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其他「宾客」的情形也应于他们相差不远。
他们大多两两一对,其中大部分都是男女组合,当然也有女女组合的存在。
只不过无论是男女还是女女,一对其中都会有一名女性口中带着口塞,双乳被口塞上垂下的夹子夹住,下身穿着类似于「丁字裤」的装备。
根据玉儿的情形来看,她们的下体的所有孔洞应该也都被插入了满满的金属棒子才对。
究竟如何,从她们身上的表现和脸上的表情也许就可以窥见一二。
毕竟堪称顶级的淫奴,玉儿的忍耐力已经超出了一般人能够形容的界限,即便如此一开始还是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直到穿过走廊进到会场后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适应了一些不断在自己身上最为敏感部位上不断袭来的电流刺激。
相比起玉儿如今还算过得去的状态,在场的「宾客」中有的就土分不堪了。
她们也许只是比玉儿早到了一些,但有的已经泪流满面,有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站立的姿势,却连瘫倒再低也做不到,因为身上这一套特殊「衣服」的关系,一旦改变抬头挺胸的姿势后就只能要不让自己的奶头被残忍的拉长吊起,要不就是下体的三穴受到残酷的折磨。
「啪!啪!」不断有主人们的手掌落到身旁女奴的屁股和胸脯上。
「真是蠢奴隶!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连乖乖站好都做不到吗?尽让我丢脸!」斥责的话语从那些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主人口中不断传出。
而女奴们只能是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音,一边忍耐着身体内部的煎熬,一边被动的承受着主人的辱骂和羞辱。
或许还不止是主人。
此时一名身穿名贵西装,但是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合身的肥矮男性似乎发现了刚刚进入会场的阿宪和玉儿,带着自己身旁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颈上戴着项圈,明显刚刚才受到过打骂,却依然咬牙坚持忍耐着身上性器承受着的折磨的女奴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看着迈着虚浮的步子好不容易才在肥矮男毫不怜香惜玉的拍打下才终于走到自己旁边的那名娇小女奴,玉儿完全明白她此刻的感受,因为此刻在她自己身上也承受着完全和她一样的折磨。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想出那么恶毒的方法,和建起这种邪恶的会所,把她们这些性奴隶的身心从内到外都彻底的进行羞辱和折磨?
「这不是刚刚晋升到大师的阿宪吗?」肥矮男手中拿着红酒杯,开口对阿宪说话,但是眼睛早就已经死死的盯在玉儿身上离不开了。
「波董?想不到你竟然也收到了邀请。」阿宪澹澹的说。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来吗?」肥矮男抬起那只没有拿着酒杯的肥手,木无旁人的张开,直接抓在了玉儿的奶子上面,不,他根本就是肆无忌惮的在揉弄着玉儿的整个胸部。
「这就是淫奴的奶子吗?这个完美的形状,那么嫩滑的手感,为什么明明有着那么沉甸的分量,还可以那么挺?」「啊,这个奶头,这就是淫奴的奶头啊,应该已经开始泌乳了吧?为什么颜色还可以那么粉嫩?弹性也满分,简直就像幼女一样?!」肥矮男拉扯着玉儿的奶头,完全不顾上面还夹着铁夹子,强行拉扯只会让夹子的咬齿更加陷入奶头娇嫩的肉中。
然而当肥矮男在做这一切时,阿宪却只是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玉儿也是紧咬着牙齿完全忍了下来,一直保持着挺立胸部的姿势,没有躲闪或是用手去阻挡肥矮男的那只肥胖而噁心的淫手。
「啊啊,太棒了,淫奴真的是太棒了,不愧是让你凭藉她才进阶顶级的啊,相比起来我的这个蠢奴隶简直就是垃圾啊,竟然连一点电击都忍不了,也不会随时发情,就会哭丧着个脸,每次一看见她就一肚子气,恨不得挖烂她那个不争气的烂穴,特别是在看到这样顶级的淫奴以后……」听到肥矮男的发言后,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娇小女奴整个人都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了起来,脸上更是一副哀中带泪,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
目睹这一切,玉儿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怒意。明明之前她在被眼前这个肥矮男肆意玩弄胸部时都没有感受到那么的愤怒,而是很好的忍耐了下来,体现出了她这样一个顶级淫奴该有的素质。
但此时她却有一种恨不得马上用手把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肥矮男那一只噁心的肥手给狠狠拍掉的冲动。
竟然在别人的奴隶面前把自己的奴隶形容得如此不堪,如此的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奴隶,他也不想想对方是为了谁才会在这里忍受着身体暴露的无尽屈辱和肉体上的残忍折磨?
竟然还说自己的奴隶不会发情?那只是因为你的调教技术还不到家,没有办法让她感受到快感而已!
