神。
三十分钟之后,带着一身酒气的我敲响了刘可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身宽松睡衣的刘可,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但我却无心欣赏。
“怎么这么晚来了?”刘可似乎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语气小心翼翼。
我沉默了许久,本想直接发问,但开口却是:“老魏在家吗?”
“今天刚去外地。”刘可为我倒了杯热水。
我看了眼刘可,她的眼神有些慌乱,这让我更加忐忑。
“你认识张河,对吧?”我尽量保持镇定。
刘可忽得避开了我的视线,双手交错,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指。
“林婉君让我看过你的日程表,我知道你刚刚参加了同学会,我本想让顾霜拦下你的……”
“你认识张河,对吗?”我加重了语气,刘可更加不敢和我对视。
“他包养了你,对吗?”我压抑着怒气。
“是的。”刘可终于开口。
“他也包养了……”我顿了顿,咬着牙道:“包养了顾霜?”
“是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我浑身僵硬,像是刚刚出租车上的冷风这会儿才吹进了心里。
“为什么?”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刘可低着头,抱着已经凉掉的热水:“也不全是因为钱吧,年轻的时候贪玩,你也了解我的,我……”
“那顾霜呢?”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从刘可的口中,苏彤所说的故事被进一步完善。
顾霜确实有一位自高中就相识的初恋男友,但二人却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大三的时候,顾霜发现了他出轨,之后心如死灰,久久没能走出来。
作为她的闺蜜,刘可在发现了她有自虐倾向之后极为担心,为了让她振作起来,她用了很多办法。
介绍帅哥,顾霜从没兴致,带她出去社交,顾霜也没什么交流的欲望,但刘可还是从不让顾霜一个人在宿舍,几乎走到哪都带着她。
直到又一次在酒吧里,顾霜第一次见到张河。
三十多岁,事业有成,再加上不俗的品味和谈吐,张河本以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顾霜,因为这种男人对于校园中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女生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但结果却让张河失望,从头到尾,顾霜从没正眼瞧过他。
趁着刘可不注意,张河以送顾霜的借口将她带回了住处,所以他和顾霜的第一次,算得上强奸。
但顾霜却没有报案,她在醒来之后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
“你很会打女人?”顾霜赤裸着,但却让一身西装的张河心生胆怯。
“会疼吗?”顾霜拿起了一根长鞭,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看你喜欢。”张河一颗吊着的心逐渐变得狂喜,他似乎终于找到了等待已久的女人。
匍匐的女人,凶狠的男人,雨点般落下的长鞭,在那段时间的别墅里,这样的场景在不断上演。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张河发现了顾霜不同,其他女人被他调教,多数都是为了钱,但顾霜却完全是为了这个过程。
身体的痛楚似乎能掩盖那些旧日的情伤,但顾霜却发现,在最开始的新奇感和自虐倾向逐渐消散之后,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愉悦感很快就将她淹没。
这个故事和苏彤口中的有些出入,但正是因为这些出入才让故事显得更真实。
看来张河第一次确实是强奸了顾霜,但在他的口中,却变成了顾霜的主动。
“我很羡慕顾霜,男人们都爱她。”刘可在说出了这些故事之后忽然变得有些释然。
“张河也爱上了她。”
“但顾霜却从未爱过他,或许在她心中,张河不过是一件工具罢了。”
“她告诉我,最近有个笨笨的男人,每天都要去店里点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我的手指紧握,想抽烟却发现已经只剩下了空壳,刘可拿出了老魏的烟替我点上,我深吸一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张河总是要用些手段的,为了把顾霜留在身边,他故意让顾霜怀上了他的孩子。”
“这件事也是二人决裂的导火索,张河没想到顾霜竟然毫不犹豫的打掉了孩子。”
“他看清了事实,没再坚持,在移民的前一天,他问我说,我这么有钱,女人们巴不得怀上我的孩子,为什么顾霜就那么决绝呢。”
“我说可能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会每天都去点上一杯最便宜的奶茶。”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脑子里全是顾霜曾经怀过别人的孩子,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香烟燃到了我的手。
从刘可的话语中,我逐渐还原了我们在一起的过程。
在最初的时候,顾霜似乎还没和张河断了联系,也许是因为我,也许是因为张河的过激举动,顾霜终于选择了和他断绝往来。
她回老家静养的那段时间,也许就是打胎的时间,在那之后,我和顾霜才真正的在一起。
很久之后,我们有了第一次,或许是怕会遭到我的嫌弃,那次的她表现的十分被动。
“她真的……真的是爱你的……”刘可坐在了我的身旁。
“为了和过去告别,和你在一起之后,她和之前的一切都不再联系了,包括我。”
怪不得顾霜和我说她没有朋友,怪不得在婚后她不止一次得催我生个孩子。
看我在怔怔出神,刘可起身取出了一个老旧的相簿,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张河送我的,里面有几张顾霜的照片,你要看吗?”
