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肮脏性爱

　　我叫小昂，今年19岁，普通二本在读，学的是那种毕业后不知道能干什么的专业。性格内向到什么程度呢，就像上课永远坐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食堂打饭被插队也只敢小声嘀咕，和陌生人说话会先脸红到耳根，唯一能让我感到放松的人，是阿野。

　　阿野和我是青梅竹马，她家和我家就隔了两条巷子，从小她就比我高半个头，打架替我出头，爬树替我摘果子，连我第一次遗精吓得以为自己得了绝症，都是她翻着生理课本给我解释的。后来她考进了体校短跑队，我考进了二本，她没嫌弃我，我也离不开她。我们在一起这件事，好像从来不需要谁表白，就是某天她跑完比赛我去接她，她自然地把运动包甩我肩上，然后牵住了我的手。

　　现在的阿野，一米七二的个头，短发永远剪得干净利落，小麦色的皮肤在太阳底下会泛一层金色的绒毛光。常年的短跑训练让她的身材她的肩膀宽而圆润，手臂有结实的肌肉线条，大腿粗壮有力，臀部翘得穿任何裤子都像在挑衅。她不爱穿裙子，永远是大一号的运动T恤配工装短裤，但再怎么遮，胸前那两坨被运动内衣压平的软肉还是会把T恤撑出弧度，走路时宽胯扭动的幅度让路上的男人都会回头。她不化妆，不喷香水，身上永远是一股干净的汗味混着洗衣皂的味道。而且笑起来会露出一颗虎牙，骂我的时候那颗虎牙会先咬住下唇，然后松开，吐出一句带着痞气的脏话。

　　和她在一起之后我才慢慢发现，她这种假小子打扮底下藏着的性感得有多要命。因为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身材不仅厚实、结实、而且还是窄腰、翘臀，大腿粗壮但线条流畅，小腿内侧那条晒出来的色差线像是用铅笔描过。最绝的是她的胸即便从来不穿普通内衣，全是高强度的运动内衣，压得平平的，但晚上脱下来的时候，那对一直被束缚的奶子弹出来的样子，丰满得让我喉咙发紧。

　　虽然阿野平时说话痞里痞气的，脏话不离口，对谁都一副“别惹老子”的架势，但只有我知道，她骨子里是个白骑士人格，我感冒她能翘训练来送药，我期末挂科她陪我在图书馆通宵复习，嘴上骂着“你他妈能不能争点气”，但手上的笔记已经帮我整理好了。

　　所以那晚的事，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多混蛋。

　　我和阿野在外面合租，为了节约一点，租的是一个学校附近的老破小，晚上九点过，客厅的灯管只有一根是亮的，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墙皮在空调出风口附近翘起一片，每次开门时那穿堂风一吹就啪嗒啪嗒响。阿野推门进来时带进一股夏夜室外的热浪，运动T恤的后背湿成深灰色，贴在肩胛骨之间，短发发尾还在往下滴汗珠。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被脚汗浸得半透明，袜尖的位置隐约透出里面蜷曲的脚趾，刚跑完五公里回来，足底的皮肤磨得发红。

　　阿野把钥匙丢在鞋柜上的铁盘里，发出一声脆响，她弯腰脱鞋时T恤下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后腰，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线条从裤腰延伸上去，不是那种纤细的腰身，而是常年核心训练塑造出的厚实有力的背部轮廓。她一边扯袜子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我，袜子从脚上剥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嗤声，脚汗在棉袜和皮肤之间拉出几根细丝。

　　“热死了。” 她把袜子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赤着脚踩在瓷砖地上，脚底潮红的皮肤贴着凉瓷砖舒服得哼了一声。脚趾张开又蜷起来，趾缝间还冒着刚脱袜子的热气。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上我的水杯灌了一口，喉结不明显但脖颈线条因为仰头而拉长，汗珠顺着那条线滑进领口。

　　我靠在床头，从阿野进门那一刻就在看她,他看见她的袜尖浸透汗水的样子，看见她弯腰时后背肌肉拉伸的线条，看见她赤脚踩在瓷砖上时足弓弯出的弧度。我想硬起来，光是看她刚运动完浑身汗涔涔的样子就应该硬起来，但胯下那根东西只是半软不硬地耷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暗红色的边缘，像一颗没长熟的果子。

　　“阿野，你回来了，锻炼这么久辛苦了。” 我声音很小，带着点试探，我知道阿野每次跑完步回来都会用脚帮我，这是她发现的办法，每次我不行的时候她就用刚脱袜子的汗脚给我足交。那双脚又酸又臭，但只有那个味道能让我有点反应。但今天我特别需要这个，因为已经连着三天没硬起来过了，我看着阿野赤脚踩在瓷砖上，脚底因为跑步充血还泛着潮红，不自觉地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腿。

　　阿野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了一眼我胯下那团半软的轮廓，没说话。她坐到床尾，把两只脚伸过来架在我大腿上，脚趾隔着裤子拨弄那根软塌塌的鸡巴。她脚上的汗还没干，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渗过去，在我的大腿上留下潮热的触感。

　　“又不行？” 她歪着头，用右脚大脚趾点了点龟头的位置，语气里没有责怪的意思，但那股特有的痞气让她的话听起来像在描述一个事实 “我今天跑了两圈加练，脚比平时还臭，你闻闻。”

　　她把脚抬起来凑到我面前，足底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那股刚脱了棉袜的脚汗味飘过来，汗酸臭混着棉袜残留的洗衣液清香，还有足底皮肤被跑鞋闷了五公里后特有的那种潮湿的热气，她的脚掌还泛着运动后的潮红，足弓弯弯的，脚趾因为长期跑步指甲剪得很短，甚至为了满足我的恋足癖还特意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显得特别修长，趾腹上有一点点跑步磨出薄薄的茧。

　　我猛吸了一口那个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能感觉到鸡巴在睡裤里跳了一下，但还是没完全硬起来。

　　“对不起，阿野，我今天好像确实不太行。” 我伸手握住阿野的脚踝，拇指在她脚踝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她的脚踝很结实，跟腱的位置比一般女生粗，是短跑练出来的爆发力痕迹。我握着她脚踝的手不敢用力，像是怕弄坏什么东西。在这个房间里，阿野一直是那个更强的存在，无论是体力上还是性格上，我连道歉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阿野看着我的表情,她应该是看我这个表情很多次了。

　　我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不敢看她，盯着自己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像是在跟它有仇。我不是不想硬，是硬不起来，可这个事实每次都会在我脸上留下那种无力感的痕迹。

　　她缩回脚，把两只脚掌合拢夹住我鸡巴的根部，脚心的潮汗蹭在睡裤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她用脚趾隔着裤子夹住龟头，即便还是软的，但也比刚才大了一点，应该是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掌之间微微跳动的脉率。

　　“压力大个屁，你就是想太多了。” 她开始用脚掌上下撸动，脚底的皮肤隔着睡裤刮过茎身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熟练，力度控制得刚好，不够重到疼，但够重到让我感受到压力，她一边做一边说，语气像是教练在训队员 “你每次一想太多就这样，在想什么呢，跟我说，不嫌弃你。”

　　我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压力在胯下堆积，脚汗隔着布料渗过来，龟头被脚趾夹住时有一瞬间的刺痛，然后又是那种黏腻的摩擦感。我硬了一点，就是鸡巴从半软变成了半硬，龟头从包皮里挤出来一点，隔着睡裤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但也只是这样。还不够。我看着她熟练地用脚帮自己，汗从她小腿上滑下来，沾湿了我的裤腿，那种酸臭的脚汗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我没想什么，就是——” 我停顿了一下，手从阿野的脚踝移到小腿肚，手掌贴在那段肌肉上。阿野的小腿比一般女生粗一圈，弧度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她在田径队待了四年，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为爆发力长的，这种厚实饱满的身材穿宽松的男装时看着只是壮，但脱了外套，腰臀比和胸围就会暴露所有女性特征。

　　我现在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肚，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温度和纹理，那种属于女性但又不那么柔软的力量感让我又硬了一点 “就是有时候我觉得，可能我对普通的xp没反应了。”

　　阿野停下脚上的动作，我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在她脚掌之间一跳一跳，她挑起一边眉毛看着我。

　　“什么叫普通的xp没反应？”

　　我吸了一口气，想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像是怕隔壁听到，又像是怕阿野听完直接摔门走人。

　　“阿野，你还记得上次丢垃圾回来，你跟我说隔壁那个人裤裆黄了的事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盯着她搁在自己胯上的那双汗脚。脚趾还保持着夹住龟头的姿势，脚汗已经在睡裤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那天晚上自己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站在他门口的样子。我从来没硬得那么厉害过。后来每天想起那个画面就——”

　　我没说完，阿野把脚缩回去了。

　　她坐在床尾盘起腿，脚底朝上晾着还没干的脚汗，脸上不像是生气，像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我额头。

　　“你脑子没烧坏吧？”

　　“我是认真的！”

　　“你说的是隔壁那个裤衩黄了吧唧、垃圾堆满过道的肥宅？那个阿肥？” 她的声调拔高了半度，但马上自己压下来——因为楼下房东睡在一楼，隔音不好。她压低声音骂，用虎牙咬着下唇，舌头在口腔里顶了一下腮帮子 “你是说你想让我被他——”

　　“不是被，求你了，就一次嘛，你就当帮我治病。” 小昂终于抬头看她了，眼睛里有那种祈求的东西，但也有一丝压抑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兴奋。我的手握紧她的脚踝，鸡巴在睡裤里硬到把布料顶起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洇出硬币大的湿痕 “你看，光是和你说这个，我已经硬了。”

　　阿野低头看着慢慢鼓起的帐篷，然后又看向我的脸，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审视。随后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手指圈住龟头位置捏了捏，硬得像根擀面杖，马眼渗透的腺液已经把裤裆那片布料润成深色，黏糊糊地蹭在她手指上。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拉出的透明细丝，又看了一眼我泛红的脸。

　　“我真是服了。” 她松开手，往后一仰倒在床尾，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但脚还架在我腿上，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又张开。她翻身坐起来，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在消化刚刚的对话。然后阿野盘腿坐着，低头沉思的时候，短发从耳后掉下来遮住半张脸，只有虎牙咬着下唇的轮廓还看得清。

　　“就一次，阿野求你了，你就帮我试这一次嘛~“我的声音带着恳求，手心还在她小腿上来回摩挲，硬着的鸡巴在裤子里挺得笔直，隔着布料甚至能看清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腺液，清亮的液体顺着顶端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线，滴在裆部。这是我好几天来最硬的一次，而它也因为聊着隔壁那个邋遢肥宅变得比阿野的脚还有效。

　　阿野顺着我的视线看见那根硬到冒水的鸡巴，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拇指和食指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你是说，我让他操我，你就能硬？” 她的声音平下来，不再有刚才的痞气，像是在确认。

　　“你确定？”

　　我点头。

　　阿野放开掐在鼻梁上的手，露出戏虐的眼神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些许沮丧的表情,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像是想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那让我考虑一下，不是答不答应的问题，如果你真确定了，你真想让我被他操，那我今晚就去找他” 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瓷砖地上，脚汗沿着轮廓凝结成雾气，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 “还有，你得答应我，到时候你得好好听着，我这是为你去挨操，你要是躲房间里后面自己软了，回来我阉了你。”

　　她关上浴室门，水声响起，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疼。我听见阿野在浴室里自言自语，声音闷在水声里不太听得清。然后水声持续了特别久，她去跑步前洗过一次澡，这次在浴室待那么长时间是为了什么，我猜得到。随后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满脑子都是阿野蹲在隔壁肥宅门口的景象，龟头在掌心里一跳一跳地往外冒腺液。

　　浴室的水声停了，阿野推门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浴巾，短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后颈滑到肩胛骨之间那片小麦色的皮肤上。她赤脚踩在瓷砖地上，脚底还泛着热水烫出的粉红，走到床边拿起小昂床头的水杯又灌了一口。这次她没急着穿衣服，裹着浴巾盘腿坐在床尾，用毛巾角擦头发，动作干脆利索，她擦了几下就停了，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然后抬眼看向我。

　　“你那脸怎么回事。” 她歪着头，虎牙咬了一下浴巾的边角，语气里那股痞气又回来了，但声音比平时软了半个度，她看得出来，我的表情不只是硬不起来的沮丧，里面还参杂了点别样子的情感。

　　我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握在自己膝盖上，拇指互相碾来碾去。

　　她等了几秒，我说不出话来，她就把浴巾角从嘴里吐出来，伸手弹了一下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力道不重，正好让它在裤子里弹了一下。

　　“说，你刚才趁我洗澡的时候自己做了什么，脸都白了。”

　　我松开绞在一起的手指，抬头看她。她的短发还在滴水，滴在锁骨那个浅浅的凹陷里，聚成一个小水洼，然后溢出来顺着胸骨的线条往下淌，流进浴巾边缘遮住的那道阴影里。她常年跑步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在床头灯的昏光下泛着哑光，我觉得她坐在床尾裹着浴巾歪头看他的样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爱的。

　　“阿野” 我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别的东西。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阿野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帮我足交时蹭上的腺液，干成了薄薄的一层膜黏在指腹上。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把她掌心一个一个按过去说 “对不起。”

　　阿野没收手，但眉毛挑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你又没做错事，阳痿又不是你自己选的。”

　　“不是为了那个。” 我攥紧她的手，掌心出汗了，潮热地贴着她的指根 “是因为你。你刚才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我知道你在自己弄。你每次跑完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帮我硬起来，我硬不了你就用脚用手试一个小时，然后趁我睡着了自己去浴室……这些我都知道。”

　　阿野这时想打断我，想说“别说废话”但没开口，因为她看见我眼眶里有一层薄薄水光。

　　“阿野，你明明是校队里最优秀的，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训练跑到七点半，回来还能帮我做早饭，你上次市运会拿了第四名，教练说要重点培养你。”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被压得很紧实 “你有那么多事要忙，那么多东西要拼，你本来不用每天帮我操心的，也不用看着我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叹气，更不用去想隔壁那个肥宅的鸡巴长什么样，你本来可以找个比我更加优秀正常的男生、一看到你跑步回来汗涔涔的样子就硬得想操你的人，但你却他妈选了我。”

　　我说“操”这个字的时候露出了一抹苦笑，但阿野的手慢慢抬起贴在我的脸上，她的手心热乎乎的，皮肤刮过我的颧骨。

　　“我刚才坐在这里想，如果我不说那个要求，你可能这辈子都不需要跟隔壁那个裤衩发黄的人有任何交集。我硬不起来你也不嫌我，可能慢慢也就习惯这样了。可是我开了那个口，你居然真的答应了。你刚才在浴室待了那么久，出来第一句话不是骂我变态骂我恶心，而是让我答应你到时候得在旁边看着。”

　　我停顿了一下，喉结翻动。

　　“阿野，我真的对不起你，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生，也是最……”我想了很久这个词，最后选了一个很简单的 “最仗义的， 为我做这些，我不知道怎么还，我觉得自己特别……特别不配，我不值得你为我做这些事”

　　阿野看着眼前的男孩把脸埋在自己掌心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她感觉手心里有温热的液体淌进指缝，她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托着，拇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温柔的擦拭。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演苦情戏，我不吃这套。”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痞痞的，带着点虚张声势。随后用另一只手把脖子上的毛巾扯下来丢在一边，双腿从盘着变成跪坐在床上，浴巾在移动时往上窜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那片比小麦色浅两个色号的皮肤 “你听着，我为你做这些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欠我什么，我要是觉得你欠我，我早跟你算账了！”

　　她说到最后半句自己先笑了，短发甩了甩，水珠溅在我脸上。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见不得你软趴趴耷拉着，跟个阉了的猫似的。谁叫你是我的男人，我选了你，我他妈就得负责到底。你阳痿我帮你治，你想看隔壁肥宅草我，那我就帮你去，这叫责任。”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戳在胸骨正中间，力道不轻，留下一个红印。

　　“你觉得亏欠我是吧？你还想报答我是吧？可以。” 阿野松开我的手，往后一仰靠在叠好的被子上，双手撑在身后，浴巾已经松垮得快散了，她满不在乎地重新掖了一下，翘起二郎腿，用脚趾指着我那根还硬着的鸡巴 “报答的方式我给你选好，第一，等下我把隔壁肥宅的事弄完了，你得给我全程硬着，你软一次我就用脚帮你踩硬一次，踩断了别喊疼。第二，这辈子你得伺候我，以后我训练你得递水，以后我比赛你得加油，我老了你他妈也得给我推轮椅！听到没”

　　她的脚趾在空中蜷了一下，像是已经在想象踩上去的触感，然后她把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双手捧住我的脸，手心还残留着刚才给我抹眼泪的湿湿痕。

　　“第三——”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没了那股痞气，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别说对不起了，小时候我就知道你什么德行，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哪有正常人不会为了帮男朋友硬起来就跪在床尾用脚汗搓他鸡巴，咱俩谁也不欠谁，懂吗？”

　　没等我回答，阿野凑上来亲了我一下，嘴撞上去的力道略重，虎牙磕在我的下唇上，不疼，但足够让人记住这个吻不温柔，是想占有我，她亲完就退回去，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抹掉粘上去的口水。

　　“行了，别哭了，哭也没用，感动也没用。” 她站起来，浴巾终于彻底松了，她一手按住，另一只手去够挂在衣架上的睡衣， “我再去洗个澡，洗完我跟你研究下怎么敲隔壁门，他要是敢不开，我直接踹。”

　　阿野把“踹门”两个字撂下之后就套上睡衣进了浴室，淋水声响得很短，吹风机嗡嗡响了十分钟，她出来的时候短发已经干透了，蓬松地翘在耳后，露出一对因为长期训练而略微招风的长耳朵。她换了件干净的灰色睡衣和宽松的条纹短裤，赤脚走到客厅，其实就是出租屋隔出来的一个小方块，摆了一张折叠桌和两把塑料椅子。

　　我坐在凳子上，听着隔壁传来阿肥打游戏的声音，键盘噼里啪啦，夹杂着几句脏话，我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阿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瘫在床上的我。阿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赤着脚踩上床，跨过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

　　“折日不如今日”她一边划手机一边说，“今天吧，反正他天天都宅在家打游戏。”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阿野披着浴巾就出门，敲响了隔壁的门，隔着墙壁我能听到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墙里漏出来，带着打游戏被打扰的怒意和浓重的鼻音：“喂？谁啊？”

　　“隔壁的，我叫阿野。”阿野说，“喂，你现在方便吗？”

　　“啊？方……方便，怎么了？”阿肥的声音清醒了一点，但还是懵的。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窝在那张永远堆满外卖盒的电脑椅里，头发油得打绺，T恤上沾着不知道哪天的泡面汤渍。

　　“我找你有事，你点开门。”阿野说，“快点”

　　“找我干嘛？”阿肥问。

　　阿野在门口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她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想要这个。我点了点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她收回目光，对着大门说了两个字。

　　“操我。”

　　门那头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阿肥的声音变了，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真的假的？”

　　“没开玩笑，等下我换好衣服来找你。”阿野说完转头，又回到家，她走过来，躺到我旁边，她伸手摸进我的睡裤，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拇指在龟头上画圈。

　　“满意了？”她问。

　　紧接着阿野当着我的面在床上剥袜子，赤脚踩上瓷砖，但这次她没有把袜子丢进脏衣篓，而是把那双刚跑完五公里的白色棉袜团成一团，塞进了我手里。

　　“给你的。”她说，“等会儿你听的时候用。”

　　我攥着那双袜子，棉布还是温热的，被她的脚汗浸得潮湿。袜尖的位置颜色更深，是她脚趾出汗最多的地方。我把袜子凑到鼻子前，那股熟悉的酸臭味冲进鼻腔脚汗发酵的酸，棉布闷在跑鞋的潮气，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顶出了帐篷。

