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夺舍萝莉?看我正义执行:阿绾二
那阵滚烫的精水尚且在花径深处咕嘟漫溢,陈行脱力般伏在青石沿上,双手按着满是汗水的石面,剧烈喘息。
丹田气海深处,那团刚刚由情欲灵根凝聚而成的灵气团,散发着半透明交织着半湛蓝色的光芒,正缓缓散逸出缕缕精纯温润的雾气,如同甘霖润土般滋养着他干涸受损的经络。
狂暴冲撞的秘境灵压被彻底压制抚平,丹田旧玉沉稳旋转,通体舒泰。
然而,伏在下方的阿绾,周身气象却骤然大变。
尾闾死穴被那连番蛮横沉重的冲顶生生震开,积压在经脉中的灵压乱流顺着旧玉定子宣泄大半。没了桎梏阻碍,她体内原本强行吸纳的天地灵气如脱缰野马般疯狂奔涌!
经脉在轰鸣,骨骼在轻响。
可这具凡胎的骨肉经络终究尚未长开,承受如此磅礴的天地灵气冲刷,经脉各处瞬间被狂暴的灵力烧灼得通红如炭。
滚烫的热气顺着周身毛孔向外蒸腾,原本白嫩如熟鸡蛋般的稚女肌肤眨眼间涨成了一片通红,体温高得近乎要将身下的青石生生烤裂!
阿绾蓦然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深邃如渊,黑白分明,毫无半分稚女的懵懂与慌乱,唯有一抹元婴大能转世方能拥有的威严与果决。
体内灵力沸腾翻滚,炽热难耐,尚且差着最后三道大周天便能彻底踏破筑基门槛。
若是继续留在这干燥避风的岩洞之中,肉身温度过高,只怕还不等灵气走完十二重楼,周身经血便要被生生烤干!
下身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幼嫩花穴还在微微抽搐,浓稠滚烫的浊白精水顺着两瓣合不拢的嫩肉大股漫淌,挂在圆润饱满却不过孩童臂膀粗细的白嫩大腿内侧,狼藉一片。
可阿绾对此等肉身浊物根本未曾在意。
在这方天地的大能眼里,皮囊排泄杂质便如落叶随风,既无半分羞臊,更无所谓污秽。
阿绾双手按住青石,稚女般那纤细短小却骨肉匀称的双臂猛然运力向上一撑!
“啪。”
一声滑腻黏稠的轻响在石洞内荡开。
那根犹自带着余温、半软半硬的粗长肉杵,被她利索干脆地顺势拔了出来,带出一缕拉丝的浓白浊浆。
阿绾看都未曾看脱力喘息的陈行一眼,甚至连褪在脚踝处、堆叠在小巧足弓上的素白亵裤都未曾伸手去提,借着双手下压的反弹之势,小巧单薄的身躯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残影,直挺挺破开洞口那层震耳欲聋的水幕,凌空跃出!
“哗啦!”
白练当空,水雾弥漫。
阿绾那赤着下半身的稚女法身,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毫不迟疑地一头扎进了瀑布下方那口深不见底的墨绿寒潭之中!
“扑通!”
