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仙子,别这样》1-279章

第44章、婼姨接力 加料

  对上婼姨那愕然而又羞赧的眸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温婉的杏眼里盛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睫毛轻轻颤抖着,瞳孔微微收缩,目光从他潮红的脸上缓缓下移,又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弹回来。

  顾今朝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尴尬得只想挖个洞,将自己埋了。

  不久前,因慕伊人的亵衣,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社会性死亡”。

  却未料到,第二次社死竟来得如此之快。

  最要命的是,罪魁祸首安绾兮已溜之大吉。

  他甚至可以想象鬼媳妇此刻正隐身在角落里,捂着嘴偷偷看戏。

  落在司婼妤眼中,这自然成了“自娱自乐”的场面。

  “你这孩子,怎在清晨就……”司婼妤的声音轻颤着,话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她那张温婉绝美的面容肉眼可见地泛起红霞,连锁骨上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略带责怪地瞥他一眼,便欲转身离去。

  可下一瞬,脚步却顿住了。

  “婼姨,我……”

  只因顾今朝面色由潮红骤然转为惨白,随即“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今朝!你怎么了?”司婼妤脸色大变,急忙回到榻边,握住他手腕,手指扣在他脉搏处。

  一探之下,察觉那阳盛而亢的脉象,再结合他所修《真阳剑诀》,顿时明白这是遭了真阳之火反噬。

  那三处穴位的灼热气息已经失控,正在他经脉里疯狂冲撞,再不疏导,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碎裂。

  她不敢耽搁,自袖中取出数枚金针,接连刺入【关元】【中极】【气海】三穴。

  随即渡入灵力,一股温和如春水的灵力顺着金针缓缓注入他穴位深处,欲将那暴动的真阳之火引导而出。

  可片刻后,金针竟被猛然震出——三枚金针同时从他穴位中弹射而出,针尾带着一股灼热的赤红气息,“叮叮叮”三声脆响,直直钉入墙壁!

  司婼妤黛眉紧蹙,眉心那道竖纹更深了几分:“怎会如此,金针渡穴之法竟也无用?”

  金针渡穴,顾名思义,是以针为桥,通穴过脉,疗伤祛疾,转移病灶。

  如今却全然失效。

  顾今朝强忍真阳焚身之痛,拿起被褥盖住下身,咬牙道:“婼姨……你先出去……我自行调息片刻……便能恢复!”

  这是因为剑诀引起的弊症,若不借助阴阳共济之法糅合。哪怕是医术再精湛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还得找鬼媳妇才行!只要安绾兮回来,用她的阴气再帮他疏导一遍,这真阳之火就能重新被压制住。

  司婼妤见他额头青筋暴露,脸色煞白一片,既是心疼又是着急,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你若是能自己调息,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顾今朝语塞:“我……”

  他总不可能和婼姨说,刚才若不是你打扰了我们,现在已经解决了。

  但想想,婼姨也是太过紧张他,所以才会推门而入。

  司婼妤柔荑抬起,指尖连点顾今朝身上的穴位,手指在他胸口和小腹上连连点动,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温和的灵力注入,先稳住了他的心脉。

  “既然修行《真阳剑诀》会有此弊症,上面应有化解之法。”她说话时气息有些乱,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紧张。

  顾今朝神情尴尬,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的确有化解之法,只不过……”

  他的目光飘向床头那本摊开的《真阳剑诀》,书页上那些关于“阴阳共济”的图示此刻看起来格外扎眼。

  他是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偏偏鬼媳妇之事,却又不好提及。

  毕竟若是交代安绾兮之事,肯定要坦白他修炼《六元真魔诀》。

  若知道修炼此功法会被魔性侵蚀,婼姨势必不会同意的。

  见他在这种情况都还不愿道出化解之法,司婼妤眼眶微红——那双温婉的杏眼里蓄满了泪水,芳心一狠,冷冷地盯着他。

  “你若是如此,日后别再唤我‘婼姨’!”

  此言一出,顾今朝当即愣在了原地。

  这么多年来,婼姨待他都是温柔似水,从未有生过他的气,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想想也正常,谁让他危在旦夕,还在犹豫不决。

  念及此处,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将《真阳剑诀》里的方法道出:“真阳之火无法化去,只能以女子的阴气糅合……”

  司婼妤微微瞪大了美眸,顿时霞飞双颊。

  难怪顾今朝不愿说,原来需要用这种方法解决。

  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真阳剑诀》是纯阳功法,修炼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出现阳气过盛的问题,化解之法自然是阴阳调和。

  可她是他的婼姨,怎能做出这种出格之事?

  但她不帮忙,让谁来?

  慕伊人不在,整个百草堂内,除了她就只有林青瓷了。

  能看得出来,这个丫头对顾今朝有好感,但那毕竟只是好感。

  而且让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即便林青瓷愿意,事后又该如何收场?

