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虽我成瓜,但创纪录(加料)
从电影院出来,高圆圆的脑海里,时而是Eutopia的旋律,时而是“当你老了”的歌声。
她觉得“重返20岁”这部电影,不仅好笑,而且很好哭。
属于是那种笑着笑着就让你哭的电影。
在她心里,这部电影可以打满分,但又担心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
毕竟在高圆圆眼里,江一锋的才华已经溢出了。
她特意听了听散场观众的讨论。
“这电影牛逼,江一锋果然没让人失望。”
“确实好看,我觉得比让子弹飞还好看!”
“那肯定没有,还是让子弹飞更精彩,重返20岁在配乐和情绪上,比让子弹飞强,但是故事深度和逻辑都不如让子弹飞。”
“切~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就喜欢重返20岁,这部电影在我心里是第一!”
这是一对情侣的对话。
很显然,在男生心里,还是让子弹飞更精彩,各种隐喻和对白,看得很爽。
但在女生心里,让子弹飞的男人戏太多,她不喜欢。
重返20岁是大女主电影,而且有小苹果、当你老了、Eutopia等多首歌曲,不仅轻松搞笑,而且情绪感染力更强。
女人是情绪化动物,所以站在她的角度,自然是更喜欢重返20岁。
高圆圆来到影院大厅,又听了一些观众的讨论,她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大家对让子弹飞和重返20岁的整体评价都很好。
只是大部分男性更喜欢让子弹飞,大部分女性更喜欢重返20岁。
至于冯小刚的非诚勿扰2,争议很大,很多人说不好看,植入广告太多,剧情也很无聊。
高圆圆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她觉得重返20岁更打动她。
尤其是她知道江一锋父母双亡的事情,看这部电影感觉更加奇妙。
晚上回到家里,高圆圆看了看微博热搜。
“人生防沉迷系统”是热搜榜第一,对应的是“人生本该是苦的,这是人生这场游戏的防沉迷系统”这段金句。
这是江一锋的营销策略。
一段好的金句,对于电影票房的提升作用,是非常明显的。
比如韩韩的那句“喜欢就是放肆,但爱是克制”,就给《后会无期》这部电影增加了很多关注,提升了不少票房。
重返20岁这部电影,在内容上,有很多可以营销的地方。
“当你老了”和“Eutopia”这两首歌,刘亦菲和杨幂的精彩片段,刘晓莉跟舒畅在广场舞斗舞等等,都是可以做切片营销的。
只是金句的传播介质是文字,相对最慢。
所以江一锋把金句放在最前面来讨论,其他的内容在后面慢慢营销,确保可持续的热度。
只是高圆圆看了这些评论后,觉得大家的讨论重点在金句,根本没看懂“重返20岁”这部电影。
她思来想去,还是发了一条微博。
“今天去看了《重返20岁》。
在电影院里,我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我爸妈也是如此。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爸流泪。
看完这部电影,我有很多话想说,但堵在胸口,不知道从何说起。
又想到江一锋曾经送我的那首诗——《你还在我身旁》。
瀑布的水逆流而上蒲公英种子从远处飘回,聚成伞的模样太阳从西边升起,落向东方
子弹退回枪膛
运动员回到起跑线上我交回录取通知书,忘了十年寒窗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你把我的卷子签好名字,关掉电视,帮我把书包背上你还在我身旁。
江一锋曾经对我说过,创作者的遗憾和痛苦,是他最大的宝藏。
读懂了这首诗,再去看《重返20岁》,才能有不一样的领悟。”
高圆圆这条微博,是想用江一锋之前写的现代诗,来引发大家的情绪共鸣,从而更好的欣赏江一锋的电影。
只是没想到,有个叫于艳丽的账号,第一时间评论道:“我懂高圆圆的意思,江一锋很小就没了妈妈,他爸爸也在前几年去世了。
江一锋的影视作品里,总是在缅怀他的亲人。”
很快,就有人质疑于艳丽。
“你这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我是江一锋的初中同学,跟他一个村长大的。”
于艳丽的评论,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尤其是不久之后,高圆圆就把于艳丽的评论删了,这明显是欲盖弥彰。
删了也没用,很多网友都提前截了图。
很快,“江一锋父母双忘”的话题,就登上了热搜,并且以极快的速度,飙升到了热搜榜第一的位置。
网友们都是神人,开始找寻各种证据。
江一锋过往的很多经历,全部被扒了出来。
“怪不得青春照相馆的挑战活动,江一锋始终都没有参加,连首映礼的红毯都避开了,他应该是没有至亲之人,拍照也不知道找谁。”
“看到这个消息,真的眼睛发酸,想想江一锋以前写“你还在我身旁”,拍的“等待“系列,这都是他人生里的痛苦和遗憾吧。”
“高圆圆说得没错,只有读懂了江一锋的诗,了解他的人生经历,再去看重返20岁,才能有更大的感触。”
“人生本该是苦的,这是人生这场游戏的防沉迷系统,这句话应该是江导用自己吃过的苦写出来的。”
“麻的,听你们这样说,我都想哭了,重返20岁不会是煽情片吧。”
“不是的,是合家欢喜剧,建议你带全家一起去看。”
“有的妈妈可以重返20岁,有的妈妈却永远的留在了过去,江导,RIP。”
……
所谓吃瓜者终成瓜。
当初舒畅和刘亦菲对江一锋的“诅咒”,终究还是应验了。
本来网友们对于江一锋一直不参加青春照相馆的挑战活动,就很奇怪。
现在曝出他父母双亡,所有的解释都合理了起来。
包括江一锋之前拍的短片,以及写的现代诗,都被网友们重新翻出来解析。
就连泱视,也出来凑热闹。
《你还在我身旁》这首诗,是被泱视做过公益广告的。
注意到微博热搜话题后,当天晚上,泱视就重新播放了这则公益广告。
又引发了网友们的一波大讨论。
高圆圆看到这个情况,非常愧疚,打电话给江一锋道歉。
“没事,这事迟早会被人知道的。”江一锋安慰道:“正好给电影增加一点热度。”
“你真的不怪我吗,我现在去找你,任由你惩罚~”
“现在不方便,我被人吃瓜了,有两个丫头幸灾乐祸的,今晚我必须要强力镇压,给她们一点颜色瞧瞧!”
“那好吧,我过两天去找你。”
“幸灾乐祸”的,当然是舒畅和刘亦菲。
这两位跟着江一锋一起宣传电影,看到网上的瓜后,其实也很感伤。
刘亦菲联想到了《五十度灰》的男主角格雷。
她以前一直觉得,江一锋跟格雷不太像,格雷表面上很强势,其实内心软弱,是依靠在交流中的主宰地位,来获得安全感;
但江一锋处处都很强势。
现在知道了江一锋父母双亡后,刘亦菲悟了。
原来江一锋跟格雷一样,也有软弱的一面,只是被隐藏了起来。
想到这里,刘亦菲觉得自己更了解江一锋了,彼此的关系又亲近了一步。
至于舒畅,她也没了爸爸妈妈,看到江一锋的经历,只觉得找到了同类,有一种知己感。
