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百人大战
明德书院后墙外,夜风轻拂。
谢长玉站在阴影中,深吸一口气,将白纱轻裙的领口稍稍拉低一些,又确认宝冠和眉心朱砂无误。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声音低柔却带着决然:
“儿子……你在外面守着……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
谢征嘴唇动了动,最终只重重点头,声音沙哑:
“娘……小心……儿子就在墙外……”
谢长玉不再犹豫,身形轻盈地翻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入书院最大的集体宿舍前。
三进大院里,一百多名少年书生正沉睡在木床上。谢长玉运起轻功,缓缓飘到宿舍正中央的空地上,宽大的白纱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宛如仙子临凡。
她轻抬素手,掌心凝聚一丝柔和的真气,让周围的烛火同时亮起。
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宿舍。
“诸位才子……醒来吧……”
她声音空灵而慈悲,如同观音娘娘亲口降临。
书生们纷纷惊醒,有人揉着眼睛,有人猛地坐起。当他们看清眼前那位白衣胜雪、宝冠高耸、眉心一点朱砂、气质圣洁无比的女子时,整个宿舍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
“观……观音娘娘!!!”
“真的是观音菩萨显灵了!!!”
“弟子叩见观音大士!!!”
书生们一个个惊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双手合十不断念佛;还有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坐在床边,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仙子”。
没有人敢造次。
没有人敢上前。
所有人都以最虔诚、最敬畏的姿态顶礼膜拜,生怕自己一个不敬,就会触怒神明。
谢长玉站在中央,白纱轻裙在烛火中微微透光,勾勒出她成熟丰润却又圣洁无比的身姿。她轻轻抬起一只手,声音温柔而庄严:
“苦海众生,贫尼奉南海观音大士法旨,今夜特来为尔等普施甘露,助尔等洗涤尘缘,文运亨通,早登金榜……”
她话音刚落,跪在地上的书生们更加激动,有人已经哭出声来:
“多谢观音娘娘慈悲!!”
“弟子愿一生吃斋念佛,只求娘娘垂怜!”
谢长玉看着眼前这一百多名年轻书生跪成一片的景象,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真的把我当成观音娘娘了……这些单纯的书生……一个个都这么虔诚……却不知道……我马上就要……张开双腿……让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童阳射进我的身体……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要用最下贱的方式……来骗取他们的元阳……」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保持着圣洁慈悲的笑容,声音柔和:
“今夜……谁先来接受甘露?”
宿舍里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所有书生都低着头,激动、紧张、又带着深深的敬畏,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上前。
谢长玉站在那里,白纱轻裙随风轻摆,心跳却越来越快。
复仇的第一步,就要从这里开始了。
整个宿舍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一百多名书生跪在地上,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站在中央的“观音娘娘”,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前。
谢长玉站在烛火中央,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如果再不主动,恐怕今晚难以开局。
她深吸一口气,圣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慈悲却又带着一丝妖娆的笑容,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宿舍:
“既然尔等心诚却又胆怯……那贫尼便……舍身示范……让你们看看,何为甘露……”
说完,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了白纱长裙的系带。
轻纱缓缓滑落。
雪白圆润的香肩首先暴露在烛光下,接着是精致锁骨、饱满却小巧的胸部,乳尖粉嫩如樱桃,再往下是纤细有力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紧致圆润的雪白臀部。
当整件白纱长裙完全滑落到脚边时,谢长玉全身赤裸,只剩头上的宝冠和眉心一点朱砂。
她身材成熟却紧致:皮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烛火下泛着柔光;胸部虽不算丰满,却因常年练剑和健身而形状完美、坚挺有弹性;腰肢纤细却有力,一握盈盈;臀部饱满圆润,腿部修长结实,带着常年习武的紧致肌肉线条,却又不失女性柔美。
整个宿舍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观音娘娘……竟是……这般……”
“天啊……太美了……太圣洁了……”
“弟子……弟子罪该万死……竟敢直视娘娘玉体……”
书生们一个个跪得更低,有人直接把头贴在地上不敢抬头,有人却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睛,目光贪婪又带着深深的敬畏,死死盯着谢长玉赤裸的雪白身体。
谢长玉被一百多双年轻炙热的眼睛同时盯着,全身瞬间烧得滚烫。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我现在正赤身裸体……站在一百多个年轻书生面前……让他们看我的胸、看我的下面、看我最私密的地方……我可是他们的‘观音娘娘’啊……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把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给他们……好羞耻……好下流……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湿……好刺激……被这么多处男盯着……居然……这么兴奋……我真的是……一个彻底堕落的母亲……」
她强忍着羞耻,脸上依然维持着慈悲圣洁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
“众位才子……不必惊慌……今夜娘娘以肉身渡你们……谁先来……接受甘露?”
