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伪娘 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第41章 商队

  伊恩在天亮前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身体自己醒的。他的脊椎里那四团光——在黑暗中——比昨晚又亮了一些。他没有再睡。他躺在黑暗的帐篷里,把那团光从尾椎移到腰椎、从腰椎移到胸椎、从胸椎移到颈椎——来回移动了三次。每次移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像一条被他反复踩出来的小路——逐渐从草丛中浮现出清晰的路径轮廓。他散掉了那团光——让它沉回尾椎——然后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河弯那边的声音在正午过后不久传了过来——马铃、车轮碾过砾石的嘎吱声、陌生的语言——不是兽人语——是人类通用语的一个分支——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伊恩跪在营地边的干草堆上——正在被一个犬人从后方使用——犬人听到河弯那边的声音时——动作顿了一下——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还含着肉棒的伊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想是要做完还是去看看。伊恩感觉到了那一下犹豫。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在犬人没有动的情况下——自己动了——他往后顶了一下——让自己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嘴里溢出一声故意的呻吟——“……嗯……别停……”

  犬人的呼吸在他的主动和那声呻吟中乱了一拍——他不再去管河弯那边的声音了——掐住伊恩的腰——把剩下的半程干完了才射精——拔出来——系上裤子——朝着河弯方向走去。伊恩趴在干草堆上——精液在往外渗——但他在犬人转身后的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那双瞳孔中幽绿色的光——在中午的光线下——亮得像两颗发烫的钉子。他站起来——走向溪边——蹲下身——用手捧水洗了洗——但他洗的不是身体——是脸。让自己清醒。让自己在那几个时辰里,做对的每一件事。

  他在溪边的水面中看着自己的倒影——浅蓝头发已经长到了遮住眼睛的长度——沾着灰——打着结——但那水面中的人——有着一双他越来越陌生的眼睛。他把那目光从水面上移开了。

  商队大约在一个时辰后抵达了营地。伊恩从帐篷缝隙中看到了他们——三辆平板马车——由矮脚驮马拉着——车旁走着大约十个人——不全是人类。为首的是一个骑在高大马上的人类——穿着厚重的皮裘——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商人打扮。他身后跟着两个蜥蜴人——深绿色的鳞片在中午的阳光下反着光——橙黄色的竖瞳——身高比人类略矮——但肩膀宽——腰间挂着短刀和皮袋。再往后——一个伊恩从未见过的种族——虎人——覆盖着黑橙色条纹皮毛的身躯——比领头兽人还高半个头——肌肉在皮毛下滚动——一张扁平的口鼻部——金色的眼睛——獠牙从嘴角露出——比犬人的更长——但没有兽人的獠牙那么粗——更像猫科动物的尖牙。

  伊恩的目光在那个虎人身上停住了。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个虎人经过帐篷附近时——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双金色的、竖瞳的眼睛——和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对上了。虎人的脚步没有停——但他的目光在伊恩的脸上多停留了大约一拍——然后移开了——跟着商队继续走向营地中央。

  伊恩蹲在帐篷的阴影里——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在那一眼对视中——感觉到了那个虎人的视线中——不是人类那种评估货物价值的目光——也不是兽人那种直接生理欲望的目光——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他在归类他。

  领头兽人在营地中央接待了商队。伊恩坐在远处——看到双方交换了什么东西——一袋盐——几块铁锭——一卷皮毛——贸易。然后那个穿皮裘的人类商人——目光在营地中扫了一圈——落在了伊恩身上。他和领头兽人说了句什么——领头兽人回头看了一眼伊恩的方向——点了点头。伊恩的心跳又加速了一拍。不需要等到天黑了。他们可能现在就想要他。

  人类商人没有过来——但一个蜥蜴人朝他走过来了。那个蜥蜴人——绿色的鳞片——浅一些——不是深绿——在阳光下像一层细密的玉石——覆盖着匀称结实的肌肉。他的口鼻部比人类突出一些——有一条分叉的舌头——在说话前伸出来——在空中颤了一下——像一个额外的感官器官。他的通用语——比兽人好得多——“你。过来。”

  伊恩没有犹豫。他站起来——赤裸着——走向那个蜥蜴人。他在蜥蜴人面前停下时——发现蜥蜴人的瞳孔和人类不同——橙黄色的——不是圆形的——是垂直的——像猫——像蛇——那道细长的黑色瞳线在橙黄色的虹膜中央——正对着他。