“她应该,也有一本吧?”我将手放在了相簿上,却没有翻开。
“烧掉了。”刘可也看向了相簿。
我最终没打开那本相簿,而是逐渐歪在了沙发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沌,我让顾霜重新接受欲望的笼罩,也是在让她直面不堪的过往,很难想象,她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婚后多年来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情感让我生不起责怪的念头,能和顾霜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本就是奢望。
我忽得起身,匆匆来到楼下,郊外的路上,车辆不多,但我转眼就看到了刚刚送我的那辆出租车。
司机似乎在吃饭,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着矿泉水,看到我出现有些惊讶。
我坐进车里,司机很是识趣得关掉电台,打开了车窗,但却被我一扇扇关上,他摇了摇头,有些莫名其妙。
…………
夏日午后,天地变成了大蒸笼,大汗淋漓的我从公交车上走下,来到了奶茶店的门前。
“喝点什么?”柜台后的女生抬眼。
“最便宜的,多加冰。”
“好的,一共三块。”
在接过钱的时候,女生对我笑了笑,我顿时愣在原地,就在那一刻,沉闷的风忽然变得凉爽起来。
第十四章
当我回到小区的时候,天已蒙蒙亮,在这世界的一片冷色调之中,唯有家里的那扇窗还透着温暖的灯光。
那是顾霜的习惯,在等我回家的时候,她总是不关客厅的灯的。
到家之后的第一件事,我先去柜子里拿出了一包烟,半根过后,我才坐在了沙发上,放空了目光。
五味杂陈。
很难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对于顾霜的隐瞒,我的确应该感到愤怒,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却让我很是心疼。
“回来了……”
睡眼惺忪的顾霜半倚在卧室的门,她穿着睡衣,一条肩带滑落,将她胸前大片肌肤露了出来。
女人的直觉是很奇妙的东西,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开口,但顾霜似乎已经知晓了一切,她缓慢得挪到了我的身边,试探着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任由她温暖的双峰将我包裹。
窗边越来越亮,顾霜的眼泪滑落,直直滴在了我的肩膀。
从她的口中,我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高中的时候,顾霜和同为艺术生的同学相恋,他秦晓峰。
不同的是,顾霜学的是舞蹈,秦晓峰学的是美术,二人很快陷入了爱河,秦晓峰教顾霜画画,顾霜教秦晓峰跳舞,在同学的眼里,二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完美眷侣。
我忽得想起顾霜画过的画,她画过山,画过水,也画过我。
二人约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为了照顾秦晓峰,顾霜甚至主动降低了第一志愿,报考了我们学校。
但事与愿违,秦晓峰以十分的差距和录取线失之交臂,接下来,二人便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异地恋。
但少年的心总是桀骜的,特别是自幼不羁的秦晓峰,在上了大学过后他才发现,向往的大学生活和现实相差甚远,仅仅过了半个学期,他便主动休学,和曾经的老师在外开了一间画室。
“艺术是不被束缚的。”
这是当时的顾霜在质问秦晓峰之后得到的回答。
这件事并没有动摇顾霜对秦晓峰的爱,她本以为秦晓峰在离开学校之后会逐渐安稳下去,但事实却是这间画室并没有坚持太久,仅仅过了几个月,秦晓峰就离开了画室,开始了流浪生涯。
他去大理,西藏,丽江,海南,每到一个地方,总会为顾霜寄回来一幅画,过硬的美术功底让他在一众背包客中很快打响了名气,也让他结识了更多的女人。
和顾霜不同,那些路上的女人喜欢自由,厌恶世俗的一切,这种特质给了秦晓峰前所未有的新鲜感,很快他便开始沦陷。
顾霜本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打开门后,房内的一切却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
那个女人身上廉价的香水气味给了顾霜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开朗阳光的男生怎么会堕落到这步田地,他顶着一头黄毛,赤裸的上半身上满是莫名的纹身,床边是散落一地的烟头和避孕套。
顾霜没有大吵大闹,而是落荒而逃。
回到学校之后,顾霜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坚强,很多的夜里,她总会梦到那个妖艳的女人穿着情趣内衣张牙舞爪的画面。
她总会被惊醒,然后哭泣。
世界总是这样神奇,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宿舍里那个最为浪荡的刘可成为了她最好的朋友。
刘可是第一个发现顾霜有自毁倾向的人,之后她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劝慰这个可怜的舍友。
张河也是在这个时候走入了顾霜的生活,三十多岁,身价不俗,风度翩翩,这样的男人很难受到正值懵懂的女大学生的反感。
更重要的是,他用了一种特殊的方法将顾霜从伤痛中拉了出来。
在这场情欲的游戏中,作为主导者的张河反而率先沦陷,他爱上了顾霜。
但顾霜却从未爱过他。
性和爱的确是可以分离的,我没想到顾霜竟比我知道的还要早。
在说完了这一切过后,顾霜就坐在了一旁,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让我想起了昨夜的苏彤。
我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忽然想通了一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如此优秀的顾霜是怎么爱上我的。
我想,就和秦晓峰爱上了那些背包女一样,木讷的我和秦晓峰算得上是两个极端。
我接受世俗的一切,甘愿被束缚,在顾霜发现了她内心的野兽过后,她觉得似乎只有我这样的男人能让那头野兽不再苏醒。
而我的确做到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年。
顾霜不是贪得无厌的女人,她始终觉得,性和爱,她能有一样便足够。
但我不这样觉得,我要给她我能给的一切。
我疯了一样的和顾霜拥吻,在沙发上,我压在了她的身上,一点点吻去了她的泪痕,又一点点挑起了她的情欲。
顾霜开始热烈的回应,她喘息着,紧紧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挤压一夜的情绪终于爆发,我变得更加粗暴,用力得揉捏着她的乳房,顾霜那梨花带雨的潮红面容让我发狂,扬起手来,我重重得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
力气不受控制,动作出手之后我就开始后悔,我本以为顾霜会愣住,会惊讶,但没想到她竟然更加热烈,像是这样才能抽去她心中的愧疚。
“打我!”顾霜哭着,抓起了我的手。
但我却实在不忍心,对着她通红的脸颊吻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鸡巴已经滑入了她的体内,而顾霜还想刺激我,她抽出了我的皮带,惨绕在了我的脑后,接着狠狠往前一拉。
我们的嘴唇只有半公分的距离,鼻尖相对,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她的眼睛。
“废物……”顾霜看着我。
“你知道张河怎么打我的吗?”
“他让我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就像母狗那样,你知道吗?”
“他的力气比你大,比你狠,他会用皮带抽我的屁股,抽我的逼,你知道吗?”
“我会求他,求穿着皮鞋的他踩在我的脸上,把我踩到泥土里。”
“我的逼,是,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容器,他可以,可以把任何东西插进来……”
“你甚至,甚至都没看到过我最淫贱的那一面!”
“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
眼泪再次滑落,顾霜手中的皮带应声而下,两只手接连不断得打在我的胸前,她如此声嘶力竭的样子让我更加心疼,心疼到我的鸡巴瞬间软了下去。
我抓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胸前,接着和她拥抱在一起。
“我爱你!”
“爱你的一切!”
我靠在顾霜的耳边,她在听到我的深情告白之后很快冷静了下去,蜷缩在我的怀中,像一只舔舐伤口的猫。
天亮了。
光从窗外透了进来,洒在了紧紧拥抱着的我们身上。
我想通了一切,她的过往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和她的未来。
……
下午三点,我来到了公司,刘可在看到我的时候仍有些担心,我示意她来到我的办公室,在她坐在了我的对面之后,我才终于开口。
“谢谢你。”
“什么?”刘可先是一愣,像是没听清我说的话。
“谢谢你。”我又十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她这才明白了过来,我是在感谢她在大学时对顾霜的帮助,如果没有她,我不敢想象顾霜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怨我就行。”刘可笑着说,她很开心我这么快就能走出来。
在离开之前,她忽得转过身看向我:“对了,那本相册,你还要看吗?”
