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圃里的灵草被日头晒得舒展,叶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院外不远处,一条清溪穿过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与细沙清晰可见。
几尾灵鱼偶尔从水草间游过,银鳞在日光下闪烁,转眼便没入石隙之间。
白承渊走在中间,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时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已经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
丹田深处,寒气温顺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边时,她停下脚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这里的鱼好肥美啊。”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尺许长的灵鱼摆尾游过,带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既然看见了,不如捉几条回去。”
“正好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也该庆祝一番。”
“好啊。这些日子忙着修炼,我早就想尝尝溪里的灵鱼了。”
单若昭答应得爽快。
她挽起衣袖,便沿着溪岸寻起合适的位置来。
王采苓看了两人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却也没有阻拦,只道:
“少捉几条。这里灵气充沛,鱼中也有些灵性,莫要为了些许口腹之欲而扰了整条溪流。”
“放心啦,师姐。我又不是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单若昭蹲下来,连灵力都没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鱼竟不躲,被她一把捞起,在掌心里扑腾着甩尾。
“好诶,抓到一条。”
她将鱼放在旁边的青石上,转头望向白承渊,眉梢轻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连法力都没用哦。”
白承渊笑着应了一声。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当然的。”
她伸手指着水中几条个头最大的灵鱼。
“看我再捞几条给公子吃。这几条个头大,肉也该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捞了两条。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见已有三条,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足够了。公子,师姐,我们回去吧。”
她用溪边的草茎给鱼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里一切还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门前石狮蹲踞,灯笼已经熄灭,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显得温润。
三人进了院子,单若昭把鱼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渊去储物戒里翻东西。
灵米、干菜、肉脯、几瓶调料,一些筷勺碗碟,还有两口不知何时收进去的小石锅,一样样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进入洞府之前准备的日常物资。虽然储备不算丰厚,但足够三人好好吃上一顿。
王采苓则从后院竹林中折了几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净。
白承渊蹲在灶台旁收拾鱼。
他手法生疏,刮鳞时手滑了几次。
单若昭在旁边看得直笑,却不过来帮忙,只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没下过厨?”
“没有。”
“那以后多练练。”
白承渊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刮鳞。
王采苓在另一边生火,指尖掐了个小诀,灶膛里便腾起一簇无烟的火苗,稳定而安静。
三人各忙各的,灶间渐渐热闹起来。
单若昭淘灵米下锅,王采苓把干菜和肉脯处理了一下后,塞进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渊将收拾好的鱼放进石锅里,又按单若昭的指点加了几片干姜和一小撮盐。
灵鱼入锅后,鱼汤渐渐泛白,鲜香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闻着不错。”
单若昭凑近锅边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渊。
“看不出来公子做饭还挺有天赋。”
白承渊没答话,将石锅从火上端下来,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边,灵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肴也好了。
三人将几碟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虽算不上珍馐美馔,却比平日的简单饮食丰盛了许多。
单若昭将最后一盘菜端到石桌上,满意地看了一圈。
“这才像过日子嘛。”
白承渊笑道:
“这就满足了?”
“嗯。”
单若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又转身给王采苓递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筑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王采苓接过碗,忍不住道:
“我还以为是师妹你筑基了,你也太开心了吧。”
“我是为公子高兴嘛。”
“再说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单若昭振振有词,倒把白承渊逗笑了。
“先吃吧。等会儿汤凉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热腾腾的鱼汤盛在碗中,灵米饭香软可口,几道小菜也颇合胃口。
单若昭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这里的灵鱼果然不同寻常。”
“喜欢便多吃些。”
白承渊将鱼肉拨入她碗中。
单若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浓,随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白承渊夹起菜尝了一口。
自进入这处洞府以来,他们便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着往前走。
先是寻找主殿与藏书阁,继而查阅白家留下的记载,再到后来寒气失控、闭关突破,种种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终于顺利筑基,眼前又有热汤热饭,美人相伴,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人。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王采苓手中动作稍顿,随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顺利筑基,终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们不过是在旁帮了一把。”
“师姐说得轻巧。”
单若昭托着下巴,侧头看她。
“为了帮公子突破,你可费了不少心力。现在怎么说起来像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王采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顿,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领悟。真要细说起来,倒未必是谁帮了谁更多。”
白承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抬眸问道:
“采苓,你可是从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采苓点了点头,却没有在席间详谈,只道:
“确实有些收获。只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体会。等我理清头绪,再与你们说。”
单若昭闻言,便没有再追问,转而低头喝汤。
这一餐吃得不急不缓。
几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间或评价两句鱼汤与菜肴,宅院中渐渐添了几分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
饭后,白承渊收拾了碗筷,又将灶间整理干净。
等他回到院中时,王采苓已站在廊下。
她开口道:
“承渊,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
白承渊停下脚步。
“如今你已经筑基,暂时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时刻提防寒气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白家先辈留下的洞府,许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会在房中静修,暂时不会尝试结丹。这样你们有事,我也能随时出关。”
白承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们虽已进入白家洞府,却还未将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尽数弄清。
纵有小祖坐镇,也不能因此贸然行事。
王采苓选择先行沉淀感悟,确实更为稳妥。
白承渊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静修便是。”
“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王采苓朝他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闭合之后,她抬手掐诀,数道灵光依次落在门框与窗沿。
片刻间,一层淡淡的灵光便笼罩住整间屋子,将内外隔绝开来。
白承渊在廊下看了一会,待阵法彻底稳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清风穿过灵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溪水声隐约传来,方才留在灶间的些许饭菜香气尚未散尽。
白承渊正准备回屋,身后却传来单若昭轻快的声音。
“公子。”
他转过身,只见单若昭站在院门旁。
她端着一只白玉小碟,碟中的灵果削了皮,被切成几瓣,整齐地码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
白承渊接过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灵果果肉清甜,灵气温和。
单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子,好吃吗?”
