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阿绾番外

老东西夺舍萝莉?看我正义执行:阿绾一

  秘境传送大阵的青白光华在虚空深处寸寸崩解碎裂。

  天旋地转的撕扯感尚未完全消退,一股浓稠沉重得仿若实质的蛮荒灵气,便劈头盖脸压了下来。

  陈行双足刚刚踏上满是枯枝败叶的潮湿泥地,身形便不由自主地猛打了一个趔趄,膝弯一软,单膝重重磕在一截覆满青苔的腐朽古木之上。

  周围的灵气浓度太高了,沉重得近乎凝结成铅。

  青枫宗这方专为新人大比开启的古老秘境,不知在此方天地间封存沉淀了多少甲子。此地的灵韵狂暴蛮荒,全无山门主峰那般经过大阵梳理调和的温顺驯服,方一自周身毛孔七窍蛮横钻入,便如同决堤的山洪蛮横冲入细窄的沟渠。

  陈行丹田气海正中,那枚由云浅亲手打入体内的玉象山旧玉道种,骤然感受到外界雄浑天地灵气的猛烈激荡,自发嗡鸣飞旋起来。

  旧玉每转一圈,便强行吞吐出一股庞大的吸力,拉扯着外界的灵气狂乱倒灌。

  然而陈行体内的经脉终究不过是炼气九层的底子,根本承受不住这等狂暴的吞吐。

  后脑勺一阵阵发紧抽痛,太阳穴青筋突突狂跳,少阴脉中的气血如同被投入了滚油的大火,沸腾着四处冲撞,经络壁障被撑得泛起阵阵撕裂般的锐痛。

  若是不能即刻寻个清静背风之所将体内这股狂乱的灵力梳理平复,只怕不出半个时辰,他整个人便要被自身失控的灵力由内而外生生撑得经脉寸断。

  陈行狠狠咬紧牙关,咽下喉头泛起的一抹腥甜,抬手抹去鼻腔渗出的微温血痕。

  放眼望去,四下里古木参天,幽暗的密林深处弥漫着湿热浓重的瘴雾,不知潜藏着何等凶恶的妖兽。

  他强提一口浊气,脚下缠丝步贴地疾旋,整个人化作一抹飘忽不定的青灰残影,顺着崎岖湿滑的山势,飞快向着地势高耸的乱石山脊穿行而去。

  在狂乱的穿行中循着山势奔掠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前方谷壑深处隐隐传来了轰雷般的沉闷水响。

  陈行纵身跃上一株横斜在绝壁边缘的苍劲古松,极目远眺。

  只见一道宽逾十余丈的巨大白练自削立千仞的断崖顶端轰然砸落,带着万钧之势砸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墨绿寒潭之中。激荡的水花腾起数丈高的冰凉水雾,将两侧坚硬如玄铁般的石壁冲刷得油光发亮。

  而在那重重叠叠、宛如水银倾泻的巨大水幕掩映之后,岩壁凹陷进去一方干燥背风的天然洞窟。

  陈行双眸一亮,体内微薄的护体灵气瞬间布满周身。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微弓,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破空激射而出,硬生生顶着瀑布水流千钧坠落的狂暴冲力,穿过水帘,轻巧无声地落在了岩洞内部干燥的碎石地面上。

  洞穴内部别有天地。

  外界那震耳欲聋、宛如山崩海啸般的轰鸣水声,被厚达数丈的玄黑石壁阻隔在外,化作了一阵阵沉闷悠远的嗡鸣。

  洞内平整干燥,空气微温,阴湿的岩石缝隙间丛生着几簇散发着幽蓝荧光的菌蕈,将洞窟照耀得一片幽亮。受地势聚灵的影响,此处的灵气比外头还要浓厚数倍,丝丝缕缕宛如青白色的轻纱在空中徐徐盘旋。