我认真考虑了许久,说实话我是很想一探究竟的,但在最后,我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我也会拍。”
“呵呵。”刘可对我眨了眨眼:“我相信你拍得一定比他好。”
早上没有彻底释放,刘可走后我又动起了歪心思,把林婉君喊了进来,刚刚关上门我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或许是许久没有做过爱,林婉君的反应异常猛烈,她娇喘着推开我,红着脸小声道:“医生说,还得两个月之后才能……”
精虫上脑的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将她按在了我的胯间。
鸡巴被舌头舔弄,我长舒了一口气,点起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午后的阳光,我只觉得生活无限美好。
……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霜忽得变得相敬如宾起来,那天彻底的情绪宣泄让我们二人都有些难为情,这也让我们之间似乎多了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我相信很多吵过架的夫妻都能理解这点,想要消除这种隔阂有很多种办法,一杯茶,一顿饭,都有可能。
但我想选择更刺激一点的办法,所以我拨通了权爷的电话。
周五晚上,我留下了准备下班的小杨,但却不是因为加班,而是让他随我回到了酒店。
“有事吗周哥?”客厅里,小杨还没搞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
“没什么,就随便吃个饭。”我笑道。
“哦……”小杨恍然大悟:“那你不早说,我好带着婉君一块来了。”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的。”就在我给他泡茶的功夫,权爷从门外走了进来。
“秦总!”小杨看到秦功权,马上站了起来。
“坐坐。”权爷也很随意,看了我一眼道:“算是朋友聚会,不谈工作。”
“哦哦。”小杨又稍显拘谨得坐下身子,有些埋怨得看向我,似乎在责怪我为什么不早些告诉他秦功权也会来。
权爷坐下之后,我们三个男人就开始了畅谈,汽车,白酒,甚至还聊到了游戏,就像真的是一个寻常的朋友聚会那般。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受林婉君的影响,如今的小杨已经懂得察言观色,看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便趁着权爷去卫生间的时候低声问我用不用去买些酒。
“不用。”我摆了摆手,笑道:“今天不喝酒,你嫂子一会儿也来。”
“还有嫂子?”小杨很慌乱,掏出了手机道:“我靠不早说,我还以为就咱们仨,还在锦城定了包间。”
“你小子最近很有长进!”我哈哈大笑,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小杨的行为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权爷回来之后,小杨就又恢复了那个恭敬的后辈模样,不时在一旁附和着我们的交谈。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顾霜来了。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OL制服套裙,我很少看到她这样的打扮,作为一个咖啡店的老板,她平时的衣服都是以休闲知性为主,不像今天这套贴身套裙,高高挽起的秀发下,她精致的俏脸上搭配了一架昂贵的金丝眼镜,黑色小西装下是V领的白色衬衫,露出了她小半挺翘的酥胸和几分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下半身是只到了大腿根的窄裙,或者说,是包臀裙,良好的丝质将她浑圆蜜桃臀的勾人弧线尽数勾勒,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为之一振。
就算眼前是和我朝夕相处的女人,我的震惊程度一点也不比小杨和权爷的少,因为我在她的裙下,看到了一条闪着光泽的黑色的丝袜。
不得不说,女人是一个奇妙的物种,同样一套衣服,穿在刘可身上,大家或许认为她是一个都市白领,穿在林婉君身上,大家会认为她是一个秘书,但穿在顾霜身上,却有种外企高管的味道。
这是气质上的不同,而气质这种东西,很难解释得清。
“怎么了?”顾霜在我们三人的注视之下稍显不适,将包放在了桌上,在看到我和小杨坐在一起之后,她似乎不得不坐在权爷旁边。
“你这是准备来公司上班啊?”我开了个玩笑。
顾霜白了我一眼,双腿自然交错,因为坐姿的关系,她的裙边有些上移,露出了丝袜顶端的一部分吊带。
其实我更想问她这套衣服是什么时候买的,但碍于有外人在场,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我注意到小杨尽可能的不去看顾霜的敏感部位,但男人的天性让他坐立不安,想要拿出手机掩饰尴尬,但又觉得有些不礼貌,一时间整个人都开始手足无措。
“我去安排些吃的。”小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被我按住。
“我都安排好了。”我对他笑了笑:“怎么见了嫂子不说话?”
“哦哦。”小杨反应了过来,在沙发上弓着腰道:“嫂子好嫂子好!”
顾霜点了点头,看向小杨:“恭喜恭喜。”
小杨知道顾霜是在说林婉君怀孕的事情,也笑着道:“谢谢嫂子。”
简单吃了点东西,说笑间气氛已变得缓和,小杨似乎注意到权爷对坐在他身旁的顾霜出手稍显暧昧,不时有些狐疑得看向我。
在他心里,权爷还是一个投资人,最多也就是我的朋友。
几倍红酒下肚,气氛逐渐火热,权爷给了我一个眼神后忽得开口:“差不多了,咱们也该谈谈工作的事情了。”
小杨立刻变了脸色,很快就开口道:“是这样的秦总,目前项目团队已经整合完毕,关于具体功能的实现我们分为了……”
权爷摆了摆手,小杨立刻闭上了嘴。
“我问的不是这个。”权爷说着,把目光放在了顾霜身上,意味深长道:“汇报工作的,是她。”
“啊?”小杨一头雾水,权爷聊起工作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认为权爷是在问关于教培软件的开发进度,他没想到顾霜和权爷竟然还有工作上的关系。
我也没想到,说实话,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我也一无所知。
所以我非常期待,而顾霜则有些忐忑得看了我一眼,这种久违的眼神我非常熟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很少征求我的意见了。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她这才深吸一口气,当着我和小杨的面,她将紧并的双腿斜放,双手放在了小腹下方,摆出了一副十分正经的汇报工作的架势。
“报告老板,关于……”顾霜顿了顿,俏脸微红。
“关于本人身体上周的被使用情况如下:与丈夫周华,次数为0.5,与其他男人,次数为0。”
我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小杨更是一脸震惊,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被使用是什么意思,而我,则是想到了那个有些丢人的“0.5”。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上周顾霜竟然没有和权爷接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次情绪宣泄的关系。
但从目前发生的事情不难看出,顾霜和权爷其实一直都没有断了联系。
小杨震惊的是顾霜竟然把这么隐私的问题汇报给权爷,他还以为我的淫妻癖是和他之间的秘密。
“为什么是0.5?”权爷皱着眉头问道。