　　她换上那件我选的白色宽松T恤，不穿内衣。T恤的领口很大，她弯腰的时候能直接看到锁骨以下的所有风景，下身是一条灰色棉质运动短裤，裤腿宽大，方便脱。她没化妆，没喷香水，头发随便吹了两下，还是半湿的，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黑色趾甲油在月光里反着光。

　　“那我去了。”

　　“嗯。”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站在门口，回头望着我，然后笑了。那颗虎牙露出来，笑容很短，但很真。“别怕。”她说，“是我在操他，不是他在操我，记住了。”

　　她关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三下，停了然后是敲门声。

　　我冲过去把耳朵贴上墙壁，这面墙是我们这栋楼最薄的一面，薄到隔壁打喷嚏这边都能听到，我甚至能听到阿肥从电脑椅上站起来的声音，椅子滚轮滑过地板，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

　　然后门开了。

　　“哟，真来了啊。”阿肥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带着明显的兴奋和一丝不敢置信。他的声音比平时粗，像是嗓子眼里永远卡着一口痰。

　　阿野没说话，我听到她的人字拖踩在阿肥房间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然后停了。

　　“哇哦，真是第一次见……”阿肥的声音变低了，仿佛是被阿野的特殊气质惊到了，但隔着墙还是能听到，“是真的吧？”

　　“你想操我吗？”阿野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挑逗，没有任何扭捏。

　　墙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我听到阿肥笑了，是一种无语笑。“操，不是？你这娘们真他妈直接”

　　“不喜欢？”阿野说，“那我走——”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听到一声闷响，是人字拖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身体撞在墙上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贴着的这面墙上。墙皮震了一下，一片翘起的墙皮掉在我脚边，阿野的背撞上了墙，就在我耳朵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走你妈。”阿肥的声音变近了，他应该也贴着墙，把阿野压在墙上，“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想走？”

　　我听到阿野的喘息声，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但很清楚，那是每次和我做爱前会发出身体开始兴奋的信号。

　　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阿肥的手在她身上动了，我从声音判断出位置。先是腰，T恤下摆被掀起来的声音，布料擦过皮肤。然后是胸，阿野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哦哦，我太熟悉了，是乳头被捏住时的反应。

　　“操，骚逼还没穿内衣？”阿肥的声音带着惊喜，“奶子真他妈结实，练体育的就是不一样，比网上见到的强多了”

　　阿野没回答，但我听到她笑了一声，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逗到了。

　　“隔壁那个不是你男友吗？妈的，平时老是听到你们草逼，天天浪费我好多纸，是不是最近你那男友鸡巴软了操不动了？”阿肥的声音变狠了，手掌拍在肉上的声音“啪”，应该是拍在阿野的屁股上，“啊？是不是欲求不满来找我来了？他的鸡巴是不是比我小多了？”

　　“还没看到你的，我怎么比。”阿野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喘息变重了。

　　“行，这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巨根。”

　　拉链声，然后是布料的窸窣。然后我听到了阿野倒吸一口气的声音，阿野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惊到了。

　　“我靠，这”

　　“比你男朋友大多少？”阿肥的声音得意洋洋。

　　“……大一倍。”阿野说，她的声音终于不那么平静了，带上了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舔。”阿肥说。

　　“什么？”

　　“我说舔，你他妈自己送上门来的，不会连口交都不会吧？”

　　短暂的沉默，然后我听到了湿润的、黏腻的、舌头滑过皮肤的声音。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贴着墙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那是给他口交，阿野，那个从不给我口交的阿野，正跪在隔壁的垃圾堆房间里，给邋遢肮脏的胖子口交。

　　我的鸡巴现在硬得快要炸了，我把阿野的袜子按在脸上，猛吸了一口。那股酸臭味冲进肺里，和小腹里翻涌的嫉妒、兴奋、羞耻搅在一起。我听到阿肥的喘息变重了，夹杂着低沉的呻吟。

　　“操……你他妈第一次给别人口？牙都收不住……嘶——对，就这样，用舌头舔龟头下面那条沟……操你妈的，学得真快，天生的婊子。”

　　阿野没说话，只有吮吸的声音，那个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三十七的时候，阿肥突然开口了。

　　“停停停，老子差点射你嘴里。”他的声音喘得厉害，“第一次就吞这么深，你他妈真是天生的，起来，趴墙上。”

　　那是身体移动的声音，阿野被翻了个面，脸贴着墙，就在我耳朵贴着的位置的正对面。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带着口水没咽下去的湿润感。

　　“腿张开，再张开点，对，就这样。”

　　然后是阿野的一声闷哼，闷在墙壁里，传到我的耳朵里。然后是第二个声音“咕滋”

　　阿肥开始动了，床板没响，他是把阿野按在墙上操的，就贴着这面墙。每一次撞击都透过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是有人在我耳边敲一面蒙了布的鼓。阿野的喘息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操你妈的……里面真紧……你男朋友是不是鸡巴太小没给你撑开过？”阿肥的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说，谁的鸡巴大？”

　　阿野没回答，撞击声停了。

　　“不说就不动了。”

　　“……你。”阿野的声音哑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大。”

　　撞击声重新响起，比之前更快更狠。阿野的呻吟变大了，带着她每次快要高潮时才会发出的、但夹杂着哭腔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阿野发出这种声音，居然会被隔壁那个肥宅弄出来。

　　我攥着阿野的袜子，把脸埋在里面，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已经湿透了，手指一碰就能听到咕啾的水声。我听着隔壁的撞击声，听着阿野的呻吟，听着阿肥的羞辱，开始撸。

　　“老子这么久没洗的臭屌居然能直接插你这骚逼，你可要给老子好好搓搓，之前龟头上全是白垢，臭死了。”阿肥的声音越来越喘，“等会儿你男朋友舔的时候，让他尝尝老子的味道，他知道你在被我操吧？是不是就在隔壁听着呢？”

　　阿野没回答，但我知道她知道我在听。她选的位置，贴着这面墙，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听的。

　　“问你呢！骚八婆，你男朋友是不是在隔壁听着？”

　　“……是。”阿野的声音碎了，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在听。”

　　阿肥笑了，然后撞击声突然加快，快到我听不清节奏，只有一连串密集的闷响。阿野的叫声拔高了，不再是压抑的呻吟，是真正的女性呻吟，只有女性高潮的时候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穿过墙壁，灌进我的耳朵。

　　“啊啊啊——要射了！操——全他妈射给你——给老子怀上！”

　　阿肥的吼声和阿野的尖叫同时响起。最后几下撞击重得让墙皮又掉了一块，然后一切静止了。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粗重的，交叠的，隔着墙传过来。

　　我射了，射在自己手里，稀薄的精液喷在墙上，顺着墙皮往下淌。我的腿软了，靠着墙滑坐下来，手里还攥着阿野的袜子。

　　隔壁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我听到阿肥的声音：“爽！掰开，让我看看老子射的多不多。”

　　阿野没说话，但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音，应该是她用某种姿势展示给他看。

　　“用手扣点给他带回去。”阿肥说，“就当是老子的见面礼。”

　　脚步声，开门声，走廊里的脚步声，然后我面前的被敲响了。

　　我挣扎着站起来去开门，阿野站在门口，白色T恤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大了，露出一边肩膀。她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有一道黄白的液体正在往下流。她的人字拖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丢在隔壁哪个角落。她的头发乱了，嘴唇有点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印。

　　她走进来，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然后她张开腿。

　　阿野靠着门板滑坐下去的动作很慢，像是腿已经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运动短裤在隔壁就脱了，现在只穿着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张开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搐，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我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对上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之前阿野的小穴是那种长期运动的女生才有的颜色不深，但形状饱满，阴唇紧实，平时闭合的时候甚至只能看到一条细缝。

　　但现在那条缝合不上了，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边缘红肿，沾着一圈灰白色的泡沫，那是是阿肥的包皮垢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搅出来的。

　　最扎眼的是那些黄白色的黏液，粘在红肿的阴唇内侧和穴口边缘，像是某种标记。包皮垢，那是阿肥鸡巴上的包皮垢，现在全蹭在她里面了。

　　自她进屋之前，就有一股味道从她张开的两腿之间飘过来，那是她平时那种干净的、运动后微微发酸的汗味，夹杂着阿肥的包皮垢被体温捂热之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像是没洗干净的鸡巴捂在裤裆里一整天后的浓缩版，混着公厕的尿骚味，混着阿野自己高潮时分泌的体液，搅成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臭。

　　我的鸡巴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就硬了，像被人从身体里拽出来一样，直接从软塌塌的状态弹起来，龟头撞上睡裤的松紧带，疼了一下。

　　阿野看着我胯间那个帐篷，嘴角动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张得更开，用手指撑开阴唇，让里面更多的混合物暴露在我面前。穴口被撑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声，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闻到了？”阿野的声音还是哑的，刚才在隔壁叫得太大声，嗓子还没恢复，“他的那根臭屌可在我里面留了不少东西，闻闻，是不是你想要的那个味道。”

　　我俯下身，把脸凑近她张开的两腿之间，距离越近，那股麝香味越浓，不是香水里那种“麝香”，是原始的，动物性的腥膻。阿肥的包皮垢在阿野体内被体温融化，和她自己的体液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气味，那股气味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那不是阿野的味道，熟悉是因为那是阿野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我猛吸了一口，那股味道从鼻腔冲进肺里，像一颗炸弹在小腹深处炸开。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从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冒出来，前端已经湿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细丝，滴在阿野的小腿上。

　　“操。”我听见自己说，我很少说脏话，但这个词自己从喉咙里蹦了出来。

　　“唉，他操我的时候一直在说你的鸡巴小。”阿野一边说一边抬起右脚，用脚趾夹住我从睡裤里冒出来的龟头。她的脚底还带着之前跑步后的潮热，脚汗没干，脚趾缝间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黏。而且她脚上特有的酸臭味和刚才闻到的腥膻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我大脑空白的复合气味，“他说你肯定满足不了我，还说我的穴这么紧，一看就是没被大鸡巴撑开过。”

　　她用大脚趾按着龟头下方的沟，脚后跟碾着卵蛋，另外四根脚趾蜷起来扣住柱身。因为长期跑步，足弓的肌肉特别有力，脚趾的抓握力比一般人的手还强。她就这样用一只脚夹着我的鸡巴上下撸动，脚底的汗和龟头前端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然后呢。”我喘着气问，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在她脚底形成的甬道里抽送。我的眼睛还盯着她张开的两腿之间，盯着那些灰白色的混合物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

　　“然后他让我趴墙上。”阿野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掌夹住我的鸡巴，上下交错着摩擦。她一边给我足交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我看得更清楚，“就贴着你听的那面墙，他每撞一下，我的脸就蹭一下墙皮，你听到墙皮掉的声音了吗？”

　　“嗯嗯，听到了。”我的声音在发抖，墙皮掉在我脚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让我说你的鸡巴小，我说了。”阿野的脚底加快了速度，脚趾蜷起来扣住龟头边缘，脚后跟用力碾着卵蛋下方的会阴位置，“他问我谁的鸡巴大，我说他的。他问我以后还让不让你操，我说让，他说为什么，我说因为你是我男朋友。”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脚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两只脚还夹着我的鸡巴，但不动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更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能承受这些。

　　“然后他在我里面射了。”阿野继续动起来，这次更用力，脚底的薄茧刮过龟头表面，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射的时候他吼了一声，说全他妈给你，他射了好多，我感觉得到，一股一股的，热热的，然后他拔出来之后让我蹲着，说要看看流出来没有。不过他那根屌是真的脏，都在我穴里插那么久了，还沾着不少脏垢，熏死个人。”

　　她松开撑开阴唇的手指，把沾着混合物的指尖伸到我面前，那股腥臭味更浓了，近在咫尺，她的食指和中指上挂着灰白色的黏液，夹杂着黄白色的颗粒，顺着指缝往下淌。

　　“舔把。”她说。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那股臭味在舌尖炸开，咸的，腥的，带着发酵过的蛋白质特有的腐臭。阿肥的臭垢在我嘴里化开，磨砂感在舌尖上磨擦，我舔干净她的手指，连指缝里的残留都吸干净了。

　　阿野看着我把她的手指舔干净，嘴角又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脚重新踩上我的鸡巴，这次只用右脚，左脚抬起来踩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得往后仰，背靠在床沿上。

　　“哦对了，他让我下周末再去。”阿野一边用脚踩着我一边说，她的脚底已经完全被我的前液浸湿了，脚汗和黏液混在一起，在龟头上拉出黏腻的丝，“我说“行。”

　　她说完这两个字，随后脚底猛地加速，脚趾扣住龟头，脚后跟碾着卵蛋，整个脚掌包裹住柱身快速上下撸动。她的脚底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汗酸味和精液腥味的混合气体往我鼻腔里灌。

　　“他还说下次要射我子宫里。”阿野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他说这第一次便宜你了，没顶到最里面射，下次绝对要把龟头顶进子宫里射，要让我怀上，行不？”

　　我射了，在她说“行”的那个瞬间，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溅在阿野的脚背上、脚趾上、黑色趾甲上。量比昨天还多，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了出来，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阿野没停，她继续用脚底碾着还在抽搐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然后她把沾满精液的脚抬起来，伸到我面前。精液挂在她脚背上，和她的汗混在一起，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小昂，舔干净。”她说。

　　我握住她的脚踝，低头舔上去。精液的腥味混着她脚汗的酸味，还有刚才从阿肥那边带过来的、残留在她皮肤上的那股发酵的汗酸。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搅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我再也忘不掉的味道。

　　我舔干净她的脚背、脚趾、趾缝、足弓。舔到她脚底的皮肤只剩下汗湿的咸味。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

　　阿野靠在门板上，两腿还张着，穴口还在往外淌阿肥的东西。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感。

　　阿野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回房间，她的手劲还是那么大，五根手指箍在我腕骨上，像一把锁。我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光着的脚在水泥地上蹭出声响，走廊的安全出口绿光在我们身后晃了一下，然后是我们自己家的门被推开、关上、反锁。

　　她把我推到床上，我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子上。阿野站在床边，低头看我，她的嘴唇还是肿的，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已经干了，在嘴角结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把那片薄膜卷进嘴里，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侧，短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

　　“张嘴。”她说。

　　我张开了。

　　她低下头，舌头伸进我嘴里，她的舌尖上托着一小团黏稠的东西，温热的，带着她口腔的温度。那团东西从她的舌头滑到我的舌面上，那是阿肥的精液。她在舌头底下存了一口，从隔壁一路含回来，就为了吐进我嘴里。

　　“给我咽了。”她松开我的嘴，直起身，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下巴上的口水。

　　我咽下去了，那团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我的鸡巴硬得顶起了裤裆，龟头从松紧带边缘冒出来，但阿野没碰我，她退后一步，坐在床头，开始翻找什么。

　　“之前给你攒的。”她一边找一边说，很快从柜子里抽出一双白色棉袜，“他说这两天特意没洗，专门留给你的。”

　　“攒什么？”

　　阿野把两只袜子团成一团丢给我。我接住了，棉布是湿的，被她的脚汗浸透了，还带着跑完步之后脚底皮肤分泌的那种特有的热汽，好像还带着阿肥房间里的味道。尿骚味、腥臭味、我好像已经开始熟悉了。

　　“怎么样？”阿野说，她站起来，把运动短裤脱了，只穿着那件宽松的T恤，露出半肩，那一瞬间，好像是错觉，阿野开始便得和印象中不一样了。

　　“嗯，谢谢阿野，我很喜欢。”

　　“那你小子等会就拿着这个套着你那根鸡巴自慰吧，我等会在隔壁再给你加点料。”

　　她说完又出门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赤着脚走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白色的线。然后我听到阿肥的门开了，阿野的脚步声进去了，门关上了。

　　我攥着阿野的袜子，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拉开门，走到阿肥家门口，把耳朵贴上门板。

　　“——又来了？你他妈刚回去不到五分钟。”阿肥的声音带着笑，还有键盘声，他应该正在打游戏，“怎么，你男朋友嫌刚才那口不够？”

　　“他够了。”阿野的声音，“是我自己想来的。”

　　键盘声停了。

　　“哟哟？你自己想来？”阿肥的声音带了点认真，“不是他让你来的？”

　　“不是，他在家呢，是我自己想来的。”阿野顿了一下，“你刚才说你攒了两天，我想看看，想着你估计没射够。”

　　沉默，然后是阿肥轻浮的笑声。

　　“牛的，我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说，“我看你他妈是对我的臭屌上瘾了。”

　　“别废话，快脱了给我看。”

　　椅子滚轮滑过地板的声音，阿肥站起来了，紧接着是脚步声，踩在塑料地垫上发出黏鞋底的嗤啦声，然后是拉链声，布料窸窣。

　　“好好好，那你看吧。”阿肥说，“专门给你攒的，刚刚才和你操完，澡都没来得及冲，才打完游戏裆里捂了一会儿，弄得又痒又热，你闻闻。”

　　隔壁顿时安静了，阿野没说话，但我听到了她吸气的声音，像是那种，是俯下身、把鼻子凑近、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吸气声很长，长到我甚至能在脑子里画出气流从她鼻腔进入肺部的轨迹。

　　“卧槽，熏死我了，你这根鸡巴也太臭了，还是人屌吗，我请问了？”阿野呼出一口气，“真他妈臭，比刚刚臭多了。”

　　“废话，我这鸡巴两个月没洗了，只有中间尿尿的时候冲过，要不是操过你，估计龟头连水都沾不上。打完游戏手不洗，上厕所不洗，睡觉不洗，起床不洗，就捂着，就是要臭死你，熏死你。你再看看这层白的，不是之前那种干碎屑，这次是膏状的，肯定是因为你的骚水浸的，摸摸？”

　　又是沉默，然后我听到了阿野的手指碰上去的声音，像是指尖轻轻按上去，然后陷进去，然后滑动。那个声音很怪很黏，有点像是指腹在某种半固态的膏状物上打滑的声音。我能想象那个触感：温热的、黏稠的、像凡士林但更粗糙的质地，在阿野的指尖下被碾开，从灰黄色变成半透明的白。

　　“粘不粘？”阿肥的声音低了下去。

　　“……黏。”阿野的声音也低了，“拉丝了。”

　　“那你再闻闻手指呢？”

　　吸气声，叹气声，然后是一声轻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阿野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发出过这种声音。像是那种闻到某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气味之后、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

　　“哈哈哈哈，你他妈乳头都闻硬了。”阿肥笑了，“不对，你还闻湿了。让我摸摸——操，内裤都湿透了，你刚才回去那五分钟你男朋友没碰你？”

　　“没。”阿野的喘息变重了，“他光顾着咽你上次射的那泡了。”

　　“那你就是闻着老子的包皮垢自己湿的。”阿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粗粝的得意，“你隔壁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他知不知道你闻着老子的臭鸡巴就能湿？”

　　“他知道。”阿野说，“而且就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

　　“哦哦哦，那没事了，原来你男友这么龟啊。”阿肥的脚步声移动了，床垫弹簧响了一声，他坐下了，“彳亍，那今天老子就换个玩法，你不是喜欢闻吗？今天给你舔了，你继续闻着，老子直接插。”

　　“直接——你等一下——我还没——”

　　“等什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用等？老子这么久没洗的鸡巴，包皮垢糊了厚厚一层，直接插进去，全蹭你里面，到时候拔出来比你男朋友舔得干净。”

　　随后我听到阿野被推倒在床上的声音，床垫弹簧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她的运动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的窸窣声。她的喘息变急了，但没有反抗，没有说不要。她的双腿被分开的声音，大腿内侧皮肤摩擦床单的沙沙声，然后是阿肥俯身压上去时床垫的呻吟。

　　“自己扶着。”阿肥说。

　　“……什么？”