冰冷刺骨的万丈潭水骤然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阿绾娇小的身躯彻底吞没。
这方寒潭乃是秘境高处融化的万年雪水汇聚而成,水质泛着深沉幽邃的墨绿之色,水温接近冰点。常人若是不通水性贸然跌入,不出三息便要被冻得四肢僵硬、血脉凝固。
然而对于此刻体内气血如同火山喷发的阿绾而言,这刺骨奇寒的潭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狂暴沸腾的体温在入水的刹那被冰水强行遏制,蒸腾起一团团翻滚的气泡与白雾。
阿绾悬浮在潭水下方丈许深处,身上那件宽大的青麻道袍在水中如莲叶般散开,乌黑浓密的青丝在深水里肆意漂浮,宛如水草般遮蔽了白嫩圆润、尚显稚嫩平坦的后背。
胸前平整得毫无起伏,仅有两粒小巧如嫩米般的淡粉乳头在冰水中紧缩着;两侧肋骨虽有皮肉包裹,但骨架纤巧,尽是豆蔻年华孩童特有的娇嫩轮廓。
冰冷的暗流冲刷着她滚烫红肿的下半身,将大腿根部挂着的黏稠白浊冲散成丝丝缕缕的絮状物,迅速融化在激荡的水波之中。
她双臂微张,双目平视着深潭幽暗的底层,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幽青微光。
神识全力内敛,引导着体内呼啸澎湃的灵力,沿着刚刚被震开的尾闾穴与少阴诸脉,开始搬运最后几道大周天。
借着寒潭水力的冷却,体内的燥热被死死压在经络之内,化作了坚实浑厚的冲击底蕴。
阿绾心头暗自盘算:还差两圈。方才这小辈虽说举止粗鄙放肆,但那身蛮力冲撞与古怪功法,倒也当真替本座省去了不知多少日夜的苦功,教本座能这般快地摸到筑基门槛。
看在这份功劳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待本座气海重铸、跨入筑基之后,定要将他好好惩戒规训一番,教他知晓何为长幼尊卑。
然而,还没等她这道念头落下,身后的水流深处,骤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猛烈的破水闷响!
“哗!”
水波剧烈翻滚荡漾,暗流汹涌压来。
只见一道赤着精壮上身、腰间仅胡乱缠着长袍衣角的矫健身影,如同水下捕猎的凶猛海兽,动作矫健地撕裂寒潭冰水,直奔阿绾身后游弋而来!
正是陈行!
陈行在岩洞青石上略一调息,丹田气海内那团半透明半湛蓝的灵气团化解了大半,干涸枯竭的经络重新充盈起雄浑气力。
他本就是个精于算计的厚脸皮性子,眼见方才交合射精之后,丹田不仅解了爆体之危,还平白得了这等特殊的灵气团,尝到甜头的他哪里肯轻易放过这尊元婴大能转世的宝贝桩子?
更何况,山间冷风一吹,体内气血翻滚,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一回的粗硬肉棒,竟在灵力反哺与兴奋中,再度青筋暴跳地高高昂扬挺立起来!
眼见阿绾光着屁股投潭,陈行甚至连犹豫都未曾有过一瞬,当即纵身追击入水。
水下视线虽有些昏暗,但陈行一眼便瞧见了悬浮在水中的阿绾。
那具娇嫩模样的法身在冰寒水流中舒展,身段匀称健康,两截白生生的大腿笔直圆润,却带着稚女特有的稚嫩与短小,在墨绿色的深水中散发着宛如冷玉般的莹润光泽。
那对小巧紧致的屁股分量不大,陈行单手张开便能盖住大半,更是在水波荡漾下毫无遮拦地浮沉晃动。
陈行双腿猛烈打水,自后方如铁钳般欺身而上。
他伸出双臂,自阿绾纤细狭窄的肋下一把环绕过去。
陈行成年男子宽阔结实的胸膛,几乎将阿绾小小的背脊完全遮蔽盖住。坚硬的胸肌结结实实贴上了阿绾光滑冰凉的稚嫩背骨,将这具娇小的身躯死死扣锁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骤然遭遇外力强袭,阿绾冰封般的神识猛然一震。
这小辈,竟敢追进深潭里来!
阿绾心头惊诧,下意识便想调动体内刚刚汇聚的灵力震退身后这具不知天高地厚的肉躯。
然而,她体内的行气偏偏卡在了第十一个大周天的冲虚关口之上。此刻灵力正如狂龙游走,一旦调动攻击外力,周天立刻中道崩殂,方才省下大把苦功换来的突破契机当场便要付诸东流。
该死的小滑头!
