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卷帘门拉到一半的时候，是十一点四十。

　　林沐把最后两筐关东煮的汤倒掉，围裙解下来挂回挂钩上，跟店长说了句"走了"。

　　这份兼职是三个月前找的，一小时二十二，一周排四个晚班。钱不多，但是干净。

　　出了店门，风比昨天冷。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图标右上角挂着一个小红点，是"茶叙"的免打扰提示。两天，九十九条。

　　最后一条是：【有人认识城南那个吗。】

　　他没点开。

　　上礼拜那一单的账他记得很清楚：一千，抽三成，到手七百。

　　七百够干什么，母亲的透析一次六百多，剩下的填他自己的网贷。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往地铁站走。

　　---

　　末班车十一点五十八分那趟，车厢里没什么人。

　　林沐靠着门坐下，背贴玻璃，卫衣帽子扣上。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二十七八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飞行夹克，里面的T恤领口松了。

　　头发有点长，垂在耳朵上，胡子刮得不干净，下巴那一圈青。

　　他本来在看窗外。车过了一站，车厢里的人走空了，他才转过头来。

　　然后他就一直看着林沐。

　　先看头发，从发根看到发尾那截白的，再看脸，看得很慢。

　　林沐把帽子往下拉了拉，他也没挪开眼睛。

　　到第二站，林沐把腿换了个方向，抬眼看回去。

　　对面没躲，也没笑。

　　到第三站，林沐起身走到门口。车门开的时候，他听见身后有座位弹起来的声音。

　　---

　　出站口的风更大。林沐把帽子往下压了压。

　　站口那家便利店还亮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抖了抖，空的。

　　"借个火。"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打火机咔的一声。

　　就是车厢里那个男人。他也从这一站下的。

　　林沐凑过去点着，吸了一口。

　　"谢了。"

　　男人比他高一个头还多，站在他旁边，挡了半个风口。

　　他没走，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站在那儿看林沐抽烟。

　　"你住这附近？"

　　"嗯。"

　　"我路过。"男人顿了一下，"你平时都这个点下班？"

　　"看排班。"

　　"哦。"

　　又安静了几秒。风吹过来，把烟吹散在两个人中间。

　　"那个。"男人开口，"留个联系方式吧。"

　　他说得很客气，眼睛看着别处，像是顺口一提。

　　"改天请你吃饭。"

　　林沐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看了他两秒。

　　"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人的话卡在那儿了。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喉结动了一下。

　　"我问你话。"林沐说，"喜欢就直说。"

　　"……是。"

　　"一千。"

　　"什么。"

　　"一千，一次。"林沐把烟摁在垃圾桶边上，"到了给。"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他三秒。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一边倒。

　　"行。"

　　"走不走。"

　　"走。"

　　林沐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巷子里走。

　　身后那个脚步跟上来，跟得很紧。

　　---

　　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楼道灯是声控的，走一步亮一下。

　　林沐掏钥匙开门，把灯打开。屋里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磁炉、一个晾衣杆，杆上挂着两件没收的衣服。

　　男人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

　　"小沐。"

　　"哪个沐。"

　　"就这个。"林沐说，"拖鞋在门口，你也可以不换。"

　　男人换了拖鞋，把夹克搭在椅背上，站到屋子中间。

　　"钱。"

　　男人掏出手机。"扫哪儿。"

　　林沐把收款码调出来，屏幕递过去。

　　男人扫了一下，他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

　　到账一千。

　　"灯关了。"林沐说。

　　他伸手把顶灯摁灭。屋里只剩下窗外巷子那盏路灯，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黄的。

　　男人站了会儿，把袖子往上卷了卷。

　　"过来。"

　　林沐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看了他两秒，抬手把他额前那几缕碎发拨开，手指从发根一直摸到发尾那截白的。

　　"你这头发。"

　　"怎么。"

　　"没什么。"