宿舍里,书生们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颤抖,有人裤裆高高支起,却依然跪在地上不敢妄动。
谢长玉站在那里,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复仇的第一步,就这样,在极致的羞耻与禁忌中,正式开始了。
沉默持续了片刻。
终于,一个看起来二十二三岁、面容清秀的年轻书生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涨红,眼神既敬畏又狂热,声音发抖:
“弟……弟子……愿第一个接受娘娘甘露……”
谢长玉看着他,圣洁的脸上浮现出慈悲的微笑,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
「第一个……终于开始了……我真的要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年轻书生……」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如水:
“善哉。孩儿过来吧……让娘娘……为你普施甘露。”
那书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谢长玉面前,跪在她脚下,双手颤抖着抱住她雪白修长的玉腿,嘴唇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谢长玉轻轻抬起一只脚,踩在他肩上,白纱裙摆自然滑开,露出光洁的大腿和粉嫩的私处。
“脱去衣衫……让娘娘看看你的诚心。”
书生手忙脚乱地脱掉上衣和裤子,露出一具年轻结实的身体。他下身那根不算特别粗长、却十分挺拔的处男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谢长玉坐在床沿,优雅地分开双腿,白纱半遮半掩,声音带着神圣的诱惑:
“来……把你最纯净的童阳……献给娘娘……”
书生爬上床,颤抖着将龟头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用力向前一挺——
“滋——!”
整根肉棒顺利地插进了“观音娘娘”的身体。
“啊……”谢长玉轻轻低吟一声。
那根年轻的处男肉棒虽然不如儿子粗长,却带着一股格外纯净滚烫的阳气。刚一进入,她便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精纯的元阳之气顺着交合处涌入自己体内,像一股清泉流入干涸的河床。
谢长玉刚学的《玄阴吸阳大法》瞬间自行运转。
谢长玉的骚穴本能地收缩,层层软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肉棒,疯狂汲取其中的童阳。
「好……好纯净的阳气……像一股热流……直接钻进我的子宫……好舒服……好温暖……原来……吸取童阳是这种感觉……我的身体……在贪婪地吞噬他的元阳……我真的是……在用最下贱的方式修炼魔功……」
书生开始本能地抽插,虽然动作青涩,却带着年轻人的冲劲。
谢长玉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用观音般慈悲的声音轻吟:
“痴儿……用力……把你所有的童阳……都射给娘娘……娘娘……会全部接纳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暗暗运转心法,骚穴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能明显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童阳被吸入体内,转化为自己的真元,让她的功力缓缓提升。
书生被“观音娘娘”温暖湿热的肉穴包裹得爽得魂飞魄散,没多久就忍不住低吼着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滚烫的童阳一股股喷射进谢长玉的子宫深处。
谢长玉全身轻轻一颤,明显感觉到那股纯净的阳气被《玄阴吸阳大法》迅速炼化,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自己的丹田。
「好……好强烈的童阳……一个就这么纯……如果是一百个……我该变得多强……」
她脸上依然维持着圣洁的微笑,心里却涌起深深的羞耻与奇异的满足。
第一个书生刚刚颤抖着射完,瘫软地倒在一旁。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书生再也忍不住,跪爬着围了上来。
谢长玉坐在床沿,白纱半褪,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轻轻分开双腿,声音依然保持着观音般的慈悲与温柔:
“孩子们……不必争抢……娘娘今夜……会一一渡你们……”
很快,床上的局面彻底失控却又井然有序。
一个书生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滚烫的处男肉棒深深插入她湿热紧致的骚穴,开始用力抽插;另一个书生跪在她身侧,捧着她小巧却坚挺的乳房用力吮吸乳头;还有一个书生捧着她的脸,与她深深湿吻,舌头纠缠;更有一个胆大的书生直接趴在她腿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着从穴口滴落下来的混合淫水,喃喃道:
“这是……观音娘娘的甘露……弟子……要全部喝下……”
谢长玉全身都在颤抖。
「天啊……我现在……真的被好几个男人同时……一个插着我的下面……一个吸我的奶子……一个亲我的嘴……还有一个……在舔我流出来的淫水……他们居然真的以为……这是观音娘娘的甘露……我……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在被这么多年轻男人……当成神明一样集体玩弄……好下贱……好淫乱……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爽……」
