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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白宅烟火

承渊记 dbsaver 17105字 2026-10-15 21:57

   药圃里的灵草被日头晒得舒展,叶片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光。

   院外不远处,一条清溪穿过山石。

   溪水澄澈,水底的青石与细沙清晰可见。

   几尾灵鱼偶尔从水草间游过,银鳞在日光下闪烁,转眼便没入石隙之间。

   白承渊走在中间,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方才突破时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已经沉淀下来,只余一片温润的暖意。

   丹田深处,寒气温顺地伏在真元之中,再没有半点反噬的迹象。

   单若昭挽着他的手臂没松开,赤足踩在青石上。

   走到溪边时,她停下脚步,俯身朝溪中望去。

   “公子,你看,这里的鱼好肥美啊。”

   白承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尺许长的灵鱼摆尾游过,带起一圈细碎的波纹。

   “既然看见了,不如捉几条回去。”

   “正好今日总算是有惊无险,也该庆祝一番。”

   “好啊。这些日子忙着修炼,我早就想尝尝溪里的灵鱼了。”

   单若昭答应得爽快。

   她挽起衣袖,便沿着溪岸寻起合适的位置来。

   王采苓看了两人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却也没有阻拦,只道:

   “少捉几条。这里灵气充沛,鱼中也有些灵性,莫要为了些许口腹之欲而扰了整条溪流。”

   “放心啦,师姐。我又不是要把它们一网打尽。”

   单若昭蹲下来,连灵力都没用。

   她伸手探入水中,那鱼竟不躲,被她一把捞起,在掌心里扑腾着甩尾。

   “好诶,抓到一条。”

   她将鱼放在旁边的青石上,转头望向白承渊,眉梢轻挑。

   “公子,如何?我可是连法力都没用哦。”

   白承渊笑着应了一声。

   “若昭,好利落的身手。”

   “哼,那可是当然的。”

   她伸手指着水中几条个头最大的灵鱼。

   “看我再捞几条给公子吃。这几条个头大,肉也该多些。”

   她伸手探入清溪之中,不多久又捞了两条。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见已有三条,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已经足够了。公子,师姐,我们回去吧。”

   她用溪边的草茎给鱼穿了鳃,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朝白宅走去。

   宅院里一切还是昨日离开时的模样。

   门前石狮蹲踞,灯笼已经熄灭,牌匾上“白宅”二字在日光里显得温润。

   三人进了院子,单若昭把鱼往灶台上一放。

   白承渊去储物戒里翻东西。

   灵米、干菜、肉脯、几瓶调料,一些筷勺碗碟,还有两口不知何时收进去的小石锅,一样样摆出来。

   这些都是他进入洞府之前准备的日常物资。虽然储备不算丰厚,但足够三人好好吃上一顿。

   王采苓则从后院竹林中折了几根新竹,削成竹筒,又用溪水洗净。

   白承渊蹲在灶台旁收拾鱼。

   他手法生疏,刮鳞时手滑了几次。

   单若昭在旁边看得直笑,却不过来帮忙,只坐在石凳上托着下巴看他。

   “公子以前没下过厨?”

   “没有。”

   “那以后多练练。”

   白承渊抬头看她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刮鳞。

   王采苓在另一边生火,指尖掐了个小诀,灶膛里便腾起一簇无烟的火苗,稳定而安静。

   三人各忙各的,灶间渐渐热闹起来。

   单若昭淘灵米下锅,王采苓把干菜和肉脯处理了一下后,塞进竹筒架在火上,白承渊将收拾好的鱼放进石锅里,又按单若昭的指点加了几片干姜和一小撮盐。

   灵鱼入锅后,鱼汤渐渐泛白,鲜香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闻着不错。”

   单若昭凑近锅边嗅了嗅,又看了看白承渊。

   “看不出来公子做饭还挺有天赋。”

   白承渊没答话,将石锅从火上端下来,放在石桌中央。

   另一边,灵米也已蒸熟,竹筒中的菜肴也好了。

   三人将几碟菜肴陆续端上桌来。

   虽算不上珍馐美馔,却比平日的简单饮食丰盛了许多。

   单若昭将最后一盘菜端到石桌上,满意地看了一圈。

   “这才像过日子嘛。”

   白承渊笑道:

   “这就满足了?”

