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通天榕暴动(加料)
李清泉正在二楼的书房看书。
避难所的电力可以输送到上面的别墅中。
不过李清泉依然用的很小心。
白天尽量不用电,以免被动物发现。
晚上开灯也是拉上厚厚的窗帘,只开一盏不太明亮的台灯。
江凡突然出现,李清泉微微一愣,就站了起来:
“江先生,你回来了。”
江凡拿出一颗完美变异桃子的桃核:
“把这颗桃核种下去,优先照顾。”
之前种的几颗变异桃子,在李清泉和姜半夏的催生下,现在都长成了3米多高的桃树,每天都能结出不少桃子,丰富了众人的饮食。
李清泉没有多问,接过桃核:
“好的,明早我就种,然后每天都催生它。”
江凡点点头:
“最近周围的情况如何?变异动物有没有变多?”
李清泉想了想道:
“没有。我只见过那只变异波斯猫,没见过其他动物。”
“幸存者呢?”
“也没有,这里植物太密,一直没人过来。”
江凡放松了一些。
兽潮暂时还没波及到这边。
910聚居地挡在前面,东山假日还算稳定。
江凡掏出一把黄豆大小的紫色豆子:
“李医生,你能认出这种东西是什么吗?”
李清泉仔细观察了一番:
“似乎是变异的蚕豆?原来植物变异还能变小?真神奇。这豆子有什么特殊吗?”
李清泉满脸好奇。
江凡道:
“强力镇痛。你研究一下,看看这东西能不能替代麻药。不过要注意,这种豆子有致幻作用,跟DU品一样,一定要小心使用。”
江凡一直在让李清泉收集各种变异植物,研究其药效,试图替代以前的药品。
江凡也知道,自己十有八九在做无用功。
但是,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自己也只能做好各种准备。
还能致幻?李清泉严肃了起来: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
江凡吩咐了李清泉几句,就进入避难所中。
时间还早,众女还没睡。
十几个女人,按照各自的关系,分成了多个小团体。
田甜几女在打牌,嘻嘻哈哈的。
田甜盘腿坐在软垫上,两条乌黑的马尾随着她探身出牌一甩一甩,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松垮垮地垂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她输了牌也不恼,笑嘻嘻地把牌一推,探身去够茶几上的果汁,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扭着腰又坐回去,胸前的弧度随着笑闹一颤一颤。
唐雪柔、顾怜影、苏锦三女,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慵懒地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唐雪柔半靠在沙发正中,半透明的真丝睡裙被灯光一映,几乎遮不住那具熟透了的身子——蜂腰肥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薄纱下微微晃动,乳尖若隐若现地抵着衣料。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上去,露出一截冷白浑圆的腿根。
顾怜影歪在她身侧,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半边白腻的肩与锁骨;她说话时习惯性地抬手拢了拢头发,手臂抬起的一瞬,薄纱下那两团软肉被扯得变了形,又颤巍巍地弹回去,惹得她自己耳根先红了。
苏锦则挨在沙发另一头,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睡裙顺着腿根堆成层层皱褶;她一手支着下巴,慵懒地半阖着眼,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把那层薄纱顶出清晰的轮廓。
许梦倩和白欣洁在厨房研究菜谱。
许梦倩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翻看旧菜谱,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勒出一把细腰;她弯腰去瞧锅里的火候,领口敞着,两团乳肉被围裙边托出深深的沟,她却一门心思琢磨着菜式。白欣洁在旁边洗菜,水珠顺着她挽起袖口的小臂滑落;她踮脚去够高处的调料瓶,薄薄的家居服下摆被扯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柳梦瑶、胡莉莉、李晴瑜在跟着视频做健美体操,香汗淋漓。
柳梦瑶跟着视频弯腰拉伸,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运动背心领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一颠一颠,把布料绷得紧紧的。胡莉莉动作慢半拍,咬着唇跟上节奏,一起一伏间,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奶子在宽松背心里荡出夸张的弧度,她自己先红了脸。李晴瑜倒是一板一眼,短发被汗打湿贴在额角;她双臂上举时背心被扯高,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汗珠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滚进裤腰。
......
江凡一出现,众女就惊喜地围了上来:
“江哥回来了!”
“江哥!”
“江哥今晚还走吗?”