　　“老子说要让你自己扶着鸡巴，对准你骚逼，你不是自己想要吗？自己来。”

　　片刻的沉默后，我听到了阿野的手握住阿肥鸡巴的声音。那个声音很明显，她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指腹陷进了冠状沟那层膏状的包皮垢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噗嗤声。我能想象那个画面：阿野的手指握着阿肥的柱身，那层灰白色的膏状物从她指缝间挤出来，糊在她的指甲上。

　　“对准了没有？”

　　“……对准了。”

　　“那就自己往后坐。”

　　阿野的腰往下沉，然后我听到了那个声音是阿野自己坐下去的声音。穴口碰到龟头的瞬间，那层包皮垢被挤开，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咕啾声。然后龟头撑开阴唇，整根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每进去一寸，那层包皮垢就被刮下来一层，留在穴口边缘，堆成一圈黄白色的泡沫。

　　阿野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那个声音穿过门板撞在我耳朵上，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裤腰。

　　“操——全进去了——你他妈里面水真多啊——两个月没洗的臭屌直接插进去——脏垢全蹭你里面了——爽不爽——”

　　“啊——嗯——真的是臭死了——嗯——还这么多——不过——你这鸡巴真的——还挺爽的。”

　　“专门给你攒的！你不是就喜欢臭的吗？老子就给你最臭的！两个月不洗，打完游戏不洗手，尿完尿也不洗，全捂着！就为了插你的时候让你逼里面全是老子的味道！你男朋友不是喜欢闻吗？这次让他闻个够！”

　　撞击声开始了，阿肥的胯骨撞上阿野的臀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但这次的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清脆的皮肉拍打声，这次是闷闷的、黏腻的、带着水声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那层垢都在阿野的穴口被挤成泡沫，混着她的体液，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我能听到垢在她体内被体温融化、被摩擦搅匀、被体液稀释的全过程。

　　阿野的叫声越来越失控，像是磁性身体被雄性完全掌控之后发出的的呻吟。她的手掌抓着床单，指甲刮过布料的声音混在撞击声里。她的腿夹着阿肥的腰，脚后跟蹬着他的后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说——谁的鸡巴臭——”

　　“你的——啊——你的臭——”

　　“臭还流这么多水——你他妈就是喜欢臭的——你男朋友的鸡巴不臭——所以你对他没感觉——对不对——”

　　“对——嗯——对——只有你能让我有感觉——你他妈快点——我要到了——”

　　“到了？老子还没开始呢，翻过来，给老子趴墙上，让你那龟公好好听听。”

　　撞击声停了，身体被翻过来的声音。阿肥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推到墙上，就在门旁边，就在我耳朵贴着的位置正对面。阿野的手掌撑在门板上，五指张开，指甲刮过铁门，她的脸贴在门上，嘴唇离我的耳朵只有几厘米，我能听到她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吞咽口水，每一次因为阿肥的动作而挤出的闷哼。

　　阿肥从后面插进去，这一次更响，“咕滋——啪——咕滋——啪——”包皮垢已经被搅成了黏稠的泡沫，混着阿野的体液，在每一次抽插时拉出黏腻的丝。那些丝断在空气中，落在阿野的大腿内侧，落在阿肥房间的地板上。

　　“你说你家龟公这会儿是不是又在门口贴着？”阿肥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近得像贴着我耳朵说的。

　　“……是。”阿野的声音碎了，脸贴着门板，嘴唇就在我耳朵正对面，“他现在就在门外看。”

　　“那就让他听清楚——你女朋友的穴里全是老子的脏垢——俩月没洗——膏状的——全留在逼里——里面每道褶子里都有——让你家龟公舔的时候慢慢品，别熏晕过去——”

　　阿野高潮了，在阿肥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声调拔到了最高，随后戛然而止，她的手掌在门板上抓出指甲刮木头的声音，她的腿在发抖，穴口痉挛着夹紧阿肥的鸡巴，把那层臭垢和她的体液一起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肥又撞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我听到他射精时鸡巴在阿野体内跳动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阿野的一声闷哼，然后他拔出来，发出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流出来，给我看看。”

　　阿野没动，她的腿还在抖。

　　“老子说，流出来”

　　我听到阿野蹲下去的声音，后是一阵沉默，然后阿肥笑了。

　　“卧槽，牛逼哦，全糊里面了，老子的垢和精液都打泡了，白里带黄，确实够味，我都有点受不了，你自个闻闻。”

　　吸气声，阿野在闻自己的手指，她从穴口刮了一点混合物，凑到了鼻子前。

　　“臭不臭？”

　　“……臭。”阿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爽不爽？”

　　“……爽”

　　“喜不喜欢？”

　　“……喜欢”

　　“那就带回去给你家那位。，让他也闻闻。告诉他，这是老子专门给他的一片心意。”

　　阿肥的房门在我面前打开的时候，那股味道先于阿野的身体冲了出来。

　　那股臭味让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那像是一堵由多种臭味混合成的墙，组成的材料有阿肥房间里的馊味和烟味是地基，阿野刚跑完步的汗味是混泥土，墙上的瓷粉是新鲜的、刚被体温捂热的、从她两腿之间蒸腾出来的腥膻，包皮垢被体液泡发之后的尿骚，精液冷却过程中的腥臭，还有阿野自己高潮时分泌的那种微甜的、带着她个人印记的体液味，多重气味搅在一起，从门框里涌出来，像一堵墙似的撞在我脸上。

　　我的鸡巴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就硬了，直接从软塌塌的状态弹起来，龟头撞上裤腰的松紧带，疼得我小腹抽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渗出来，在裤腰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湿印。

　　阿野站在门框里，她的短发全湿了，被汗浸透的湿，发尾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上，发根处还在往外冒细密的汗珠。她的脸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嘴唇肿得比刚才更厉害，下唇上还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牙印。那件运动T恤被扯得变了形，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侧锁骨和肩膀，锁骨上有一圈牙印，是阿肥刚咬的，还泛着新鲜的红印。

　　她赤着脚走出来，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液体正在往下淌，一道快一道慢，快的已经流到了膝盖内侧，慢的还挂在大腿根，黏稠得拉出了丝，她每走一步，那股腥臭味就浓一分，她走到我面前，停住，抬头看我。她的眼睛里有高潮刚退的迷蒙，但更多的是某种确认——她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这次比上次更脏。”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他在里面蹭了好久才拔出来，说要把每道褶子都糊满。”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喉咙像被那股味道堵住了。阿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回自己家。她走路的时候腿还在抖，大腿内侧那两道液体在走廊的绿光下反着光，一滴灰白色的黏液从她膝盖内侧滴落，砸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湿印。

　　进了门，她把我推到床上，和上次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力度，五根手指箍在我腕骨上，锁得死死的。我仰面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子上，阿野没上床，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把运动T恤从头顶脱掉。她后背的肌肉在脱衣服的动作中拉伸开来，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线条从后腰延伸上去，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的后腰上有两个对称的拇指印，那是阿肥从后面掐着她腰留下的，红里泛紫，还没开始褪色。

　　她转过身，胸前两坨被运动内衣束缚了一天的软肉弹出来，乳晕上面也有红印。她没管那些，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那颗虎牙露出来，上面还沾着一小点灰白色的东西。

　　“闻到了吗？”她问。

　　“嗯……”我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味道？”

　　“他的垢，我的汗，还有……”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从鼻腔冲进肺里，在大脑深处炸开，“他的精。”

　　“哦对了。”阿野把短裤脱了，赤着脚踩上床，两只脚分别踩在我大腿两侧。她蹲下来，胯部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把穴口掰开给我看。

　　那个画面让我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阿野的穴口变得红肿，阴唇内侧被摩擦得充血，边缘堆着一圈黄白色的泡沫，那是阿肥的包皮垢和精液被反复抽插搅成打泡状，质地像打发过头的奶油，但颜色是脏的，黄白里夹着灰黄的纹路，散发着熏人的恶臭。撑成硬币大小的穴口还在往外涌东西，一股一股的，随着她盆底肌不自觉的收缩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最浓的那一缕正对着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感受到那股混合物散发出的热气。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孔，这股腥膻是最冲的，像是公园公厕里凝结的尿垢，带着雄性麝香发酵的气味。精液的腥臊味混在里面，给那股臭味加了一层刺鼻的底色。阿野自己的体液是微酸的，混着汗味，把前两种味道裹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直冲天灵盖的骚臭。

　　“还没完呢。”

　　她松开撑阴唇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伸进自己的穴口，挖了一圈。那个声音很轻但很黏——指腹在黏膜和膏状混合物之间滑动时发出的咕啾声。她的手指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灰白色膏体，夹杂着淡黄色的纹路，在绿光下反着光。她把手指举到我鼻子前，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指纹里嵌着的每一粒碎屑。

　　“闻闻”

　　我闻了，这次绝对不一样，上次阿野穴里的包皮垢是块状的，被淫液泡软之后才有味道。这次是膏状的，本身就是湿的，黏稠度像凡士林，但颗粒感更强，味道也比上次浓得多，上次是腥膻，这次是更像是，是那种垃圾桶里油脂里发酵了两天之后才会有的、接近奶酪但比奶酪臭十倍的骚臭味。

　　“那就顺便舔舔咯……”阿野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粗鲁地把手指塞进我嘴里。

　　那股味道在舌尖炸开，咸的，腥的，带着臭味，垢和精在舌面上化开，质地像粗盐，但味道完全不一样，是苦的，涩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臭、像吃芥末一样，有一股让人上瘾的刺激，阿野的体液混在里面，无疑给那股苦味加了一层微甜的缓冲。我舔干净她的手指，连指缝里的残留都吸干净了。

　　阿野看着我把她的手指舔干净，嘴角又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脚抬起来，踩在我硬挺的鸡巴上。她的脚底还是潮热的，汗还没干，脚掌边缘有一点薄茧。随后她用大脚趾勾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把我整根鸡巴从裤子里解放出来，龟头弹出来的时候撞上她的脚底，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那，今天就用这个咯。”阿野说着，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手指从穴口刮了一圈，她的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混合物，黏稠得在她指缝间拉出好几根丝。她把手指上的混合物抹在自己的脚底上，从足弓抹到脚趾，从脚后跟抹到脚掌边缘。那层混合物在她脚底的皮肤上推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油亮的润滑层，在灯光下泛着黄白色的光泽。

　　然后她把脚踩上了我的鸡巴。

　　触感完全不一样，之前她用脚汗当润滑的时候，气味很足但不够润滑，脚底和柱身之间会有明显的摩擦。这次不一样。那层混合物是膏状的，黏稠度刚好，踩上来的时候脚底和鸡巴之间没有任何空隙，每一寸皮肤都贴得严严实实。她的足弓弯弯地包裹住柱身，脚趾蜷起来扣住龟头边缘，脚后跟碾着卵蛋下方的会阴位置。

　　那股味道随着她脚底的动作被碾出来，混合的腥臭夹带着她脚汗的酸味，被体温加热之后蒸腾起来，钻进我的鼻腔。我的鸡巴在她脚底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和她脚底的混合物搅在一起。

　　“哎哟，我去，这么兴奋？看来你是真喜欢。”阿野一边用脚底上下撸动一边问。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移动都让那层东西在我鸡巴上涂抹得更均匀，“他的垢和精，我的汗，还有我里面的水，三种东西搅在一起，全抹在你鸡巴上了，爽不爽，是不是比你上次舔我脚的时候更臭？”

　　“嗯嗯……是。”我喘着气，腰不自觉地往上顶，在她脚底形成的甬道里抽送，“好臭——比上次臭——”

　　“臭，臭死你！我以后天天用这些东西踩你，臭小昂。”阿野加快了脚底的速度，脚趾扣住龟头下方的沟，脚后跟用力碾着卵蛋，“以后就让我天天在外面给你找野男人，让你的阿野天天给别人洗屌，你满意吗？”

　　“满意——操——满意——”

　　“好好好，满意就好，以后你家阿野的小穴里可没你的位置咯。”随后阿野把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掌夹住我的鸡巴，上下交错着摩擦。那层混合物在两个脚底之间被挤得咕啾作响，黄白色的泡沫从她脚趾缝间冒出来，顺着脚背往下淌，“哦，忘了和你说了，阿肥还说下次要攒一周，一个月里面专门挑我排卵期的时候操我，要在排卵期给我下种，精液和包皮垢搅在一起，味道能留一整天，你想不想要？”

　　我射了，在她说完“排卵期”三个字的瞬间，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穿过她两只脚掌之间的缝隙，溅在她的小腿上、脚背上、黑色美甲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量多得很吓人，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了出来。

　　“我操，小昂你疯了”，在阿野的震惊中，我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是哭，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阿野没停，她继续用脚底碾着还在抽搐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然后她把沾满混合物的脚抬起来，伸到我面前。她的脚背上糊着一层灰白色的东西——我的精液、阿肥的包皮垢、她自己的体液和脚汗，四种东西搅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黑色趾甲油上沾着白色的斑点，像是某种诡异的图案。

　　“别哭了，给我舔干净。”她说。

　　我握住她的脚踝，低头舔上去。那股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我的精液是腥的，阿肥的包皮垢是苦的，阿野的体液是微酸的，她的脚汗是咸的，泪水也是咸的，五种味道搅在一起，成了这个夏天我再也忘不掉的味道。我舔干净她的脚背、脚趾、趾缝、足弓，舔到她脚底的皮肤只剩下汗湿的咸味。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

　　阿野还蹲在床上，两腿张着，穴口还在往外淌东西。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别哭了，小昂我还是爱你的呀，就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才会答应你呀。”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温柔得不成样子，和往常完全不同，“但那天真有可能是我的排卵期哦。”

　　阿野看了我三秒，然后她把腿从我身上移开，侧躺到我旁边，一只手从我脖子下面穿过去，把我搂进怀里。

　　她的怀抱是热的，毕竟刚做完爱的体温还没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黏黏的。我的脸贴上她的锁骨，鼻尖陷进她胸前的丰满沟壑里。

　　她身上那股腥臭味更浓了——阿肥留在她体内的东西还在从穴口往外渗，混着她的汗，在空气中慢慢挥发。但在这股腥臭味底下，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运动后皮肤分泌的那种微咸的、干净的、像夏天晒过的棉被一样的味道。这个味道我从小闻到大。她第一次把我从田地上拽起来的时候，我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好了好了，”她说。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手掌很热，指腹有跑步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头皮的时候带着粗糙的触感。

　　“好了，别哭了。”

　　“是我让你去的。”

　　我埋在她胸口，声音闷在阿野的皮肤里，抖得不成样子，“是我先说的，是我求你的，是我——是我让你——”

　　“哎呀，我知道，知道了”阿野打断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手指还在顺我的头发。

　　她每说一句“我知道”，我的肩膀就抖得更厉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每一次都是我。第一次是我求她去的，之后的许多次次是我自己站到阿肥门口贴着门板听的，从头到尾，都是我在推，她只是在接。

　　“但这次不是哦”阿野说。

　　我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我抬起头看她。

　　阿野低头看着我。

　　“第二次是我自己去的。”她说，“你记得吗？刚才，我回去不到五分钟又出门那次，我说‘我自己想来的’，不是帮你，不是满足你的性癖，是我自己想去的，是我想闻他他的臭屌，我是想让他不洗就直接插进来。”

　　她的手从我后脑勺滑下来，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刮过我的颧骨，力道很轻。

　　“所以你不用觉得是你害的。”她说，“开头是你开的，但路是我自己选的，我现在在这条路上走得比你远了，你听到了吗？我刚才在隔壁叫得比跟你做的时候大声，不是演的，是真的爽到了哦。”

　　我的眼泪又涌得更多了，像是被最亲密的人看穿了最不堪的部分之后，对方不但没走开反而坐下来的感觉。

　　阿野没有安慰我说“没关系”，没有骗我说“我还是更喜欢你”。她只是告诉我真相，她自己也爽到了，是她自己想要。

　　“好了，好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轻了。她把我重新按回她胸口，手指继续顺我的头发。“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我哭了很久，哭到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眼泪和鼻涕的混合物，哭到她的乳头被我的呼吸弄得硬起来，哭到窗外路灯灭了，房间彻底暗下来。她一直搂着我，一只手顺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搭在我后背上，掌心贴着我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热热的。

　　在我哭得最凶的时候，她的脚伸过来了。

　　这是平时她半睡半醒时习惯，我们俩一起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脚搭在我腿上，说我的体温比她低，贴着舒服，但这次她的脚没有搭在我腿上，她的右脚从床单上滑过来，脚背蹭过我的小腿，然后脚趾碰到了我还半硬着的鸡巴。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她的脚趾在我鸡巴上停了两秒，然后整个脚掌覆上来，轻轻地、慢慢地，开始摩擦。

　　和以往都不同，这次格外温柔，像在用脚抚摸一只受伤的猫。脚底潮热，脚汗已经半干了，皮肤微微发黏，足弓弯出的弧度刚好包裹住我的柱身，脚趾轻轻蜷起来扣住龟头边缘刚好圈住，她的脚后跟抵着我的卵蛋紧紧贴着，相互传递着温度。

　　“嘘，今晚就让它过去吧”她感觉到我又开始抖，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别想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鼻梁淌进她的乳沟里。我的鸡巴在她脚底慢慢充血，被脚温一点一点胀大。她的脚底随着我的胀大调整着弧度，脚趾松开又蜷紧，脚后跟轻轻地、有节奏地摩擦卵袋。

　　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微弱，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刚好能被听到。那个声音和她的心跳声混在一起，从胸部传到我耳朵里，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两下，和她的脚底摩擦的节奏同步。

　　“诶，小昂，你还记不记得初中那次。”阿野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我带着困意点头，“当时你被隔壁班胖子欺负，压在墙上打，膝盖磕破了。你坐在地上哭，谁劝都不管用，我蹲下来跟你说‘好了别哭了’，你就不哭了。”

　　我当然记得，那时她蹲下来的时候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发尾扫在我膝盖的伤口上，痒痒的。她用手拍掉我膝盖上的沙子，那只手已经晒成了小麦色，她拍沙子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弄疼我，但她的表情很不耐烦，眉头皱着，小虎牙紧咬着下唇，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胖子面前，然后一拳打在他鼻子上，自此班上都知道那个爱哭鬼多了个保镖。

　　“那时候我就想呀。”阿野继续说，脚底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是在用脚掌给我鸡巴做按摩，“这个爱哭鬼以后该怎么办啊，我肯定得罩着他。”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没有抽泣，没有发抖，只是眼泪安静地从眼角滑下去。我埋在她胸口，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的腥臭味和她自己的味道，感受着她的脚底温柔地摩擦着我的鸡巴，听着她的心跳。

　　“现在也是。”她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快要睡着了，“我罩着你。你想让我去操别人，我就去。你想听，我就让他贴墙操我。你想闻，我就带回来给你闻。你想哭，我就抱着你哭，都行，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答应。”

　　她的脚底停了一下，脚趾轻轻夹了一下我的龟头，然后松开，然后继续慢慢地、温柔地摩擦。

　　“但小昂啊，你要知道。”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像耳语了，嘴唇贴着我的头顶，“我现在自己可能有不同的想法了，我自己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你给我的起点，但我自己跑远了。你别哭，这是好事，你的期待把我变成了这样，你应该高兴。”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嘴唇贴着她的胸部，我的鸡巴在她脚底硬得发烫，但我不想射，我想让她的脚一直这样踩着，我想让这个时刻永远不要结束。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在她脚底不知第几次碾过龟头下方的沟时，我射了，马眼渗出温热细流，流在她脚底，混着她的脚汗，在她脚趾缝间拉出黏腻的丝，我的身体轻轻抖了几下，然后软下来。

