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禁果轮回
夕阳西下时,两人终于赶到了无锡城外的那座小院。
谢征远远看见家门大开,院子里一片狼藉,心头猛地一沉。他翻身下马,声音发颤:
“爹……娘……”
谢长玉跟在他身后,两人快步冲进院子。
满地都是打斗的痕迹,桌椅碎裂,鲜血已经干涸成暗黑色。堂屋中央,谢征的父母双双倒在血泊中,早已冰冷。
“爹!娘!!”
谢征跪倒在地,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悲吼,双手颤抖着抱住父亲逐渐僵硬的身体,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谢长玉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她轻轻走过去,将手放在谢征肩上,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谢征红着眼睛,在父亲怀里摸索,忽然摸到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笺,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几个字:
“吾儿亲启”
谢征颤抖着展开那封被鲜血浸透的遗书,借着残阳的余光,一字一句读下去。
父亲的笔迹凌乱而颤抖,显然是临死前匆忙写成。
“征儿……为父与你娘今遭毒手,凶手极可能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孽障……”
谢征眉头紧锁,继续往下看。
“当年逐玉山庄,老庄主谢无极有个独女——谢长玉。
为父当时只是庄里的管家。
那一年,庄里买来一个被贩卖的小黑奴,名叫阿煞。他身材矮小、相貌丑陋,却……”
谢征的声音忽然停住,眼睛死死盯着遗书。
旁边的谢长玉脸色瞬间惨白,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身体轻轻颤抖。
谢征深吸一口气,继续念道:
“……却天赋异禀,下体远超常人。
那年雨夜,谢小姐心生怜悯,偷偷去柴房给他送食物……却与他……发生了关系。
那一夜……长玉与他私通了……”
遗书读到这里,谢长玉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后退一步,差点站立不稳。
她的脑海里,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雨夜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
(回忆)
雨声很大,柴房里油灯昏黄。
十九岁的谢长玉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头发被雨水打湿。她本是来给那个可怜的小黑奴送吃的,却在递饭团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破烂裤裆里高高隆起的那一团。
那一瞬间,她愣住了。
那根东西……竟粗长得吓人,与阿煞矮小丑陋的身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阿煞抬起头,眼神卑微又饥渴,声音沙哑地哀求:
“小姐……奴才……好难受……求小姐……怜惜奴才一次……就一次……”
谢长玉心跳如鼓,又羞又怕,本想转身逃走,可双腿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透的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棒……
那一夜,雨越下越大。
柴房里传出压抑的喘息与低低的哭吟。
阿煞虽然身材矮小,却有着惊人的持久与凶狠。他把谢长玉压在柴堆上,用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猛地贯穿她未经人事的紧致花穴。
“小姐……您的里面……好紧……好热……奴才……要死了……”
谢长玉又痛又麻,眼泪不断滑落,却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了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哭吟。
那一夜,她被这个卑贱的小黑奴彻底开发,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堕落的快感……
……
回忆到这里,谢长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跪在地上、还在继续读遗书的谢征,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征儿……你不知道……当年……师母真的……和那个小黑奴……在柴房里……做了那种事……还……还被他操得……那么舒服……」
谢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微微发颤:
“师母……遗书上说……您当年……和那个小黑奴……”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最终轻轻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师母……当年……的确和他……私通过……”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往事如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那一夜……她永远不会忘记。
……
雨声如注,柴房里昏暗潮湿,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摇曳。
十九岁的谢长玉浑身湿透,单薄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她本是心生怜悯,来给那个被鞭打后关进柴房的小黑奴送吃的,却没想到……
当她蹲下身把饭团递过去时,手不小心碰到了阿煞破烂裤裆里那高高隆起的可怕东西。
那一瞬间,她像被电击一样缩回了手。
“好……好大……”她心跳如雷,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阿煞抬起头,那张丑陋矮小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渴望,声音沙哑地哀求:
“小姐……奴才被庄主打得全身发烫……下面……下面胀得快要炸开了……求小姐……可怜可怜奴才……就一次……”
谢长玉本该转身逃走,可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看着阿煞那卑微又饥渴的眼神,看着他裤裆里那根明显远超常人的粗壮轮廓,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病态的好奇与同情涌上心头。
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布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
“好烫……好粗……”她心里惊呼。
那一刻,她再也无法回头。
阿煞像野兽般低吼着扑上来,把她压在柴堆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中衣。谢长玉惊叫着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双腿。
“小姐……您的那里……好白……好香……”阿煞喘着粗气,用那根婴儿手臂般粗长的漆黑肉棒,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反复磨蹭,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啦——!”