  然而,陈行身形刚刚落定,尚未抹去面颊上的水渍,浑身肌肉便骤然紧绷如弓弦。

  在这看似绝密清幽的避风洞窟中央,平整如镜的青石台面上,赫然端坐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约莫豆蔻年华模样的女修,背对着洞口,独自盘膝打坐。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下摆宽大得拖在青石上的青灰粗麻道袍。粗糙的长袖垂落过指尖,将一双手臂完全遮掩在宽大的袍服之中。

  身形虽小,骨架却生得端正匀称,背脊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短剑,正是一同进入秘境的外门弟子,阿绾。

  陈行认得她。

  在玉象山厚厚的新人名册里,清清楚楚写着“阿绾,十八岁,炼气三层”。不知是何原因,身体发育远不及年龄。

  平日里在新弟子杂役院落中,这女修成日里抱着膝盖缩在老树墙角,不言不语,气息微弱,存在感低得可怜,连同届性子张扬的韩秩都常常记不起她的名字。

  然而,就在陈行放出一缕神识警惕探查的刹那,一股凉意猛地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在那具看似稚嫩柔软的身躯深处,此刻竟盘踞着一团浑厚深沉到超乎常理的古老神识。

  那感觉,便宛如一口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潭,表面不过飘荡着一片随风微漾的普通落叶,任凭外界如何翻天覆地,深潭核心却死寂冰冷,沉重得教人连喘息都感到艰涩。

  那是唯有活过漫长寿元、历经无数生死沉浮的古老大修,方能沉淀出的威严与沉寂。

  青石之上的阿绾,自然在水幕被撕开的同一瞬间,便彻底警觉到了身后的生人气息。

  她这等不知在修真界活了多少岁月的大能,行事向来机警慎微,城府深沉。夺舍重修之后,她每走一步皆是如履薄冰,绝不容许自身出现半点疏漏。

  然而眼下的境况,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凶险万分的悬崖边缘。

  她借着这方秘境大阵屏蔽宗门大能探查的天赐良机,调动自身积攒的本源,以蛮荒灵气强行冲刷这具未经长成的经脉窍穴,企图在此一举破除封印,重塑道基。

  此刻正行到了最要命的关头,周身狂暴的灵力如脱缰野马在脆弱的经络间穿行,稍有半点分神或者灵气逆流,这具精心寻得的肉身便会当场经脉尽碎,爆体而亡。

  身后脚步踩踏碎石的声响步步逼近,陈行那股因灵力暴乱而粗重浑浊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洞窟里显得分外刺耳。

  阿绾心头冰冷,神识微动,已然将来者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一个炼气九层、底蕴驳杂、体内气血狂乱躁动的小辈。

  在寻常时候,这等蝼蚁般的存在,她弹指间便能令其神魂湮灭。然而在此刻,这样一个气血失控、神智不稳的低阶修士突然闯入,在她眼里无疑成了一个危险且不可控的祸患!

  她心底浮起对低阶修士惯有的漠然与蔑视,但身处险境,神魂深处却难免升起几分不安。

  眼下她动弹不得,连转一下脖颈都可能引发灵气走岔。

  情急之下,阿绾强行调动起神魂深处那丝微弱得难以察觉的本源,自天灵百会穴悄然溢出,顺着洞内的空气,模拟出一缕属于高阶修士方能拥有的凌厉威压,如同一柄无形的大锤,悍然朝着陈行当头压去!

  她试图以此等上位者的神魂气息,直接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低阶小辈骇得心胆俱裂,仓皇退走。

  虚空中骤然泛起一层无形的冷冽波动。

  陈行刚往前迈出两步,胸口便猛地一窒,仿佛有一尊看不见的万丈巨灵在石洞顶端骤然睁开了双目,冰冷无情地俯瞰下来。

  那道神魂威压虽然微弱,却纯粹到了极点,带着上位修士俯视蝼蚁的恐怖寒意,直接刺入了他的识海,让他浑身气血不由自主地僵滞了半拍。

  陈行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等威压,他在玉象山金丹大师姐云浅身上体会过,甚至比云浅的威势还要更加古老幽深。青石上坐着的绝非一个寻常的十来岁女修,那皮囊里头,分明藏着一个道行深不可测的老怪物!

