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准备启程真武界(宫月如番外2)
有诗云:菩提树下魔头笑,阴阳交汇仙子劫。
四个时辰后,苏安缓缓收功。
男女妙相融入体内,原本顽固的灰气已经少了一小截。
相应的,苏安的仙体变得更加通明。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菩提树的功劳。
他不将双修当做杂事,那双修对他而言自然便不是杂念,而是修行。
既是修行,自然能得到菩提树的加持。
神思清明,灵魂上的感触更深,双修效果更佳,对阴阳之道的领悟堪称一日千里。
若无菩提树,这《大阴阳周天法》怕是得七八日才能完全领悟。
当然,他在菩提树下做这般修行,若是被某些佛门弟子得知,必然要怒斥为邪魔外道。
“魔,魔头。”
身旁软泥一般的仙子两眼翻白,口中还在无意识的叫骂着。
“不用装了!”
苏安声音淡漠,看了眼沐琼依。
“你实力已经恢复,就不用装成什么柔弱女子了。”
纯阳境的修士,怎么可能这么不禁玩。
沐琼依睫毛微颤,没有动弹。
苏安也冷笑一声,将沐仙子拉入怀中,把玩着那一对酥香,继续道:“就算你实力恢复,没有我的允许也无法离开。”
“不过今天我心情好,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这下沐琼依坐不住了,睁开眼睛,咽下残留在口中的精液,美眸凝视着苏安。
“你说真的?”
“看来沐仙子还是没长教训呢!”捏着美人的脸颊,苏安笑了,“魔头的话你还真信啊?”
“你……卑鄙!”意识到苏安又在耍自己,沐琼依顿时美眸一瞪,带着几分怒火,可对心口处苏安的大手却是没任何反应,或许是已经习惯了。
“哈哈,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可不要轻信别人的话。”笑过之后,摸了摸沐琼依的头发,苏安声音难得温柔下来。
怀中这具身体他熟悉无比,早已被他探索过无数次,每一寸肌肤上都已经沾满了他的痕迹。
沐琼依神色微变,感觉有些不对:“你什么意思?”
苏安看着那张如画仙颜,认真的回答道:“意思就是这次我说真的,你可以出去了。”
紧接着一个连接着外界的门户出现在前面。
“你……你真有这么好心。”
看着那门户,沐琼依心中惊讶,这魔头有多可恶她最是清楚不过。
每次做那等事情都恨不得将她吃进去一样。
偶尔甚至将她当做猫狗使唤玩弄,可以说是荒淫无道。
现在居然愿意放自己走,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将他是天魔的事暴露出来吗?
苏安嘴角微微勾起,在沐琼依的良心上重重捏了一把,邪笑道:“再不走我可就关了。”
发红的手印浮现在雪白的良心上,让沐琼依忍不住皱了皱眉。
“魔头,就算你放了我,也别妄想我会感激你!”
她飞速起身穿好衣裳,回头冷冷的看了苏安一眼,一步一步朝着门户处走去。
可即便她如此说了,却也没见苏安有什么反应。
走到门户前,久违的外界气息传来,自由的味道让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再走一步就可以彻底脱离这个魔头。
可她抬起脚,心中竟有些不舍。
莫不是那魔头又对她使了什么妖法!
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这种荒唐的想法甩去,她一步跨出通道,落在一个院落之中。
身后的通道门户已经关闭,飞身看了眼四周的情况,沐琼依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是在大商帝都,那魔头的府邸之中。
没有多做犹豫,她直接飞出侯府,朝着帝都外遁去。
一路上没人阻拦,一直飞到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山坡上,她方才停了下来,眼神略显茫然。
手放在心口,良心上的痕迹还未消去,她有些迷惘了。
其实在中途她便已经完全破除了封印恢复了实力,纯阳中期的修为完全有能力反抗,可她还是配合着苏安打完了下半场。
那种感觉……好像并不讨厌,甚至有时候她还会主动配合。
明明恢复实力后的自己完全有机会下杀手的。
莫非她真的已经堕落……不,不对!
