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妙奴做得不错,今夜允许你侍寝!”(加料
“你们听说了吗?”
“近来城中肆虐的妖物,竟然是人所化。”
“好像是吃了一种能够增长寿元的丹药,叫什么……福寿丹!”
“而这福寿丹啊,竟然是赵氏丹行暗中委托那夜游阁售卖的。”
“还好执明府的佛女因为缉拿那夜魔,发现了福寿丹暗藏隐秘。否则恐怕玉京不知会出现多少害人的妖物。”
静姝将赵天来与夜少游两人擒拿的第二日,福寿丹之事便如野火燎原般传遍了整个玉京。
茶楼酒肆,街角巷尾,到处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由此可见太后一党的动作有多快。
快到赵家根本来不及反应。
以至于赵氏丹行被朱雀卫查封时,赵家上下才如梦初醒,发现中了圈套。
此刻,赵家议事厅内气氛沉凝如铅。
厅中烛火通明,将一张张阴翳面孔照得忽明忽暗。
一名须发花白的族老坐在紫檀木椅上,声音低沉:“究竟是何方神圣在算计我赵家?”
另外一名族老冷声接道:“宫里传来消息,赵天来是被静姝擒拿。”
“夜少游就是个诱饵,只为引蛇出洞。”
谁都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
夜游阁被镇魔司端掉之后,他们便感觉不妙,这才急遣赵天来去灭口。
结果却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福寿丹便是赵天来炼制,夜少游则负责暗中售卖。
而现在,服用丹药化妖之事彻底暴露,人证物证俱在。
以太后一党的手段,赵氏丹行肯定保不住了。
如此一来,不仅圣品【血元丹】的炼制要被迫中止,就连丹行里那诸多珍贵无比的天地灵物,各种品阶的丹药,都会被尽数抄没,充入太后的内帑之中。
又一名族老猛然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哐当作响:“若非佛女妙昙去抓夜少游,根本不会有这一档子事!”
“之前赵近北之事,利用我赵家便罢了。”
“此次竟然还让我赵家损失惨重,当真欺人太甚!”
第一个出言的族老微微眯起双眸,眸中精光闪烁:“老夫怀疑,佛女此举有刻意而为之。”
“诸位莫忘了,禅境自重入中州之后,便在各地大立寺庙,广纳信徒。”
“为此,禅子佛女便进入执明府,借着斩妖除魔造势扬名。”
“如今夜少游被擒,福寿丹之事传得人尽皆知,佛女更被不少百姓奉为救苦救难的渡世菩萨。”
“若赵家当真倒了,禅境不就能顺理成章地将赵家的一切接收过去吗?”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几名族老面面相觑,神色愈发阴沉。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赵家家主赵临渊缓缓睁开双眸,眸光深沉如古井无波,淡淡道:“没有证据之事,莫要妄下定论。”
“圣上可不愿见到赵家与禅境出现矛盾。”
那名须发花白的族老冷哼一声:“那难不成此事就算了?”
赵临渊抬眼看他:“一切以圣品血元丹之事为重。”
“只要老祖步入二品,方能让我赵家度过此次危机。”
福寿丹为何会出现?
自然是为了给寿元将尽的老祖赵擎苍续命。
但这丹方并不完整,需要不断改进试验。直到真正炼出不会妖化,又能增长寿元的完美丹药,才会呈给赵擎苍服用。
而要改进完善,自然需要大量试药之人。
如此,才会与夜游阁暗中交易。
这样一来,丹药能售卖出去,既能填补炼制血元丹的巨额消耗,又能借试药者完善丹方,可谓一举两得。
谁曾想到,夜游阁竟被一锅端了。
夜少游与赵天来同时被擒,福寿丹之事直接曝光于天下。
显然,这是太后一党对赵家出手了。
目的自然是为了阻止圣品血元丹出世,不让老祖顺利步入二品。
赵临渊微微眯起双眸,眼底掠过一抹寒芒:“若我没有猜错,针对我赵家的,应该是近来那位风头正盛的青云宗小剑仙。”
福寿丹之事只有赵家几位高层知晓,绝不可能泄露出去。
如此一来,自然是镇魔司内有人通过近期玉京的妖物杀人案,找到了蛛丝马迹,最后顺藤摸瓜锁定了夜游阁。
继而,又撬开了夜少游的口,知晓了与赵家的暗中交易,故而才布下此局。
整个镇魔司内,有这个能力的,便只有那位被称为“神探”的顾今朝了。
听到这话,几名族老眼中杀机毕露:“这小畜生留不得!”
