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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单男幸福生活 remember 5443 2026-08-25 07:55

   不知过了多久,连时间都变得模糊。

   保持正面姿势做了很久,她的腿已经又软又酸。汗水把我们两个人的小腹、胸前都沾得发亮,交合处的水声几乎没有断过。

   我把她微微侧过一些,从侧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整根没入时她「啊」出声,手指抓紧床单,肩却不自觉往后送,把臀更贴向我。侧着的姿势让我能一只手托着她的膝,把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乳尖在指间又硬又滑。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顶到最深,她的叫声断断续续,有时闷在枕头里,有时又在深顶时扬起来。侧着做了一阵,床的响动变成沉闷的节奏,汗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汇到我们的交合处那里,使得水声更加明显。

   又过了一会儿,我退出半寸,握住她的腰,让她翻过去,膝跪在床沿上。

   在后入的时候,我才体会到她的臀部。手感柔软,形状圆润,掌心一抓就从指缝溢出来,撞上去时肉浪轻轻荡开。我扶着那两团软热的肉体,看自己没入、抽出,再没入,根部拍在臀瓣上,发出清亮的啪啪声。

   她把脸埋进臂弯,叫声闷在手臂里,又在被我抓着臀往回拉、整根撞进去时漏出来,带着一点被从后面进入的羞。

   「彩云……舒服吗……」

   我问她,她只「嗯」了一声。

   后入没有耽搁太久——不是不贪图这臀部的手感,而是我想看见她的脸,想在最后射精时把她吻住。

   她已经抖得很厉害了,膝弯发软,几乎跪不稳,我把她重新翻回来,压回正面,腿分得更开,重新整根顶进去。

   重新看见她的脸时,她的眼睛是湿的,就这么看着我。我与她接住一个深吻,身下的速度提起来,又快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床的响动变得急促,头靠墙的方向细细吱呀。她的腿挂在我腰上,脚趾蜷起又松开,小腹随着每一次进入轻轻收紧。

   节奏已经到了最快。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入,顶在最深处碾,不再留余地。她的叫声失控,又想压,又压不住,破音的娇软一声接一声,和白天那个坚强的母亲判若两人。

   「不、不行……小宇……我不行了……」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痕迹,只剩迎合。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小穴里面绞得紧紧的,一层层软肉像要就着最深的那一下把人吸进去。我察觉到了异常——比普通高潮更猛的收缩,小腹一阵阵发硬,大腿抖得几乎夹不住我。还来不及细想,下一记深顶送进去的瞬间,她猛地睁大眼,嘴巴张开,却喊不出完整的字。

   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出来。

   不是普通地流出来,而是真正的、带压力的喷溅,浇在我的肉棒上,又顺着交合处往外溅,弄湿了她的腿根、我的小腹,甚至落到床单上,深色的痕迹一下子洇开。我整个人都愣了。

   片子里见过,现实里却是第一次。

   热、急、连续,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每抽一次就又喷出一点,浇得我前端发烫。

   她惊慌得不知所措,像完全不懂身体发生了什么——从来没有过,丈夫不曾给过,她自己更不知这叫什么。

   空白写在脸上:羞耻、害怕、还有被快感逼到顶点的茫然。

   「什么……我……啊……」

   话都说不清,只能抓紧我,腿剧烈发颤,想并拢却并不拢,只能任那股水一波波往外涌。

   我没有停。

   不是故意要看她出丑,是她里面绞得太紧,潮吹时的收缩一下下吮着我,几乎把人逼到射精边缘。

   而且这样的场景让我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同学的母亲在我身下、因为我的抽插,体验到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失禁一样的喷涌。

   我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相连处——水光淋漓,自己的肉棒还埋在里面,每抽送一下就带出更多透明的、黏热的液体。

   「彩云……别怕……你这是高潮了」

   我哑着嗓子安慰她。

   接着趁她还在喷涌、还在痉挛的时候,堵住她的唇,深深地吻进去。

   舌头缠着舌头,呼吸全交在一起。这是最高的占有——不是只占有她的身体,是占有她此刻所有的声音、眼泪、失神,以及这第一次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潮吹。

