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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狗调教完成。沈和周的后续。

  陈霖啪一声合上记录本,随手搁在林小鹿床尾那摞数学文献上。

  “过来领罚。”

  沈书瑶四肢着地爬过来。狗尾巴在屁股后面竖得笔直,每次膝盖蹭地板都让尾巴尖颤一下。她爬到陈霖脚边,把脸贴在他鞋面上蹭了蹭,然后仰头。眼镜已经滑到鼻尖下面,镜片上全是雾。

  “谢主人处分小狗。”

  她转身趴到床沿。床沿高度刚好让她把上半身压在林小鹿的床单上,百褶裙早就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狗尾巴从臀缝间竖起。她扭头看陈霖,舌头伸在外面喘气,口水滴在林小鹿的床单上浸出几个小圆点。

  陈霖解开裤链,龟头抵上她湿透的入口。

  “报数。”

  “汪——!”

  第一下就整根捅进去。沈书瑶的狗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闷哼,她把脸埋进床单,双手攥住布料攥出几道褶子。她里面又热又湿,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陈霖开始抽动。每次顶进去,床就往前滑半寸,床头铁栏杆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床上的被子卷翻了个身。

  “格式不对……重写……”林小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挥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头上,又没动静了。

  沈书瑶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狗尾巴竖得笔直,括约肌死死夹住硅胶塞。她扭过头,嘴唇在发抖。

  “主人……小狗吵到……室友了……”

  陈霖又顶了一下。

  “她没醒。继续。”

  “汪——汪——”

  这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霖加快速度,床架吱呀吱呀地响,林小鹿的被子卷随着晃动往床沿滑了两寸。

  林小鹿蹬了一下脚。

  “别晃了……你这破床……”

  沈书瑶把拳头塞进嘴里,狗尾巴在陈霖小腹前摇得飞快。她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坨被子。但她的屁股没缩,反而往后迎了一点。

  “汪……汪…………”

  她的狗叫声越来越碎,每次被顶到底就漏出一个含混的娇叫。舌头垂在嘴角外面,口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陈霖空出一只手,从林小鹿床尾那摞文献上拿回记录本。

  他翻开,圆珠笔点在纸面上,一边操一边念:“体罚处分——记录。违规者沈书瑶,思想不纯洁,扣一百分。执行方式——”

  他故意停了一下。

  “汪呜?”沈书瑶从床单里抬起脸,眼睛在镜片后面翻过来看他,含混不清地接话,“……是用主人的鸡巴……把小狗操到改过自新……”

  陈霖把记录本又放回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抓住了狗尾巴根部。不是拔,是拧,把硅胶塞在她肛门里转了小半圈。沈书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自己捂住嘴。她的阴道在陈霖的阴茎上痉挛,整个人趴到床沿上抖成一团。

  床上那只脚又蹬了一下。林小鹿的被子从头顶滑下来,露出半张脸。她的嘴嘟着,眉毛皱成一小团,像是在梦里跟谁吵架。

  “你……论证不充分……”林小鹿闭着眼睛嘟囔,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床单上拍了拍,正好拍到沈书瑶肩膀上方那片床单,“回去重做……”

  沈书瑶吓得停止呼吸。

  她的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瞪得滚圆,转头看陈霖,眼里全是慌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陈霖没停。他在沈书瑶紧张的收缩里继续抽插,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林小鹿的手。

  沈书瑶愣了一秒。然后她做了个自己也想不到的动作,她把头低下去,鼻尖轻轻拱了一下林小鹿搭在床单上的手指。

  熟睡中的林小鹿条件反射地缩回手,翻了个身,把整张被子重新扯过头顶。

  “不理你们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明天答辩……别吵……”

  沈书瑶把脸埋进床单,闷出一声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可能是太紧张了,可能是被操得太爽了,可能是刚才用鼻尖拱一个不认识女生的手指这件事太过荒谬。

  总之她笑了。

  笑完又开始叫。

  “汪……——主人……小狗快到了……”

  她的屁股开始主动往后撞,配合陈霖的节奏。狗尾巴在两人之间疯狂摇晃,每次插到底她就漏出一声短促的狗叫,节奏和床架的吱呀声、林小鹿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陈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从沈书瑶腋下穿过去掐住她的乳房。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

  沈书瑶的狗叫声断了。

  她张开嘴,没发出声音。舌头伸在外面,嘴唇在抖,眼镜歪到一边露出被泪水和汗水糊住的眼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着陈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痉挛。