  换作平日,感知到这等恐怖的凶险,陈行早就毫不犹豫地施展缠丝步有多远逃多远。

  然而此时此刻,体内的剧变却将他逼到了绝路。

  “噗,”

  陈行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了一缕殷红的血丝。

  体内丹田之中的旧玉道种受到那股神魂威压的触动,反弹般地更加疯狂旋转起来。外界浓稠的秘境灵气如滚滚江流自周身毛孔死命钻入,整条少阴脉已被撑得浮现出大片灼痛的淤紫。

  已无盘坐调理之机,经脉已经在寸寸崩裂的边缘!

  若不立刻借着与女修躯壳交合催生出温润的雾状灵气来中和抚平,不出片刻,他的气海丹田便会彻底炸成一团碎肉,当场身死道消!

  退是死,进尚有一线生机!

  什么老怪夺舍,什么惊天威压,在切实的生死道消面前,统统成了身外之物。

  横竖本界修士根本不知交合为何物,借用一下这具皮囊行气,只要能保住小命,哪怕事后被一掌拍死,也胜过眼下窝囊地爆体而亡!

  陈行眼中凶光乍现,把心一横,竟是顶着那股森然冰冷的威压,强行拖着灌铅般的双腿,一步一步踏碎脚下的青石碎屑,硬生生跨到了那方平整石台之前!

  阿绾心头猛地一沉。

  她能感知到陈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瞳,以及那股近乎疯狂的凶戾之气。

  这个炼气期的小辈,竟然连高阶神魂的威慑都视若无睹!

  此刻陈行已经近在咫尺,灼热滚烫的狂乱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的后颈之上。

  阿绾暗自咬碎了银牙,神魂深处狂怒翻腾,可她体内的真元正卡在冲脉最凶险的风口浪尖之上,经络细弱,灵气狂暴,哪怕分出一丝气力去抬手震杀陈行,自身也会在一瞬间遭受天地灵气的反噬,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在这般进退维谷的死局前,阿绾毫无选择。

  她只能凭借着千百年磨砺出的铁石心性,强行将所有的杀意与戒备死死锁闭在神识核心,任由肉身如泥塑般坐在石上,冷眼旁观这小辈到底要发什么疯。

  陈行没有半分迟疑,上前一步,探手抓住了阿绾身上那件宽大的青麻道袍下摆。

  青灰色的布料粗糙干硬,陈行双臂发力,一把将其向上一掀,直接堆叠到了女修的腰腹之上。

  道袍之下,仅仅穿着一条肥大的素白亵裤。

  陈行指尖穿过裤腰的系带,手腕沉稳用力,顺着那两截直挺挺的腿肚子,利索地一把扯落到了脚踝之处。

  亵裤剥落,阿绾的下半身毫无阻拦地展露在昏暗洞窟的幽光之中。

  正如一个精挑细选的夺舍容器该有的模样,这具躯壳绝无半点凡俗常人因饥寒而致的病弱之相。

  作为千百年的大能,她选定的肉身根骨齐整,骨肉匀称。

  一双腿虽然只有孩童般的长短,线条却生得修长笔直,大腿圆润饱满,小腿弧度优美,皮肉细腻滑嫩如刚出锅的白脂嫩豆腐,在幽蓝菌蕈的微光下泛着一层健康通透的光晕。

  那双小巧的脚掌紧绷着,脚趾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天然粉润。

  而在那两瓣白生生、紧实柔嫩的翘臀正中,两腿交汇处,平坦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肉色极浅,粉白如玉,两片稚嫩细薄的花唇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正中唯有一道极浅淡的粉色痕迹,穴口闭缩得如同一颗紧实坚硬的石子。