   她看着我,身体全力迎合着我,手搂住我的背,在喷涌的余波里被我一下下顶穿,吻到几乎喘不过气。

   小穴里面还在一股股地收缩,热液不断。我腰眼发麻,最后几下又深又凶,抵在最里面释放出来。

   无套,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痉挛的内壁上,与她的水混在一起,烫得她呜咽出声,腿夹紧我的腰,像要把人锁死。

   射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喷——虽然不像第一下那么猛,只是高潮未退的余波,一缩一缩,把精液与淫水一起往外挤。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女人潮吹,竟然发生在同学母亲的身上,发生在这间破旧的旅馆里。

   这个认知让我的射精过程都变得又长又深,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我才瘫软在她身上。

   我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两个人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腿还软着,挂在我腰侧发抖;下面轻轻一动,都能感到自己射出的东西与她的水混在一起,在往外缓缓流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后的味道,床单湿了一大块。

   我偏头,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湿湿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手臂还环着我,像暂时不想回到「母亲」和「儿子的同学」的身份里——而我也不急着把我们的身份界限划开,就维持着相连与相拥,让这一晚最后的余温,多停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

   她轻颤了一下,小穴内随即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溢,混着先前的一片狼藉。

   夜里的房间有点凉了,我把皱成一团的薄被拉过来,盖住她的胸口和腰,自己也侧过身,从被子外沿重新拥住她。只抱,手不再往别处去。她的呼吸打在我锁骨上,起初还有些混乱,后来就渐渐平复了。

   就这样停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先是软的,随后一点点绷起来。像有什么从情欲里醒了,回到这具该做母亲、该做妻子的身体里。她把脸别开,没有看我,眼眶却红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极轻的半句:

   「我怎么会……」

   后面的字没有落地。我回应不出什么漂亮话,只把被子又往上拢了拢,挡着肩颈的凉。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发紧:

   「我去洗一下。」

   我松开手,下床把灯调暗一点,把她的衣裤递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她从床上坐起,没有看我,走进卫生间,门关上,锁扣响了一声。

   浴室水声很快响起。

   我坐在床沿,看着那一大块深色的湿痕,和空气里散不掉的味道。脑子里反而是涌现白天的种种画面,还有之前住院陪护时的画面。我没有办法给自己找借口,只觉得胸口沉重:事已经发生了,洗不掉了,也退不回白天了。

   水声停了很久,门才打开。

   她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头发用毛巾草草擦过,还带着湿气。神情已经收敛,眼神不再迷离,站着的位置都离床远了一点。

   叫我的时候,又回到那个略生疏的「小宇」,像重新把长辈的身份拾了起来。

   我把视线从湿床单上移开,开口:

   「阿姨,这里的床已经那样了,被褥也不会换。学校附近有干净点的,我帮你重开一间,那样好睡一点。」

   她摇头,说不必,这么晚了,她将就一宿就行,不用再麻烦了。

   「不麻烦。」我坚持道,「都是我的错,我理应让你睡好些。」

   我的语气不重,却没有退让。

   我不是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看着这张床和这间小旅馆,心里的坎过不去。

   她抿了抿唇,争了两句,见我没有松口,终于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东西收拾得很快。她把东西放进包里,我帮忙提上东西,把灯关掉,锁上门。走廊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下楼时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连眼神都尽量错开。

   外面风有点凉。

   我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

   另一家酒店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了。步行的一路基本都是沉默,偶尔我侧头看她,她也只看着前方。

   进入新酒店大堂,灯光温和,环境与刚才那间小旅馆截然不同。

   我办入住、拿房卡,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得像只是被晚辈送回来的家长。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格跳。

   我刷卡打开房间的门,插入电卡,把她的行李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确认是干净的。

   该做的似乎就这些了,我拿起手机,说:

   「阿姨,那我回学校了,有事再联系我吧。」

   「小宇。」她声音不大,「再坐一会儿吧。陪我待一下。」

   我点了点头。

   桌上有两瓶未开封的免费矿泉水,我拧开一瓶,递到她手里,自己也开了一瓶,在窗边椅子上坐下,离床还有一段距离。她坐在床沿,拿着瓶装水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一直是习惯了一个人在家。」她说,眼神有点散,「饭做多了吃不完,倒了又心疼;懒得做的时候,泡点面、吃点剩的,对付一口就算了。」