两女都想安慰江一锋,但又不想矫情,于是就故意“幸灾乐祸”,跟江一锋玩游戏,来排遣江一锋心里的忧伤。
其实江一锋早不忧伤了,看刘亦菲不信,他不得不拿出教鞭,教训了调皮的天仙,舒畅也被连累一起受难。
酒店的套房里,江一锋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沙发两侧席地而坐的刘亦菲和舒畅。落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内只开了角落的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暧昧,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却又为接下来的举动提供了足够的私密空间。
江一锋手里把玩着一根紫檀木教鞭——那是之前拍摄宣传照时用的道具,此刻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缓缓转动,木质的光泽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深沉的暗红色。紫檀特有的细腻纹理触感冰凉,教鞭的长度约莫四十厘米,顶端微圆,最粗处恰好能被虎口完全握住。他的目光平静地在两女脸上扫过,刘亦菲强装镇定,但眼睫毛的轻微颤动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舒畅则微微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幸灾乐祸是吧?”江一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权威感,每个字的尾音都像那根紫檀教鞭一样,轻轻点在空气里,留下无形的压力。他将教鞭前端点在左手掌心,发出“嗒”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刘亦菲深吸一口气,抬起下巴试图找回些气势:“本来就是事实嘛,全网都在吃你的瓜……”话音未落,她看到江一锋站起身,阴影笼罩过来,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江一锋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绕着沙发缓缓踱步,脚步声在地毯上几不可闻,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绕到刘亦菲身后,教鞭的末端从背后轻轻落在她的肩头,顺着脊柱线一路下滑。檀木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传递着微凉的触感,刘亦菲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她能感觉到教鞭在她背后画出的线条——先是肩胛骨正中,再是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最后停在腰线最凹陷处,轻轻按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像是解剖课上标注关键部位的记号笔。
舒畅坐在对面,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江一锋的动作,看着刘亦菲那件香槟色雪纺衬衫下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看着教鞭的木色在灯光下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张嘴。”江一锋突然开口,声音从刘亦菲头顶上方传来。
刘亦菲愣住了,侧仰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解。江一锋已经转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教鞭的顶端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双唇。那根紫檀木缓缓伸进她口中,刘亦菲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江一锋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含着。”
檀木的微涩味道在舌面化开,还带着一点江一锋掌心的体温。教鞭前端抵在上颚处,刘亦菲不得不张开嘴容纳它的进出——那姿态像极了进行某种检查。她能听到自己口中因异物入侵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唾液腺在刺激下开始分泌,湿热的液体很快浸润了教鞭前端。江一锋的手很稳,握着教鞭的末端,控制着进出的深度和速度,每一次插入都会在口腔深处搅动,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啵……咕……”,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舒畅能看到教鞭表面因为唾液而泛出的水光,能看到刘亦菲脸颊因为口被撑大而微微凹陷的线条,能看到她喉结处无法控制的吞咽动作——每一次江一锋将教鞭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刘亦菲的喉咙就会滚动一次。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刘亦菲的呼吸已经变得混乱,眼眶里漫起水雾。江一锋终于抽出教鞭,带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紫檀木表面完全湿润了,口水顺着木纹蔓延开,在末端凝聚成一滴滴落。江一锋将教鞭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些液体如何粘附在木质纹理上,然后看向刘亦菲:“现在信了吗?”
刘亦菲抬手用手背擦拭嘴角,声音有些含糊:“你这是……耍赖……”
