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约见女友
闹钟响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身体却没什么难受的地方。四肢松快,脑袋清醒,除了心理上有点恍惚,生理上跟睡足八小时没区别。合欢宗那点真气在四肢百骸转了一夜,大概比睡眠管用得多。
洗漱完下楼,周乐熙已经坐在餐桌边啃吐司。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加藏青色百褶裙,布料很规整,但被36D的胸撑得前襟紧绷。
“哟,狗子今天起得挺早。”她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不像某些人打呼噜。”
“我从不打呼噜。”
“我说你了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
姐姐把吐司边揪下来砸我,我偏头躲开,面包边掉在地上。妈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面包边扔进垃圾桶。
弯腰时那件浅灰色棉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的弧度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饱满得让人不敢多看。
妈妈站直后抬眼看我,脸色白里透红,眼角没有倦意,看着比前几天还精神。
看来是把自己抠爽了,昨晚那三场自慰之后睡得很沉吧。
“大清早的就闹,快吃饭。”妈妈把粥碗推到我面前。
送学的路上,妈妈开车,姐姐坐副驾,周舟跟我坐后排。雨没下下来,空气闷得很,车窗开着缝,风灌进来带着潮气。
妈妈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短袖上衣和同色半身裙,衣服颜色浅,衬得皮肤很亮。她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杆上,手指粉白细长。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周乐熙歪头看妈妈。
“是吗?”
“脸上发光那种,是不是昨天玩得开心?”
“唔,还行吧。海洋公园的项目一般,主要是陪着你们挺有意思。”
我从后视镜里看妈妈的侧脸,嘴角噙着甜美的笑意。
昨晚上那三次,看来是真的管用。
学校门口停了一长排车,妈妈把车靠边停下,回头对我和周舟说:“下午放学我来接,别乱跑。”
周舟应了一声先下车,我拉开车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明明。”
“嗯?”
“你后背衣服皱了。”美母抬手拽了拽我后领,指尖蹭过后颈,带起一小股痒意。
我后背挺直了一瞬,没敢回头,跳下车关上门。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十几棵樟树围成的角落,中间放了两张石凳和一张石桌。
树下铺着草坪,旁边是自行车棚,中午没什么人会来。
白仙儿家里管得紧,在学校又怕被人看见,上午上完课的午睡期间我们就约在这里见面。
毕竟我不是住宿生,中午又不回家,只能扒教室睡了。这给我一个巨大优势,那便是不用像住宿舍一样被查宿。
中午下课铃响,饭堂排了十五分钟队,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往树林赶。
六月的樟树叶子遮出一大片荫凉。远远看见石凳上坐着一个人影,披肩长发在风里飘了几缕,头顶上漏下来的光斑落在她肩膀上。
走近了看,白仙儿今天扎了半丸子头,剩下的头发散下来搭在胸前。穿的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加藏青百褶裙,和姐姐一样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多出一种纤丽的柔美。
衬衫的胸前被撑起两个鼓包的轮廓,布料从锁骨往下骤然被撑开,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张,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这对傲人的巨乳,足以羞煞大多数成年女性。想必,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应该也是一位和妈妈一样的“奶牛”。
她皮肤很白,和白瓷一样,被树叶的影子衬得发亮。五官精致到了某种程度,唇红齿白,眼眸亮得像是浸过水的葡萄,看人的时候睫毛垂下来扇了扇。
天使容颜配上魔鬼身材,当真是
“明明!”仙儿抬头看见我立马高兴地朝我挥手,本来有点蔫的表情立刻绽开,嘴角一弯,眼睛就跟着亮了两度。
“抱歉抱歉,”我在她旁边坐下,“饭堂排队排得有点久,吃完饭赶来迟到了。”
仙儿摇了一下头,颅后的半丸子跟着晃了晃。
“不碍事。”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勾了一点。
我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那袋牛肉干,撕开袋口,取出一块递到她嘴边。
“特地给你买的,尝尝。”
仙儿张开嘴,唇瓣含住肉干的一头,牙齿合上的时候,湿热柔软的嘴唇蹭过我的指腹。那一瞬间的触感从指尖窜到后脑勺,小腹底下跟着跳了一下。
“你考试考怎么样?”
仙儿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不怎么样,周末在家被妈妈骂了。”
咽下去以后她侧过脸看我,眼睛垂着,嘴角瘪下去,摆出一副苦兮兮的模样。
我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后背。仙儿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的,肩膀刚好到我的下巴,头顶擦着我的颈侧。
她一米七,和我差不多高。这么一抱,两个人几乎是平视的存在。
“现在还难受吗?”
她在怀里点头,耳朵蹭着我的锁骨。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垂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那一下吹得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紧跟着肩膀塌下来,人往我身上倒,一声闷闷的鼻音从她喉咙里冒出来。
“明明你别……”她推了我胸口一下,力气虚得很。
我揉了揉仙儿的头发,掌心从后脑勺一路顺到发尾。
“考得不好有什么大不了,下次再说。”
“我妈不是这么说。”女友的声音闷在我T恤里,“她原话是‘你怎么越读越回去了’。”
“原话还算文雅,以前我把骂我都是‘狗日的,你干脆去餐馆端盘子’。”
仙儿笑了一声,笑声闷在我胸口震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坐到我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我胸口不抬头。
身高一米七的大姑娘缩在我怀里,头顶刚好到我的下巴。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胸口能感觉到她在慢慢放松,一下一下的吸气变得平稳。这种安静里只有树叶被风刮动的摩擦声,还有远处操场上零星跑来跑去的学生喧闹。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明明,谢谢你。”仙儿眼睛亮亮的,眼角还带点刚才闷出来的潮气,“感觉好多了。”
“好了就行。”
“明明。”仙儿仰望着树梢间漏下的天光,“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家里人宽的送。不像我,既没手机又没零用钱,闷得要死。”
“先别羡慕我了,你这“明明”“明明”的,我妈妈也这么叫我。”我说,“搞得像是我妈一样。”
一听这话,仙儿叉起腰,下巴抬起来,换成一副神气骄傲的表情。
“那你可以喊我妈妈呀,我允许。”
“您这辈分抬得有点高了。”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虎口的软肉陷进去,指腹下全是弹性的胶原蛋白。
脸颊被捏着,仙儿还维持着那副“允许”的表情,鼻子皱了一下,但没躲开。
“该走了。”她环顾四周,忽然往后退了一点,“再不走要被人发现。”
我从石凳上站起来,顺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两人并肩往外走,从树影里走到教学楼后面那条没人的小路上。仙儿走两步停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那我先回教室了。”
“回吧。”
她刚转身,忽然又转回来,脸凑近我,嘴唇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碰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烧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手还停在原来方向。
仙儿已经跳开两步远,抬起手冲我挥了挥,脸从颧骨红到耳根,脖子那一片也是粉的。
“下午见!”
转身就朝教学楼跑,走过来花了一分钟的路,她用了不到二十秒就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手抬起来摸了一下侧脸。那片皮肤的触感还没消,又被午后灌过来的风一吹,凉凉的。
从上次牵手到这次亲脸,花了两个星期。仙儿算不上胆小的女孩,但每走一步都得攒够勇气。
她说她妈管得严,这学期开始连晚饭后的阳台都不让站太久。
我往教学楼走回去,手背擦了一下脸。指尖上还沾着刚才捏她脸留下的温度。
或许,正是因为压抑的家庭氛围,让她内心渴望关爱,所以才能让我把仙儿泡到手吧。
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拥抱。
从体感来看,这小妮子的奶子比姐姐更柔软、丰腴一点,可能不止36D.
简单说就是,捡到宝了。