  思绪混乱异常,但那仅是一瞬间,司婼妤便做出了决定。

  只见她抬手一挥,一道灵力打出,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门栓应声滑入锁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旋即看向眼前的少年,顾今朝躺在榻上,面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露,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悦耳动听的温柔嗓音带着丝轻颤:“事急从权,先糅合真阳之火,至于其它的暂时先放到一边。”

  这话与其说是给顾今朝听的,不如说是用来说服自己的。

  顾今朝刚想说什么,却见司婼妤轻咬红唇,缓缓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褥,手指捏着被角轻轻一提,丝被无声地滑落到一旁。

  被褥从她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滑落,先是露出他的锁骨,然后是那片肌肉紧实的胸膛,再然后是被汗水濡湿的小腹,最后是那根被真阳之火撑得硬挺挺立着的阴茎。

  掀开被褥的刹那,那根被真阳之火灼烧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边缘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茎身上青筋暴起,盘虬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的频率轻轻搏动。

  司婼妤看到这一幕时,呼吸骤然停滞了半拍,指尖微微发颤,白皙柔荑顺着那线条分明的胸膛,逐渐往下探去。

  脸颊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胸口,那片绯红在锁骨下方扩散开来,洇成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将所有的犹豫都咽了下去,五指合拢,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手的那一瞬,她掌心感受到的温度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烫,烫得像是握住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杵。

  茎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到手腕。

  司婼妤能感受到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掌纹上轻轻摩擦,先走汁从马眼渗出,黏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套弄。

  手指圈成的环从龟头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凉的灵力。

  司婼妤将自身的阴气缓缓注入茎身——那股清凉的气流从掌心渗出,沿着冠状沟注入马眼,与他体内的真阳之火一触即融。

  冰与火的碰撞在茎身上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茎身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了一下。

  茎身从她虎口处弹起来又落下,拍在她掌心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顾今朝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后脑勺陷进被褥里,胸膛猛烈起伏。

  他能感受到婼姨掌心的柔软和温热,能感受到那股清凉的阴气正沿着茎身缓缓注入经脉,将暴走的真阳之火一寸寸糅合。

  每一次阴气注入,经脉中那股灼热的刺痛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舒畅感。

  她的手指在茎身上滑动时有些生涩,力道忽轻忽重,但学得很快。滑到冠状沟处时会不自觉地停顿一下,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越过那道棱线。

  但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手指圈成的环越来越紧致,滑动的节奏也越来越稳定。

  司婼妤从袖中取出方才那本《真阳剑诀》,单手翻开,目光在化解之法那一页上快速扫过,然后手指的动作便越来越顺畅。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寂静,似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还有少年那急促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流,每一次呼气都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

  司婼妤的手指沿着剑诀上记载的穴位一一按过——关元、中极、气海,每一处穴位都在她指尖下缓缓松解。

  她的手法虽然生涩,但胜在温柔细致,指腹在每一处穴位上都会停留片刻,轻轻打圈按摩,直到感知到穴位深处的淤堵开始松动才移向下一处。

  另一只手始终握着那根肉棒,手指圈成的环在茎身上缓缓套弄,每一次滑动都注入一股新的阴气。

  她的手指在茎身上滑过时,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表面暴起的青筋纹理,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刻意不去看自己手指的动作,目光死死地盯着摊开在膝上的那本书页,脸颊上的红霞却越来越深。

  和煦的阳光照拂而入,从门缝和窗棂的每一道空隙里挤进来,将她水绿上襦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司婼妤跪坐在榻沿,阳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温婉面容的每一道线条——微蹙的黛眉、低垂的眼帘、轻抿的薄唇、潮红的颧骨。

  令得眼前温婉女子那本就绯红如霞的玉靥,更显娇艳,美得不可方物。

  发丝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贴在泛红的腮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水绿上襦的衣领因为方才慌乱的起身而微微松开了一颗暗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和淡青色抹胸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腕已经有些酸了,但她始终没有停下来。

  她能感觉到手腕的肌肉在微微发颤,每一次套弄都让手腕的酸意加重一分。

  但她咬着下唇,将那股酸意硬生生压了下去,手指圈成的环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掌心里的肉棒越来越烫,茎身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感受到茎身在掌心里骤然胀大了一圈,将她的手指环撑得比方才更紧了几分。

  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已经濡湿了她的整个虎口,又在每一次套弄时被均匀地涂在茎身表面,让她的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畅。

  那些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大拇指根部汇成一小片微凉的湿润。

  顾今朝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一股极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一道闪电从脊柱窜上后脑,又在后脑炸开成无数细碎的火花。

  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沙哑的字:“婼姨,要……”

  话还没说完,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便从马眼激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从他的小腹上方笔直地向上冲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乳白色的弧线,越过司婼妤的肩头落在她的脸上,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股白浊的液体撞上她颧骨的瞬间便向四周溅开,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往下淌,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了几滴细小的白浊精液,粘在她睫毛上颤颤巍巍地挂着。

