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第九十四章:隔壁包间是周德海的酒局,这边是旗袍被掀开

  澜江会所的停车场在入口左侧,地面铺了深灰色花岗岩,车位之间种了修剪齐整的矮冬青。

  苏牧从副驾下来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遍停车场。

  三辆黑色A8排在VIP车位的前三个,车头朝外,车牌号以“青A·0”开头,这是省级领导的专用号段,最左边那辆A8的牌照末尾三位数苏牧记得很清楚。

  周德海的车。

  苏婉清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了。

  脚步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了均匀的“嗒嗒”声,节奏没有乱。

  今晚穿的是一身深红色高开叉旗袍。

  面料是上好的真丝缎面,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立领扣到了颈下第三颗盘扣的位置,锁骨以上的皮肤被完美遮住了,但旗袍的裁剪从胸口开始就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往下走,巨乳的轮廓被真丝缎面紧紧包裹住,每走一步胸口的弧度都在面料下产生微妙的晃动,腰身收到了最窄处,把一手可握的纤腰勾勒得纤细到不真实,过了腰线之后面料顺着肥臀的桃心弧度铺开,翘臀的曲线在缎面上形成了一道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轮廓。

  高开叉从左侧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旗袍的下摆边缘,走路时开叉处的布料随步伐翻开合拢,每一步都能看到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嫩肉在深红色面料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妆容精致,唇色是跟旗袍同色系的深红,眉毛画得锋利利落,但眉心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竖纹,不仔细看注意不到,那是近一段时间以来持续焦虑在五官上留下的痕迹。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微不可察的眉心竖纹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进了会所大厅,前台的女服务员看到苏婉清立刻站起来微微鞠躬:“苏副省长,您常用的桂花厅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苏婉清点了一下头。

  苏牧在前台停了一步,看了一眼走廊墙上挂着的包间分布图。

  桂花厅在走廊的东侧倒数第二间。

  隔壁的兰花厅是VIP专用包间。

  赵秉文中午在电话里告诉过苏牧:周德海今晚在澜江会所设了一桌酒,请的是省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年底了,按惯例要走动走动”。

  年底走动是借口。

  周德海请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是在巩固自己在经济系统的基本盘,也可能是在为后续的某个动作做人事铺垫。

  但这些不是今晚苏牧关心的重点。

  走廊里铺了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声音变闷了。

  母子两个走到桂花厅门口的时候,苏牧的余光扫到了走廊尽头兰花厅的方向,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了暖色调的光线,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和男人笑声的零碎片段。

  苏婉清推开桂花厅的门走了进去。

  苏牧跟在后面,回手把门关了,反锁。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桂花厅不大,二十来平方的空间,靠窗放了一张红木圆桌和四把椅子,角落里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墙上挂了一幅仿古山水画,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的柔光模式,地板是深色实木,窗帘半拉着,外面澜江的夜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些冷色调的光斑。

  苏婉清走到圆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今晚没约人?”苏牧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菜单翻了一页。

  “约了赵秉文,但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跟我来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陪我妈来坐坐?”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这个眼神里有母亲对儿子的熟悉,也有官场中人对反常行为的警觉,苏牧平时不跟她来会所,今晚主动说要来,一定有原因。

  “妈,你知道隔壁是谁在吃饭吗?”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周德海。”声音平了一度。

  “我看到他的车停在外面了。”

  “嗯。”苏牧把菜单合上放回了茶几。

  “赵叔说他今晚请的是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人,一桌十来号,在兰花厅。”

  “我知道他年底会走动。”苏婉清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把经济口的人叫来吃顿饭,这不是新闻。”

  “那今晚我就在他隔壁的包间里操你。”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

  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僵,是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处理了太多信息之后产生的短暂宕机。

  眼睛盯着苏牧,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疯了。”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隔音再好也……”

  “妈,想想这个画面。”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圆桌旁边,站在苏婉清的椅子侧面,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

  “周德海在隔壁跟他的人喝酒庆祝,以为他马上就要把你赶出青江省了,而你在这边,被自己的儿子操到潮吹。”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苏牧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后颈发凉的温柔。

  “不管他怎么折腾,你该享受的一点都不会少。”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窗帘缝隙外面澜江的水面在夜色里反射着零碎的光点,隔壁兰花厅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被墙壁过滤得模糊的笑声,男人们碰杯的声音。

  “你这孩子……”苏婉清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到无法分类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拒绝,是一种疲惫的、无奈的、带着隐约颤抖的认命感。

  “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嗯!”