“江哥,你都好几晚没在避难所睡觉了。”
莺莺燕燕,围绕在江凡身边,女人身上的香气让江凡都有些意动。
十几个女人把他围在当中,七嘴八舌地叫着“江哥”,暖烘烘的体香混着汗味、洗发水的味道一起涌过来。有人拽他的袖子,有人往他怀里挤,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贴上来,乳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臂;她们自己先红了脸,却谁也不肯退开,反倒挤得更紧了些。
江凡笑着享受了一番,才道:
“910聚居地那边出现了兽潮,比较危险,我暂时还回不来。”
唐雪柔惊讶地道:
“兽潮?魔海有那么多动物吗?”
唐雪柔坐直了身子,睡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半截白腻的胸脯。她眨着眼,语气里带着惊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裙角,把那块薄纱拧成一团。
众女安静下来。
江凡解释道:
“至少20万只,都是魔海人养的宠物,估计大部分是猫狗。兽潮不算什么,麻烦的是后面的触手怪群,我很怀疑兽潮是被触手怪群赶来的......”
众女听着江凡的话,心中既忐忑不安,又暗自庆幸。
众女不自觉地往江凡身边靠了靠,有的咬着唇,有的攥紧了衣摆。一想到黑压压的兽潮和更可怕的触手怪群正朝着这边涌来,后背就一阵发凉;可抬眼看见江凡站在那里,那股凉意又慢慢褪下去,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安心——有他在,再大的灾祸也轮不到她们头上。
如果不是江哥把大家安排在这里,估计又要面对生死考验了。
之前还有女人琢磨着,谢晚晴能去聚居地,自己是不是也能过去?
毕竟,天天憋在这么小的避难所,舒服归舒服,太憋屈了点。
910聚居地那么多幸存者,肯定比这边有意思多了。
以前还担心910聚居地高层对众女不利,现在江凡控制着聚居地,众女已经完全不害怕这方面了。
现在一看,还好没去!
还是避难所这边安全。
顾怜影已经给大家说过不少次触手怪,大家对触手怪的能力也有所了解。
就算触手怪群来到东山假日,只要不打开避难所的门,这种怪物也进不来,威胁不到避难所。
只有宋青黛很焦虑:
宋青黛咬着下唇,手指绞着睡衣衣摆,把布料揉出一把褶子。她眼圈泛着红,欲言又止地看着江凡,胸口急促地起伏——她怕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还留在910那边的父亲。
“江哥,910聚居地会不会有危险,能不能让我爸爸来避难所?”
江凡淡笑道:
“事情还没危险到这种地步,我不是还在910聚居地吗?如果事情无法挽回,我自然会把宋老板带回来避难。”
宋青黛终于松了口气。
宋青黛绷紧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眉眼间的焦虑化开,胸口那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抬手飞快地擦了擦眼角,冲江凡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睡裙领口下的肌肤还因为方才的紧张泛着薄红。
江凡跟众女沟通了一会,让众女注意安全,如果外面来了大批变异动物,就立刻躲入避难所,通知自己就行。
然后,江凡就走进了传送门。
一进门,大榕树就发出了意志攻击。
江凡厌烦地道:
“吵什么吵?早晚把你劈成柴火!”
他忍着大榕树发出的聒噪,打开通往910聚居地的传送门,离开了亚空间。
传送门关闭了。
江凡却不知道,距离魔海市900公里外,那棵通天巨榕剧烈地抖动起来。
哗!
哗!
从京都市而来,绵延了几百公里的恐怖巨榕,难以想象的同步抖动起来,仿佛史前巨兽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一时之间,万鸟齐飞,地动山摇。
无数楼宇倒塌。
无数野兽惨嚎。
通天巨榕似乎认准了910聚居地的方向,生长的速度骤然加快!
轰轰轰向南方碾压而来!
剧烈的震动,甚至传导到了几百公里外。
附近所有聚居地都被惊动。
无数人惊骇地看着北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阳州聚居地。
同样也有无数人惊起。
“怎么回事?”
“哪边地震了吗?”
“好像是从北面传来的?”
......
910聚居地距离太远,地面只有微弱的震动,几乎察觉不出来。
江凡却微微皱眉,他的综合体质太高,让他能感受到最微弱的震动。
“怎么回事?地震了?”
江凡看了看北方,没太在意。
如果是以往,地震之后,龙国肯定要大规模救灾。
现在......