   “嗯。”

   单若昭给他盛了一碗鱼汤,又转身给王采苓递去筷子。

   “今日可是公子筑基的大喜日子。旁的事情暂且不提,先吃饭吧。”

   王采苓接过碗,忍不住道:

   “我还以为是师妹你筑基了,你也太开心了吧。”

   “我是为公子高兴嘛。”

   “再说了,公子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单若昭振振有词,倒把白承渊逗笑了。

   “先吃吧。等会儿汤凉了,味道便差了。”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热腾腾的鱼汤盛在碗中,灵米饭香软可口,几道小菜也颇合胃口。

   单若昭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眯起眼睛。

   “好喝。这里的灵鱼果然不同寻常。”

   “喜欢便多吃些。”

   白承渊将鱼肉拨入她碗中。

   单若昭抬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浓,随即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公子也吃。方才突破,肯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白承渊夹起菜尝了一口。

   自进入这处洞府以来,他们便一直被各种事情牵着往前走。

   先是寻找主殿与藏书阁,继而查阅白家留下的记载,再到后来寒气失控、闭关突破,种种事情接踵而至。

   如今终于顺利筑基,眼前又有热汤热饭,美人相伴,竟让他生出几分久违的踏实感。

   他抬眼看向桌边的两人。

   “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王采苓手中动作稍顿,随即淡淡一笑。

   “公子能顺利筑基,终究是自己的根基到了。我们不过是在旁帮了一把。”

   “师姐说得轻巧。”

   单若昭托着下巴,侧头看她。

   “为了帮公子突破,你可费了不少心力。现在怎么说起来像是随手做了件小事?”

   王采苓道:

   “修行之事,本就各有所得。”

   她稍稍停顿,又道:

   “此次助公子突破,我也有所领悟。真要细说起来,倒未必是谁帮了谁更多。”

   白承渊听出她话中另有深意,抬眸问道:

   “采苓,你可是从中有了新的感悟?”

   王采苓点了点头,却没有在席间详谈,只道:

   “确实有些收获。只是需要静下心来慢慢体会。等我理清头绪,再与你们说。”

   单若昭闻言,便没有再追问,转而低头喝汤。

   这一餐吃得不急不缓。

   几人偶尔说上几句话,间或评价两句鱼汤与菜肴,宅院中渐渐添了几分寻常人家才有的烟火气。

   饭后,白承渊收拾了碗筷,又将灶间整理干净。

   等他回到院中时,王采苓已站在廊下。

   她开口道:

   “承渊,接下来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

   白承渊停下脚步。

   “如今你已经筑基,暂时不必再像先前那样时刻提防寒气反噬。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梳理所得。”

   她稍作停顿,又道:

   “不过,这里毕竟是白家先辈留下的洞府,许多地方尚未查明。我只会在房中静修,暂时不会尝试结丹。这样你们有事,我也能随时出关。”

   白承渊自然明白她的顾虑。

   金丹之境非同小可,眼下他们虽已进入白家洞府,却还未将此地的阵法与禁制尽数弄清。

   纵有小祖坐镇,也不能因此贸然行事。

   王采苓选择先行沉淀感悟,确实更为稳妥。

   白承渊道:

   “如此也好,你安心静修便是。”

   “若有什么需要,只管唤我。”

   “好。”

   王采苓朝他微微一笑,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闭合之后,她抬手掐诀,数道灵光依次落在门框与窗沿。

   片刻间,一层淡淡的灵光便笼罩住整间屋子,将内外隔绝开来。

   白承渊在廊下看了一会,待阵法彻底稳定,才收回目光。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清风穿过灵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溪水声隐约传来,方才留在灶间的些许饭菜香气尚未散尽。

   白承渊正准备回屋,身后却传来单若昭轻快的声音。

   “公子。”

   他转过身,只见单若昭站在院门旁。

   她端着一只白玉小碟,碟中的灵果削了皮,被切成几瓣,整齐地码在上面。

   “吃一口吧。”

   她把碟子往他面前一递。

   白承渊接过碟子,拈了一瓣放入口中。

   灵果果肉清甜,灵气温和。

   单若昭站在他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

   “公子,好吃吗?”