沐仙子连忙摇头。
她时刻秉持着心中的正道,怎会因为一个魔头而堕落!
“那个魔头乃是天魔降世,哪有那么容易杀死。”嘴中喃喃着,她眼睛逐渐明亮。
苏安可是传说中的天魔,她一个纯阳修士是无法抵抗的。
她做这些只是为了蒙蔽苏安。
对,就是为了蒙蔽那个魔头而已!
她是被迫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服了自己,再次动身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只是这个方向却不是去往北地的方向。
在没想明白之前,她并不想回镇魔宗。
所以她决定去先去找凤鸾,在天水圣地暂住一段时日。
……
通过紫灵印察觉到沐琼依的动向,苏安淡笑一声。
仙子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
从她为了精液开始主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无法逃脱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明白过来而已。
而且在她身上留下了锚点,自己随时可以去找她,放不放在小世界又有什么区别。
“接下来该准备去真武界看看了。”
休整了一番,苏安前往皇宫。
一阵软磨硬泡后,若曦姐还是答应了让他带着胜男前往真武界。
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玄鸟印记护身。
……
苏安乃是皇族苏氏之人,当朝武顺侯爷,太后是他义母,女帝是他义姐,可以称得上是权势滔天,甚至他可以自由出入那对于男人来说堪称禁地的皇宫,恩宠不可谓不深厚。
但他有个秘密。
慈宁宫中,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在作画。
雍容华贵,端庄持重,威仪万千,肌肤更是温润如白玉一般,看不到丝毫岁月的痕迹。
若不是那成熟的气质,谁能想到这个女子竟是当朝女帝的生母。
距当初先皇死去,已有将近二十年。
在太后的身上看不到多少悲伤,她和先帝本就没什么感情。
世间能让她在乎的,也只有那两个孩子了。
苏安走进殿门,屏退侍女,缓缓走至太后身边。
“安儿来了!”察觉到苏安到来,宫月如便是画也不作了,眼眸含笑,面露慈爱。
这位从小养大的义子早便被太后当做了亲子。
甚至于比起亲生女儿还要更亲几分,平日多有溺爱。
可以说苏安没有觉醒前世记忆前,所养成的跋扈性子和太后的溺爱脱不开关系。
苏安先是扫了一眼母后的画作,身子悄然贴靠过去:“母后,儿臣有一桩心事,近日儿臣思及此事,总是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太后只以为是苏安说的是他之前被暗杀之事,温柔地笑起来,如他小时候一般,五指抚上他的脸,露出怜爱的神色:“安儿担心何事?放心,一切有母后在。”
苏安知道,母后对他的溺爱,几乎可以说是包容所有。
尽管二人并不是亲生母子,但太后无疑是一个合格的母后,待他比亲儿更亲。
但是那一夜之后,他内心的情感再也压制不住了。
那晚发生的一切恍若梦幻,之后母后虽依旧与他亲近,却再也不愿与他同宿。
显然母后已经发现了他的兽行。
毕竟身为纯阳修士,太后怎可能被苏安如此作弄而不自知。
只是一位充满溺爱的母后又怎会去怪罪自己的孩子呢。
但积压愈久,便愈发澎湃,最终如洪水般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苏安顺着母后的手,将脑袋埋在她的肩上。
太后虽以为不妥,但只以为是安儿对她这个母后又生出依恋之心,并没有多想。
苏安眷恋地享受着来自母后的温柔,贪婪着呼吸她怀抱中的气息,忽的他贴上太后的耳朵,沉声道:“母后,我爱你。”
太后眼中现出无限柔情,轻轻的抚摸着苏安的脑袋,这是一位母后对自己孩子的温柔,“安儿,母后也爱你。”
“母后……你能不能抱抱我,”苏安眼中满是依恋,“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模样又让太后想起从前。
她还记得苏安刚刚来到她身边的样子,像一只被人捕捉来的小鹿,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担惊受怕,那是失去至亲,对未知前途的害怕。
一个小孩子,怕成这样,她心底生了怜爱,将他日日带在身边,就连夜里睡觉,她也叫了他来,抱着他一块睡。
想到苏安小时候,太后面露怀念,不疑有他,照着小时候的样子,揽他入怀。
苏安埋进母后的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肢,眷恋地闻着她的体香。
抱着母后,就像抱住了世间的一切。
殿内安安静静的,两人都在享受着这母子间的温柔,可很快,太后发现了不对劲。
她想推开安儿,可她发现,苏安已经环抱住了她,双手交叉在一起抱得死死的,除非是她动用法力将安儿的手臂震断,否则短时间内绝无法挣脱。
她当然不可能那么做。
“安儿,你要做什么?”太后惊疑的问道。
“母后,我想要你!”