大家都是幸存者们,能顾得上自己就不错了。
江凡回到家中,来到二楼卧室。
陈洛妃已经洗干净,在房间里等他了。
“江先生。”陈洛妃露出娇羞的笑容。
陈洛妃刚洗过澡,长发还带着潮气,一缕缕贴在颊边。她穿着件素净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巨乳被衣料托着,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颤了颤。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浮着两团薄红,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子,等着人去采。
不愧是大明星,一颦一笑都那么动人。
江凡笑了起来:
“演得不错,今晚就表演个欲拒还迎吧,让我好好试试你的演技。”
陈洛妃轻咬红唇:
“江导请指教。”
江凡反手把门带上,也不急着上前,靠在门框上打量了她一眼,笑了:
“欲拒还迎,会演吗?”
陈洛妃的脸更红了,心里那点紧张和期待搅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发着烫。她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又软又怯:
“江导……您别过来……我、我害怕……”
她嘴上说着害怕,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吊带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更深的一道沟。
江凡没再说话,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细白的手腕,把她按进柔软的大床里。她“呀”地一声轻呼,下意识地扭动起来,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撒娇:
“不要……江先生……您不能这样……”
“演得不错。”江凡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可惜眼睛骗不了人。”
他隔着睡裙揉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掌心里那团乳肉又软又弹,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乳肉。陈洛妃“嗯”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演着:
“不要……嗯……您、您别……”
江凡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的睡裙,那对雪白的奶子弹跳着露了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俯身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碾磨。陈洛妃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腻的呻吟,两只手不知该推他还是抓他,最后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
“啊……不要……好、好麻……江导……我演不下去了……”
“那就别演了。”江凡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睡裙裙摆,指腹贴上那处早就湿透了的地方。他碾着那粒肿起来的肉珠,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液体探进穴里,搅弄起来。
陈洛妃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双腿夹紧又松开,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她感觉里面又热又胀,那两根手指进进出出,搅出黏腻的水声,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把她淹得喘不过气。
“啊……嗯……江哥……江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江先生”换成了“江哥”,腰肢随着他的手指摆动,主动往他指头上迎。
江凡的手指加快,拇指碾着阴蒂,指腹在穴里狠狠一勾——
陈洛妃猛地弓起腰,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里挤出来,腿根不住地痉挛,温热的水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了一手。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个不停,眼角沁出泪珠,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
“这只是前戏。”江凡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到胸前,硬挺的鸡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第一夜,好好记住。”
陈洛妃这才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她惊恐地睁大了眼,两条腿在他身下蹬了蹬:
“等、等一下……江哥……我、我是第一次……”
“我知道。”江凡挺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撑破的一瞬间,陈洛妃“啊”地一声痛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她感觉下身被一根滚烫的硬物从里到外劈开,又胀又疼,两条腿抖得厉害:
“疼……好疼……江哥……慢一点……”
江凡没急着动,低头吻掉她的眼泪,等她慢慢适应。那穴里又紧又热,嫩肉绞着他的鸡巴,一波一波地吸吮。陈洛妃抽噎着,却感觉到那股胀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充实,她被撑满的穴里泛起陌生的酥麻。
“还疼吗?”江凡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不、不疼了……”陈洛妃红着脸,声音又软又颤,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你……你动吧……”
江凡低笑一声,抽送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陈洛妃被撞得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声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抽出去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顶进来时把穴口撑得满满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最初的疼痛。
“啊……江哥……好、好深……嗯啊……”她仰着脖子,眼泪和汗混在一起,两团奶子被撞得不停晃动。
江凡把她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陈洛妃跪在他腰侧,手撑着他的胸膛,红着脸一点一点往下坐,把整根鸡巴吞进穴里。她咬着唇,学着记忆里的动作,笨拙地晃起腰来。她自己也没想到,才动了几下,那点酥麻就在小腹里越积越多,快感又凶又急地扑上来。
“啊……江哥……我不行了……”她骑得越来越快,乳肉上下颠动,穴里绞得越来越紧,忽然一声尖吟,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痉挛着泄了第二次。
江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重重地顶进去。陈洛妃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他摆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那几下又深又狠,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灌进穴里,烫得她又抖了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事毕,江凡抽身,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红肿的腿根淌下来。陈洛妃瘫在被褥间,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胸口剧烈起伏。她缓了好一阵,才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又哑又软:
“江哥……今晚的戏,我演得好不好?”
江凡捏了捏她的乳尖:
“不错,明天继续。”
她在他怀里弯起嘴角,餍足地闭上眼,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