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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苏念约饭

驯养乖女孩 爱宠物的咸鱼 6417字 2026-10-26 00:33

  周日傍晚六点,天色刚擦黑,顾予航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对话框里跳出苏念发来的消息:

  「学长,今晚有空吗?请你吃日料,谢谢你周四帮我拍的照片。」

  顾予航看着那行字,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淡笑。

  周四下午在山谷观景台初尝云雨,苏念在车窗边大方掏出粉色自慰棒时,曾亲口说过她的生理需求通常是“两到三天一次,瘾挺大的”。今天周日,算上周五与周六整整隔了三天,这只嘴硬心热的小野猫显然是食髓知味,按捺不住体内的燥热主动上门索欢来了。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极简短的四个字:「几点,在哪。」

  「学校后街那家‘秋水’日料,七点半。」

  ……

  顾予航准时推开日料店的格子木门。

  店内回荡着轻柔的三味线古乐,竹帘半掩,光线被头顶的纸灯笼过滤得昏黄温软。靠窗最内侧的雅座卡座里,苏念已经早早坐在了那里。

  她今天显然也是精心挑过衣服的。那一头深棕色的微卷长发随意散在肩头,耳畔微卷的碎发衬得那张巴掌大的鹅蛋脸格外精致白皙;身上穿了一件质地微透的米白色深 V 领马海毛薄针织衫,领口开得极低,将那副优美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隐约能窥见内里并未穿厚重内衣、显得尤为挺秀柔软的 B 罩杯胸线。

  下身则是一条紧紧包臀的黑色高腰小短裙,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得近乎透光、纤细匀称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极显脚背弧度的一字带黑色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晶莹的车厘子色指甲油,在昏暗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桌上已经摆着半杯深宝石红的波尔多葡萄酒。

  “学长,这里。”

  见他走近,苏念抬起眼睫浅浅笑了一下。脱离了舞社里那种对普通男生爱搭不理的清冷疏离,此时此刻她的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天然的磁性与熟媚。

  顾予航在她对面的木椅上落座。身形高大挺拔的他往狭窄的卡座里一坐,宽阔的肩背瞬间带来了一股浓烈沉稳的男性压迫感。服务生快步上前递上菜单,顾予航连单都没看,直接淡声吩咐:

  “一杯冰水,加满冰块,谢谢。”

  苏念转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看了一眼他面前那杯浮着厚厚冰块、水汽凝结成珠的玻璃杯,红唇微抿,似笑非笑地托着腮看他:

  “你不喝点酒?这家老板珍藏的清酒和红酒都不错。”

  “没到二十一岁法定饮酒年龄,而且一会儿要开车。”顾予航单手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神色平静坦荡。

  苏念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的波光。

  眼前这个男人,周四下午才在荒无人烟的山谷引擎盖上把自己粗暴按着干到当场失禁喷水,举手投足间带着让人灵魂发颤的绝对霸道;可在公共场合,他却又能神色自若地遵守着“未到饮酒年龄”与“开车不喝酒”的清醒规矩。

  这种极端的冷硬克制与狂暴侵略之间的反差,像一根羽毛,狠狠在苏念心尖最痒的地方挠了一下。

  菜肴一道道端上桌:厚切三文鱼腩与甜虾刺身、微焦香嫩的西京烤银鳕鱼、泛着雪花油脂的和牛手握。

  苏念动筷子的次数极少,只用木筷尖细细尝了一小块银鳕鱼,更多的时候是在一边轻抿着红酒,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跟顾予航搭话。

  “周四你发给我的那组片子,调色和修图都很绝。前面在水库那几张我挑着发了朋友圈,舞社好多人都在问是谁拍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眼眸里泛起一丝玩味的春波,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嗓音:

  “至于后面草地和引擎盖上的那些……学长修得那么有质感,可我一张都不敢发出去给别人看。”

  顾予航抬眸看她,语气无波无澜:“本来就不是给别人看的。而且你的腰线和腿很标准,调个胶片色就够了,没怎么大修。”

  听到这句直击身体特征的平淡评价,苏念耳垂悄然浮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她晃了晃酒杯,状若无意地试探道:

  “周六跑哪儿去了?听说你周末喜欢开着 MX-5 跑山,我昨天下午开车去了一趟水库,还以为能在环山路上碰见你的车呢。”