   白承渊点了点头。

   “嗯。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她伸手又拈了一瓣喂给白承渊,接着自己也吃了一瓣。

   “公子若喜欢吃,我天天给公子摘。”

   “那就多谢若昭了。”

   “客气什么,都自家人。”

   她从白承渊手中拿过那只空碟子,放到石桌上,随后身子前倾,凑近了些。

   “那吃饱喝足,又没有师姐管着了。”

   她歪了歪头。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正事了?”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的眼睛在阳光里亮得有些过分,像溪水映着日头。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眼里藏着的期待却没有半分掩饰。

   白承渊失笑。

   “改日再说吧。今日已经够尽兴了。”

   他说着便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刚走出几步,单若昭便跟了上来。

   “公子。”

   白承渊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公子的玄阴化阳之密。这都不答应我吗?”

   白承渊看向她手中刚取出的玉简。

   “原来你说的是《玄阴化阳赋》啊?我还以为你是要跟我双修呢。”

   单若昭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声音却仍带着几分轻快。

   “虽然过程都差不多,但是目的不一样嘛。再说了,我还能顺便帮公子巩固一下境界。”

   “况且方才看公子运转真元,我又有了些新感悟。”

   “这门功法讲究由至阴而化至阳,与公子突破时的经历有些相通之处。”

   她顿了顿,又道:

   “我想趁着还有些体会,再试试能不能将其中的关窍想得更明白。公子刚刚筑基,也正需要稳固境界。若能有所收获,岂不是两全其美?”

   白承渊沉吟片刻。

   他知道单若昭并不只是为了功法。

   两人相处至今,她对他的亲近早已显而易见,而他也无法再像最初那样对她的心意毫无察觉。

   只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对心境的影响仍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他自己尚未完全辨清心中的情意,却也不愿因此刻意疏远她。

   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不过仍要依照法门,循序渐进。若有不适,便立即停下。”

   单若昭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我知道了。那公子我们快点。”

   她拉住白承渊的手,随他一同进了房间。

   ……

   房门合上后,屋内仍亮堂堂的。

   单若昭随手掐了个诀,一层淡淡的隔音禁制落在门框与窗沿,将内外隔绝开来。

   “师姐在闭关,别吵到她。”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他将玉简放到桌边,转头看向单若昭。

   “你想先从何处着手?”

   单若昭摇了摇头,笑道:

   “光靠嘴说,能弄明白多少?公子先稳固境界,等有了切身体会,再尝试我的功法也不迟。”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你倒是想得明白。”

   “那是自然。”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承渊不再多言。

   两人依照此前熟悉的法门开始修炼。单若昭协助他调和真元,白承渊则将心神沉入气海,仔细体察筑基之后的变化。

   单若昭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贴上来。

   她跪坐在白承渊对面,双膝并拢,裙摆铺散在榻上,指尖搭着自己的膝头,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公子先别动。让真元走一遍小周天。”

   白承渊依言闭目,将心神沉入气海。

   液态真元缓缓转动,像一汪被搅动的暖泉,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沿督脉上行,再经任脉回落。

   一个周天走完,真元的流速比方才更加平稳,经脉中那种新筑道基后的微微胀痛也随之淡了几分。

   白承渊并未立刻睁眼。

   他顺着真元运转的余韵向内深探,很快在气海偏左的位置,察觉到了一缕极细微的温热。

   那是开天门时那缕阳机残留的余韵,并未消散,而是沉入真元之海深处,凝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种子。

   种子尚极稚嫩,若非筑基之后感知精细,几乎无法察觉。

   白承渊心中微动,默默将这一发现记下。

   单若昭的声音近了。

   “比先前更顺了,再来一遍。”

   第二遍小周天走到一半时,白承渊感觉到有另一股气机从交叠的膝头传来。

   阴凉、细密、带着极淡的甜意,像初春化冻的溪水贴着脚踝流过。

   那股气机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汇入气海,与真元相触的一瞬间,整片真元之海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

   他睁开眼,单若昭已经凑到了面前,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唇上许是因为吃了果子的关系,有点水润发光。

   单若昭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自己伸舌舔了舔,舌尖在唇面上缓缓扫过,说不出的诱惑。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耳廓。

   “公子不是还要体察真元吗?”

