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

第16章 辞职信被董事长退了回来,说她走了客户也会走;公司把视频定性为恶意剪辑,澄清会上她站在台上,周野坐在台下,散会后她在楼梯间把他推进了门

  周一早上,沈曼宁没有坐32路。

  她站在酒店楼下,看着马路对面的站台。早高峰的32路从东边开过来,停站,开门,又开走。她没有走过去。叫了辆出租车,报了寰宇大厦的地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

  昨晚他还在她身边,说“我等你”。天一亮,她让他先走。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口袋里那封辞职信,是他睡着后她一笔一画写的。

  九点,她走进寰宇大厦,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话声:“……视频的事先压着,别让媒体拿到……内部先稳住……”

  她敲了两下。

  董事长挂断电话,抬头:“沈总?进来。”

  她把信放在桌上:“秦董,这是我的辞职信。”

  董事长看了一眼,没有拿。沉默片刻:“沈总,华东区去年营收,一半是你手里的客户撑起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交,而不是直接走人。我会把该交接的全部交接好。”

  “平稳过渡?”董事长叹了口气,“你走,客户就跟着你走。华东区今年还指着那几个大单子。”他拿起信,又放回去,“这封信,我不能批。”

  她站在原地。

  “你听我说完。”董事长抬手,“视频的事,法务已经介入。技术鉴定过,画面模糊,看不清人脸,构不成证据。我们会发正式声明,定性为恶意剪辑、恶意造谣,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你这边,只需要配合做一个澄清——内部大会上,正面回应一次。”

  她看着那封信,半天没说话。

  “沈总,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是华东区的招牌。你在这个位置上,这件事就能压下去;你一走,反而坐实了传言。”他放低声音,“就当是公司求你,留下来,把这一关扛过去。”

  她站了很久。窗外阳光打在玻璃幕墙上,晃得刺眼。她想起昨晚他说的“我等你”,想起儿子那张露出豁牙的照片,想起还没说出口的离婚。

  她低下头,拿起信,折好,放回口袋。

  “好。我留下。”

  周三上午十点,三楼多功能厅。

  中层以上全到了,两百多人。投影幕布上投着那段模糊视频,法务部已经打上“疑似AI合成”的水印。

  沈曼宁站在台上,深灰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扫过台下,目光在第七排靠边的位置顿了一下,又移开。

  周野坐在那里。

  她看见他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深吸一口气,开口。

  “各位同事,关于最近流传的那段视频,公司法务部已完成鉴定。画面模糊,人物特征无法辨认,存在明显剪辑痕迹。公司正式定性为恶意造谣、恶意剪辑,并保留对造谣者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台下安静极了。

  “我想说的是——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九年。我坐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业绩,是客户,是每一份我签过字的合同。不是靠任何一段来路不明的视频。我不会因为一段造谣视频离开。我也不希望各位,因为一段造谣视频,对我产生任何不必要的猜测。”

  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稀稀落落,然后连成一片。

  周野坐在第七排,看着台上的她。笔直,平静,无懈可击。台上那个人,和昨晚搂着的那个女人,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散会后,人群往门口涌。

  行政的王雯叫住他,笑眯眯地凑近:“沈总那段澄清,是不是特别帅?”

  “挺帅的。”

  “是吧。不过我还是觉得那视频里的女的像她——上周三她开会穿的深蓝裙子,跟视频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周野面上不动:“是吗?我没注意。”

  “你天天坐32路,就没在车上碰见过她?”

  “碰见过。她坐她的,我坐我的,隔着好几站,又不说话。”

  王雯拖长音调看了他一眼,摆摆手走了。

  他站在原地,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下午五点四十。

  下班人潮涌向电梯。他走到一楼大厅,手机震了。

  只有一行字:

  「六点,五楼,你办公室隔壁那间空会议室。门不锁。」

  他心跳一下子擂起来。副总裁,大白天,约他在五楼空会议室。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环顾一圈,拐进楼梯间,走上五楼。走廊静悄悄的。他推开那扇门——没锁。闪身进去,反手锁上。

  会议室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她背对着门,站在窗边。

  “门锁了吗?”

  “锁了。”

  她转过身。深灰色套装还穿着,头发还盘着,眼睛却在昏暗里亮得吓人。

  “你刚才在台上,很漂亮。”

  “谢谢。我练了一晚上。对着镜子把那段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练到我自己都信了。”

  “那你信吗?”