整根粗长恐怖的巨物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未经人事的紧致花穴。
“啊——!!!好疼……要被撕开了……”谢长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太硬,强行将她稚嫩的肉穴撑到极限,内壁被粗暴撕扯,鲜血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可奇怪的是,在剧烈的疼痛之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性的饱胀快感。
阿煞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小姐……您的骚逼……好紧……好会吸……奴才……要爽死了……”
谢长玉又痛又麻,哭喊着求饶:
“不要……太深了……阿煞……求你轻一点……啊……要被你操坏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随着阿煞一次次凶猛的撞击,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棒一次次顶到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骚穴渐渐分泌出大量淫水,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凶器,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我怎么会……和一个卑贱的小黑奴……做这种事……好脏……好下流……可为什么……他的鸡巴这么粗……这么烫……顶得我……好深……好爽……我……我居然……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坏女人……」
那一夜,阿煞把她操了整整三次。
第一次她哭着求饶,第二次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第三次她已经彻底失控,抱着阿煞矮小的身体浪叫连连,被操得高潮迭起……
……
回忆到这里,谢长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睁开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谢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征儿……师母当年……真的……和那个小黑奴……在柴房里……做了很下流的事……师母……对不起……”
谢征握着遗书的手剧烈颤抖着,他抬起头,眼神震惊而复杂地看向谢长玉,声音沙哑:
“师母……您当年……真的和那个小黑奴……在柴房里……发生了那种事?”
谢长玉脸色苍白如纸,眼泪不停滑落。她轻轻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谢征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读遗书。父亲的笔迹越来越凌乱,显然写到这里时已极为痛苦。
“……老庄主得知此事后雷霆大怒,当夜便将那小黑奴阿煞拖到后山,亲自鞭打三百余下,打得他皮开肉绽、奄奄一息。随后又将他逐出山庄,永世不得踏入逐玉山庄半步。
那小黑奴离开时,眼神怨毒,跪在地上发誓:此生必报此仇……”
谢征读到这里,眉头紧锁,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遗书继续往下展开:
“长玉……事后发现有了身孕。老庄主为了掩盖家丑,对外宣称是死胎,暗中却让为父将孩子带回无锡老家抚养……”
谢长玉听到这里,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住。
她再次陷入深深的回忆——
十月怀胎,她在庄内秘密生产。那天夜里痛不欲生,最终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孩子,就被老庄主强行抱走。她哭着追问,却只得到一句冰冷的回答:“是个死胎,已经埋了。”
她当时痛不欲生,以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而现在,遗书却清楚地写着:
“那个孩子……就是征儿。
长玉……征儿其实是你的亲生骨肉……”
……
谢征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忽然卡住。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遗书从指间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师母……这……这是什么意思?”
谢征转过头,死死盯着谢长玉,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征儿……是您的……亲生儿子?!”
洞穴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谢长玉泪如雨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谢征,哭声压抑而痛苦:
“征儿……师母……对不起你……当年……师母真的不知道……老庄主骗了师母……他说你已经死了……师母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早就没了……”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抱着谢征,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征儿……你……你是师母的儿子……是师母和那个小黑奴……生下的孩子……”
谢征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谢长玉,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儿子?!我……我是您的儿子?!”
他猛地后退一步,差点跌倒,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师母……您是我的师母啊!我们……我们明明……明明已经……”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忽然哽住,脑海里疯狂闪过这段时间与“师母”发生的每一幕——温泉里的缠绵、马背上的禁忌、后穴的奉献、一次次高潮时的哭叫……
谢征的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痛苦、混乱与深深的自我厌恶。
“师母……不……您……您怎么可能是我的娘……我居然……我居然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我……我该死!!”
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用力捶着地面,指节瞬间破裂出血,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弟子……不……儿子……我该死……我居然把自己的娘……操了那么多次……还射在里面……我……我真是畜生!!”
谢长玉见他如此自责,心如刀绞。她哭着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他,把脸贴在他颤抖的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
“征儿……不……儿子……你别这样……这不怪你……都是娘的错……当年娘年少无知……做了错事……后来又被父亲骗了……娘这些年……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娘对不起你……”
谢征全身剧烈颤抖,声音嘶哑:
“可我们……我们已经……师母……不……娘……我已经把您……彻底玷污了……我怎么还能……怎么还能叫您娘……”
谢长玉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用力抱紧他,声音带着决绝:
“征儿……你听着……不管过去怎样……你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这些天……虽然知道我们之间……有血缘……可娘心里……却一点都不后悔……”
她把脸贴得更紧,声音低柔却坚定:
“以前……娘叫你征儿、弟子……现在……娘想叫你……儿子……你愿意……让娘做你的娘吗?”