  这句话问得看似随意,实则藏着小猫般试探猎物行踪的独占欲。

  顾予航神色没有任何破绽,夹了一片厚切三文鱼入口,语气轻描淡写:

  “没去跑山。在朋友家还了本书。”

  话里每一个字都是真话,可苏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昨天的顾予航不仅是在同系学妹林小晚的床上把对方干得泪流满面、深喉吞精,更在走廊卫生间里撞破了助教学姐周敏的私密睡衣。

  “学霸的世界果然除了代码就是看书,无聊。”苏念撇了撇嘴角,轻哼了一声,可心头那点疑虑却悄悄落了地。

  几轮红酒下肚,苏念那张白皙近乎透光的脸庞与修长优美的颈项间,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诱人桃红,眼神里的慵懒与媚态也愈发不加掩饰。

  她缓缓放下高脚杯,双手交叠垫着下巴,身子微微往前倾靠。领口因为倾斜而垂落得更低,那两团白腻柔润的饱满轮廓几乎要从薄毛衣的 V 领中呼之欲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与挑逗:

  “学长。”

  顾予航抬眼迎上她泛着水光的明眸。

  “你觉得……周四在山谷那次,我表现怎么样?”

  这句问话赤裸直白到了极点。

  顾予航没有像普通毛头小子那样露出一丝一毫的窘迫,修长的指尖轻轻转动着冰水杯,黑眸深邃如刀,毫不避讳地自上而下扫过她微露的领口与微红的脸颊,冷淡吐出四个字:

  “你自己清楚。”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瞬间将苏念拽回了周四下午引擎盖上那剧烈震颤、彻底失去控制被干到失禁喷水的极乐回忆里。

  苏念只觉得大腿内侧猛地一阵收缩,底下的纯棉小丁字裤在这一瞬间竟悄悄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她咬着殷红的下唇,低低吃吃地笑出了声,没好意思再追问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底最后一口红酒仰头饮尽,随即利落地抬手示意服务员:

  “买单。”

  账单送过来时,顾予航刚把手伸向外套内兜摸钱包,苏念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那张黑色的金属信用卡轻巧地递到了服务生手中。

  “说好了今天我请客,谢谢你的照片。”她转头看向顾予航,语气很轻,却带着富家千金骨子里的独立与从容,完全没给男人推拉客套的余地。

  顾予航见状没有多余的矫情,收回摸向钱包的手,神色自若地补了一句:

  “那之前说好的拍照报酬,就用这顿饭抵了。”

  苏念刷完卡签完字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轻笑:

  “行。”

  她没有半分争执。在顾予航面前,金钱与算计从来不是他们之间需要计较的东西。这种不拖泥带水、纯粹建立在雄雌掌控与欲望契合上的清爽关系,反倒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踏实。

  出店的时候,九月下旬的初秋晚风已经带了明显的凉意,吹过街道两旁泛黄的行道树,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擦过地面。

  苏念站在日料店门前的石阶旁等他取车。晚风有些大,将她身上那件质地轻薄微透的米白色马海毛针织衫紧紧吹贴在身上,玲珑挺拔的胸型与纤细腰肢的轮廓一瞬间显露无遗。她微醺的脸颊被冷风一激,浮上一层诱人的酡红,抱起双臂轻轻缩了缩肩膀。

  一阵低沉清脆的排气轰鸣声从街角传来,那辆经典红色的马自达 MX-5 稳稳刹停在路边。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顾予航侧头看她:“上车。”

  苏念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双门双座的敞篷小跑车舱空间本就极为紧凑逼仄,当车门“砰”的一声关紧、将外面的秋寒隔绝在外的瞬间,车厢内瞬间被她身上那股昂贵的沙龙香水味与波尔多红酒的醇甜气息填得满满当当。

  顾予航单手挂倒挡,修长的手指搭在圆润的手动挡把上,动作利落而沉稳。

  苏念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慢。她将卡扣插进锁眼,身子却微微侧倾,一双踩着黑色细跟凉鞋的美腿斜斜并拢,短得只遮到大腿根部的包臀黑裙下,那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车内微弱的仪表盘荧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MX-5 重新汇入夜晚不算拥挤的车流,低矮的车身紧贴着柏油路面飞驰。车窗微降了半指宽的缝隙,掠进来的夜风拂乱了苏念散在肩头的几缕卷发。

  狭小的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两分钟,只有发动机规律有力的低鸣。

  “学长。”

