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霸王硬上弓(加料)
客厅里。
松风真由看着伏见诚一脸满意的握着自己的丝袜美腿,她在害羞之余,又不自觉开心起来。
对方身边经常会有美少女出现,而且还都是同龄的女孩子。
要知道这种事情,对她这个早已踏入社会的女人来说,是很有危机感的。
她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的身材管理虽然很好,可是自己的个子太矮了,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就没有其他吸引人的地方。
再说光是中野家的那五个女孩子,还有学校里面的霞之丘诗羽,她们的身材都比自己要好。
如果只看脸的话,那个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雪之下雪乃,更是比自己漂亮。
总结起来就是:松风真由内心的危机感从没减少过。
每当她产生不安的时候,每次和伏见诚的单独相处,自己最后总能放心下来。
幸好,自己还是有一点魅力的。
松风真由心想。
至于失格?
自己早就失格了,以后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说吧。
心念及此,松风真由腿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和羞耻,故意找了个话题:“社团现在还算顺利吗?”
“一切顺利。”伏见诚的手掌往下,握住了她盈盈小巧的脚。
松风真由的脸上满是迷人的红晕:“我其实想过,你们社团要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懂。这样的话,我这个指导老师根本起不到作用。”
伏见诚会意的抬头:“你想学?”
“嗯。”
松风真由很高兴他能秒懂,顿时期期艾艾的看过去,满眼小女儿姿态:“你愿意教我吗?”
“你想学的话,我就愿意教你。”伏见诚说。
松风真由开心了。
但随后她又没底气的垂下头:“那个,我学东西其实挺慢的,除了画画,我在其他的事情上并没有天赋。”
她自己或许并不知道,当她从满脸笑容变成这副忐忑失落的模样时,身上那股轻熟女才有的楚楚动人的美丽,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更别提她的丝袜美腿还搭在伏见诚怀里,她的腰臀比又非常优秀,眼下这个姿势,她的裙摆跟着往上扯动了些许,加上她是侧坐着的,这是真的很有感觉。
就算伏见诚没有刻意去看,可是这份美景带来的吸引力,几乎每分每秒都在撩拨他的眼睛。
他嘴上从容回应着:“没事,反正我时间多,你要是遇到了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辅导。”
“真的?”
松风真由美眸一亮,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伏见诚:“啊?”
看到这位美人教师如此期待的表情,他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应该是自己身边的美少女太多,让她开始产生了危机感,因此她很希望能在其他事情上帮到自己。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证明存在感的机会。
面对她这么突然的请求,虽然伏见诚只想继续玩她的美腿,但还是心软了。
没事,有句话说得好,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是小事,不该软的地方不软就行了。
伏见诚心想。
在松风真由的期待下,他起身从卧室拿来早就整理好的资料,两人干脆就在客厅开始了学习。
如果有外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很奇怪。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孩子,正在教一个穿着睡裙黑丝的美人学习。
这怎么看都有种倒反天罡的感觉。
松风真由学得认真,伏见诚也教得认真。
一个小时后,松风真由开始打呵欠了。
伏见诚刚想说今天就到这里好了,她却揉了揉眼睛,强行抹掉困意:“要不要泡杯咖啡?”
“不是,你还准备熬夜学习?”伏见诚哭笑不得。
这劲头也太猛了吧。
松风真由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教我嘛,我想多学点东西。”
伏见诚想了想,说道:“不用泡咖啡,我有更好的东西。”
他起身假装去冰箱拿东西,转过去以后,他就拿出了那瓶【强力红牛】。
“这东西虽然提神效果很好,但我还是建议你少喝一点。”
伏见诚回来倒满杯子。
松风真由笑得很可爱:“我知道的,要是喝太多的话,我会失眠的。”
伏见诚:“不,我是想说你喝太多的话,可能会尿床。”
松风真由:“……”
有系统出品的提神饮料在,接下来松风真由明显精神了很多。
但学习这种事情,只要持续的时间太长,人的专注力总会随着时间而分散,渐渐的就没办法回到最开始的高度专注状态了。
松风真由也是如此。
伏见诚看她明明专注度都在下降了,却还是咬牙死记硬背摄影知识。
要不试试光环?