此话一出,太后的脸色骤然一僵。
还未等她反应,下巴已经被苏安生生捏住,顷刻间,一阵从未有过温润的触感传来,苏安扼住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脸。
毫无防备的太后措不及防。
他吻了她。
儿臣吻上了母后,就像是寻常情人一般。
这个逆子与他的母后口舌相缠,津液相交。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一层一层的薄汗蒙在太后的鼻尖上,她的身子还在颤抖,起初是因为惊惧,后来,又好像有别的原因。
两人大汗淋漓,一人是震惊,而另一人……则是因为沉迷于她的气息,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愫终于得到了释放。
那长久以来隐埋在心底,不敢说与人听的隐秘情感,即将迎来满足的那一天。
这堪称禁忌的一幕一直到太后反应过来将苏安推开方才终止。
“安儿你……”太后那是慈爱的眼睛中此时满是震惊,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其余话来。
她该怎么做?大声呵斥他吗?
太后在害怕。
她怕,怕失去这个儿子。
所以她只能任由她的安儿,这位长大成人的义子做下如此背德之事。
“安儿!”她叹息一声,轻拍着苏安的背部,小声的哀求着,想提醒他:“安儿,我们是母子,不能违背纲常!”
“母子,母子,有什么关系呢。”苏安神色略显迷茫,呢喃着,他们又没有那道血脉之间的屏障,想着他再次吻上太后的耳垂,仔细舔弄。
太后丰润的娇躯轻轻颤抖着,苏安反而搂的越紧,他想温暖母后,用自己灼热的体温温暖她。
他的手摸索着,顺着母后的衣衫滑落到那肥美的大腿之间,继而往上探索着。
“安儿!”太后按住了他的手,眼中露出几分哀求之色。
她爱着她的安儿,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可是她不想看着安儿走上这条歧路,她的手死死扣住苏安的手,曾经哄着苏安入眠的柔软手掌将苏安的大手牢牢包裹,不许他继续下去。
一如她不愿伤害苏安一般,苏安亦是不愿动用法力伤害母后。
他松开了手,另寻他法。
苏安再次用嘴封住了太后的唇,舌尖细细品尝她的滋味,那在梦中一遍一遍上演的景象,终于成真。
他尤记得幼时母后抱着他,一位曾面对先帝都不假辞色的仙子般的母后,竟学着民间那些哄儿童入睡的歌谣哄着他入睡。
但让苏安安稳睡去的,从不是那老套幼稚的歌谣,而是母后的声音,是母后身上,那从薄薄的寝衣中透出来的淡淡的体香。
他曾想着,要努力修行,成仙作祖,要带着母后一切共享永生。
到二十岁,二十万岁,二百万岁的时候,他还能够躺在母后的双膝上,看着她那宠溺的眼神,听着那些幼稚的歌谣。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孝心悄然变质了。
直接今天,这份变质的孝心彻底爆发了出来。
这个吻还在继续。
苏安不是那种温柔得如同空调一般微风拂面的男子,他玩过宫女,玩过陛下赐给他的侍女,也用各种姿势玩过叶璃儿她们,他是一匹吃肉的狼。
似乎是执着着,想在母后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可母后并没有褪去衣衫,所以苏安只能隔着那些轻纱,将母后拥在怀中。
渐渐地,苏安的的手沿着裙摆,搁着衣裙摸上母后的大腿,也不知太后怎么想的,她的嘴边溢出一声呻吟,大腿跟着他的手,慢慢地弯曲起来。
而苏安像是得到了某种隐秘的许可,松开母后的嘴唇,看着母后那迷离的眼神,他虔诚的低下了头。
手颤抖着,如同掀开一座世界上最珍贵的宝库一般掀起母后的裙摆。