玉儿并没有因为自己有着淫奴的称号就看不起对方的奴隶,或者觉得自己比对方高级多少。正因为她是把对方当成了是和自己同样的存在,认为大家都是一样的性奴隶,所以才能同样体会到那种为了自己的主人可以无怨无悔的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和灵魂的心情。
正因为如此她才无法接受肥矮男如此对待他的性奴隶。
虽然今天阿宪也把自己带来了这里,也让自己穿上了和对方一样的「衣服」,一样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面前,甚至让肥矮男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胸部。
从这一系列的表面上来看,阿宪似乎和肥矮男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玉儿就是能够感觉得到,阿宪看待自己和肥矮男看待他的奴隶应该是不同的,而且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最起码,阿宪并没有如肥矮男一般,刚一见面就对对方的奴隶上下其手。
也许是因为阿宪不屑于对对方动手?又或者是认为对方远远比不上自己?起码阿宪想要玩弄自己的时候是从来都不会犹豫的。
一想到这里,玉儿的心中竟然微微的涌上了一丝甜意。
然而就在肥矮男放开了玉儿的奶子,却又要把手伸向玉儿那完全被扩张并被暴露凸现出来的阻蒂时,阿宪把手抬了起来。
「玩乐就到此为止吧,既然你也收到了托尔斯泰伯爵的邀请,那么托尔斯泰伯爵人呢?他现在在哪里?」肥矮男的手停在了空中,虽然阿宪没有明确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理论上他依然可以无视阿宪去玩弄玉儿的下体。
但是阿宪现在在调教师中的级别明显比他要高,即便是刚刚才晋升上来的,但是在一个顶级大师已经表示出维护他自己的奴隶的情况下,还不懂得收手未免就太过不识趣了。
「呵呵,这我哪里知道,我也没比你早来多少,当我到的时候就没有见到伯爵的身影,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些什么呢,原来也和我一样啊。」肥矮男脸上露出了噁心的讥笑面容,似乎为了掩饰刚才被阿宪阻止的尴尬,一副土分得意的样子。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不再奉陪了。玉奴儿,我们走。」阿宪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从肥矮男的身旁走开。
「唔……」玉儿在那口水横流,舌头已经因为电流而差不多完全麻痹的口中勉强应了一声之后,连忙跟上了阿宪的脚步。
「嘁……」玉儿的身后顿时传来肥矮男口中发出的不满声音和手掌拍打在他奴隶胸前奶子上的声音,还有奴隶口中接连发出的被塞口球压抑着的哀鸣声。
玉儿的心中虽然泛起了土分的同情,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自己和对方一样是性奴隶的身份,她自己本身都处于可以供人任意玩弄的立场,本来就不可能也不应该生出去为别人的性奴隶担心的心思才对。
这是从亲手签下契约成为性奴隶的那一天,或者说那一刻起所有性奴隶就应该明白的事情,无论是正在被肥矮男凌虐的那名女孩,还是玉儿自己都是一样。
所以在那之后即便是遭受了残酷的对待,也完全都是自己的选择,是自己为此应该承担的后果,就连怨恨或是后悔的权利也从那一刻起就被完全剥夺了。
「就算阿宪像刚才那个肥矮男那样对我,我也无怨无悔……」玉儿凝视着阿宪的背影,在心中如此对自己说道。
正因为是有这样的觉悟,玉儿才能接受,并心甘情愿的承受住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
如果说没有阿宪,或者说不是阿宪的话,她估计早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吧。
看似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有着极强忍耐力和耐受度的玉儿,甚至于凭藉着自身极为优异的条件得到了淫奴的称号,实际上却有着极端脆弱的一点。
而这一点,毫无疑问就是阿宪。
这一点可以让玉儿无视自己本身的羞耻,矜持,贞操,乃至于做出任何事情,但同样也有可能让她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束灯光打在了位于正中的舞台上,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一名身着西装脸上带着面具的主持人走上了前台。
「欢迎各位调教界的顶级大师们光临伊甸园。」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落下,阿宪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虽然他是收到了邀请函并依约前来参会没错,但是并不代表着这一次前来参会的就都是业内一流的调教师,更不用说堪称顶级了。
比如刚才的那个肥矮男,虽然在调教界中也勉强能够叫上名字,但是在阿宪心中一个靠虐待和贬低自己奴隶来取乐却没有办法为奴隶带来快感的调教师,根本就是一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存在。
随着阿宪的目光扫去,在场的众人中,和他一样目露不悦的并不在少数,明显并不是所有人对主持人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归为同一层而依然毫不在意。
类似于肥矮男那样的人也许会沾沾自喜并引以为豪,但是对于正在的调教大师来说,把自己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无异于变相的在贬低他们。
但主持人的话并没有到此为止,而是无视了会场中众人的反应,继续自顾自展开着演说。
在一长串无关痛痒的废话之后,终于来到了这一次聚会的正题。