  苏念忽然开口,嗓音比在店里时低沉哑软了许多,带着一丝被酒精彻底晕染开的慵懒与熟媚,“我好像……有点上头了。”

  顾予航目视前方,左脚踩下离合,右手将挡把从三挡推入四挡,语气波澜不惊:“两杯红酒而已。”

  “不是酒。”

  苏念侧过身,那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修长玉手忽然伸了过来,毫无预兆地直接按在了他右侧的大腿内侧。

  透过略带粗粝感的牛仔裤布料,她掌心滚烫的体温与微颤的指尖瞬间印了上来。

  顾予航的眉尾微微扬了一下,脚下油门没松,车速平稳。

  苏念的胆子显然比三天前更大。她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结实的大腿肌肉缓缓往上摩挲,动作极慢,却极具侵略性。当她的手掌触碰到两腿之间那团已经沉甸甸隆起的硬物时,指尖恶作剧般轻轻刮擦了一下顶端凸起的轮廓。

  隔着布料,那根巨物像是苏醒的猛兽,在她掌心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猛然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

  “才两天没见……”苏念轻声呢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呵气如兰地吐在他耳侧,“周五上课在想,周六练舞也在想……我今天一整天,脑子里全是周四下午在山谷里,你按着我弄出来的动静。”

  顾予航的呼吸沉了一拍,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手背青筋微凸。

  “把手拿开,我在开车。”他沉声警告,声音里压着一丝危险的低哑。

  苏念不仅没松手,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酒精彻底剥掉了她平日里冷傲舞者的面具,将骨子里深藏的渴求与放纵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

  她按开安全带的锁扣,整个人从副驾侧身探了过来。紧绷的马海毛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深深下垂,两团雪白饱满的半球几乎要从深V领中跳出来。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顾予航牛仔裤的金属纽扣,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刺啦轻响,一条黑色的纯棉内裤被拨开,那根早已滚烫粗硕、青筋暴突的硬挺凶器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狭窄的挡把与方向盘之间。

  “学长专心看路,别分心呀。”

  苏念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掌心却已经一把将那根烫手的硬肉紧紧握住。掌心的娇嫩与肉刃的滚烫粗粝形成极致的反差,她用大拇指指腹在伞状的顶端铃口处轻轻碾磨打转,指尖瞬间沾上了一抹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

  那一头柔软微卷的长发倾泻在顾予航的大腿两侧,苏念微微仰着那张精致绝美的鹅蛋脸,红唇微张,伸出温热柔软的粉舌,从柱身蜿蜒的青筋一路舔舐到充血赤红的顶端。

  “唔……”

  她樱唇一张,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整颗含进了湿热的口腔。

  MX-5 的车厢内瞬间被一阵暧昧黏腻的吮吸吞吐声所填满。

  苏念并不急躁,她微眯着泛起水雾的狐狸眼,一边用舌尖细细刮蹭着马眼敏感的神经,一边借着车窗外掠过的橙黄路灯光影,仰头偷偷观察着顾予航紧绷的下颌线。她吞得很深,喉头被粗大的硬顶撑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片湿热的水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顾予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掌收紧,脚下油门下意识踩深了几分,发动机爆发出更亢奋的轰鸣。但他强大的自控力依然死死压制着冲动,右手伸过去,掌心一把扣住了苏念修长脆弱的后颈。

  “苏念。”

  苏念嘴里含得满满的,喉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嗯……?”

  “起来。”顾予航拇指按在她颈后细腻的皮肤上,嗓音沉得发烫,“到了再说。”

  苏念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嘴里的巨物慢慢吐出。嫣红的唇角挂着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在黑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没有把衣服拉好,只是用指尖轻轻扶着那根依然滚烫狰狞的硬挺,软软地靠回副驾的皮椅上,任由夜风将凉意吹拂在他裸露的灼热部位。

  “好。”她喘息微促,眼眸里水光潋滟,舌尖悄悄舔去唇瓣上的湿痕,“听学长的。”

  ……

  十分钟后,红色 MX-5 稳稳驶入位于大学城南侧的高档公寓地库。

  熄火的刹那,车内骤然安静下来。顾予航将裤子拉链随手拉好,下车绕到副驾替她拉开车门。

  苏念踩着细跟凉鞋踏在水泥地面上,双腿明显有一瞬的发软,扶着车门才站稳。刚才那一路的车内口交与酒精后劲在她体内彻底发酵,薄薄的黑色包臀裙下,那条单薄的蕾丝丁字裤早就被泛滥的淫水浸得湿透黏腻,紧紧贴在敏感的蜜肉上,每迈开一步都是一种磨人的煎熬。