“是……”顾霜现在的表现让我想起了刚刚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那段日子,她似乎有些拘谨,但还是继续道:“是因为我老公……做到一半,那个……软了……”
“是嘛?”权爷似笑非笑得看向我。
我敢打赌权爷事先一定知道这件事,之所以当着小杨的面提起,无非就是想多羞辱我一些罢了。
妻子当着我的面向其他男人汇报“身体的被使用情况”本就让我觉得屈辱,被问及这个问题我更是脸上火辣辣的疼。
“是做到一半,我,我临时有点事。”我只好编了个谎。
“作为一个骚逼,一周就做了半次爱,是不是不合格?”权爷还是给我留了几分面子,没有追问,而是再次看向了顾霜。
“是的,骚逼,骚逼一定会继续努力的。”顾霜那副十分正经的模样和口中的淫语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我和小杨都眼神火热。
“那给你个机会。”权爷不急不缓:“我听说小杨的老婆刚刚怀孕,这段时间应该憋坏了吧……”
“是的。”顾霜红着脸点了点头,在我期待的目光之中,她缓缓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以一个精致女高管的形象来到了小杨的面前,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慢慢跪了下去。
不得不说,顾霜这身打扮要比一身情趣内衣给人带来的冲击大得多,我忽得有些后悔,为什么我就想不到这样的点子。
小杨的目光有些慌乱,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回过神的他不断看向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对着他暗暗点了点头,他似乎才松了口气,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跪在他胯间的顾霜身上。
牛仔裤被褪下,顾霜那由下而上的目光让小杨十分受用,一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鸡巴跃然而出,几乎打在了顾霜的鼻尖之上。
和往常一样,顾霜在吻向小杨鸡巴之前,一双媚眼若有若无得向我飘来,这种片刻的对视甚至比直面交合更加让我兴奋。
小嘴微微张开,那精致红唇间呼出的热气打在了小杨的龟头上,紧接着顾霜便逐渐上前,用她那张早上刚刚和我吻别的小嘴亲向了别人的鸡巴。
“哦……”小杨身子一震,他的确是憋坏了,仅仅是这般挑逗,他的身子就猛地绷紧,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身下的顾霜,任由这位“女高管”缓缓探出舌尖,在他的龟头之上来回游移。
若即若离的酥麻感让小杨呼吸时快时慢,他的鸡巴不长,但是很粗,一段半指宽的包皮包裹在他的龟头下端,在顾霜的撸动下,逐渐翻了下去,露出了红色的冠状沟。
不断用舌尖轻触马眼,顾霜那纯熟高超的口交功夫很快就让小杨丢盔弃甲,他大口呼吸着,似乎仍然不敢想信眼前的一切。
此刻的权爷和我不同,他没有我如此绝佳的视角,能把顾霜舔弄小杨鸡巴的细节完全收入眼帘,但他面前却是另一番美景。
俯身在小杨胯间的顾霜整个人摆出了一个惹火的后入姿势,纤腰微微下沉,翘臀高高撅起,不断上移的裙摆将她的大半翘臀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股间,顾霜那条黑色的开叉蕾丝内裤完全展露。
所以此刻的他正端着高脚杯,兴致盎然得看着顾霜那微微摇晃的,近乎赤裸的屁股。
看小杨仍然有些放不开的样子,我便开口道:“怎么样小杨,我老婆是不是很会舔鸡巴?”
“嗯,嗯……”小杨艰难地点了点头。
“当老板的,要学会体恤员工。”权爷忽得开口,我没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直到他继续道:“你也帮帮忙。”
看着正在小杨胯间起伏的顾霜,我瞬间反应过来,一股触电一般的感觉让我立刻兴奋了起来。
在小杨不解的眼神中,我伸出双手,缓缓得放在了顾霜那高挽的秀发之上,接着便缓缓的,一次次将顾霜向着他的鸡巴按去。
这个奇怪的姿势让我生出了恍惚的错觉,仿佛现在的我是在拿着一个飞机杯为小杨服务一般,但现实却是我正在把那张曾与我热吻无数次的小嘴一次次往小杨的鸡巴上撞去。
好在小杨的鸡巴不长,顾霜能够不太费力的将他的鸡巴完全纳入口中,有了我的助力,顾霜似乎省力了许多,她的双手撑在了小杨的大腿上,那精致的鼻尖在我的动作下被小杨那旺盛的阴毛一次次淹没。
我高估的小杨的能力,或者说,我对一个空虚许久的男人出现了判断失误,还没几个来回,只见他身子一抖,顾霜随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娇哼,接着便是小杨大口喘息着,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此刻小杨的鸡巴仍全数被顾霜的口腔包裹,所以顾霜只能不断吞咽着,紧皱的眉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
我还以为是我的动作导致,所以在小杨射精之后,我便放开了手,但和我预想的不同,顾霜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仍紧紧裹着小杨的鸡巴,不断鼓胀的双颊似乎在为小杨做清理。
小杨的表情从发泄之后的舒爽逐渐变成了享受,再次睁开的眼睛里也充满了欲火。
“唔……”顾霜终于直起了头,小杨的鸡巴被她舔得铮亮,仍是坚硬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刚射过了一次精。
几分钟之后,战场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顾霜几乎是半靠在我的肩膀走入房间的,看来刚刚为小杨口交的过程中也挑起了她的情欲。
明亮灯光下,顾霜没有脱下衣服,但却比赤裸更加让人欲火喷张。
大开的衣领间,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我才发现她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是透明的,黑纱之下,两颗被挤压的奶头清晰可见,下身的裙摆也几乎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那条开叉的丁字裤。
本就紧窄的面料在她的蜜穴处一分为二,将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细细的吊带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同样是黑色的高跟鞋反射着骄傲的光泽,在我和权爷的注视下,她一点点将小杨推到在了床上。
裤子已经脱掉,小杨被顾霜压在了身下,我看到顾霜那湿润的阴唇正不断在小杨的龟头之上来回摩擦,趴在小杨身上的她也让我们看到了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红色足底。
顾霜的纤腰不断扭动,两片阴唇像是一张微开的小嘴,正试探着想要把小杨的鸡巴吞入体内。
我正看得入神,猛地却发现顾霜已经直起了身子,稍稍回身看向我道:“老公,帮帮人家嘛……”
那是种我熟悉的,带着撒娇意味其实却是命令的语气,我看到她摇曳的腰肢下,小杨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我似乎猜到了顾霜的想法,颤抖着身子走了过去,弯下腰,小心翼翼得扶住了小杨的鸡巴,而顾霜也顺势一沉,瞬间把小杨的鸡巴吞入了蜜穴之中。
“唔……”
这是一声满足的娇吟,顾霜的上身瞬间绷紧,双手撑在了小杨的胸前,上下晃动的身体不断吞吐着小杨的鸡巴,微微撅起的屁股将二人湿淋淋的交合处骄傲得展示在了我面前。
“哦……小杨的鸡巴……好粗哦……有没有想嫂子啊……”
我看不到顾霜的表情,但小杨却嘶哑着嗓子道:“想,想!”
“想什么?”顾霜抛送着屁股,二人的交合处已经发出了啪啪的声音。
“是想嫂子的奶子,还是嫂子的骚逼?”