  蜥蜴人低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覆着细密鳞片的、手指末端是黑色尖爪的手——沿着伊恩的锁骨——滑到胸口——停在了符文上方。他的爪尖——极轻地——在符文边缘刮了一下——没有刺破皮肤——但那股触感——坚硬的、冰凉的爪尖划过皮肤——伊恩的身体在那触碰中弹了一下——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层肠液。蜥蜴人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他的舌头伸出来——在空中颤了一下——像在品尝空气中的信息素。

  “你体内有东西。”他的声音——比人类的声音略低——带着一种嘶嘶的尾音。

  伊恩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回答。蜥蜴人的爪尖从符文上移开——落在伊恩的小腹上——压了一下——肠道内还残留着早晨犬人射进去的精液——被那一压——一小股白浊从穴口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蜥蜴人低头看着那道流下来的精液——伸出舌尖——在自己的爪尖上——舔了一下那上面沾到的混合液体。他的竖瞳在舔完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

  “你——跟我们来。车上。”

  伊恩跟着蜥蜴人走向商队的最后一辆马车。他的脚步踩在砾石上——自己在走。不是被拖行——不是被命令——是他自己选择了跟上去。因为他知道——河弯在营地的北边——而那辆马车——停的方向——正对着河弯。如果他能在马车上制造一个合适的时机——在马车移动起来之后——在他被使用完、商队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是他在最靠近河弯的位置的时候。

  蜥蜴人把他带上了马车——车厢里铺着厚羊毛毯——堆放着一卷卷皮革和盐袋——空间不大——但够两个人躺下。蜥蜴人在车厢里坐下——拉上了车帘。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从帆布缝隙中透进来的细碎光柱。蜥蜴人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中——亮着——像两颗发光的黄绿色珠子——正对着伊恩。

  “脱掉你身上那块皮。”

  伊恩解开了腰间围的软皮——赤裸地跪在车厢里的羊毛毯上。他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被那些光柱照亮了部分——锁骨——小腹——大腿——那枚符文在暗处发着微弱的紫光。蜥蜴人没有急着碰他——他在观察——他的目光从头扫到脚——从脚扫到头——然后他开口——“转过去。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伊恩转过身——跪着——背对着蜥蜴人。他感觉到了蜥蜴人的目光在他的脊椎上移动——从后颈到尾椎——然后他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坚硬的触感——蜥蜴人的爪尖——沿着他的脊椎——缓慢地——从上往下——画了一道——从颈椎到尾椎——力道极轻——但那爪尖的冰凉和硬度在诅咒放大了的触觉中——像一根冰制的细棒在他的皮肤上滑动——他的脊椎在那道滑动中——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哈……”

  蜥蜴人看到了他脊柱沿线皮肤下极轻微的绿色光晕——那四对节点的位置——尾椎——腰椎——胸椎——颈椎——在爪尖划过时——每一处都微微亮了一下,像在暗中回应源头的触碰。蜥蜴人的手停住了。他沉默了片刻——“你体内的东西——不是诅咒那么简单。”

  伊恩跪在黑暗中——没有回头——“……我知道。”

  蜥蜴人收回了手。他没有再问。他把伊恩从跪姿拉了下来——让他仰面躺在羊毛毯上——然后他分开伊恩的双腿——俯下身——他伸出那条分叉的、细长的舌头——从伊恩的会阴开始——缓慢地向上舔了一道——经过会阴——经过后穴——沿着会阴到后穴的褶皱处——分叉的舌尖在穴口画了一个圈。那是伊恩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不是手指——不是舌头——是一条分叉的、灵活的、像两根细长的触须并在一起又随时可以分开的舌尖——在穴口的嫩肉上同时滑过两个不同的方向。一股酥麻从那个位置炸开——直接窜到小腹——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那么大的声音——“呜……啊——!”