  然后床又晃了一下。

  林小鹿的手再次从被子里伸出来,这一次正好垂下来,指尖轻轻碰到了沈书瑶散乱的高马尾。小鹿的手指在她头发上蹭了一下,像是梦里在摸猫。

  “毛茸茸的……”

  沈书瑶身体瞬间紧绷,下一秒,她在林小鹿无意识的碰触中高潮了。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大腿在陈霖身下痉挛着夹紧,淫水顺着两人的腿滴到地板砖上。她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狗尾巴还在摇。

  沈书瑶的高潮还没退干净,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

  陈霖没给她喘气的时间。他两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林小鹿床沿上,加速冲刺。沈书瑶趴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滑,狗尾巴从臀缝间竖起来乱晃,每次顶到底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床上林小鹿的被子翻了个身,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尾栏杆上。脚趾勾着铁杆,嘟囔了一句“论证通过”,又没声了。

  陈霖俯下身,小腹贴上沈书瑶的狗尾巴根部。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肩胛骨中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接住。”

  他最后一次用力顶进去,龟头撞到她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

  沈书瑶张着嘴,没发出声音。她的背弓起来,肩膀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子,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狗尾巴竖得笔直,毛茸茸的尾巴尖抵在陈霖的小腹上抖个不停。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汪……”

  陈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空气里拉出一根细丝。

  沈书瑶趴在床沿上喘了两口气,然后翻过身来。她没站起来,跪在地板砖上转过身,膝盖蹭着地板挪到陈霖面前。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眼镜滑到下巴。

  她仰头看陈霖,舌头伸出来。

  “请主人……让小狗清理。”

  陈霖没动。她就把脸凑上去,先用鼻尖蹭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嘴含住。舌头绕着冠沟舔了一圈,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咽下去。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陈霖,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

  陈霖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散乱的高马尾上。手指插进发根,拇指在耳后那块刚被林小鹿碰过的皮肤上轻轻揉。

  沈书瑶含着阴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眼皮垂下来,舔得更卖力了。她的舌头从根舔到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刮干净,最后在龟头上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出来。

  “谢主人。清理完毕。”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没舔干净的白丝。

  陈霖把手从她头发上抽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条新邮件提醒。发件人:苏晚棠。时间:09:48。标题一行字在锁屏上折成两行:“关于康德三大批判在性指导实践中的应用反思与下一步辅导计划的请示报告”。

  陈霖解锁屏幕。邮件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指导员:”

  “自周三辅导结束后,我反复翻阅笔记,发现康德关于‘物自体不可知’的论述,与我每次跪在您面前时内心的某种状态产生了难以描述的共鸣。我对您的一切认识仅限于您给予我的感官材料,而您的‘物自体’,我永远只能通过实践去无限逼近。这一发现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另,上次实践笔记中标注‘此处需深入实践’的部分,我斗胆写了一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草稿,敬请您过目。如您有时间,我请求再次接受辅导,并将辅导频率从每周一次调整为每周两次。”

  “您的学生 苏晚棠”

  邮件末尾附着一个PDF文件:《纯粹口交理性批判_初稿_.pdf》。

  陈霖的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PDF打开了。

  《纯粹口交理性批判(初稿)》

  作者:苏晚棠

  指导老师:陈霖

  ,摘要,

  本文试图回答一个康德式问题:口交如何可能?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追问“先天综合判断如何可能”,而我在跪在指导员面前的三次实践之后,不得不追问:一个女性如何能在公共场合、用口腔容纳远超自己喉咙直径的物体,且在此过程中感受到某种接近于“崇高”的体验?

  答案在于“实践理性”对“感性直观”的超越。

  当指导员的阴茎第一次触碰到我的嘴唇时,我的感性直观给出的全部数据都是抗拒的:尺寸过大、呼吸受阻、唾液分泌失控。这些感官材料本身,按照康德的说法,只是“杂多”。但实践理性,也就是我对性指导法的绝对服从,将这些杂多统摄为“这是我的义务,也是我的荣幸”。正是这种统摄,使抗拒变成了接纳,使窒息变成了节奏,使唾液变成了润滑。

  ,第一章:论口腔作为认识器官的优先性,

  口腔是人体唯一同时具备触觉、味觉、嗅觉、温度感知和压力感知的器官。在口交过程中,口腔比阴道更优越:它能让舌头主动运动,能通过嘴唇控制压力,能通过喉部吞咽刺激龟头。