　　她的脚底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慢慢地摩擦，把精液均匀地涂在我的鸡巴上。她的脚趾轻轻夹了一下龟头，把最后一滴挤出来，然后她的脚就停在那里，脚掌贴着我的鸡巴，不再摩擦。

　　“睡吧睡吧，我的乖男孩，今晚辛苦了——”她说。嘴唇贴着我的头顶，声音已经困得含混不清了。

　　我闭上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我不再哭了。我的脸埋在她胸口，她的心跳在我耳朵里有节奏地响着，她的右手还按在我后脑勺，她的右脚踩着我半软的鸡巴，脚底还糊着我的精液和她的脚汗，黏黏的。

　　那股腥臭味还在空气里飘着，但我不再觉得那股味道刺鼻了，它变成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变成了这个夜晚的一部分，变成了阿野身上味道的一部分，也变成了我人生的一部分。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阿野的脚还踩着我的鸡巴，在睡梦中偶尔轻轻动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又松开，脚后跟轻轻压一下卵蛋又放松。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让我的鸡巴在她脚底轻轻跳一下，但她没醒，我也没醒。

　　下周五下午，小野发来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今晚网吧包夜，阿肥说想见见你。”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我把那条消息读了四遍，每读一遍，胃里就有什么东西往下沉一寸，现在他要见我？

　　我打字：“我去干嘛？”

　　小野秒回：“看我打游戏啊。”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个字：“好。”

　　晚上九点半，小野回到家找我。她刚跑完步，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皮肤是那种被太阳晒透了的深麦色，在楼道昏黄的声控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太阳穴和脖子上，背心的领口有一圈深色的汗渍。

　　“墨迹什么呢，走吧。”她把一个塑料袋塞到我手里，里面是两瓶矿泉水和一包饼干，然后转身就下楼，帆布鞋在台阶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跟在她后面，她的工装短裤刚好到大腿中段，小腿在走路的时候一收一放。她的小腿后多了道晒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像一条分界线，把她的身体分成“可以给别人看的”和“只有我能看的”。

　　至少以前是这样。

　　“那个阿肥说今晚有活动，”小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英雄联盟新赛季，网吧搞了个包夜优惠，送泡面。”

　　“嗯。”

　　“他说他请客诶。”

　　“嗯。”

　　小野突然停下来，转身看我，我差点撞在她身上，她比我矮半个头，但气势从来不输。她歪着头，用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笑。

　　“哈哈哈，瞧你的样子，紧张了？”

　　“没有。”

　　“你撒谎的时候喉结会动。”她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脖子，指尖是凉的，沾着汗，“别紧张，就是打游戏。”

　　她说完转身继续走，工装短裤的下摆在路灯下一晃一晃，我看着她的背影，喉结又动了一下。

　　网吧在一条巷子里，招牌是红底黄字，“极速网吧”四个字缺了一个“速”的偏旁，远看像“极速网吧”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口。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地上全是烟头和槟榔渣，玻璃门上贴满了充值优惠的广告纸，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小野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脚臭和发热电子元件的味道扑面而来。网吧里大概三十多台机器，坐了不到一半人。有人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有人趴在键盘前面睡觉，角落里有对情侣挤在一张椅子上，女的笑得很尖。

　　前台亮着一盏惨白的日光灯，一个胖子坐在旁边凳子上，正往嘴里塞一根火腿肠。

　　之前一直没见过阿肥，都是从隔壁听着他们俩的声音，这次绝对是刷新我的认知。阿肥一米八左右的个子，但体重绝对超过了一百三，整个人像一堵肉墙一样塞在柜台后面的转椅里。黑色的痛衣被他的肚子撑得紧绷。他的脸是圆的，皮肤偏黄，两颊和下巴上全是陈年的痘印，有些已经变成深褐色，有些还是红肿的。他的头发剪得很短，贴着头皮，发际线后退得厉害，露出油亮的额头。

　　他看到小野，火腿肠停在嘴边。

　　“哎哟我，终于来了？”他的目光从小野的脸滑到她的胸口，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然后滑到她结实的大腿上。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卡着火腿肠的碎屑。

　　然后他看向我。

　　那个眼神很短暂，大概只有两秒，但两秒就够了，他的眼睛不大，单眼皮，眼白泛黄，瞳孔是浑浊的棕色，他看我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里没有笑意——那是一种打量，一种确认，一种“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了然。

　　“这位就是阿昂？”他把火腿肠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小野可经常和我提过你哟，嘿嘿。”

　　他说“提过你”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强调，好像在暗示小野跟他说的不只是“我有个男朋友”。他站起来，裤子是化纤料子的，深蓝色，膝盖和裆部磨得发亮。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外八，肚子先到，人跟在后面。

　　“包厢已经定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只手很重，掌心的温度隔着T恤传过来，湿热得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毛巾。“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包厢在网吧最里面，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写着“VIP包间”，纸的边角已经卷起来了。阿肥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味道涌出来，泡面、烟灰、脚臭，还有一股更私密的、更酸的、我从录像里闻到过的味道。本就对气味敏感的我被熏得不清，即便那股味道不浓，但很有辨识度，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大脑深处。

　　包厢不大，一张L型沙发贴着两面墙，沙发面是人造革的，有几处裂口露出里面的海绵。三台电脑摆在L型拐角处，显示器是旧的，屏幕上有划痕。窗帘是深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灯光和视线全部隔绝。墙角有一个垃圾桶，里面有几个空的泡面桶和揉成团的纸巾。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只剩一根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小野一屁股坐到最里面的位置，把帆布鞋踢掉，光着脚盘腿坐在沙发上。她的脚底还沾着灰，刚刚跑完步球没洗，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很短，脚背上有一层薄汗。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看着我。

　　“坐吧，这边”

　　阿肥没坐，他靠在门框上，肚子把痛衣顶起来，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看着小野，又看着我，然后笑了。

　　“玩什么？LOL还是瓦？”

　　小野说：“随便，我都玩，你定。”

　　阿肥的目光转到我身上，他看了我大概三秒，然后说：“要不咱们玩点有意思的——我跟你男朋友单挑，就用你当赌注。”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日光灯管的嗡嗡声突然变得很响。

　　小野挑了挑眉，她转头看我，表情很好奇，好像阿肥提了一个她没想到但觉得很有趣的提议。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你说说赌什么？”我听到自己问。

　　阿肥走进来，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包厢瞬间变得更闷。他坐到我对面的电脑前，转椅发出嘎吱的响声，被他压得往下降了一截。他伸手调了调椅子的高度，然后看着我说：“就赌小野呗，你赢了，今晚我请客，你俩随便玩，我赢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小野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到她盘在沙发上的腿。

　　“——她今晚坐我腿上打游戏，得一整晚。”

　　小野笑了，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哦，行啊，小昂，我相信你不会输的吧，我的身体可就交给你咯～”她说。

　　她不是在替自己回答，她是在替我回答。她看着我，等我的确认。

　　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阿肥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指甲缝里有黑色的烟渍。小野的脚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脚趾微微蜷起来。她的表情很轻松，好像阿肥只是提议了一个普通的游戏赌注，就像是输的人请喝奶茶，赢的人先选英雄。

　　我听到自己说：“行。”

　　我们选了英雄联盟，一局定胜负，中路对中路。

　　我选了亚索，阿肥选了劫。

　　加载界面的时候，小野凑过来看我的屏幕。她的肩膀贴着我的肩膀，汗湿的皮肤凉凉的，她嘴里有矿泉水的味道，混着一点汗酸味。

　　“你亚索行不行啊？怎么会带迅捷步伐呢？”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流吹在我耳廓上。

　　“还行，赖线很强”

　　“拜托，老大，这是solo诶，阿肥的劫挺厉害的，”她说，“我跟他打过几次，手速很快。”

　　她说“手速很快”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轻快，像是在说一件她亲身验证过的事，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抖了一下。

　　游戏开始。

　　前三级我还能稳住，补刀、走位、换血，勉强不落下风，但到了四级，阿肥开始发力，他的劫走位很飘，影子放得刁钻，每次我攒了风墙想挡他的手里剑，他总能从另一个角度打到我。他的操作有一种懒洋洋的精准，展露出一种“我还没认真”的从容。

　　六级，他先到六，我还在抢兵，他突然闪现上来，大招起手，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我的屏幕黑了。

　　“First Blood。”

　　阿肥轻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意料之中的。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小野喝过的那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的嘴唇覆盖在小野刚才喝过的瓶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野看到了，但她也没有说什么。

　　我复活，回到线上，等级落后，装备落后，心态也落后了。阿肥开始故意压线，不杀我，只是把我压在塔下，让我吃不到兵。每次我想上去补刀，他就用影子换位过来打一套，把我打残，然后又退回去，像猫玩老鼠。

　　第十分钟，他越塔杀了我第二次。

　　第十五分钟，他在草丛蹲到我回城，一套带走。

　　第十八分钟，我的中路二塔掉了。阿肥的劫站在塔的废墟上，按了一个嘲讽动作，仿佛在羞辱我。

　　小野在旁边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光着的脚踩在沙发边缘，膝盖微微张开。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我不愿意去辨认的情绪。

　　第二十分钟。阿肥推掉了我的基地。

　　屏幕定格，“失败”两个字在红色背景上闪烁。

　　我把键盘往前一推，键盘撞在显示器底座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阿肥站起来，转椅嘎吱一声弹回去。他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那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笃定，像一个人拍掉沙发上的灰尘，准备坐下。

　　“那就来吧，小野酱～”

　　小野站起来。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后来反复想起，那不像愧疚，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确认。她在确认我不会喊停，因为她看到我的喉结在动，但我没有张嘴，她在确认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看到的。

　　然后她缓缓走向阿肥。

　　小野站在阿肥两腿之间，她的背影挡住了阿肥的上半身，我只能看到阿肥的两条腿和小野结实的小腿并排在一起。她的帆布鞋已经踢掉了，光脚踩在网吧地板上，脚底沾了一层灰。

　　她弯腰去解阿肥的裤带。

　　裤带是黑色的，化纤料子，边缘磨得起毛，小野的手指勾住裤带头，往外一拉，尼龙搭扣发出嗤啦一声。阿肥的裤子是松紧腰的，裤带只是个装饰，真正的固定靠的是一颗塑料扣子。小野解开那颗扣子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阿肥肚子上的肉——隔着白色背心，那团肉又软又热，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裤腰松开了。

　　一股味道立刻从裤腰里冲出来。

　　那股味道的味道是那种，尿骚被闷在化纤裤子里一整天、被体温反复加热、被皮肤和布料之间的细菌不断分解之后产生的复合臭味。最外层是汗，但不是新鲜汗，是那种干过又湿、湿过又干、反复循环之后留下的浓缩汗味，像一件穿了一个夏天没洗的T恤。中间层是尿骚不是强烈的氨水味，而是淡淡的、残留的、从尿道口渗出来又被内裤吸收再挥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腥臊。最底层是一股臭，是那种发酵奶酪的浓郁的雄性麝香臭。

　　小野皱起眉头，她的手停在阿肥的裤腰上。

　　“我操了，你这才隔一星期，怎么就这么臭，你他妈掉屎坑了？”

　　阿肥咧嘴笑，他的嘴在笑，但他的眼睛却盯着小野的脸，像在观察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对刺激的反应。“诶你还别说，这次真和掉屎坑差不多，见你之前我特意每天捂被窝里沤汗，每次尿完还故意让尿存包皮里，特意为了这次见面攒了好久，你不是就喜欢这个？”

　　小野没有回答，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扯，阿肥抬了一下屁股配合，转椅嘎吱响了一声，裤子褪到膝盖，他里面穿的是灰色内裤，棉的，原本的颜色应该是浅灰，但裆部有一圈黄褐色的渍迹，边缘泛白，是尿液和分泌物反复浸染后留下的痕迹。内裤的松紧带已经松了，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上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那根东西还没完全硬，半软地歪在内裤里，把布料顶起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即使隔着内裤，一股更浓烈的味道已经透出来。

　　小野把他的内裤拉下来。

　　那根阴茎弹出来的时候，我隔着两个人的距离都闻到了更浓郁的臭味。

　　扑面而来的像打开一个密封了很久的酒罐，里面的气体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带着发酵后的温度和尿骚。我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紧了，胃里有东西在往上翻。

　　阿肥的阴茎不算特别长，大概十二三厘米，但贼粗，直径几乎和小野的手腕相当。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包皮，包皮过长，完全裹住龟头，只在最前端露出针尖大的一个小孔。包皮口收得很紧，像扎紧的口袋，把龟头完全封在里面。包皮表面不是光滑的，上面有一层油腻的附着物，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就像摸过肥肉之后手指上留下的那层油膜。

　　包皮口的边缘，那些垢积得最厚，膏状的，黄白色，像隔夜的猪油凝固在锅边，厚厚地糊了一圈。有些地方更厚，颜色更深，几乎是褐黄色的，堆在包皮口的褶皱里，像沉积岩一样一层叠一层。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沟壑里，虽然看不到，但能想象那些垢积得更深，被包皮捂得密不透风，在体温的持续加热下不断发酵，产生那种让人喉咙发紧的恶臭。

　　小野别过头，干呕了一声。

　　“我操，阿肥，你这他妈也太臭了，真想把你这根烂屌割了！”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嫌弃，这次真不是演的，是真的被熏到了，“我记得上次也没这么臭啊。”

　　“臭？臭就对了，这次托你家小昂的福，我可得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不臭点怎么行呢？

　　”阿肥靠在转椅上，肚子摊开，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又抬头看小野，眼神里有一种丑陋的骄傲，好像那股味道不是他不洗澡的副作用，而是他刻意培养的武器。“你也别装了，又不是第一次闻，之前的骚气去哪儿了？”

　　小野又看了一眼那根东西。

　　包皮口因为阴茎逐渐充血而被撑开了一点，原本收紧的口子现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龟头边缘，只有一小截，像某种藏匿在泥里的软体动物探出了一小截身体。那些黄白色的垢在包皮撑开的时候被拉成细丝，粘在包皮内壁和龟头之间，甚至有一根丝断了，落在阿肥大腿上，留下一个灰白色的印子。

　　小野盯着那个张开的包皮口看了三秒，她的鼻翼在翕动，呼吸比刚才更重。她的表情很复杂，恶心是真的，但恶心下面藏着着别的东西，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

　　“操！真他妈恶心！”她说。

　　然后她跨坐了上去。

　　小野没有脱上衣，运动背心还穿在身上，黑色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上，工装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她结实的大腿跨过阿肥的腰侧，膝盖陷进沙发里，小腿贴着阿肥大腿外侧的肥肉。她一只手撑在阿肥胸口上，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另一只手伸下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阴茎的中段。

　　她捏上去的时候，手指陷进了包皮外层的褶皱里。

　　那层皮的触感像摸到一块在室温下放了半天的肥肉，手指压上去的时候，包皮表面的油脂被挤出来，在她指腹上留下薄薄一层油膜。小野的手指打滑了一下，因为那层油太滑了，她暗自骂了一声，重新握紧，拇指扣在阴茎背面那根凸起的血管上，食指和中指环住茎身。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

　　包皮口抵在小穴入口的时候，小野的腰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个接触点，自己深色的阴唇被包皮口那圈黄白色的垢蹭到。垢粘在她皮肤上，像涂抹某种记号，此刻我能看到，阿野的阴唇已经变成深褐色的了。

　　她低头看着那个接触点，自己深色的阴唇被包皮口那圈黄白色的垢蹭到，阴唇的颜色是深褐色的，和阿肥阴茎上那层灰白的包皮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泛着水光的肉。包皮口抵在那个入口上，黄白的垢蹭在深褐的阴唇上，两种颜色在日光灯下泾渭分明。

　　小野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龟头没进去。

　　包皮口实在是太紧了，阿肥的包皮不像正常人那样可以轻松翻过去，他的包皮口常年被那些垢糊着，皮肤弹性变差，加上包皮本身过长，龟头在包皮里面可以自由滑动，但包皮口不会跟着翻开。小野往下压的时候，整个包皮连带着被往下扯，龟头在包皮里面往前顶，把包皮撑得半透明，但包皮口还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像一个扎紧的橡皮圈。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那根阴茎像一根被拧了一半的香肠，棒身还裹着完整的皮，头部在皮里面往前拱，把包皮撑得发亮，下面暗红色的龟头轮廓在皮下滑动。包皮口那圈黄白色的垢在拉扯下缓慢翻开，露出底下更白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裂开一道缝。

　　“操啊，你他妈也用点力啊！”小野咬着下唇，她的腹肌绷紧了，六块肌肉在深色皮肤下清晰地分成格子。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手指陷进阴唇两侧，把入口撑得更大——同时把阿肥的阴茎往下压，让龟头对准入口的中心。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往下坐。

　　龟头终于挤进去了。

　　但进去的不是龟头本身——是裹着包皮的龟头，包皮口被小穴的紧致卡在入口处，而龟头在包皮里面继续往里顶。小野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那根裹着皮的阴茎。包皮在阴道口被卡住，形成一道凸起的环，像一根腊肠中间系了一根绳子。

　　小野发出一声闷哼，介于痛和爽之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点鼻音。她的腹肌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膝盖在沙发面上微微打滑。

　　然后包皮口终于翻开了。

　　那个瞬间小野的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她的腰往后弓，头往后仰，短发甩到脑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的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牙，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

　　“啊——我——操——”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阿肥的龟头在包皮里面被闷了一整天，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好几度，大概三十八九度的样子，像一块被捂在棉被里的暖水袋。龟头表面全是包皮垢融化后形成的黏滑液体。

　　那些黄白色的垢在体温的持续加热下，从膏状变成了更稀的乳状，像黄油在锅里化开。当包皮终于翻开、龟头直接接触阴道壁的时候，那种温差和触感差让她整个阴道都收缩了一下。龟头比她体内温度更高，表面更滑，而且形状，因为长期被包皮裹着，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比正常的龟头更大肉颗粒更多，像一颗被泡发的蘑菇长着许多孢子。

　　但更强烈的感觉在后面。

　　包皮翻开的同时，那些积在包皮内侧的黄白色垢，那些膏状的、发酵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代谢物，被均匀地涂抹在了小野的阴道内壁上，就像一个刮刀在墙壁上抹腻子，把那些垢从龟头冠状沟和包皮内壁上刮下来，抹在阴道壁的褶皱里。每一个皱襞里都被填进了包皮垢，像往法棍面包里里挤奶油。

　　小野后来跟我说，那一刻她感觉阴道里是“滑的”，不像淫液的滑是水性的，像蛋清。他屌上的臭垢更稠厚，附着感很强，像凡士林。她能感觉到那些垢粘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阴道前壁、后壁、宫颈口周围像涂上一层抹不掉的油膜。那些垢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因为刚从阿肥的包皮里释放出来，带着发酵后的余热。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从阴道壁渗进血液里，顺着血管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胸口，爬到喉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阴茎现在进去了一半，包皮已经完全翻开了，堆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处，形成一圈皱巴巴的皮环。龟头完全暴露出来暗红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包皮垢融化后留下的油膜。龟头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更深的红色，那里原本积着最厚的垢，现在那些垢已经被刮下来，留在了小野体内。

　　阴茎的茎身，刚才还被包皮裹着的那一段现在暴露在空气中，表面有一层灰白色的附着物，是被包皮垢长期浸泡后留下的痕迹。茎身上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充血后变成青紫色。整根阴茎看起来像一根刚从泥里拔出来的萝卜，上面还带着泥，但泥已经被水冲掉了一半，剩下的是泥和水的混合物，糊在表面。

　　小野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了一半，骂了一句：“操，怎么这么多，你要把我逼给整烂吗？。”

　　但她没有停。

　　她开始动。

　　小野卓越的运动能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她双手撑在阿肥的肚子上，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手指分开，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腹发力，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腹肌在动作中不断收缩和舒张，六块肌肉像活塞一样运动。