  因着年纪幼小,未通经血,更不知何为情欲,内里干燥如常,冷硬得连半点湿气都寻摸不着,纯粹便是一处未经任何风雨的封闭深关。

  陈行喉咙干渴得如同冒烟,体内旧玉的轰鸣催得他双眼发昏。

  他顾不上其他,顺势低头,在掌心里啐出了一大团温热黏稠的唾沫,俯下身去,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那道紧闭干燥的粉嫩细缝之上。

  手掌带着粗粝的老茧,贴着冰凉柔滑的幼嫩皮肉,开始用力地打圈揉搓。

  唾沫的微温混着掌心的气血热力化开,生生将那紧闭的嫩唇搓得微微发红,指腹强行碾压,终于顺着缝隙擦开了一线微小的浅口,露出了内里干涩稚嫩的暗红嫩肉。

  青石上的阿绾身形挺拔如故,但那纤细的眉峰深处,神魂波动已然剧烈起伏。

  下身被粗糙手掌用力摆弄的触感清清楚楚地反馈回识海。

  在修仙界漫长的岁月里,下身皮囊不过是肉躯浊物,修士之间全无俗世凡人的贞洁伦理观念,下腹肉穴不过寻常脏器。

  但此刻被一个低阶小辈这般粗暴地按压揉搓,对于曾经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而言,无疑是一桩难以言喻的冒犯。

  阿绾心头冷笑:不知死活的杂鱼,拿老身的皮囊当顽石揉搓,待老身顺过气来,定将你这双手剁碎了去喂山中恶犬!

  然而经脉中的狂暴灵气容不得她走神,她只能强压下这股戾气,凭借坚韧的神识将肉身的触觉屏蔽大半,全力稳固周天气旋。

  陈行退下自身道袍裤管,早已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的狰狞硬物弹跳而出。

  长逾八寸,粗壮如小儿手臂,青紫色的经络宛如粗线般暴突盘绕在柱身之上,暗红色的伞状龟头滚烫灼热,散发着骇人的雄性气血。

  陈行双手稳稳卡住阿绾那柔嫩纤细的胯骨两端,深吸一口气,将滚烫坚硬的龟头稳稳抵在了那处冰凉狭窄的穴口细缝之前。

  两相对比,分量悬殊得近乎荒唐。

  那处穴口不过稚女拇指粗细,紧闭干冷,而抵在门前的龟头却硕大浑圆,光是伞棱便比那缝隙大了两圈不止。

  陈行不敢直接鲁莽冲撞,压低腰胯,借着掌心残留的微末唾液滑腻,试探着向前缓缓平推。

  起初,仅仅是浅浅地推进去了一个前端。

  “滋,”

  粗糙干涩的嫩肉骤然被这等庞然大物硬生生顶开,发出沉闷艰涩的皮肉挤压声。

  狭隘到了极点的花径内部没有半点津液湿润,内壁致密如紧绷的生羊皮,弹性坚韧却冷硬异常。粗硕的龟头刚刚挤进去半个钝头,四面八方幼嫩的软肉便如同铁箍一般死命向内收束绞勒,强烈的阻力顺着柱身倒灌而回,挤得陈行额角青筋猛烈跳动。

  太紧了。

  这种紧致不同于成熟女修那般温软湿热的层叠吸附,而是纯粹源于未长成骨架与紧密肌理的硬性挤压。

  陈行闷哼一声,整根肉棒被勒得泛起阵阵酸麻胀痛,但体内旧玉的暴躁旋动逼得他无法停歇。

  他双手死扣着阿绾温软滑腻的腰侧,深吸一口气,腰眼微沉,带着一股发狠的力道,硬生生往前再度推进了一寸!

  “唔……”

  青石上紧阖双目的阿绾,喉间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

  这具躯壳终究只是个十一岁的骨相,骨盆狭窄,柔韧的深处未经开辟。

  当陈行粗硬炽热的肉茎蛮横撕开干涩的内膜、强行霸占了原本狭小的肉道时,一股沉闷坚硬的骨肉撕扯胀痛,顺着尾闾穴轰然向上炸开!