  更重要的是,口腔与语言能力共享同一套器官。

  当我含住指导员的时候,我无法说话。这意味着,在那一刻,我将获取知识的能力完全交还给了指导员。他射精的瞬间,我所能接收的不是精液本身,而是精液作为“物自体”的现象,它的味道、温度、粘稠度、喷射力度。而精液的“物自体”,我永远无法认识,只能通过反复实践去无限逼近。

  写到这里时是凌晨三点半。我合上笔记本,盯着天花板上水渍的形状,发现它有点像指导员阴茎在台灯光下的影子。

  我起身又冲了一次澡。

  ,第二章:论指导频率的必要性,

  周三辅导结束后,我发现自己回到宿舍后仍能回忆起阴茎在口腔中的触感。这种“回忆”不是知识,而是康德所说的“图型”,介于概念与直观之间的东西。图型需要反复激活才能稳定。

  因此我恳请将辅导频率从每周一次调整为每周两次。

  如果康德还活着,他会反对。他一生未婚,独居柯尼斯堡,每天下午三点半准时散步。但我怀疑他从未真正理解“实践理性”的含义。真正的实践理性不是纯粹理性的应用,而是让理性服务于指导员的肉体需求。在这三次辅导中,我学到的东西比在哲学系三年都多。

  ,第三章:物自体初探,

  “物自体”是康德哲学中最难以接近的概念。康德说,人类永远只能认识现象,而无法认识物自体本身。

  但我在周三下午的桌下实践中找到了答案。

  当指导员射精在我脸上时,精液是现象。但射精的那个指导员,那根阴茎,那位让我心甘情愿跪下的人,他是我的物自体。我无法认识他的全部,但我愿意用口腔、阴道、肛门和全部实践理性去无限逼近。

  这就是我的答案:爱是对物自体的无限逼近。

  而口交是这种逼近最直接的方式。

  (正文完)

  (附注:老师,PDF转文字的时候段落格式没对齐,我手动敲了一遍。如有错别字请见谅。您的学生苏晚棠)

  陈霖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书瑶。她跪坐在他脚边,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轻微摇晃,脸上挂着精液干掉的痕迹。她见他看完,仰头汪了一声,眼镜还歪在鼻尖上。

  “表现不错。”陈霖把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去把记录整理完。”

  沈书瑶的眼睛亮了一瞬。她把脸往他掌心蹭了一下,然后四肢着地爬到墙角捡起散落的记录本,翻开空白页开始工工整整地写字。狗尾巴在她身后晃着。

  床上林小鹿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嘟囔了一句“数据不完整”,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陈霖拿起桌上的钥匙轻手轻脚拧开门锁,闪身出去。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极小的咔哒。

  阳光已经从窗缝挪到走廊另一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晚棠的邮件已阅,自动标记为“已读”。

  他点开回复框。手指悬在上面。

  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有只猫伸懒腰,尾巴竖成感叹号。陈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扔进口袋,朝楼梯口走去。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沈书瑶跪在墙角等了五秒,确认脚步声走远了,才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制服裙堆在腰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膝盖跪得通红,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还在轻微摇晃。

  “得赶紧收拾。”

  她伸手到背后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拔。硅胶塞从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噗一声,她整个脸皱成一团,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她把狗尾巴塞进制服口袋,又掏出湿巾开始擦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干了,擦了两遍才勉强干净。

  她把裙子扯回原位,整理好衬衫领口,把歪到手腕的红色风纪袖标推回左臂袖子正确位置。重新扎了高马尾,戴上滑到下巴的眼镜,拍了拍脸。

  风纪委员沈书瑶。不是小狗。

  她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记录本,然后床上那坨被子翻了个身。

  “唔……”

  林小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抓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头上。她的脚趾从床尾栏杆上滑下来,整个人在被子里拱了拱,然后坐起来。

  栗色短发炸成海胆,百褶裙歪到一边,过膝长袜滑到脚踝。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巴已经开始工作了。

  “……你谁啊在我房间里?!”

  沈书瑶抱着记录本站直,扶了扶眼镜。

  “风纪委员沈书瑶。例行查寝。”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低,“你宿舍门没锁,我进来发现……发现你在睡觉,就在整理巡查记录。”

  林小鹿眯起眼睛。她扫了一眼沈书瑶,制服皱巴巴的,膝盖红了两块,脸上似乎有干掉的水渍痕迹。

  “查寝?”林小鹿把被子往胸口拽了拽,遮住没穿内衣的上半身。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些痕迹,绝对不能露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查寝还要蹲在墙角?”