江一锋不再说话,转向舒畅。舒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江一锋已走到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立刻用教鞭,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掰开她的嘴。这个审视的动作让舒畅感到一阵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喷在江一锋手指上的湿热,能看到他专注观察她口腔内部的眼神——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符合规格。他看得很仔细,从门齿看到臼齿,再从齿龈看到舌苔,最后拇指压上她的舌面,感受那块柔软肉体的温度和湿度,按压带来的触电感让舒畅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也有份,对吧?”江一锋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舒畅垂下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圆领的设计本应端庄,但此刻因为坐姿,领口已经滑向一侧,露出锁骨的大片肌肤。江一锋的视线顺着那个方向往下看,针织面料的针孔很小,但贴身的设计还是能隐约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然后伸手,教鞭的末端隔着针织布料点在舒畅左胸的位置。
柔软的针织凹陷下去,布料紧紧裹住胸前柔软的轮廓。江一锋没有施加太大压力,只是用教鞭顶端缓缓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像是在描摹乳晕的轮廓。舒畅能感觉到那根檀木顶端的微凉触感,以及它所带来的布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每转动一次,针织面料的纹路就会在乳头处刮擦一次。她的呼吸开始变快,胸部的起伏更加明显,被教鞭按压的那个点传来阵阵酥麻。
“站起来。”江一锋命令道。
舒畅咬住嘴唇,顺从地起身。她站直时,裙摆滑到大腿中部,光洁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江一锋也站起来,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得舒畅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木质香调。他再次抬起教鞭,这次是从侧面探入她的裙摆下摆。
檀木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行,那触感极其微妙——木质表面经过打磨后光滑,但木材本身并非完全无缝,细微的纹理在大腿娇嫩的皮肤上划过时,会带来一种介于搔痒与抚摸之间的刺激。舒畅的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教鞭行进得更顺畅。她能感觉到它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向上移动,一寸一寸,缓慢而稳定。针织裙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檀木向上移动,那个凸起也向上移动。
终于,教鞭顶端抵达了她内裤的边缘。江一锋停住了动作,教鞭就这样卡在大腿根部,前端隔着棉质内裤抵着阴埠。那是个非常微妙的位置——檀木的硬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递到阴唇上,正好抵在阴蒂偏下的区域。舒畅的身体僵硬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教鞭的轮廓,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个部位正在发生的变化——温暖,湿润,轻微的胀痛,一切都变得清晰可感。
江一锋没有立刻深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向刘亦菲:“过来,帮她脱掉。”
刘亦菲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麻,走动时步伐有些踉跄。她走到舒畅面前,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认命,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刘亦菲的手伸向舒畅的裙摆,手指撩起针织面料,向上掀起。米白色的裙摆越掀越高,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白色纯棉内裤的腰边——最简单的款式,没有任何蕾丝装饰,腰侧印着小小的品牌字母。
舒畅闭上眼睛,任由刘亦菲操作。她感觉到裙摆被卷到胸口下方,感觉到刘亦菲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然后缓缓往下拉。棉布滑过大腿时带来一阵摩擦的酥麻,当内裤被褪到脚踝时,舒畅感到下体一阵微凉的空气触感,那片私密区域完全暴露在外。她仍然闭着眼,但能感觉到江一锋的视线落在那里——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分开腿。”江一锋说。声音已经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实验室里指导实验步骤。
舒畅照做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姿不太稳,重心微微后倾,臀部靠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外阴完全敞开,粉嫩的肉缝在昏黄光线下若隐若现,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中间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缝隙。江一锋的教鞭再次动了,这次它直接从下方探入,檀木顶端精准地插入那道缝隙,然后向两侧轻轻分开。
阴唇被木质教鞭撑开的感觉很奇特——檀木的硬度适中,不会像金属那样冰冷坚硬,但也不像手指那样柔软有弹性。它就像一个标准器,一个测量工具,匀速而稳定地分开阴唇,迫使那个秘密花园完全绽放。舒畅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内侧的黏膜被迫外翻,能清楚地感觉到檀木表面被她的体液渐渐浸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凉意混合着她体内的温热,形成一种令人颤栗的温差。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着,膝盖微微发软。