“都,都想!”小杨气喘吁吁。
“我听婉君说……哦……我老公最近在公司老是压榨你,是吗……喔……那你就,你就肏他老婆,用你的大鸡巴,肏他老婆的骚逼!”
“没有……周哥对我挺好的……”不愧是跟了我多年的小杨,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在为我辩护。
“还,不够好……”顾霜狠狠往下坐了几下,接着整个人忽得颤抖,之后才断断续续道:“对于你这种优秀的员工……作为,作为老板娘……我应该,应该用身体,给你,给你解压,是吗?”
“是的是的。”
“以后压力大了……就,就来肏嫂子的逼……嫂子用逼,给你,给你发奖金……哦……”
二人的对话让我兴奋到战栗,就连一旁的权爷也听得津津有味。
“以后压力大了,就请假,我老公不批,你就说,就说我是要去肏你老婆,他,他一定会批的……是吗老公?”
顾霜忽得转头,媚眼如丝得看向我,这挑逗的眼神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是的是的,你以后压力大了,就来肏我老婆的逼解压。”我颤抖得回应着。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顾霜媚笑着:“快来,快来帮帮人家。”
收到了命令的我再次上前,双手抱住了顾霜那雪白的屁股,和刚刚一样,一次次提起,又往下撞去。
雪白的臀浪在我的掌心处集结,我把控着另一根鸡巴在顾霜体内进出的频率,不到一会儿就累出了一层细汗。
熟悉顾霜身体的我没有放松,随着她紧绷的腰肢,我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所以力度也开始加大,看着顾霜的阴唇间小杨那消失又出现的鸡巴,我甚至觉得比我亲自上阵还要享受。
“老公……老公好厉害……抱着你老婆的屁股,哦……撞别人的鸡巴很爽吧……快……快……快用你老婆的贱逼,给,给小杨解压!!”
我被刺激得发狂,一时间肩膀的酸痛瞬间消失,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次次得将顾霜的屁股往小杨的鸡巴上按去。
“啊……哦……”顾霜猛地一颤,而后身子抖了几抖,二人交合处瞬间渗出了大量淫液,床单上濡湿的痕迹猛然扩大,而小杨不知道是不是刚射过一次的关系,竟然还在坚持。
“好了,该我了。”权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脱下了裤子,正在往鸡巴上抹着润滑液。
我松开了顾霜的屁股,很有眼色得让出了位置,权爷欺身向前站在了床上,微微弯着双膝,几乎是从上而下得对准了顾霜那紧致的嫩菊。
刚刚经历高潮的顾霜还没有回过神,权爷的鸡巴就已经将她的后庭撑开,而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向深处前进。
“嗯……”
看着权爷的鸡巴一寸寸消失在顾霜的屁眼之中,她终于有了反应,一声迷人的娇哼过后,她猛地昂起了头。
“喔……好满……好大……两根大鸡巴……哦,都插进来了……老公,老公快看……你老婆的骚逼和屁眼……都被插满了……”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三个人的性器正在紧密贴合,顾霜上一次被双通,还是黑子在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参与的,没有我。
一个自上而下,一个自下而上,小杨和权爷的鸡巴在顾霜的体内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在她逐渐升高的声调中,两个将她的骚逼和屁眼作为了战场的男人还未能分出胜负。
“婊子,两根鸡巴是不是还喂不饱你?”权爷狠狠得在顾霜的屁股上抽了几下。
“哦……对,对,婊子想要好多鸡巴……好多鸡巴都来肏我……都来肏我的贱逼……都来给我老公,戴绿帽子……哦……用力……用力肏我……肏烂我的骚逼……肏烂我的屁眼儿……”顾霜近乎疯狂,这个时候的她再次拥抱了她内心深处最为真实,最为原始的欲望之中。
“那让你老公肏你的小嘴好不好?”权爷扯起了顾霜的秀发,像是挽着一条缰绳。
“不,不要……”顾霜颤抖着:“他,他只配看着我被大鸡巴肏……”
“哈哈……”权爷哈哈大笑,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不断进出的鸡巴带出了顾霜骚逼和屁眼中的些许嫩肉,两个洞都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二人配合默契,时而一前一后,时而同时进攻,夹在中间的顾霜如一头发情的母兽,在二人的猛烈抽送下不断发出娇媚的淫语。
“我,我想要很多很多大鸡巴,排着队,排着队肏我,把我当做一个最下贱的烂逼婊子,灌满,灌满我……”
“我老公很喜欢的……他很喜欢看别人肏我……”
“肏,肏死我了……亲爹……你们都是我的亲爹……肏死我这个欠肏的骚逼……用力……哦!!!”
我很后悔为什么对面的墙上没有一个镜子,这样我就能好好欣赏顾霜此刻的淫态,可惜现在的我只能看到两根鸡巴接连不断的在顾霜的体内进出,那大片飞溅的淫液很快就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气味。
顾霜的一只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登在了地上,两颗奶子也被她身下的小杨掏了出来,大力的揉捏使得那两团柔软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看着顾霜那黑色丝袜下的精致玉足,我忽得低下了身子,在顾霜的一声娇呼声中,我近乎贪婪地将她的脚趾含入了口中。
“哦……老公,老公好贱……野男人在肏你老婆,你,你竟然还给我舔脚,哦……贱王八,绿帽龟……喜欢你老婆当贱逼婊子吗?”