常年在慈宁宫鲜少外出的母后,里面并没有长裤作为阻碍。
只露出两截比之莲藕更加白皙,更加修长,更加丰润诱人,珠润雪白,光滑无暇的美腿。
苏安的舌尖轻轻舔上光滑洁白的小腿,接着是大腿,顺着腿往上,那是一条隐秘,细长的小道,指引着他,指向了花园最隐秘的地方。
指尖一勾,系着亵裤的丝线懂事地滑落,先是只窥到一处,紧接着,慢慢扯下亵裤,那一处的风貌逐渐全部呈现在他面前。
那是若曦姐的出生地,那个偶尔欺负他,又给他做靠山的当今女帝诞生的地方。
也是母后最为珍贵,最为私密,无人可以观赏的地方。
这藏在母后肥臀深处的花穴此时正散发着蓬蓬热气,两瓣穴瓣儿微分,姚玲儿揭开的花穴,只见一张樱粉色的小嘴儿,轻轻的闭合着。
中央那小如针尖的孔洞一缩一吸之间,便吐出一丝黏腻花蜜,再细看那小小针眼肉孔之中,又有无数粉嫩肉褶儿正沾着些许湿润之意,极尽美好。
苏安暂时停下了动作。
太后身上的衣裙很宽,也很大,宽大到能全然掩盖住苏安的脑袋。
她静静地望着屋顶,苏安没有动作,她也不出一声。
外面有侍女走动的声音传来,让她的心稍稍提起。
好在平日里她管理颇为严格,这些侍女是不敢私自敲门或闯入殿中的。
脚步声逐渐远去,太后略松了一口气,刚松懈下来,下一刻,脚趾勾起,有一道呻吟声想冲破喉咙,她紧咬嘴唇,死死守住这声音,身子绷得直直的。
苏安的舌尖,分明舔弄在她的通幽之处。
孽子苏安带着分外的虔诚,吻在了母后的花心。
那一道肥美的,粉嫩的,紧致而带着幽香的神秘地带。
苏安能感到太后身体产生的变化,这时候两个人都敏感得很。
太后的肌肤逐渐泛红,双腿靠拢,夹在他的两边,他的头顶是太后的层层衣裙,将他掩盖在衣服下,如同藏匿了一只小狗狗,可惜这是一只狼狗。
用他舌尖熟练地钻过来钻过去,仔仔细细,沿着外面的瓣肉描绘花心的图案。
那是一条贪婪的蛇,吐著蛇信子,它第一次来到这花园,便被这花园迷了眼睛,在花园的路径上来回扫荡,流连忘返,眷恋不舍。
随着苏安的动作,情潮一波又一波,扩散在太后体内。
她的身体上泛着潮红,似苏大画家在上面落下了一笔又一笔。
苏安用嘴含住了母后的核,包裹住她的肉。舌尖勾勒得更加细致,好像他就是是那个画家,在她的身上精心描绘着自己的画作。
这一刻的苏安,画技全然不输于母后。
姣好的下巴微微扬起,太后的嘴唇紧紧地抿住,平日里对情欲全无半分兴致的她却扛不住苏安的动作,被这爱欲吞噬了理智。
她内心羞耻,自责,可那份有心而发的快感也不是假的,那快感混杂在羞耻之中,伴随着对安儿的溺爱,在无形中,一寸一寸,侵蚀她的心灵。
“孽子,孽缘……”第一次,她这般骂了苏安,紧接着下身一暖,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娇吟声穿破了喉咙,轻飘飘地飞了出去,逸散在空中,似乎构成了那旖旎的气氛。
或许当初没有选择收这个小家伙为义子,便不会发生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可便是在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又怎愿放弃她的安儿。
宫月如浑身发颤,双股战战,汁水无声潺潺,沿着花园的路,往外流淌,落在了这个孽子的嘴里,带着淡淡的香甜,苏安好似喝到了琼浆蜜露,脸上泛起醉色。
继而他继续卖力地吮弄,太后的呼吸声越加粗重,她扭动了一番成熟的身躯,一半为迎合,一半则是出于不安。
突然,苏安的嘴唇离开了花园,失去了舌头的搅弄,太后心中随之生出了一种空虚,她的修为已经足够斩断情欲,可面对苏安她仍旧十分不堪。
她确定自己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身体还想要继续吸食的苏安的气息,可安儿如果愿意放弃,谢天谢地,至少不用再错下去了。