江一锋俯下身,近距离观察她的私处。他的脸离那里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呼吸的热气喷在湿润的黏膜上,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他能看到阴蒂包皮在性刺激下已经微微肿胀,能看到阴道口的褶皱因为紧张和湿润而泛起水光,能看到会阴处淡粉色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他看得很仔细,就像医生检查病灶,或者昆虫学家观察标本,视线从阴蒂看到尿道口,再看到阴道口,最后落到后方的肛门褶皱。
“很湿润,”他陈述道,语气客观得像报告天气,“你湿透了。”
这话让舒畅的脸颊烧起来。她想反驳,想解释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最终只是咬紧牙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是的,她湿透了——从江一锋开始用教鞭玩弄她时,从刘亦菲被迫含着教鞭时,甚至更早,从江一锋说他父母双亡而她感到心口被攥紧时,她的身体就开始分泌粘液了。那是一种矛盾的反应:理智上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该抗拒,但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刺激,记录着权力落差带来的隐秘快感,记录着羞耻心被撕开时肾上腺素飙升的眩晕。
江一锋将教鞭抽出来,带出一股清亮的爱液。檀木表面已经完全湿透了,黏液顺着木纹流下,在教鞭三分之一处凝聚成发亮的液膜。他将教鞭举到刘亦菲面前:“拿着。”
刘亦菲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握在手里的教鞭还带着舒畅身体的温热,粘液很快沾湿了她的手指,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现在轮到你了。”江一锋转向刘亦菲,“把衣服脱了。”
这次的命令更直接。刘亦菲的手指在颤抖,但还是开始解衬衫的纽扣。香槟色的雪纺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文胸——那同样是简洁的款式,只有杯罩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蕾丝。她的皮肤比舒畅更白一些,在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锁骨和胸骨显得格外清晰。接着,她解开文胸搭扣,两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夜晚的微凉和内心的紧张而挺立着,呈现淡淡的樱粉色。她今天穿了铅笔裙,侧面的拉链一直拉到臀线下方。刘亦菲的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拉,金属滑过齿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裙摆松开,顺着臀部曲线滑落,露出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
“全部。”江一锋补充道。
内裤也被褪下。刘亦菲站在房间中央,一丝不挂,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但在江一锋的目光下又僵硬地垂回身侧。她的身材比舒畅更丰满,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的颜色比舒畅略深,是浅褐色的一圈,此刻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下体的毛发被修剪得很干净,只有耻丘上方残留着细软的浅金色绒毛,阴唇肥厚丰腴,此刻也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江一锋上下审视她,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毯:“过来,跪在这里。”
刘亦菲咬了咬嘴唇,走过去,屈膝跪在江一锋面前的地毯上。这个位置让她平视江一锋的腰部,而江一锋可以俯视她全身。他的目光从她头顶的发旋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经过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眼睑,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滑过修长的脖颈,再落到锁骨,然后是胸前的峰峦。他看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就像在确认一件艺术品的完整度。然后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刘亦菲的右乳,从乳根开始向上推挤,迫使乳房更集中地堆叠,形成更深的乳沟。
“刚才笑得很开心?”他问,手指已经捻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旋转按压。刘亦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乳尖在他指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她能感觉到乳晕周围的细小突起都在发硬,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因为刺激而微微胀痛,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腔深处涌向那个被玩弄的点,然后向下腹汇聚。