  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苏牧没等她说完。

  右手扣住了母亲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精准地控制在不会留下痕迹但足以让对方无法转头的程度。

  嘴唇压了上去。

  强制深吻。

  舌头撬开了深红色唇膏覆盖的嘴唇,碾过了上颚的软肉,勾住了母亲的舌头往外拽,吮吸的力度让口腔里的空气被抽空了一瞬间,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唔”的闷响。

  掐下巴的那只手没松,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旗袍的高开叉处。

  深红色真丝缎面在手指的拨弄下从左侧大腿被掀开,面料滑过了黑色丝袜的表面发出了“沙沙”的细响,旗袍的开叉被完全翻开后,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腰胯侧面的整片区域都暴露了出来。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丝滑的光泽,丝袜的面料紧贴着皮肤,底下的肌肉纹理和毛细血管的淡青色隐约可见。

  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了膝盖以上,滑过了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嫩肉区域。

  手指碰到了丝袜裆部的面料。

  底下没有内裤。

  苏牧的嘴唇从吻中微微离开了一寸。

  “妈,穿旗袍的时候不穿内裤?”

  “旗袍太贴身……穿内裤会有痕迹……”苏婉清的声音带着被吻过之后的微喘,嘴唇上的深红唇膏被蹭花了一小块。

  “方便我。”

  手指钩住了丝袜裆部中心的面料,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底下白虎体质光洁如少女的耻骨皮肤,没有一根毛发,穴口的两片大阴唇饱满合拢,淡粉色的小阴唇薄嫩的边缘从合拢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

  苏牧的中指按上了那条紧闭的缝隙。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滑。

  刚碰到阴蒂的瞬间苏婉清的大腿就抽搐了一下,小巧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在指腹的碾压下传来了一波电流般的刺激,不到两秒的抚摸就让穴口开始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手指继续下滑,滑过了穴口,指尖拨开了大阴唇的合拢线,触碰到了穴口嫩肉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螺旋穴名器体质的特性。

  穴口的肌肉环在感知到手指的接近后开始了微弱的蠕动,内壁的螺旋纹路褶皱即使在没有插入的状态下也在做着细微的收缩运动,像是一张活的、有呼吸的嘴在等待着被填满。

  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压抑到极限的身体,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开发了之后,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水一样贪婪。

  “已经湿了。”苏牧的手指在穴口揉了两圈,指腹上沾满了温热黏滑的淫水。

  “嘴上说我疯了,屄已经准备好了。”

  “你少说两句……嗯……隔壁……”

  “隔壁怎么了?隔壁那个老东西正在跟他的人碰杯呢。”苏牧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你就安心让你儿子操。”

  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苏婉清坐在椅子上的视角刚好跟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度平齐。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深紫红色的龟头上,冠沟锋利外翻的轮廓投下了一圈阴影,表面的肉粒在灯光下形成了细密的凹凸纹理,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在完全充血的状态下鼓得像是要破皮而出,整根鸡巴微微向上翘着,角度和硬度都到了极致。

  苏牧一把拉住了苏婉清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旗袍的高开叉在站立的瞬间合拢了,深红色缎面重新遮住了被撕开丝袜后暴露的穴口。

  苏牧推着母亲的身体往包间的东侧墙壁走。

  这面墙。

  东侧墙壁的另一面,就是兰花厅。

  就是周德海此刻正在举杯敬酒的那个房间。

  苏婉清的后背贴上了冰凉墙面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知道这面墙的另一侧是什么。

  “苏牧……不要在这面墙……”

  “就要在这面墙。”

  苏牧的双手托住了母亲浑圆上翘的臀瓣,十指陷入了旗袍缎面下臀肉的弹性中,用力往上一提。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高跟鞋的鞋尖悬在了空中。

  靠墙悬空位。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贴在了苏牧腰侧的皮肤上,真丝旗袍的高开叉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被完全翻开,深红色的缎面垂在两侧,中间暴露出了丝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口子和口子里白虎穴口的全部。

  穴口对准了翘在下方的龟头。

  苏牧的腰胯往前一顶。

  龟头挤入穴口的一瞬间,螺旋穴的特性被完整激活,穴道内壁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在鸡巴头部侵入的过程中被逐层碾开,每一圈褶皱都像一排柔软的肉指在对龟头进行环形按摩,从穴口到深处的整条通道以螺旋式的运动方式吸附着入侵的物体。

  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后背被鸡巴贯穿的力量撞在了墙上。

  “砰。”

  闷响。

  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

  “啊……”苏婉清把呻吟咬碎在了牙关里,只漏出了一个极低极短的气声,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有恐惧也有被深度贯穿后无法抑制的快感,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在眼底打架。