阿绾贝齿微咬,虽然恼怒,却只能硬生生将那股灵力压制在脉络深处,眼睁睁由着陈行从后头紧紧箍住了她稚嫩单薄的身子。
陈行可不管身前这老怪物心底在转着何等念头。
潭水彻骨冰寒,可两人贴合的皮肉之间,却烫得如同两块烧红的精铁。
陈行的大手顺着阿绾柔韧平滑的腹部向下滑动,抚过稚女那毫无小腹赘肉、平坦娇嫩的下腹部,径直探入了那对在水中微微浮动的圆润翘臀之间。
那对臀瓣紧实白嫩,摸上去满是稚女特有的滑腻与弹润,骨盆狭小,耻骨内合。前头的花穴方才被他凶猛拓荒了一场,内里娇嫩稚弱,本就只有孩童那般短浅的空间,若是短时间内连续硬塞,只怕真要把这幼嫩的身子捣出损伤。
陈行心念转动,指尖顺着那道紧绷幼小的臀缝向后游移,探到了后方那处更为隐蔽深邃的紧闭关口。
那是一圈狭窄幼嫩的浅色褶皱,尺寸小得宛如一枚莲子,在刺骨潭水的浸泡与刺激下,括约肌本能地紧紧收缩成了一颗坚硬的小核。
陈行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食指与中指借着水流的顺滑,顺着那圈闭锁的幼小褶皱正中向前旋按!
“唔……”
阿绾在水下身形一震,稚嫩的下颌微扬,口鼻间溢出一串白沫。
后方的禁地何曾经历过外物侵犯?
虽然受元婴神魂日夜温养,这具肉身的气血底子远非凡俗孩童可比,但终究还处于未完全发育法身的筋骨水准,骨架狭窄,括约肌致密得如同未经拉伸的软牛皮。
冰凉的水流混杂着成年男子粗粝宽大的手指生硬凿入,瞬间引起了肠壁括约肌强烈的防卫性收缩,致密的软肉如同一圈圈紧绷的皮箍,死死咬住了陈行的手指,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陈行借着水力润滑,指尖在内里来回旋转撑拓,将原本坚硬紧闭的幼小肉核生生扩开了一道浅浅的圆孔。
紧接着,他抽出手指,右臂牢牢揽住阿绾娇小稚嫩的腰肢,左腿在水中一盘,将阿绾一条白嫩短小的稚嫩腿儿架在自己的腰侧。
孩童柔韧的骨骼在水中被轻易折起,那小巧紧凑的骨盆在冰冷的水流中大角度斜斜敞开,露出了那处被撑得泛红微陷的后穴入口。
下一刻,陈行挺动胯骨,将那根在寒潭中依旧滚烫坚硬、青筋暴凸的粗长硬物,对准了后穴那处被水流浸润得微微凹陷的紧致小孔!
两相对比之下,成年男修粗大如杵的硬物,比那稚女狭窄幼嫩的后穴大了数倍不止!
“滋,!”
水流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发出沉闷的破水呜咽。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借着前推的蛮力,破开阻碍,如同一柄烧得通红的玄铁钝凿,直挺挺破入了阿绾紧致干冷的后穴深处!
冰火交加!
外界是足以将凡人冻僵的万丈寒水,而体内那一截狭窄稚嫩的深处,却硬生生挤入了一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长硬物。
阿绾悬浮在水中的幼小身板猛然绷直,十根圆润如玉豆般的晶莹脚趾在水中本能地紧紧蜷缩,后颈与稚嫩的耳根泛起一片薄红。
后穴的狭窄程度与紧绷阻力,远比前头那处浅显的花道要沉重得多!
那圈属于稚女法身的环形括约肌被生生撑拓到了透明泛白的程度,内壁一层层柔嫩紧密的幼小软肉在异物的强行贯穿下剧烈挤压,死死箍住了肉棒进出的每一寸肌理。
因着稚女肠道本就短浅狭窄,陈行那长逾八寸的凶器仅仅推进了大半,顶端便已硬生生顶到了肠壁深处的折弯处,剩下近两寸粗壮的紫红柱身带着虬结青筋,死死卡在穴口之外,无法再进分毫!