  她走过来,仰头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领带,拉低,踮脚吻住他。

  “我不信。”她贴着他的嘴唇说,“但没关系。我可以白天不信,晚上信。”

  吻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滚烫。他把她抵在会议桌上。她顺势坐上桌沿,勾住他的脖子。他的手顺着职业套装往下,摸到侧拉链。

  “你疯了。这是公司,五楼,楼下就是我的办公室——”

  “我知道。但我今天在台上站了一个小时,看着你坐在台下,我就一直在想——想你这双手,昨晚是怎么摸我的。”

  拉链“哗”地拉开。深灰色及膝裙从腰间滑落,堆在桌沿。他摸到她腿根——空的。什么都没穿。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了他一手。

  “什么时候湿的?”

  “散会的时候。你从第七排站起来,跟着人流往外走。我看着你的背影,就湿了。”她声音发抖,“周野,快进来。这间会议室随时可能有人来开门。”

  他把她按倒在会议桌上。白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脚踝。他握住自己,抵上那片滚烫的湿润,一下顶进去。

  她“啊”地一声,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小声点……隔壁就是我办公室,隔音不好——”

  “我知道……你快点……我忍不住……”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会议室里只有呼吸和黏腻的水声。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能看见她仰躺在桌上,胸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

  “再深一点……我今天……好想……”

  “想什么?”

  “想你。我站在台上,看着你坐在台下,好想走过去,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她没说完,被顶得话都碎了。

  他加快。她一手死死抓着桌沿,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内壁绞得又紧又热,一下下吸他。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僵住。

  他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她捂着嘴,眼睛瞪得极大。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门口。

  “咦?这间会议室的门怎么锁了?小王,你带钥匙了吗?”

  “没带。可能保洁锁了吧。走,用隔壁那间。”

  脚步声远去。

  他趴在她身上,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躺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直到走廊彻底安静。

  “操……吓死我了……”

  “别停……”她声音发颤,却带着一种冷静的疯狂,“她们走了……你继续……”

  他看着她昏暗中发亮的眼睛,扶住她的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完全压抑。她咬着嘴唇,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又被死死压回去。

  “我要到了……周野……我要到了……”

  “再等等……门外还有人……”

  “等不了……太深了……我忍不住……”

  内壁猛地收缩,一阵阵痉挛。她绷紧,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躺在会议桌上大口喘气。

  他还硬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他抓着她的腰,一下下撞进去,会议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声点……桌子会响……”

  “你轻点……是你太重了……”

  他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她手指抓紧桌沿,感觉到他一下下顶到最里面。高潮再次堆积。

  “周野……这次我们一起……”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加快。她感觉到他埋在最深处,一下下撞着那个点。身体绷到极限——内壁死死绞紧。

  他低吼着顶到底,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全部灌进最深处。她感觉到那股温热冲进来,整个人又软下去,在余韵里细细发抖。

  很久,会议室里只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周野。”

  “嗯。”

  “我留下。我不走了。”她转过头,看着他,“但以后在公司,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他愣住。

  “在外面,在公司里,我们就是陌生人。你走你的五楼,我走我的十二楼。坐公交,也装作不认识。”她顿了顿,“视频的事还没过去。董事会压下去了,但王雯那样的人,还在盯着。我不能再有任何把柄。”

  “那……我们什么时候……”

  “等风声过去。等没有人再盯着我看的时候。”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周野,你等我吗?”

  他看着她散开的头发、敞开的衬衫、锁骨下那道还没消的红印。

  “我等。我一直等你。”

  她笑了。很淡,却很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他。

  “我也等你。等风头过去,等没人再盯着我们,我们再去坐那趟32路。”

  她从桌上起来,捡起裙子,穿好,拉上拉链。对着玻璃窗整理头发,把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一颗一颗扣上衬衫扣子。深灰色职业套装,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平静的表情。

  看起来,是那个体面的、无懈可击的副总裁。

  “我先走。你隔十分钟再走。走廊里可能有监控。”

  他点头。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野。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站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低头看向会议桌。桌面上还留着一小片湿痕。他伸手,用指腹擦过,温热的、黏腻的痕迹沾在皮肤上。

  他握了握拳,把那点痕迹攥进掌心。

  然后松开,整理好衬衫,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楼下,那个公交站台,在路灯下静静立着。

  32路。老位置。他忽然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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