   “那便一边体察,一边帮我看看《玄阴化阳赋》的功法好了。”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解衣,这一回她没先脱外衫,而是直接把裙腰上的系带扯开了。

   宽松的长裙沿着腰际滑落,堆在膝上,露出里面一条极薄的素白亵裤。

   亵裤料子少得可怜,两条细带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只留窄窄的一片布,被腿根微微撑起,布料贴在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深色水痕。(此乃合欢宗特有的情趣服饰,类似于那种绑带比基尼丁字裤)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那处,耳根红了一层,却没有遮掩。

   她膝行两步,跨坐到白承渊腿上,双膝分在他腰侧,臀部悬着,没坐实。

   隔着两层薄布,白承渊能感觉到她腿根内侧的温度,比温泉还烫。

   她伸手探入自己亵裤边缘,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揉了两圈,沾了一指湿意。

   然后她抽出手来,把那些清亮的液体抹在白承渊的性器上。

   柱身被她握住,温热的掌心裹着湿滑的触感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滑回根部。

   她的拇指压在冠状沟上,随着上滑的动作碾过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都恰好擦过最上端的小孔。

   白承渊的腰腹绷紧了。

   单若昭没有急着坐下去。

   她扶着柱身,用顶端贴着入口那道湿红的缝隙,上下研磨。

   先是在缝隙上下滑动,让龟头从上方的小核一路蹭到下方会阴的位置,再回到入口处,反复碾过那一片湿滑的软肉。

   每一次经过入口时,她都会稍稍用力抵一抵,让顶端浅浅地陷入,再滑开。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白承渊的顶端已经被她的爱液涂得一片湿亮,整根柱身上都是她流出的滑腻。

   单若昭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呼吸碎在喉咙里,腿根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她贴着他耳边问,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公子……你感觉到了吗?”

   “你筑基之后的真元……好烫。”

   白承渊确实感觉到了。

   每当他丹田中的真元因为快感而加速运转时,那股液态的温热便会从气海漫出来,顺着经脉汇到小腹以下。

   真元与单若昭的阴凉气机一接触,便像温水滴入冰泉,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接着,那些涟漪沿着经脉回传,又推动真元转得更快。

   “别磨了。”他低声命令道。

   “收到。”

   单若昭笑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

   顶端撑开入口的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

   白承渊的感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筑基之后,他体内真元的感知变得极为精细,连她内壁每一道皱褶的起伏、每一处收束的位置都清晰可辨。

   入口处那圈紧箍的嫩肉一圈圈绞上来,比先前更加紧致而富有弹性。

   单若昭缓缓坐到底。

   整根没入时,她的肩胛骨明显耸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她伏在他肩头,吐息滚烫。

   “公子……你这根宝贝……比以前更烫了……”

   白承渊没有急着动。

   他依照秘法所载,先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再汇入交合处。

   那股温热汇入的一瞬间,单若昭的整条甬道猛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绞紧,又像被暖到了似的缓缓松开。

   一收一放之间,湿滑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此时,单若昭的声音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别……别直接灌进来……先让我缓缓……”

   白承渊依言将真元收束了几分,只留一小部分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单若昭缓了片刻,才慢慢抬起腰,再重新坐下。

   第一下很浅,只提起两三寸,再轻轻落下。

   内壁被撑开又被收束,那种细密的摩擦感在筑基后的感知中被放大了数倍。

   第二下她抬高了些,落下时臀瓣拍在白承渊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第三下她干脆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内,停了两息,再猛地坐到底。

   啪……啪……啪……

   水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白承渊仰头看她。

   单若昭的衣襟早已散开,中衣滑落到肘弯,只剩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

   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在日光中泛着淡红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眉心微蹙。

   “公子……你动一下试试……”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在她再次抬起时主动挺腰迎上去。

