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

第十九章 妈妈的态度

  姚婉兮是我们语文老师,二十五岁,带高二三班和四班的课。

  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鹅蛋脸,鼻梁上架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总含着三分笑意。头发是自然的黑色,剪到肩下,发尾微微内扣,每次转身板书时都要用手背撩一下。

  她讲课有股子劲,讲到李白的《将进酒》能站到椅子上比划“黄河之水天上来”,讲《诗经》又能卷起课本当木铎念“蒹葭苍苍”。

  人漂亮,性子好,讲话又风趣,班上男生几乎人人都偷偷评价过她,最后统一口径:姚老师要是不戴眼镜能更好看。

  我对这结论嗤之以鼻,你们不懂,细框眼镜配鹅蛋脸那是文静里透一股闷骚,比明艳的更耐看。

  但这事不妨碍她对我负责任。今天的她大概是课间去年级组送材料,路过教学楼拐角,正好看见仙儿踮脚亲我脸那一幕。

  换成别的老师,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姚婉兮不。

  内容我都能猜到,无非是“乐明妈妈,今天课间我看到乐明和一位女生有比较亲密的举动,您方便的话可以关注一下”。

  话说回来,姚老师这通报动作也未免太迅捷了。中午的事,下午就传到班主任那里,课间我到办公室交作业她意味深长看我一眼,我还以为自己作业写错了。

  “周乐明,”她当时敲了敲我的作文本,“你最近的字迹有点飘啊,是不是心思不太在学习上?”

  声音不高,语气也是打趣的那种,现在想来就是明着点我一下。

  车子驶过环城高速最后一个出口,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橙黄色的光从车窗上方飞快掠过。

  妈妈松开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后视镜。镜面角度调整了一点,正好能照到我坐的位置。

  “明明长大了啊。”她感慨了一句。

  那声音听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比平时轻,语气拖长,最后那个“了”字几乎散在晚风里。

  说完这一句,妈妈又沉默了片刻。

  她的侧脸在路灯光影里明暗交替,下颌线干净流畅,颈侧皮肤被暖光照出一层淡金色。安全带从她的左肩斜着拉到腰侧,被胸口顶出高高弧度。

  “谈恋爱这事,我本身不反对。”妈妈咬了一下下唇,换上一种比较正式的口吻,“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当妈的,要教育你早恋这不对那不对,我自己先没脸。想想我和你爸的岁数,好像真没这个资格。”

  “妈你这话说的。”我扶着前排座椅靠背笑了一声。

  “可不就得这么说。”妈妈抬了一下眼睛,从后视镜里看我,“要我现在端着长辈架子教训你,你回头翻一句‘十五年前您几岁生的我’,我拿什么回?”

  “我哪有这么没大没小?”

  “你什么时候有大有小过?”妈妈回忆起以往我的言行,没好气地反驳。

  车厢里笑起来,周乐熙笑得最响,拿手拍了下前面仪表台:“对,这我作证,这小子平时在家的蹬鼻子上脸程度,绝对是爸爸亲生的。”

  周舟在后座小声补了一句:“妈,我觉得其实主要是哥哥本人的问题,和家教遗传之类的关系不大。”

  好啊,没想到以往中立的妹妹居然倒向了姐姐那一边,太令我伤心了。

  “算了算了,你哥哥毕竟是我的崽,继承到了我和周柏的脸,”妈妈打了把方向盘拐进小区所在的支路,一副认命的语气,“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姐姐趁热打铁:“妈您对这小子实在太宽仁甚至纵容了,今天敢谈恋爱,明天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没办法,我现在反而投鼠忌器。”妈妈耸了下肩,“以我学生年代的经验,早恋不会明显影响学业成绩,但失恋会。所以哪怕为了明明的成绩,我要棒打鸳鸯,也得等他高考后。”

  一车人又笑了,我们家的家庭氛围怕是全校都找不出雷同的。

  妈妈笑着笑,慢慢收了表情,在红灯前踩稳刹车。转过头,正脸对着我。

  红灯的光从前方斜照进车里,落在妈妈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瞳仁里映着前方路口那一片红,安安静静看着我。

  “明明。”

  “怎么了妈妈?”