白承渊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喂给白承渊,接着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欢吃,我天天给公子摘。”
“那就多谢若昭了。”
“客气什么,都自家人。”
她从白承渊手中拿过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随后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那吃饱喝足,又没有师姐管着了。”
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的眼睛在阳光里亮得有些过分,像溪水映着日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眼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半分掩饰。
白承渊失笑。
“改日再说吧。今日已经够尽兴了。”
他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几步,单若昭便跟了上来。
“公子。”
白承渊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玄阴化阳之密。这都不答应我吗?”
白承渊看向她手中刚取出的玉简。
“原来你说的是《玄阴化阳赋》啊?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双修呢。”
单若昭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声音却仍带着几分轻快。
“虽然过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样嘛。再说了,我还能顺便帮公子巩固一下境界。”
“况且方才看公子运转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这门功法讲究由至阴而化至阳,与公子突破时的经历有些相通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
“我想趁着还有些体会,再试试能不能将其中的关窍想得更明白。公子刚刚筑基,也正需要稳固境界。若能有所收获,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承渊沉吟片刻。
他知道单若昭并不只是为了功法。
两人相处至今,她对他的亲近早已显而易见,而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对她的心意毫无察觉。
只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对心境的影响仍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却也不愿因此刻意疏远她。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仍要依照法门,循序渐进。若有不适,便立即停下。”
单若昭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们快点。”
她拉住白承渊的手,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
房门合上后,屋内仍亮堂堂的。
单若昭随手掐了个诀,一层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门框与窗沿,将内外隔绝开来。
“师姐在闭关,别吵到她。”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将玉简放到桌边,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想先从何处着手?”
单若昭摇了摇头,笑道:
“光靠嘴说,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稳固境界,等有了切身体会,再尝试我的功法也不迟。”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承渊不再多言。
两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门开始修炼。单若昭协助他调和真元,白承渊则将心神沉入气海,仔细体察筑基之后的变化。
单若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贴上来。
她跪坐在白承渊对面,双膝并拢,裙摆铺散在榻上,指尖搭着自己的膝头,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公子先别动。让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渊依言闭目,将心神沉入气海。
液态真元缓缓转动,像一汪被搅动的暖泉,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沿督脉上行,再经任脉回落。
一个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稳,经脉中那种新筑道基后的微微胀痛也随之淡了几分。
白承渊并未立刻睁眼。
他顺着真元运转的余韵向内深探,很快在气海偏左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极细微的温热。
那是开天门时那缕阳机残留的余韵,并未消散,而是沉入真元之海深处,凝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种子。
种子尚极稚嫩,若非筑基之后感知精细,几乎无法察觉。
白承渊心中微动,默默将这一发现记下。
单若昭的声音近了。
“比先前更顺了,再来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时,白承渊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机从交叠的膝头传来。
阴凉、细密、带着极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冻的溪水贴着脚踝流过。
那股气机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入气海,与真元相触的一瞬间,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睁开眼,单若昭已经凑到了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许是因为吃了果子的关系,有点水润发光。
单若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说不出的诱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公子不是还要体察真元吗?”