她摇摇头,想说什么,但江一锋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往下压。刘亦菲明白了他的意思,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解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江一锋的阴茎已经半勃起,隔着深色的内裤布料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刘亦菲的手碰到那里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以及跳动的脉搏。她将内裤边缘往下拉,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那根阴茎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大——或许是因为视角的缘故,跪着从下往上看时,那根东西显得格外雄伟。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更多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流。江一锋的阴茎颜色深,青筋在柱身上纵横交错,像潜伏在皮肤下的小蛇。她没有迟疑太久,俯身含住了顶端。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抵在上颚处,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刘亦菲的舌尖本能地想要躲闪,但那粗大的柱身已经深入,迫使她张开嘴容纳。她的唾液腺立刻开始工作,努力分泌液体来润滑这个入侵物。她能听到自己口中传来的吞咽声和闷哼声,能感觉到江一锋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控制她俯身的深度和频率。起初,他让她自己来,她只能用唇舌笨拙地包裹舔舐,舌尖从马眼处划过,收集那些透明的液体,然后再沿着龟头冠的沟壑舔舐一圈;随后,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更深,更重,直接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发出被刺穿的呜咽声,眼泪因为呛咳感而漫出眼眶。但江一锋没有停止,他保持着那个节奏,龟头一次又一次撞进她的喉咙口,每一次都要顶开软腭的阻力,在窒息边缘游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纹理,感觉到包皮系带在唇边摩擦时的微妙酥麻,感觉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黏腻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胸前的乳沟上。
这个过程中,江一锋转向舒畅:“你也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略显沙哑,但依旧清晰。
舒畅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她扶着沙发边缘挪过来,按照江一锋的眼神示意,在刘亦菲旁边跪下。同样赤裸的身体,同样跪姿的姿态,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江一锋面前,像某种古老的献祭场景。江一锋的视线在她们之间移动,最后停留在舒畅脸上:“张嘴。”
这一次,他的阴茎刚从刘亦菲口中抽出来,带着黏连的唾液丝,然后塞进了舒畅嘴里。同样粗大的肉棒,同样深喉的指令。舒畅的喉咙比刘亦菲更敏感,龟头插入时她几乎要干呕,眼睛立刻涌出更多泪水。但江一锋的手很稳,不容抗拒,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带动着整个头颅前后摆动,她能听到自己喉咙被撑开发出的“咕咕”声,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
他这样轮流在两张嘴里抽插了大约五分钟,期间偶尔会在刘亦菲口中深顶几下,享受她喉咙的紧缩,然后抽出来,在舒畅喘息时再次塞入,享受她舌面温热的包裹。每一次转换,都能听到拔出的湿滑水声和插入时口唇被撑开的黏腻声响。两人的唾液已经将他的阴茎彻底浸湿,整根柱身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包皮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后缩,露出更多紫红色的龟头。
终于,江一锋抽出了阴茎,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最后断裂滴落。他站起身,粗大的肉棒完全勃起,斜向上翘起,顶端还在不断渗出液体。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两具胴体,然后转身,双手撑住沙发靠背,背对她们,声音冷淡地命令:
“从后面来。”
刘亦菲和舒畅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解脱——总算进入正戏了。她们爬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发白,留下红印。两人先后走到江一锋身后,刘亦菲在前面,舒畅在后面。
江一锋保持着双手撑沙发的姿势,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后翘,腿间的阴茎悬垂,像等待插入的标枪。刘亦菲从他身侧绕上前,双手扶住他的腰身,然后蹲下身,让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她调整了几次位置,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终于对准确了,她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抵住阴道口,因为两人都湿透的缘故,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但她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的每一寸——先是龟头的宽度,然后是冠状沟,接着是更粗的柱身。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层层被撞开,紧紧吸附在入侵者表面。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抑制,当肉棒完全没入,根部抵住她的阴唇时,她的小腹还是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整个阴道腔变得更加湿滑温热。