　　她的臀部结实、紧致、被晒成深麦色的臀部，在阿肥的大腿上上下起伏，每次落下去的时候，大腿后侧拍在阿肥的大腿前侧，发出清脆的“啪”声。

　　阿肥的手掐着她的腰，他的手指粗短，指节上有黑色的汗毛，指甲缝里有烟渍。他的手指陷进小野腰侧的肌肉里，那里是小野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我碰她都会笑着躲开，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掐着，指节陷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印。p

　　他没有主动顶，只是享受着小野自己动带来的快感。他的肚子随着小野的动作上下晃动，肚皮拍打在小野大腿后侧，发出另一种节奏的“啪啪”声，更沉闷，更厚重。

　　但最让人激动的，是声音和气味的变化。

　　随着小野的动作越来越快，两人连接处开始发出一种黏腻的水声。正常的做爱声都是“咕滋咕滋”的，但这个声音是稠的，像用手指搅动一罐半凝固的猪油。每一次小野坐下去，阴茎整根没入，那些被抹在阴道壁上的包皮垢就在摩擦下进一步乳化，和淫液混合，产生一种更黏稠的、拉丝的声音。每一次她抬起来，阴茎拔出一截，那个声音就变成一种类似拔塞子的闷响，“啵——啵——啵”带着黏连的尾音。

　　我听到了。

　　小野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阴茎拔出一截，上面裹着一圈黄白色的乳状物。溢出的白沫能看到细小的颗粒，那是垢里没有被完全乳化的固体碎屑，泡沫顺着阴茎往下流，流到阿肥的睾丸上，那两颗睾丸是深色的，皱巴巴的，表面有稀疏的黑色毛，泡沫在上面留下白色的痕迹。泡沫继续往下流，流到沙发上，在人造革表面拉出黏稠的丝。

　　气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如果说之前阿肥的包皮垢是“酸臭”，那种被闷在包皮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浓缩骚臭。

　　那现在被小野的体液溶解、被体温加热、被反复摩擦乳化之后，味道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恶臭。臭的，包皮垢本身的发酵酸味，像变质的奶酪。骚的，阿肥的前列腺液和尿液液，带着公厕的气味。腥的，那些在包皮里积了多少天的汗液油脂，被体液激活后开始分解，产生类臭鸡蛋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腻，那是小野自己的淫液，在性兴奋时分泌的透明液体，本来是微甜的，但和那些恶臭混在一起之后，甜味变成了某种更诡异的、让人反胃的甜。

　　那股味道从两人连接处蒸腾出来，在包厢闷热的空气里扩散。包厢没有窗户，门关着，空调是老式的窗机，制冷效果约等于零。

　　更何况三个人的体温，阿肥一百三十公斤的身体散发的热量尤其惊人，再加上三台电脑的散热，让包厢温度比外面高了好几度。

　　想象一下，那股味道在高温高湿的环境里被放大，钻进你的鼻腔，附着在你的喉咙黏膜上，渗进你的皮肤里。你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咽那种味道。甚至能用舌头能尝到它酸的，苦的，涩的，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

　　我敢肯定小野也闻到了，她的鼻翼在剧烈翕动，眉头皱着，但眼睛是亮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看到那些黄白泡沫正在不断增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到她结实的小腿上，流到沙发上。她骂了一句，声音沙哑：“阿肥，真有你的，他妈敢不敢再脏一点。”

　　但她没有停。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

　　“别说了，排位开了，先打。”阿肥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好像小野没有在他身上起伏一样。

　　他一只手从小野腰上移开，回到键盘上，点了排队按钮。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指甲缝里的烟渍在屏幕蓝光下变成黑色。他操作的时候肚子上肥肉跟着抖，痛衣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圆滚滚的肚子。肚脐眼里有一团黑色的污垢，和小野腹肌的线条形成刺眼的对比。

　　小野也伸手去够自己的鼠标，她的动作被体内那根阴茎打断了，阿肥在她伸手的时候故意往上顶了一下。他的腰往上挺，肚子撞在小野的大腿后侧，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进了一次。小野的手肘撞在桌沿，鼠标差点掉下去。

　　她骂了一声“你他妈别动！”，但声音里不带真正的愤怒是，更多的是那种无奈甚至带着一点亲昵的抱怨，像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狗。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影响啊——”阿肥说，然后又顶了一下。

　　游戏开始了，小野选了一个不需要太多操作的辅助英雄——璐璐，阿肥选的是打野盲僧，我坐在旁边的电脑前，机械地选了中单还是亚索。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但我的大脑完全不在游戏里。我的余光，不，我的整个注意力——都在右边。

　　小野一边操作鼠标一边上下起伏，她的呼吸节奏和游戏节奏混在一起，团战的时候她动得快，对线的时候她动得慢，死了等复活的时候她干脆停下来，让阿肥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她停下来的时候，你能看到那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睾丸在外面。她的阴唇紧紧箍着茎身根部，那些黄白泡沫在阴唇边缘堆积，形成一圈白色的环。她的腹肌在停下来的时候放松了一点，但大腿还在微微颤抖——因为体内那根东西在不停地跳，阿肥在故意收缩阴茎，让它在她体内一胀一缩。

　　然后她转头跟我说话。

　　“阿昂，中路miss了。”

　　她的声音是正常的，和那种在家里一起打游戏时用的语气，提醒，随意，甚至带着一点责备，好像我中路miss了是我不够专注。

　　但现在她体内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她的阴道里插着那个满是污垢的肉棒，她的腰还在轻微地起伏，她的身体自动维持的微小起伏，因为停下来不动的话，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会让她更难受。

　　我“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阿肥在打野，他的英雄在野区刷野，他的手在键盘上操作，但他的腰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他操作的时候肚子上肥肉跟着抖，每次往上顶的时候，肚子撞在小野大腿后侧，发出沉闷的“啪”声。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皱，眼睛盯着屏幕，但他的下半身在做一个完全不同的事情，那种上下半身的割裂感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淫靡反差。

　　一波团战，我的英雄死了，我看着黑白屏幕，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转头看。

　　小野的英雄也死了，她趁等复活的几十秒，双手离开键盘，撑在阿肥胸口上，手掌陷进那团软肉里，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她的腰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臀部抬起再落下，每一次都让阿肥的阴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拔出来的时候，阴茎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黄白泡沫，能看到泡沫里细小的磨砂颗粒。落下去的时候，泡沫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黑色的布料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的，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深色的，挺立的，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她的腹肌因为用力而分成清晰的六块，每一块都在收缩，汗水在腹肌的沟壑里流淌，像雨水在干涸的河床上流过。她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发尾滴着汗珠。她的皮肤，深麦色的皮肤，在屏幕灯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汗光，像涂了一层橄榄油。

　　阿肥也死了，三个人都在等复活。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小野的喘息声和连接处黏腻的水声。阿肥伸手把小野的运动背心拉到锁骨以上，布料翻上去，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她的胸平时被运动内衣束缚，一解开便呼之欲出，丰满的胸肌线条在汗水的覆盖下闪着光。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阿肥黑乎乎的手覆上去，他的手和小野的胸形成刺眼的色差，黑黄的手指陷进深麦色的皮肤里，拇指拨弄她的乳头。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变形，被按扁，又弹起来。

　　阿野没有阻止他，她甚至把胸往他手里送了送。她的腰还在动，但幅度变小了，变成一种研磨式的起伏，左右揉搓，让阴茎在她体内画圈。

　　然后她转头看我。

　　她的眼神是湿的，瞳孔放大，虹膜变成一圈深棕色，眼白微微泛白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充血发红，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小昂，怎么了？”她说。

　　我的英雄复活了，我没有操作，我的英雄站在泉水里，一动不动，心里有什么彻底改变了。

　　阿肥的手从小野胸口移开，回到键盘上。他的英雄也复活了，他买了装备，走出泉水，开始打野。小野也转回去，重新握住鼠标，她的英雄复活了，她买了两个眼，跟着阿肥的盲僧往野区走。

　　游戏继续。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好像她刚才没有转头对她男朋友说“怎么了”。

　　好像她体内没有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彻底沁入。

　　好像这一切都是正常的，都是约定好的。都是我自愿的。

　　我的英雄站在中路塔下，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发抖，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内裤上，前端已经湿了。那股味道，酸的，腥的，腐的，甜的，全搅在一起，从我的鼻腔钻进去，附着在喉咙深处，渗进我的血液里。

　　我闻到了。

　　小野转回去之后，动作的频率明显变了。

　　之前她还在意着游戏，补刀、走位、给阿肥的盲僧套盾。但现在游戏已经不重要了。她的英雄跟着阿肥的盲僧走进野区之后就停在原地，屏幕上的蓝条在缓慢回复，而她本人在阿肥腿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腰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小范围研磨，而是大幅度地抬起、落下、再抬起，每一次都让阿肥的阴茎整根拔出，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吞回去。她结实的大腿在动作中不断收缩，股四头肌和股二头肌在深色皮肤下滚动，电竞椅被两人的体重和动作摩擦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阿肥也不再装了，他的手彻底离开了键盘，英雄停在野区，被对面打野反了一次，他不在乎，他的双手掐着小野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肌肉里，开始主动往上顶。他的肚子随着顶胯的动作剧烈抖动，肚皮拍在小野大腿后侧，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啪啪”声，清脆却带着汗液的黏连感。他的痛衣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胸口以上，整个肚子露在外面，肚脐眼里那团黑色污垢被阿野的汗水浸湿，变成一滩灰色的泥浆。

　　“操——操操，你他妈慢点——”小野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她自己的腰没有停。她嘴上说慢点，身体却在迎合，每一次阿肥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两股力撞在一起，让阴茎撞得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个位置太深了，正常体位很难碰到，但现在的体位是女上位，加上阿肥主动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小野的宫颈口被撞得发酸，那种酸胀感从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慢点？你莫怕不是在搞笑？”阿肥笑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痰音，“这时求饶会不会有点晚了？。”

　　他不仅没有慢，反而加快了。

　　阿肥的腰开始像打桩一样往上顶，频率快到小野根本跟不上。她放弃了主动起伏，整个人趴在阿肥胸口上，双手抓着他制服的前襟，脸埋在他脖子旁边。

　　阿肥的体味，脖子褶皱里积的汗垢、几天没洗的皮肤油脂、制服领口长期摩擦留下的污渍，全部冲进小野的鼻腔。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几乎碰到阿肥脖子上的皮肤，尝到咸的、酸的、油腻的味道，但她没有扭开头。

　　阿肥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抓住她两瓣结实的臀肉，手指陷进去，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更深的指印。

　　掰开之后，他的阴茎进得更深，而且角度变了，开始斜着往上顶，龟头擦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撞在宫颈口。小野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尖叫。

　　“啊——操——你他妈别顶到——”

　　“嗯？顶到哪？”阿肥在她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但包厢太小，我听得一清二楚，“顶到子宫了？你男朋友顶到过吗？是不是很爽？”

　　小野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阿肥脖子旁边，短发遮住了表情，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麦色的皮肤泛出一层潮红，从耳垂蔓延到脖子。她的背在颤抖，脊椎骨在汗湿的皮肤下凸起，像一排珍珠，她的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阿肥的顶撞晃来晃去，脚上的帆布鞋早就踢掉了，光着的脚在椅子边缘无力地晃荡，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阿肥没有放过她，他一边顶一边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耳朵里。

　　“喂，骚逼，问你呢，你男朋友顶到过子宫吗？嗯？这根——”他故意往上猛顶了一下，小野发出一声闷哼，“——这根臭鸡巴，顶得比你男朋友深不深？”

　　小野从阿肥脖子旁边抬起头，她转过脸，看着我。

　　她的脸全湿了，汗水从额头流到眉毛，从眉毛流到眼睛，她眨了一下眼，汗水从睫毛上抖落。她的嘴唇张开着，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嘴角挂着一根没断的唾液丝，连着阿肥痛衣的肩部。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放到最大，虹膜只剩最后一圈，但她在看我，她在确认我在看他

　　“深……”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她在对我说话，不是对阿肥。“比他深，顶到……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阿肥笑了，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得意的笑，他的手从小野臀部移上来，抓住她的短发，把她的头转回去。“别看他，看我。”

　　他亲了上去。

　　小野没有躲，阿肥的嘴唇覆盖在她嘴唇上，他的嘴唇是深色的，干燥起皮，嘴角有水泡，舌头伸进她嘴里。小野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咽。阿肥的口水混着泡面的酸辣味、烟味、还有口臭浓痰，全部灌进她嘴里，她都吞下去了。

　　这个该死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英雄在泉水里又死了一次，对面的人来虐泉，我的亚索站在泉水边缘，一动不动，被德莱文一刀带走。

　　黑白屏幕上，我看到自己的脸，屏幕反射里的我，表情是空白的，但眼睛是亮的，瞳孔放得很大，嘴唇微张，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垂死挣扎的鱼。

　　阿肥松开小野的嘴，一根唾液丝连在两人嘴唇之间，拉长，断了。小野的嘴唇被亲得红肿，上面沾着阿肥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运动背心还卷在锁骨以上，裸露的胸部上全是汗，乳头挺立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更深沉的暗红。

　　“呼！真爽！差不多了吧？”阿肥说。

　　他的手重新掐住小野的腰，这一次更像是固定，他把小野死死按在自己腿上，同时自己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腰往上顶的速度快得惊人，那种频率不像一百三十公斤的胖子能做出来的，但阿肥做到了。他的肚子剧烈抖动，脸上的水泡痘印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额头上的汗珠甩到小野背上。他的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嘴里发出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闷哼。

　　“啊——我操——操——要射了——”

　　小野感觉到了，她说阿肥快射的时候，她感受到体内的龟头充血后变得更鼓，冠状沟的边缘完全撑开，像一把小伞在阴道深处张开，阴茎茎身的血管也会鼓起来，能感觉到那些青筋在她阴道壁上跳动，像脉搏一样。

　　最明显的是温度，快射精的时候，整根阴茎的温度会突然升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她体内。

　　“嗯嗯——射里面——啊”小野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阿肥听到这句话，最后一点克制也消散了，他双手掐着小野的腰往下按，同时腰往上猛顶，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每一下都撞在宫颈口。第四下的时候，他停住了。整根阴茎埋在小野体内最深处，睾丸贴着阴唇，肚子贴着小野的大腿后侧。他的身体僵住了，大腿肌肉在制服裤子里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

　　“嗞——嗞——嗞”

　　小野后来跟我描述过阿肥射精的感觉，她说正常的精液射在体内是温热的，和体温差不多，有时候甚至感觉不到，只能感觉到阴茎在跳。但阿肥的精液不一样，他的精液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很多，小野说像一股开水打在宫颈口，烫得她整个子宫都收缩了一下。更刺激的是那股热流不是一次性的，是一股一股地喷，每一股都带着不同的力度，第一股最猛，打在她宫颈口上，溅开来，流进子宫颈和阴道穹窿里；第二股稍弱，但量更大，灌满了整个阴道后壁；第三股、第四股，越来越稀，但总量惊人，小野说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从宫颈口流到阴道口，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但最让她印象深刻的不是温度，不是量，更多是气味。

　　阿肥的精液有一股特别的味道，不同于正常精液那种石楠花味，阿肥的精液更像是是另一种东西。小野说那股味道在她体内散开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臭”，是真的、生理上能分辨出来的、不同于正常体液的臭味。那股臭味是复杂的：有一层油脂氧化的酸败味，像炸过很多次的油放久了之后产生的哈喇味；还有一层更像鸡蛋黄放久了之后散发出的硫化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阿肥精液的高温加热，在小野体内蒸腾。她说她能闻到那股味道从自己体内冒出来，那股味道穿过淫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穿过包厢里本来就有的烟味和泡面味，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阿肥还在射，阴茎在她体内一胀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一股灰白色的液体。那些液体像稀释过的工业胶水，流到她大腿内侧，拉出黏稠的丝，在屏幕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

　　阿肥射了大概几十秒之后，他的身体松弛下来，肚子重新摊开，后背靠回转椅。他的阴茎还埋在小野体内，但已经开始变软，变软的过程中，包皮重新往前滑，把龟头重新裹住，而且裹回去的时候，那些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和垢混合物被一起包进了包皮里面，又回到那个封闭的、温热的、发酵的环境。

　　小野趴在阿肥胸口上，两个人都在喘气。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的嗡嗡声，头顶的灯管又闪了一下。

　　然后小野慢慢从阿肥身上撑起来。

　　她双手撑在阿肥胸口上，把上半身支起来。她的腹肌在动作中收缩，麦色的皮肤上全是汗，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她的短发还在滴水，汗珠从发尾滴到阿肥肚子上，和她腿间流下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阿肥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包皮已经重新裹住龟头，只露出包皮口那一圈浆糊。阴茎周围的阴唇是红肿的，上面糊着一层灰白色的泡沫，是包皮垢和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那些泡沫在空气中慢慢氧化，颜色从灰白变成淡黄。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屁股。

　　阿肥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像从泥浆里拔出一个塞子。那根阴茎完全拔出来之后，软塌塌地歪在阿肥肚子上，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包皮口还在往外渗东西，精液、垢、淫液的混合物，黄白色，黏稠的，拉出一根长长的丝，垂在阿肥肚脐眼旁边。

　　然后是小野的下面。

　　阴茎拔出去之后，她的小穴没有立刻合拢。那个洞口微微张着，被撑了一整把之后，阴道口的肌肉暂时失去了弹性，形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从那个圆孔里，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壁，上面糊着一层不均匀的黄白色附着物。然后，随着小野的呼吸，她的腹肌收缩了一下，一股液体从那个洞口涌出来，是涌出来。

　　阿肥射进去的精液，四次的量，加上之前那些被乳化的垢，加上小野自己的淫液，在她体内混合了太久，已经变成一种半流质的、像稀粥一样的混合物。那股混合物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更浓烈的味道，阿肥精液的臭鸡蛋味、包皮垢的腥臊味、淫液被氧化后的微甜、还有血液的腥味（可能是宫颈口被撞得太猛，出了一点血），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超级恶臭。

　　那股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流过她结实的大腿，那些肌肉线条被灰白色的液体覆盖，像洪水过后的河床。然后流过膝盖，液体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形成一个小水洼。然后流过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液体流过那道晒痕的时候，颜色对比格外刺眼，最后流到脚踝，流到脚上，流到地板上。

　　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灰白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小的气泡泡沫，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从那一滩液体里蒸腾出实体的雾气，充满了整个包厢。

　　小野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来的东西，盯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什么，然后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插进自己阴道里。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滋一声，她搅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拔出来。

　　手指上裹着一层更浓稠的东西，好像是被肉棒顶到阴道深处的浓厚混合物，里面能看到细小的颗粒，包皮垢的颗粒、精液凝固后的絮状物、甚至还有一点点暗红色的血丝。

　　小野把手指举到鼻子前面，闻了一下，她的鼻翼翕动，眉头皱起来，然后舒展开。

　　“我靠，这他妈是啥啊，我的逼不会被这东西弄烂了吧！”她说，声音沙哑，“真他妈臭！”

　　然后她转头看我，收起了戾气，转眼露出一抹坏笑，她的手指还举在半空中，上面裹着那缕混合物。她的眼神是湿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上有一块阿肥亲出来的红印。

　　她看着我。

　　“你要不要闻一下？”

　　我没有动，但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湿透了，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在裤裆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圈。

　　我的呼吸又浅又快，鼻腔里全是那股味道，我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更多。我的胃在抽搐，但我的手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恶心。

　　小野看到了我裤裆的变化，她的坏笑变大了，露出整齐的白牙。

　　突然，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我嘴里，我吮了一下，嘴巴不自觉的把上面的混合物舔干净。我的喉咙动了一下，我吞下去了，阿肥的精液、包皮垢、她的淫液、血丝，全吞下去了。