  穿过地库门禁,两人一前一后步入私人电梯。

  四面明亮的镜面电梯厢里,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身形——顾予航身高一米八五,黑色夹克衬得身形修长挺拔,神色冷峻而极具压迫感;而一旁的苏念只有一米六出头,穿着贴身的深V针织衫与超短裙,双颊绯红,眼波盈盈,双手绞着手包的链条,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不敢在镜子里与他对视,却又克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偷看他裤裆处那依旧明显的凸起轮廓。

  “叮。”

  三楼抵达。

  苏念快步走出电梯,从包里翻出门禁卡刷开房门。

  然而厚重的防盗门刚在身后“咔哒”一声自动锁死,甚至还没来得及抬手按下玄关的主灯开关,顾予航高大的身躯就已经从身后沉沉压了上来。

  宽大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推。

  “啊……”

  苏念惊呼出声,整个人被直接按趴在了玄关处冰凉平整的天然大理石柜面上。

  “才两天没见,在车上就这么急不可耐?”

  顾予航低沉的嗓音紧贴着她耳后响起,带着一点玩味的凉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修长泛红的颈项。

  苏念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柜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脱水的鱼。她没有半分反抗,甚至顺从地将浑圆翘挺的臀部主动往后翘起,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微颤气音:

  “学长……别说了……想要……”

  顾予航一把将她身上那条碍事的黑色包臀短裙掀翻堆叠到细腰之上,大掌顺着大腿内侧探上去,隔着那条单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重重按了一下。

  掌心触碰之处,早已是一片滚烫滑腻的濡湿。

  “湿成这样。”顾予航低声问,“在车上就湿透了?”

  苏念羞耻地咬着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难耐的轻颤鼻音:“……嗯。”

  顾予航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扯开蕾丝细带,两根粗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顺着濡湿滚烫的肉缝探了进去,在紧窄潮热的穴肉里重重搅弄了两下。

  “哈啊——!”

  苏念浑身如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两条笔直的美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脚下的细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摩擦声。

  里面软烂湿热得一塌糊涂,几乎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前戏。

  顾予航拔出满是爱液的手指,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狰狞巨刃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带着车上残留的微干口水与喷张的热度,直接对准了那张正一张一翕、疯狂溢水的娇嫩花心。

  他一手掐死她的纤腰,一手按住她的后颈,腰腹骤然发力,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柱身带着势如破竹的蛮横,没有一丝停顿,一瞬间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到底!

  “学长——!!!”

  苏念十指猛地抓紧了大理石台面的边缘,修剪精致的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擦出尖锐的声响。极致的充盈与胀痛感让她整个人弓起了背脊,胸前两团挺秀的软肉隔着薄针织衫被死死挤压在冰冷坚硬的台面上,乳尖激凸得发疼。

  玄关处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夜色。

  顾予航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卡住她柔韧紧致的腰胯,骨盆以极具侵略性的频率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沉闷脆响与水浆翻滚的黏腻声在空旷昏暗的玄关里轰然回荡。每一次深入都直顶宫颈,苏念被撞得前仰后合,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凌乱地滑移,嘴里的呻吟从极力压抑的呜咽,迅速被操成破碎而高亢的浪叫。

  两天累积的饥渴、微醺的酒精、车上的挑逗,以及此刻被粗暴占有的极致羞耻,像决堤的潮水一般将她的理智瞬间冲刷殆尽。

  她喜欢这种被当成私有物品肆意享用、被绝对力量强硬支配的感觉。

  这种野蛮而充实的快感,比她跳过的任何一支舞、听过的任何一句赞美,都要让她上瘾千百倍。

  ……

  一番暴风雨般的猛烈抽送后,顾予航察觉到她体内那阵高潮来临前疯狂痉挛的绞紧。他没有直接射在玄关,而是在肉壁最剧烈收缩的一瞬间猛地抽离而出。

  “呜……”空虚感让苏念发出一声难耐的抽泣。

  顾予航顺势将她瘫软的身子一把捞进怀里,单臂托住她的臀肉,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往主卧走去。苏念两条无力的美腿本能地死死盘缠在他精壮的腰侧,汗湿的脸颊紧紧埋进他宽厚的肩窝,口中呼出的全是滚烫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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