“喜欢……”我含着顾霜的脚趾含糊不清道。
在三个男人的通力合作下,顾霜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而权爷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和小杨互换场地。
刚刚从屁眼里拔出的鸡巴毫不留情得塞入了顾霜的骚逼,她身子瞬间一颤,小杨也有学有样,将鸡巴对准了顾霜那被肏成了一个小洞的屁穴,甚至还未用力,被权爷压下去的顾霜就将他的鸡巴吞入了体内。
这个姿势也终于让我和顾霜有了眼神交流的机会,但我却不敢和她对视,我怕她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缴械,所以只是低着头重复着刚刚的动作,将她的另一只美足也舔了个遍。
两颗奶子不断随着抽送晃荡,顾霜一只手搭在了我的头上,另一只手则抱紧了压在她身上的权爷,高挽的秀发早已散乱,现在的她犹如坠落凡间的情欲女神。
“抽,抽我的奶子……爷……抽我的贱奶子……哦……”顾霜看向权爷的眼神之中满是渴求,在我的面前,她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欲望。
“啪啪啪!”权爷左右开弓,雨点般落下的巴掌将顾霜的两颗雪白的乳房抽得逐渐变得通红,而顾霜也在这久违的抽打下瞬间达到了高潮。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滑落到股间,接连进出的鸡巴将顾霜的下体肏得一片狼藉。
只是一个不注意,抬头的我刚好和向我看来的顾霜对视,在她迷离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满足,愉悦,轻蔑,挑逗……当然,还有那一丝只有我才懂的深情。
我瞬间交枪,刚刚一系列的活动让我有些疲累,或许也只有舞蹈出身的顾霜才能经受得住如此的肏弄,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她仍在奋力迎合,似乎有花不完的力气。
我悄悄退出了战场,来到了客厅,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过后,我来到了落地窗前。
霓虹的闪烁和顾霜那好不压抑的因声浪语让我恍惚,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我缓缓点上了一支烟。
不知过了多久,赤裸着下身的权爷来到了我的旁边,房间内小杨似乎仍在奋战,我还能听到顾霜逐渐低微的声音。
两个男人对着城市的闪烁,气氛有些尴尬,借着这个机会,我问出了一个十分好奇的问题。
“对了,你怎么不结婚呢?”我看向权爷。
权爷深吸一口烟,似笑非笑得看向我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幸运,能遇到顾霜这种女人。”
“哈哈。”我和他相视一笑,抽完烟之后,我再次回到了房间。
本是整洁的大床之上此刻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水渍互相粘连,在这中间,是被小杨压在身下的顾霜。
二人的交合处之下,我看到顾霜的屁穴还未完全闭拢,随着小杨的抽送,不时往外渗出一丝丝白色的浑浊。
我来到顾霜身前,她微张的小嘴间似乎也有白浊粘连,但我不在乎,对着那张刚刚被其他男人的鸡巴进出过的小嘴,重重吻了上去……
时间已经很晚了,小杨和权爷也离开了卧室,独留下失神的顾霜和在一旁静静欣赏的我。
她的美目有些泛白,小嘴微张,呼吸之间她的娇躯仍在不停的抽搐,一双美腿大开,露出了被肏成了两个小洞的屁眼和骚逼,那里早已一片白浆。
我忍不住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顾霜那外翻的阴唇,灯光下还能看到些许粉红的穴肉,微微的翕合间,一丝丝白色的浑浊仍在不断渗出,顺着股间流到了早已一片潮湿的床单。
“想舔吗?”
顾霜的呢喃把我吓了一跳,我这才发现她已经回过神来,带着那股熟悉的魅惑,她笑吟吟得看向了在她胯间的我。
我没有回答,鼻尖传来的是浑浊腥臊的气味,冲动之下,我没有了理智,一头扎进了她的胯间,张开嘴就对着她的阴蒂舔了过去。
“哦……”顾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忽得又娇笑起来:“绿王八……喜欢舔你老婆刚被大鸡巴肏过的烂逼吗?”
“嗯,唔……”我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火热的舌尖让顾霜不由自主的将我的头夹紧。
“以后,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戴绿帽好不好?”
“好。”
“呵呵,贱王八。”
“大骚逼!”我不甘示弱的回击让顾霜更加情动。
在忍着不适为顾霜清理完毕之后,我翻身而上,将有些酸痛的鸡巴塞入到了她那刚被肆虐过的阴道之中……
第十五章
“对,好的,非常好,来看镜头!”
郊区的一栋别墅内,我拿着相机满脸笑容。
我没有忘记和刘可开的玩笑,决定给顾霜拍一套只属于我们的私密写真,所以我特地租了一间别墅,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来拍摄这套照片。
此刻在我面前的,是赤裸的顾霜,她面对着我跪坐在地上,面容温和,笑容淡雅,只不过在她那一头乌黑秀发之上,是一根狰狞的阳具。
阳具的主人就是我们的“特约嘉宾”,权爷,他这次来市里主要还是因为工作,所以不好待太久,在离开之前,他也用自己的方式为我和顾霜送上了一份特别的临别礼。
得益于顾霜的影响,我对摄影还是了解一二的,而且我们对这次拍摄都很重视,可以说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端。
为此,顾霜还拿出了尘封已久的画笔,在事前画了数张简略的分镜供我参考。
“反差”,是我们这次拍摄的主题,就像眼前这幕一样,妆容精致的知性女人跪坐在地上,头上顶着的,是一根丑陋的鸡巴,或者说,是权爷将鸡巴放在了她的头顶。
这张照片的表达,或许就是顾霜对人类那最为原始的,性的臣服,所以权爷没有露脸,照片里也只出现了他的下半身,按照顾霜的意思来解释,就是这根鸡巴可以是任何男人的。
“除了你的。”我还记得顾霜红着脸的俏皮模样。
在拍摄第二张照片之前,顾霜将权爷的鸡巴含入了口中,这是必要的事前准备,开拍过后,随着我口中的一声开始,顾霜将她口中的鸡巴一点点吐了出来,随后眼神向上,微张的红唇和油亮的龟头之间,是一根粘连的透明丝线。
我按下快门的手都有些颤抖,顾霜那迷离的带着情欲的眼神中还有一丝幽怨,让人不禁在生出我见犹怜的心情之后还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是的,顾霜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女人。
第三张照片是俯拍,我从二楼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一楼的地毯上,是摆出了一字马造型的顾霜,两条修长的美腿形成了一条直线,这是一个很难拍摄的姿势,所以权爷只好暂时退场,替补队员是两根黑色的拟真橡胶阳具。
几乎全部插入,大开的双腿间,两根阳具填满了顾霜前后两个洞,优雅而光洁的美背下,是泛着淫水的淫靡风景。
最后一张照片是颜射,顾霜精致的俏脸被白浊沾染,她微笑着,嘴角的精液还在向下跌落,狭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尖,潮红的双颊,她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已全被精液浸染。
半个小时之后,顾霜已经穿好了衣服,但拍摄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们驱车赶往了下一个地点。
OL制服,旗袍,秀禾服,汉服,女人似乎天生都对不同风格的衣服有浓烈的兴趣,这套照片几乎花去了我们将近一天的时间。
但最累的却不是我和顾霜,而是为了拍摄不得不保持勃起状态的权爷,好在顾霜总能让他雄风不断,我想对于他来说,整件事或许是痛苦并快乐着吧。
在结束拍摄回到家过后,我挤压的情欲已经爆发,刚刚关上房门,我就把顾霜压在了床上。