  “小声点……隔壁……”

  “妈,你咬住我的肩膀。”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苏婉清的嘴唇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张开,咬住了苏牧左肩的三角肌。

  牙齿陷入了肌肉的表面,不是真的用力咬,是含住了一块肉作为呻吟的封口。

  苏牧开始冲刺。

  靠墙悬空位的发力方式跟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女方的全部体重悬挂在男方的腰胯和双手上,身体唯一的支撑点是后背贴着的那面墙壁,每一次冲刺都是男方的腰胯带着女方的整个身体先往后退半寸再猛力向前推,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伴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被放大到了极限,而每次向前推的终点就是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刻。

  “砰。”

  “砰。”

  “砰砰砰砰砰——”闷响的频率越来越快。

  苏婉清的后背,隔着深红色旗袍的真丝缎面,一次又一次地撞在这面墙上。

  这面墙的另一侧。

  周德海的酒局。

  每一声闷响都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穿透了墙壁的隔音层,穿透了两个空间之间的物理屏障,在苏牧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清晰得近乎疯狂的画面:那个想要把母亲赶出青江省的老东西,此刻正坐在这面墙的另一侧端着酒杯跟他的马仔们觥筹交错,而这面墙的这一侧,他要搞垮的那个女人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悬空钉在墙上操屄。

  这个念头让苏牧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冲刺的力度加大了。

  苏婉清咬在肩膀上的牙齿收紧了,呻吟从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了闷哼。“唔唔”的声音被肌肉和皮肤过滤成了微弱的振动。

  “妈,你猜隔壁能不能听到墙上的声音?”

  “唔……”苏婉清的眼睛在恐惧中瞪得更大了,嘴巴咬着肩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放心,他们在喝酒划拳,不会注意。”苏牧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

  “就算听到了,以为是家具碰墙,谁能想到是堂堂苏副省长被亲儿子的鸡巴钉在墙上操呢?”

  “唔唔……”苏婉清咬着肩膀闷哼了两声,大腿缠绕苏牧腰部的力度骤然加紧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苏牧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螺旋穴内壁的褶皱突然加速收缩了,淫水的分泌量在极短时间内翻了一倍,黏滑温热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来包裹了鸡巴的整根棒身。

  苏牧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穴道变滑了,吸力变强了,内壁的螺旋运动频率加快了。

  “妈的骚屄在听到‘周德海在隔壁’之后变得更湿了。”苏牧的声音压在母亲耳根后面,气息喷在了耳廓的皮肤上。

  “你嘴上害怕,屄比脑子先兴奋了。”

  苏婉清终于松开了咬着的肩膀,因为呼吸已经跟不上了,嘴唇上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不是……嗯……不是兴奋……是你操的……嗯……太用力了……”

  “不是兴奋?那我停下来?”

  “不要停……”

  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苏婉清就后悔了,嘴唇咬了一下,但声音已经收不回去了。

  苏牧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骚妈妈,说实话,隔壁是周德海,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操得更爽了?”

  “嗯……”

  “说。”

  “……是……”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但苏牧听得清清楚楚。

  “副省长大人在政敌的酒局隔壁被亲儿子操到潮吹,你觉得谁更惨?周德海还是你?”

  “老公……不要说了……操我……你用力操我……”

  苏牧的鸡巴在这句话之后的冲刺力度拉到了靠墙悬空位能承受的极限。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向前推送,鸡巴在穴道里走完了全程之后龟头撞上了宫颈口,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蹭宫颈口周围的嫩肉,肉粒在经过最敏感的区域时碾出了一波波从穴道最深处往外扩散的电流般刺激,同时苏婉清的后背在鸡巴贯穿到底的力量作用下被撞在了墙上。

  “砰?”

  “砰???”

  “砰砰砰砰???”

  闷响和呻吟交织在一起。

  苏婉清的旗袍后背已经被墙面和汗水打湿了一片,深红色的缎面在潮湿后颜色变得更深,贴在了脊背的皮肤上,背部肌肉在每次撞击时的紧绷和放松的节奏透过湿透的面料清晰可见。

  巨乳在悬空姿势下被地心引力拉扯得微微下沉了一些,但旗袍的收紧裁剪像是一件天然的束缚衣把两颗乳球压在了胸腔前方,乳肉在旗袍面料下随着每次撞墙的震动剧烈摇晃,从领口的缝隙里能看到乳沟深处的白嫩皮肤被挤压得泛红。

  苏牧的视线从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扫过,嘴唇凑过去叼住了旗袍立领第一颗盘扣的位置,用牙齿往下一拽。