随着越来越多书生加入,她的感受也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每一个处男的童阳都格外纯净滚烫。当他们把精液射进她体内时,《玄阴吸阳大法》便会自动运转,将那股纯阳之气迅速炼化,化作一股股温暖强大的真元涌入她的丹田。
每吸取一份童阳,她的功力就明显提升一分。
“啊……好烫……又一个……射进娘娘身体里了……”谢长玉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圣洁的呻吟,“孩子们……把你们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吧……娘娘……会全部……接纳你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正在操她的书生,同时用手握住旁边两个书生的肉棒快速套弄。
越来越多的书生围了上来,有人亲吻她的脚趾,有人舔着她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水,有人甚至跪在她身后,亲吻她雪白的臀肉。
整个宿舍里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声、肉体撞击声,以及书生们虔诚的低语:
“观音娘娘……弟子……好幸福……”
“弟子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
谢长玉闭上眼睛,眼角滑下泪水,心里却涌起越来越强烈的复杂快感。
「我……真的在被一群年轻书生……集体奸淫……他们还把我当成神明……这太荒唐了……太下流了……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每吸收一份童阳……功力就涨一分……这种感觉……好强大……好上瘾……」
她彻底放开了最后一点羞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圣洁:
“孩子们……再用力一点……把你们最纯净的东西……全部射给娘娘……”
烛火摇曳。
“观音娘娘”在明德书院宿舍里,开始了她漫长而淫靡的“普度”之旅。
宿舍里的烛火摇曳不定,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淫靡的水声。
谢长玉已经完全沉浸在《玄阴吸阳大法》的运转之中。她仰躺在中央的大床上,白纱凌乱地缠在身上,雪白的双腿被一个又一个书生轮流架起。她的骚穴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贪婪地收缩着,疯狂汲取每一个进入她体内的处男童阳。
每当一个书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炙热的阳气顺着穴口涌入体内,像一条条火热的溪流汇入丹田。《玄阴吸阳大法》自动运转,将这些童阳迅速炼化,转化为她自身的真元。
“啊……又一个……好纯……好烫……”谢长玉仰起头,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圣洁的呻吟。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飞速提升。丹田处原本因为多年未曾精进的真气正在急速壮大,经脉变得更加宽阔有力,皮肤也隐隐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每一份童阳被吸入,都让她产生一种近乎飘飘欲仙的强大感,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
「好……好强大……每一个处男的童阳……都像一团纯净的火焰……被我吸进来……融进我的身体……我的真气……在疯长……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太上瘾了……我明明知道自己正在做最下贱的事……却停不下来……」
此时,已经有十几个书生在她身上发泄过。有人射在她体内,有人射在她小腹和胸口上。谢长玉雪白的身体布满白浊的痕迹,却依然维持着观音般慈悲的表情,轻声安抚着下一个爬上来的书生:
“痴儿……别急……娘娘……会全部接纳你的……”
……
而在宿舍外墙的阴影中,谢征背靠着墙壁,拳头握得青筋暴起。
他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母亲带着圣洁颤音的呻吟、书生们压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母亲一次次用“观音娘娘”语气说的那些淫靡话语。
「娘……您现在……正在被那么多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操着……他们把童阳射进您的身体里……而您……还在笑着说要渡他们……儿子……好难受……好恨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些声音……下面却硬得发疼……我明明知道那是我的亲娘……却还是……想冲进去……把娘抢回来……」
谢征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紧牙关,试图克制,可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像魔咒一样钻进他耳朵里。
最终,他再也忍不住。
他颤抖着解开裤带,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开始用力套弄起来。脑海里全是母亲被一群书生围着、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画面。