气氛很是热烈,我回想着一张张照片,很快就将鸡巴塞入了顾霜的体内,熟悉的温暖的包裹感让我长舒一口气,但身下的顾霜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瞬间心里一紧,因为我太了解顾霜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顾霜将手指放在了我的胸前,不停得画着圈圈,那冰凉的手指直撩拨得我浑身紧绷。
“什么?!”我喘着粗气,压抑着想要射精的冲动。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张河还没走。”顾霜笑得魅惑。
我瞬间呆住,无数猜想顿时在脑海内不断闪现,苏彤的话和刘可话开始响起,我努力回忆着,却猛地发现无论是谁,在讲述那件事的时候都没有给我确切的时间节点,甚至包括顾霜,她只是向我坦白了事情的真相。
狐疑得看向顾霜,我颤抖着问道:“你是说……”
顾霜微微的点头让我瞬间血脉翻涌,我睁大了眼睛,死死看着顾霜,声音嘶哑道:“也就是说……”
“他对你一开始并没有敌意,甚至觉得有了你之后更加刺激。”顾霜娇喘着,尽可能平静的叙述道:“所以在我们刚刚约会的时候,他会……”
“会怎么?”我耸动着身子,想要用性欲来挑起顾霜的倾诉。
“让我夹着东西,就是那个……跳蛋。”顾霜红着脸,看得出和我说这些她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然后,然后让我随时和他汇报……“”
周围的一切开始模糊,时间飞速倒退,我回到了和顾霜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那是一间昂贵的餐厅,以我当时的财力,那般水平的消费对我来说还相当吃力,那个时候的顾霜确实有些心不在焉,我记得她时常掏出手机,但对我来说,能和这样的女人独处已是奢望,所以我并未在意。
吃完饭她去了卫生间,我挎着她的包在门外等候,她似乎在里面呆了好长时间,再次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头发微乱,但很好看。
“所以你是去……自慰了?”我的鸡巴泡在顾霜的淫水之中,只觉得暖洋洋的。
“嗯……”顾霜看着我。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我安慰着顾霜,也在安慰着自己。
我很庆幸张河爱上了顾霜,也很庆幸他的得寸进尺,如果不是他设计让顾霜怀孕,或许顾霜也不会下定决心和他断绝关系。
而如果顾霜没有和他分开,那么我和顾霜……
我没有细想,很多时候,事情没有那么多的偶然。
“不。”顾霜将手指放在了我的嘴上。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也来了。”顾霜的话让我又瞬间头皮发麻。
“嗯?”我甚至停下了动作。
“他当时已经移民了澳洲,但还是来了。”
“他说很想看看究竟是哪种男人能让我甘愿陪伴一生。”
“所以在那天晚上,你不是第一个和我做爱的男人。”
顾霜的叙述让我心中既震惊又心酸,却又想听下去。
“散席之后,就在隔壁的房间,他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很想拒绝的,但是,但是他太懂得挑逗女人了,而且我,我又被他那个好长时间……”
“所以你就被他肏了?”我提高了音调。
“嗯……”顾霜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愈加柔媚道:“就在你以为我在送同学的时候,我就在你的隔壁,穿着婚纱……撅着屁股,被他肏着……”
“婊子!!”我狠狠得耸动了几下身子,但得到了却是顾霜的变本加厉。
“你喜欢吗,刚刚娶的新娘子其实是别人用烂了的鸡巴套子……嗯?”
“喜欢!!”我的鸡巴瞬间涨大了几圈。
我想起了我们的婚礼,那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虽然忙前忙后,但却一点不觉得劳累,顾霜穿着婚纱和我一起迎来送往,散席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喝太多酒,我甚至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异响,但我却以为那是哪对情侣在房内疯狂,甚至还饶有兴致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如果说酒店的隔音再差一点……或许我就能听出那是顾霜的声音。
哦,我想起来了!
那天在顾霜回来后,我还坏笑着和她提起这件事,我还以为当时红着脸的她是在害羞,现在想来,也许她脸上那未散去的红潮,是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我没有注意,因为那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
那天的婚礼,她一共准备了三套衣服,一件是用于婚礼的婚纱,一件是用来敬酒的礼服,还有一件是最后送客的秀禾服。
作为传统服饰,顾霜的那套红金相间的秀禾服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但只有我才知道,这套高贵典雅的礼服下是一具多么有诱惑力的娇躯。
哦不,不是只有我。
我努力得想象着顾霜穿着这套秀禾服被张河肏弄的样子,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那天的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所以张河可以轻而易举得用龟头将她的内裤拨开,将龟头塞入她淫水泛滥的骚逼中。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头上的凤冠随着张河的肏弄晃来晃去,发出的细微首饰碰撞声被肉体的撞击声淹没,在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隔壁,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得抽送。
在我们的新婚夜,顾霜又一次被张河占据。
毫不知情的我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送走了所有宾客,接下来的夜晚是属于我和顾霜的。
我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温柔得为她褪去衣物,在我面前,她还是那样害羞,我注意到她的阴唇有些红润,甚至有些外翻,微微翕动之间,不断渗出的淫水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张河的侵略。
我进入了那个刚刚才被横冲直撞过的阴道,那里湿润温暖,顾霜迎合着和我热吻,用她那五分钟之前还含着张河鸡巴的小嘴。
幸福撞晕了我的头脑,以至于当时的我没有发现那么多明显的细节。
明显到她的屁股上还有些许红痕,她的凤冠也有些散乱,她的内裤早已濡湿一片,那是二人的交合液。
我只觉得当时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垂怜,哪怕是现在,哪怕我心中那个洁白优雅的顾霜其实早已被其他男人肏过无数遍。
“我和他……谁比较厉害……”
时间回到了现在,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以至于问出了这么一个不自量力的问题。
顾霜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在斟酌着语气。
“和你做……嗯……心理比较……比较爽……和他做……身体,身体比较爽……”
真是有些难为顾霜,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句回答。
“你直接说他大不就行了……”我恶狠狠得抽送了几下,顾霜的穴肉立刻开始蠕动起来。
“当然,当然比你大……还比你粗……你,你还没拉倒我的手的时候,他,他就已经把我三通了……”
“那婚后呢?”我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婚后有没有背着我勾搭男人?”