　　“对咯，我的乖小昂，要好好记住这个气味哦。”她说，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她的手指是湿的，沾着唾液和残留的混合物，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凉凉的、黏黏的印子。“今天不是还要包夜嘛，时间还有不少呢。”

　　小野把手从我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拉着丝，唾液混着刚才从体内带出来的东西，在屏幕面前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阿肥腿间那根东西，刚射完，半软地歪在阿肥肚皮上，包皮重新裹住了龟头，只露出包皮口那一圈黄白色的垢。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正从包皮口慢慢往外渗，在阿肥的肚子上积了一小滩灰白色的黏液。

　　小野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根半软的阴茎，她的手指陷进包皮外层的油腻里，指腹感觉到茎身还在一胀一缩，射完之后的余韵，血管还在跳。

　　她开始撸，动作不快，但很有力，拇指扣在龟头位置，隔着包皮，画圈揉按，另外四根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推。包皮在她手心里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那些残留在包皮内侧的精液和垢被挤出来，从包皮口冒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阿肥闷哼一声，肚子抖了一下。“我操？！还来？”

　　“之前是谁说的不是要包夜吗？”小野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拇指隔着包皮按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那里是阿肥最敏感的地方，包皮垢积得最多，神经末梢被那些垢保护下比正常皮肤更敏感。她按下去的时候，阿肥的大腿肌肉在制服裤子里抽了一下。

　　“才一次就软了？大叔，你行不行啊？”

　　“你他妈——”阿肥的话被一声喘息打断。

　　小野的手攥紧了茎身根部，用力一挤，包皮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龟头。她的拇指直接按在龟头上，没有包皮的保护，龟头表面那层黏膜比正常阴茎更薄更敏感，被她拇指上的薄茧一刮，阿肥整个人弹了一下。

　　他的阴茎在小野手里迅速充血，血管鼓起来，包皮被撑得半透明，重新裹住龟头，但这次裹得更紧，包皮口被龟头撑到极限，那圈残留的顽固黄白色的垢在撑开的皮肤上裂成细小的碎块。

　　“行了行了，这下就可以了。”小野松开手，在阿肥肚子上擦了擦手指，那些混合物蹭在他肚皮上，和之前那滩灰白液体混在一起。她站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阿肥，重新跨上去。

　　这次是后入式。

　　小野背对着阿肥，双手撑在电脑桌上，结实的大腿分开，膝盖陷进沙发两侧。她的臀部抬起来，结实、紧致、被晒成深麦色的臀部，正对着阿肥的肚子。她的腰塌下去，脊椎在汗湿的皮肤下凹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在运动背心下面凸起，像两片收拢的翅膀。她回头看了一眼阿肥，眼神里带着挑衅。

　　“进来。”

　　阿肥扶着阴茎，对准，包皮口抵在小野红肿的阴唇上，她的阴唇经过一整晚的抽插已经肿了一圈，颜色从深褐充血成暗红，上面糊着一层干涸的灰白痕迹。阿肥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包皮口在她阴唇之间来回蹭，让外面那圈黄白的泡沫重新沾上她的皮肤，蹭了几下之后，包皮口卡在小穴入口，他腰往前一顶。

　　“咕叽——”

　　这次进去得比第一次顺畅，小野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上次的精液和包皮垢乳化物，充当了润滑剂。当然那根阴茎进去的时候还是发出了黏稠包皮在阴道口被卡了一下，然后翻开，和第一次一样的流程，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撞在阴道后壁上。小野闷哼一声，手指在桌沿上收紧，指甲刮过桌面。

　　“哦——我操——包皮又翻开了——这感觉——呼。”

　　“嘿嘿，爽不爽啊？”阿肥掐着她的腰，开始顶，他的肚子撞在小野臀部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爽你妈——你故意把外面的那层垢又糊我里面了——”小野骂着，但她的屁股在往后顶，迎合阿肥的节奏。她的腹肌在动作中不断收缩，汗水顺着脊椎流到臀部，和那些从结合处溢出来的黄白白泡沫混在一起。

　　“好了，排位开了，继续吧。”阿肥说，他的手从小野腰上移开一只，回到键盘上，点了排队按钮。小野也伸手去够鼠标，她的手指在发抖，因为体内那根东西在不停地顶，但她还是点了确认队列。

　　“这你他妈——还打得下去——游戏？”小野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不影响啊。”阿肥说，然后故意往上猛顶了一下。小野的手肘撞在桌沿，鼠标飞出去，她骂了一声，把鼠标拽回来。

　　游戏开始，阿肥又选了盲僧，小野选了璐璐，我选了亚索，和上一局一模一样的阵容。但这一次，小野没有坐在阿肥腿上，她是背对着阿肥，被他从后面插着，双手撑在桌上打游戏。她的姿势像趴在桌上休息，但她的腰在不停地前后晃动，因为阿肥在下面一下一下地顶。

　　“阿昂。”小野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转头，她正盯着屏幕，操作璐璐给阿肥的盲僧套盾。她的声音是正常的，和平时在家打游戏一模一样，但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着，那个男人的包皮垢正在她阴道里乳化成恶臭黄白泡沫。

　　“你赶紧把中路兵线推过去啊，别老缩在塔下。”她说。

　　“哦。”我说。

　　阿肥笑了一声，“你家阿昂打游戏挺怂啊。跟他在床上一样怂？”

　　小野没有接话，她操作璐璐放了一个Q，然后说：“他，他不怂。”

　　“不怂？”阿肥往上顶了一下，小野的呼吸乱了一拍，“不怂怎么让你来找我？”

　　“那是因为他喜欢。”小野说。她的声音还是正常的，但尾音被阿肥下一记顶撞撞碎了，变成一声短促的喘息。“他喜欢——闻我的味道，被其他男的浸入。”

　　阿肥笑得更响了，那种从肚子深处发出的、带着痰音的笑。“操，你们俩真是一对奇葩，一个喜欢被绿，一个喜欢脏鸡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也是？”小野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欢操别人女友？”

　　“喜欢，我可太喜欢了，老子就是喜欢操有主的女人。”阿肥双手掐住小野的腰，加快了顶胯的速度，他的肚子剧烈抖动，制服下摆卷到胸口，肚脐眼里的污垢已经被阿野的汗水冲成一滩灰泥。“特别喜欢操你这种，外表看着像个小伙，其实脱了裤子比任何女的都骚。”

　　小野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脏话，但她的屁股在往后顶。她的璐璐在野区被对面打野抓了，屏幕黑了。她把鼠标往前一推，双手撑在桌上，专心迎合阿肥的节奏。她的短发在动作中甩来甩去，汗珠从发尾甩到显示器上，在屏幕上留下细小的水渍。

　　“你家小昂还在看呢，你不说点啥安慰他？”阿肥说，他的手从小野腰上移到她胸口，隔着运动背心揉她的胸，手指陷进布料里，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看他女人被我操得跟条母狗似的。”

　　“你他妈别扯上他了，他不是在看。”小野喘着气说，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是湿的，嘴唇肿了，脖子上阿肥亲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他其实不屑看，对不对，阿昂？”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鼻翼在翕动，包厢里的味道比刚才更浓了，阿肥第二次勃起之后，包皮里残留的那些垢被重新加热，加上新鲜的精液和淫液，加上三个人越来越重的体味，所有味道在封闭的包厢里不断叠加，变成一种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复合恶臭。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更多。我的喉咙里全是那个味道。

　　“不信你看他。”小野对阿肥说，眼睛还看着我，“他硬了一整晚了，也没碰自己，就那么硬着，不就证明他不屑看吗。”

　　阿肥顺着小野的目光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丑陋的得意，像是胜利者对战利品前任的俯视。他一边看着我，一边故意放慢了顶胯的速度，让小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那确实，你这男友真他妈是个奇葩。”阿肥说，然后他伸手按住小野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转向屏幕。“别看他了，先打游戏，你死了，对面在推塔。”

　　小野转回去，复活，买装备，走出泉水。阿肥的盲僧在打龙，她的璐璐跑过去支援。两个人一边打游戏一边做爱，好像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同一件事。阿肥的腰在下面匀速顶撞，小野的腰在上面匀速迎合，配合默契，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黏稠的水声。游戏音效和性交声混在一起，盲僧的Q技能音效、璐璐的R技能音效、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咕啾声、肚子撞在臀部上的啪啪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响

　　“给我盾。”阿肥说。

　　“给了。”小野说，声音被顶得发颤。

　　“大招。”

　　“CD。”

　　“那你他妈给我挡一下啊——操，对面辅助来了——”

　　小野操作璐璐挡在盲僧前面，放了一个变羊。对面打野被变羊的瞬间，阿肥操作盲僧摸眼过墙，跑了。小野的璐璐被对面中单击杀，屏幕又黑了。

　　“我操了，你他妈卖我？”小野骂。

　　“你死了无所谓，我活着就行。”阿肥笑着说，然后往上猛顶了一下，“你看，现在我不是在你里面活着嘛，嘿嘿。”

　　“我去你妈的！”

　　小野骂了一句更难听的，但她把鼠标往前一推，双手重新撑在桌上，开始主动往后顶。她的臀部在阿肥肚子上撞出更响的声音，结合处溢出来的灰白泡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到了膝盖。那些泡沫在空气中氧化，颜色从灰白变成淡黄，表面形成一层干涸的膜，但新的泡沫又流下来，覆盖在上面。

　　我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那个画面烙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阿肥的阴茎正插在小野体内，包皮已经完全翻开了，堆在冠状沟后面，形成一圈皱巴巴的皮环。结合处的阴唇是红肿的，外翻的，露出里面更嫩的、被摩擦得充血的肉。每一次阿肥顶进去，阴唇就被带着陷进去，每一次他拔出来，阴唇就被带着翻出来，上面沾满了灰白色的泡沫，像一朵裹满面糊的鲜花。

　　浓厚的气味从那个结合处蒸腾出来，酸的、腥的、腐的、骚的、还有小野自己的甜腻，全搅在一起。那股气浪是热的，带着体温，在包厢闷热的空气里像波浪一样扩散。

　　小野注意到我在看。她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腿间，然后又抬头看我。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还看，还看，刚刚才说你不屑看，你这不是打我脸吗？”她说，声音沙哑，“要看，那你给我好好看看，看到没，他的包皮还在我里面翻着呢。那些白的，黄的，看到了吗，全是他的垢，糊在我里面，磨了一整晚了。”

　　阿肥也低头看了一眼，他故意把阴茎拔出来一半，让那个结合处暴露在我面前。包皮在拔出来的过程中重新往前滑，裹住龟头，把那些泡沫一起包进去。然后他又顶进去，包皮再次翻开，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那些被包进去的泡沫从包皮口挤出来，发出咕滋一声，溅在小野大腿内侧。

　　“你男朋友爱看啊，刚刚看得爽不爽，包皮按摩爽死了。”阿肥说，然后他看着小野，“你家小昂爱看你被我操，爱看我的包皮在你里面翻，爱闻我的垢，对不对，阿昂？”

　　我没有回答，我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

　　“问你呢，骚逼。”阿肥伸手抓住小野的短发，把她的头转过来对着我，“跟他说，告诉他你里面现在是什么感觉。”

　　小野看着我，她的脸全湿了，汗水从额头流到眉毛，从眉毛流到眼睛。她的瞳孔放到最大，嘴唇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痛苦。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里面——全是他的垢，黏的，滑的，臭的，抹在——抹在最里面，阿肥每次顶进去——包皮翻开——那些垢就重新抹一遍。宫颈口——阴道壁——全是，还有他的精液，上次射的——还在里面——和新的一起——混在一起——臭死了，他的精液是还是臭鸡蛋味的——你闻到了吗——阿昂——你闻到了吗——”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重复了两边，因为阿肥在她说话的时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肚子剧烈抖动，阴茎在她体内以最快的频率进出。结合处的水声从黏稠变成了稀薄，新的淫液分泌出来，稀释了那些泡沫，但味道反而更浓了，因为新的淫液把那些沉积在深处的包皮垢和精液冲了出来，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小野的大腿往下流。

　　“我操，忍不住了，要射了——”阿肥的声音变成低沉的吼叫，“这次——射你背上——”

　　他把阴茎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包皮在龟头上滑动，把那些残留的泡沫挤出来——然后把龟头对准小野的背。

　　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小野的运动背心上，黑色的布料上出现一道灰白色的痕迹，从肩胛骨中间流到脊椎。第二股打在更上面，后颈，短发根部，精液顺着脖子往下流，流进背心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阿肥射在小野的背上、肩膀上、头发上。他的精液还是那股味道，臭鸡蛋味、哈喇味、腐败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和包厢里已有的味道叠加在一起。

　　小野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背上全是精液，灰白色的，黏稠的，在屏幕前泛着不自然的光泽。精液顺着脊椎流到臀部，积在两个腰窝里，像两小滩灰白色的蜡油，她的短发根部沾着精液，干了之后会结成硬块，但她现在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阿肥射完了，他靠在转椅上喘气，肚子摊开，阴茎软塌塌地歪在腿间，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包皮口还在往外渗精液。他伸手拍了拍小野的屁股，拍在那层干涸的灰白痕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哦对了，还有一局。”他说，阿肥靠在转椅上喘了大概两分钟。他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制服卷到胸口以上，肚脐眼里的灰泥已经被汗水冲得差不多了。

　　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歪在腿间，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包皮口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在阿野股沟留下一道灰白的痕迹。

　　小野从桌上撑起来，她的背上一片狼藉，阿肥的精液从后颈流到脊椎，流到腰窝，有些已经干了，在她深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一层紧绷的膜，她动的时候那层膜裂开，露出下面新鲜的皮肤。她把运动背心脱了，布料从头上扯下来的时候，精液拉出好几根丝，有的断了落在桌上，有的弹回她背上。她把背心揉成一团，随手擦了擦后背，然后扔到沙发角落。

　　她现在上半身全裸，深麦色的皮肤在包厢灯光下泛着汗光，肩胛骨和脊椎的线条像雕塑。她的胸部丰满结实，胸肌线条分明，乳头在空调冷气中挺立，她的腹肌在呼吸中起伏，六块肌肉的沟壑里积着汗水。她转过身，面对阿肥，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

　　“喂，还有一局。”她说，把阿肥刚才的话还给他。

　　阿肥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滑到腹肌，滑到她腿间，那里还在往外渗东西，灰白色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咧嘴笑了。

　　“你他妈真是个骚婊子，都这样了还不够。”

　　“别废话。”小野伸手抓住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她的手指陷进包皮褶皱里，那层皮还是滑腻的，刚才的两次射精和反复摩擦让包皮表面覆盖了一层油脂和精液的混合物，触感像摸到一块在温水里泡了半天的肥肉。

　　她开始撸，动作比刚才更熟练，拇指按在包皮口画圈，另外四根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挤。包皮在她手心里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那些残留在包皮内侧的精液和垢被挤出来，从包皮口冒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阿肥的阴茎在她手里迅速充血，包皮被撑得半透明，露出下面暗红色的龟头轮廓。包皮口被龟头撑到极限，几乎看不到残留的垢了，最后剩下的一点被小野手指扣下，有些粘在马眼。

　　“好了，这下差不多了。”小野松开手，跨上阿肥的身体。这次是面对面——她双腿分开跪在阿肥腰两侧，结实的大腿夹着他的肚子，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她低头看着阿肥的眼睛，嘴角挂着那种豪放的笑，“这次换我来主动。”

　　她伸手下去，握住阿肥的阴茎，对准自己，包皮口抵在红肿的阴唇上，她的阴唇经过两轮抽插已经肿了一圈，颜色从深褐变成暗红，上面糊着干涸的灰白痕迹。她没有慢慢来，直接往下坐。依旧是包皮口卡在小穴入口，然后翻开，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撞在阴道后壁上。小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操——每次——每次你的包皮翻开——为什么感觉——都——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阿肥的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肌肉里。

　　“妈的，估计是你鸡巴上的垢被我的穴刮干净了，之前是肉贴垢，现在是肉贴肉了。”小野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腹肌在动作中收缩，汗水从胸口流到腹肌，流到两人连接处，“这次——是痒的——里面——被你那龟头上的颗粒——弄得——痒——”

　　阿肥笑了，他往上顶了一下，小野的呻吟被撞碎。“哈哈，痒就对了，我的垢在你里面腌了一整晚了，你那骚逼快被我腌入味了。”

　　“操，死胖子，有本事给我逼操烂，能把我操服我嫁给你。”，阿野的动作加快了。她双手撑在阿肥胸口上，腰像波浪一样上下翻滚，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阴茎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来都让阴茎整根拔出，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茎身上裹着一层清淡的粘液，比前两次颜色更浅，更稀薄，因为这次混合了更多阿野的淫液。粘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阿肥的阴茎流到睾丸上，流到地板上。

　　“排位开了。”阿肥说。

　　“你他妈——还打——游戏——”小野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她伸手去够鼠标了。她的手指在发抖，鼠标在桌面上晃了一下才稳住。阿肥也握住鼠标，他的盲僧走出泉水，小野的璐璐跟在后面。

　　我选了亚索，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但我的眼睛不在屏幕上。我的余光，不，我的整个注意力都在右边。

　　小野跨坐在阿肥身上，背对着我，她的臀部在我眼前上下起伏。我能看到她臀部的肌肉在动作中收缩和舒张，能看到阿肥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角度，从后面看，那根暗红色的茎身每次拔出来都裹着一圈透明泡沫，每次插进去都把泡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臀部上还有阿肥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灰白色的，像一层薄膜，在她皮肤上裂成不规则的纹路。

　　“阿昂。”小野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转头，她没有回头看我，还在盯着屏幕，操作璐璐给阿肥的盲僧套盾。她的声音是正常的，但尾音被阿肥的顶撞撞碎了。

　　“你——你过来——近一点——”

　　我站起来，我的腿在发抖，膝盖差点撞在桌沿。我走到小野和阿肥旁边，站在他们侧面。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一切，小野跨坐在阿肥身上的侧面，她的胸部在上下晃动，乳头挺立着，上面沾着一滴汗珠。她的腹肌在收缩，六块肌肉清晰可见。她的腿间，那个连接处，阿肥的阴茎正插在她体内，包皮已经完全翻开堆在冠状沟后面，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黄白泡沫。那些泡沫里面能看到细小的颗粒，包皮垢的碎屑、精液凝固后的絮状物。泡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阿肥的睾丸往下流，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味道更浓了，近距离，那股味道不再是飘过来的，是直接灌进鼻腔的。我的胃抽搐了一下，但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湿透了。

　　“闻到了吗？”小野转过头看我，笑了。“臭不臭？”

　　“闻到了，很臭。”我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中路miss了。”阿肥突然说。

　　小野转回去看屏幕，她的璐璐在中路被对面中单击杀，屏幕黑了，她把鼠标往前一推，“操。都怪你！”

　　“怪我？”阿肥往上顶了一下，“你自己不看着地图。”

　　“你他妈一直在顶我，我怎么看地图？”

　　“你他妈一直在夹我，我怎么打游戏？”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默契地笑了，那种笑真的很像情侣之间的打趣。小野伸手拍了阿肥肚子一下，阿肥抓住她的手，把她拉下来亲，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阿肥的口水顺着小野嘴角流下来。亲完之后，小野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复活了，别亲了。”她说，重新握住鼠标。

　　阿肥也握住鼠标，他的盲僧在打龙，小野的璐璐跑过去支援。阿肥的腰在下面匀速顶撞，小野的腰在上面匀速迎合，结合处不断发出黏稠的水声。游戏音效和性交声混在一起，盲僧的惩戒音效、璐璐的护盾音效、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咕啾声、肚子撞在臀部上的啪啪声。

　　“给我大。”阿肥说。

　　“CD。”小野说，声音被顶得发颤。

　　“你他妈大招留着过年？”