   这一下撞得又深又重,单若昭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唔嗯……啊……”

   她没有再压抑声音。

   白承渊也放开了节奏,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每一次她坐下时,他便抬腰撞入最深处。

   每一次她抬起时,他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顶端在入口处。

   内壁的软肉被反复撑开又收拢,湿热的液体被不断搅出,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从入口蔓延到最深处,整条甬道都在剧烈收缩,几乎要把白承渊的精关直接绞开。

   他立刻停下,闭目运转秘法,将那股冲动压回丹田。

   单若昭却搂紧了他的脖子。

   “公子,你别忍了……你筑基之后……不用忍了……”

   “射进来吧……”

   白承渊睁开眼看她。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角沁出泪来,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眼底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功法中另一句话。

   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于是他不再运转锁精之法,将精关彻底放开。

   单若昭立刻感觉到了。

   她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整条甬道像一只湿热的手在一握一松地绞着他。

   白承渊低喘一声,将灼热的精液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脚趾蜷成一团。

   精液涌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气机像被点燃了一样翻涌起来。

   一股阴凉中带着温热的气流从交合处涌出,沿着白承渊的经脉逆流而上,汇入气海。

   与他自己回流的真元相遇时,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缠绕,最后凝成一股更加沉实温润的暖流,缓缓沉入真元之海深处。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筑基初期的境界在这一瞬间向前推进了一截。

   真元之海的水位上涨了,那汪液态的暖泉变得更加饱满,经脉中的运转也更加从容。

   白承渊在余韵中内视气海,确认寒气仍安静伏在真元深处,并未因泄精而析出。

   他想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那段关于每月固本的记载。

   筑基初成,气机活跃,多行秘法虽无大碍,但金丹之前,每月至少需行秘法一次,不可长期断绝。

   他将此事暗暗记下。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你灌进来的时候……是不是真元在涨……我都感觉到了。”

   白承渊将她从身上轻轻托起。

   性器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在她腿根内侧淌成几道湿痕,又滴落在榻上。

   她的入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浅圆,边缘泛着湿润的红,还在微微翕合。

   “你的境界……又稳固了不少。”

   单若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那股阴阳交合的气机,我虽然没完全炼化,以至于有些浪费,但根基还是有所提升。”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榻上,长发散了一枕。

   那条窄小的亵裤还挂在胯上,湿透了的布料贴在腿根,几乎透明。

   白承渊侧过身看她,指尖碰了碰她仍微微张开的入口。

   那里湿滑温软,内壁还在轻轻地收缩。

   “公子。”

   她侧过脸来看他,眼底的潮红未退,声音却正经了许多。

   “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你筑基之后,真元的感知是不是变强了。”

   “方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每一处气机节点都了如指掌,硬是往我敏感点上顶。”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

   他说不清这是筑基带来的变化,还是《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影响,也许两者都有。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替她将贴在额前的湿发拨开,指腹从她眉骨滑到颧骨,最后停在她唇边。

   单若昭顺势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俏皮。

   “公子,待会儿要不再试一次,我还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先歇一会儿再说。”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承渊低头看她,掌心贴着她的背脊缓缓摩挲。

   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又急又重,片刻后才慢慢平稳下来。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抬眼看了看窗外的灵木:

   “公子,等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你打算去哪儿?”

   白承渊道:

   “先处理白家的事情。至于之后,还要看外面的情形。”

   单若昭轻轻应了一声。

   “我倒是想找个清静地方住下来。”

   白承渊转头看她。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

   她捻着一缕散落的发丝,语气仍和往日一样轻快。

   “这些年总在外面奔波,一会儿为了宗门差事,一会儿又为了争夺机缘。”

   “有时候好不容易歇下来,没过多久又得出门。”

   “我倒觉得,日子如果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反而更好。”

   她说到这里,抬眼朝白承渊笑了笑。

   “找个清静点的地方,闲时看看山水,想吃什么便做些。”

   “没有那么多危险,也不用成天想着下一次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样的日子,想想都舒坦。”

   白承渊听着,没有立刻回话。

   片刻后,他说道:

   “修行这条路,一旦踏上。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你想要完全安稳,恐怕根本做不到。”

   单若昭眨了眨眼。

   “我也知道我现在办不到。”

   “但不还有公子你吗?”