“母后。”苏安轻声唤道。
宫月如低头看去,苏安已经从裙摆退了出来,那副景象更叫她揪心。
在安儿的眸子里,泛着爱欲的浪潮,眼神坚定,没见半点放弃的心思,他的嘴角还挂着汁液,让她不由羞得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苏安像是未得到满足的孩子,贪婪地贴近太后的脸,嘴里喊着母后,恬不知耻地渴求母后继续包容他,更多的满足他。
太后轻叹一声,侧过头去,脸不敢看他,她明白苏安的意思,更能感受到安儿某处炙热的地方已经紧紧贴在她的身躯上,蓄势待发。
只待她给,只要她愿意给。
“母后~”一个身躯挺拔的俊美男子抱着她,用那撒娇的口吻,央求着他这位名义上的母后将自己赐予他。
“你啊……”太后叹息着,自小时候起,这位对旁人来说冷得有些缺乏人情味的太后,却是一见着苏安哭泣便会心软,便会松口。
而此刻她的口气依旧是这般的宠溺纵容。
苏安知道,他得了母后的允许,他刚想动作,可太后竟是比他还快了一步。
她回过头来,先是舌尖轻轻拨弄,舔舐起苏安的脸,慈爱的看着这个将自己亵渎的孽子,一点点将他嘴边的汁液全部舔得王净。
母后这几无限制的宠溺一时间让苏安忘了动作,这个大商曾经的皇后,现在的太后,女帝的生母,苏安名义上的母后,忘情地与他接吻起来。
两个人耳鬓厮磨,唇齿相交,似情人,又似母子。
苏安再也顾不得其他,顺势扑倒了母后。
太后的素手也顺势绕开了他的衣带,脱下他的内里,使得那昂扬之物急不可耐地跳出来,露出了自己的伟岸狰狞面目。
那是一条狰狞的巨龙。
可太后却没有丝毫的嫌弃。
沿着苏安此前探好的路,肉棒熟练地钻进太后的裙底,来到花园门口。
苏安并没有急于一时,而是让着肉棒沾上从花朵处流出来的滴滴露汁,在花心口慢慢缠磨,等待着。
太后喘着粗气,依旧是那般宠溺的抚摸着苏安的脑袋,对她来说所谓的爱欲远远不如她对苏安的母爱,但既然苏安要,那她便给。
浓重的气息裹着爱欲的浪潮,拍打在苏安的耳边,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即将彻底拥有的母后,满意地笑了起来。
身子往里面一挺,肉棒拨开一瓣瓣的花肉,直往花园最深处冲去,她的唇皮就像是身下的花心,娇娇滴滴,战战栗栗,轻轻发颤。
慌乱中,宫月如扶住自己往日作画的画板,以一种并不雅观的姿势反身从地上往上爬。
靠在坚固的画板上,弓起了纱幔下包裹的丰腴身姿,张开自己的双腿,依靠在苏安的身上,凭着安儿饱满精壮的肌肉,夹住了他的腰,准备承受着爱子的冲击。
她明白,接下来,或许是一场由她的安儿带来的暴风雨。
露汁打湿了花朵,滋润了丛林,花瓣一瓣一瓣张开,花心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为苏安那来势汹汹的硕大肉棒打开蓬门,任由它长驱直入。
下体随着苏安的肉棒强势插入,强烈的充实感顿时涌遍全身,太后忍住快感低声娇吟着,两只玉足也随着肉体的晃动不由自主的翘起,一颤一颤的碰撞着苏安身体。
苏安心里顿时奇痒难捱,一把将母后的双腿折叠过来,握着她白皙的脚腕,一口咬住那性感迷人的香软玉足
太后伸出手抚着苏安的脑袋,眼中透着些许的哀伤和更多的慈爱,或许终究是有着丝丝负罪感,她轻声喝骂了一句:“逆子……”
便是这斥责的话也是显得那般的温柔,染上了情欲的暧昧,更像是娇滴滴的嗔怪。
她向来是不舍得骂苏安的。
肉棒和龟头不断的摩擦着她的花心和阴唇,再加上那对完美的玉足被安儿含在嘴里又亲又啃,那酥痒蚀骨的让她不由发出轻轻的吟唱声。
迷乱里,她的手臂缠绕上苏安的后背,越缠越紧,嘴里不住想说指责他的话,却又抱着安儿,想与他真正融为一体。