赵临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顾今朝有【凤鸾令】在,赵家不能明着对他出手。”
“而若暗中找人将其抹杀,却又会留下痕迹。”
“只要司天监那位动用因果命术推衍,便能查出真相。”
“届时,太后便可趁势将我赵家一网打尽。”
诸多族老同时看向了他:“家主的意思是?”
赵临渊缓缓起身,面上无悲无喜:“入宫,面见圣上。”
他的应对之法很简单。
不管是否是太后一党在背后推动,此次福寿丹之事,佛女妙昙都脱不了干系。
再加上此前赵近北之死,永兴帝为了安抚赵家,自会让禅境给个交代。
当然,赵家不可能从禅境手里获得什么实际的利益赔偿,但却可以借对方之手解决顾今朝!
禅境有那位踏入半步超品的禅尊坐镇,不惧怕当世任何势力,包括道境与太后。
如此,就算暗中派人抹杀了顾今朝,司天监那位推衍出了什么,最后也只会是不了了之。
……
夜幕降临,顾宅。
冷月悬于天际,清辉透过窗棂洒入卧房,映出了一道身着灰白僧袍的曼妙倩影。
她望着正坐于床榻上闭目修行的男子,眸光略微复杂。
那夜,当灵台处那一缕神魂告知她夜游阁阁主便是妖魔榜第十四的夜魔,让她前往捉拿时,还有些莫名其妙。
毕竟,这一缕神魂的主人,就是顾今朝口中的“媳妇”。
既是如此,安绾兮怎会帮她,借斩杀夜魔之举为禅境造势?
虽疑惑重重,但迫于【御仙咒】的束缚,妙昙还是去了一趟黑市。
如此,才有了那夜的大战。
而在今日,知晓了【福寿丹】之事后,她便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这明显是要拉禅境下水,让赵家与禅境产生间隙。
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呼……”
顾今朝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一口浊气。
他借着【六元真魔诀】献祭了那六品邪修,让武道修为破入了七品中期。但体内那股嗜血欲望却也开始侵蚀心神,只能以强大的心境将其强行压下。
一直守在旁边的安绾兮见他醒来,轻声一语:“小夫君,妙奴有要事禀报。”
顾今朝目光落在妙昙身上,饶有兴趣道:“想来是因为福寿丹之事,赵家找上了永兴帝,让禅境给个交代。”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禅境应该准备派人对我下手了吧?”
妙昙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应道:“宗门让八部金刚中的巡夜金刚暗中盯着主……人。”
“若是找到机会,便直接动手。”
“巡夜金刚?”
顾今朝闻言,唇角却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倒是有些意思。”
八部金刚,分别为破妄、覆海、巡夜、净音、怒目、吞邪、觉艺,地行。
每一位都是证得罗汉果位的高僧,修为皆在三品之境。
而他哪怕神武两道齐修,也不过堪比五品而已。
如今禅境却派出一位金刚来对付他,由此可见对他有多么重视。
但即便如此,顾今朝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毕竟体内还承载着苍玥皇朝的部分气运。无论是镇北王还是冥神教,谁都不会允许他出事。
“妙奴做的不错,今夜允许你侍寝。”
安绾兮眸光流转,浅笑嫣然道。
暖床?