　　那只手从他后脑一路往下，隔着卫衣按到后颈，再从脊背摸下去，摸到腰。

　　那只手很热。指腹粗糙，蹭过布料的时候带起一层细小的摩擦声。

　　然后那只手摸到卫衣的下摆，从底下伸了进去。

　　手贴上皮的那一下，林沐后背绷紧了。

　　掌根压着他的腰侧往上推，把他那件卫衣一路推到胸口以上，然后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腰，拇指卡在腰窝里，往两边掰了一下。

　　"你这腰。"

　　"怎么。"

　　"细。"

　　男人的手在他胸口停下，两根手指夹住那颗乳头，往上提了提，又放开，看着它弹回去。

　　"嘶……"

　　"疼？"

　　"不疼。"

　　男人又提了一次，这次夹得更久一点。

　　林沐的呼吸开始变粗，肩膀往前塌，那件被推到胸口的卫衣勒在腋下，把他整个人弄得乱七八糟。

　　"转过去。"

　　林沐转过去，面朝着那张床。

　　男人的手掌按着他的后背，往下压。他顺着那股力气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膝盖弯了一点。

　　他等着。

　　背后的人没动。

　　过了几秒，那条裤子被从腰上拽了下来，连着里面的短裤一起，褪到大腿弯。屋里没有开灯，皮肤一下子凉了。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他腿间那根。

　　不重，掌心整个包着，慢慢地捋了两下。

　　"嗯……"

　　那声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

　　男人低头，凑近了些，呼出来的气扑在他胯骨上。

　　然后林沐感觉到一阵温热贴上来。

　　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条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湿的，慢的，在冠状沟那儿打了一圈，然后是嘴唇包上来。

　　他猛地回手撑住床沿，扭过头去。

　　"你干什么。"

　　男人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在暗处看不清表情。男人的嘴还含着，没有吐出来，只是往上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里吞。

　　"喂——"

　　林沐的膝盖磕在床沿上。

　　他前面那根完全进了对方的嘴里。热、湿、软，对方的舌头贴着柱身下面那条筋，一下一下地舔，腮帮子往里收，用口腔整个包着他，慢慢地吸。

　　"呃……嗯啊……"

　　他两只手撑在床上，指头抠着床单。

　　他给几十个人含过，从来没被人这样含过。

　　那东西就在他腿间，吸着他。

　　男人的一只手从他大腿内侧绕过去，托着他的囊袋，往上推了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他的胯骨上，把他钉在原地。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点，又被按回来。

　　"你慢点……"

　　男人没慢。

　　他吸得很稳，往里吞一段，退出来，用舌尖挑一下铃口，再吞进去，一次比一次深。鼻子抵在林沐的小腹上，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耻毛上。

　　含到最深那一下，林沐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顶到了对方的喉咙口。

　　那条软边绞了一下，又松开，再绞一下。

　　男人不躲，也不咳，就那么让他抵在那儿，喉咙一动一动地咽。

　　"你……你不用吞那么深。"

　　男人没理他。

　　他退出去一段，只含着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下面那一圈慢慢地刮，刮得林沐整个人往上顶了一下。然后那排牙从柱身上蹭过去，不咬，只用牙尖带一下，带得他头皮发麻。

　　"啊——呜……哦啊啊……"

　　那声音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又尖又软，尾音拖着一截，飘到一半断在那儿。

　　男人抬起眼，嘴角挂着水。

　　"叫得挺浪。"

　　"闭嘴……啊……"

　　他就这么一边看着林沐的脸，一边用嘴把他整根吃进去，腮帮子凹下去，吸力一层一层加上来，像要从他身体里把什么东西抽出来。

　　林沐的膝盖软了。

　　他的拖鞋掉了一只。

　　男人伸手把那只脚抓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一下子只剩一条腿站着，整个人往后倒，慌忙用手撑住床沿。