“娘……儿子……对不起……”
谢征低声呢喃着,动作越来越快,眼神痛苦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
墙内,是母亲正在被众多书生“普度”;
墙外,是儿子在黑暗中,痛苦而疯狂地自慰。
母子二人,在这个充满耻辱与欲望的夜晚,各自沉沦,却又紧紧相连。
宿舍内的烛火越来越昏暗,却映照出一片淫靡至极的景象。
谢长玉已经完全沉浸在《玄阴吸阳大法》的疯狂运转之中。她雪白的身体被十几个书生轮流包围,有人跪在她双腿间凶狠抽插,有人吮吸她的乳头,有人亲吻她的脖颈和嘴唇,还有人虔诚地舔着从她穴口不断滴落的混合淫水。
每一次有书生低吼着将滚烫的童阳射进她子宫深处,谢长玉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纯净炙热的元阳之气涌入体内,被秘法迅速炼化,化作滚滚真元融入她的丹田。
“啊……又一个……好纯……好烫……”她仰起头,宝冠摇晃,白纱凌乱地缠在身上,声音带着圣洁却又破碎的哭吟,“孩子们……再多射一些……娘娘……要全部……吸光你们……”
她的功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经脉变得更加宽阔,真气如江河般奔腾,皮肤隐隐泛起晶莹的光泽。每吸取一份童阳,她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近乎酥麻的强大感,仿佛整个人都在升华。
「好……好强烈的感觉……这些年轻书生的童阳……纯净得像火焰……一团团被我吸进来……融进我的子宫……我的功力……在疯长……我明明是被他们轮流操着的淫妇……却越来越强大……这种罪恶的快感……太可怕了……太上瘾了……」
而墙外,谢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裤子已经褪到膝弯,手掌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
里面母亲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圣洁又淫荡的呻吟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
“痴儿……射吧……把童阳……全部射给娘娘……”
“啊……好深……娘娘……要被你们……渡化了……”
谢征咬紧牙关,眼角发红,动作越来越快:
「娘……您现在……正被那么多男人……插着……被他们射满……儿子……却只能在外面……听着您的浪叫……自己撸……儿子真的是……最没用的畜生……」
就在谢长玉被第十几个书生凶狠贯穿、骚穴疯狂收缩的时候,她终于达到了今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孩子们……娘娘……要被你们……渡化了……啊……!”
她的骚穴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吸着正在她体内射精的肉棒,同时疯狂汲取着那股滚烫的童阳。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弓起,白纱彻底滑落,雪白的身体在烛火下剧烈颤抖。
几乎在同一瞬间,墙外的谢征也再也忍不住。他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顶向墙壁,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娘……儿子……也……射了……”
母子二人,一个在墙内被众多书生轮流内射,一个在墙外孤独地自慰,却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
谢长玉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带着泪光,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满足又痛苦的笑容。
谢征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而痛苦,手上还沾满自己的精液。
夜风吹过,书院一片寂静。
只有母子二人,在一墙之隔的两侧,同时感受着那份既罪恶又强烈的禁忌快感。
谢长玉瘫软在床上,全身布满汗水和白浊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她闭着眼睛,默默运转《玄阴吸阳大法》,感受着体内滚滚涌动的真元。功力确实提升了许多,但距离彻底突破第九重还差了最后一截——童阳的量依然不够。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已经瘫软成一团的书生们。这些年轻人虽然年轻力壮,但毕竟是第一次人事,大多已经射了三四次以上,一个个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再也硬不起来。
就在这时,宿舍后门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脚步声。
一个须发皆白、年约八十四岁的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正是明德书院德高望重、已告老多年的老夫子——李文正。
老夫子看到眼前这一幕,先是震惊,随后眼中竟露出狂喜之色。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声音激动得发抖:
“观音娘娘在上!老朽李文正,今年八十有四,苦读一生,从未碰过半点女色……仍是童子之身!恳请娘娘慈悲……也为老朽……普施一次甘露吧!”