  盘扣脱开了一颗。

  又一颗。

  第三颗盘扣脱开之后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锁骨以下到胸口上缘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但巨乳仍然被旗袍剩余的面料兜住,乳沟的上半部分从敞开的领口里涌出来,两颗乳球被旗袍的面料挤压成了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沟壑。

  苏牧的嘴唇埋进了那道乳沟里。

  舌头在乳沟的缝隙中上下舔舐,舌面碾过了两侧乳球相贴的嫩肉,口水混着汗水在乳沟里形成了一层湿漉漉的光泽,嘴唇吮吸着乳沟底部最深处的皮肤,把那一小块嫩肉吸得发红。

  “嗯……老公……奶子……你把旗袍弄坏了……”

  “弄坏了再买。”苏牧的声音从乳沟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的奶子比旗袍贵。”

  操了一段时间之后苏牧调整了姿势。

  靠墙悬空位的撞墙声太明显了,虽然不大但持续时间长了总会引起注意。

  苏牧的手从臀部往下移,托住了母亲的左腿膝弯处,右手继续托着臀部。

  双脚往后退了半步,让苏婉清的后背离开了墙面。

  苏婉清的右腿在离开墙面支撑后本能地伸向了地面寻找支撑点,高跟鞋的鞋尖踩到了实木地板上,但只有一条腿着地,身体摇摇晃晃地靠苏牧的手和这只高跟鞋维持着平衡。

  站立扛腿位。

  苏牧把托着的左腿往上抬,一直抬到了膝盖搭上了自己肩膀的位置。

  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面料在腿部被扛上肩膀的角度下绷到了极限,丝袜的暗哑光泽在这个拉伸角度下变得更亮了,能看到丝袜底下大腿内侧嫩肉被绷紧后的肌肉纤维纹理。

  旗袍的高开叉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打开了。

  深红色缎面从左侧大腿根部垂下来,右侧的面料贴在着地的那条腿上,整件旗袍在站立扛腿位的姿势下变成了一块只遮住了右腿和躯干正面的布料,左侧从腰到脚踝全部暴露,丝袜裆部的破口和白虎穴口在开叉翻飞的面料缝隙里若隐若现。

  鸡巴的角度在站立扛腿位下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靠墙悬空位是正面对冲,站立扛腿位因为一条腿被扛上了肩膀另一条腿踩在地上,两腿之间形成了一个接近一百二十度的夹角,穴道的入口方向从正前方偏转到了斜下方,鸡巴从斜下方向上刺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进入穴道后碾过的位置是前壁靠上方的区域,那是平时几乎触碰不到的一片穴壁嫩肉。

  “啊???”苏婉清在新角度的第一下插入时就叫出了声。

  声音没压住。

  在这个包间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

  苏牧的手立刻捂住了母亲的嘴。

  “小声。”嘴唇贴在耳根。

  “你刚才叫出来了。”

  苏婉清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惊恐,身体僵了一瞬间,耳朵竖着去听隔壁是否有什么动静。

  没有。

  隔壁兰花厅的方向传来的仍然是男人们喝酒的嘈杂声和笑声,没有任何异常。

  苏婉清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点,但心跳频率明显加快了,脉搏在颈侧的颈动脉位置跳得飞快。

  苏牧感受到了掌心下嘴唇的开合和鼻腔急促的呼吸。

  “妈,你怕了?”

  “唔唔……”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怕也要操。”

  手捂着嘴不松,腰胯开始了站立扛腿位的冲刺。

  这个体位的发力方式跟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不需要全身的推送,只需要腰胯的灵活摆动,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角度刁钻到每一次抽送都能碾到不同位置的穴壁嫩肉,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在经过前壁敏感区域时如同一排微型的按摩器在对最脆弱的嫩肉进行地毯式轰炸。

  苏婉清的右腿在每一次冲刺的力量下都被撞得膝盖发软,高跟鞋的鞋跟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声响,但比靠墙悬空位的撞墙声要轻得多。

  呻吟被苏牧的手掌封在了嘴巴里,只有“唔唔”的闷哼和鼻腔呼出的急促热气。

  “妈妈的骚屄被我操得真紧。”苏牧边操边在母亲耳边低声说着。

  “螺旋穴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紧,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屄有多贱?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能绞得这么带劲。”

  “唔唔……”

  “周德海想把你调走,想让你离开青江省,离开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想搞垮的这个女人,此时此刻正在他酒桌隔壁被自己儿子用鸡巴操得淫水直流。”

  “唔???”苏婉清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猛烈地颤抖了一下,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颤抖中加速旋转收缩。

  恐惧和禁忌的双重刺激让身体的反应完全背离了大脑的意志。

  脑子里想的是“隔壁是政敌,万一被发现就全完了”,穴道里做的却是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和力度吸吮着入侵的鸡巴。

  理智说“不行”,屄说“要”。

  “你的屄又变紧了,每次我提到周德海,你的穴就绞得更狠。”苏牧感受到了鸡巴周围螺旋式绞紧力度的变化。

  “骚妈妈,你是不是被这种‘政敌在隔壁’的感觉操上瘾了?”