　　这个姿势把下面完全敞开了。

　　男人跪下去，从下往上把他含住，含得比刚才更深。

　　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掐着他的胯，把他固定在那个高度上，然后一下一下地往上吞。

　　"我站不住……"

　　男人没理他。

　　林沐低头，看见自己那根在对方嘴里进出，看见撑着的那条腿在抖，看见地板上那只被踢掉的拖鞋。

　　他给那么多人跪过，从来没有这样看着自己被人吃进去。

　　那条舌头在他下面顶了一下。

　　"啊——"

　　他一只手撑床，一只手胡乱按在男人肩上，腰跟着对方的节奏往下压，压得越来越深。

　　男人忽然把那根吐了出来。

　　"别停……呜……你停什么……"

　　男人用手包住他，慢慢地撸，不快不慢，拇指压在铃口上，把那点前液抹开，抹得整根发亮。

　　"刚才不是还说慢点。"

　　"……"

　　"现在又叫别停。"

　　"……我没有。"

　　"你这张嘴，比下面还硬。"

　　男人把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压着他的舌头往下按。

　　"唔——"

　　"含着。"

　　林沐含着那两根手指，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男人这才把手抽出来，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把那条口水抹在他嘴角上。

　　男人低下头，用舌尖沿着他的囊袋舔了一圈，然后一路往后面去，舔到他两条腿之间那个地方。

　　林沐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那儿不行。"

　　"哪都不行，那你让我弄哪儿。"

　　"……"

　　男人没再往里，只是用鼻尖在那儿蹭了一下，蹭得他后腰一紧，然后又回到前面，重新把他含住。

　　林沐的腿开始抖。

　　他低头看着那颗脑袋在自己腿间起伏，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放在哪里。他试过扶着对方的肩膀，又觉得别扭，最后只好抓着床单。

　　下半身那种感觉一层一层往上走。先是酸，然后是麻，麻到腰后面，顺着脊柱一直爬上后背。

　　他的小腿绷紧了，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

　　"要……"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慢慢把那根吐出来，嘴唇上还挂着水，抬眼看着林沐。

　　"要什么。"

　　"……没什么。"

　　"你要射了。"

　　"没有。"

　　男人笑了一下，很短。他伸出一根手指，从根部沿着那条水痕往上抹，抹到顶端，指腹按在铃口上，揉了一下。

　　"啊——"

　　林沐整个人弹起来，膝盖撞到了床。

　　"别按那儿。"

　　"为什么。"

　　"……会射。"

　　"那就射。"

　　男人低下头，再一次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吸得更狠。腮帮子收得很紧，舌头压在柱身上来回扫，喉咙口那条软边一下一下地蹭过龟头。

　　林沐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到了那颗脑袋上。

　　他按住了。

　　按了两秒，他自己反应过来，手一松，往回收。

　　男人却抬起眼，把他那只手抓回来，重新按在自己头上。

　　"你自己按的。"男人说。

　　"我没——"

　　"小骚货。"

　　那三个字说完，男人又吞了回去，一口气吞到了底。

　　"呜……！哦啊啊……不行……我要射了……呜啊啊啊！！"

　　他两只手都按住了那颗脑袋，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里，膝盖顶着床沿，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

　　他自己动起来了。

　　那一下他脑子里是空的。他只知道自己快到了，只知道对方的口腔又湿又热，只知道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快……我真的……"

　　男人没有躲。

　　他就那么含着，喉咙一动一动，把林沐最后那几下全部接在里面。

　　林沐的腰弓起来，脚趾全部蜷紧，射的时候整个人抖了很久，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句的叫。

　　"呜啊啊啊……！啊……哦……不要了……嘶……"

　　他射在对方的嘴里，射一下，对方的喉咙就动一下。

　　他射完了，那根还在对方嘴里。

　　男人这才慢慢地把它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抬头看着他，眼睛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

　　"站不住了？"

　　林沐撑着床沿，两条腿在抖。

　　"……闭嘴。"

　　男人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下面味儿挺骚。"