江一锋没有立刻动作,他保持着被插入的姿态,享受着阴道壁紧紧包裹带来的快感。刘亦菲的阴道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分泌着更多的爱液。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抵着龟头的最前端,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他等了几秒,等她适应了,然后缓缓开始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阴道口像不舍的小嘴紧咬着龟头边缘的冠;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进最深处,让子宫口凹陷处传来沉重的震动。刘亦菲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身体,乳房在空气中画出晃动的弧线,乳尖因为撞击而上下跳动。她的呻吟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喘息和闷哼,但阴道内的反应无比诚实——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更强烈的收缩,内壁黏膜摩擦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响。
舒畅在后面看了一会儿,喉咙发干。她能看到刘亦菲臀部的肌肉因为上下起伏而绷紧放松,能看到江一锋的后腰肌随着抽插动作而贲张,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湿润闪光——每一次拔出时,都有黏液在肉棒表面拉丝,然后在她再坐下时被挤回去。她看了一分钟左右,然后走上前,双手从后面抱住刘亦菲,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找到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在肉棒拔出时,指尖探入阴道口的边缘,感受那温热紧致的收缩;在肉棒插入时,她的手指被夹在两者之间,被迫按摩着外阴唇的敏感区域。刘亦菲的身体猛地一震,扭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了舒畅一眼,但很快就被下一轮抽插撞得失去了表情管理,张着嘴只剩下断续的呻吟。
“啊……啊……慢一点……”她终于开始求饶,但江一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
“刚才幸灾乐祸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他在喘息中反问,腰部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刘亦菲被撞得整个人向前倾,乳房压在江一锋的背上,乳头被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那种疼痛混合着下体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已经失控了,每一次重击都引发新的收缩,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小腹深处像有电流在窜。高潮正在逼近,她能感觉得到。
但江一锋不打算让她一个人到。在刘亦菲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他突然停止了抽插,拔出了阴茎。黏液从刘亦菲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发出不满的呜咽,浑身发抖,悬在快感的悬崖边。
“舒畅,到前面去。”江一锋命令道。
舒畅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绕到前面,被江一锋按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俯在沙发靠背上,臀部高高撅起。江一锋的阴茎还挂着刘亦菲的爱液,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发亮。他单手扶住舒畅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粉嫩的阴道口和后方更深的肛穴。那个角度让舒畅的一切都暴露无遗——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湿漉漉的,像半开的花瓣;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收缩;后方肛门的褶皱也因为紧张而一圈圈收紧,呈现出淡粉的色泽。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湿润,滚烫,紧致。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涂抹在她的肛门口,指尖在褶皱处打转按压,让她放松。舒畅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冰凉黏滑的液体涂在那个羞耻的部位,能感觉到指尖试探性地压入。不疼,但异物感非常强烈——那根手指一点点撑开肠壁的感觉,像身体最深处的秘密被强行翻开。
“放松。”江一锋说,声音很低。然后他换上了自己的阴茎,龟头顶住那圈紧致的褶皱,轻轻用力。
舒畅咬住了沙发靠背的皮革,防止自己尖叫出来。那根本不是阴道那种滑腻的包裹感,而是更紧,更涩,更蛮横的撑开。她能精确地感受到龟头是如何一寸一寸挤进直肠的,能感受到肠壁如何被迫扩张以适应入侵者的形状,能感受到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微痛。当肉棒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都在隐隐作痛,像有根棍子从下面一直捅到了胃里。
江一锋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肛交的感觉截然不同——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湿润温暖、能够分泌润滑液,但那种紧涩和深度带来的压迫感更强烈。每一次拔出,肠壁都会紧紧箍住肉棒,像个不愿放手的套环;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新撕裂一次通道,然后挤进更深处。舒畅的呻吟变成了沙哑的呜咽,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随着肛交的节奏不断分泌黏液——太羞耻了,仅仅是后穴被侵犯,就能让她湿成这样。
刘亦菲缓过神来,从后面贴上来。她还光着身子,乳房压在舒畅的背上,一手绕过她的腰,找到她的小腹下方。她的手指探入舒畅湿透的阴户,开始揉捏那颗肿硬的阴蒂。“舒服吗?”她在舒畅耳边轻声问,带着报复性的甜蜜,“被这样干着,是不是很舒服?”