   我听着,没有打断。

   「打电话过去也说不上几句。那边的工地吵,说很忙,让我发微信。」她像是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轻轻呼了口气,「有个头痛脑热的,就自己去药店看看。都已经习惯了。也不是怪他,工地上走不开,小华还要念书、要花钱。就是……唉,一个人撑久了,也会累的。」

   她把「累」字说得很轻,随即摆了摆手,像是要解释清楚:

   「今晚发生的事都是阿姨的问题,是阿姨一个人待久了,没忍住。」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顿住,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又短又苦,像不信自己会坐在这儿,可事确实已经发生了。

   「阿姨真的是……太丢人了。」

   我把水瓶放低,声音不高:「本来不该这样的,都是我精虫上脑才会越界了,是我的错。您不用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我决不会拿今晚的事看轻您。」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了,用指尖揉了揉。

   「小华绝对不能知道。」她抬眼看我,说得很清楚,「我不敢相信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怎么看这个家,我想都不敢想。」

   「我不会说的。」我说,「我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的。您放心。」

   她盯了我两秒,低下头,声音缓了些: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怪你。」顿了顿,她把瓶盖拧上,放在床头,「可今晚的事,仅限于此了。希望我们都忘记吧。阿姨……还是会信你的。」

   我点头:「我答应您。不会说出去。以后见面,也按平常那样。」

   她听后,只「嗯」了一声,像是把界限重新划定清了,也像是把力气用完了:「你回学校吧。明天周一了吧,还得上课。」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处。走到门口时,她没有再叫我。门轻轻合上,走廊的灯一盏盏亮向电梯。

   夜风比先前更凉了。进校门、上楼,宿舍里还亮着一盏小灯。

   华仔没睡,见我进来,坐直了些:「回来了?我妈怎么样了?」

   「安顿好了。」我换鞋,语气和平时差不多,「我帮她换了个学校附近干净点的酒店,之前的小旅馆太破旧了,让她早休息。」

   「那就好。谢谢你啊,还帮我妈换酒店。」

   「小事。」

   「我妈有没有说什么?我今天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以后,一个人冷静了一段时间,我有点不放心。」

   华仔的「我妈」这两个字进入我耳朵时,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但我表面上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我只摇头:「阿姨一开始的确有些伤心,不过后来我劝了她一下,她也稍微放宽了些心。你早点休息,明天好好给阿姨道歉就行了,不能让阿姨伤着心回去吧」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躺回去。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关灯上床。华仔那边很快只剩均匀的呼吸。我躺着,看着天花板,在黑暗里慢慢合上眼。

   第二天上午,天色还早。

   我和华仔来到阿姨住的酒店,孙阿姨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看见儿子,眼神复杂,却先问他腿疼不疼、吃早饭了没有。三人一路去医院取报告。

   报告取出来,结果比预想的好一些。华仔站在走廊里,低着头,忽然对着孙阿姨说:「妈,一直以来,都在麻烦你。以后我不会让你操心了。」

   孙阿姨「嗯」了一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没有多责备,只说:「傻孩子,当妈的哪有不为孩子操心的,大部分时候,只是希望孩子能理解就好了。你回学校听老师的,别再惹事了。」

   出了医院,时间紧,她要赶火车。我帮她打了辆车,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分别的时候,华仔有点不舍。看得出阿姨也有些不舍,但是她只是点点头告别,临别时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

   「小宇,谢谢你。小华就麻烦你多看着点。」

   「嗯,阿姨放心,我会的,阿姨慢走。」我说。

   她没有再停留,上了车。车子汇进早高峰的车流里,很快拐出视线。

   华仔腿脚不方便,复印报告、往行政楼送的事我揽过来。顺便转交阿姨带给辅导员的水果。

   林婉的办公室门开着。她见我进来,抬了抬头,接过复印件和袋子,翻了两页报告,又听我简单说明来意。

   「我知道了。」她把材料放好,语气比以往柔和了一些,「你们学院上次比赛,你表现不错。这段时间室友的事也愿意跑前跑后,这样很好。」

   「应该的。」

   「回去跟小华说,让他好好表现,别再让家里担心了。」她看了看我。

   我应了声「好」,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感言

孙阿姨的线目前到此告一段落,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大家喜欢,后面还会返场,如果反响一般的话,那就算了。 接下来会旅游一周,所以更新会暂停一下,望各位见谅。还是那句话,希望大家评论区多多互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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