   “等公子什么时候成为大修士了。我就去投奔公子。”

   “到时候公子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不过是随口谈起的一个念头,也没有要白承渊给出什么承诺。

   白承渊看着她。

   “你也对我太有信心了。”

   “等离开这里再说吧。”

   “眼下还有不少事情未了,往后的路,也得一步步走。”

   “嗯。”

   单若昭应了一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那到时候公子可别嫌我贪图安逸。

   “我修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而不是为了天天把自己置于险地。”

   白承渊失笑。

   “你说的对。”

   “人嘛,总该有些盼头的。”

   单若昭见白承渊同意,高兴地扬起下巴,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俏皮。

   白承渊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发丝。

   两人又随意说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开。

   单若昭随口提起她和师姐的趣事,白承渊也说起离开洞府后想要查清的几件事情。

   说着说着,她又插进两句玩笑,屋内原本安静的气氛很快又轻快起来。

   待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单若昭才将玉简重新取出,放在两人之间。

   她的神色认真了些。

   “公子,白日里先帮你稳固了境界。接下来,我想试试另一件事。”

   白承渊看向玉简。

   “你是想运转《玄阴化阳赋》?”

   “嗯。”

   单若昭点头。

   “我想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以此直接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既然两门功法都涉及阴阳转化,或许可以借女子篇引动气机,让《玄阴化阳赋》更进一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玄阴化阳赋》本可单修,但若只靠自身阴气慢慢打磨,光是第一重‘散气成种’便要耗费数年苦功。若能借公子真元为核、以阳机种子为引,便可省去大半时间。”

   白承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尝试,但不必急于求成。若两门功法之间出现冲突,便立即停下。”

   “我明白。”

   单若昭将玉简收好,朝他笑了笑。

   “这回可是正经修炼,公子可别再推辞了。”

   白承渊看了她一眼。

   “那刚才是不正经的修炼吗?”

   单若昭一怔,随即笑着推了他一下。

   “公子!”

   白承渊也笑了。

   夜色渐深,院中的虫鸣渐渐响起。

   两人穿好衣服,简单用过些茶水。

   待心神平复下来,单若昭才重新坐到白承渊身旁。

   她拿出玉简,低声道:

   “公子,可以开始了。”

   白承渊点头,与她一同收敛心神。

   这一次,两人正式尝试运转《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女子篇。

   单若昭以女子篇引导自身气机,借此推动《玄阴化阳赋》的修炼。

   白承渊则配合她调和气机,同时留意筑基后真元的变化。

   单若昭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随手丢在榻角,将玉简摆在枕边。

   她伏下身,以双肘撑在白承渊胸口两侧。

   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他的锁骨。

   “这回换个法子。”

   她低头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又退开些许。

   “我先用女子篇引气,你跟着我的气机走。”

   “我快你就快,我慢你就慢。别自作主张。”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没有反驳。

   单若昭重新吻下来,这次吻得比刚才更满。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不急着纠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扫他的舌面。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腰侧的手开始移动。

   指尖沿腹股沟缓缓滑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两人交合过的地方。

   她没有急着碰他,而是以掌心覆住自己腿间那片湿滑,按揉片刻,沾了满手清液,再涂上他的性器。

   柱身被她的掌心裹住,滑腻温热。

   她以拇指压住顶端小孔,其余四指环住冠状沟,一紧一松地揉捏,像在揉一团温热的软玉。

   白承渊的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单若昭却不让他动。

   她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将他死死钉在榻上。

   “别急。我还没引气好。”

   她说着,自己先闭了眼。

   唇间溢出极轻的吐息,绵长细密,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气海深处抽出来。

   白承渊随她一同闭目。

   他能感觉到,单若昭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开始以不同于以往的路径运转。

   不再只是沿着任脉缓缓上行,而是从气海出发后,分作数股细流,沿着带脉横绕腰腹,再汇入冲脉,直抵会阴深处。

   那几股细流经过小腹时,她整个人的气机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贴着他耳边问。

   “感觉到了吗?”