“安儿当真是个坏家伙,就知道顶撞……嗯啊!”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最隐秘敏感的地方便猝不及防地被重重一撞。
刚开始的时候,苏安的动作还是很温柔的,温柔地在太后身体里搅弄。
使得太后被他搅弄得心痒难耐,娇躯本能地反应,主动贴上他健壮的身体。
隔着衣裙便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也能感受那安儿那年轻健壮,充满欲望和活力的身体。
苏安的温柔造成了她更大的空虚,像是收到了暗示,太后的手臂与苏安紧紧相拥,两人的身体和灵魂相互互换着,共鸣着,灵与肉同步。
毋庸置疑的,他们爱着彼此。
苏安慢慢地放下母后的玉足,腰身加重了力道,听着母后时不时传来的像是打闹式的责怪,便愈觉刺激,狠狠向太后的中心撞去。
他的肉棒从不同角度发出强劲有力的冲击,在紧窄柔软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粗壮硕大的肉棒迅猛的刮弄着敏感的蜜穴壁肉,如雨点撞击着柔软的花蕊。
“嗯啊——!”
肉棒长驱直入,直捅入最深之处,那禁忌的地方,女帝的蕴养之地。
太后的娇吟声犹带着几分克制,她并不热衷于此事,只是想对她做此事的是苏安,在安儿的冲击下,不止是身体,就连她的心灵似乎也迸发出愉悦之感。
好像,她永远的拥有了安儿。
这日,苏安游玩了女帝的家乡。
肉棒昂着头,苏安一挺,又往里面啄了几分。
他搂着太后,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动情地揉搓搓,引得太后全身痒酥酥的,在他的揉捏中,化成了一滩水。
宫月如情动地捆住苏安的脖子,手臂像是绳索,在苏安的脖子后面打了结,绑住了他,将两人彻底绑在一起,化作一个整体。
狂风暴雨之中。
太后觉得她恍若置身大海,是那孤独的一叶小舟。
明明柔弱不堪,却承受着疾风骤雨的摧残。
那小舟在海浪中,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葬身在这无边大海之中。
渐渐地,她已经完全沉溺于苏安带来的温柔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在海面漂浮着的理智越来越少,快要被吞没了。
只是偶尔还能听到她断断续续说着:“逆子……没良心……母后……只能由你……”
苏安在太后的身体里钻弄着,肉棒一次一次的顶撞着太后的花心,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加重了力道,他知晓母后承受得住。
是以强壮有力的肉棒更是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母后的嫩穴。
那力道增猛,使得太后身子更加娇软,苏安抬起母后的大腿,好让自己能够抽插的更加愉快。
他欢快地撞击着母后,在她体内不住的冲刺,如一道急流,劈开她的花心,不断冲刷着她身体。
滚烫的肉棒,仿佛燃烧着太后的身体。
这便是面对大日金焱都能毫发无损的身躯却仿佛扛不住苏安身体带来的些许炽热。
看着太后努力忍住啼鸣,又掩不住面色的春情,还有那双不该溺爱的眼睛,让得苏安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
在冲锋战争中,变得愈加粗壮,滚烫。
那是苏安活力的展现,而作为苏安的母后,宫月如很好地感受到这一切,她的双腿不由夹住苏安的腰,将苏安紧紧锁住。
殿外,晴空万里,正是盛夏的季节,燥热不堪。
交媾的两人已经是身躯炽热,身子黏答答的,有苏安的精液也有太后的淫水,衣裙也变得沉重起来,在苏安这个逆子不知休止的攻伐中,太后不知泄了几次。