　　"你他妈再说一遍。"

　　男人站起来，把他转过去，按在床沿上坐下。

　　林沐以为接下来该是别的了。他抬手想把裤子彻底脱掉，再翻个身趴好——他习惯那个姿势，脸埋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做完就完。

　　男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

　　"躺着。"

　　"趴着不行？"

　　"躺着。"

　　林沐躺下去。

　　他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卫衣，裤子挂在脚踝上。

　　男人把他的两条腿分开，跪到了床尾，低下头。

　　"等一下——"

　　那条舌头又贴上来了。

　　刚射过的地方，碰一下都是麻的。林沐的腰立刻弹起来，屁股往后退，被男人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

　　"别……刚射过，太……"

　　"我知道。"

　　男人含住了他。

　　这一次的感觉跟刚才完全不同。软的，疼的，酸的，每一下吸都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抽他的力气。

　　他想夹紧腿，夹不住，膝盖被按在床垫上，只能任凭那颗脑袋在腿间动。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

　　男人吸得更缓，也更慢。他不急着让他再射，只是含着，含着，一寸一寸地吞，再吐出来，在他软下去的时候停下来，用舌尖把铃口那点残余的湿舔干净。

　　林沐整个人发抖。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按在了那颗脑袋上，按了一下，又缩回来。

　　男人抓起他的手，再一次按在自己头上。

　　"按着就按着。"他说。

　　"你……"

　　"你外面那些客人，也这么对你？"

　　林沐没答。

　　"问你话。"

　　"没有。"

　　"……"

　　男人低下头，又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吸得很慢。

　　慢得让林沐受不了。他刚射过一轮，整个下面都是软的、麻的，对方的口腔一含上来，那种酸就从里面一层一层顶出来，顶到他的腰眼上，顶得他只想把腿并起来。

　　"慢点……你慢点……"

　　男人没慢，也没快。他就那么含着，含一阵，吐出来，用舌尖慢慢地舔那条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把铃口那儿渗出来的东西卷走，然后重新吞回去。

　　林沐的脚在床单上蹬了两下。他伸手去推那颗脑袋。

　　推了一下，没推动。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

　　男人把他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十指扣住，按在林沐身边。

　　"哪不行。"

　　"哪儿都不行。"

　　"刚才谁按着我脑袋的。"

　　"……"

　　男人松开他的手，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他吸得又深又均匀。林沐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跳，那种要射的感觉又来了，可刚射过一轮的身体给不出更多东西，只能把那股酸反复地推上来，推到他眼睛里全是水。

　　"我想……我想射。"

　　男人停下来。

　　"你说什么。"

　　"我想射。"

　　"求我。"

　　林沐咬着牙。咬了大概三秒。

　　"求你。"他说，"求你让我射。"

　　男人这才又含住他，一口气吞到最深，腮帮子收得死紧。

　　那两分钟里，林沐的喉咙里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喘，只有从鼻子里憋出来的声音，只有最后那一下忍不住的、拔高的叫。

　　他重新硬起来了。

　　林沐坐起来，喘了两口，伸手去够男人的裤腰。

　　"我给你弄。"他说。

　　男人没让，也没挡，只是看着他。

　　"不用。"

　　"我不习惯白拿。"

　　林沐的手停在半空，停了两秒，还是把那条裤子的拉链拉开了。

　　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很，比他的粗一圈，顶端亮着，前液挂在马眼上。他低头含住，一口吞到了底。

　　他做这个比做什么都熟。

　　腮帮子收着往里裹，退出去的动作很浅，只用舌头在冠状沟那一圈打转，再一口气吞回去，让喉咙口那条软边蹭过龟头。

　　一口气顶到底的时候鼻尖埋进对方的毛里，他不躲，让那股闷到极点的窒息感自己过去。

　　男人的手放在他头上。

　　那只手没有按，也没有推，就那么搭着。

　　这让林沐比被按着还难受。他吞得更深，喉咙里发出那种又低又哑的声音，口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挂在囊袋上，又滴到自己膝盖之间的地板上。

