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个架就死人
江凡又问:
“还有谁有意见?”
这下再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江凡满意地点点头: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现在说件事:”
“一、从现在开始,28层以上,全是我的私人住所,所有人不得上去。”
“二、谁去楼下除草,每天挖够100斤植物,我就给他一些食物和水。”
说完,江凡转身去了楼上。
留着这些人在楼下,可以当肉盾。
万一有什么动物从楼下上来,也是先攻击他们,给江凡留下反应时间。
另外让他们去一楼除草,也是为了让他们探探路,看看到底有什么动物对人类有害。
更重要的是,试试那个变异青蛙还攻击不攻击人。
众人面面相觑:
“他说真的?为什么要除草?”
“真给吃的?不可能吧,他哪有那么多食物。”
“这小子是个杀人犯,别信他!”
“哼!这些天死的人还少吗?死个人算什么!”
“要不......试试?”
“我不去,地面上太危险了,万一被虫子咬一口,十有八九得死!”
有些人在犹豫,有些人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回家去弄适合除草的刀具。
反正也快饿死了,不如拼一把。
“哼!不去除草就没有吃的,不还是死吗?”徐老太梗着脖子道:
徐老太梗着脖子,青筋一条条鼓起来,花白的乱发随着她的吼声直颤,宽大的背心领口松垮垮敞着,胸前那两团松弛下垂的软肉在她喘粗气时一起一伏地晃。她枯瘦的指头戳着人群,唾沫星子喷出来,活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不!我不去!我年纪大了,干不动活!如果你们有吃的,就必须给我!否则我就去告!”
她的话引起了一群老人的赞同。
“对啊!除草这种活,肯定是年轻人干,我可干不动。”
“如果有食物,凭什么不给我们?”
“现在的年轻人,连尊老爱幼都不懂吗?”
这群老女人挤在一起,灰白的头发乱蓬蓬,旧棉衣裹着干瘪佝偻的身子,松弛的下巴肉一颤一颤,七嘴八舌地帮腔,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
......
有人好心提醒了徐老太一句:
“现在不是以前了,别惹事。”
徐老太振振有词地道:
“我怎么惹事了?我只是在要应得的!”
徐老太把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松弛的腮帮子一抖一抖,枯瘦的手还在半空比划,仿佛这么一嚷嚷,天下就都该听她的。
不论是周天豪,还是江凡都没有打过她,让她莫名其妙获得了自信。
江凡一定不敢打老人!
一群老女人也附和起来:
“江凡不就是个便利店员吗?以前不就靠咱们这些业主的照顾才能生活?”
“他想当楼长,就需要咱们的支持!”
“对!他肯定是私藏了便利店的商品,才能有那么多储存。现在是危机时期,这些物资必须用来救助大家!”
“我觉得可以跟江凡那个小伙子好好谈谈,尊老爱幼可是龙国的传统美德!”
“他那么多食物,凭什么不分给我们点,不就是想要钱吗?我们给他!”
......
年轻人听到老人的话,感觉非常无语。
江凡是可以商量的人吗?
刚才那个女人的尸体还摆在地上呢!
行吧。
好言难劝该死鬼。
由你们去吧。
反正对他们是有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如果江凡愿意妥协,那他们也会尝试找江凡谈谈。
如果江凡不妥协,那就让别人去死好了,关自己屁事。
死者女人静静地躺在地上。
死者女人仰面朝天躺着,脖颈被拧断后歪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惨白的脸凝固着死前的惊愕,臃肿的旧棉衣下摆散开,露出发福的肚腩上惨白的一圈肉,花白的乱发铺在水泥地上,沾着灰尘。
这里没有她的亲人,尸体也没人管,很快就有苍蝇飞来。
嗡嗡嗡。
嗡嗡嗡。
周围的人嫌弃地道:
“艹!这玩意也不能扔这里啊!”
“那你给扔了?”
“凭什么我扔?”
现在所有人都在挨饿,能不动就不动,谁都不愿意动手。
一个瘦削的男人死死盯着女尸,眼睛冒着绿光。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女尸身上,从那惨白的脖颈一路滑到旧棉衣下鼓起的肚腩,又落到那截露出来的白肉上,喉结滚了滚,也不知道是胃里饿得发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在发痒。
他已经两天没吃任何东西,简直快饿疯了!
女尸惨白的皮肤竟然勾起了他的食欲。
“这个女人是被打死的,身体应该没病......”瘦削男人心中暗道。
过了一会,瘦削男人站起身来,道:
“再放就臭了,我来搬吧,谁来帮个忙。”
所有人都低下头,没人搭腔。
瘦削男人假模假样地气道:
“妈的!我自己来!”
瘦削男人吭哧吭哧拖着女尸下楼。
不过他没有扔掉女尸,而是拖回了自己的家中......