  苏婉清在捂嘴的手掌下用力摇了摇头。

  但穴壁的反应出卖了一切。

  苏牧笑了。

  站立扛腿位的操干持续了很长时间。

  旗袍的高开叉在整个过程中充当了完美的配合者,深红色缎面不需要脱掉也不需要推开,只要腿一抬开叉就自然翻开,穴口暴露出来之后鸡巴可以毫无障碍地进出,旗袍的面料在鸡巴进出时随着腰胯的摆动飘荡着,深红色的缎面擦过棒身的表面带走了一层淫水,面料上出现了深浅不一的湿痕。

  苏婉清的体力在站立扛腿位下消耗得很快。

  只有一条腿支撑体重,另一条腿被扛在肩膀上无法动弹,核心力量和支撑腿的肌肉都在超负荷运转,高跟鞋的鞋底在实木地板上滑了好几次,每次打滑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往下沉一截,鸡巴因为下沉而更深地捅入了穴道,龟头碾到了宫颈口附近。

  “站不住了吧。”苏牧把母亲扛在肩上的腿放了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在两脚着地的瞬间都在打颤,膝盖碰在一起,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两步才站稳。

  苏牧走到了包间角落的皮质沙发前,坐了下来。

  解开的裤子敞着,鸡巴直挺挺地从裤头里翘起来,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过来,背对着我坐下来。”

  苏婉清的双腿还在发抖。

  但身体已经听不进大脑的抗议了。

  高跟鞋踩着实木地板“嗒嗒”地走到了沙发前面,转过身,背对着苏牧。

  深红色旗袍包裹的背影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了一个修长的剪影,腰身纤细臀部丰满的轮廓在缎面上构成了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苏牧的双手从后面抓住了母亲的腰,往下拉。

  苏婉清的身体往下坐。

  穴口对准了龟头。

  叠椅抱操位的坐下过程缓慢而致命。

  重力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鸡巴上,龟头从穴口开始缓缓往穴道深处推进,螺旋穴的褶皱在鸡巴缓慢沉入的过程中一层一层地被碾开,跟之前站立扛腿位的快速冲刺不同,缓慢的插入让每一圈褶皱被碾过的触感都被放大了十倍,苏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龟头表面旋转着包裹上来的过程。

  “嗯啊???”

  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整个体重坐在了苏牧的大腿上,后背靠着苏牧裸露的胸膛,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振动传过了脊椎。

  苏牧的双手从腰部绕到了前面。

  旗袍被捂嘴的手掌和之前解开的盘扣弄得领口松松垮垮的,两颗巨乳从领口的开口处微微露出了乳沟上方的弧度。

  苏牧的手指伸进了旗袍领口的松弛处,从上方伸入了乳沟里。

  旗袍的面料没有脱掉,手指是从领口的缝隙里插进去的,十指在旗袍的包裹下摸到了两颗巨乳的顶部,掌心覆盖了上去。

  乳肉被隔着旗袍面料也能感受到的惊人手感从指缝间挤出来,柔软绵密弹性极佳的乳球在手指的按压下形变程度远超想象,手指按下去的白色指印在松手后迅速弹回原色。

  拇指和食指在旗袍面料底下摸到了乳头的位置。

  微凹内陷的乳头在拇指指腹的碾压下从凹陷中被刺激得硬挺突出,从内陷到外突的过程像是一颗小小的果核从面团里被揉了出来,硬度让人指腹发麻。

  苏牧掐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往外拧了一圈。

  “啊???”苏婉清的腰肢在拧转乳头的刺激下猛然弓起来,穴壁在腰部弓起的角度变化下改变了对鸡巴的包裹方式,螺旋纹路从均匀分布变成了偏向前壁集中。

  “骚妈妈的奶头又硬了。”苏牧在母亲耳后轻声说着。

  “穿着旗袍不脱衣服,我从领口里面揉你的奶子,你说这是不是更骚?”