　　他做了三四分钟，男人的呼吸才乱了一点。

　　然后那只手从他头上拿开，捏住他的下巴，把他从自己身上拔下来。

　　"够了。"

　　"还没完。"

　　"我说够了。"

　　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按回床上。

　　---

　　那之后没多久的一个晚上，也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还在学校宿舍住。先生那个账号发消息说，今晚有个客人，"不用你做什么"。

　　他当时还以为对方是要他陪酒。他还是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四十分钟地铁过去。

　　房间里的男人年纪不小了，让他坐，问他吃没吃饭，然后说，你躺下吧。

　　他躺下，那个男人低头含住了他。

　　他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第一反应是把人推开，坐起来说"我可以给你含"，因为他知道这行的规矩：他出力，对方付钱。

　　那个男人笑了笑，说今天不用。

　　后来他回宿舍，站在厕所隔间里，发现自己还硬着。

　　那晚上他在隔间里站了很久，什么都没做。

　　---

　　"翻过去。"

　　男人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林沐翻过身，趴好。膝盖分开，腰塌下去，脸贴着床单。

　　他听见身后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个小瓶子的盖子被拧开。

　　那是他自己的润滑，男人从他床底那个包里拿的。

　　一根手指沾着凉的东西碰到他。

　　"嗯……"

　　"放松。"

　　"我知道。"

　　手指进去的时候，他咬住了床单。这一次他不太疼，只是那种被顶开的涨从里面顶上来，顶着顶着，把他小腹里那点酸又勾起来了。

　　男人不着急，一根手指慢慢地进出，到第三下的时候又加了一根，两根并起来，往里面推。

　　"你这儿倒是软。"

　　"闭嘴。"

　　"软了不好？"

　　"……你快点。"

　　男人笑了一声，手指在里面弯起来，往上一按。

　　"啊——呜……！"

　　林沐的腰整个塌下去，膝盖往两边滑了一点。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也知道男人找到了。

　　两根手指开始一下一下地按，按得不重，但每一下都从里面把那股酸推上来。

　　他前面那根贴在床单上，随着每一下蹭着布料，顶端已经淌出一片湿痕。

　　"够了……别弄了……呜……"

　　男人没停。他把瓶子拿过来，又倒了一些润滑在手上，顺着林沐的尾椎往下淋。凉的液体从尾椎那道沟里流下去，淌过穴口，淌到囊袋上，再滴到床单上。

　　"凉——嘶……"

　　"忍着。"

　　三根手指一起进来的时候，他叫出了声。

　　"哦啊啊……！慢点……撑开了……呜……"

　　那一下撑得很开。他两条腿被岔在床垫上，膝盖往下滑，怎么都撑不住。男人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一只手在里面动着，手腕翻过来，指尖专挑那块地方蹭。

　　林沐的腰开始自己动。

　　他不想动，可身体已经在往后送了。

　　男人的手指一退，他就往后蹭一点；再进来，他又迎上去。来回几次之后，穴口那圈软肉已经松得能吞进三根手指还多出一点空隙。

　　"你自己在干什么。"

　　"……没有。"

　　"没有？"

　　男人把手指抽出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的一声，在这间小屋子里响得刺耳。

　　"啊——！"

　　林沐的腰往前一躲，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动。

　　"打你一下就叫成这样。"

　　"你他妈……"

　　"抬起来。"

　　"……"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

　　"呜……"

　　"抬起来。说了两遍了。"

　　他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腰塌回去，屁股重新翘起来。

　　男人却不急着进去。他把手指抽出来，让那个地方空着。

　　穴口被撑开过，一时合不拢，湿着，一阵阵地缩。

　　"那就算了。"

　　"你敢。"