门一关上,瘦削男人就把女尸拖进了卧室,随手甩在床垫上。尸体砸出一声闷响,发福的身子陷进床垫,花白的乱发散在枕边。他两天没吃东西,胃里像有把火在烧,可看着这具惨白的女体,烧起来的却不止是胃。
他喘着粗气,一把扯开旧棉衣的拉链,露出里面发福的白肉。手指按上去,凉冰冰的,带着死人的僵。他咽了口唾沫,粗糙的掌根在肚腩上揉了两圈,又往上掐住那两团坠在胸前的软肉,死沉死沉的,被他搓得变了形。尸体一动不动,任他摆弄,那种毫无反抗的顺从让他裤裆里硬得发疼。
“妈的……死婆娘,白给老子……”他自言自语着,把脸埋进女尸的胸口,又啃又咬,凉凉的乳肉在齿间变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只饿疯了的野狗。他扯掉女尸的裤子,掰开两条僵硬的腿,低头凑过去,舌头碾过冰凉的腿心,又吸又舔,把死人的皮肉舔得湿淋淋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死了还这么紧,活该被人日……”他扶着硬邦邦的东西,对准那道凉透的缝,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死人又紧又凉,裹得他头皮发麻,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尾椎窜上脑门。他掐着女尸发福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肚皮撞在尸体白花花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尸体被他顶得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晃,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扫着床单,他却越干越起劲,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干了不知道多久,他把尸体翻了个面,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捅进去。枯瘦的腰、撅起的臀,被他一双脏手掐出红印,凉凉的臀肉被他撞得直颤。他越撞越急,直到腰眼一麻,整个人趴在女尸冰凉的后背上,把一泡热精全灌进死人又凉又涩的穴里,才长长地喘了口气。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被自己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女尸——肚腩上全是抓痕和牙印,腿心一片狼藉——喉结又滚了滚,俯身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腥凉的血味在嘴里漫开,他饿得发疯的胃终于得到了一点慰藉。
瘦削男人久久没回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两个男人互视一眼,不动声色地下楼去了。
徐老太突然尖叫道:
徐老太跳起来,枯瘦的指头往人群里乱戳,松弛的腮帮子抖个不停,尖利的嗓子把整层楼都震得嗡嗡响。
“哪个遭天杀的偷我东西!是不是你!”
“关我屁事!”
“你离我最近,一定是你!”
“滚!死老太婆,别惹事......啊!你特娘的敢挠我!”
混乱中,徐老太枯瘦的爪子照着那男人的脸就是几下,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犁出几道血口子,她自己也被扯得背心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松弛下垂的软肉,她却浑然不觉,仍旧扯着嗓子叫骂。
楼道里一片混乱。
十几分钟后,才安静下来。
一个男人惊恐地捂着脸,他的脸被徐老太挠烂了。
现在如果有外伤,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很可能发炎而死。
“艹!死老太婆!我杀了你!”
一群人赶紧拉住他:
“差不多得了!”
“跟一个老太婆较什么劲?”
徐老太则躲在一群人后叫骂:
徐老太从人缝里探出半个脑袋,花白的乱发乱蓬蓬地炸着,干瘪的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横飞,枯瘦的手臂还在半空比划,活像一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老母鸡。
“你是个小偷!我要报警!”
受伤男人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是个老实人,又不敢真的打伤徐老太。
“赶紧处理伤口吧?千万别发炎了!”有人劝道。
受伤男人恐惧地道:
“谁能帮帮我?谁是医生?”
“李医生是个中医,应该能行。”
李清泉住在24层。
受伤男人敲响了李清泉的房门。
李清泉本来不想出门,外面乱糟糟的事情的,他也怕被人抢了。
但是受伤男人一直敲,李清泉只能在猫眼里道:
“什么事?”
“李医生救救我!”
李清泉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他的伤口,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当医生的,心中不忍,便道:
“进来吧。”
李清泉谨慎地开了半扇门。
倒是没人敢冲进去。
现在这个时间,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生病受伤,没人愿意得罪医生。
受伤男人带着哭腔道:
“我还有救吗?”
李清泉戴上近视眼镜,仔细看完,摇了摇头:
“机会不大。试试吧。”
他拿出酒精,给伤口消毒,又抹了点碘伏。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伤口需要抹药,但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唉。你自求多福吧。”
受伤男人很崩溃。
谁能想到跟一个老太婆打一架会要命?
“救救我!救救我!李医生!”
李清泉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没办法。
现在,整栋楼也许只有江凡那里有药,但是那个人很不好打交道,李清泉才不会为了陌生人去冒险上门要药。
李清泉犹豫了一下,拿出一盒松针:
“楼下松树的松针,我刚捡的。中药里,松针可以治疗外伤,但是现在的松树变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你要不要试试?”
受伤男人一咬牙:
“好!”
李清泉点点头:
“那我试试。”
他把松针切碎,均匀地抹在伤口上。
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了。
......
江凡在家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
考虑到中医对自己也许有用,江凡心中一动,沉入楼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