  “嗯……你怎么什么姿势都想得出来……”

  “因为我妈的身材太好了,穿什么都让我想操,旗袍不用脱,开叉一掀就能插,领口一松就能玩奶。”苏牧说着开始从下方猛力上顶。

  “这身旗袍就是为了让我操你准备的。”

  “去你的……这是我的工作着装……嗯啊……”

  叠椅抱操位从下方上顶的节奏开始加速了。

  苏婉清被禁锢在苏牧的怀中,背靠着胸膛,双腿被苏牧的大腿从内侧顶开无法合拢,高跟鞋的鞋尖勉强撑在地板上,每一次上顶都让身体被颠起来一截又落回去,旗袍的缎面在颠动中飘来飘去,开叉处的面料拍打着大腿发出了“啪啪”的轻响。

  苏牧的双手在旗袍领口内持续蹂躏着巨乳,手指隔着面料把两颗乳球揉得变形变色,指甲碾过乳晕的粉嫩皮肤留下了浅浅的红痕,拇指和食指交替掐拧着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掐拧都伴随着从下方猛力上顶的节奏,上下两端的刺激精准同步。

  “啊……老公……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子宫口被我的鸡巴顶开了,骚妈妈。”苏牧的上顶力度拉到了极限。

  “我要射进你子宫最深处,让你带着满肚子精液出去跟周德海打照面。”

  “不要……出去会流出来……”

  “流出来就流出来,反正你穿了丝袜,精液顺着大腿淌下来也被丝袜兜住了。”

  “你这个混蛋……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高潮的前兆信号从穴壁的反应中传来了。

  螺旋穴的纹路收缩频率在高潮临近时骤然加速到了平时的数倍,穴壁的所有褶皱同步做着高速的螺旋式旋转运动,鸡巴在这种旋转式的绞紧中被从所有方向上施加了扭转力,像是被拧入了一台旋转的绞肉机里但力度是柔软的、吸附式的、让人头皮发麻的。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高跟鞋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敲击着。“嗒嗒嗒嗒”的急促声响像是倒计时。

  苏牧在最后的几下上顶中把频率和力度推到了叠椅抱操位的极限。

  鸡巴在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位置反复碾压,龟头的冠沟一次次地刮过宫颈口边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来了???啊啊???”

  高潮到了。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高潮的瞬间从头到脚绷成了一条弓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痉挛着,穴壁的螺旋纹路在高潮的巅峰以最大力度锁死了鸡巴,嘴唇张开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眼球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苏牧被螺旋穴高潮时的绞紧力度推上了射精的临界点。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时候,龟头正抵在宫颈口的正中心位置,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以极大的压力直接灌入了宫腔深处,一股一股的精液在穴壁高潮后仍在持续的螺旋式收缩中被拧着搅进了子宫最深的角落。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每一波精液的涌出都伴随着穴壁的一次绞紧和苏婉清身体的一次微小抽搐,像是子宫在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射进来的东西。

  射完了。

  苏牧靠在沙发靠背上粗重地喘了两口气。

  苏婉清瘫在苏牧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完全失去了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高跟鞋歪了一只。

  旗袍的领口松垮敞开着,能看到乳沟上方被揉搓得发红的皮肤,面料上出现了汗渍和淫水蹭过的湿痕,开叉处的缎面贴在了大腿上,底下的丝袜裆部破口边缘沾着一层白色的精液泡沫。

  “我要出去的时候怎么办……”苏婉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精液……在里面……”

  “夹紧。”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上。

  “你当了这么多年副省长,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

  “……操你的。”

  苏牧轻笑了一声。

  鸡巴缓缓从穴道里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液体沿着穴口往下淌了一截,被丝袜破口边缘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往下滑。

  苏婉清感受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大腿间流动的触感,紧了紧穴口的肌肉,阻止了更多的精液外流。

  接下来是漫长的整理过程。

  苏牧先站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裤,系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衬衫的领口扣好了,头发用手指拢了一下,看起来跟走进包间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苏婉清的整理要复杂得多。

  旗袍领口被解开的盘扣要一颗一颗重新扣回去,扣到第二颗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高开叉被掀开后乱掉的面料要理顺铺平,深红色缎面上的汗渍和湿痕在暖黄色灯光下不太明显但凑近了能看到,丝袜裆部的破口没有办法修复,但旗袍的面料垂下来之后遮住了大腿根部以上的区域,只要不走太大步就看不出丝袜被撕裂了。

  最难处理的是妆容。

  深红色唇膏被吻花了,用手包里的口红补了一层,眼角的泪痕用纸巾擦掉了,额头和颈窝的汗水用面巾纸吸干了。

  苏婉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了自己的面容。

  “走了。”声音已经恢复了副省长的平稳和从容。

  只有苏牧知道这个面不改色的女人大腿间正夹着自己射进去的满满一肚子精液,每走一步都要用穴口的肌肉控制着不让液体流出来。

  苏牧拉开包间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亮了不少,冷白色的光线照在了深红色旗袍上,缎面的光泽在这种光线下更加明显了。