　　男人笑。他伸手抓住林沐的头发，把他从趴着的姿势拽起来，逼他跪直。

　　林沐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滑，整个上半身被那只手提着，头仰起来，只能张着嘴喘。

　　男人的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在他胸口摸了两把，拇指压在那颗乳头上，来回碾。

　　"啊……唔……哦……"

　　"跪着。"

　　"嗯……"

　　"自己把腿分开。"

　　林沐跪在床单上，膝盖一点一点往外挪。

　　挪到最后，他两只手撑着床，腰塌下去，屁股又翘了起来，什么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自己什么样。"男人在他身后说。

　　"……"

　　"两腿张着等人操。"

　　"够了……快进来……"

　　"说清楚。"

　　"我说你快点进来。"他回头，眼睛红着，"你他妈听不懂？"

　　"求。"

　　"……求你进来。"

　　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撕开了那个小包装。

　　---

　　进来的时候，是正面。

　　男人把他翻过来，抱着他的腿弯，把他往自己这边拖了拖，然后慢慢地顶进去。

　　这一次进得很稳，一寸一寸，让里面一点一点撑开。

　　林沐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觉到它从穴口一直推到最里面，把他填满。

　　"唔……啊……"

　　"疼？"

　　"不疼。"

　　"那就是想要。"

　　"……"

　　男人开始动。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顶回去，撞在最里面那块地方。床架一下一下地响，晾衣杆上那两件衣服跟着晃。

　　"呜……哦啊……好深……"

　　林沐的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他不想抱，可躺着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挪，除了抱住没有别的办法。

　　顶了几十下，男人忽然把他抱了起来。

　　他个子小，这点重量被抱得很轻易。男人的两只手托在他屁股下面，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他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然后站起来，往窗边走。

　　"放我下来。"

　　"抱紧点。"

　　他的背贴到了墙上，两脚悬空，只有一根东西钉在他身体里撑着。

　　每一下往上顶，他整个人就被顶起来一点，再顺着重力落回去，落得比躺着的时候深得多。

　　"啊——太深了——呜啊啊……！"

　　"深还夹这么紧。"

　　"你放开我……嘶……"

　　男人没放。他就那么抱着他，一步一步从墙边走到桌子那儿，再走回来。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里面转一个角度，顶得林沐的声音在他耳朵边上碎成一片。

　　"叫啊。"男人说，"楼上都听见了。"

　　"……不叫。"

　　"那你憋着。"

　　男人故意往那块地方顶，一下比一下准。

　　"呜——！啊……不要……不要顶那儿……"

　　"不叫的是谁。"

　　"求你……啊……哦啊啊……"

　　他只能死死抱着对方的脖子，脚背绷直，两条腿挂在人家的腰上，连自己什么时候被顶得哭出来都不知道。

　　走到桌子边上时，男人停下来，把他放在桌沿上坐着。

　　他的屁股只搭着一条边，两条腿被分开架在男人的胳膊上，鞋早就掉光了，脚趾在空中蜷着。

　　男人就着这个高度重新顶进去。

　　桌面上的玻璃杯被撞得直响。林沐一只手往后撑，掌根把杯子推到了桌角，另一只手去找能抓的东西，最后把一叠便签纸扒到了地上。

　　"轻点……桌子要塌了……呜……"

　　"那就塌。"

　　男人扶着桌沿，一下一下往里撞。

　　木桌子跟着响，一声一声，跟床架不一样，更闷，也更响。

　　撞到第三十下的时候，他忽然低下头，一口咬在林沐的肩膀上。

　　"啊——！！"

　　不重，只留下两排牙印，可那一下比什么都刺激。

　　林沐整个人在他怀里弹起来，穴口猛地收紧。

　　"松一点。"男人咬着牙说，"夹这么紧想让我早射？"

　　"呜……你咬我……"

　　"咬你怎么了。"

　　"我受不了了……呜啊啊……"