  “那是……”沈书瑶的手指在记录本边缘抠了一下,脸不自觉地红到耳根,“记录本刚才掉地上了。我在捡。”

  “哦。”林小鹿没追问。因为她也心虚,她只能把被子裹紧,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你查完了没有?查完了赶紧走,本天才还要补觉。”

  沈书瑶翻开记录本。她的手指还在抖,但她用最严肃的语气念出来:“309室,林小鹿,数学系博士生。床铺整洁度——扣两分。地面物品散乱——扣一分。”

  “喂喂喂你凭什么——”

  “但是。”沈书瑶啪地合上记录本,声音突然软下来,又赶紧恢复了严肃,“念在……念在你刚才睡得那么沉,肯定是在赶论文很辛苦,这次就算了。不扣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林小鹿。因为她说谎了,她知道地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水渍是什么。但她不能说。

  林小鹿也没敢追问。她瞥了一眼地板,看到墙角那里确实有一小滩水印,不知道怎么来的,但反正不关她的事。她现在只想赶紧把沈书瑶赶出去。

  “那行,谢了。”林小鹿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面朝墙壁,“出去的时候把门带好。顺便帮我看看走廊上有没有一个男的在晃,个子大概比我高一个头。跟他说本天才在睡觉,让他别进来吵。”

  沈书瑶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林小鹿说的是谁。但她是“风纪委员”,风纪委员不能干预指导员的私人安排。

  “……校园内请称呼同学,不建议用‘男的’这种不规范的称呼。”她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秒,又加了一句,“走廊上没人。我刚才巡查过了。”

  “哦。”

  林小鹿盯着墙壁,后脑勺对着沈书瑶。但她的耳朵尖红了。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沈书瑶说“巡查过了”,但她的腿怎么跪红的?

  算了。不想了。关本天才什么事。

  门合上。

  沈书瑶站在走廊上,背贴着门板,把狗尾巴从口袋掏出来,低头盯着它。毛茸茸的白色黑斑尾巴被她攥在手心,指尖还在发抖。

  她对着狗尾巴轻声说了一句:“刚才那女生……应该没看出来吧?”

  狗尾巴当然没回答她。

  她把狗尾巴重新塞回口袋,扶正眼镜,深呼吸三次,然后踩着还有点发抖的步子朝楼梯口走去。她的膝盖还红着,她的身体里还有陈霖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淌,但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成风纪委员沈书瑶了。

  门里。

  林小鹿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她想了两件事。

  第一件:陈霖跑哪去了,居然趁我睡觉偷溜。

  第二件:刚才那个风纪委员,膝盖怎么红的。

  她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不关本天才的事。但他要是敢不回来,本天才这辈子都不给他开门了。

  她把被子扯过头顶重新闭上眼。

  苏晚棠趴在桌上,脸埋在一摊摊开的哲学书里,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半张脸。陈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已阅。”

  她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拆开、拼回去、又拆开。已阅。不是“好的”,不是“收到”,也不是“写得不错”。已阅,是审阅了,是看了,是指导员用最高效的方式确认了信息的抵达。

  她坐直身体,把眼镜推上鼻梁,开始打字:“尊敬的指导员,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审阅我的初稿。如果您有时间,我想当面请教几个问题——”

  删掉。

  “指导员,我今晚有空,明天也有空,后天也——”

  删掉。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又翻回来。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十几秒,最后只打了四个字发出去。

  “谢谢老师。”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哲学书里,耳朵尖从发丝间露出来,红透了。

  * * *

  周暖站在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她伸手抹开镜面上的雾,看着镜子里的人。大腿旁边有块红印,是昨晚陈霖留下的。锁骨下方也有,都在吕茂看不见的地方。

  手指沿着红印边缘滑下去,滑到小腹,停在内裤边沿。她把手缩回来,拧开水龙头又关掉。

  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亮了。吕茂的微信,第五条了:“你在哪?”

  她没回。毛巾裹住身体,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我在洗澡。”

  声音太小,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吕茂这边,兄弟群刷屏了。

  “沉默战神出来说话啊”

  “嫂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你他妈是不是被绿了还不吭声”

  吕茂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屏幕上的录屏截图停在一张百褶裙格纹上,这是他会看比赛录像时在视频的角落发现的,那个裙角一下一下的抖着,好像她的主人在经历什么冲击。他放大了看,又缩小,又把截图拉到周暖衣柜的照片旁边对比。

  格纹一样。角度一样。就是那条裙子。

  他拨了周暖的电话,响了四声挂断。又拨,又挂。最后他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忽然觉得它的形状很像陈霖昨晚赢第三局时嘴角翘起来的样子。

  他把枕头砸在水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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