谢征的身体僵硬了很久,最终,他缓缓转过身,红着眼睛看着谢长玉,声音颤抖着,第一次真正改了称呼:
“……娘……”
这个字一出口,两人同时泪如雨下。
谢长玉哭着将他抱进怀里,像抱一个终于找回来的孩子,又像抱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声音哽咽:
“儿子……我的好儿子……娘终于……找到你了……”
谢征把脸埋在她胸口,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浓浓的痛苦与依恋:
“娘……儿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柴房外,夜风呼啸。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在血仇与禁忌的漩涡中,第一次以真正的母子身份,面对这残酷而复杂的命运。
谢征把脸深深埋在谢长玉胸口,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娘……儿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天……儿子把您当成师母……把您……一次次……”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痛苦与自责,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依恋。
谢长玉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眼泪不停滑落。她声音温柔,却带着颤抖:
“儿子……娘知道……娘也一样……这些天,娘明明知道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却还是……一次次想要你……娘心里……既觉得罪孽深重……又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两人紧紧相拥,谁也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玄冥血兰残留的药力再次凶猛发作。
一股灼热狂躁的阳气从谢征丹田升起,直冲全身。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下身迅速完全勃起,隔着衣服顶在谢长玉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谢长玉也同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空虚与燥热从小腹深处爆发,下身迅速湿润。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
“征儿……不……儿子……药力……又来了……”
谢征全身都在发抖。他死死咬着牙,声音痛苦而压抑:
“娘……儿子……好难受……可我们……我们现在……是母子啊……儿子怎么能……怎么能再对亲娘……做出那种事……”
谢长玉的心理也在剧烈撕扯:
「他是我的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我怎么能……还想着让他插进来……怎么能还想要被自己的儿子操……这太乱伦了……太罪恶了……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空……越来越痒……好想要他……好想要被他填满……我真的是……一个不要脸的淫荡母亲……」
她眼角带着泪,却主动伸手,隔着衣服轻轻握住儿子滚烫粗长的肉棒,低声呢喃:
“儿子……药力发作……会伤身的……娘……舍不得你难受……”
谢征全身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痛苦、欲望与伦理的激烈冲突:
“娘……我们不能……您是我的亲娘啊……”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紧地顶在谢长玉掌心。
谢长玉哭着吻上他的嘴唇,声音破碎而坚定:
“儿子……娘知道……可娘现在……只想做你的女人……就这一次……让娘……再做一次你的女人……好不好?”
谢征终于崩溃了。
他低吼着将谢长玉压在草垫上,双手颤抖着掀开她的衣裙。那根因为药力而更加粗长、更加滚烫的肉棒,对准母亲早已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在明知是母子关系的情况下,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地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啊……儿子……好深……”谢长玉仰起头,哭叫出声,眼泪不停滑落。
两人一边激烈交合,一边在伦理与欲望的巨大冲突中痛苦而疯狂地沉沦……
谢征红着眼睛,将谢长玉压在草垫上,双手颤抖着完全掀开她的裙摆。
那根因为玄冥血兰药力而变得更加粗长、更加滚烫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跳动着惊人的热度。他扶着粗硬的棒身,对准母亲早已湿透泛滥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啦——!”