　　他撑不住，往后仰，半个人躺在桌面上，后背贴着凉的塑料桌布。男人的手扣着他的腰，把他从桌上拖回来一点，继续顶。

　　"轻点……求你轻点……"

　　男人这才把他从桌上抱起来，走回床边，放回床垫上。

　　落在床垫上的时候，林沐整个人是软的。

　　他躺着喘，腿还张着，穴口被撑开过，一时合不上，里面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淌。

　　男人没等，直接又压了上来。

　　他先把林沐翻成侧躺，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慢慢地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刁。每一下都从里面往上勾，勾得林沐腰上的肉一抽一抽地跳。

　　他想把腿放下来，腿弯被男人牢牢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个角度磨。

　　"呃……啊……"

　　"这个姿势试过没有。"

　　"没有……"

　　"那现在试过了。"

　　男人一边顶，一边把右手伸到前面，握住他那根被晾了半天的东西，跟着节奏撸。

　　前面后面一起动。

　　林沐整个人在被子里挣了两下，手抓着床单，脚趾绷成一条线。

　　前面的水被撸得淌下来，糊在男人的手指上，又被抹回他小腹上。

　　"别一起……你停一个……呜……"

　　"停哪个。"

　　"……"

　　"说。"

　　"……都别停。"

　　男人笑了一声，动作没停。

　　抽送的速度加了一点，手也快了一点。

　　林沐的声音拔高，拔到一半又碎掉，"呜啊啊……！哦……不行了……要坏了……嘶哈……",只剩下一段一段的气音。

　　他的腰在男人手下弓起来，整个人往前缩，被男人的胳膊按回去。

　　"要到了……又要到了……呜……"

　　男人这才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把他翻回正面，重新压上去。

　　"看着。"

　　"什么。"

　　"看着我。"

　　他抬起眼。

　　男人的脸就在他上面，头发垂下来，那双深色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放松，看着他咬住的嘴唇一点一点张开。

　　"你被多少人操过。"

　　"关你什么事。"

　　男人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正。

　　"我问你话。"

　　"……记不清了。"

　　"那叫什么。"

　　"……"

　　"那叫谁都能上。"

　　男人没再问，只是顶得深了一点。

　　"啊——呜……！"

　　"叫什么。"

　　"……"

　　"自己听听你叫的什么。楼下都听得见。"

　　林沐把脸往旁边扭，被男人捏着下巴转回来。

　　"小骚货。"

　　"呜……哦啊……"

　　他听见这三个字，喉咙里发出一点很轻的声音。

　　"……你别说这个。"

　　"为什么。"

　　"……"

　　"你下面比嘴诚实。"

　　男人把速度放下来，慢慢地磨，磨得林沐两条腿自己缠上去。

　　"说。"

　　"我不说。"

　　男人顶得深了一点，停在里面不动，只有那根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地胀。

　　"啊……你动一下……呜……求你了……"

　　"说一句，我就动。"

　　林沐咬着牙。床单被他攥出一团褶。

　　"我……"

　　"嗯。"

　　"我是。"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听见。"

　　"我是小骚货。"他闭着眼一口气说完，"行了吧，你动。"

　　男人笑了一声，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是真动，一下一下砸在最里面。

　　林沐的胳膊快挂不住了，整个人被顶得往床头挪，脑袋顶上床头板，退无可退。

　　男人抓着他的脚踝，把他从床头拉回来一点。

　　"低头看。"

　　"什么。"

　　"看你自己。"

　　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根东西被顶得一晃一晃，看见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湿成一片，看见男人的手扣在自己脖子上。

　　他看了两眼就把眼睛闭上了。

　　"看着。"

　　"……"

　　男人没催，只是继续顶。

　　他最后还是睁开了眼。

　　男人停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把林沐整个人抱住，脸埋在他脖子边上，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是慢慢地、很沉地压着，每一下都顶到最底，把林沐的声音撞得断断续续。