“那便一边体察,一边帮我看看《玄阴化阳赋》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解衣,这一回她没先脱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带扯开了。
宽松的长裙沿着腰际滑落,堆在膝上,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素白亵裤。
亵裤料子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撑起,布料贴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欢宗特有的情趣服饰,类似于那种绑带比基尼丁字裤)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那处,耳根红了一层,却没有遮掩。
她膝行两步,跨坐到白承渊腿上,双膝分在他腰侧,臀部悬着,没坐实。
隔着两层薄布,白承渊能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的温度,比温泉还烫。
她伸手探入自己亵裤边缘,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揉了两圈,沾了一指湿意。
然后她抽出手来,把那些清亮的液体抹在白承渊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温热的掌心裹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随着上滑的动作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渊的腰腹绷紧了。
单若昭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顶端贴着入口那道湿红的缝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从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会阴的位置,再回到入口处,反复碾过那一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经过入口时,她都会稍稍用力抵一抵,让顶端浅浅地陷入,再滑开。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白承渊的顶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一片湿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腻。
单若昭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咙里,腿根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公子……你感觉到了吗?”
“你筑基之后的真元……好烫。”
白承渊确实感觉到了。
每当他丹田中的真元因为快感而加速运转时,那股液态的温热便会从气海漫出来,顺着经脉汇到小腹以下。
真元与单若昭的阴凉气机一接触,便像温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接着,那些涟漪沿着经脉回传,又推动真元转得更快。
“别磨了。”他低声命令道。
“收到。”
单若昭笑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
白承渊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筑基之后,他体内真元的感知变得极为精细,连她内壁每一道皱褶的起伏、每一处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处那圈紧箍的嫩肉一圈圈绞上来,比先前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
单若昭缓缓坐到底。
整根没入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吐息滚烫。
“公子……你这根宝贝……比以前更烫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动。
他依照秘法所载,先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再汇入交合处。
那股温热汇入的一瞬间,单若昭的整条甬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绞紧,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缓缓松开。
一收一放之间,湿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此时,单若昭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别……别直接灌进来……先让我缓缓……”
白承渊依言将真元收束了几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单若昭缓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浅,只提起两三寸,再轻轻落下。
内壁被撑开又被收束,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在筑基后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时臀瓣拍在白承渊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第三下她干脆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内,停了两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白承渊仰头看她。
单若昭的衣襟早已散开,中衣滑落到肘弯,只剩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在日光中泛着淡红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动一下试试……”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时主动挺腰迎上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唔嗯……啊……”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
白承渊也放开了节奏,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每一次她坐下时,他便抬腰撞入最深处。
每一次她抬起时,他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处。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湿热的液体被不断搅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蔓延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白承渊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冲动压回丹田。
单若昭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别忍了……你筑基之后……不用忍了……”
“射进来吧……”
白承渊睁开眼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沁出泪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话。
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于是他不再运转锁精之法,将精关彻底放开。
单若昭立刻感觉到了。
她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整条甬道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低喘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脚趾蜷成一团。
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气机像被点燃了一样翻涌起来。
一股阴凉中带着温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白承渊的经脉逆流而上,汇入气海。
与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时,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缠绕,最后凝成一股更加沉实温润的暖流,缓缓沉入真元之海深处。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这一瞬间向前推进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涨了,那汪液态的暖泉变得更加饱满,经脉中的运转也更加从容。
白承渊在余韵中内视气海,确认寒气仍安静伏在真元深处,并未因泄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那段关于每月固本的记载。
筑基初成,气机活跃,多行秘法虽无大碍,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长期断绝。
他将此事暗暗记下。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你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真元在涨……我都感觉到了。”
白承渊将她从身上轻轻托起。
性器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还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那股阴阳交合的气机,我虽然没完全炼化,以至于有些浪费,但根基还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腿根,几乎透明。
白承渊侧过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湿滑温软,内壁还在轻轻地收缩。
“公子。”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底的潮红未退,声音却正经了许多。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公子,我觉得今日确实有些收获。”
白承渊低头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领悟?”
单若昭想了想,摇头道: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门功法不能光看经文,还得结合自身气机慢慢体会。“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头绪,往后还得继续琢磨。”
白承渊点头。
“那便记下来,明日再参详。”
“嗯。”
单若昭将玉简收回储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渊替她拉好被角,她则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灵木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王采苓的房间仍被结界笼罩,白宅中一片安宁。
单若昭渐渐闭上眼,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
白承渊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日,他终于稳稳踏入筑基之境,也与单若昭度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时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单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与王采苓掳来时,心中只有警惕与抵触。
可如今不过十余日,他对她的亲近却已深到连自己都分不清。
这究竟是秘法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曾言,秘法会令双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好感,若处理不好,可能影响道心。
他闭上眼,暂时将这些思绪压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后慢慢分辨。
至于往后的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
白胜蓝还在落霞镇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眼下虽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筑基,离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间事了,他终归要回落霞镇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宁。
两人相依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