苏安能感觉到母后的蜜穴中有大量的爱液,正冲击着他的龟头。
两人的动作稍稍停滞下来。
太后搂着苏安,满腹春情与慈爱,悄悄唤着苏安:“安儿……”
像是在唤儿子,又像是在唤情郎,唯一不该的便是那声音中包藏的抹不去的爱意。
苏安的瞳孔微缩,身子轻颤,欲海翻腾,差点再次失守。
忽的他一巴掌抽在那肥美的臀部上,惹来母后一声略显嗔怪的呻吟。
肉棒被紧窄湿润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柔软的花心不时含咬着龟头,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苏安愈发肿胀。
他的大肉棒膨胀到顶点,动作也变得更加急猛,在太后的巢穴里攻城略地,贪婪地掠夺着她的一切。
但太后依旧无私的包容着,默默的承受着这个逆子。
他吮吸,他霸道,他占据,他冲撞。
她配合,她承受,她迎合,她包容。
苏安吻上太后的唇,勾弄她那柔软美味的舌头,搅得她的心房天翻地覆。
沾着母后的津液,舔过她的脖颈,舌尖沿着脖颈往下,急切地想要探索更为隐秘的地方。
他舔过她的衣领,又引得母后一阵颤栗,而后他竟隔着那些素纱,吻上了母后的胸。
太后努力的地克制自己,她是有着贵为大商太后的矜持,但还是有一缕娇吟,溜出她的嘴边,传入苏安的耳朵里。
那显得克制的声音,却是更加的娇酥入骨。
苏安没有喝过母后的母乳。
在他成为太后义子时,已经是四岁多,已然断奶了许久,自然用不着太后纡尊降贵来给他喂奶。
那会儿的苏安还十分懵懂,也没有觉醒前世的记忆,更没产生不该有的欲念,只是一个单纯的有些爱哭的小孩。
可他被太后抱在怀里,已经有了好奇的念头。
母后的乳汁该是什么样的?
可惜那会儿的母后已经没有了母乳,苏安自然也没有品尝的机会。
后来苏安的年纪大了些,来皇宫的日子反倒是少了。
当他拥有第一个女人,拥有更多的女人,玩过许多花样,也品尝到了女人的乳房后,他偶尔也会想,母后的乳房会是什么味道的。
甚至于他偷偷找过宫中的奶娘,尝试过此中味道,但他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只是在经年累月之中,更增加了他对母后的渴望。
而现在,虽然还隔着层层的衣裙,但他还是吻上了太后的乳房。
“安儿。”太后躺在他的身下,呼唤他的名字。
任由苏安的口水浇透她的衣衫,这水渗透下去,在她胸前晕染开来,她稍稍抬起了自己的胸,好离苏安更近一些。
隔着衣衫舔舐母后的胸,另有一番趣味。
不过,可惜的是,他依旧品尝不到太后的乳汁了。
至少,现在,确实已经没有了。
但苏安还是乐此不疲。
一边如孩童般吮吸着,一边又像是暴君一般攻伐着。
肉棒高高扬着头,在太后娇躯肆意扫荡。
苏安卯足了劲,不断冲撞着太后,撞在最深处的核心。
而上面的舔舐的动作也频繁起来,不只是舔,他的大手也来到了那雪乳前,对着衣衫下的地方,用力地按了下去。
那丰润滑腻的乳肉定在苏安手里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唔~”
太后发出轻吟,手伸上前,又替苏安擦了擦汉。
面对苏安那有些发红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眼眸,她依旧是那般温柔。
承受着苏安的冲击,由着他的分身攻占自己这座城池,任他骑在自己身上,甚至配合著他,不断与他节奏相合,为那肉棒侵蚀她身体最深处提供便利。
苏安揉捏她的胸,她就弓起身,胸贴着他的脸。
精液和淫水交杂,两种液体混杂一起,正如眼下她和他,彼此交缠,不分你我,两人浸没在灵肉相合中,沉浸在这将对方融入自己身体的快感中,放纵着彼此。