妙昙脸色一僵,灰白僧袍下的娇躯微微绷紧。
她虽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来得这般快。
“换上这些衣裳吧。”
安绾兮纤手一翻,几个锦盒凭空浮现,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打开。
她从中取出一件灰白僧裙,轻轻展开。
妙昙抬眼望去,却愣住了。
因为那一件僧袍竟是轻纱所制,极为薄透,衣襟几乎敞开到腰际,穿上之后必然若隐若现,春光难掩。
“这一件僧袍,可是妾身特意为你准备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安绾兮将这灰纱僧袍放在一旁,又从锦盒中取出三件衣物:“搭配上这一双冰蚕灰丝,还有柔纱胸衣,以及丁字裤,恰好合适。”
“妙昙日后服侍小夫君,便这样穿吧~”
妙昙看着那四件极为露骨的衣裳,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自己穿上后的模样,羞耻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安绾兮见她没有任何动作,黛眉微微蹙起,柔媚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还杵在那里作甚,还不快褪去僧袍,换上这些衣裳?”
话音落下,妙昙便觉小腹上那紫藤花印骤然泛起幽光,一股无形的力量侵入四肢百骸。
她的纤手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解开了腰间束带。
灰白僧袍应声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一具曼妙诱人的娇躯。
随即便在顾今朝与安绾兮的眸光中,木然地换起了衣裳。
妙昙的指尖颤抖着,捏住素色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贴身的遮掩便松脱开来。
亵衣滑落的瞬间,两团饱满丰盈的雪白乳峰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峰顶两粒淡粉色的蓓蕾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骤然挺立,微微翕动。
她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遮挡,却在御仙咒的压制下僵硬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那双莹白浑圆的玉乳赤裸裸地呈现在两人眼前。
安绾兮的眸光中泛起一丝玩味的欣赏,顾今朝的视线则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前流连。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雪腻的乳肌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栗。
妙昙咬紧了下唇,她想抬手遮掩,但御仙咒的力量却逼着她继续。
她弯下腰,将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褪至脚踝,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腿心处那丛稀疏柔软的淡色毛发间,隐约可见紧闭的花缝。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人面前,娇躯微微颤抖,眼角泛起屈辱的泪光。
安绾兮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羞愤欲绝的模样,纤手轻抬,指向榻上那四件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她强忍着铺天盖地的羞耻,拾起那件柔纱胸衣。
那胸衣不过两片轻薄的雪白纱料,仅以几条极细的银链相连,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某种精致的刑具。
她将胸衣覆上胸前,冰凉的纱料贴上温热的乳肉,激得她浑身一颤。
纤指绕到背后,摸索着将银链扣合,胸衣立时收紧,将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根部托起,挤出一道幽深白腻的沟壑。
两团浑圆鼓胀的乳球被半透明的纱料裹着,乳头和大部分乳肉却依旧若隐若现,比方才全然赤裸时更添了几分欲遮还露的淫艳。
接着是那条丁字裤。
妙昙弯腰拾起时,才看清那不过是一条极细的丝带,前后只有两片窄小的灰色薄纱。
她银牙紧咬下唇,抬腿将丝带套入,缓缓上拉。
细带勒入股沟的瞬间,那种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让她浑身僵硬。
蜜穴和后庭之间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被丝带紧紧压住,每动一下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
她垂下眼帘,纤指微颤着将腰侧系带收拢,那窄小的纱片勉强遮掩住私处,却根本挡不住那饱满的阴阜轮廓。
最后是那双冰蚕灰丝。妙昙在一侧床沿坐下,弯腰将丝袜卷至脚尖,套入那只白皙的玉足。
冰蚕丝触感冰凉滑腻,顺着小腿一寸寸往上卷,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修长优美的腿部线条。
她的足弓绷直,足尖微微蜷缩,任那层薄如蝉翼的灰丝裹住脚踝、小腿,直至膝盖。
她继续往上卷,丝袜越过膝弯,收紧在大腿中段。
袜口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微微陷入丰腴的大腿肌肤,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依样穿上另一只,最后将那双裹着灰丝的玉足伸入灰纱僧裙,站起身来,将僧裙套上。
那灰纱僧裙薄透如雾,曼妙娉婷的娇躯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透过那层朦胧灰影,引人遐思。
裙摆堪堪及膝,侧边开衩直达腰际,稍一动弹,那双裹着灰丝的修长玉腿便从开衩处完全暴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