  还有一滴恰好落在她唇角边缘,在她轻抿的唇线上停了一瞬,然后沿着唇纹的纹理渗进她双唇之间的缝隙里。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来不及抽回的手指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虎口处,与先走汁留下的湿痕撞在一起,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拇指根部向下蔓延,在她手腕内侧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湿痕。

  第三股力道稍弱,射程也近了些,恰好落在她中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里,黏稠的精液在她两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白丝,顺着指节缓缓下坠。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沿着她手背上那些细细的纹理缓缓蔓延。

  最后在她手腕处的袖口边缘积成一小片白色的浅洼,水绿色的布料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湿痕。

  那股浓烈的腥咸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她身上清雅的兰草香。

  精液的气味浓郁而霸道,带着一股灼热的腥咸,与她衣襟上熏过的兰草清香纠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气味。

  那气味在卧房里弥漫开来,沾染在被褥上、纱帐上,还有她水绿上襦的袖口上。

  司婼妤的手指僵在茎身上,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喷射力道和茎身在射精时的剧烈跳动。

  茎身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从马眼涌出,顺着茎身淌到她的指缝间。

  她的掌心里、手指上、手腕上全沾满了那种黏稠的液体,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心底,让她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液体的温度和质感——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生命原始的灼热。

  司婼妤低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着,不敢看顾今朝的脸。

  睫毛上面还挂着一滴方才溅上去的白浊液珠,随着她睫毛的每一次微颤,那颗液珠都在她睫毛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唇抿得更紧了,唇角那道被精液浸湿的痕迹还没干,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

  跪坐在榻沿的姿势僵住了,手指还环在茎身上,忘了松开,也忘了擦拭,就那么呆呆地僵在那里,任凭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指缝间缓缓流淌。

  ……

  “已无大碍,调息片刻便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轻颤,不敢看自己的手,不敢看他,不敢看手腕那一片被弄脏的袖口。

  不知过了多久,司婼妤匆匆起身,手指从他肉棒上收回时沾着一片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向下流淌,只丢下这一句,便逃也似的离去。

  她的背影在门口一闪便消失了,只留下一阵温婉如兰的幽香和一只被遗忘在榻边的绣花鞋。

  房门“吱呀”一声阖上,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柔和的昏暗中。

  顾今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从胸腔深处缓缓呼出,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疲惫感。

  体内的真阳之火已经平息了大半,剩下的小火苗正在缓缓熄灭。

  经脉里还残留着那股温润如春水的阴气,像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覆在他灼热的经脉壁上,缓缓修复着被灼伤的脉络。

  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精液的腥咸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已然没有了任何世俗的欲望。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刚才婼姨的手好软,然后他立刻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叫什么事啊……”

  体内暴动的真阳之火已然平息,但真阳剑意较先前却是更盛几分。

  显然,这是阴阳互济带来的好处。

  对于婼姨,顾今朝向来只将她视作至亲长辈,从未有过半分不该有的念头。

  可经此一事,二人之间的关系,怕是要变得微妙了。

  而且,方才先是鬼媳妇出手相助,后又轮到婼姨续上,搞得好像在接力一般。

  此时,见司婼妤离开,一道丰腴熟艳的身影再度浮现。

  安绾兮瞧着顾今朝那尴尬又无奈的模样,终究没忍住,笑得花枝乱颤。

  顾今朝嘴角微抽:“笑什么,还不都是你给我下套,才会闹出这幺蛾子。”

  安绾兮忙敛笑意,唇角却仍忍不住上扬:“可若不化解《真阳剑诀》的弊症,迟早要酿成大患。”

  “我可不想刚有了夫君,转眼便成了寡妇。”

  顾今朝轻叹:“此事错在我。”

  他明白,鬼媳妇是真关心他,方出此下策。

  毕竟如她所言,若弊症不及早祛除,便会越积越深,终致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安绾兮柔声安慰道:“事已至此,日后还需定期糅合真阳之火。”

  “若小夫君想了,和我说便是,毕竟我可是你的夫人。”

  “我怎么感觉,媳妇你好像有些惋惜呢?”

  顾今朝瞥了她一眼,起身收拾床褥。

  被褥已经脏了,自然该清洗一番。

  “小夫君的把柄本来在我手中,眼看就要拿下了,却被你家婼姨抢了先。”

  “你说我该不该惋惜?”

  安绾兮语气很是幽怨,宛若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可社死的是我啊……顾今朝已然无力吐槽。

  安绾兮似想到什么,疑惑道:“小夫君昨夜歇息时,怎地不栓门?”

  “我没有栓门的习惯。”

  顾今朝动作微顿。

  他的确没有这个习惯。

  毕竟婼姨知书达礼,温柔似水,凡欲入内,必先敲门。

  自然,也有例外。

  譬如方才那般情形。

  安绾兮不禁莞尔:“那往后,还是改一改这习惯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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