谢长玉看着跪在面前的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八十四岁老者,心里猛地一颤。
「他……居然已经八十四岁了……比我爷爷还大……还是个童子之身……他的童阳……该有多么精纯浓郁……可我……居然要和一个八十四岁、可以当我曾祖父的老人……做那种事……」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惊喜与期待也从丹田升起。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依然维持着圣洁慈悲的笑容,声音温柔却微微发颤:
“老人家……你心诚至此……娘娘……便破例为你开一次方便之门……过来吧……”
老夫子激动得老泪纵横,颤抖着爬上床。他脱去衣衫后,谢长玉惊讶地发现——这位年过八旬的老者,下身那根肉棒虽然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却依然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极为浓郁而精纯的童阳之气。
「好……好足的童阳……八十四岁了……居然还这么硬……这么大……要是吸了他的……我的功力……一定能再进一步……」
谢长玉心中又羞又愧,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她轻轻分开双腿,白纱滑落,露出湿润红肿的穴口,声音微微发颤:
“老人家……来吧……把你一生的童阳……全部献给娘娘……”
老夫子颤抖着将粗硬的肉棒抵在“观音娘娘”的穴口,用力向前一挺——
“滋——!”
整根带着浓郁童阳的八十四岁老年肉棒,深深贯穿了谢长玉的身体。
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角滑下泪水:
「我……居然在被一个八十四岁的老人……插进来了……好羞耻……好下流……可他的童阳……真的好纯……好烫……好足……」
老夫子开始笨拙却用力地抽插起来。
谢长玉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暗暗运转心法,疯狂汲取着这股异常精纯而浓郁的童阳之气。
她的心理在剧烈冲突:
「他年纪比我爷爷还大……却还是处男……现在正把一辈子的童阳……全部射进我的身体……我真的是……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可为什么……却觉得……这么满足……这么强大……」
老夫子颤抖着将那根虽显苍老却依然粗长坚硬的肉棒,缓缓挤进了谢长玉湿热红肿的穴口。
“滋……”
“啊……”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八十四岁的童阳果然不同凡响。那根肉棒虽然皮肤松弛、布满皱纹,却带着一股异常浓郁、精纯、近乎粘稠的阳气。一插到底,谢长玉便感觉到一股滚烫而磅礴的童阳之气,像一股岩浆般直冲她的子宫。
《玄阴吸阳大法》瞬间疯狂运转。
她的骚穴本能地层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老夫子那根苍老却雄壮的肉棒,疯狂汲取其中积蓄了一辈子的纯净童阳。
“老人家……用力……把你一生的童阳……全部射给娘娘……”谢长玉声音带着圣洁的颤抖,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媚意。
老夫子虽然年事已高,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韧劲。他双手捧着谢长玉雪白的臀部,一下一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的淫水。
谢长玉的心理在剧烈翻涌:
「他……真的已经八十四岁了……比我爷爷还大……我现在却正被这样一个老人……插在身体最深处……他的童阳……好浓……好纯……像一股股滚烫的岩浆……被我疯狂吸进来……我的丹田……在疯长……好强大……好舒服……我居然……在和一个爷爷辈的老人交合……还觉得这么满足……我真的是……彻底堕落的淫妇……」
随着老夫子的抽插越来越快,谢长玉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在急速暴涨。每一股被吸入的童阳都比那些年轻书生更加精纯浓郁,像最上乘的补药,让她的经脉不断拓宽,真气不断凝练。
“娘娘……老朽……要不行了……”老夫子颤抖着低吼,动作忽然加快。
谢长玉主动抱紧他枯瘦的腰,雪白的双腿缠在他身后,骚穴猛地剧烈收缩:
“射吧……老人家……把你珍藏了一辈子的童阳……全部射进娘娘的子宫……娘娘……全部……接纳你……”
老夫子发出一声苍老却畅快的低吼,最后几下全力冲刺,将他积蓄了八十四年的浓稠童阳,滚烫地喷射进谢长玉的子宫深处。
那一瞬间,谢长玉全身猛地绷紧。
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精纯庞大的童阳之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玄阴吸阳大法》如同饥渴已久的沙漠遇见甘霖,疯狂吞噬炼化这股阳气。
“啊——!!!”