“没,没有。”顾霜摇着头。
“你不是个天生欠肏的贱逼吗,怎么忍得住?”我问道。
“就是因为我太,我太骚了,所以我才不敢。”顾霜的回答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怕,我怕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现在这样吗?”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理反而有些略微的失望。
“是,是的……”顾霜的双腿缠在了我的腰上。
温馨的大床上,我和顾霜之间的疯狂还在继续……
…………
一转眼已是一年之后,权爷早已回到了重庆,为了我和顾霜的幸福生活,我们不得不开启了新一轮的寻找奸夫计划。
这件事说来简单,但实行起来却很难,要保证相互信任,就势必要经历相当一段时间的考察期。
黑子,小杨,权爷,都是如此。我和顾霜,还不敢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我。
同一时间,我也开始了备孕,为此我戒了烟,连酒都很少喝,公司那边,林婉君已经回家待产,为了填补她的空缺,我不得不让清闲的顾霜时不时来帮帮忙。
不过我和顾霜的备孕计划并不顺利,去医院检查之后医生说我的精子活跃度过低,以目前的身体状况,很难要上孩子,他给出的建议是多多锻炼身体,定期去医院复查就好。
起初我还非常担心,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让我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有时间可以出去散散心。
顾霜小我几岁,时间也倒还充裕,所以我压力并没有那么大,只不过在父母的催生面前,要费些口舌。
刘可很开心我和顾霜之间的坦白与和解,而顾霜和她,也恢复了往日的闺蜜关系,二人时不时约着一起健身逛街,俨然回到了大学时的快乐时光。
黑子也回国了,和他说的一样,和初恋女友举办了婚礼,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看到了黑子的决心,因为在我暗示顾霜很想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得岔开了话题,看他一心扑在了老婆身上,我也十分欣慰,这圈子里的人走走去去,我很庆幸和黑子之间还保持着当初的兄弟情。
权爷的生意似乎出现了些波折,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我听他到过苦水,这一年来公司的迅猛发展离不开权爷当初介绍的那个大订单,所以我没忘了他的恩情,只是说有需要尽管开口。
有人欢喜有人愁,和权爷不同,我终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给顾霜买了一辆车,也换了一套大房子,她的咖啡店仍是不温不火,有时甚至有些亏损,但我却一直不愿意将它关闭,因为那间店承载了我们太多美好的记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和顾霜的共同物色下,我们将目光锁定在了她的健身教练,金浩身上。
顾霜勾引他的过程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许久之后,他才知道顾霜其实是我的妻子。
我永远记得这个神经大条的小子在知道真相之后那震惊的表情,仿佛听说了一件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金浩还算老实,我和顾霜并没有看错人,所以在我修养身体的这段时间,他成为了顾霜最好的慰藉。
第一次见到他和顾霜做爱,是在健身房,就在我面前,他那夸张的躯体和娇弱的顾霜形成了巨大的视觉反差,他的鸡巴也是我见过最大的,大到让人吃惊。
就连顾霜那么优秀的身体素质,仍是每次都被他肏得丢盔弃甲,那旺盛的体力每次都能将顾霜带到快感的巅峰。
夜里九点。
我回到刚刚装修完的新家,推开房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沙发上正在被后入的顾霜,她的身后是雄壮的金浩。
“哥,你回来了。”金浩一边挺动着身子一边很是平常得打着招呼。
如果不是他的鸡巴正在我老婆的骚逼里进进出出的话,眼前这幕确实还算平常。
顾霜的双手撑在沙发上,赤裸的奶子随着金浩的抽送不断来回晃动。
金浩和权爷不同,相比于人格上的羞辱,他更喜欢肉体上的凌虐,看我回来,他示威一般扯起了顾霜的头发,对着她那张精致的俏脸就吐了一口口水。
顾霜甚至没有觉得厌恶,而是美目迷离得看着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赐。
“哥,去把东西拿来!”金浩在羞辱我妻子的同时还没忘了指挥我。
我立刻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一个盒子,取出了一个项圈之后,回到了客厅,为正在挨肏的顾霜戴在了脖子上。
有了项圈之后,金浩肏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他对我挑了挑眉毛:“哥我给你看个绝的!”
说着,他便一只手拉着缰绳,一只手在顾霜的大屁股上抽打着,道:“来,给你老公表演个遛狗!”
金浩就这样把顾霜从沙发上肏到了地上,新家的空间很大,给了他们充足的表演舞台,金浩每一次撞击,都能把地上的顾霜往前撞一小步。
“给你老公说说你在干嘛?!”金浩耀武扬威。
现在的顾霜简直美极了,穿着我给她买的昂贵丝袜,脖子上戴着的也是我买的项圈,只不过却被另一个男人握在了手中,看着我期待的眼神,她一边爬行一边娇喘道:“我,我是一条欠肏的母狗……哦,老公……母狗正在,正在被爹牵着遛狗……正在被,被爹的大鸡巴肏!”
二人绕了茶几一圈,地板上也多了一条粘连的痕迹。
我看得直吞口水,红着脸看向金浩道:“要不,要不还像上次那样?”
金浩坏笑着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忙跪在了地上,随后,背上便传来了一股压力,金浩将顾霜放在了我的背上,摆出了四脚朝天的姿势,下身一沉,就狠狠地肏了进去。
“哦!”顾霜的声音高昂起来。
“贱王八又在当肉垫子了……哦……喜欢让老婆在你身上被肏对吗……喜欢你老婆在其他男人面前犯贱是吗……”
“是,是的!”我低着头,大声回答道。
这样的场景在我们的新家时常上演,我和顾霜也乐此不疲,完全沉浸在了这一场愈加堕落的游戏之中。
吃饭的时候,金浩喜欢在我面前宣誓他的主权,就像眼前这样。
顾霜穿着一件裸体围裙,一双越来越大的奶子从衣角溢出,坐在了金浩的怀里,确切的说,是坐在了他的鸡巴上。
随着金浩不时的抽送,她的一双奶子也随之晃动,一只手玩着奶子,一只手吃着饭,金浩玩得不亦乐乎,有时还会让顾霜躺在地上,用脚趾去玩顾霜那已经变得有些泛黑的骚逼。
吃完饭后,顾霜还有独属于她的精致甜点,那就是金浩的精液。
她会在我面前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为金浩口交,而我也总是受不了她那完美的蜜桃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样子,趴在地上为她清理刚刚被肏过的骚逼。
在为金浩口暴吞精过后,顾霜还总会回过头和我热吻。
顾霜的衣柜里,也多了许多暴露的衣服,比如说短到露出了大半屁股的热裤,一弯腰就能从侧边看到些许阴部,比如说齐逼短裙,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衣服。
甚至就连在外,她也偶而会穿衣大胆,比如说和刘可逛街的时候,我时常觉得她年轻了许多,不过让我安心的是,大多数时间,她的穿衣风格还是知性而优雅的。
我们的感情也再一次的急剧升温,只不过变得单纯了许多,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我们已经许久没有做过爱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爱的越来越深,就像真正的精神恋爱那般。
今夜的主卧不属于我,即使在书房,我也能听到金浩在顾霜身上驰骋的声音,翻开了手旁的相册,我的脸上不禁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本只属于我们的秘密相册上,照片已是越来越多了,但仍有大片空白,等待着我们的故事将它填满。
……
敲下这本书最后一个字后,我的心理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前不久一个读者跟我说:这本书他从大学看到了工作,我听后心里也是一片唏嘘。
文中的情感是导向,也是核心,从第一部的周华怂恿顾霜,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