陈行双眼在幽暗的水下发亮,双臂如铁铸般自后方死死锁住阿绾娇小的胸膛,双腿踩动潭水,腰胯借着浮力与下沉之势,开始在水下大开大合地深捣起来!
“哗啦、哗啦!”
水流在深潭下方被两人剧烈撞击的身躯搅动得翻江倒海,激荡起一圈圈沉闷翻滚的水下涡流。
不同于在干燥岩洞中的滞涩,这万丈寒潭的水势提供了充沛的润滑与无处不在的沉重浮力。
陈行每一次向后猛烈抽拉,整根粗硬的肉杵便在阿绾那致密紧致的幼小肠壁中滑退,冰冷的潭水顺势涌入穴口边缘;
而在后撤至仅剩伞棱卡住小巧穴口的刹那,陈行腰腹发狠前顶,借着全身冲势,再度将粗长的硬铁彻底砸入最深处的腹地!
“咚!”
肉体与骨骼在水下沉闷碰撞,发出闷雷般的沉响。
每一次深贯到底,粗硕的龟头都直直撞击在幼小深邃的肠道尽头软壁之上,带着强烈的冲击力,将阿绾娇小的身子撞得在水流中不断向前荡起,又被陈行强健的手臂生生拉扯拽回,再度迎头顶上!
后穴内部那股源自炼气期稚女法身的紧密绞缚,让陈行浑身毛孔都在冰冷的水流中舒张开来。
那种被幼嫩致密的内壁层层叠叠死死吮咬的实感,激得他下腹气血翻涌。
陈行双手从后方环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阿绾胸前那两处尚未发育的平整胸脯,掌心下只有稚女细嫩光滑的皮肉与急速跳动的心脏。
他两指夹住那粒如米粒般小巧挺立的粉嫩乳尖揉搓,引得阿绾背脊又是一阵本能的紧绷。
而被他禁锢在怀中连番承受深贯的阿绾,在最初的惊怒过后,神魂深处却泛起了一阵清明。
修仙界向来没有男女交合的情欲观念,更无半分欢愉快感可言。
在阿绾那冷静的心智感知中,身后这小辈每一次凶狠沉重的冲撞捣弄,都伴随着一阵沉重磅礴的外力巨震,顺着稚嫩的骨盆、尾闾、会阴直贯她丹田气海的底部!
那感觉,宛如一位经验老道的体修,正手持重逾万斤的铁锤,借着这最隐秘的穴位通道,正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替她狠狠捶打着体内翻涌暴涨的虚浮灵力!
不仅如此,陈行体内修炼玉象归藏经带来的浑厚气血,在两人下身紧密相连的方寸之间,再度形成了一个坚固分外的灵压定子。
阿绾周身经脉中原本狂躁不安的天地灵气,借着后穴受到的这股沉重撞击与气机牵引,彻底被理顺驯服,沿着督脉疯狂向上逆流冲关!
借着这股强横的助推力道,阿绾免去了不知多少时日的枯坐苦功。
神识观照之下,第十一个大周天顺利通达,紧接着便是那突破筑基前夕最为凶险的无形心魔劫!
常人视心魔劫为筑基路上最大的生死恐怖,稍有道心不坚便会万劫不复。
然而阿绾本质上乃是千百年元婴老祖转世,道心早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那悄然滋生的阴暗幻象方一在识海露头,甚至还未来得及展露狰狞,便被她那庞大浑厚的元婴神识瞬间识破,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碾得粉碎!
第十二道大周天应声而动!
“嗡!”
一股浑厚强横的威能,自阿绾那幼小稚嫩的法身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墨绿色的潭水被这股骤然爆发的气劲生生排开一道数丈宽的空隙,明亮的青色灵光自阿绾周身毛孔激射而出,将昏暗的幽潭照耀得清清楚楚!
经脉重铸,气海开辟!