　　林沐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抠进皮肉里。

　　汗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弄得又黏又滑。

　　男人一只手从他背后滑下去，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林沐整个人跟着往上抬了一点，喘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闭上眼。

　　那只手在他后颈上一下一下地收紧，收紧得他很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正在和谁做事、正在做什么。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只剩那根进出的东西。

　　"要到了。"他说。

　　男人没停。

　　"呜啊……！哦……啊……要出来了……呜啊啊……"

　　他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量比刚才少，颜色也淡，落在自己的小腹和男人的手上。

　　男人没停。

　　刚射完的地方敏感得发疼，那根东西还在里面进出，每一下都把他从腰眼上顶出一声闷叫。

　　林沐整个人往后缩，用手推男人的胸口。

　　"停……停一下……"

　　"为什么要停。"

　　"我刚……刚射完……"

　　"我知道。"

　　男人把他两只手按在床头，压着继续动。

　　不快，但一点都不留情，一下一下从最里面碾过去。

　　林沐的腿抽着筋，脚在床单上蹬，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啊……啊……你他妈——"

　　"骂。"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要坏掉了……"

　　"那就受着。"

　　“呜...！哦啊啊！！不要....好深....呜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嘶哈~....混蛋！....嘶哦哦哦.....“

　　那几十下里，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一个音接着一个音，喉咙里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这时才忽然加快，深顶了七八下，停住，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一把扯掉了那个套子。

　　"起来。"

　　林沐软软的从床上翻下去，膝盖在地上磕了一下，跪好。

　　男人自己撸了两下，那根东西对准了他的脸。

　　"抬头。张嘴。"

　　林沐闭上眼，张开嘴。

　　第一股射在他嘴角和下巴上，热的，稠的，带着一点腥味。

　　第二股射进他嘴里。第三股落在鼻梁上，顺着鼻翼往下淌，滴到他胸前的地板上。

　　他没躲。

　　等男人抖完最后一下，他张开眼，用舌头把嘴角那一块舔进去，咽了。

　　男人低头看了他两秒。

　　"咽了？"

　　"……嗯。"

　　"下次还接不接。"

　　"……接。"

　　"张嘴。"

　　他张开。

　　男人用手指在他下巴上刮了一下，把那股白浊从他嘴唇上抹开，抹到他的下唇上，然后把手在他脸上擦干净。

　　"行了。"

　　---

　　男人从他身边走过去，把那个用过的套子丢进垃圾桶，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捡起椅背上的夹克穿上。

　　林沐还跪在地上。他跪了几秒，扶着床坐起来，用袖子在下巴上抹了一把。

　　屋里只听得到巷子里那盏路灯的电流声。

　　男人走到桌边，从夹克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玻璃杯旁边。

　　"这什么。"

　　"我微信。"男人说，"以后想接，加我。"

　　名片是硬的，米白色。上面一行名字：沈维。

　　底下是手机号，一个微信号，二维码印在右下角。

　　"我不留姓。"林沐说。

　　"我知道。"男人把夹克穿上，"你那个是艺名。"

　　林沐没接话。

　　男人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门你自己锁。"

　　"嗯。"

　　门开了又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隔了两秒灭掉。

　　林沐坐了一会儿，站起来。

　　他的腰很酸，腿是软的。

　　他把床头的手机拿过来，又看了一眼那笔转账。

　　一千，跟他报的数一样，一分不多。

　　他从桌上拿起那张名片，看了两秒，在微信里搜了那个号。

　　头像是一片灰蓝色的海，朋友圈一条横线。名字就叫沈维。

　　申请发出去，十几秒就通过了。

　　对面先发来一条。

　　【期待和你的下一次。】

　　林沐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备注改成一个字：沈。

　　没回。

　　他从夹克内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硬皮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在"+1000"下面写了一行"+1000"。

　　然后把那张名片夹在写着"+1000"的那一页后面，合上本子。

　　窗外的路灯亮着。晾衣杆上那两件衣服已经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