　　“刚才救你用了——操——你别顶那么深——我说不了话——”

　　“妈的，说不了话那就别说了。”阿肥双手掐住小野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肚子剧烈抖动，脸上的痘印变成深紫色，感觉快要爆开，额头上的汗甩到小野胸口。小野的鼠标从手里滑落，她双手撑在阿肥胸口上，仰起头，嘴张开，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呻吟。

　　“啊——要射了——这次——射哪里——”阿肥的声音变成低沉的吼叫。

　　“里面，给我射里面。”小野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射里面，给我全部——射里面”

　　阿肥听到这句话，最后一点克制也没了。他双手掐着小野的腰往下按，同时腰往上猛顶，一下，两下，三下，第四下的时候，他停住了。整根阴茎埋在小野体内最深处，睾丸贴着阴唇，肚子贴着小野的大腿后侧。他的身体僵住了，大腿肌肉在制服裤子里绷紧。

　　“嗞啾——嗞啾——”

　　小野的身体在阿肥射精的瞬间僵住了。她的腹肌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脚趾蜷起来。她仰着头，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声音，那个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无声的尖叫。她的阴道在阿肥射精的同时开始痉挛，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阿肥的阴茎，把那些精液从输精管里吸出来，灌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子宫。

　　阿肥射了很久，比前两次都久，我没细数，但至少持续了一分钟，他的阴茎在小野体内一胀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精液。

　　后面小野和我说第三次的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因为前两次的残留堵在输精管里，这次全部被清空了。那些精液几乎全射进子宫，而且由于阿肥顶得很深很紧，几乎没有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阿肥终于射完了，他的身体松弛下来，后背靠回转椅，肚子重新摊开。小野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喘气，包厢里只有喘息声和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过了大概几分钟，小野慢慢从阿肥身上撑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阿肥的阴茎还半硬地插在她体内，结合处全是灰白色的泡沫，有些已经氧化成淡黄色。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屁股。

　　阴茎拔出来，又是一声黏腻的“啵”。那根阴茎软塌塌地歪在阿肥肚子上，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包皮口还在往外渗精液。然后是小野的下面——阴茎拔出去之后，她的小穴没有立刻合拢。那个洞口比前两次张得更大，因为被撑了更久。但从那个洞口里只有少量液体流出来，大部分精液都被宫颈锁住了。

　　“天快亮了。”她说，转头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灰白光，“还有一局，打完回家。”

　　小野低头看向阿肥腿间那根东西，第三次射完之后，那根阴茎彻底软了，歪在阿肥肚皮上，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只露出包皮口和马眼，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从包皮口慢慢往外渗，在阿肥的肚子上又积了一小滩新鲜的灰白黏液。茎身是暗红色的，血管还鼓着，但整根东西像一条死蛇，软塌塌地拍在阿肥肚子上，偶尔随着他的呼吸动一下。

　　小野伸手握住它，她的手指陷进包皮褶皱里，那层皮现在更滑了，多次射精的精液、乳化的臭垢、小野自己的淫液，全糊在上面，触感像摸到一块在油里泡过的橡胶。她开始撸，拇指按在包皮口画圈，四根手指握住茎身从根部往上挤，包皮在她手心里滑动，那些残留在包皮内侧的精液和垢被挤出来，从包皮口冒出，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她手腕上拉出黏稠的丝。

　　撸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胀了半圈，然后又软回去。包皮被撑开一点，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龟头边缘，但龟头没有充血，暗红色的黏膜是皱的，没有膨胀起来。阿肥的呼吸重了几下，肚子抖了抖，但阴茎还是半软不硬地歪在小野手里，像一根没灌满肉的香肠。

　　“操，给点力啊。”小野又撸了几下，拇指用力按在龟头位置，隔着包皮，画圈揉。阿肥闷哼了一声，大腿肌肉抽了一下，但阴茎只是又胀了半圈，包皮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龟头的轮廓，但硬度远远不够。小野松开手，那根东西弹回阿肥肚子上，软塌塌的，包皮重新裹紧龟头。

　　“你他妈还行不行了？”小野看着阿肥。

　　阿肥靠在转椅上喘气，肚子摊开，脸上的痘印从深紫色褪回红色，他摆了摆手，声音有气无力：“三次了……大姐，你让我歇会儿……”

　　“包夜快结束了，赶紧的，最后一把。”小野转头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五点四十七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灰白变成了淡青，网吧外面的巷子里传来环卫工扫地的声音。

　　她转回来，看着阿肥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皱起眉头。“还有一把，之前是谁说的，要我陪一整晚。”

　　“操了，那你撸啊。”阿肥说，但声音里没有底气，“你撸硬了算你本事，好吧，我把我命交给你了得了。”

　　小野又撸了一会儿，她的手法换了，不再是用手掌包着撸，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用力一挤，把血液往龟头方向逼。那根阴茎在她手里胀大了一圈，包皮被撑开，龟头露出大半暗红色，表面那层黏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但她的手一松，血液回流，阴茎又软回去，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操了，看来你也萎了。”小野松开手，在阿肥肚子上嫌弃地擦了一下手指，那些混合物蹭在他肚皮上，和之前几滩干涸的灰白痕迹重叠在一起。她盯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似乎是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之后的笑。

　　“算了，那就不撸了。”

　　她跨上阿肥的身体，面对面，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阴唇经过一整晚的抽插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颜色从深褐变成暗红，上面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的黄白痕迹，像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腻子。阴道口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渗东西，多次精液的残留，包皮垢乳化物，淫液，混在一起，在阴道口形成一圈黄黄色的泡沫。

　　她没有把阿肥的阴茎对准自己阴道口，她直接用手抓住那根半软的阴茎，整根，连着包皮一起，塞进自己小穴里。

　　不是插进去，是塞进去。

　　那根阴茎还没硬，软塌塌的，像一条剥了皮的蛇。小野用两根手指捏着茎身根部，把龟头对准阴道口，然后屁股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开了一整晚，加上里面全是精液和包皮垢的混合物，润滑足够了。包皮口卡在阴道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外围那圈黄白色的垢又蹭在她阴唇上，然后整根阴茎滑了进去，软塌塌的，温热的，像把一条泡过水的毛巾塞进一个湿滑的洞里。

　　阿肥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被握住脆弱部位的、条件反射的闷哼。他的阴茎在小野体内还是半软的，龟头抵在阴道后壁上，但没有硬到能撑开阴道壁的程度。包皮因为阴茎没硬，没有翻开，龟头还裹在包皮里面，整根阴茎在小野体内像一根软管，被阴道壁裹着，但阴道壁没有被撑开的感觉，只是被填满。

　　“你他妈——真是个疯婊子。”阿肥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他软掉的阴茎完全没入小野体内，只剩睾丸在外面，小野的阴唇贴着他的睾丸，红肿的唇肉压在那两颗皱巴巴的深色睾丸上。如果不是自己睾丸够大，可能这个女人会把蛋也给塞进去。

　　结合处没有混合物溢出来，因为阴茎没硬，没有摩擦，没有新的泡沫产生。但之前那些残留的混合物还在，从阴唇和茎身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黄白色的，黏稠的，在阿肥的睾丸上拉出细丝。

　　“你别动，现在很容易滑出来。”小野说。她把屁股往下压了压，让那根半软的阴茎更深地埋在她体内。她的腹肌收缩了一下，她在用阴道壁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像用手握着一团湿海绵。阿肥的呼吸重了一下，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胀了半圈，但还是没硬，硬度大概只有三四成，勉强能保持形状，但远不够抽插的程度。

　　但小野不在乎，她伸手去够鼠标，点进了排队队列。阿肥看着她，愣了一秒，然后也伸手去够鼠标。他的动作被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牵制着——他一动，阴茎就在小野体内滑动一下，虽然没硬，但龟头擦过阴道壁的感觉还是让他闷哼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他妈打游戏？”阿肥问。

　　“你他妈反正也硬不起来了，正好尽全力打一把”小野说，眼睛盯着屏幕，操作璐璐选了英雄，“就这么泡着吧，泡到硬为止。”

　　“我操了，我都这样了还全力打个蛋。”阿肥愤愤说到，但他的手已经放在键盘上了。他选了盲僧，我依旧选了亚索，游戏加载界面亮起来的时候，包厢里安静了几秒。日光灯管还在闪，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窗帘缝隙里的光从淡青变成了灰白，天真的快亮了。

　　小野跨坐在阿肥身上，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等着游戏加载。她没有动，阿肥也没有动。那根半软的阴茎就那样泡在她体内，包皮裹着龟头，龟头埋在阴道深处，茎身被阴道壁松松地裹着。没有抽插，没有摩擦，只有一种静态的、持续的、被填满的感觉。

　　后来小野说那种感觉和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硬的时候是冲击力，是撞击宫颈口的酸胀，是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软的时候是另一种东西，是温热，是重量，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安静地待着，像一条冬眠的蛇。她能感觉到阿肥的阴茎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吸气的时候肚子鼓起来，阴茎往上翘一点，龟头碰到阴道前壁；他呼气的时候肚子瘪下去，阴茎往下沉一点，龟头滑到阴道后壁。那些微小的移动没有冲击力，但有一种温热持续的，让她阴道壁发痒的摩擦。

　　“你里面真他妈热。”阿肥说。他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有点抖。他的阴茎在小野体内又跳了一下。

　　“废话，操了怎么久，而且射了这么多泡在里面，能不热吗。”小野说，她的声音是正常的，但她的腹肌在微微收缩，她也在不自觉地夹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收紧，裹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像嘴在吮一根没煮烂的粉条。

　　“哦哦哦，大姐！求你你别夹了。”阿肥的声音变紧了。

　　“我没夹。”

　　“你夹了。”

　　“我没夹。”小野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她故意夹了一下，腹肌用力收紧，阴道壁猛地裹紧那根阴茎。阿肥闷哼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抖了一下。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胀了半圈，硬度从三四成升到了五六成，但还是不够硬，勉强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但包皮还是没有翻开，龟头还裹在包皮里面。

　　哦哦——“我操你——”阿肥骂。

　　“游戏开了。”小野打断他，操作璐璐走出泉水。

　　游戏开始，这一局和前面几局不一样，小野和阿肥没有一边打游戏一边做爱，因为他们根本没法做爱，说到底还是因为阿肥的阴茎还是半软的，硬度大概在五六成徘徊，偶尔胀到七成，龟头把包皮撑开一点，露出暗红色的龟头边缘，但很快又软回去，包皮重新裹紧。小野试过动了几下屁股上下起伏，让那根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但感觉不对，太软了，龟头撞不到宫颈口，茎身撑不开阴道壁，包皮在阴道里半翻不翻的，翻到一半又滑回去，那种感觉比完全不翻更难受，像有人用一根软硅胶棒在她体内搅。

　　“操，不行。”小野停下来，双手撑在阿肥胸口上喘气，“你他妈太软了，包皮翻都翻不开。”

　　“得了，那就别动，就此打住。”阿肥说。他的手在键盘上操作盲僧打野，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笃定，“就这么泡着，你里面那么热，说不定泡着泡着就硬了。”

　　小野骂了一句，但她没有再动，她就那么跨坐在阿肥身上，让那根半软的阴茎泡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握住鼠标，专心打游戏。她的璐璐跟着阿肥的盲僧在野区刷野，两个人配合默契——盲僧Q中人，璐璐给盾；盲僧摸眼过墙，璐璐给加速。他们的英雄在屏幕里并肩作战，他们的身体在屏幕外连在一起，那根半软的阴茎就那样安静地泡在小野体内，偶尔随着阿肥的呼吸跳一下，偶尔随着小野的腹肌收缩胀半圈。

　　我坐在旁边，操作亚索在中路对线，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但我的眼睛一直往右边瞟。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小野跨坐在阿肥身上的侧面，她的短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汗珠从发尾滴到肩膀上。她的上半身全裸，深色的皮肤在屏幕暗淡灯光下泛着汗光，背部线条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她的臀部压在阿肥大腿上，结实的大腿分开，膝盖陷进电竞椅两侧。她的腿间，那个连接处，被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只能看到阿肥的睾丸露在外面，上面糊着一层干涸的精斑垢斑。

　　“阿昂。”小野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转头，她没有看我，还在盯着屏幕。她的璐璐在中路帮我gank，放了一个变羊，我接了大招，对面中单死了，小野操作璐璐回到野区，然后才转头看我。

　　“你看什么呢？你刚刚差点没接上大招，我记得你压缩接大很快的呀。”她问，她的嘴角挂着那种坏笑，但眼神是湿的，瞳孔放到最大。

　　“没——没看什么。”我说。

　　“骗人。”她伸手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她的腹肌在我掌心下收缩，深麦色的皮肤是烫的，上面覆着一层薄汗。“怎么样，感觉到了吗？他的鸡巴泡在里面。”

　　我感觉到了，不是直接感觉到那根阴茎，隔着她的腹肌和阴道壁，不可能摸到，但我感觉到了温度。

　　她的小腹比平时更热，因为里面灌满了精液，现在还泡着一根半软的阴茎。那股热量从她体内渗出来，透过皮肤，透过我的掌心，顺着我的手臂往上爬。我的手指在她腹肌上微微发抖。

　　“哎呀，还没硬吗。”小野说，“就这么泡着，泡了一整把了，他说不定泡着泡着就硬了——然后包皮就会在我里面翻开——再用龟头把里面——射了这么多次的——精液和包皮垢——重新抹一遍——”

　　阿肥在旁边笑了一声，“哎呀你他妈别说了，再说我真要硬了。”

　　“硬啊，你特么倒是硬啊，不硬不是男人。”小野转头看他，手还按在我手上，压在她小腹上，“硬了就操我。包夜还有——”她看了一眼时间，“——十分钟，够你来一发快的。”

　　阿肥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重了。我从小野小腹上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实在在地跳了一下，像脉搏，然后又是一下。小野的腹肌在我掌心下收缩，她在夹那根东西，用阴道壁一下一下地裹紧，催促它硬起来。

　　“感觉到了吗？”小野问我，眼睛盯着我，“阿肥他的肉棒好像真地在硬，一点一点地——龟头在撑开——包皮在翻——你的手感觉到了吗——”

　　我感觉到了，她小腹的温度在升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正在充血，从五六成硬到七八成，龟头把包皮撑开，包皮口在阴道里翻开，那个过程通过她腹肌的微小变化传递到我掌心。小野的呼吸变重了，她的阴道壁被逐渐撑开，那种从软到硬的过渡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颤抖。

　　“操，妈的，今天我算是舍命陪君子了，也算是我倒霉，遇到你们这对奇葩夫妻，下次别找老子了！”阿肥的声音变紧了，“我操！你他妈别夹了——再夹我要——”

　　“要什么？”小野问，腹肌又收紧了一下。

　　“要射了——”

　　“你他妈才刚硬——操——”

　　阿肥没有回答，他的双手离开键盘，掐住小野的腰，开始往上顶。他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硬了，硬度大概有八九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弹出来，撞在小野阴道深处。但这次他没有坚持多久。

　　多次射精后的最后这一次，鸡巴的敏感度是最高的，龟头的黏膜被包皮垢泡了一整晚，比平时更敏感，加上小野一直在用阴道壁夹他，加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泡了一整局游戏，他从硬到射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他射的时候没有预告，小野正在操作璐璐放最后一个大招，阿肥突然双手掐紧她的腰，腰往上猛顶了三四下，然后僵住了。他的肚子剧烈抖动，脸上的痘印快要爆开，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被噎住一样的闷哼。那根阴茎在小野体内胀到最大，然后开始喷射。

　　最后一次射精的量已经很少了，可以说是渗出的，从结合处流出几乎透明的灰白色液体，从输精管深处被挤出来。但味道比前三次更重，因为那些精液在输精管里停留的时间更长，蛋白质腐败的程度更深，臭味更浓。那股味道从小野体内蒸腾出来，和之前三次的精液残留、包皮垢乳化物、淫液混在一起，在包厢里形成一种几乎可以用皮肤感受到的恶臭。

　　阿肥射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他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后背靠回转椅，肚子摊开，双手从小野腰上滑落。那根阴茎在他射完之后迅速变软，比前三次都快，从八九成硬直接掉到两三成，包皮重新裹住龟头，裹回去的时候把那些刚射出来的精液和之前残留的混合物一起包进了包皮里面。

　　小野趴在阿肥胸口上，两个人都在喘气。游戏还在继续，他们的英雄停在野区，被对面打野抓死了。屏幕上跳出复活倒计时，但没有人去管。

　　过了大概一分钟，小野从阿肥身上撑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阴茎已经彻底软了，从她体内滑出来半截，包皮裹着龟头歪在阿肥肚子上。她抬起屁股，让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完全滑出来。滑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因为太软了，没有摩擦力，只有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踏”

　　然后是她下面，阴茎拔出去之后，她的小穴依然张着一个比硬币大的圆孔，里面涌出来的东西比前三次都稀，但把之前沉积在深处的包皮垢和精液残留冲了出来。那些混合物是灰黄色的，更稀薄，像被水冲过的泥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小野没有去擦，她站起来，腿不停发抖，膝盖差点软下去，然后伸手去拿沙发角落里的运动背心。背心上全是阿肥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灰白色的，硬邦邦的，她把背心翻了个面，套在身上。然后弯腰去捡工装短裤，捡起来的时候一滴灰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滴在地上，在网吧地板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圆点。

　　她穿好短裤，把帆布鞋套上，没系鞋带。然后她转头看我。

　　“走，我们回家。”

　　已经虚脱的阿肥艰难的拖起肥躯体，一步一步挪动出包厢，随后身后关门，门锁咔哒一声扣回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阿肥走路的姿势还是外八，左脚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然后网吧前门的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下来，一切归于安静。

　　只剩下灯管的嗡嗡声，还有小野的喘息声。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工装短裤还没系扣子，运动背心卷到锁骨以上。她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汗光，深麦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灰白痕迹，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膝盖。她的短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发尾沾着阿肥精液干涸后的硬块，她看起来像被人推进臭水沟里再捞出来，随便拧了一下就扔在沙发上。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之后的亮，她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还看什么呢？过来啊。”

　　我走过去，我的腿在发抖，膝盖撞在沙发边缘。小野伸手抓住我的T恤领口，把我拉下来。她的力气很大，校队训练过的手臂不是白练的，我整个人被她拽得弯下腰，脸差点撞在她胸口。她身上那股味道近距离冲进我的鼻腔，阿肥的精液、包皮垢、汗、网吧的烟味、泡面味，全搅在一起，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复合恶臭。

　　“哎哟哟，我可怜的小昂，憋了一整晚了吧？”她松开我的领口，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肚子，停在裤裆上。她的手掌覆在我裤裆上，隔着牛仔裤感受到我阴茎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硬成这样，整整八个小时，你就那么看着，看着你的女人被一个一百三十公斤的胖子操了一整晚——硬了八个小时，碰都不碰自己——”

　　她的手开始有侵略性的揉，手掌根部压在龟头位置，手指隔着牛仔裤描着茎身的形状。我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前列腺液从龟头前端渗出来，浸透了内裤，在牛仔裤裆部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圈。

　　“赶紧的，给我把裤子脱了。”她说。

　　我脱了，手指在解扣子的时候抖得厉害，拉链卡住了两次。小野没有帮我，她就那么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看着我手忙脚乱地脱裤子。她的那种眼神是那种熟悉的、豪放但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和她在跑道上看着我出丑时的表情一模一样，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渗阿肥的精液。

　　牛仔裤掉在地上，内裤也脱了，我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是深红色的，前端湿透了，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落在沙发边缘。包厢里闷热的空气接触到龟头黏膜，凉飕飕的。