舒畅无法回答,只能摇头,然后又点头,混乱的身体反应让她语无伦次。刘亦菲的手指很灵活,她在按摩阴蒂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进阴道口,三根手指并排插入,模仿阴茎抽插的动作,配合着身后江一锋的节奏。前后夹击下,舒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能感觉到子宫正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阴蒂被揉捏带来的尖锐快感,无数电流在脊柱乱窜,最终在大脑里炸开。
她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肠壁和阴道壁同时痉挛,夹得身后的肉棒和身下的手指动弹不得,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沙发扶手和地毯。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然后是哭泣。
江一锋没有停。在她的高潮余韵中,他继续抽插着,直肠壁还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插入都被夹得更紧。他看向刘亦菲,眼神示意。刘亦菲明白了,从舒畅身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绕到前面,再次对上他的嘴唇。她主动吻了上去,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唾液混合着情欲的气味在两人唇齿间交换。而她自己的下体还在滴着刚才未得到满足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江一锋终于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向前一顶,滚烫的精液射进舒畅的直肠深处。舒畅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击打在肠壁上的触感,像有熔岩在里面翻滚,每一股都烫得她颤抖。他射了很久,舒畅能数出来——至少七大股,射精过程中他的龟头还抵在最深处跳动不止,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精液。当他拔出时,混着精液和肠道黏液的混合物从肛门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下,在灯光下拉出粘稠的丝。
但他还没结束。阴茎在射精后依旧半硬,上面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滑油亮。他抓住刘亦菲的头发,将她拉过亲嘴的动作,转而让她跪在他面前。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他命令道:“舔干净。”
刘亦菲没有抗拒,她含住那根沾满舒畅体液和自己唾液的东西,用舌头仔细清洁每一寸。她舔过龟头,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吸出;她舔过柱身,让舌面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她舔过根部,连阴毛处的粘液都没放过。最后,她又将他整根含进喉咙深处,用食道的挤压做最后的榨取。江一锋在她的口中再次硬了,然后拔出,转身将舒畅按在沙发上,在她还没从高潮中回神时,这根刚被清洁过的肉棒又插回了她的阴道。
这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最深最重的抽插。舒畅已经软得像一滩泥,阴道壁被摩擦得发烫,但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她每一次被撞击都像有电流从子宫窜到大脑。她哭喊着,求饶着,但江一锋不为所动。他在她体内又抽插了上百下,然后再次射精——这一次是在阴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口,舒畅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向里面涌入,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从子宫口倒灌进更深处。她的小腹都因此微微隆起,像是被装满了。
最后,他拔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着阴道黏液流出,沙发上一片狼藉。江一锋喘着气,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两具身体——舒畅已经昏昏沉沉,眼睛半闭,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刘亦菲还跪在边上,嘴里含着他半软的肉棒,眼睛看着这一切,瞳孔深处是某种臣服的光芒。
“现在,”江一锋伸手捏住刘亦菲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还觉得我需要安慰吗?”
刘亦菲摇摇头,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呜咽。
“你们两个,”他扫视过她们赤裸的身体,视线在乳房、小腹、腿间流连,最后回到她们脸上,“还幸灾乐祸吗?”