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凶狠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啊——!!儿子……太粗了……啊……要被儿子……操穿了……”谢长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全身瞬间绷紧。
谢征低吼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娘……儿子……真的在操您……在操自己的亲娘……”谢征的声音痛苦而沙哑,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深深的罪恶感,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疯狂欲望,“儿子……好脏……好禽兽……居然把亲生母亲的骚穴……操得这么湿……这么浪……”
谢长玉被儿子凶狠的撞击操得哭叫连连,眼泪不断滑落:
“儿子……娘知道……我们是母子……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可娘……下面好痒……好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娘真的是……一个不要脸的亲娘……被自己的儿子操得……这么舒服……啊……顶到子宫了……好深……”
她的心理在剧烈撕扯:
「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我现在却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操着……好罪恶……好下流……可为什么……被儿子操的感觉……却比当年那个小黑奴……还要爽……还要深……娘真的……已经彻底堕落了……」
谢征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着强烈的禁忌快感。
“娘……儿子爱您……却又……好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想操亲娘……恨自己……射在您子宫里的时候……那么爽……”
他低头含住谢长玉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轻咬,同时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母亲湿热紧致的骚穴里一次次凶狠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谢长玉哭着抱紧儿子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主动挺腰迎合儿子的撞击:
“儿子……操娘……用力操娘……娘是你的……娘的骚逼……也是你的……啊……儿子的大鸡巴……把娘操得好爽……娘……已经不要脸了……”
母子二人在明知血缘关系的情况下,却在药力与欲望的驱使下,彻底沉沦在这场最禁忌、最罪恶的乱伦交合中。
伦理的枷锁越紧,欲望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谢征的抽插越来越凶狠,也越来越深。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把母亲雪白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几乎将谢长玉折成对折的姿势。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猛贯穿她湿热紧致的骚穴,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咕滋咕滋”水声。
“娘……儿子……好想……回到娘的身体里……”谢征红着眼睛,低吼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痛苦与近乎疯狂的渴望,“儿子……想钻回娘的子宫……想重新变成娘身体的一部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同时击中了两人最隐秘的禁忌。
谢长玉全身猛地一颤,骚穴剧烈收缩。她哭叫着抱紧儿子的脖子,眼泪不停滑落:
“儿子……娘也……想你回来……娘的子宫……好空……好想把你……再含进去……娘知道……这很罪恶……可娘……真的好爱你……既是母爱……又想要你……把娘彻底占有……”
她的心理已经彻底崩塌,却又在崩塌中达到一种诡异的圆满:
「他是我的儿子……我把他生下来……现在却又被他……这样凶狠地操着……想回到我子宫里……这太乱伦了……太下流了……可娘为什么……却这么高兴……这么满足……娘的母爱……已经和对男人的爱……完全混在一起了……娘愿意……把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给儿子……」
强烈的快感迅速推向顶点。
谢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母亲操穿。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像真的想要重新钻回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娘……儿子……要射进娘的子宫了……要射给娘……”
谢长玉哭着点头,主动挺起小腹迎合:
“射吧……儿子……射进娘的子宫……娘……接纳你……全部……都接纳你……”
高潮终于同时爆发。
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骚穴疯狂痉挛,像一张贪婪的湿热小嘴死死绞吸着儿子的粗长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她哭叫着全身剧烈颤抖,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在真正“吞咽”儿子射进来的精液。
谢征低吼着将她死死按在身下,最后十几下全力冲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进母亲的子宫深处,射得又急又多,直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中,母子二人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急促的喘息、交缠的身体,以及那份既罪恶又甜蜜到极致的禁忌情感,在空气中疯狂涌动。
良久,谢征才把脸埋在母亲胸口,声音低哑而疲惫,却带着深深的依恋:
“娘……儿子……真的回不去了……”
谢长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泪滑落,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傻儿子……回不去了……就不要回去了……娘……以后都是你的……不管是娘的身体……还是娘的心……都给你……”
她低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从今往后……你既是娘的儿子……也是娘的男人……”
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洞穴里紧紧相拥。
母爱与情欲,已彻底交织,再也分不开。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草垫上,雪白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轻颤。儿子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草垫上。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复杂,既有极致的满足,又有深深的罪恶感。
谢征同样喘息着,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却没有离开。他翻身躺到母亲身边,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让她把脸贴在自己胸口。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洞穴里轻轻回荡。
良久,谢长玉才抬起头,眼角带着泪光,轻声开口:
“儿子……你后悔吗?”
谢征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吻了吻母亲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微肿起的嘴唇上,吻得温柔而虔诚。
“不后悔。”他的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儿子知道……这是乱伦,是大逆不道……可这些天,儿子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娘……您就是儿子这辈子最想要的人。无论是作为师母,还是作为娘……儿子都想要您。”
谢长玉听着,眼泪再次滑落,却带着释然的笑意。她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声音柔软得像要化开:
“娘也一样……这些年,娘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心里一直空着。现在……儿子回来了,还用这样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娘……娘心里……既觉得罪孽深重,又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完整过。”
她把脸贴在儿子胸口,听着他强壮的心跳,轻声呢喃:
“儿子……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在娘这里,你既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男人……娘愿意……把身体和心,都给你……”
谢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紧紧抱住母亲,声音带着鼻音:
“娘……儿子会护着您……一辈子……不管是复仇,还是以后隐居……儿子都会陪着您……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谢长玉满足地“嗯”了一声,像小女人一样往儿子怀里钻了钻。
茅屋里的药香已经淡去,只剩下两人交缠的体温和淡淡的汗味。
母子二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
谢征轻轻吻着母亲的发顶,低声说:
“娘……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嗯……儿子……晚安。”
谢长玉闭上眼睛,把脸深深埋进儿子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带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洞穴外,夜风轻拂,星辰静静悬挂。
母子二人相拥而眠,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只属于他们的、禁忌却温暖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