  蜥蜴人没有停。他的舌头——分叉的尖端——在穴口处探了一探——然后慢慢地——挤了进去——进入了那个被连日反复使用的、已经合不拢的通道。舌面上覆盖着一层极细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倒刺——不是伤害性的——是攀附性的——像猫科动物的舌面——在进入时——那些倒刺轻轻刮过肠道内壁——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的复合触感——伊恩在那种触感中——手指在羊毛毯上痉挛般地抓握——嘴里在连续地、无意识地溢出声音——“嗯……哈……啊……那是……什么……”

  蜥蜴人的舌头在他体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抽送——是在内部探索——分叉的舌尖在肠壁上同时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探去——伊恩的身体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内部分叉刺激中——阴茎在自己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射出了一股精液——溅在自己的胸口上——紧接着又是一股——他在连续两次的射精中——后穴在痉挛性地收缩——夹住了那条还在内部探索的舌头——蜥蜴人在那阵收缩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是满意的喉音——然后慢慢退出了舌头。

  他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中——脱下了自己的皮裤——他的生殖器——和人类完全不同——不是一根单一的圆柱形——是从根部起就分成两股——两根略细的、独立活动的、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肉柱——从同一个根部延伸出来——每根都有自己的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分开——像一条蛇的信子——由一根变成了两根,相互独立又同出一源。伊恩在看到那两根分叉的性器的瞬间——呼吸停了一拍。蜥蜴人俯下身——把两根分叉的顶端并在一起——对准那个被舌头反复探索过的后穴——推进。

  两根同时进入——比单根粗——但因为是两根独立活动的——在进入的过程中——每根都在寻找自己的路径——一根沿着直肠后壁滑入——另一根贴着前壁滑入——在体内深处——它们自然分开了——各占据了不同的位置。伊恩在那两根独立活动的分叉在体内分开的瞬间——他的视野中炸开了一片白光——不是比喻——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他的嘴张开——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从腹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长吟——他的身体在羊毛毯上弓成了一座桥——只有后脑和脚跟着地。

  蜥蜴人在他体内开始抽送——两根分叉以交替的节奏移动——一根进入时另一根退出——像两条活物在他体内反向运动——每一根都刺激着肠道的不同区域——一根反复擦过前列腺——另一根持续深入结肠入口方向的另一侧防线。伊恩在那交替的、双倍的、不同步的节律中——意识被冲击成了碎片——他听到自己在说话——不是连贯的句子——是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啊……那……两个……里面……都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描述。他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又射了——但已经没有精液了——只剩下透明的液体从马眼不断涌出——他的小腹在痉挛——大腿在颤抖——他的手指在羊毛毯上抓出了皱褶——但他没有让蜥蜴人停下来。

  蜥蜴人在他体内深处射了——精液从那两根分叉的顶端同时喷出——量不算大——但温度比人类精液高——像两股微温的液流从不同方向浇灌在肠道内壁上。伊恩在接收那两股精液时——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瘫软在羊毛毯上——大口喘息——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上翻——露出下缘的一圈眼白——过了好几息才慢慢回落。

  他躺在羊毛毯上——在蜥蜴人退出后——感觉到体内那两股分叉精液在肠道深处向不同方向渗开——那种感觉——和所有他体验过的射精都不同——是分散的——像被从两个不同的内部方向同时浸湿。他躺在那里——在蜥蜴人系上皮裤的声音中——在车帘外透进来的细碎光柱中——他坐了起来。蜥蜴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掀开车帘——走下了马车。

  伊恩在车厢里坐了很久——后穴里的分叉精液正在往外渗——一小部分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羊毛毯的边缘浸开。他在那阵残余的酥麻中——伸出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些精液在里面——被诅咒吸收着——他能感觉到——脊柱里的四团幽绿色的光——比一个时辰前——亮了一截。马车外传来了商队准备拔营的声音——马铃——人的吆喝——轮轴转动的嘎吱声。领头兽人在马车外说了句兽人语——语气像是送别。

  伊恩在车厢里——在昏暗的光线中——在那些声音中——弯下腰。他用指尖触到了脚踝处的软皮绑带——那是他在前一天夜里悄悄从帐篷里的一角撕裂的暗袋里摸出来的。在它的内侧,一小片磨过边的硬质骨片,被叠放在布料的粘着处——他磨了不知道多久,把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断裂的兽骨碎片磨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骨片不大——比他的拇指指甲还小一点——边缘被他反复在粗糙的石面上蹭过——虽然不算锋利——但如果刺在合适的位置——可以制造短暂的混乱。他把骨片扣进掌心——用拇指压住——然后抬起头。马车开始移动了——朝着河弯的方向——朝着北边。

  伊恩跪坐在车厢里——在羊毛毯和皮革卷之间——听着车轮碾过砾石的声音——感觉到自己随着车身在颠簸中微微摇晃。他的后穴里还有蜥蜴人的精液在缓缓渗出——但他握在掌心的那枚骨片——是凉的。他的心脏在跳——不是恐惧——是他在这么多天之后——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什么东西。他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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