  阿绾心头微震。

  这种强烈的物理挤压虽然远不至于损伤她修士的肉身根本,但异物破门而入的霸道侵略感,依然让她的行气周天微微一滞。

  她体内那道深沉的神识掠过下身,冷眼审视着肉躯的反馈:下身皮肉受压四成,筋膜拉伸分外限,气血有沸腾之象。此子行径荒诞,但肉身沉重雄浑,骨相坚如生铁……暂且随他折腾,不可乱了气海主脉!

  陈行伏下身来,双手如铁钳般卡死阿绾娇小的骨盆。

  他已经没有退路,体内失控的灵力正疯狂撕扯着神魂,急需借着这具女修之躯的摩擦汲取那一丝能够中和经脉的奇特雾状灵气。

  “噗嗤、噗嗤……”

  微薄的黏液在剧烈的干磨中被生生压榨了出来。

  陈行腰胯前后剧烈摆动,开始由浅入深地猛烈冲撞起来!

  每一下挺进,粗大狰狞的龟头都在紧窄干涩的花道中寸寸拓荒,将那致密冰凉的肉壁强行撑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

  初时陈行尚且有所顾忌,仅在入口一两寸处浅进浅出地试探抽磨;

  然而随着身下摩擦生热,阿绾那具健康匀称的法身内壁虽然干涩,却坚韧非凡,元婴神魂温养出的皮肉竟未曾被这般凶暴的开拓撕裂分毫,反而将他的肉茎死死箍在一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绞杀实感。

  陈行浑身气血沸腾,双眼逐渐泛起暴烈的猩红。

  生死一线的危机与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处,将他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狂暴彻底点燃!

  到了后头,陈行腰胯如狂风骤雨般前后猛撞,恨不得将整根暴涨的长物彻彻底底塞入最深处!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重爆响在石洞深处接连炸裂开来!

  陈行双手将阿绾的两条白嫩细腿高高提架而起,整个人向前疯狂倾轧,腰腹毫无保留地向前狠命暴顶!

  然而,受限于阿绾这具十一岁躯壳的骨相与体型,这处未经长成的花道深度终究有限。

  任凭陈行如何咬碎钢牙、发狠向前撞击,粗硬硕大的龟头死死撞击在坚硬未开的子宫颈口外缘,柱身根部却依旧有一截两寸多长的狰狞肉物,被硬生生阻挡在狭小的穴口之外,无法尽数没入!

  露在外头的半截柱身青筋暴凸,紧绷得泛着暗红的血光,而深深埋入体内的前半截,则被阿绾体内的致密软肉死死夹在最狭窄的腹地之中。

  粗粝的伞棱随着一次次倾尽全力的暴砸,疯狂碾磨着最深处坚硬的宫口阻碍,发出沉闷无比的肉击闷响。

  陈行气喘如牛,汗水顺着刚毅的下颌大滴大滴砸落在阿绾光洁平坦的小腹之上。

  在这般毫无保留的凶悍狂抽之下,他体内修炼锻体诀带来的沉重筋骨蛮力,宛如一柄千钧锻锤,每一次蛮横的冲撞暴顶,都精准无比地通过花道深处,重重轰击在阿绾骨盆底部的尾闾穴与长强穴之上!

  “咚!咚!咚!”

  沉闷如擂鼓般的肉体对撞,在石洞深处回荡不绝。

  原本强行闭锁心神的阿绾,合拢的眼帘深处骤然闪过一抹惊疑。

  她这具身躯因年幼夺舍,骨盆底部的几条经脉向来淤塞坚硬如顽铁,原本需要她耗费数月苦修方能慢慢磨开。

  然而此刻,被陈行这般野蛮疯狂地连番顶撞,沉重的物理冲劲混杂着浑厚的气血震荡,竟如同一门粗暴蛮横的强力震脉秘法,借着下半身的硬物撞击,硬生生将她尾闾穴周围顽固的死结震裂出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不仅如此,陈行丹田内那枚疯狂运转的旧玉道种,在两人下身血肉严密交接的方寸之地,散发出一股稳定深沉的重叠灵压。

  阿绾体内原本吸纳了过多秘境灵气、濒临失控爆裂的狂暴气流,顺着被震开的尾闾穴找到了宣泄的豁口,如同山洪寻到了泄洪的深潭,狂躁的灵压顺势导入两人贴合的微循环之中,被那枚古老旧玉轻描淡写地吸纳、稳固!