忽的苏安加速了动作,肉棒更猛烈地进攻、抽插,花心露汁泛滥,那里同样已经是汁液与汗水不分,流过幽林,流在腿间,在肉棒不知疲倦地冲锋陷阵下,沾在了苏安的身上。
太后不清楚,自己这是第几次被苏安顶上高潮了。
又或者,她一直在高潮中。
也许是在安儿抱着她,偷偷去触碰她花蕊时;也许是安儿钻入裙底,吻上她花心的时候;也许是安儿冲进她身体里,直逼核心的时候;也许是安儿使唤着肉棒,在她体内攻城略地的时候;也许……是在安儿说“母后,我爱你”时。
肉棒肿胀着,不断与幽深的核心相撞。
苏安越发急速地冲刺。
龟头裹挟着热意,已经是准备待发。
忽的他打了个激灵,双目一瞪,按住太后的身子,猛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一瞬间,没有了大肉棒的堵塞,母后的淫水掺杂着精液汹涌喷出,顺着母后那圆润的大腿一路滑落。
当然,不乏一些调皮的淫水滴留恋太后的白嫩大腿,赖在那不愿离开。。
同时,苏安像个知道自己闯祸的孩子,向着太后求助:“母后。”
太后嗔了苏安一眼,也知道苏安想做什么,花心颤动,高潮的余波犹在继续,她有些合不拢自己的腿,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忙提起自己的裙摆,扑了过去,带着母后体温的衣衫裹住了那条喷涌的肉棒。
一次淫戏过后,看着母后有些软烂带着红潮的身体,苏安又摆弄着,将母后翻了过来。
母后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保持跪姿高高翘起美臀,正对着苏安,使他的冲撞更加方便,受力面积更大,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啊……哈。”
随着越来越重的撞击,母后的呻吟也逐渐加重了几分,虽然母后并不想发出这样的声音。
苏安一边抓着母后的手使得母后保持这种跪姿,一边狠狠地干着母后那洪水泛滥的蜜穴。
而后见着母后那披散的秀发,他心中一动有轻轻的将其拽住,腰部猛的一发力,母后那本就婀娜多姿的身段被拉拽成一个弓形,在殿内不甚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宛如一张最淫靡且神圣的画卷。
殿内的娇喘声和肉体交合的声音再也没有中断过,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又一发滚烫滚烫的,直直射在了她的衣裙上。
今日的淫戏算是结束,可苏安放不下依恋,再次吻上母后的唇,贪婪的汲取着母后的津液。
他狠狠吸取,想一次吸个够,母后的味道太好,太美,让他陷了进去,实在是放不开,舍不下。
这一天临近傍晚,太阳西落,天空昏黄。
苏安走出宫门,远远的回过头,看着那座华贵的宫殿。
慈宁宫中,住着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后。
……
帝都郊外,世界门户之前。
这里已经临时建好了数座行宫,恐怖的气息在此地交织。
大商的兵锋已经按捺不住了。
苏安带着胜男毫无阻碍的来到了最中间的行宫,四位元神尊者正在商讨着什么,其中两位算是熟人了。
“成祖,萱祖,罗祖,武国公。”
苏安笑着打招呼。
“小安。”
“苏侯爷。”
几人也没有摆架子,便是那位看上去煞气满满的罗祖也是点头回应。
一位不到三十的纯阳修士,未来几乎是必成元神,何况还是自家后辈。
成祖更是热情的拉着苏安在他旁边坐下。
看着站在苏安身后一言不发的屠胜男,武国公的心中暗惊。
能够让一位成就元神后以护卫自居,此子不得了啊!
并且听说这位苏侯爷还简在帝心,深受陛下宠爱,看来不能将这位侯爷当做小辈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