　　小野低头看着我的阴茎，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一只脚。

　　她的脚是光的，刚刚套上的帆布鞋又踢掉了，之前光着脚在网吧地板上踩了一整晚，脚底沾了一层灰。但即使沾着灰，那双脚还是那么好看，小野的脚型偏瘦长，脚趾修长，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条流畅的弧线，像钢琴键。脚背上的皮肤是深麦色的，和她身上其他地方一样，被太阳晒透了，在日光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背上能看到细小的血管，青色的，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脚踝内侧有一块凸起的骨头，线条锋利，上面有一道比赛时留下的旧伤疤，白色的，细细的，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她的脚趾甲涂着黑色指甲油，是哑光的，涂得很匀，边缘整齐，说明她最近刚补过。黑色指甲油和深麦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的脚趾看起来更修长。大脚趾的指甲是方形的，修剪得刚好，边缘圆润。小脚趾的指甲很小，像一片黑色的贝壳贴在皮肤上。

　　她抬起脚，脚底对着我。

　　脚底的皮肤是浅色的，小野全身都被晒成了深麦色，但脚底因为长期穿鞋，几乎晒不到太阳，保留了原本的肤色，一种偏冷的、带着一点褐色的白。脚底的皮肤和脚背的深麦色在脚掌边缘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像涨潮时沙滩上留下的水线。脚底的皮肤纹理比脚背更细密，能看到一圈一圈的纹路，从脚心向外扩散，像树的年轮。

　　她的脚底几乎没有茧子，小野虽然天天跑步，但她对自己的脚很在意，定期泡脚、去角质、涂润肤乳。脚底只有薄薄一层角质，在脚掌受力点，前脚掌和脚后跟，微微厚一点，但远不到茧子的程度。那层薄角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半透明的蜡。

　　脚后跟有一抹红晕，那是长时间摩擦后留下的红，今晚阿肥操她的时候，她的脚后跟在沙发面上来回蹭，蹭出来的。那抹红晕在浅色的脚底皮肤上格外显眼，像白纸上滴了一滴稀释过的胭脂。红晕的边缘模糊，中心颜色最深，往外渐变成粉色，再渐变成脚底原本的白色。

　　她把脚底贴在我脸上。

　　“变态臭脚控小昂，给我好好闻闻。”

　　我闻了，小野的脚味是我最熟悉的味道之一。跑完步之后，她的脚会出一层薄汗，那股味道是带着热气酸臭，像夏天发酵到一半的米酒，酸味里混着一层淡淡的咸，是汗液蒸发后留下的盐分。还有一层更深的、也许是属于她自己的体味，是一种说不清的、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味道，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脚底不止有她自己的味道。她刚才从阿肥身上下来的时候，光着脚踩在地上，那些从她腿间流下来的混合物，阿肥的精液、包皮垢乳化物、淫液，滴在地上，她踩到了。她的脚底沾着网吧地板的灰，还沾着那些灰黄色的黏液。那些黏液干了之后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所以现在的味道是很复杂的，她自己的脚汗酸味在最底层，中间是网吧地板的灰尘味，最上面是阿肥精液的硫磺味和包皮垢的酸败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从她脚底的皮肤蒸腾出来，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胃抽搐了一下，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小野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脚踝上跳了一下，她笑了。

　　“嗨呀，这么喜欢？”她把脚从我脸上移开，脚底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脚趾划过我的锁骨，脚掌压着我的胸骨，脚后跟蹭过我的肋骨，最后停在我小腹上。她的脚底是凉的，沾着那些混合物是黏的，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灰黄色的痕迹。

　　“那老娘就让你更喜欢一点。”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夹住我的阴茎。

　　我的阴茎被夹在她两脚之间，脚底的皮肤是柔软的，比手软，比大腿内侧软，那种软不是没有骨头，是肌肉放松后的软，带着体温。她的脚心刚好贴着我的茎身两侧，脚掌的弧度形成一个天然的凹槽，包裹着阴茎。她的脚趾在我龟头前面蜷起来，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大脚趾的趾腹轻轻压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开始动。

　　她的两只脚掌夹着我的阴茎上下撸动，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脚掌往上推的时候，脚底的皮肤摩擦着茎身，那些沾在脚底的灰和黏液充当了润滑剂，让摩擦不是干涩的，而是一种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脚掌往下拉的时候，脚后跟那抹红晕蹭过龟头冠状沟，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蹭过去，我的阴茎就跳一下，前列腺液从龟头前端渗出来，滴在她脚趾上，和黑色指甲油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嗯？舒服吗？我的小贱狗，变态绿帽小昂。”小野问，带着一点戏谑的调侃。她一边用脚夹着我的阴茎，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

　　把头靠过来，“看这里。”

　　我低头看，她的阴唇被掰开后，阴道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个洞口经过一整晚的反复抽插，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颜色从深褐变成暗红，上面糊着一层又一层干涸的灰白痕迹。阴道口张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合不拢，从那个圆孔里能看到里面暗红色的阴道壁。阴道壁上糊着一层不均匀的灰黄色附着物，有些是包皮垢的碎屑，有些是精液凝固后的絮状物，有些是淫液氧化后的薄膜。那些附着物在阴道壁的褶皱里积得最深，像洪水过后在河床低洼处留下的淤泥。

　　“怎么样，看得爽吗？变态小昂。”小野把阴唇掰得更开，手指陷进红肿的唇肉里，“阿肥的鸡巴，操了我一整晚——把我里面操成什么样了——你看这里——”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伸进阴道里，搅了一下，然后把手指拔出来。手指上裹着一层灰黄色的浓稠黏液，里面能看到细小的颗粒，包皮垢的凝固块状，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淡黄色的，像沙子一样悬浮在黏液里。“——全是他的垢，他的精液，至少得有七八次吧，全部都在里面了，这里——”她用手指戳了戳自己小腹下方，耻骨上面的位置，“——宫颈口那里——全是他射的，灌满了，好肚子都给我射鼓了。”

　　小野把沾着混合物的手指举到我鼻子前面。那股味道近距离冲进鼻腔——我的胃剧烈抽搐，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我的阴茎在她脚掌间硬得发疼，又一股前列腺液从龟头前端涌出来，滴在她脚背上，和黑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上形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珠。

　　“你看你，唉，我怎么摊上个你这个变态绿帽老公，小昂啊小昂，那你以后可有的受咯。”小野低头看着我的阴茎，脚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的脚底摩擦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是油声，因为那些混合物充当了润滑剂。

　　“但值得表扬的是你的鸡巴可比阿肥硬多了，他射了好多次，最后都硬不起来了，是我用手给他塞进去的——软塌塌的，包皮裹着龟头，就那么泡在我里面——泡了一整局游戏——你看到了吗——最后那次——他射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了——稀的——透明的——但味道更臭——你闻到了吗——”

　　“闻——闻到了。”我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哎呀，不错，闻到了就好。”小野的脚掌夹得更紧，脚趾扣住我的龟头，脚后跟那抹红晕压在睾丸上。她的脚汗和那些混合物混在一起，在摩擦中变成一层黏滑的液体，涂满了我的整根阴茎。“你知道吗——阿肥说他从来不洗鸡巴——包皮垢攒着——说洗了就没味儿了——他那些垢——黄的——白的——膏状的——在我里面乳化了——变成泡沫——你看到了——黄白的泡沫——从我里面流出来——流到大腿上——流到沙发上——现在还在我里面——最深处——宫颈口那里——糊了一圈——洗都洗不掉——”

　　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我的阴茎在她脚间跳得越来越厉害，龟头变成深紫色，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来，和她脚底的混合物混在一起，在脚掌和茎身之间拉出黏稠的丝。我的呼吸变成粗重的喘息，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发白。

　　“你说，那个阿肥这次要是把我操怀孕了怎么办？”小野突然说。

　　我的阴茎在她脚间猛跳了一下。

　　“今天不是说了吗，是我的——排——卵——期哦——而且阿肥射了这么多次——全在里面——你看到了——他精液那么臭——臭鸡蛋味的——精液又这么多——说不定活性很强——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怀上了——怀上阿肥的孩子——一百三十公斤的无业肥宅——包皮从来不洗——他的种在我肚子里——”她用脚后跟碾了一下我的睾丸，那抹红晕压在睾丸上，脚底的酸臭味和混合物的恶臭一起钻进我的鼻腔。“——你要是把我操怀孕了——你得负责——听见了吗——你得养阿肥的孩子——”

　　我的阴茎在她脚间跳得更厉害了，龟头胀到最大，冠状沟完全撑开，整根茎身的血管都鼓起来。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股热流顺着输精管往上冲。

　　“还有哦——要是得病了怎么办——”小野没有停，脚掌继续撸动，脚趾扣住龟头画圈，“阿肥那么脏——包皮垢攒了不知道多久——细菌——真菌——全在我里面了——这么多次精液——灌满了——宫颈口——阴道壁——全是——说不定已经感染了——你要是也得了——你得负责——听见了吗——你得跟我一起去医院——告诉医生你女朋友被一个从来不洗鸡巴的胖子内射了四次——”

　　“小野——我——”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射吧——射吧，辛苦你了我的小昂君。”她说，她的脚掌夹紧，脚后跟那抹红晕压在睾丸根部，脚趾扣住龟头冠状沟，同时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道口，让那个红肿的、合不拢的、还在往外渗灰黄色混合物的洞口正对着我的视线。“射在我脚上。射完了，我给你看录像，阿肥说他包厢里装了摄像头——把今晚全录下来了——从你输掉赌局开始——到刚才他走出去——全在里面，你想看吗？”

　　我的阴茎在她脚间爆炸了。

　　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脚背上，落在黑色指甲油旁边，灰白色的，黏稠的，和小野深麦色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第二股打在脚趾上，精液顺着脚趾缝流下去，流进脚掌和脚趾之间的凹陷。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射在她脚底那抹红晕上，射在她脚心的纹路里，射在她脚后跟的薄茧上。我的精液和阿肥残留在她脚底的混合物混在一起两种精液，一个透明偏白，一个灰黄发臭，在她脚底皮肤上混合，拉出黏稠的丝。

　　小野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些精液，我的和阿肥的混在一起，然后抬头看我。她的嘴角翘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她把脚从我阴茎上移开，脚底那些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把脚举到我面前，脚趾张开，那些精液在脚趾间拉出细丝。

　　“舔干净。”她说。

　　她把脚举到我面前，脚趾张开，我的和阿肥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脚趾间拉出细丝，灰白色的、黏稠的，在她深麦色的脚背上形成刺眼的对比。黑色指甲油被精液糊了一层，哑光变成了亮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没有动，我的阴茎还硬着，刚射完也没完全软下去，龟头还在跳，前列腺液和残余精液从顶端往下滴。我的呼吸又浅又快，鼻腔里全是我自己的精液味，石楠花味，和阿肥精液的臭鸡蛋味搅在一起，还有小野脚底那股熟悉的酸臭。

　　小野看我没动，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把脚收回去，不是放回地上，而是重新踩在我腿间。这次没有夹着撸，她的右脚踩在我阴茎上，脚底压着茎身，把整根硬着的阴茎踩在我小腹上，像踩着一个踏板。她的脚趾在我龟头上灵活地蜷起来又张开，黑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大脚趾的趾腹压在龟头冠状沟上，用力碾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气。

　　“哎哟，我去，还没软呢。”小野说，脚底继续压着我的阴茎画圈，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茎身的弧度，脚后跟那抹红晕正好压在睾丸上。她一边踩一边用脚趾夹我的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像夹一根烟一样，轻轻往上提，然后松开，再夹住，再提。每一次夹紧的时候，她脚趾上的黑色指甲油就贴在我龟头上，冰凉的，光滑的，和我滚烫的龟头形成强烈的温差。

　　“不错不错，你射得也不少，我得好好表扬一下你。”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底和我阴茎接触的地方，那些精液混合物在她脚底和我的茎身之间拉出黏稠的丝，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虽然没阿肥多，但他射的每一次都灌在我里面了——你才一次——就射在脚上——真是浪费了——”

　　她的脚从我阴茎上移开，往下滑，踩在睾丸上。她的脚底压着两颗睾丸，脚趾轻轻拨弄着阴囊的褶皱。阴囊在她脚底的温度下收缩了一下，睾丸往上提，但她用脚后跟压住了，不让它们缩回去。那抹红晕正好压在阴囊根部，脚底的酸臭味和精液的石楠花味混在一起，从她脚底蒸腾出来。

　　“而且阿肥的卵袋比你大。”她说，脚后跟继续碾着睾丸，“又大又皱，两颗蛋像核桃似的，操我的时候撞在我阴唇上，啪啪响。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我的声音沙哑。

　　“他的卵袋上也有垢——而且很干——积在皱褶里——操我的时候蹭在我阴唇上——蹭了一整晚——那些灰垢也糊在我下面了——和包皮垢混在一起——”她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阴囊皮，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你的倒是干净，但没他的大。”

　　她收回脚，两只脚都从我的腿间移开，踩在沙发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底沾满了精液混合物，脚背上有我射上去的灰白痕迹，脚趾间的精液已经开始干了，在黑色指甲油旁边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只帆布鞋。

　　“你——干嘛”我开口。

　　她没回答，她把帆布鞋举起来，鞋口对着我，让我看里面。鞋子里面的鞋垫是深色的，已经被她的脚汗浸出了一圈脚掌形状的印子，那是长期穿同一双鞋不换鞋垫留下的痕迹，脚掌位置的颜色比周围深，前脚掌和脚后跟各有一个椭圆形的汗渍。鞋垫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黑色碎屑，是鞋垫材料被脚汗泡软后磨下来的。鞋子里面的味道冲出来，她的脚汗味、帆布鞋本身的橡胶味、长期不洗鞋积累的酸臭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

　　然后她把脚伸进鞋子里。

　　没有擦干净再穿，阿野就这样直接穿进去，脚底还沾着精液混合物，我的和阿肥的混在一起，直接踩进帆布鞋里。脚底踩在鞋垫上的时候发出咕滋一声，那些精液混合物被挤出来，从脚底和鞋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沾在鞋口边缘。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调整位置，然后脚后跟踩下去，那一抹红晕消失在鞋口里，被帆布鞋裹住。

　　另一只脚也是，沾满精液的脚底直接踩进鞋子里，咕滋一声，精液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沾在鞋帮内侧的帆布上。

　　她穿好鞋，站起来，跺了跺脚，帆布鞋的橡胶底在网吧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帆布鞋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深蓝色的鞋面，白色的鞋带松散着没系，鞋口露出一点深麦色的脚背。但我知道鞋子里面的状况。

　　她的脚底裹着一层精液混合物，被鞋垫和脚底夹在中间，正在被她的体温加热，那些精液和包皮垢和脚汗正在鞋子里继续混合，发酵，变成更黏稠、更臭的东西。

　　“你知道我现在鞋子里是什么感觉吗？”她问我，嘴角挂着那种调皮的笑。

　　“什么感觉？”

　　“好滑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摔倒了，脚底和鞋垫之间全是精液——你的，阿肥的，混在一起——走一步就咕滋一下——像踩在沼泽里——”她走了一步给我看，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黏连声，鞋底抬起来的时候拉出一根细丝，断了，落在地上。“好像阿肥的精液比你的黏？你的稀一点。他的黏糊糊的，像胶水，混在一起刚好——不太稀也不太稠——涂在脚底正好当润肤膏——”

　　她又走了几步，在包厢里来回踱步，故意踩得很重，让鞋子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每走一步，鞋口边缘就溢出一点点灰白色的泡沫，那些是精液混合物被脚底挤压后从鞋垫边缘挤出来的。那些泡沫沾在鞋帮内侧的帆布上，正在慢慢浸透布料，从深蓝色变成更深的、带着灰黄痕迹的颜色。

　　“ok，那我这学期就只穿这双鞋，直到脚把你们俩的精液全吸收掉。”她说，然后走回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坐在沙发上，阴茎还硬着，仰头看她。她站着，双腿分开，工装短裤的扣子还没系，运动背心卷到锁骨以上，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灰白痕迹。她的眼神是亮的，嘴角是翘着的。“那就不洗了，就让这些精液在鞋子里发酵，捂一天——捂两天——捂一个星期——下次脱鞋的时候，味道更重。你想闻吗？”

　　“嗯——我想。”我说。

　　她笑了，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手指上还沾着刚才从体内带出来的混合物，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凉凉的、黏黏的印子。

　　“好好好，乖。”她说，然后转身去拿桌上的U盘，阿肥走之前把U盘留在键盘旁边，一个黑色的、最便宜的那种塑料U盘，上面贴着网吧的标签。小野把U盘举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阿肥说录像全在里面。从你输掉赌局开始——到刚才他走出去——八个小时——全录下来了，咱们回家可以好好复盘一下。”

　　她把U盘塞进工装短裤的口袋里，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运动背包，弯腰的时候，她的工装短裤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臀部上方两个腰窝，上面积着阿肥精液干涸后的灰白痕迹，像两个小小的、脏兮兮的池塘，她直起身，把背包甩到肩上，转头看我。

　　“走啊，还坐着干嘛？打算住这儿了？你不回去我可和肥宅过日子了。”

　　听到这里，我慌忙站起来，腿在发抖，膝盖差点软下去。我弯腰去捡裤子，穿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拉链又卡住了。小野在旁边看着我，没有帮忙，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那种豪爽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

　　“哈哈哈哈，你真是绝了，哦对了。”她突然说，好像刚想起来什么，“像阿肥那种人，也许我以后会经常带回家。”

　　我的手停在拉链上。

　　“毕竟你也是知道我的。”她继续说，声音是正常的，语气是轻松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毕竟我从小就跟男生玩得好，跑步的的兄弟，打游戏的兄弟，打牌的兄弟——人缘好，没办法，阿肥只是第一个，也是最近的一个，以后还有同班的那个良子，你知道吧？就坐最后一排的那个。他也是特别邋遢，在班里是最脏的，身上的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还有篮球社的社长，大前锋那个，你知道吧？一米九，一身汗，打完球从来不洗澡，球鞋脱下来整个更衣室都能闻到。他上次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有，他说那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男朋友不介意。”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头，但她抬头看我的眼神是俯视的，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嘴唇上，指甲刮过我的下唇。

　　“你介意吗？”她问。

　　“我——我不介意。”我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就知道你不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我的小昂最可爱。”她松开我的下巴，拇指在我嘴唇上留下一个凉凉的、带着精液和包皮垢残留的印子。她转身推开包厢门，走廊里的冷光涌进来，把她深麦色的身体照得发亮。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短发甩起来，露出脖子上阿肥亲出来的深紫色吻痕。

　　“走吧，回家，回家先看录像，然后——”她拍了拍工装短裤的口袋，U盘在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你给我把身体舔干净，还有脚上的，里面的，全舔干净，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我说。

　　她笑了，我也笑了，就像好兄弟之间的默契，然后她走出包厢，帆布鞋踩在走廊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咕滋声，鞋子里那些精液混合物还在发酵，还在被她的脚底挤压，还在从鞋口边缘往外渗。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结实的背影，线条在运动背心下面凸起，脊椎在深麦色的皮肤上凹成一道弧线。

　　走廊尽头，网吧前门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但旁边的小门开着。清晨的光从门外涌进来，带着凉意的，和包厢里闷热的空气在门口碰撞。小野推开门，走进晨光里，短发在晨风里动了一下，身上那些干涸的灰白痕迹在自然光下更明显了，胸口、小腹、大腿、脚踝，到处都是。

　　她站在网吧门口，伸了个懒腰，运动背心被拉上去，露出腹肌和肋骨。晨光打在她身上，深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她看起来像一尊被弄脏的雕塑，线条完美，但表面糊着一层灰白的污垢。

　　“弄这么久，饿不饿？”她转头问我，眼睛在晨光里眯起来，“咱们先去吃碗面，然后再回家。”

　　“嗯”，

　　我望着朝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