他想到了优美子的任务奖励。
之前在社团使用的那次,除了中野五月的buff有点离谱,一花和雪乃都是标准的学习增益buff。
伏见诚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既然松风真由铁了心要学下去,自己干脆给她开个buff。
【优美子的女王光环】,启动。
下一秒,松风真由头顶就出现了一个带文字的框框。
伏见诚迅速看过去。
然后……
他就愣住了。
不是他预想中的【宁静】或者【专注】,而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新buff。
【热情似火】。
伏见诚:坏了!
不对,好像也不坏?
随后他就看见松风真由抬起了头。
原本让对方无比关注的资料,在此刻被毫不犹豫抛弃。
她的双眸盈着动人的水色,又带着如火焰般的炙热。
“要不,下次有时间再学吧?”她说。
伏见诚:“可以,那我先收拾桌子。”
他还没起身,一只光洁的手臂就拉住了他。
只见松风真由脸红红的说:“待会再收拾,你今天还没洗澡对吗?我来帮你擦背。”
伏见诚的心情有点微妙。
虽然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总体上来说,好像也符合自己的期待?
松风真由起身去给浴缸放水。
在等待期间,她主动把黑丝美腿重新送到了伏见诚手里。
过了一会,浴缸里的水满了,她就拉着伏见诚站了起来。
原本两人是一起走的。
但是进入浴室后,松风真由就被伏见诚横抱在怀里。
标准的公主抱姿势。
松风真由明显是害羞的,但心里面更多的是高兴。
她以前其实一直有在克制、尽力去按捺住内心各种想法。
这样一来,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太过影响到伏见诚。
毕竟,自己的年龄大了那么多。
但是今晚,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继续克制了。
想要跨过去那扇门,用力打开它!
有【强力红牛】,她现在精神抖擞,战斗力是满值。
所以当伏见诚抱着她,把她放到洗手台的台面上的时候,她便仰起绯红的脸蛋,玩了一招偷袭。
她吻了上来。
伏见诚没有防,也就没有躲。
这回他已经关闭了光环。
可是松风真由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热情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明明是初吻,却异常火热。
其中伴随的那些独属于她的羞涩,早已被她彻底按了回去。
浴室里,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完全可以轻松容纳两个人。
四周不断有热气环绕、飘荡,窗户也被渲染上了一层雾气,灯光透过水汽变得暧昧而迷蒙,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整个空间被温热的水蒸气填满,连空气都变得浓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湿润的热意渗透进肺叶。
“要不要先回房间?”伏见诚关心的问了一声。
她的回答是:“不要。”
好不容易决定跨出这一步了,即便现在她心里很紧张,可她不想再纠结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血管里奔流的血液滚烫得让她浑身发颤——那是【热情似火】buff残留的余韵,也是她终于松开内心枷锁后汹涌而出的渴望。
一旦纠结,她怀疑自己会退缩。
这个念头成了最后的推力。松风真由纤细的手指用力攥紧了伏见诚的衣服前襟,指节都泛了白。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潮的精致脸蛋,那双总是温柔躲闪的眼睛此刻直直盯着他,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火焰。水汽打湿了她的睫毛,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颤动着滑落,像是无声的泪水,又像是情动的证明。
“浴室里面,恐怕不太方便。”伏见诚凝视着她迷人的脸颊,温声道。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嘴唇,带着男性独有的温度。
松风真由不再说话。
她只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平时软软糯糯的她,决定把伏见诚霸王硬上弓!