阿绾终于跨过了炼气门槛,正式踏入了筑基之境!
然而,境界初成,气海尚处于动荡扩张之势,这具凡胎的肉身经脉更是因猛烈进阶而略显虚浮,她仍旧需要一段宝贵的时间来沉淀心神,将体内翻涌奔腾的灵力气机好生调理平复。
可偏偏此时此刻,身后的陈行却毫无收敛罢手的意思!
肉棒在水下抽拔捣送得愈发凶狠,沉重的皮肉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震得阿绾体内刚刚平稳的气血又开始泛起颠簸。
阿绾眉头紧蹙,心底生出一股被打扰的不满。
这小辈没完没了的撞击,严重拖慢了她调理气机的步调!
阿绾当机立断,体内新生的筑基灵力骤然在周身凝练爆发,借着深潭水力,整个人宛如一条离弦的青色游鱼,猛地向着岸边电射冲去!
水流呼啸而过,下身那处被撑得极开的稚嫩后穴,顺着她这猛烈的前冲之势,自然而然地自那根粗硬的肉杵上滑脱分开!
陈行在水下一愣,只觉下身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包裹感骤然一空,怀里的宝贝桩子竟自个儿挣脱窜了出去!
到嘴的熟鸭子岂能由着她飞了?
陈行自然百般不愿意,体内灵力轰然运转,双腿猛烈蹬踏水流,如影随形般撕裂水波,疯狂朝着前方的娇小身影追赶而去!
阿绾破水而出,双手刚刚攀上潭边湿漉漉的石滩,正欲借力翻身上岸寻个平整处盘坐调息。
然而,她那两截白嫩如玉藕般的小巧双腿尚未完全离水,身后恶风已然破空袭来!
“哗啦!”
陈行大半个精壮身躯自水中猛然跃起,大手带着水花自后方狠狠按落,硬生生将阿绾整个人重新按趴在了岸边倾斜平缓的石台上!
阿绾那娇小稚嫩的身躯被压得紧贴湿石,双手撑地,身躯前倾,后半截身子依旧挂在水线边缘。
还没等她调动灵力反震,陈行的大手已然顺势探到了她两腿之间,粗糙宽大的手掌一把托起了她那对饱满白嫩、却仅有孩童般小巧分量的玉臀!
陈行五指张开,掌心几乎能将这半边稚嫩紧致的屁股整个兜住,顺势将那处刚刚滑脱、犹自微微张合抽搐的深邃后穴高高抬起!
下一瞬,陈行胯骨狠狠向前一送!
粗大滚烫的凶物迎着水花,毫无阻滞地再度精准凿入了那处狭窄幼嫩的后穴深处!
“啪!”
一声清脆沉重的肉响在空旷的岸边石滩上骤然炸裂!
肉棒再度直挺挺贯通没入,但因着阿绾骨盆与身架娇小,依旧有小半截粗硬柱身硬生生卡在外头。
陈行双手死死扣住阿绾幼小纤细的胯骨两端,粗壮的手指深陷进白嫩弹滑的皮肉之中,借着岸边石台的支撑,开始更加凶狠霸道地大力抽插猛干起来!
每一次暴烈的撞击,都将阿绾那柔嫩结实的小屁股撞得向后倒卷,白沫在两人交合的臀缝间四处飞溅,拍打在她那细嫩平滑的后腰之上。
阿绾无奈地闭了闭眼,心头暗叹一口气。
所幸她本质乃是元婴神识,定力超凡。此刻虽然身后有个不知疲倦的蛮牛小辈在疯狂捣乱冲撞,娇嫩的骨肉被撞得颠簸震荡,但也仅仅只是给她的内腑调息平添了些许难度罢了。
既然挣脱不掉,阿绾索性彻底将后方的动静抛诸脑后。
她双手撑着冰凉湿石,双目微合,神识彻底沉入丹田,在这连绵不绝的剧烈肉撞之中,自顾自地静心调理起体内翻腾的筑基气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