   “嗯。”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的路子。先把阴气散开,再聚拢,比直接冲任脉要细密得多。”

   白承渊依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向会阴,与她的气机在交合处附近相触。

   两股力量一碰,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他与单若昭、王采苓行功,气机交汇之处总带着几分互相试探的迟滞。

   可这一次,单若昭的阴气散成数股后,像许多条细小的溪流,从不同方向汇入他的真元。

   每一条溪流的温度、流速、力道都略有差异,有的偏凉,有的微温,有的急,有的缓。

   这些细流在他经脉中各行其道,互不干扰,却又在更深层的地方彼此呼应。

   白承渊忽然想起《玄阴化阳赋》开篇的八个字。

   “散则为气,聚则为形。”

   单若昭此刻做的,正是“散”。

   她把纯阴之气拆成无数细流,分散到经脉各处,让每一处关窍都得到最精准的滋养。

   而他的真元要做的,是“聚”,将这些散开的阴气在气海深处重新汇聚,凝成阳机。

   单若昭睁开一只眼,看他眉心动了一下,立刻问道。

   “你明白了?”

   “大概明白了。”

   “那就来吧。”

   她翻身仰卧,将玉简从枕边拿起,单手握住贴在胸口,另一只手朝白承渊张开。

   “行,那这回我来,你只管配合。”

   白承渊覆身上去。

   单若昭以手引导他进入,入口比方才更湿,内壁也更柔软。

   她在他完全没入后,立刻开始运转《玄阴化阳赋》。

   白承渊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收缩,每一处皱褶都像活了过来,从不同角度贴紧柱身。

   那些收缩并非同时发生,而是像无数细小的手指,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处接一处地依次按压。

   入口处那圈嫩肉先是一紧,随后中段软壁开始一收一放,再往深处,宫颈口附近又传来另一重绞力。

   三重收缩次第发生,循环往复,像潮水一样连绵不绝。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

   单若昭却咬着下唇,额头沁出细汗,显然也在极力控制。

   “别动……我在引气……”

   她的内壁收缩忽然停了。

   紧接着,白承渊感觉到一股极凉的阴气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柱身缓缓上爬。

   那股凉意经过会阴时,他丹田中的真元猛地跳了一下。

   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

   白承渊的整条督脉都被那股寒热相激的冲击震得一颤。

   单若昭的内壁又开始收缩了,这一次比方才更剧烈。

   她似乎在用内壁的收放来调节那股阴气的流速,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凉意推入白承渊的经脉。

   “用《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接住。”

   白承渊依照要诀,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任脉下行至会阴,在那里与单若昭涌入的阴气相遇。

   两股力量在会阴处交缠。

   阴气凉而散,真元温而聚。

   一碰之下,阴气被真元裹住,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串了起来。

   白承渊感觉到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那是一种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感受。

   他的真元中有一小部分开始自发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极小的旋涡。

   那个旋涡的位置不在气海中央,而是偏向左侧,靠近带脉与冲脉的交汇处。

   “这里。”他低声说。

   单若昭立刻领会,将内壁的收缩集中到对应位置。她控制得极为精准,那一圈嫩肉紧贴着他柱身左侧,以极小的幅度快速颤动,像蜂翼振翅。

   白承渊丹田中那个小旋涡被她的颤动引动,转速再次提升。

   旋涡中央,一缕极细的阳机开始萌发。

   它不像突破天门时那一缕阳机那样炽热明亮,而是温吞、迟缓,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刚刚裂开外壳。

   单若昭也察觉到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你这就修成了《玄阴化阳赋》?”