那只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松开,转而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直接往自己身上拉。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他睡裤的腰部松紧带。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布料下方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阴茎形状时,明显颤抖了一下,但立刻便更用力地握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硬度——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烫,硬得像是裹着天鹅绒的钢筋。
“真由,你……”伏见诚的话被她用嘴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刚才那种青涩的偷袭之吻,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侵略。她踮起脚尖,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向他,湿滑的舌尖笨拙但执着地撬开他的齿关,探进他口中。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有一股蛮横的热情,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呼吸、所有压抑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灌进他嘴里。温热的唾液在两人交缠的舌间交换,她的鼻息乱得一塌糊涂,带着轻微的哽咽,仿佛在哭,又仿佛在拼命吞咽什么。
伏见诚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搂住了她已经软下来的腰。那只大手顺着她睡裙后背那一片光滑的丝绸布料下滑,轻易就触到了黑色丝袜上端的蕾丝边缘,以及更下方柔软弹性的臀肉。他用掌心按压着那片丰盈,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指间变形,然后松开,带着一丝弹跳。
“唔……”松风真由闷哼一声,胯部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抵在他大腿上,而那里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的布料早就浸透了爱液,滑腻的水迹甚至渗透了丝袜和睡裙,在两人紧贴的部位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你看,”伏见诚稍稍后退,让两人的嘴唇分开一线,银色的唾液丝线连着又断掉,“都说浴室不方便了。”
“我不管。”松风真由喘息着说,声音哑得厉害。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引导着他,让他那只还按在她臀上的大手继续往下探,直接滑进了睡裙下摆,毫无阻碍地覆盖上她穿着黑丝的大腿后侧。指尖划过丝袜细腻的纹理,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然后,那只手一路向上,掌心完全贴紧了大腿内侧——那里烫得吓人,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濡湿变得几乎透明,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伏见诚的拇指找到了位置。
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薄棉布,他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中央那个微微鼓起的软肉上——阴蒂。
“呃啊啊——!”松风真由猛地弓起了背,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瞬间发软,要不是伏见诚搂着她,她已经滑倒在地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惊恐和无法抑制快感的复杂冲击,比刚才接吻时的触电感强烈百倍。她的身体像个开关被突然打开,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内裤、丝袜、甚至伏见诚的指尖都打湿得更加彻底。
“这里?”伏见诚低笑着问,拇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开始在那片湿淋淋的布料上缓慢画圈。隔着一层湿透的棉布和一层丝袜,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模糊而挑逗,每一次揉搓都带动着下面的嫩肉,让松风真由的呼吸越来越破碎。
“别、别问……”松风真由把脸埋进他脖颈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迎合。羞耻心还在尖叫,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的双手慌乱地在他身上摸索,终于成功扯下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那根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长时间勃起而显得更加坚硬,马眼处不断有前液渗出,顺着棒身缓缓流下,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松风真由看得呆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醒的状态下看到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真的太粗了,比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感觉还要震撼。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不算难闻,反而刺激得她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怕了?”伏见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他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揉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间,解开了睡裙侧面的系带。丝绸睡衣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肘弯,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她今晚特意换上的,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才、才没有……”松风真由嘴硬,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她强迫自己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感比她想象的更奇怪:表面光滑,却又因为勃起而坚硬无比,像是包裹着天鹅绒的铁棍。她的手指几乎无法圈拢,掌心紧贴着的柱身还在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试探性地上下捋动了一下。
“嘶——”伏见诚吸了口气,按着她阴蒂的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对,就这样。”
得到鼓励,松风真由胆子大了一些。她学着自己偶尔偷偷看过的那些影片里的动作,用掌心包住龟头揉搓,拇指在马眼处打着转,将那里渗出的粘液涂抹开。那些粘液黏糊糊的,带着独特的腥味,但她顾不上了。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伏见诚没有闲着。他已经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扣,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着解放出来——她的胸型很漂亮,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用手指捻住一边的乳尖,轻轻拉扯、揉捏,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手心变得越来越硬。
“嗯……哈啊……”松风真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随着他手指揉弄阴蒂的频率,一下下地往前顶,让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更紧密地蹭着他的手。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两人身上都浮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浴室里弥漫的沐浴露香气,以及逐渐浓烈的荷尔蒙和爱液的气味。镜子早就被水汽完全覆盖,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还有肉体交缠时摩擦发出的湿腻声响。
“够了……”伏见诚突然抓住她还在笨拙套弄的手,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欲望沙哑,“真由,转过去。”
松风真由茫然地抬头看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肩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她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铺满水汽的洗手台台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她颤了颤,但下一秒,伏见诚滚烫的身体就紧贴了上来。
她的后背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能清楚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继续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则用力将她的睡裙彻底撩起,堆在腰间。
于是,镜子那模糊的映像里,就映出了一个近乎全裸的女人:黑色的丝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丝袜上端精致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皙;丝袜之上却是赤裸的臀瓣,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色的肉缝——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不断有滑腻的透明液体从肉缝深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黑色的丝袜,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松风真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太淫乱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摆出这样的姿势,露出这样一幅不堪入目的模样。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下意识就想并拢双腿。
“别动。”伏见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就这样,看清楚。”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然后,那只原本揉捏着她乳房的手滑到了她小腹处,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下腹,然后缓缓下压——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往下按,腰臀被迫向后撅起,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顶端抵在了她臀沟入口。
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那个小小的、紧缩的穴口。
“这里?”松风真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里不行……”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伏见诚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龟头在那个紧缩的小洞周围打着转,时不时用力顶一下,但就是不进入。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浑身紧绷,后穴本能地收缩,反而将那根肉棒吸得更紧,“你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后面的这里……也会想要的。”
“我不要……呜……”松风真由的拒绝已经变成了呜咽。她感觉到他腾出一只手,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指尖打着转,将湿滑的液体涂抹上去。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惊恐,但诡异的是,在惊恐之余,一丝隐秘的期待感却不受控制地滋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
伏见诚感觉到了。
他不再犹豫,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个紧窄的穴口,然后将沾满爱液的龟头用力顶了进去。
“啊啊啊——!!!”