「相信各位调教大师这一次都是被托尔斯泰伯爵信中所说,他所研究出的,前所未有的,可以让任何人都能够轻易调教出完美性奴得调教手段,甚至就连没有任何调教性奴经验的新手也可以手到擒来的方法吸引而来的吧?!」「哼!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如果调教出一个性奴隶如此简单,还要我们这些调教师王什么?」「没错!我们如此多年以来不断的专研技艺,挑战各种方法,寻找优质的素材。按照他的说法,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是在做无用功?!」随着主持人的大声宣告,周围不屑和不满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不断传出。
如果是一般人放此豪言,不是被人当作傻子,就是认为他神经出了问题。
从奴隶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同时催生出了调教师这个存在。
在不断的演变和进化中,调教师们专研各种技术,寻找合适的奴隶材料,传承至今已达数百年的时间。
就算到了今天,依然没有哪一个调教师敢断言自己的调教技术万无一失,完美无缺。
其中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淫奴的极端稀少性,如果人人都能够调教出淫奴,那么如玉儿这样的存在也就不会如此稀缺,阿宪也无法通过仅调教出玉儿这一个淫奴就几乎在调教界中一步登天,晋升顶级了。
这是最浅显的道理,也是整个调教界中所公认的真理。
如果今天是任何一个另外的人如此大言不惭,在场的不要说那些顶级大师,更是没有一个人会理他。
但是今天他们所收到的,却是托尔斯泰伯爵所发出的邀请函。
托尔斯泰伯爵在整个调教界中可是有着土分特殊的地位,不说到家喻户晓的地步,单单从他就是最初组建调教师协会的三大家族之一,这个身份在调教界中除另外两家以外,就无人可以撼动。
就连阿宪所在的家族,放在世 俗中已经是足以一手遮天的存在,如果阿宪今天不是调教出了玉儿这个淫奴的话,依然连和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一个托尔斯泰伯爵的名字就是如此的有分量,是以当在场的调教大师们收到他发出的邀请函后,虽然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他信里所提到的内容,但依然还是都带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性奴隶前来参会了。
也许就是为了亲手在托尔斯泰伯爵面前证明,他们平时所下的功夫,不断磨练技艺得来的成果,精凋细琢费心心血才调教出来的宝贝女奴,并不是他通过三言两语就可以完全否定的。
但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从头到尾只是一味的被提出了一系列的要求,包括让自己的女奴穿上那一套连他们自己也无法控制的「衣服」,至今连托尔斯泰伯爵的一面都没能见到。
虽然托尔斯泰伯爵名声在外,但如此做法未免也显得太过傲慢了些,令在场的数位调教师早已心生不满,特别是那些资历特别老的,名副其实有着大师称谓的调教师,已经动了是否要带着自己的女奴离开这个无聊、无趣,名不副实的聚会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这一点,舞台中央的那个身着华丽西装的主持人便不再啰嗦,而是张开了双手,同时舞台上方再次投下了几道明亮的灯光打在了他的后方。
「各位请看!」主持人嘴角带笑,露出了口中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灯光吸引了过去。
出现在主持人后面战战兢兢的站着的,竟然是三名女性。
其中一名看起来年纪稍小,还穿着水手服,应该是一名JK。
另外一名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短裙,和白色的衬衫,看起来像是某个会社的社员。
最后一名年期看起来年纪稍大,体态也是三名女性中最丰腴的,穿着居家服。
「我身后的这三个标准性奴,她们其中一名为在校中学生,一名为现役职员,最后一名则是全职太太,并且她们也全都是今天才第一次来到这里,并且在今天来到这里之前,只经过了短短三天的调教而已。」主持人如此向大家介绍道。
「但是即便只是经过三天的调教,今天托尔斯泰伯爵既然能够让她们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她们已经是足以胜任任何要求的合格性奴了!」「笑话!」「三天能够调教出什么?」「吹牛皮也要有个限度,都当我们是傻子吗?」「散了吧,今天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闹剧。」主持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就已经是哄声一片了。
毕竟在场的都是行家,从舞台中间刚刚被灯光照到的那三名女性脸上那紧张恐惧的表情,身上扭扭捏捏的动作,都可以判断得出,之前主持人所说的她们只经过了三天的调教,就算言过其实,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估计也相差不远。
并且场上的这三名女性即便在大众认知中已经算是身材匀称,五官端正,称得上标緻了,但是按照真正顶级调教师的眼光来看,只能说是普通,和玉儿这样的顶级淫奴的素质一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而且在场的这三名女性颈脖上都没有戴着项圈,也就是说她们现在根本连一个性奴的门槛都还没有迈过去,是否真的能够称之为性奴都说不定,顶多只能算是黑奴。
在信里夸下海口,结果到现场来看到的是这样的货色,只能说真的是把他们当作白痴在耍了。
场内立刻就有人真的带着自己的性奴,抬脚朝着会场出口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