   “还早,这只是刚种下。”

   白承渊没有停。

   他知道这只是《玄阴化阳赋》第一重“散气成种”的阶段。种子要真正生根,还需要反复浇灌。

   他俯下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以神识沉入祖窍,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气机感应去探她的识海。

   单若昭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放开识海。

   她的识海中,无数细小的阴气光点正沿着经脉路径游动,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每一颗都在按照《玄阴化阳赋》的路线缓缓移向丹田。

   可这些星子在移动途中彼此碰撞、融合、分裂,路径并不稳定。

   白承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她的阴气散是散开了,却散得太过,缺少一个足够有力的“核心”将散开的阴气重新收拢。

   “你把气散得太开了。”

   他在她识海中以念头传意。

   单若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种子也长大一分。

   同时,白承渊也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每一次往返中更加凝实,筑基初期的境界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向上攀升。

   “再来。”他低声说。

   单若昭咬着唇点头。

   两人同时加快节奏。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的声响也越来越密。

   白承渊配合她的动作,在她每次坐下时抬腰上顶,让两颗种子在最深处猛烈相撞。

   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响成一片,爱液被反复搅打,泛出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淌,在榻上洇开大片湿痕。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这一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条甬道像被从两端同时挤压,入口处紧箍,最深处绞紧,中段软壁以极高的频率颤动。

   白承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没有再忍。

   精关放开的一瞬,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

   单若昭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她体内那股阴气与白承渊涌入的精元在交合处相遇,像冷水泼入滚油,激起一阵剧烈的气机翻涌。

   两颗阳机种子在翻涌中同时长大。

   单若昭丹田中那颗种子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比先前明亮得多的阳机从中溢出,沿着气机光路汇入她的气海。

   她的《玄阴化阳赋》在那一瞬间突破了第一重,正式踏入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门槛。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种子虽未裂开,却也在阴气浇灌下更加凝实,稳稳扎根在带脉与冲脉交汇处。

   单若昭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内壁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挤出来。

   白承渊退出时,那片白浊顺着她腿根内侧淌下来,在榻上积成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侧过脸,将玉简从枕边拿起,贴在额头上闭目感应了片刻。

   “怎么样?”白承渊问。

   单若昭睁开眼,眼底有光。

   “第一重过了。第二重刚刚摸到门槛。”

   她将玉简放下,重新看向他。

   “不过我已经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白承渊点头。

   “那就好。”

   单若昭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感受着丹田中那颗已经裂开细缝的阳机种子,唇角弯了弯。

   “公子,你呢?”

   “真元比方才凝实了,境界也稳固了不少。”

   “那就好。”

   她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两人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已经完全沉下去,只余最后一抹余晖从窗纸外透进来,在榻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单若昭的呼吸渐渐平复,内壁的收缩也慢慢停了,只余偶尔一下极轻的抽动。

   白承渊抬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沟缓缓摩挲。

   她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夜深之后,两人终于收功。

   单若昭靠在白承渊身边,轻轻舒了一口气。

   “公子,我觉得今日确实有些收获。”

   白承渊低头看她。

   “可是又有了新的领悟?”

   单若昭想了想,摇头道:

   “说不上来。”

   “只是觉得这门功法不能光看经文,还得结合自身气机慢慢体会。“

   “今日修到第二重算是有了些头绪,往后还得继续琢磨。”

   白承渊点头。

   “那便记下来,明日再参详。”

   “嗯。”

   单若昭将玉简收回储物戒,重新回到他身旁。

   白承渊替她拉好被角,她则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窗外溪水潺潺,灵木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王采苓的房间仍被结界笼罩,白宅中一片安宁。

   单若昭渐渐闭上眼,往白承渊身边靠了靠。

   白承渊也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日,他终于稳稳踏入筑基之境,也与单若昭度过了一段难得安宁的时光。

   他低头看着怀中已经睡熟的单若昭,忽然想起一事。

   他最初被她与王采苓掳来时,心中只有警惕与抵触。

   可如今不过十余日,他对她的亲近却已深到连自己都分不清。

   这究竟是秘法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他本心如此。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曾言,秘法会令双方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好感,若处理不好,可能影响道心。

   他闭上眼,暂时将这些思绪压下。

   此事急不得,只能往后慢慢分辨。

   至于往后的路,还有许多事情需要面对。

   白胜蓝还在落霞镇等他。白家封山,本家生死不知,分家暗藏祸心。眼下虽困在洞府之中,但既然已筑基,离出去便近了一步。

   等此间事了,他终归要回落霞镇去。

   但至少今夜,白宅之中一片安宁。

   两人相依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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