  阿绾心头剧震:这小辈……修的是根本经?哪山的根本经?!

  非但没有被她体内的灵压反震震碎脏腑,反而借着这身蛮牛般的撞击,歪打正着替她化解了灵气爆体的杀身之祸!

  阿绾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精芒。

  她本就是历经千载沧桑的老怪,行事只论实利,既然局势已无可逆转,且这等物理冲撞能助她破开经络死穴,她便索性借力打力,借着陈行这根沉重坚硬的肉身桩子稳住下盘气机,放开神魂,全力引动秘境灵气搬运周天。

  陈行不知晓身前这具小小的皮囊在经历着何等惊心动魄的变化。

  他只觉得自己埋在深处的肉棒,被四面八方的幼嫩软肉绞勒得几乎发狂。

  在连续数百下近乎疯狂的深捣冲顶之后,他丹田气海内的狂暴灵力终于在放肆的肉体宣泄中寻到了宣泄的闸口!

  “呃啊,!”

  陈行喉间迸发出一声低沉如兽类的闷吼,双目血丝密布,双臂猛然发力将阿绾纤细的小腿死死拉向自己胸前,腰眼向下一沉,将整根能进去的硬物以无与伦比的蛮力,狠狠贯穿抵死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伞棱卡死,精关大开!

  一股滚烫浓稠到了极致的炽热精液,宛如决堤狂涌的滚滚江河,自粗硕的龟头小孔中轰然激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带着暴烈的冲力,疯狂浇灌注入在那狭小逼仄的花道深处。

  本就不大的幼嫩空间瞬间被海量的热液彻底填塞满溢,浓稠滚烫的精水甚至顺着紧绷贴合的肉缝边缘,大股大股地向外漫淌漫溢,顺着阿绾圆润白嫩的腿根一路滑落,将身下的青石染得一片湿漉泥泞。

  而伴随着这倾尽全力的酣畅射精,陈行丹田正中的情欲灵根猛然剧烈震颤!

  在丹田旧玉处,骤然凝结出了一团足有鸡蛋大小、散发着半透明半湛蓝色微光的凝实灵气团!

  随即又被旧玉霸道碾碎,化作雾状灵气,缓缓朝外逸散,随即又被丹田外捕获少许附着在外

  半透明半深清色雾气飞速流转过陈行周身经络,原本暴躁冲撞的秘境灵气瞬间如烈火遇冷泉,被温顺地抚平、压制,彻底收归于气海掌控之中!

  呼……

  陈行脱力般伏下身来,粗重地喘着白气,浑身经脉泛起一阵大难不死的舒畅。

  与此同时,阿绾体内的气血亦如万马奔腾般狂乱咆哮起来。

  尾闾死穴被外力生生轰开,失控的灵压乱流被彻底稳住,原本阻碍重重的筑基关隘被撕裂出了巨大的通道。

  然而,突破筑基乃是脱胎换骨的生命跃迁,经脉与骨骼尚未完全定型,浑厚的天地灵气在阿绾四肢百骸间疯狂激荡,冲刷得她周身皮肉通红发烫,热气蒸腾。

  她体内尚且差着最后几个至关重要的周天运转,方能将这身暴涨的灵力彻底收纳降服,融会贯通!

  阿绾合着双目,苍白稚嫩的面容透出一股老气横秋的冰冷寒意。

  她任由下身泥泞狼藉,感受着那根犹自塞在体内半软的粗长肉物,心底却在暗自发狠:时也命也,本座命不该绝,屈问素给本座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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