谢长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哭叫。
她的骚穴剧烈痉挛,死死绞吸着老夫子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同时,她体内的真元如火山爆发般暴涨,经脉“啪啪”作响,真气瞬间突破了原有的瓶颈,冲破了第八重,直奔第九重而去。
一股强大而圣洁的气息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白纱轻裙无风自动,宝冠上的金饰轻轻摇晃。
她终于……在与这位八十四岁老处男的交合中,完成了关键的一步。
老夫子射完之后,全身瘫软地趴在她身上,脸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解脱,像完成了人生最大的心愿。
谢长玉轻轻抱着这个苍老的身体,眼角滑下泪水,心里五味杂陈:
「我……居然真的……和一个八十四岁的老人……做到了最后……还吸光了他的童阳……我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彻底……没有底线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高潮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谢长玉全身瘫软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白纱观音袍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宝冠歪斜,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和白浊的痕迹。她胸口剧烈起伏,红肿的穴口还在轻轻张合,不断有浓稠的精液混合淫水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默默运转《玄阴吸阳大法》。
一股股精纯而庞大的童阳之气在体内奔腾,被迅速炼化成滚滚真元。她的丹田像一个无底深渊,将所有吸取来的元阳尽数吞噬、转化。经脉被彻底拓宽,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皮肤隐隐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功力突破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稳稳踏入了第九重境界,距离“玄阴圣体”也只剩最后一步。
「好强大……这些童阳……真的太纯了……尤其是最后那位八十四岁的老夫子……他一生的元阳……几乎让我直接突破……可我……却是用自己的身体……被一百多人轮流内射……才换来的这份力量……」
谢长玉睁开眼睛,眼底既有满足,又有深深的疲惫与羞耻。她轻轻坐起身,白纱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胸脯和红肿的下体。
门外,谢征一直守着。
当谢长玉披着凌乱的白纱走出来时,谢征立刻迎上去,用自己的外袍紧紧裹住她,声音颤抖:
“娘……您……还好吗?”
谢长玉靠在儿子胸口,轻轻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
“儿子……娘做到了……功力已经突破第九重……再加上你之前吸取的玄冥血兰药力……我们母子联手……应该有资格和鬼煞尊者一战了。”
谢征紧紧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娘……您受苦了……儿子在外面……听着您被那些人……一次次……心里像被刀割……却什么都不能做……儿子……真的没用……”
谢长玉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后背,眼泪滑落,却带着温柔的笑意:
“傻孩子……这都是娘自愿的……为了报仇……娘什么都愿意……现在……娘终于有力量了……”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却坚定:
“儿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娘最爱的……也是娘唯一的男人……好吗?”
谢征眼眶发红,重重点头,把母亲抱得更紧:
“嗯……娘……儿子永远陪着您……一辈子……”
夜风吹过书院。
母子二人相拥而立,白纱在风中轻轻飘荡。
复仇的火焰,终于在这一夜,彻底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