两人都摇头,眼神涣散,表情放空。
江一锋满意地抽回阴茎,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还在滴着混合物。他拿起沙发上的衬衫,擦了擦身上,然后穿上裤子。整个过程冷静,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只是例行公事。他系好皮带,扣上袖扣,最后看了一眼沙发上如烂泥般的两个女人:
“去洗干净,然后睡觉。”
命令简短明确,像对待下属。刘亦菲和舒畅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吻痕和指印,还有精液和各种体液在下体和大腿上的干涸痕迹。她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走向浴室。江一锋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着窗外北京的夜景。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混合着刚才的麝香气味,构成了一幅权力彻底确立后的寂静画面。
酒店的套房里,地毯上留下了明显的水渍,沙发上也有大片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但这与窗外的繁华夜景无关,与微博热搜上关于江一锋父母双亡的讨论无关,与重返20岁的票房纪录无关。在这个私密的、昏暗的、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和视线的空间里,只有最原始的支配与被支配,只有身体最诚实的生理反应,只有权力落差带来的绝对服从。江一锋抽完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浴室里传来水声,隐约还有女人的啜泣和轻哼,但他已经不在意了。教训已经给予,秩序已经重建,明天她们会以更乖巧、更臣服的姿态站在他身边,继续为电影宣传,继续扮演她们该扮演的角色。而这一切,都在他绝对的控制之下。
虽然被吃瓜了,但江一锋父母双亡的经历曝出来,确实让“重返20岁”这部电影,更加的有话题性。
这部电影的口碑不输给让子弹飞多少,甚至在女生群体内,还比让子弹飞更好。
口碑爆炸,宣传又铺天盖地,首日排片还高达36%。
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备。
在这种情况下,重返20岁的票房,真的是一路起飞。
上映首日,便拿到4780万票房;
次日更是实现逆跌,直接拿下5330万票房!
上映两日破亿,成为破亿速度最快的国产片。
看到这个数据,江一锋已经很满意了。
因为这个票房数据,算是接近了目前市场的极限。
毕竟重返20岁是2D电影,票价在30元左右,不像3D电影,均价能到60元。
单价上不去,场馆和银幕有限,终究是受到单日票房限制。
江一锋没记错的话,今年7月份,变形金刚3就会拿下首日1.02亿元的票房,创造中国市场新的首日和单日票房纪录。
在票价方面,特效大片的优势很大。
好在重返20岁的后劲很足,虽然单日受限制,但每天都很强势。
1月3号单日票房再次突破5000万,拿到5090万。
1月4号收假复工,票房仍有3240万。
……
上映7天,重返20岁合计票房3.12亿!
不仅打破了刚刚由让子弹飞创造的2.4亿的国产片首周票房纪录,甚至超越了阿凡达的2.89亿。
成为了中国电影历史上,首周票房最高的电影!
当江一锋在微博上公布了这个数据后,可谓是全网震惊!
大家想过“重返20岁”的票房会很好,但没有想到会如此高。
“重返20岁首周票房历史第一!”
“江一锋终于打败了阿凡达。”
“想看刘亦菲扮演阿凡达。”
……
这些词条纷纷登上了微博热搜,相关的话题,也被诸多媒体报道,重返20岁的热度继续维持高位。
“重返20岁”如此强势,对“让子弹飞”的影响是比较小的。
因为两部电影的类型和档期都不算很重合。
但是对“非诚勿扰2”的影响很大。
两部电影都是喜剧类,档期也只差9天。
别的不说,仅仅是排片,重返20岁就挤压了非诚勿扰2。
一开始只是万达院线倾斜明显,后续其他院线也跟上了。
毕竟非诚勿扰2的口碑不好,上座率跟重返20岁相差很大,院线是要赚钱的。
重返20岁票房爆发之后,非诚勿扰2的票房腰斩。
面对这个情况,华谊和冯小刚也没有坐以待毙。
虽然之前跟江一锋喝过酒,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票房是真金白银,该斗还是要斗。
从1月2号开始,网上就出现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说江一锋恶心,拿自己过世的父母营销,吃人血馒头;
另一种是说“重返20岁”有皇冠团客串应该被抵制。
皇冠团是霸凌者,在高丽都被抵制和封杀了。
为了公平正义,中国也该封杀皇冠女团,必须要抵制她们出演的电影。
第一种言论并没有市场。
因为江一锋从不在公开场合去谈自己的家事,接受采访也是避而不答。
这事是被网友们机缘巧合挖出来的。
于是华谊重点推广第二种言论。
很快,就有多家媒体集中报道皇冠团的霸凌事件,把这件旧事翻了出来。
“皇冠团是劣迹艺人,重返20岁还请她们出演,江一锋就是个黑心商人,还想要捧这种劣迹明星。”
这种言论出来后,还真有不少观众被带了节奏。
大家议论纷纷。
相关话题还上了微博热搜。
看到这个情况,江一锋微微一笑,皇冠团就是他故意留下的“弱点”,引诱竞争对手上钩。
要是华谊不攻击这点,江一锋过几天,也会自己攻击自己,把这事给炒作起来。
一方面借着热度,帮皇冠团澄清霸凌事件,让她们复出;
另一方面也是给重返20岁继续制造热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