  “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你得想清楚,这段感情对你来说是什么分量?”美母粉白细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一下,“是想跟人家结婚过日子,还只是因为高中无聊,找个人陪着玩玩?”

  问题问出来,车里安静下来。

  周乐熙没再插话,周舟也看着窗外一动不动。我盯着前排的空调出风口,脑子里翻过这几周的画面。

  仙儿第一次跟我说话,是美术教室外面的长廊,她抱着一摞画板走得吃力,我顺手帮她拎了一半。那天她穿着雪白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把那对美乳衬托得更宏伟。

  那时候她头低着道谢,没有怯场,就是聊几句就没话题了。

  第二次是月考后,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仙儿买草稿本的钱差点不够,我替她垫了两块五,她事后给了我两张一块钱纸币加五角钱硬币,当时我还纳闷这是哪个山里跑出来的原始人。

  后来就是午休的时候遇到了,仙儿喜欢吃完饭后围着教学楼散步,数次偶遇后就渐渐熟络起来。

  最后她向我表白,没错,很出乎人意料的是,仙儿是女追男,主动向我示爱的。

  讲真,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在感情方面情窦初开的她为什么会有勇气向我表白,她当时怀揣着什么心情或想法。

  思绪回到现实,我选择如实回答:

  “没想好,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百分百想和仙儿结婚,这岁数说这话太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对她绝不仅仅是想玩玩。”

  车里依旧安静。红灯跳成绿灯,妈妈表情轻松下来,把视线收回,松开刹车。车子开出路口,她才点头。

  “那就好。”

  前车灯的光扫过妈妈的侧脸,美艳得令人窒息

  “她人怎么样?”

  “性格很好,就是人有点社恐。”我往后靠了靠,“在陌生人面前比较拘束,熟人面前放得开。今天中午非要偷亲我一下,要不是这么整,也不会被姚老师看到。”

  妈妈轻笑,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心里颇为感慨:

  “那能不能把她带回家吃顿饭?妈妈请你女朋友。”

  “估计有难度。”我摊手,“她妈管得严,不允许早恋。手机都没有,周末基本失联。”

  后座上的周舟终于忍不住了,从书包带里抬起头:“那这位姐姐在家岂不是过得和地下党一样?”

  “估摸着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甚至可能还不如,地下党好歹有同伴,而仙儿回家后就再没人能联系她了。”

  “这么一看,仙儿姐挺不容易的。”周舟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同情。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入口的卷帘门缓缓升起来。顶灯的白光照进车里,妈妈的皮肤在那种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行了,都到楼下了,各回各家。”她熄火,解开安全带。

  我们三个开门下车,从车尾绕到楼梯口。妈妈在后面锁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周乐熙的背影。

  美母心里其实松了口气,饶瑶山那晚在酒店做的那个梦,真的让她这些天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梦里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她记得,具体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有印象,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脸红耳热。

  更让妈妈不安的是,这几天她总觉得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从海边回来以后更明显,那孩子有时候在她弯腰端菜的时候盯着,有时候在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盯着,那种眼神灼热,烫到骨头里去。

  妈妈以为这就是青春期男生对身边女性的正常冲动,毕竟她的身体有多大魅力自己最清楚。

  周乐熙和周舟的发育也在那里摆着,家里三个漂亮女性的存在对任何一个十六岁的男孩都是密集轰炸。

  现在明明有了女朋友,有了正经的相处对象,那股到处乱窜的劲头应该会疏解不少,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不会拿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吧。

  妈妈提着手包上楼,脚步放得比平时轻快一点。玄关门打开的时候,屋里传来明明和姐姐抢遥控器的声音。

  “喂,周扒皮,遥控器给我,《惊天磨道团》我还没看完!”

  “你一个男生看什么少女动漫?还是百合!”

  “我国菲尔兹奖得主都是百合粉丝,这叫顺应时代潮流!”

  “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嘲笑我朋友看男同?”

  “武装摩擦和边境入侵是一回事吗?”

  妈妈在玄关换了拖鞋,听着客厅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哭笑不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多姿多彩呀。

  不过......妈妈脸红了起来,自己年轻时好像也不差,甚至玩得比儿女疯多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