  苏婉清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桂花厅的门。

  脚步稳定,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步幅不大不小,深红色旗袍在每一步中随着身体的律动微微摆荡着,高开叉处偶尔翻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光泽又迅速合拢。

  端庄,高雅,无可挑剔。

  走廊的尽头,兰花厅的门打开了。

  几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酒后微醺的红润,在走廊里站着互相握手道别。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身形偏高,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打了暗红色领带,面容和蔼可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堆出了层层皱纹,但笑意不达眼底。

  周德海。

  两拨人在走廊中段相遇了。

  苏婉清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

  周德海的目光扫过了苏婉清身上的深红色旗袍,停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

  “苏副省长,气色不错嘛。”

  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老辈对晚辈的关怀语气,但每个字底下都铺了一层看不见的刀锋。

  苏婉清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面对走廊另一侧的周德海,嘴唇的弧度刚好够得上一个得体的微笑。

  “谢谢周省长关心。”

  声音平稳,语气从容,音调不高不低,嘴角的弧度精确到了毫米级别的恰到好处。

  周德海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多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她身后半步的苏牧身上。

  “小苏也来了?年轻人陪母亲吃饭,孝顺。”

  “周省长好。”苏牧微微欠身,脸上挂着阳光得体的笑容,眼神恭敬而温和,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周德海点了一下头,带着他的人往停车场方向走去了。

  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苏婉清站在走廊中段,看着周德海离去的背影,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大腿间,精液在穴道深处因为站立和行走的挤压缓缓向下渗,被苏婉清用穴口的肌肉紧紧兜住了,只有极少量的液体顺着穴壁滑到了穴口附近,被丝袜破口边缘的残余面料吸收了。

  温热的,黏稠的,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此刻正贴着她子宫的内壁慢慢降温。

  苏牧站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周德海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搓了两下。

  第九十五:军方渠道最后一击,将领的交易记录直达天听

  新安全屋的窗帘拉得严实。

  东郊那片拆迁安置小区到了下午两点正是最安静的时段,楼下偶尔有老人推着手推车经过的动静,除此之外听不到什么声音,六楼的这间屋子朝北,采光差,白天也得开灯,但对于需要私密空间的人来说,这恰好是优点。

  苏牧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台没有联网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视频软件的等待界面,信号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这套加密通信方案是沈若兰提供的军用级方案的民用改版,信号经过三层中继跳转后才抵达终端,即便被截获也只能看到一堆无意义的乱码。

  桌面右手边放着一份纸质文件,用牛皮纸封装着,封口处贴了一条红色封条。

  这份文件是五天前陆锦瑶通过公安系统的内部渠道调出来的,周德海专车的出行记录,公安厅交通指挥中心保存着全省所有公务车辆的GPS轨迹数据,按规定保留十年,陆锦瑶以“专项审计核查”的名义提取了五年前那几个关键日期的数据。

  苏牧的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慢慢搓了两下。

  屏幕上的等待界面跳动了一下,信号灯从闪烁变成了常亮。

  视频接通了。

  画面里出现了沈若兰的面部。

  背景是一面灰白色的墙壁,看不出具体位置,但光线偏冷白,应该是部队里的办公区域,沈若兰穿着军常服,领口的星徽在冷白灯光下反着光,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束在脑后,面部表情是一贯的沉稳和冷静,眉眼之间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但苏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沈若兰的眼睛下方有一层很淡的青黑色,用了粉底遮了但没完全盖住,是连续多日睡眠不足的痕迹。

  “连上了。”沈若兰的声音从电脑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加密软件的处理后音质略有压缩,但那种军人特有的简洁利落没有被技术手段削弱分毫。

  “若兰,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苏牧没有先说正事。

  沈若兰的眉头动了一下。

  “别废话,说正事,时间窗口有限,这条线路每次最多维持四十分钟。”

  “好。”苏牧收起了闲话的语气。

  “军委那边什么情况?”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声音压低了半度,即便是在加密线路上,涉及军委纪检的内容,这种条件反射式的谨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审计报告影印件已经递到了。”

  苏牧的手指停住了。

  “军委纪检部门已经收到了我递交的关于孙大伟的那份审计报告影印件,并且开始了初步核实。”沈若兰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经过了斟酌。

  “我走的是纪检系统的匿名举报通道,材料以电子扫描件和纸质原件两份的形式同步递交,按规定受理后会在七个工作日内启动初步审计。”

  “受理了?”