松风真由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疯狂地往前挣扎,但被他死死按住。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那个小小的洞口从未被开拓过,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龟头的尺寸。她疼得浑身冷汗直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水汽往下流。
“放松,真由,放松……”伏见诚喘息着,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缓。他一边用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指尖掐弄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用龟头缓慢但坚定地往那个紧致的肉洞里挤。肠壁的褶皱紧紧吸咬着入侵者,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湿滑的触感让伏见诚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终于,在松风真由痛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粗大的龟头完全挤进了那个窄小的洞口。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陌生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让她恐惧得浑身发抖。
伏见诚没有立刻动。
他维持着浅浅进入的状态,低头吻她后颈的汗湿的皮肤,舌尖舔舐着那里跳动的脉搏。“疼?”
“……疼。”松风真由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一忍,”他哑着声音说,手滑到她双腿之间,再次找到了那个湿淋淋的小穴——她前面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多得惊人,顺着手指往下滴,“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
他用手指插进了她前面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在这个早已湿滑温热的肉洞里进出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肠道的疼痛和前面熟悉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松风真由的大脑彻底混乱了。她在哭,但下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等到她的抽搐稍微平复,伏见诚才重新动了起来。
他先是缓缓抽出,带出肠壁被刮过的剧烈摩擦感,然后在松风真由以为他要结束的时候,猛地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深深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松风真由的尖叫几乎要掀翻浴室的天花板。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猛地往前冲,撑在洗手台上的双手差点滑开。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后穴,粗硬的柱身撑满了整个肠道,龟头甚至抵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深度。那股撕裂感之后,一种诡异的、胀满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开始滋生。肠壁在最初的疼痛后开始适应,柔软的内壁蠕动着包裹、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异物。
伏见诚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然后深深顶入,让她完整地感受到肉棒进出的整个过程。渐渐的,随着肠道的润滑度因为摩擦和爱液的渗透而增加,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下抽插都带出肠壁的褶皱被刮擦的剧烈快感,龟头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松风真由的尖叫会陡然拔高,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羞耻、疼痛、快感、满足感、被征服感……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都化成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滑了下去,趴在洗手台上,臀部却依旧高高撅起,承受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黑色的丝袜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皱起,汗水、爱液、还有从后穴渗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将丝袜浸得湿滑不堪,紧贴着她的皮肤。
伏见诚也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整个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过她身前,用力揉捏着那只晃动不停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胯骨上,帮助自己更深入地撞击。他的喘息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龟头深深凿进那个越来越柔软湿润的肉洞里。
“要、要去了……真由……”他哑着嗓子说,动作陡然加快,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臀肉。
松风真由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是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前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后穴也痉挛似的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
伏见诚低吼一声,在她后穴收紧到极致的瞬间,猛地将阴茎深深顶到底,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的浓精一下下浇灌进她肠道的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痉挛。精液太多,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混合着肠液和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拉出黏腻的白浊痕迹。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伏见诚没有立刻抽出,依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缓慢地在她体内研磨,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肠道柔软的收缩。他的阴茎在射精后稍稍软化,但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地板……”松风真由突然哑着嗓子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伏见诚低头,看向脚下。
刚才两人激烈交欢时洒落的水、汗液、还有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也就是这个夜晚,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浴室的地板真的很滑。
伏见诚笑了一声,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了更多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洗去了皮肤上黏腻的体液,但那些深入体内的东西,却暂时无法洗掉了。松风真由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跨过去了。
那扇门真的被用力打开了,而门后的世界……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却比她想象的更让人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