  “受理了。”沈若兰点了一下头。

  “而且不只是受理,军委那边的人告诉我,他们对孙大伟收取‘咨询费’的那笔资金流向非常感兴趣,已经安排了审计组开始追溯。”

  苏牧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搓了一下。

  “非常感兴趣”这四个字,从军委纪检部门的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在华国的政治语境里,上级部门对下级举报材料的反馈用词是有严格等级的。“知悉”意味着收到了但没打算动;“关注”意味着在看但优先级不高;“重视”意味着会安排人查但不确定查到哪一步;“非常感兴趣”,在军委纪检系统里,基本等同于“我们认为这里面有东西,准备认真挖”。

  更重要的是“已经安排审计组开始追溯”这句话。

  安排审计组,意味着已经过了“要不要查”的决策阶段,直接进入了“怎么查”的执行阶段。

  “那笔‘咨询费’的资金流向一旦被追溯清楚,会指向哪里?”苏牧问。“指向一个空壳公司。”沈若兰说。

  “那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孙大伟妻子的表弟,注册地在南方某省的经济开发区,营业范围写的是‘企业管理咨询’,但实际上没有任何经营活动,唯一的资金进出就是那笔所谓的‘咨询费’。”

  “这个空壳公司跟周德海有直接关联吗?”

  “目前没有直接的股权或法人关联,但那笔资金的上游来源,根据我拿到的审计报告影印件上的银行流水,最终可以追溯到青江省的一笔财政拨款。”

  “财政拨款。”苏牧重复了这三个字。

  “对,具体是哪一笔、以什么名目拨出的,我的权限查不到,那属于地方财政系统的管辖范围,但军委审计组追溯资金链的时候,一定会查到这个环节,到时候就需要跟地方纪检或者中央纪委做联合调查。”

  苏牧沉默了几秒。

  脑子里在快速梳理逻辑链条。

  空壳公司是钱的通道,资金从青江省的财政系统流出,经过空壳公司洗了一层,以“咨询费”的名义进入了孙大伟的口袋,这笔钱的本质是什么?是周德海用来收买军方配合者的贿赂款,五年前要设局陷害苏建国,需要军方在某些关键环节上配合,而孙大伟当时的职务让他有能力提供这种配合。

  但光有资金链还不够。

  钱可以解释为巧合,可以解释为正常的商业往来,可以被各种名目遮掩过去,真正要把周德海和孙大伟之间的共谋链条坐实,需要的不仅仅是“钱从A流到了B”,还需要证明“A和B在那个关键时间点上有过面对面的接触和协商”。

  苏牧的目光落在了桌面右手边那份牛皮纸封装的文件上。

  “若兰,你的安全有没有问题?”苏牧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回了屏幕。

  “孙大伟会不会发现是你递的材料?”

  沈若兰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走的是纪检系统的匿名举报通道,没有暴露来源,材料是通过系统内部的加密投递箱提交的,受理编号随机生成,不关联投递人的任何身份信息。”

  “孙大伟虽然退居二线了,但在军中经营了几十年,不会没有耳目。”

  “他在军中的势力大不如前。”沈若兰的语气平淡但笃定。

  “退居二线之后他在集团军的旧部大部分已经调任或转业了,新上来的军官跟他没有利益捆绑,即使他有所怀疑,也做不了什么,而且……”

  沈若兰顿了一下。

  “而且军委纪检一旦启动正式审计,孙大伟就不是想自保就能自保的了,到了那个阶段,他最聪明的选择是配合调查争取从宽,而不是去追查谁举报了他。”

  苏牧点了一下头。

  沈若兰对军中权力生态的判断一向精准,这也是她能在这个年纪做到少将的原因之一,不仅仅是能力,更重要的是对局势的把控力。

  “好,还有一件事。”苏牧把手伸向了桌面上那份牛皮纸封装的文件,拆开了封条,抽出了里面的几页打印纸,举到了摄像头前面。

  “你看看这个。”

  沈若兰的目光聚焦在了屏幕上的文件画面上。

  “这是陆锦瑶查到的周德海专车出行记录。”苏牧把文件翻到了标注了红色荧光笔的那一页。

  “她从公安厅交通指挥中心调出了五年前那段时间内周德海公务车辆的GPS轨迹数据,覆盖了案发前后的关键日期。”

  沈若兰的眼睛眯了一下。

  苏牧用手指点了文件上的一行数据。

  “你看这个,案发前第十一天,周德海的专车在下午两点离开省政府大院,GPS轨迹显示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后抵达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的坐标,我查过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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